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柳如月萧煜珩是《皇上赐我落子我当场全倒花盆里》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国王谷的安啦安”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煜珩,柳如月,德顺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萌宝,爽文,古代小说《皇上赐我落子我当场全倒花盆里由网络作家“国王谷的安啦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35: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上赐我落子我当场全倒花盆里
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立誓:谁先怀上龙种,谁就是皇后。三个月后,太医确诊我有孕。
我正要进宫报喜,却看见眼前弹出一行血红色弹幕:“别去!皇后已定,
你进宫就是死路一条!”我愣在原地,手抚着小腹。弹幕继续滚动:“贵妃昨日已报喜,
皇上为保她母凭子贵,会赐你一碗落子汤。”我转身回了冷宫。第二天,
皇上果然派人送来了“安胎药”。我当着来人的面,把药全倒进了花盆里。
01 龙种“谁先怀上龙种,谁便是朕的皇后。”金銮殿上,新帝萧煜珩一言九鼎。
他墨色的龙袍滚着金边,面容俊朗,眼神冰冷。我跪在下面,与一众秀女一样,垂着头。心,
却跳得厉害。我是尚书府的嫡女,沈清禾。父亲获罪,我被没入宫中,成了最低等的宫女。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却因罪臣之女的身份,被留了下来。一同留下的,
还有几十个身份各异的女子。我们没有名分,只有一个任务。诞下龙种。三个月后,
我的月信迟迟未至。恶心,干呕,嗜睡。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可能。我偷偷用一根银簪,
买通了相熟的老太监德顺,请了宫外的大夫。一炷香后,老大夫隔着帘子,捋着胡须。
“恭喜姑娘,是喜脉。”我攥紧了手心。成了。我将成为皇后,洗刷父亲的冤屈,
重振沈家门楣。我换上最干净的一件宫装,准备去养心殿报喜。刚踏出冷宫的门槛,
眼前突然一片血红。一行字,凭空出现。别去!皇后已定,你进宫就是死路一条!
我猛地顿住脚步。环顾四周,宫墙依旧,老树盘根。什么都没有。幻觉?我定了定神,
准备继续往前走。那行血红的字再次弹出,仿佛就在我的视网膜上。是真的!
贵妃柳如月昨日已报喜,皇上大悦!柳如月?那个家世显赫,圣眷正浓的柳贵妃?
我心头一紧。皇上为保她母凭子贵,登上后位,会赐你一根白绫,一碗落子汤,
让你和孩子彻底消失。你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我僵在原地,如坠冰窟。手,
不自觉地抚上小腹。这里,有一个小生命。也是我唯一的筹码。皇上……要杀了我?
那个曾经在我家书房,笑着叫我“清禾妹妹”的煜珩哥哥,要杀了我和他的孩子?冷风吹过,
我打了个寒颤。不,不能去。无论这诡异的弹幕是真是假,我都不能拿孩子的性命去赌。
我转身,快步走回了冷宫。德顺公公看我回来,一脸诧异。“沈姑娘,
您怎么……”“德顺公公,”我打断他,脸色苍白,“身子有些不适,今日不去了。
”他没再多问,叹了口气,退了出去。我坐在冰冷的床榻上,一夜无眠。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冷宫的门就被敲响了。一个面生的太监,端着一个托盘,
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他捏着嗓子,皮笑肉不笑。“沈姑娘,皇上听闻您身子不适,
特意赐下安胎药,让您好生调养。”安胎药。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胃里一阵翻涌。
弹幕,是真的。来了!这就是落子汤!千万别喝!里面加了红花和麝香,一碗下去,
神仙难救!这太监是柳贵妃宫里的人,叫小禄子,心狠手辣!我心中一片冰凉。
萧煜珩。你好狠的心。我没有接那碗药。小禄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沈姑娘,
这是皇上的恩典,您可别不识抬举。”两个嬷嬷上前一步,隐隐形成包夹之势。这是要硬灌。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有一盆快要枯死的芍药。是我父亲最喜欢的花。
我端起那碗药,在小禄子得意的目光中,手腕一斜。黑色的药汁,尽数倒进了花盆里。
滋啦一声,仿佛不是浇花,而是浇在烧红的烙铁上。小禄子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你!
