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像审讯室的探照灯。顾娇娇倒在地上,哭声抑扬顿挫,
节奏感堪比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也不能推我呀……”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像X光一样扫射过来。
顾家大少爷顾泽冲过去,扶起地上的人,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女人怒目而视。“顾辞!
你简直无可救药!给娇娇道歉!”所有人都在等着顾辞崩溃,
等着她像以前一样歇斯底里地解释,然后丑态百出。然而。顾辞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得像刚从液氮罐里捞出来的。但坐在主位上的陆星野,
手里的酒杯却猛地晃了一下。因为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炸开,
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气魄——『精彩。建议申遗。这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假摔,
牛顿看了都要掀开棺材板起来鼓掌。』1顾辞站在宴会厅的中央。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剪裁锋利得像一把手术刀,
将她整个人与周围那些穿得像花椰菜一样的名媛们精准地切割开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液面平静如镜,连一丝涟漪都没有。面前的地板上,
顾娇娇正以一种极其扭曲且充满艺术张力的姿势瘫坐着,眼泪像是开了闸的三峡大坝,
汹涌澎湃。“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挡你路的……”顾娇娇的声音颤抖着,
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惊恐和四分对人性的控诉。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这就是顾家找回来的那个真千金?素质真差。”“乡下长大的嘛,野蛮惯了,
哪比得上娇娇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啧啧,推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脸皮比城墙还厚。
”顾辞微微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她没有说话。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
写满了“生人勿进”四个大字,仿佛她不是在参加宴会,
而是在视察一个充满了低等碳基生物的培养皿。但是。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陆星野,
却突然被一口威士忌呛到了气管。因为他听到了顾辞的心声。那声音清脆、悦耳,语速极快,
带着一股子指点江山的激昂。『好家伙,这演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看了都得流泪。
』『我离她至少还有一米五的距离,这是什么?这是量子纠缠式推人吗?
』『她这个倒地的角度,完美避开了所有坚硬的桌角,精准地选择了地毯最厚的区域,
并且在落地瞬间完成了一个难度系数3.0的转体,只为了展示她那条新买的卡地亚手链。
』『这不是碰瓷,这是对物理学的公然挑衅,是对地心引力的无耻碰瓷。
』陆星野咳嗽了两声,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一脸冰霜的女人。表面上:高冷女神,
遗世独立。内心里:德云社在逃捧哏,吐槽能量核反应堆。有意思。这女人,有点东西。
“顾辞!你哑巴了?”一声暴喝打断了陆星野的看戏模式。顾家大少爷,
也就是顾辞的亲哥哥顾泽,此刻正满脸通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斗牛犬。
他指着顾辞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娇娇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还推她?
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爸妈把你接回来,是让你来当大小姐的,不是让你来当杀人犯的!
”顾母也走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脏骤停。“小辞啊,
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平衡,觉得娇娇抢了你的位置。但娇娇是无辜的呀,她陪了我们二十年,
这份感情是割舍不掉的。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
表示赞同。“是啊,太不懂事了。”“心胸狭隘,难成大器。”面对千夫所指,
顾辞终于动了。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像两道激光射线,冷冷地扫过顾泽和顾母。她轻启红唇,
吐出两个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没推。”简单。直接。高傲得像个女王。
但陆星野听到的内容却是——『这一家子的脑回路,简直是生物学上的奇迹。』『这位大哥,
你那双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比如地下道里的盲鼠。
你是从哪个角度看出我推她了?是用你那发育不完全的小脑补出来的吗?』『还有这位母亲,
您这个偏心眼偏得都快突破太平洋板块了。什么叫我心里不平衡?我现在唯一的不平衡,
就是觉得和你们共享同一套基因图谱,简直是对我染色体的最大侮辱。
』『这不是家庭伦理剧,这是人类返祖现象的现场直播。』陆星野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破坏了这严肃而又荒诞的氛围。
他看着顾辞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这个女人的大脑里,
到底装了多少弹药?2见顾辞死不认账,顾娇娇决定加大火力。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身体摇摇欲坠,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白花。她突然惊呼一声,摸向自己的脖子。
“啊!我的项链!我的项链不见了!”她慌乱地在地上寻找,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是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的……怎么会不见了?”顾泽眼神一凛,
猛地看向顾辞。“顾辞!是不是你?刚才只有你靠近过娇娇!”顾母也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小辞,你要是喜欢,妈妈可以给你买,你怎么能……怎么能偷东西呢?这是人品问题啊!
”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手脚这么不干净,以后谁敢娶她?”顾辞依旧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偷?』『就那条镶满了碎钻、设计风格像是暴发户喝醉了酒画出来的项链?
