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区公路

无人区公路

作者: 西门彼得安得烈

其它小说连载

《无人区公路》内容精“西门彼得安得烈”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沈星河江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无人区公路》内容概括:小说《无人区公路》的主角是江野,沈星河,林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虐文,救赎,励志,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西门彼得安得烈”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6:10: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无人区公路

2026-02-21 07:12:00

油箱报警器第三次响起时,江野终于把车停在路边。

西北的荒漠公路像一条被晒干的灰色巨蛇,蜿蜒着消失在天地交界的黄沙里。

已经是下午四点,阳光依然毒辣,透过挡风玻璃烤着他的手臂。他关掉引擎,

世界瞬间寂静下来,只剩下热浪在车窗外扭曲空气发出的细微声响。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本旧相册,塑料封皮已经发脆,边角卷起。他伸手翻开,

指尖停留在某一张照片上——一个女人站在类似这样的公路旁,身后是戈壁与天空的割裂线。

她穿着九十年代流行的碎花连衣裙,戴着一副现在看来颇为复古的太阳镜,笑得毫无保留。

江野的母亲,林月,二十五年前在这片区域失踪。他合上相册,拿出手机。意料之中,

没有信号。地图显示最近的小镇在八十公里外,油箱里的油大概还能跑三十公里。

他点了支烟,看着烟圈在静止的空气里缓慢上升,然后消散。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起初以为是海市蜃楼——公路尽头一个微小的人形轮廓,在热浪中扭曲摇曳。但轮廓在靠近,

逐渐清晰。是个女人,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正沿着公路边缘艰难行走。

她每走几步就停下来,用手掌扇风,然后继续。江野犹豫了几秒。

在这条被称为“鬼路”的国道上,独身旅人不多见,独身女人更是罕见。他掐灭烟,

启动引擎,缓缓将车开到女人身旁。“需要搭车吗?”女人转过脸。她大约二十五六岁,

皮肤被晒得微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她的眼睛很亮,

即使在疲惫中仍透着警觉。“你的车快没油了。”她看了一眼油表,声音沙哑。“我知道。

但总比走着强。”她考虑了片刻,拉开副驾驶门,先把背包扔进去,然后坐上车。

车内顿时弥漫开尘土、汗水和某种淡淡植物混合的气味。“沈星河。”她简短地说,

系上安全带。“江野。”车子重新驶入公路。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风声。“你去哪?”江野问。“前面。有人的地方都行。

”沈星河从背包侧袋掏出水壶,喝了一大口,“你呢?这种时候还往无人区深处开。

”“找人。”“在这里找人?”她侧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活人还是死人?”江野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不知道。”沈星河没再追问。

她调整了座椅靠背,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江野却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又开了二十分钟,油表指针彻底沉底。引擎咳嗽两声,熄火了。车在惯性下滑行了十几米,

停在公路中央。江野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沈星河睁开眼睛,异常平静。“现在怎么办?

”江野没有回答。他下车,打开后备箱,拎出仅剩的半桶备用水和一个小工具箱。

沈星河也下了车,走到公路边缘,眺望远方。“那边有东西。”她指向东北方向。

江野眯起眼睛。在一片模糊的地平线上,似乎有几处低矮的轮廓,不像自然形成。

“可能是废弃的油井工作站,”沈星河说,“这种地方有很多。”“多远?”“五六公里。

走着去,天黑前能到。”没有更好的选择。江野锁好车,把重要的东西塞进背包。

沈星河已经调整好她的登山包,戴上一顶宽檐帽。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公路,踏入戈壁。

地面滚烫,碎石和骆驼刺遍布。走了不到一公里,江野的鞋子里已经灌满沙子。

沈星河却走得很快,脚步稳健,仿佛对这样的地形很熟悉。“你常来这种地方?”江野问。

“偶尔。”她没有回头,“我父亲是地质队员。小时候常跟着他在野外跑。”“他现在呢?