”我将空碗重重地放在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药,我喝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回去复命了。”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这深宫里数不尽的冤魂。
小禄子被我看得一哆嗦。他大概没见过我这样的。一个冷宫的罪奴,竟敢如此大胆。
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好,你好得很!咱家会如实禀告皇上和贵妃娘娘的!
”他甩袖离去,两个嬷嬷也跟了出去。门被重重关上。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在地。
手,紧紧护着小腹。孩子,我的孩子。我们活下来了。但,这只是开始。干得漂亮!
就是要这样!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柳如月那边已经开始准备封后大典了,
他们必须确保你是真的“流产”了。今晚,他们会派人来灭口,
伪装成你因落胎血崩而亡的假象!我看着那盆被毒药浇灌的芍药,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血崩?灭口?好。我就给他们一场“血崩”。一场,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血崩”。
02 假死入夜。冷宫里静得可怕。我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熟睡。
藏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攥着一根磨尖了的银簪。这是我唯一的武器。白日里,
我让德顺公公帮我办了三件事。一,去宫外买几味药材,装在不同的油纸包里。二,
去内务府的屠宰场,弄一袋新鲜的猪血。三,帮我传一句话给一个人。我的奶娘,
如今宫里浣衣局的张嬷嬷。“故人安,勿念。”这是我和奶娘约定的暗号。意思是,
我出事了,按计划行事。德顺公公虽然疑惑,但看在我多给了他一锭银子的份上,都照办了。
此刻,猪血就藏在我的床下。那几包药材,被我分门别类地放在枕边。来了!两个人,
脚步很轻,是练家子!他们手里有刀,准备直接动手!血红的弹幕在眼前闪过。
我依旧一动不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潜了进来。月光下,
刀刃闪着寒光。他们径直走向我的床榻。其中一人,举起了刀。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
不是惊慌,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枕边的一个油纸包狠狠砸向他们的脸!“什么东西!
”黑衣人下意识地挥刀格挡。油纸包破裂,白色的粉末瞬间弥漫开来。是石灰粉。“啊!
我的眼睛!”另一个黑衣人中招,捂着脸惨叫。趁他分神,我翻身下床,抓起第二个药包,
扔向了烛台。“砰”的一声,火光炸裂!是硫磺粉。刺鼻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第一个黑衣人反应极快,一脚踢翻床榻,朝我扑来。我早有预料,抓起床下的猪血袋,
用尽全力砸向他!腥臭温热的液体,糊了他满头满脸。他愣住了。大概以为,那是我的血。
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最后一包药粉,撒向了地面。然后,我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
“想跑!”身后的黑衣人反应过来,怒吼着追来。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脚下一滑。“扑通!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上,被我撒了皂角粉,混着猪血,滑腻无比。我没有回头。
冲出冷宫,我拼命地往预定的方向跑。浣衣局。那里有一个皇宫的排污口,常年无人看管。
奶娘会在那里接应我。快!他们追上来了!左边!左边有条小路,可以绕开他们!
我毫不犹豫地听从弹幕的指示,拐进了一条漆黑的窄巷。身后的脚步声和叫骂声越来越近。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跑,快跑!为了孩子,为了我自己,一定要活下去!终于,
我看到了浣衣局昏黄的灯光。一个苍老的身影,正焦急地等在排污口旁。是奶娘!“奶娘!
”我低声喊道。“小姐!”奶娘看到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拉开沉重的铁栅栏。“快!
快进去!”我钻了进去,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但我顾不上了。奶娘将栅栏复位,
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我。“小姐,这里面是干净的衣服和一些干粮银两,您快走,
永远别再回来!”“奶娘,您……”“别管我!”她用力推了我一把,“快走!他们要来了!
”我含着泪,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钻进了黑暗的下水道。身后,
传来了黑衣人的怒喝和奶娘的尖叫。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不能停。我必须活下去。
带着奶娘的期望,带着我未出世的孩子的希望,活下去。
我在肮脏的下水道里爬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看见一点光亮。出口,到了。我爬了出去,
外面是乱葬岗。不远处,冷宫的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染红了半边天。冷宫走水了!
