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半夜跑去给男闺蜜送内裤,我心如死灰,签下援北调令。五年后,我封号战神医,
执掌十万人生死。她却带着男闺蜜追到国境线:“闹够了没?跟我回家。”我身后,
万军齐喝:“恭送龙帅!”第一章北境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营地的宁静。我放下手中的手术刀,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警卫员小张快步跑进来,立正敬礼。“报告江医生,外面有人指名要见您,
说是您的……家人。”家人?这两个字,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我心里。
我走出手术帐篷,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旋翼卷起的狂风中,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机舱里跳下来。许知意。她穿着一身米色的风衣,
和这片黄沙漫天的肃杀之地格格不入。五年了,她好像一点没变。
还是那副自以为是的优雅模样。而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林宇飞。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
一脸嫌恶地看着脚下的沙土,仿佛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他们不远万里飞来,
就像一场荒诞的梦。许知意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快步朝我走来。“江辰,
你总算肯见我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嗔怪。“五年了,还没消气?
我和宇飞只是朋友,要有什么早就有了。”林宇飞也走了过来,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江辰,知意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一个大男人,闹脾气也该有个度吧。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一幕幕重新浮现在眼前。那天我高烧四十度,躺在床上,让她给我倒杯水。
她却看了一眼手机,面露急色。“宇飞胃疼,我得去看看他。”我拉住她,“我发烧了。
”“你一个医生,发烧自己不知道处理吗?宇飞他一个人,身边没人照顾。”凌晨两点,
她又偷偷摸摸地穿衣服出门。我叫住她,“又去哪?”她不耐烦地回头,
“宇飞说他内裤没得换了,我去给他买几条送过去。”给她的男闺蜜,买内裤。那一刻,
我心里的火,灭了。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死灰。第二天,我递交了援北的申请,
签了那张调令。走的时候,只在桌上留下了一纸离婚协议。现在,五年过去了。
她带着这个男人,追到这里,问我消气了没?我笑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许知意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不然呢?江辰,跟我回家吧,别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了。”“回家?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许知意,你看清楚。”我指了指周围的营帐,
指了指远处荷枪实弹的战士。“这里,才是我的家。”说完,我转身就走。“江辰!
”许知意想追上来。两个穿着迷彩服的战士,伸出手臂,拦住了她。“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他们的声音,冰冷如铁。第二章许知意被拦住,脸上满是错愕。“你们干什么?
我是他老婆,你们敢拦我?”林宇飞更是直接上前,想推开战士。“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知道我是谁吗?”他伸手去掏口袋里的名片,动作嚣张。其中一名战士眼神一厉,手腕翻转,
直接扣住了林宇飞的胳膊。只听“咔”的一声,林宇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
我的手!”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再敢喧哗,就地击毙。
”战士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腰间的配枪散发着森然的寒光。许知意吓得脸色惨白,
尖叫道:“江辰!你快让他们住手!你要害死宇飞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到了现在,她还在关心这个男人。我心里最后一点波澜也消失了。“小张。
”我淡淡地开口。“到!”警卫员小张立刻上前。“把他们带到三号接待室,
别让他们在这里影响军容。”“是!”林宇飞被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许知意跺着脚,
气急败坏地跟在后面。我回到手术帐篷,拿起手术刀,继续刚才未完成的缝合。一针,一线。
我的手稳如磐石。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阵风吹过。半小时后,小张进来报告。
“江医生,都安排好了。那个姓林的,非要嚷嚷着给他的什么王总打电话,说要让您滚蛋。
”我头也没抬。“让他打。”又过了十分钟,小张再次进来,表情有些古怪。“江医生,
他打完了。”“然后呢?”“然后……电话那头的王总,好像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说要亲自飞过来给您赔罪。”我扯断缝合线,将手术钳扔进托盘。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个王总,是军需处的王振国?”小张点点头,“是的,就是他。”王振国,三个月前,
他儿子急性阑尾穿孔,并发腹膜炎,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我脱下手术服,洗了洗手。
“走吧,去看看。”当我走进三号接待室时,林宇飞正捂着脱臼的手臂,满脸怨毒。
许知意在一旁心疼地安慰他。看到我进来,林宇飞立刻跳了起来。“江辰,你死定了!
王总马上就到,你这个破医生,等着被扒皮吧!”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许知意也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失望。“江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么暴力,这么不近人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好笑。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你以前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像现在这样,
让你觉得无法掌控了,是吗?”我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地问。许知意的脸,瞬间白了。
第三章接待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正是军需处的王振国。林宇飞一看到他,立刻像是看到了救星。“王叔!您可来了!
