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小舅子非要娶个洗脚妹。丈母娘差点哭断气,我那冰山总裁老婆也急得团团转。
他们都搞不定,我只好亲自出马。可刚把小舅子劝好,老婆一脚踹开门,眼神能杀人。
那一刻,她还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尘埃。第一章“废物!
你就是个废物!除了在家吃软饭,你还会干什么?”丈母娘李兰的尖叫声,
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她通红着眼,一根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顾家养了你三年,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口水,没说话。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是摔碎的古董花瓶碎片,
沙发垫子也被扔得东倒西歪。小舅子顾飞梗着脖子,跪在地上,一脸倔强。“妈!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非小雅不娶!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你!
”李兰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我那位名义上的老婆,
云城有名的冰山女总裁顾清寒,正抱着手臂站在窗边。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但此刻俏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她没看自己的亲弟弟,
也没看快要气死的亲妈,只是透过落地窗,冷冷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仿佛楼下的闹剧与她无关。终于,她转过身,视线像两把冰刀,直直地射向我。“林凡,
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看我们家的笑话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滚出去。”我心里没什么波澜,早就习惯了。这三年,我在顾家就是个透明人,一个符号,
一个上门女婿的笑话。我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泪痕和倔强的小舅子,
又看了看气得快要昏过去的丈母娘。我叹了口气。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以后能清净点。
“妈,清寒,我去劝劝他。”我平静地说。话音刚落,就像点燃了另一个炸药桶。“你?
”李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都劝不动,你凭什么?
别去给我添乱了!滚一边去!”顾清寒也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林凡,
别自不量力。”我没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顾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走。
”顾飞愣了一下,红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和他姐,最终还是一咬牙,
从地上爬了起来,跟着我走出了这个压抑的家。身后,传来李兰的咒骂和顾清寒冰冷的警告。
我充耳不闻。……“金玉良缘”足浴店,名字倒是喜庆。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有些刺眼。我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香薰、烟草和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顾飞熟门熟路地带着我进了一个包厢。
一个穿着旗袍,身段窈窕的年轻女孩正坐在里面,看到顾飞,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显然也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她就是小雅。长得很干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倔强。
“姐夫……”顾飞声音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理他,直接走到小雅面前,
拉了张椅子坐下。“你爱他吗?”我问。小雅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圈红了:“我爱他。”“你想嫁给他,过一辈子?”“想!”她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顾飞。“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当然!”顾飞吼道,“姐夫,
我今天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小雅不是他们想的那种人!她很干净,她很努力!
”“我知道。”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激动的顾飞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看着他们两个,
慢慢开口:“你们的爱很美好,但也很脆弱。顾飞,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把她娶回家,
然后呢?你妈会怎么对她?你姐会怎么看她?你们家那些亲戚,会怎么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
”我的话像一把刀,一刀刀扎在他们心上。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顾飞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我继续说:“你以为你是在保护她,实际上,
你是在把她推进一个火坑。你用你的爱,给她套上了一个枷…套上了一层枷锁,
让她一辈子都得背着‘洗脚妹嫁入豪门’的名声,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
”“你让她以后怎么抬头做人?让你们的孩子以后怎么面对同学的嘲笑?你觉得,这是爱她,
还是在害她?”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顾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小雅惨白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小雅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站起身,走到顾飞身边,
声音放缓了些。“真正的爱,不是把她拉进你的风雨里,而是为她撑起一片没有风雨的天。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顾飞所有的坚持。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姐夫……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他抓住我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雅也捂着嘴,泣不成声。我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正准备说出我的解决方案。“砰!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我们三个人都是一哆嗦。门口,
顾清寒俏脸含霜地站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凌迟。她显然是误会了眼前的景象。在她看来,就是我这个废物姐夫,
把她唯一的弟弟给骂哭了,还把他心爱的女人也弄哭了。“林凡!
”她咬牙切齿地喊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对他说了什么!
你这个废物,自己没本事,还想拖我弟弟下水吗?!”第二章三年的婚姻,
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嘲讽,
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然后又猛地松开。空荡荡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也许是麻木了吧。我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一直被我刻意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些东西,
像是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开始缓缓苏醒。我的眼神,也一定变了。因为我看到顾清寒的瞳孔,
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顾清寒,”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在你眼里,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她被我直呼其名的举动和陌生的语气弄得一愣,
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所取代。“不然呢?你是什么人?