』『那玩意儿挂在脖子上,我都怕得颈椎病。送给我当狗链我都嫌它卡毛。
』『我顾辞虽然现在身份是个落魄千金,但我的审美还没有退化到旧石器时代。
』『这种工业垃圾,也就只有顾娇娇这种把矫情当才情的人才会当个宝。
』陆星野再次被刷新了认知。原来在她眼里,那条价值五百万的项链,
属于“工业垃圾”这女人的眼光,是开了天眼吗?顾辞抬起头,目光直视顾泽,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死亡通知书:“既然丢了,那就报警。让警察来搜身,搜全场。
”“顺便,把酒店的监控录像全部调出来,一帧一帧地看。”“我倒要看看,
这条项链是长了翅膀飞了,还是钻进了某个人的口袋里。”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听到“报警”和“监控”两个词,顾娇娇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个色号。她当然知道项链在哪儿。
就在她自己的手包夹层里。她本来只是想制造一个舆论热点,让大家都觉得顾辞手脚不干净,
没想到顾辞竟然这么刚,直接要上升到司法程序。
“姐姐……不用了吧……”顾娇娇怯生生地开口,眼神闪烁。“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宴,
报警太晦气了。也许……也许是我刚才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掉到哪个角落里了。
”顾泽也皱起了眉头。“顾辞,你别太过分。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让全城的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顾辞冷笑一声。这一声冷笑,极短,极轻,
却充满了嘲讽。『家丑?』『你们这个家存在本身,就是对人类文明的一种亵渎。
』『刚才污蔑我的时候,你们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广播到火星去。现在我要证明清白了,
你们开始讲“家丑不可外扬”了?』『这双标玩得,美国总统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顾辞没有理会顾泽,而是直接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
“不用麻烦警察叔叔了。”她淡淡地说。“这家酒店的安保系统是我上个月无聊时写的补丁。
调个监控,只需要三十秒。”话音刚落,宴会厅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着顾父生平事迹的PPT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顾娇娇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鬼鬼祟祟地摘下脖子上的项链,塞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然后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楚楚可怜”的表情,最后才转身走向人群。全场死寂。
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刚被中子弹扫荡过的废墟。顾娇娇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风化了的石雕。顾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顾母捂着脸,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辞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屏幕,语气依旧波澜不惊:“看来,
项链没长翅膀,是长了脑子,知道自己主人戏太多,想躲起来静静。”『这波操作,
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跟我玩科技?我敲代码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这不是监控,这是照妖镜。』3真相大白。顾娇娇哭着跑了出去,顾泽和顾母追了上去,
留下一地鸡毛和满场尴尬的宾客。顾辞觉得无聊透顶。这种级别的战斗,连给她热身都不够。
她放下酒杯,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了低级趣味的地方。刚走到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是陆星野。这位京圈最神秘、最嚣张的太子爷,
此刻正单手插兜,低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顾小姐,留步。
”他的声音很低,很磁,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带着一股子撩人的电流。顾辞停下脚步,
微微抬头,冷冷地看着他。“有事?”两个字,惜字如金。陆星野勾了勾唇角,
向前逼近了一步。“刚才的戏很精彩。顾小姐的黑客技术,让我印象深刻。”顾辞后退半步,
保持着安全距离。“过奖。只是一些基础操作,幼儿园水平。”她表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内心的弹幕却再一次刷屏了。『这男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身高目测一米八八,
肩宽腰窄,西装是萨维尔街定制的,手表是百达翡丽限量款。』『嗯,从生物学角度来看,
是个高质量的雄性样本。』『可惜了,长了张嘴。拦着我干嘛?想搭讪?
这种老套的霸总剧本,我上辈子就看吐了。』『让开啊,大哥。我还要回去写代码呢,
我的时间很贵的,按毫秒计费的。』陆星野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高质量雄性样本?老套的霸总剧本?他突然觉得,今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他微微俯身,
凑到顾辞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顾小姐,有没有兴趣,谈个合作?
”“关于……如何整治那些低等碳基生物的合作。”顾辞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家伙……怎么说话风格跟我这么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种共鸣?
顾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是她穿越过来之后,
第一次面部肌肉出现了除了“冷漠”之外的细微变化。低等碳基生物。这个词,
是她刚才在心里用来形容顾家人的专属术语。他怎么会知道?巧合?还是……『警报。警报。
发现未知的高维度干扰源。』『这个男人的危险等级,需要重新评估。
他不是普通的霸总NPC,他可能是个带了外挂的玩家。』『他的目的是什么?
试图与我建立联合阵线?还是想要吞并我的有生力量,最终达成战略控制?
