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姨母带进包厢,说是家庭聚餐,其实是要把我嫁给一个中年男人。
他把一沓现金放在桌上,姨母和表弟都在劝我顺从,说有人愿意要我,我就该知足。
我被逼到墙角,没有任何退路。情急之下,我捂住肚子,告诉所有人我已经怀孕。话音刚落,
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气场冰冷的男人站在门口,看着我说:“我的女人,你们也敢动?
”他明明不认识我,却成了我唯一的救星。01包厢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今天这顿家庭聚餐,根本就是个陷阱。我叫安念,父母车祸去世后,
姨母为了我父母留给我的钱自此收养我。这么多年。我打工赚的每一分钱,全都上交。
可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亲人。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给弟弟换取彩礼的工具。“念念,
快叫陈总。”姨母脸上堆着虚伪到恶心的笑,推着我走到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面前。
他叫陈建国。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肥肉,眼神黏腻,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胃里一阵翻滚。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头顶。陈建国一脸邪笑,随后“啪”的一声。
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狠狠拍在桌子上。钞票的边缘露在外面。刺得人眼睛生疼。
“只要你点头跟我。”“这钱,就是你的。”“早点定下来,跟我回家过年。”他语气嚣张。
仿佛我已经是他囊中之物。表弟胡勇和他的未婚妻,立刻在旁边帮腔。“姐,
陈总多有实力啊。”“嫁过去你就是享福。”“别不识抬举。”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我浑身发颤。享福?把我嫁给一个可以当我爹的油腻老男人。
这也叫享福?陈建国拿起酒瓶,假装给我倒酒。手却狠狠蹭着我的手背。粗糙、油腻、恶心。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股难以压制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姨母见状,
立刻拍板。“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见情势不对立马想逃,一群人赶紧围了上来。
像一群饿狼。把我死死堵在墙角。我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眼前,
是一群披着亲人外皮的恶魔。我彻底,无路可走。绝望之下。我猛地站直身体。
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不嫁。”“我怀孕了。
”“孩子的爸爸,不会同意。”一句话落下。整个包厢,瞬间死寂。落针可闻。下一秒。
姨母尖利的咒骂声,直接炸响。“你撒谎!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陈建国勃然大怒。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碗筷震飞。“敢耍我,今天我非要带你去处理干净!”他们朝着我,
一步步逼近。我撒了一个天大的谎,可我别无选择。我死都不会被他们这样明码标价卖掉。
02姨母已经彻底疯了。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你是疯了!
”“败坏门风的东西!”“今天必须跟陈总去检查!”陈建国脸色铁青。被人当众打脸。
让他恼羞成怒。他一挥手。“把她给我架走!”胡勇和他未婚妻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伸手就来抓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我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可我一个女孩子。
怎么可能挣开两个成年人。混乱之中。我的后腰,狠狠撞在了桌角上。一阵剧痛炸开。
疼得我眼前发黑。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力气一点点流失。我真的要被他们强行拖走了。
我以为。今天我死定了。再也没有任何活路。就在我被拽到门口的前一秒。砰——!!!
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整个门框都在剧烈震动。所有人动作一顿。
齐刷刷看向门口。逆光里。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色皮衣。身姿挺拔如松。
气场冷得刺骨。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手臂上,蔓延的刺青。在灯光下,森然夺目。
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冷冷扫过一屋子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我脸色惨白,
发丝凌乱。狼狈到了极点。他的眼神,微微顿了半秒。随即,转向体型比他宽两倍的陈建国。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声音低沉,又狠又稳。“在外面听得挺清楚。”“找我女人,有事?
”我女人。三个字。像惊雷,炸在所有人头顶。陈建国整个人都傻了。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吓得腿都在打颤。
男人没有再看任何人。大步朝我走来。脱下身上的皮衣外套。不由分说,裹在我身上。
带着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他半揽半扶,将我护在怀里。转身就往外走。一屋子人。
姨母、胡勇、陈建国。全都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我知道。我抓住了这世上,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03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淡淡的烟味,和一股陌生的压迫感。
我缩在副驾驶上。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胸膛。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拿起一支烟,点燃。火光一闪,照亮他冷硬的侧脸。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忽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怀了我的孩子?”“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谎言被当场戳破。我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紧绷的那根弦,
几乎要断裂。我以为。他会当场拆穿我。会把我丢下车。会让我重新回到地狱里。我闭上眼,
等待宣判。可他没有。男人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看不清情绪。他淡淡开口。
抛出一场,残酷又现实的交易。“我需要一个女朋友。”“应付一些麻烦,时间不定。
”“作为交换。”“陈建国,你姨母一家。”“我保证,他们这辈子,
再也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给你住处,给你安全。”我猛地睁开眼。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着他,声音发颤。“为什么……是我?”男人望着前方。
路灯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语气冷硬,没有一丝温度。“你够狠。”“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而且。”“你看起来,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不容易坏事。”没什么可失去的。
这一句话。狠狠戳中我所有的狼狈和绝望。我活了这么多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车子缓缓停下。停在一栋安保严密的高档公寓楼下。门禁森严,灯火通明。
和我之前住的狭小破旧出租屋,天差地别。我望着窗外陌生的夜景。心里一片冰凉。
我很清楚。答应他。我将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不答应他。我只会被重新扔回地狱。
被那些人,吃得骨头都不剩。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异常坚定。“我答应你。”那一刻。
我在心里,立下一个死目标。从今往后。谁再敢欺负我。我必百倍奉还。04救我的男人,
叫陆野。他的公寓很大,很宽敞。却也冷清得可怕。家里只有一个叫宋姨的佣人。沉默寡言,
做事利落。第二天一早。陆野丢给我几套新衣服。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他站在我面前。
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言简意赅,给我定下死规矩。“第一,未经我允许,不准独自外出。
”“第二,我随叫,你必须随到。”“第三,在外人面前,必须演好我女朋友。”“记住了?