一个赖在我们家吃了三年软饭的窝囊废!林凡,我警告你,离我弟弟远一点!我们顾家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她说着,就走过来想拉走还在哭泣的顾飞。“姐,不是的,
姐夫他……”顾飞想解释。“你闭嘴!”顾清寒厉声喝断他,
“你是不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跟他这种人待在一起,你也会变成废物!”这句话,
彻底点燃了我。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就是很平静地笑了一下。“顾家?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很了不起吗?”顾清寒的动作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
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引以为傲的顾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飞停止了哭泣,小雅也忘了流泪,他们都呆呆地看着我。顾清寒的脸色,
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转为极度的讽刺。“林凡,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吃我们家的,
住我们家的,现在反过来说我们家什么都不是?是谁给你的勇气?”“我不需要谁给勇气。
”我淡淡地说,“我说的,只是一个事实。”“事实?”顾清寒气笑了,“好,那你告诉我,
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你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事实就是,
你每个月都要靠我给你零花钱!事实就是,没有我们顾家,你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她每说一句,就向我逼近一步,气势凌人。“林凡,收回你刚才的话,然后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太晚了,顾清寒。”三年的忍耐,
在这一刻,已经到了极限。我不想再陪他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龙王,您有何吩咐?”一个恭敬无比,
却又带着一丝激动到颤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个称呼,让顾清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龙王?什么东西?演戏演上瘾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表情,
对着电话那头平静地说道:“蝎子,给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另外,通知云城银行的赵行长,
五分钟内,我要看到他。”“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顾清寒都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林凡,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还龙王,还赵行长?你以为你是谁?”她讥讽道,
“云城银行的赵行g长,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你知不知道预约他需要提前多久?
”我没说话,只是走到包厢的窗边,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的街道。“等着看吧。
”顾清寒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好啊,我今天倒要看看,
你这个废物能变出什么花样来。五分钟是吧?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顾飞和小雅大气都不敢出。顾清寒脸上的讥讽越来越浓,
她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四分钟了,林凡。你的赵行长呢?”我没理她。
“五分钟了。人呢?”她嘴角的嘲弄已经毫不掩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个男人,
靠吹牛和演戏过日子,林凡,你真是我见过最可悲的人!”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嘎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紧接着,一辆,两辆,
三辆……一排黑色的劳斯莱斯,齐刷刷地停在了“金玉良缘”这个有些掉价的足浴店门口。
统一的牌照,黑衣的保镖,那阵仗,像是某个大人物出行,瞬间封锁了整条街道。
顾清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夸张的场面,瞳孔猛地收缩。
为首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惶恐和敬畏。看到那个男人,顾清寒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惊骇。“赵……赵行长?
”第三章云城银行的行长,赵东来。顾清寒只在最顶级的财经峰会上,远远地见过一次。
这位在云城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正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足浴店门口,
额头上全是冷汗,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眼神焦急地望向楼上。顾清寒的大脑,
一片空白。巧合?一定是巧合!赵行长怎么可能因为林凡这个废物的一句话,
就真的在五分钟内赶到这种地方来?这绝对不可能!她死死地盯着窗外,
试图为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接通。“龙王,我到了,就在楼下。”赵东来惶恐的声音传来。“上来吧。
”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我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的顾清寒,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的赵行长,来了。”“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包厢门被推开。赵东来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我的时候,
脸上立刻堆满了谦卑到极致的笑容,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龙……龙先生!
不知您大驾光临云城,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他不敢直呼“龙王”二字,
只能用“龙先生”来代替。这一幕,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顾清寒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里面写满了震惊、迷茫、荒谬,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这还是那个在她家吃了三年软饭的林凡吗?
这还是那个被她母亲指着鼻子骂也不敢还嘴的废物吗?
这还是那个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丈夫吗?为什么?为什么赵东来会对她如此恭敬?
龙先生……又是什么?无数个问号,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而赵东来,
此刻才注意到包厢里还有其他人。当他看到顾清寒时,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职业性地露出了笑容。“这不是顾氏集团的顾总吗?您怎么也在这?”作为银行行长,
他自然认识云城这位有名的商界女强人。顾清寒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一旁的顾飞和小雅,早已被这超现实的场景吓得石化了,张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东来很快察觉到气氛不对,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试探着问道:“龙先生,
您……和顾总认识?”“她是我老婆。”我淡淡地说道。“什……什么?
”赵东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看我,又看看顾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