』『风险评估模型启动……初步判断,与其合作的短期收益大于风险。但长期来看,
存在被反向操控的可能性。』陆星野看着眼前这个表面上一动不动,
内心却已经开始进行星际战争级别推演的女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一个外壳是万年寒冰,内核却是个超级计算机的宝藏。
“顾小姐不用启动风险评估模型了。”陆星野慢悠悠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投放的炸弹,炸在顾辞的心里。“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们可以签订一份临时的、口头的《互不侵犯条约》。
”“条约内容很简单:我为你提供后勤支持和战略掩护,你负责在前线输出。战利品,
你七我三。”顾辞的眼神终于变了。如果说刚才是惊讶,现在就是凝重。他真的能听到。
这个发现,比顾家那群人的愚蠢更让她感到棘手。这意味着,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思维壁垒,形同虚设。她像是一个穿着顶级隐形装甲的战士,
却遇到了一个戴着热成像仪的对手。“你想要什么?”顾辞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丝警惕。
“我想要……看一场好戏。”陆星野笑了,那双桃花眼里像是盛满了星光。
“顾家这个舞台太小了,也太无聊了。我想看看,顾小姐这样的演员,
能把这出戏唱到什么地步。”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示意着门外停着的那辆黑色的宾利。“车上谈?还是顾小姐打算在这里,
继续接受那些低等生物的围观?”顾辞没有再犹豫。她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辆车。
『暂时接受战略同盟提议。』『首要任务:搞清楚敌方的情报窃取技术到底是什么原理。
』『这不科学。这甚至不玄学。』陆星野跟在她身后,听着她的心声,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跟这个女人在一起,恐怕以后的日子,连呼吸都是有趣的。
4宾利车内的空间很大,皮革的香味和淡淡的雪松味混合在一起。顾辞坐在后座,
与陆星野之间隔着一个可以塞下一个成年人的距离。她双手环胸,目视前方,
整个人像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地下车库。顾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来电显示:父亲。顾辞看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
但手机很执着,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像是催命的符咒。『这种行为,
在信息战里被称为“疲劳轰炸”』『试图通过高频率的无效信息输出,
来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我。我的心理防线,
是用混凝土加固了反坦克装甲的。』陆星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听一场单口相声。
终于,在第五次来电时,顾辞接通了电话。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父顾威气急败坏的咆哮:“顾辞!你死到哪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你把娇娇气成什么样了?她现在已经进医院了!医生说她急火攻心,
差点就休克了!”“你马上给我滚回来!给娇娇跪下道歉!否则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顾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也是冷的。“急火攻心?
”她慢条斯理地问。“是哪个医院下的诊断?我想看看他们的行医资格证。据我所知,
现代医学里,没有这个病种。”『这种病,应该属于玄学范畴。』『建议不要去医院,
直接送到道观,让道长给她画几道符,贴在脑门上,
说不定能治好她那个被狗屎糊住了的脑子。』陆星野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顾威被噎了一下,更加愤怒了。“你……你这个逆女!你还在说风凉话!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我看你离了顾家,怎么活下去!
”这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愚蠢的威胁。顾辞轻笑了一声。“哦。”然后,
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这就是他们的王牌?
经济制裁?』『太天真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信息时代,谁掌控了数据,谁就掌控了一切。
』『他们以为自己是美联储,实际上,他们只是一个连密码都没有设置的公共WiFi。
』陆星野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慢悠悠地开口:“顾家最大的生意伙伴,
是王氏集团吧?”顾辞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我记得,明天上午,
王董约了顾威谈一个城南的地产项目。”陆星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李秘书。
通知王氏集团,我明天上午有空,想跟王董喝个早茶。”他挂了电话,看向顾辞,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这算是……我方提供的第一轮火力支援。顾小姐还满意吗?
”5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公寓楼下。
这里的安保严密到连一只蚊子飞进去都需要进行虹膜扫描。顾辞跟着陆星野走进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平层公寓。落地窗外,
是整个城市璀璨的夜景。“这里是?”顾辞问。“你的安全屋。”陆星野说得云淡风轻,
“或者,按照你的说法,你的前线指挥中心。”顾辞的心又是一沉。这家伙,
真的是把她的心理活动当成电视剧在看。『这个部署,很专业。』『地理位置优越,
易守难攻。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网络接口是万兆光纤。』『这不是普通的公寓,
这是一个数据堡垒。』『但是,这也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他把我安置在这里,
是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监视我?』陆星野仿佛没有看到她眼中的警惕,
自顾自地介绍着:“书房里的电脑,是我让人刚组装的,顶级配置,服务器级别的处理器,
四路泰坦显卡交火。应该……足够你处理一些‘幼儿园水平’的问题了。
”他又把她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顾辞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身,正视着陆星野,
眼神锋利如刀。“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质疑。
陆星野看着她这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的样子,觉得格外有趣。他走上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我叫陆星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着顾辞紧绷的脸。“或许,我们的大脑,在同一个频率上呢?”『同一个频率?
』『这是什么鬼话?量子力学的爱情解释吗?』『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听到“糟老头子”这个称呼,陆星野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顾辞。“这是门禁卡。里面的东西,你随便用。
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地盘。”“我先走了。祝你……作战愉快。”说完,他转身离开,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他还听到顾辞的心声:『这就走了?
不是应该上演一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烂俗戏码吗?』『这个男人,不按剧本来啊。
』陆星野靠在电梯壁上,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跟她玩,就不能按剧本来。
6巨大的公寓里只剩下顾辞一个人。她没有去欣赏夜景,也没有去研究这里的豪华装修。
她第一时间走进了书房。当看到那台堪比小型超算的电脑主机时,她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