是那两个杀手放的火,为了毁尸灭迹!他们会找到一具烧焦的女尸,认定是你。
从今天起,沈清禾已经死了。我看着那场大火,
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污水道里的脏水。死了。沈清禾死了。死在了新帝登基的第三个月。
死在了她被确诊怀有龙种的第二天。死于一场“落胎血崩”后的意外走水。多好的剧本。
萧煜珩,柳如月。你们如愿了。我换上奶娘准备的粗布麻衣,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然后,
我朝着京城的反方向,一步步走去。没有回头。这深宫,这皇城,埋葬了我的一切。
也给了我新生。我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活下去。然后,回来。
将他们欠我的,欠我父亲的,欠我孩子的,一一讨还!03 归来五年后。江南,济安堂。
“苏大夫,您看我这病,还有救吗?”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怯生生地问。我搭着他的脉,
神色平静。“肝气郁结,积劳成疾。”我开了方子,递给他。“按方抓药,一日三次,
少思虑,多静养,半月可见效。”“谢谢苏大夫!谢谢苏大夫!”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叫苏念。江南最有名的女大夫。没有人知道,五年前,我叫沈清禾。
那个“死”在冷宫大火里的罪奴。当年,我一路南下,靠着父亲教我的岐黄之术,勉强糊口。
后来,我救了一个重病垂危的药堂老板。他没有子女,感念我的恩情,便将药汤传给了我。
我在这里扎了根。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聪慧可爱。我叫他安安。我希望他一生平安。
京城来人了,是你认识的。眼前,熟悉的血红色弹幕再次出现。这五年来,
它偶尔会出现,提醒我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安安要爬树,或者药材要涨价。
这是它第一次,提及京城。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药堂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锦衣的太监,
在一群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是德顺。
他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我。他的嘴唇哆嗦着,
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沈……沈姑娘?”我垂下眼眸,声音淡漠。“公公认错人了,
我姓苏。”“不,不会错的!”德顺激动地上前一步,“您的眉眼,和当年一模一样!
您还活着!”他是奉太后之命,来江南寻访名医的。太后中了奇毒,
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这毒,只有你会解。太后?萧煜珩的母后,
那个曾经对我极好的温婉女人。她中毒了?德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苏大夫!
求您救救太后娘娘吧!”他老泪纵横。“五年前,是老奴对不住您!
老奴不知道那碗是落子汤啊!后来冷宫走水,老奴以为您……老奴愧疚了五年啊!
”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当年,他确实不知情。我没有扶他。“我只是一个乡野大夫,
治不了宫里的贵人。”“您能!”德顺急切地说,“宫里张嬷嬷给老奴提过,
说您深得尚书大人真传,医术高超!她说,若是您在,太后娘...04 筹码“您能!
”德顺急切地说,“宫里张嬷嬷给老奴提过,说您深得尚书大人真传,医术高超!她说,
若是您在,太后娘娘一定有救!”奶娘。我的心一暖,又泛起酸涩。她还惦记着我。
太后中的毒,叫‘牵机’。下毒之人,正是当今皇后,柳如月。她想除掉太后,
为自己的儿子铺路。柳如月。我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五年前,她夺我皇后之位,
害我孩子。五年后,她又向太后下毒。这个女人的歹毒,超乎想象。而我,
恰好知道“牵机”的解法。这毒,是我父亲所著的一本医书孤本里记载的。天下间,除了我,
无人能解。这是天意。是老天爷,递给了我一把复仇的刀。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德顺。
“我可以随你回京。”德顺喜出望外。“谢苏大夫!谢苏大夫!”“但是,”我话锋一转,
声音冰冷,“我有条件。”德顺一愣。“您说。”“第一,我要见张嬷嬷,确保她安然无恙。
”“这个自然!”“第二,我要一个身份。”我盯着他,一字一句。“我要以医女的身份,
光明正大地进宫,任何人不得阻拦,不得盘问我的来历。”德顺面露难色。
“这……宫中规矩森严,没有身份文牒……”“那就去想办法。”我冷冷打断他,
“太后的命,和我这个小小的要求,孰轻孰重,你回去告诉主子,让她自己掂量。
”太后病重,已经开始咳血,撑不过一个月了。萧煜珩虽忌惮柳家,
但对太后尚有母子之情,他会答应的。我心中有了底。德顺咬了咬牙。“好!
