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死对头婚礼,我纯属去看热闹。可新娘逃婚后,他猩红着眼,
把戒指戴在我手上:“你来顶上。”我脑子一抽,点了头。新婚夜,我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
陷入沉思。这报告显示我怀孕四周,可我们结婚才一天。为了不喜当爹,
陆景深连夜把我抓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看着我俩,欲言又止:“陆总,恭喜您,
您爱人这是……吃太撑了。”第一章我,江小鱼,一个平平无奇的创业小老板。今天,
我死对头陆景深结婚。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能吃一顿是一顿的原则,我随了两百块钱的礼,
混进了他堪比皇室盛典的婚礼现场。龙虾,鲍鱼,帝王蟹。我埋头苦吃,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心只啃大螃蟹。直到司仪在台上用一种马上要哭出来的声音喊:“有没有人看到新娘?
新娘林薇薇小姐不见了!”我嘴里的蟹肉瞬间就不香了。哦豁。还有这种好事?
我立刻放下筷子,竖起耳朵,加入了吃瓜群众的第一线。现场乱成一锅粥。陆景深,
今天的新郎官,此刻正黑着一张俊脸站在台上,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一只北极熊。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帅得人神共愤,但那眼神,像是要杀人。我幸灾乐祸地掏出手机,
准备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商业巨鳄陆景深大婚之日惨遭抛弃,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流量这不就来了?就在这时,
一个伴娘拿着一张纸条冲上台,哭哭啼啼地递给陆景深。陆景深扫了一眼,脸色更黑了。
他捏着纸条的手,青筋暴起,像是要把那张纸给挫骨扬灰。我伸长了脖子,
恨不得自己长一对千里眼。到底写了啥啊?快给我看看!台下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陆家的长辈们脸色铁青,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地,
陆景深那双要杀人的眼睛,直勾勾地朝我射了过来。我一个激灵,嘴里的瓜差点掉下来。
他看我干嘛?难道他发现是我把他婚礼的糗事发朋友圈了?不能吧,我明明屏蔽他了啊!
在全场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陆景深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在我头顶。我默默地把啃了一半的螃蟹腿藏到身后,
试图假装自己是个优雅的淑女。“江小鱼。”他开口,声音又冷又沉,
还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到!”我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周围的人“唰”地一下,目光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那感觉,比被聚光灯打着还刺激。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魔仙堡了。“陆总,恭喜……啊不,节哀……也不对,
你找我有事?”我语无伦次。陆景深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然后,
他做了一个震惊全场的动作。他一把抓起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鸽子蛋大的钻戒,
不由分说地就往我无名指上套。我懵了。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全世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戒指的尺寸竟然刚刚好。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
我一个哆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陆景深,你干什么?你疯了?”他抬起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的赌徒,输光了所有筹码。“林薇薇跑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婚礼必须继续。”“所以呢?”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
”他盯着我,薄唇吐出一个字。“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帮你顶上?”“对。”我怀疑我听错了,或者他脑子被驴踢了。“不是,大哥,
我们是死对头啊!我抢过你客户,你撬过我员工,
咱俩上个月还在为了一个项目打得头破血流,你现在让我给你当新娘?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个活菩萨吗?”“一亿。”他言简意赅。我心头一震。“婚后,
城南那块地归你。”我呼吸一窒。“另外,我私人别墅,你随便住。
”我……我可耻地心动了。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又看了看我手上那颗闪瞎人眼的钻戒。我脑子一抽,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陆景深似乎也松了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拉着我,转身,面对所有宾客,举起我们交握的手,
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声音宣布:“抱歉,让大家见笑了。刚刚只是一个小插曲,
我和我的新娘闹了点别扭。现在,她回来了。”他的新娘?我?