”“死了。”回答干脆利落,听不出情绪。江野不再说话。太阳开始西斜,影子被拉得很长。

荒原上的寂静是另一种声音,由风声、沙粒滚动声和自己的心跳声组成。又走了一个小时,

那些轮廓逐渐清晰——确实是几栋废弃的平房,围着生锈的铁丝网,其中一间屋顶已经坍塌。

院子的铁门虚掩着。江野推开,铁锈簌簌落下。

院子里散落着一些机械零件、几个锈蚀的油桶,还有一辆没有轮胎的旧卡车骨架。“有人吗?

”他喊了一声。回声在房屋间回荡,然后消散。沈星河已经走向最完整的那间屋子,推开门。

江野跟进去。屋内昏暗,但比想象中干净。一张铁架床靠着墙,

上面铺着发霉的褥子;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一个旧铁炉子,旁边堆着几块焦黑的煤。

最重要的是,墙角竟然放着两箱未开封的瓶装水和一些罐头。“这里有人住?

”江野警惕起来。沈星河检查了罐头上的日期:“三年前的。可能是以前的工人留下的,

或者过路者囤的物资。”她动作熟练地检查了房屋结构,确认安全后,

从背包里掏出打火机和一小截蜡烛点燃。烛光照亮了她半边脸,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今晚可以住这里。明天再想办法。”江野把背包放在桌上,掏出相册和一本笔记本。

沈星河的目光扫过相册,停住了。“那是你母亲?”“你怎么知道?”“长相。

你的眼睛和她很像。”沈星河在床沿坐下,脱下鞋子,倒出里面的沙子,

“她在这附近失踪的?”江野沉默片刻,翻开相册,指着那张公路边的照片:“二十五年前,

她和一群朋友开车穿越这条公路,说是要做地质考察。出发后的第四天,

她给家里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在‘七号区域’有了重要发现,然后通讯中断。

搜救队找了两个月,只找到了他们的车,在离这里大概一百公里的地方。车里没有人,

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其他人呢?”“三男一女,全部失踪。

官方结论是遭遇沙暴或迷路,全员遇难。”江野合上相册,

“但我母亲出发前留给我父亲一封信,说如果她没回来,

就把她书桌抽屉最底层的笔记本烧掉,不要看。父亲没听,他看了。”“里面是什么?

”“一些地质数据,坐标图,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岩层断面,

上面有明显的金属结构痕迹。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江野抬起头,盯着烛火,

“我父亲花了二十年研究那个笔记本,临死前告诉我,我母亲可能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

”沈星河的表情在阴影中难以辨认。她慢慢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所以你来了。”“对。

带着她的笔记,沿着她当年的路线走一遍。”江野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手绘地图,摊在桌上,

“根据她的记录,明天我们应该能抵达七号区域的核心地带。”沈星河凑过来看地图。

她的发丝掠过江野的手背,带着汗水和阳光的气味。“这张地图不完整,

”她指着边缘一处模糊的标记,“这里应该有一条干涸的古河道,但图上没有标。

”“你去过?”“跟我父亲去的。很多年前了。”沈星河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如果你想去七号区域,从古河道走更近,但更危险。河道里有流沙区,而且没有手机信号。

”“你知道路?”“大概记得。”江野看着她。这个突然出现在公路上的女人,

熟悉这片无人区,冷静得近乎异常。太多巧合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星河?

”她迎上他的目光,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我也在找人。”“谁?”“一个欠我答案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已经完全黑了,戈壁的夜空星河璀璨,密集得令人窒息。

“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早起。”江野没有追问。他把一张薄毯铺在地上,准备睡。

沈星河占据了那张铁架床。两人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在烛火熄灭后,陷入完全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江野在朦胧中听见压抑的啜泣声。很轻,像是拼命忍住却从指缝漏出来的。

他保持不动,呼吸平稳。啜泣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翻身的窸窣声。

后半夜,江野做了梦。梦见母亲站在公路边,背对着他,碎花连衣裙在风里翻飞。他喊她,

她缓缓转身——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他惊醒了,浑身冷汗。天还没亮,

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沈星河不在床上,她的背包也不见了。江野猛地坐起,冲到门口。

院子里,沈星河正蹲在旧卡车骨架旁,用小刀刮着上面的铁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我以为你走了。”“暂时还不会。”沈星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检查过了,