老奴这就回去禀告!”他带着人,匆匆离去。当天晚上,我把安安叫到身边。他正趴在桌上,
用毛笔歪歪扭扭地画着画。画上,是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娘亲,你看,这是我们。
”他仰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安安长得很像萧煜珩。一样的凤眼,一样的薄唇。
每当看到他,我的心都会刺痛。我摸了摸他的头。“安安,娘亲要出一趟远门,
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安安的笑容淡了下去。“要去多久?
”“快则三月,慢则半年。”他低下头,小声说。“那安安会想娘亲的。”我把他抱进怀里,
眼眶发热。“娘亲也想安安。所以,安安要乖乖听孙婆婆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等娘亲回来,好不好?”孙婆婆是隔壁的邻居,我已托付她照看安安。安安在我怀里点点头。
“娘亲,你办完事,一定要早点回来。”“一定。”我将他紧紧抱住。孩子,等娘亲为你,
为外祖父,讨回一个公道。三天后。德顺回来了。他带来了一套医女的服饰,还有一块腰牌。
上面刻着一个“苏”字。“苏姑娘,宫里已经打点好了。”他恭敬地递上腰牌。
“您随时可以启程。”我收下腰牌。“张嬷嬷呢?”“张嬷嬷很好,就在宫里等着您。
”我点点头。“走吧。”我没有回头。我怕看到安安不舍的眼神,会让我动摇。马车辘辘,
一路向北。江南的烟雨,渐渐被京城的风沙取代。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但有些恨,
却只会随着时间,越发深刻。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我戴上帷帽,遮住容颜。德顺领着我,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慈安宫。太后的寝宫。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一个身穿明黄色凤袍的女人,正端坐在主位上。她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傲慢和审视。
正是皇后,柳如月。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太子服饰,粉雕玉琢,
很是可爱。那是她的儿子,萧景瑞。也是大齐朝唯一的皇子。她就是柳如月,果然来了!
她想看看是哪个神医,敢来揭她的底。柳如月看见我,并未起身。她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你就是德顺从江南请来的神医?”声音娇媚,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隔着帷帽,微微颔首。“民女苏念,见过皇后娘娘。”“抬起头来。”我依言,缓缓抬头。
帷帽的轻纱,遮不住我的眉眼。柳如月在看到我的脸时,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茶水溅出,烫红了她的手背。“是你!”她失声尖叫,脸上血色尽褪。眼中,
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05 试探柳如月失态的尖叫,让整个慈安宫瞬间陷入死寂。
她身边的太子萧景瑞被吓了一跳,怯生生地躲到了她的身后。德顺公公也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皇后为何反应如此剧烈。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帷帽下,我冷冷一笑。五年了。
柳如月,你还记得我这张脸。真好。“皇后娘娘,您怎么了?”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
萧煜珩从内殿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龙袍,身姿挺拔,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帝王的沉稳与威严。他的目光扫过我,带着探究。显然,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也是。在他心里,沈清禾早就成了一具焦尸。一个死人,
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柳如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她指着我,
声音都在颤抖。“皇上!是她!是沈清禾那个贱人!她没死!”萧煜珩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的视线,如利剑一般,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带着审视,带着怀疑,
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涛骇浪。他认出你了!但他不敢相信!一个男人,
怎么会记不清自己亲手下令杀死的女人?他现在心里慌得一批!我缓缓摘下帷帽。
露出了那张与五年前一般无二,却又添了几分清冷与沉静的脸。“皇上,皇后娘娘,
你们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毫无波澜。“民女苏念,来自江南,只是一个大夫。
”萧煜珩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探究,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抬起头,让朕好好看看。”我依言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惊涛骇浪。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
那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压。但我没有躲。我坦然地让他看。看清楚,
我不是那个任他宰割的沈清禾了。我是来向他讨债的恶鬼。“像,真是太像了。
”萧煜珩喃喃自语。他没有说我就是沈清禾。他不能承认。承认一个死人还活着,
就等于承认他当年做过什么。柳如月却不肯罢休。“皇上!她就是!化成灰臣妾都认得!