我还没从这堪比玄幻小说的情节里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一步步拖上了台。
司仪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开始走流程。
“现在……现在请问新郎陆景深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江小鱼小姐为妻,
无论……”我全程都是懵的。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绑上架的鸭子,
稀里糊涂地就被人送进了烤炉。交换戒指,亲吻……当陆景深那张放大的俊脸在我面前停下,
冰凉的唇瓣贴上我的时,我才猛然惊醒。卧槽!我竟然真的嫁给了我的死对头!这婚结得,
比拼多多砍一刀都离谱!第二章婚礼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鄙夷、羡慕,以及“这女的什么来头”的熊熊八卦之火。
我全程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脚下的高跟鞋差点没把我的脚废掉。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我终于可以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江小鱼。
”陆景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一激灵,立马坐好。他换下了一身西装,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那张脸,还是那么臭。“合同。”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我接过来一看,《婚后协议》。甲方:陆景深。乙方:江小鱼。内容洋洋洒洒几十条,
总结起来就是:一、婚姻为期一年,仅为合作关系,对外扮演恩爱夫妻。
二、互不干涉私生活,不得产生感情。三、乙方需配合甲方应付家人和公众。四、一年后,
甲方支付乙方一亿酬劳,并赠与城南地皮。协议的最后,
龙飞凤舞地签着“陆景深”三个大字。“没问题就签字。”他语气冷淡。我拿起笔,
飞快地签上我的名字。开玩笑,一个亿加一块地,别说假结婚,
就是让我假扮孙悟空陪他去西天取经都行。“好了。”我把合同递给他。他收好合同,
瞥了我一眼:“跟我回家。”家?哪个家?我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他拽着手腕,
塞进了他的劳斯莱斯。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栋能闪瞎我钛合金狗眼的半山别墅前。
“这是我家。”他言简意赅。我看着这堪比城堡的房子,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有钱人的生活,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别墅里灯火通明,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阿姨迎了出来。“先生,
您回来了。这位就是……太太?”阿姨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嗯,王姨,
这是江小鱼。”陆景深介绍道,“以后她住在这里,给她收拾一间客房。”“客房?
”王姨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不是,我们不是假结婚吗?不住一间房,难道还分房睡?
哦对,是得分房睡。我脑子有点乱。“先生,老宅那边来电话,
让您和太太明天务必回去一趟。”王姨说。“知道了。”陆景深不耐烦地挥挥手。
他径直上了二楼,丢给我一句:“你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二间。”我哦了一声,
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到了我的“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比我那小公寓的主卧还大。
我把自己扔在大床上,感觉像做梦一样。一天之内,我从一个单身小老板,变成了已婚妇女,
还是嫁给了我最讨厌的人。这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洗完澡,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天发生的那些离谱事。我掏出手机,
想刷刷朋友圈,结果发现我的朋友圈已经炸了。震惊!江小鱼竟然嫁给了陆景深!
这是什么玄幻情节?我靠,我今天就在现场,新娘跑了,江小鱼顶包上位,
简直比小说还精彩!所以,他们之前是死对头都是装的?其实是地下情?
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抽搐。地下情?我跟陆景深?我俩的关系,清白得就像一张A4纸。
正想着,我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这个感觉……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冲进卫生间。几分钟后,
我看着验孕棒上那两道鲜红的杠,整个人都傻了。两道杠!我怀孕了!我颤抖着手,
又拿出手机,点开上次的体检报告。上次来大姨妈是……一个多月前。我最近确实老是犯困,
还想吐。我以为是创业太累,压力太大,没想到……我怀孕了!可是,孩子是谁的?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近几个月的男性接触史。一个月前,公司团建,我喝多了,
好像……好像跟谁……记忆很模糊,我只记得一个很温暖的抱-拥,和一个很好闻的薄荷味。
完了。这下玩大了。我跟陆景深才结婚一天,我就查出来怀孕了。而且报告app上推算,
已经怀孕四周了。这不等于我婚前就怀了别人的孩子,然后嫁给了陆景深?他要是知道了,
不得把我撕了?那一亿和地皮肯定也飞了!我拿着验孕棒,在卫生间里来回踱步,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不行,绝对不能说!我得想办法,
把这事瞒过去。可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怎么瞒?我越想越慌,手一抖,
验孕棒“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景深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袍,站在门口,皱着眉看我:“大半夜不睡觉,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一脚把地上的验孕棒踢到了马桶后面。“没……没什么!