西边那间屋子里有些旧工具,也许能找到点有用的。”他们一起搜索了其他几间屋子。

在一堆废铁下面,江野发现了一个还能用的千斤顶和几段铁丝。

沈星河则从坍塌的屋顶下拖出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轮胎没气,但骨架还算完整。

“可以改造一下,”她说,“把后轮拆了,装上木板做成推车,用来运水。”整个上午,

两人都在忙碌。江野用铁丝和木板固定推车,沈星河则尝试修理屋里那台老式无线电。

阳光逐渐炽烈,院子里热得像蒸笼。到了中午,推车基本成型,

无线电却始终只有刺耳的杂音。“算了。”沈星河关掉电源,“吃午饭吧。

”他们坐在屋檐的阴影下,分享了一罐牛肉罐头和压缩饼干。沈星河吃得很少,

大部分时间在喝水。“你父亲怎么死的?”江野突然问。沈星河的手顿了顿:“事故。

在野外勘探时,设备故障。”“也是在这一带?”“差不多。”她把罐头盒放在地上,

“你为什么问这个?”“我在想,会不会太巧了。你父亲是地质队员,

我母亲也是地质相关的研究者,都在这一带失踪或死亡。你也出现在这里。”江野直视她,

“你认识林月吗?”沈星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虽然很快恢复平静,

但那一瞬的动摇没有逃过江野的眼睛。“听说过。”她最终说,

“我父亲的笔记里提到过一个姓林的研究员,很厉害,但有些观点太激进。”“什么观点?