”她状若疯癫。“一定是她当年使了什么妖法,假死逃了出去!皇上,快把她抓起来!
严刑拷打!”“够了!”萧煜珩厉声喝止。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柳如月被他吼得一愣,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皇上……”“皇后失仪,带太子先回宫。”萧煜珩的声音冰冷无情。
柳如月不甘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她最终还是不敢违逆萧煜珩,
只能拉着太子,愤愤离去。殿内,只剩下我和萧煜珩,还有垂手侍立的德顺。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你,当真是江南来的大夫?”萧煜珩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是。
”“可有身份文牒?”“民女是孤儿,自小被师傅收养,并无文牒。”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早就料到他会盘问,德顺也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说辞。萧煜珩沉默了。他踱步到我面前,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将我笼罩。他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气氛瞬间僵住。他想确认你耳后有没有一颗红痣!沈清禾的耳后,
有一颗天生的红痣!我心中一凛。幸好,我早有准备。来京的路上,我便用特制的药水,
将那颗红痣暂时隐去了。萧煜珩收回手,负于身后。“既然是来为母后治病的,
就先去看看母后的情况吧。”他的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我的错觉。“德顺,带苏大夫进去。”“是。”我跟着德顺,走进了内殿。
与萧煜珩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除了龙涎香之外,
还有极淡的、属于柳如月的脂粉香气。我的心,又冷了几分。内殿里,太后躺在床上,
面色灰败,双目紧闭。床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为她擦拭额头。是奶娘。她也老了,
背都有些佝偻了。看到我,她浑身一颤,手中的毛巾掉进了水盆里。她的眼睛里,
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对着她,轻轻地,
又极快地摇了摇头。奶娘立刻会意,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我上前,为太后诊脉。
脉象细弱,时断时续。是“牵机”之毒深入骨髓的迹象。“如何?”萧煜珩的声音,
从身后传来。我站起身,回道。“毒已攻心,十分凶险。”“可有把握?
”“民女需要几味珍稀药材,还需一间安静的药房,不得任何人打扰。”我说。
“最重要的是,从今日起,太后的饮食汤药,必须全部由我一人经手。”我的目光,
扫过殿内的宫女太监。“包括,熬药的火,煎药的锅,盛药的碗。
”萧煜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准了。”他顿了顿,又说。“你,就住在慈安宫的偏殿。
”我心中冷笑。这是不放心我。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日夜监视。也好。我正愁没有机会,
接近你们。萧煜珩,柳如月。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06 立威我住进了慈安宫偏殿。
这里离太后寝宫不过一墙之隔,一举一动,都在萧煜珩的监视之下。他给了我最高的权限。
整个太医院的珍稀药材,任我取用。慈安宫的宫人,全部听我调遣。包括我的奶娘,张嬷嬷,
也被调来偏殿,专门伺候我的饮食起居。夜里,支开所有人。奶娘抱着我,泣不成声。
“小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奶娘,我回来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湿了。“这些年,您受苦了。”“不苦,不苦。
”奶娘擦干眼泪,“只要小姐还活着,比什么都强。”她拉着我,仔细端详。“小姐瘦了,
也……也变了。”她的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笑了笑。“不死一次,怎么能长大呢?