就是这个姓江的,他纵容手下打我,您快……”他的话还没说完。
王振国已经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弯下腰,九十度鞠躬。“江医生!犬子无状,惊扰了您,
我给您赔罪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整个接待室,瞬间死寂。
林宇飞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许知意也呆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说话。王振国见我不开口,
汗流得更厉害了。他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林宇飞脸上。“啪!”清脆响亮。
“混账东西!给江医生跪下!”林宇飞被打蒙了,捂着脸,“王叔,你……”“我让你跪下!
”王振国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林宇飞“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江医生,
”王振国转向我,声音都快哭了,“我不知道这个小畜生是您的人,
他家里跟我有点生意往来,我……”“他不是我的人。”我终于开口,声音淡漠。
“他是她的人。”我抬眼,看向许知意。许知意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江辰了。我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张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被保存了很久。
我把它扔在许知意面前的桌上。“离婚协议,五年前我就签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朝外走去。就在这时,营地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报告!龙帅突发心梗,陷入重度昏迷!”整个营地,
瞬间炸开了锅。龙帅,北境的定海神神。他要是倒了,整个北境的天,就塌了。我脸色一变,
立刻冲了出去。“准备手术室!快!”许知意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看着周围所有人脸上那种天塌下来般的惊惶,和对我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信任。她终于明白,
我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才是我的家。而她,只是一个闯入者。
第四章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来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龙帅的副官和一众将领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紧张。“江医生,
龙帅他……”我摘下口罩,声音沙哑。“命保住了。”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仿佛刚从一场溃败的战役中,捡回了胜利。副官握住我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江医生,
您又救了北境一次!”我摆摆手,靠在墙上。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清醒。我知道,
从今天起,江辰这个名字在北境的分量,又重了几分。我回到自己的休息帐篷,
许知意和林宇飞居然还在。他们被限制了行动,哪也去不了。一夜未睡,
许知意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圈发红。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江辰,我们谈谈。
”林宇飞也站着,但低着头,不敢看我。显然,王振国已经让他明白了现实的残酷。
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床边,倒了下去。“小张,送客。”“江辰!”许知意冲到我床边,
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见林宇飞了。”她说着,就要去拉我的手。我猛地睁开眼,眼神冰冷。“滚。
”一个字,像一把冰刀。许知意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五年的夫妻感情,在你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吗?”“夫妻感情?
”我坐起身,盯着她。“在你半夜跑出去给别的男人买内裤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
”“在我签下离婚协议,远赴北境的时候,它就已经被埋了。”“现在,你跑到我的坟头,
哭着说你后悔了?”“许知意,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她的心上。她脸色惨白,一步步后退,最终瘫坐在地上。林宇飞看着这一幕,
悄悄地想溜走。“站住。”我叫住他。他身体一僵,转过身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江医生,您有什么吩咐?”我看着他。“五年前,
我报评副主任医师的材料,是不是你动了手脚?”林宇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导师的学生,在评审组。”我淡淡地说道,
“他告诉我,有人匿名举报,说我医德败坏,私生活混乱。举报信里的照片,
是你和许知意在餐厅里吃饭,拍的借位照。”许知意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林宇飞。
“宇飞,是你?”林宇飞汗如雨下,双腿一软,也跪在了地上。“江医生,我错了!
我是一时糊涂!我嫉妒你!我……”我不想听他废话。“小张。”“到!
”“把他另一只手也卸了,扔出去。”“是!”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清晨的营地。
第五章林宇飞被拖出去后,帐篷里只剩下我和许知意。她呆呆地坐在地上,
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我。“所以,你当年离开,
不只是因为我……”“重要吗?”我打断她。“许知意,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蠢,是坏。
”“你享受着我对你的好,心安理得。”“同时,你也享受着林宇飞的殷勤,乐在其中。
”“你明明知道他对我抱有敌意,却从来不曾避嫌,甚至在他诋毁我的时候,你还会帮腔。
”“你说你们是朋友。”我冷笑一声。“有偷拍照片,写匿名信,毁人前程的朋友吗?
”“有半夜让朋友的老婆,去给他买内裤的朋友吗?”许知意无力地摇着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做这些事……”“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不在乎。”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在你心里,我江辰,
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随时被替代的备胎。”“你的骄傲,你的优越感,
让你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所以,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吧。
”“从五年前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纸协议了。
”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再次扔到她面前。“签了它,然后滚出我的世界。”说完,
我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已经升起,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
我需要去查房。龙帅的术后恢复,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至于许知意,她签与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