”“她认为这一带的地质构造不像自然形成的,可能藏着古代文明的遗迹,

甚至……”沈星河停顿,“甚至可能是某种地外文明的遗留物。

”江野想起母亲笔记本里那些关于“非自然金属结构”的记录。那个年代,

这种理论会被当作疯子的妄想。“你父亲同意她的观点吗?”“他起初嗤之以鼻,

但后来……”沈星河站起身,望向远方的戈壁,“后来他开始频繁在这一带活动,

每次回来都沉默寡言。直到他出事前一个月,他告诉我母亲,林月可能是对的,

而知道真相的人都活不长。”一阵热风吹过,扬起沙尘。江野感到脊背发凉。

“你父亲的笔记还在吗?”“烧了。我母亲在他死后第三天就烧了,说那是祸根。

”沈星河转过身,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但我偷偷留了几页。其中一页画着地图,

标了一个地方,叫‘星坠之井’。

”江野猛地站起来:“我母亲的笔记本里也提到过这个名字!”他从背包里翻出笔记本,

快速翻页,找到那一行模糊的铅笔字:“‘星坠之井,天穹之钥。若得见之,勿近勿观。

’”“我父亲写的是:‘星坠之井,非井也。见之即妄,近之即祸。’”沈星河走到他身边,

两人一起看着那两段文字,仿佛某种禁忌的拼图正在合拢。“你知道它在哪吗?”江野问。

沈星河沉默了很久。风卷起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如果我带你去,”她缓缓说,

“我们可能都回不来。”“我本来就没打算完整地回去。”江野合上笔记本,“带路吧。

”下午两点,他们出发了。推车上装了十瓶水、一些工具和食物。沈星河在前面带路,

江野推车跟在后面。离开废弃工作站后,地形开始变化,

平坦的戈壁逐渐被起伏的沙丘和裸露的岩层取代。沈星河的认路能力令人惊讶。

在没有明显参照物的荒漠里,她能凭借岩层走向、沙丘形状甚至植物的稀疏程度判断方向。

走了三个小时,他们抵达了她所说的古河道。那是一条宽阔的干涸河床,

两岸是数米高的沉积岩壁,河床里布满大大小小的鹅卵石和枯死的灌木。站在河岸上往下看,

河道像一道大地撕裂的伤口,蜿蜒着伸向地平线。“从这里下去,”沈星河指着河床,

“顺着河道走大约十五公里,会有一片红色岩壁,星坠之井就在那附近。但我警告你,

这一段是流沙高发区,而且没有退路。一旦下去,只能走到终点。”江野没有犹豫。

他固定好推车,率先沿着缓坡下到河床。沈星河跟下来,脚步谨慎。

河床里的温度比上面低几度,但空气更加沉闷。最初几公里还算顺利。河床虽然不平坦,

但有沈星河指出的安全路径,避开了明显的松软沙地。天色渐晚时,

他们到达了一处相对宽阔的河段,决定扎营过夜。沈星河在岩壁下找了个凹洞,清理了碎石。

江野捡了些枯枝,生起一小堆火。火焰带来的不仅是光明和温暖,还有一种脆弱的安心感。

晚饭是加热的豆子罐头。两人围着火堆坐着,长时间沉默。夜幕降临,

河道上方的天空变成一条狭窄的星河带,星光无法完全照亮河床的黑暗。

“你为什么真的来了?”江野突然问,“如果星坠之井那么危险,你完全可以在工作站等我,

或者直接离开。”沈星河用树枝拨弄着火堆,火星升腾:“我父亲死前,留给我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若有人寻林月之路而来,必引其至星坠之井。此乃赎罪。’”“赎罪?谁赎罪?

”“我父亲,也许还有其他人。”沈星河的声音低沉,“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查到林月是谁,

又花了一年找到她儿子的信息——也就是你。当我发现你预订了前往西北的车票时,

我知道时候到了。”“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我。”“是的。在公路上遇见你不是偶然。

我已经在那段路走了两天,算好了你的行程。”沈星河抬起头,火光映照着她眼中的愧疚,

“对不起,我利用了你。”江野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但很快平息。他其实早有预感。

“你父亲和我母亲的失踪有关,对吗?”“我不确定。”沈星河抱紧膝盖,

“但父亲的字条让我相信,他知道内情,并且为此背负了沉重的负罪感。我想知道真相,

不只是为了你,也为了我父亲。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没做什么。”江野盯着火焰,

思绪纷乱。如果沈星河的父亲参与了某种导致母亲失踪的事件,

那他和沈星河此刻的关系就变得极其扭曲。可奇怪的是,他并不恨她。

也许是因为她眼中的痛苦太真实,也许是因为在这片吞噬一切的荒漠里,恨意太奢侈。

“明天到了星坠之井,一切都会揭晓吗?”他问。“也许。也许只会带来更多谜团。

”沈星河躺下,望着那一线星空,“睡吧。明天是最后一段路了。”后半夜,

江野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像是某种低频的震动,从大地深处传来,

又像是许多人在极远处窃窃私语。他坐起来,发现沈星河也醒了,正凝神倾听。“是什么?

”“不知道。”沈星河轻声说,“我父亲笔记里提到过,在星坠之井附近,

有时会听见‘大地的心跳’和‘亡者的低语’。我一直以为是比喻。”震动持续了几分钟,

然后渐渐消失。但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江野再也睡不着,直到东方发白。

清晨的河床笼罩着一层薄雾。他们收拾好东西,继续前进。越往前走,

河床的地貌越发奇异——岩壁上开始出现规则的几何图案,像是被人工雕刻过,

又像是某种自然形成的晶体结构在特定光照下呈现的错觉。中午时分,沈星河停下脚步。

“到了。”江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河床在这里突然收窄,两侧岩壁变成暗红色,高高耸立,

形成一道天然门户。而在门户之后,河床陡然下陷,形成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圆形深坑。

那就是星坠之井。他们小心地走到坑边。井口边缘异常光滑,像是被高温熔融过又重新凝固。

向下望去,深不见底,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井壁并非垂直,而是螺旋状向下延伸,

壁上布满了发光的苔藓或矿物,闪烁着幽蓝的微光。“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江野喃喃道。

“当然不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猛然转身。三个男人从岩壁后走出,

手中拿着猎枪。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壮硕男人,穿着迷彩服,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等了你们两天了。”伤疤男人咧嘴笑道,“沈工的女儿,还有林研究员的儿子。真是感人,

一起送上门来。”沈星河把江野挡在身后:“你们是谁?”“当年清理现场的其中几个人。

”伤疤男人走近几步,“二十五年前,你父亲和我们一起处理了那件事。

可惜他后来良心不安,想说出来,我们只好让他‘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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