我就是……便秘!”我结结巴巴地说。陆景深的目光充满怀疑,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马桶后面。他长腿一迈,走了过去。弯腰,伸手。然后,
他捡起了那根……还带着我体温的验孕棒。我感觉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陆景深捏着那根小小的棒子,俊美的脸上,表情从疑惑,到震惊,
再到……一片漆黑。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地狱的火焰。“江小鱼。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是什么?”第三章我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芭比Q了。这下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这是……”我眼珠子乱转,试图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我新买的……体温计!对,智能体温计!高科技,你不懂!”陆景深冷笑一声,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体温计?”他晃了晃手里的验孕棒,“两道杠是什么意思?
高烧四十度?”我:“……”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信。“江小鱼。
”陆景深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我们结婚,才一天。
”“我知道……”我心虚地后退。“这个,”他举起验孕棒,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上面说,
怀孕四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危险。我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看着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不,不能坦白!
那一亿和地皮还在向我招手!我灵光一闪,急中生智,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验孕棒,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自己嘴里。陆景深:“???”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表情,仿佛看到了外星人。我一边嚼着塑料棒,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都说了是体温计!你看,就是这么用的!含在嘴里测体温!
”我嚼得“嘎嘣”脆,试图证明这玩意儿真的很“坚固”。陆景深足足愣了有半分钟,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脸色从黑变成了绿,又从绿变成了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江!
小!鱼!”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给我吐出来!”“唔……不吐!
”我誓死捍卫我的尊严和钱。“你信不信我……”他话还没说完,我忽然感觉一阵恶心,
胃里翻江倒海。“呕——”我没忍住,一口……把嚼碎的验孕棒,混合着晚饭的残渣,
全吐在了他那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睡袍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陆景深低头,
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恶心的。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吾命休矣。
“江小鱼……”他缓缓地抬起头,那眼神,已经不是想杀我了,是想把我凌迟处死。
“我错了!”我滑跪的速度堪比博尔特,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哭,“陆总,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怀孕了,孕吐!对,都是孕吐惹的祸!”反正都暴露了,
不如破罐子破摔。陆景深被我这番骚操作彻底整不会了。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不可描述的呕吐物,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怀疑人生”的表情。“你……怀孕了?”他艰难地开口。“嗯嗯!
”我点头如捣蒜。“孩子是谁的?”他咬着牙问。“我……我不知道啊!”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就记得一个月前公司团建,我喝多了……醒来就在酒店了……呜呜呜……”我一边哭,
一边偷偷观察他的反应。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心想,完了,
他肯定要打我了。结果,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最后,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竟然恢复了一丝冷静。
“起来。”他说。“我不!”我抱得更紧了,“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不能这样,我们今天才结婚!你抛弃我就是抛弃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你是渣男!陈世美!
”陆景深:“……”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我没说要跟你离婚。”他从牙缝里说,
“你先起来,去换衣服。”“换衣服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去医院。”“去医院干嘛?
你要把我卖了换零件吗?”陆景深额角的青筋又开始跳了。“江小鱼,我数三声,
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一。”“二。”我一个鲤鱼打挺,
从地上弹了起来,飞速冲回房间。“我马上去换!等我三分钟!”笑话,跟钱过不去,
也不能跟命过不去。第四章半小时后,我坐在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
陆景深连夜把他家的私人医生从被窝里薅了出来。医生姓张,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此刻,张医生正拿着我的B超单,表情凝重,欲言又止。
陆景深坐在我对面,脸色依然很难看,但比刚才在家里好多了。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但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张医生,怎么样?
”陆景深率先打破了沉默。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景深,
长长地叹了口气。“陆总……”他这副样子,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我得了什么绝症?
“到底怎么了?直说!”陆景深不耐烦了。张医生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非常同情的眼神看着陆景深,说:“陆总,恭喜您。”陆景深:“?”我也:“?
”“您爱人她……并没有怀孕。”“什么?”陆景深猛地站了起来,“那验孕棒是怎么回事?
”“验孕棒可能……过期了,或者质量有问题。”张医生解释道,
“根据B超和血液检查结果,江小姐的各项指标都非常正常,并没有怀孕的迹象。”我傻了。
没怀孕?那我最近的恶心、呕吐、嗜睡……“那她为什么会吐?”陆景深追问。
张医生扶了扶眼镜,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他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江小姐,
您最近是不是食欲特别好?尤其喜欢吃油腻、不好消化的东西?”我仔细想了想。
好像……是。特别是今天在陆景深的婚礼上,我一个人干掉了一整只龙虾,半只烤乳猪,
还有无数的甜点。我心虚地点了点头。张医生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后转向陆景深,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说:“陆总,您爱人这是……吃太撑了,
引起的肠胃功能紊乱,外加一点消化不良。”吃……太……撑……了……这四个字,
像四道天雷,在我头顶炸开。整个急诊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看到了陆景深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滞,再到……一种想笑又必须憋住的扭曲。
他的嘴角在疯狂抽搐,肩膀也在微微颤抖。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社死!