”我点点头。不敢有任何异议。当天下午。陆野带我去见他的人。一个叫邵明的男人,
带着几个人等在包厢里。看到我跟在陆野身边。那些人的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
好奇、审视、轻佻。毫不掩饰。我下意识低下头。肩膀微微缩起。又变回了那个,
懦弱胆小、习惯躲闪的安念。这么多年的寄人篱下。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抬头。
”陆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挺直背。”“看着他们。
”“不许躲。”我浑身一僵。只能僵硬地按照他的话去做。可眼神,还是忍不住飘移。
不敢与人对视。陆野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吃饭吃到一半。陆野示意了一下。
其中一个手下,立刻心领神会。故意对着我,说出轻佻轻薄的话。试探我的底线。也试探我,
配不配站在陆野身边。若是以前。我只会忍气吞声,假装没听见。可这一刻。
想到这些年受的委屈。想到姨母一家的嘴脸。想到陈建国那恶心的触碰。一股火气,
猛地从心底冲上来。烧得我浑身发烫。我不再忍。伸手抓起桌上那杯满满的冰水。二话不说。
劈头盖脸,直接朝那个人泼了过去。哗啦——冰水湿透对方一身。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愣愣看着我。邵明也愣住了。我自己都有些后怕。以为陆野会生气,
会斥责我。可下一秒。陆野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似作假。他挥了挥手。
让那个手下退到一边。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肯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记住刚才的感觉。”“谁让你不舒服。”“你就让他,更不舒服。”那一刻。我浑身一震。
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从心底升起。我忽然明白。从今天起。我不必再忍了。
05跟在陆野身边几天。我渐渐不再像以前那样畏缩。说话、走路,都多了几分底气。这天。
陆野忽然对我说。“走,带你去个地方。”我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了是哪里。车子一路行驶。
最后停在一栋破旧写字楼前。陈建国的小破公司,就在这里。我攥紧双手。心跳开始加速。
陆野推门下车。我跟在他身后。走进陈建国的办公室。狭小、昏暗、堆满劣质样板。
一股难闻的气味。陈建国一看到陆野。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来。
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他连忙站起来,点头哈腰。
“陆、陆先生……”话都说不利索。陆野没看他。大喇剌走到主位上坐下。姿态随意,
却气场全开。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我。对陈建国淡淡开口。“她受的委屈。”“你自己,
听她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往前走一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机。
屏幕亮起。里面是我这些天,偷偷搜集的所有东西。陈建国公司的网上差评。客户投诉记录。
以次充好的实物对比图。疑似违规经营的证据链。一条一条,清清楚楚。我压着声音。
平静地,一条条念出来。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大喊大叫。可每一句话。
都精准戳在陈建国的七寸上。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从白,到青,再到灰。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念完所有证据。我收起手机。后退一步,站回陆野身边。
陆野抬眼,看向陈建国。眼神冷得像冰。“签。”“签下这份承诺书。”“保证以后,
再也不骚扰她。”邵明立刻递上纸笔。还有手机录像。陈建国不敢反抗。手抖得像筛子。
哆哆嗦嗦,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鲜红的手印。狼狈不堪,屈辱到了极点。走出那间办公室。
冷风一吹。我才发现,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可心底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意。
刺痛,又酣畅淋漓。我终于。反击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蛋。我安念。
也可以挺直腰杆,讨回公道。全家卖我换钱,踹门大佬是我靠山06在陆野的默许下。
邵明亲自开车,陪我回姨母家拿东西。车子停在那栋老旧居民楼下。
我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楼道。心里一片冰凉。这里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丝温暖。只有无尽的压榨和利用。我推开门。姨母胡春梅一看见我。
立刻撒泼似的冲了上来。堵在门口,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安念!你这个白眼狼!
”“攀上高枝了,就不认得我们了是吧!”“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你良心被狗吃了!
”她声音尖利。恨不得让整栋楼都听见。想用道德绑架,逼我低头。胡勇缩在后面。
一句话都不敢说。显然,他们已经知道我跟了陆野。心里又怕,又不甘心。
我冷冷看着她撒泼。再也没有以前的畏惧和懦弱。等她骂累了。我才缓缓开口。“你养我?
”“我从十六岁出来打工。”“每一分工资,全都交给你。”“我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全都给了你,给了胡勇。”我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旧笔记本。本子封面已经泛黄破损。
却是我这些年,唯一的凭证。我翻开本子。甩在胡春梅面前。“你自己看。”“每一笔钱,
日期、金额、用途。”“我记得清清楚楚,一分不差。”胡春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拿起本子。越看,脸色越难看。手都开始发抖。上面记着的。
是她以学费、生活费、家里开销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血汗钱。一笔一笔,精确到角。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冰冷。“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从今往后,我们两清。
”“你再敢拦我,再敢闹。”“我不介意,让陆野的人。”“跟你好好算算,精神损失费。
”提到陆野两个字。胡春梅浑身一颤。眼神里露出恐惧。她狠狠把本子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