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社死的时刻!没有之一!因为吃太撑被当成怀孕,
还连夜被抓到医院做全套检查。我江小鱼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噗……”陆景深终究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他一开始还只是闷笑,后来直接笑得扶着墙,
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小鱼……你……你真是个人才……”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吃撑了……哈哈哈……你竟然能因为吃撑了,以为自己怀孕了……”我恼羞成怒,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肠胃不好不行吗?
我关心我的身体健康不行吗?”“行,太行了。”陆景深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那你嚼验孕棒,也是为了健康?”我:“……”旧事莫提!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坐上车,我一言不发,把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
陆景深也没说话,但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他上扬的嘴角。他还在笑!这个男人,
真是太恶劣了!回到别墅,我一言不发地冲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不仅孩子是假的,丢人是真的,
而且……我好像把陆景深得罪得更彻底了。他会不会一生气,就把我赶出去,
那一亿和地皮也就不给我了?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办法,
挽回我的形象和钱。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个大早。王姨看到我,
惊讶地说:“太太,您怎么起这么早?”“王姨,早。”我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想给景深做顿早餐,给他一个惊喜。”我要用我的贤惠,来弥补我昨晚的“过失”。
王姨一脸欣慰:“先生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我走进那堪比五星级酒店后厨的厨房,
开始大展身手。半小时后。我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和一杯冒着诡异气泡的绿色液体,
敲响了陆景深卧室的门。“进。”我推门进去,陆景深刚起床,正穿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
晨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帅得让人有点恍惚。“有事?”他回头看我,
语气依旧冷淡。“那个……景深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似水,
“我亲手给你做了爱心早餐,你快尝尝。”我把托盘递到他面前。陆景深低头,
看着那盘焦黑的“煎蛋”,和那杯看起来就很有毒的“果汁”,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这是爱心煎蛋和排毒养颜蔬果汁啊!”我一脸真诚地说,
“我特意为你做的!你看这个蛋,虽然外面有点焦,但这是美拉德反应,有益健康!
还有这个汁,我放了苦瓜、芹菜、香菜,都是好东西,清热解毒,
最适合你这种经常熬夜的霸总了!”陆景深:“……”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江小鱼,”他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没把你扔出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没有没有!我这是在关心你!”我把果汁递到他嘴边,“来,喝一口,保证你神清气爽,
容光焕发!”陆景深看着那杯绿油油的液体,脸上写满了抗拒。“我不喝。”“喝嘛喝嘛!
我辛辛苦苦做的!”我开始撒娇。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王姨在门口敲了敲门。“先生,
太太,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老爷子让你们赶紧过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陆景深如蒙大赦,
立刻推开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去。”他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我看着手里的“黑暗料理”,撇了撇嘴。不识好人心!哼,等到了陆家老宅,
我一定要好好表现,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江小鱼,是个多么优秀的“贤内助”!
第五章陆家老宅坐落在市郊的一片庄园里,古色古香,气派非凡。我和陆景深到的时候,
陆家的主要成员都已经到齐了。客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爷子,
应该就是陆景深的爷爷,陆氏集团的定海神针。旁边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威严,
女的雍容,是陆景深的父母。此外,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旁支的亲戚。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我心里有点发毛,但还是强撑着,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微笑。“爷爷好,叔叔阿姨好。”陆老爷子打量了我几眼,
没说话。陆景深的父亲陆国邦冷哼一声,显然对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儿媳妇很不满意。
倒是他母亲赵婉仪,对我笑了笑,态度还算温和。“景深,小鱼,坐吧。
”我和陆景深在沙发上坐下。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重。“爸,您今天叫我们来,
是有什么事?”陆景深开口问道。陆老爷子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问问你,婚礼上那么大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林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