”我将这五年的经历,简略地告诉了她。当听到我有了一个五岁的儿子时,奶娘又惊又喜。
“小少爷……老天保佑!沈家有后了!”她激动得双手合十,对着窗外拜了又拜。我扶住她。
“奶娘,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压低声音。“柳如月心狠手辣,皇上对我疑心未定,
我们必须步步为营。”奶娘重重点头。“小姐放心,老奴都听您的。”第二天。
我开始为太后解毒。第一步,就是要清空她体内累积的毒素。这需要用到金针刺穴,
辅以药浴。我列了一张长长的药材单子,交给德顺。“苏姑娘,这些药材……有些极为罕见,
太医院也未必齐全。”德顺面露难色。“那就去找。”我语气平淡,“若是缺了一味,
太后娘娘的性命,我可不敢保证。”德顺不敢怠慢,立刻去办了。我则开始准备金针。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女,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苏大夫,您辛苦了,喝口茶吧。
”她眉眼带笑,很是乖巧。她是柳如月派来的人,叫春桃。茶里,下了‘软筋散’,
无色无味,喝了会让你暂时使不出半分力气。柳如月想让你在施针时出错,
让太后直接死在你的金针之下!我接过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好茶。
”我抬头看向春桃,微微一笑。“只是,我不渴。”我将茶杯递还给她。
“你看起来有些面生,以前不是在慈安宫伺候的吧?”春桃的笑容僵了一下。
“奴婢……奴婢是皇后娘娘派来,协助苏大夫的。”“哦?是吗?
”我拿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在指尖把玩。针尖,在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光。
“皇后娘娘有心了。”我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只是,我这里不需要手脚不干净的人。
”春桃脸色一白。“苏大夫,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我手腕一翻,
金针快如闪电,瞬间刺入了她手腕的穴位。“啊!”春桃尖叫一声,
手里的托盘“哐当”落地。那杯下了药的茶,摔得粉碎。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却动弹不得。“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惊恐地看着我。“没什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让你尝尝,什么叫‘软筋散’。”春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若是完成不了任务,柳如月会让你全家陪葬。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对不对?”春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痛哭流涕。
“苏大夫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不想的!”“想活命吗?”春桃拼命点头。“想!
奴婢想活!”“那就给我办一件事。”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春桃的眼睛,越睁越大。
从惊恐,变成了震惊。半个时辰后。药材都送来了。我让奶娘准备好药浴。然后,
我端着金针,走进了太后的寝殿。萧煜珩,果然在。他负手立于窗前,并未看我。
“药材都齐了?”“齐了。”“有几成把握?”“尽力而为。”我没有给他任何承诺。
我走到床边,开始为太后施针。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相应的穴位。
萧煜珩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专注而深邃。似乎想从我的施针手法里,
看出一些属于沈清禾的影子。可惜,他要失望了。这套针法,是我这五年,融合了百家之长,
自创的。世上,独一无二。施针完毕。太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一些。呼吸,
也平稳了许多。萧煜珩的眼中闪过几分惊讶。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柳如月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指着我,厉声喝道。“来人!
把这个意图谋害太后的妖女,给本宫拿下!”她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春桃。
春桃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皇上!皇后娘娘!就是她!是苏念逼奴婢在茶里下毒,
想要嫁祸给皇后娘娘啊!”好一招恶人先告状。柳如月得意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
沈清禾,这次,我看你怎么死。07 反杀柳如月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她身后的侍卫,
如狼似虎地朝我逼近。萧煜珩眉头紧锁,却没有立刻开口。他在观望。
看我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栽赃。奶娘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挡在我身前。
我轻轻推开她,迎着柳如月的目光,面不改色。“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寝殿。“没有皇上的旨意,就敢在慈安宫动用私刑,是谁给你的胆子?
”柳如月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红。“你……你谋害太后,证据确凿,本宫为何不能抓你!
”“证据?”我扯了扯嘴角,心里没有半分温度。“证据就是你身边那个,
连话都说不清楚的丫鬟吗?”我看向跪在地上的春桃。“春桃,是吧?
”春桃被我看得浑身一抖,不敢抬头。“你说是-我逼你下毒,嫁祸皇后?”“是……是的!
”春桃结结巴巴地说。“那你告诉我,我逼你下的,是什么毒?”春桃一愣。她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来。柳如月急了,厉声提示道。“是软筋散!她让你下的是软筋散!”“哦?
软筋散?”我点点头,仿佛恍然大悟。然后,我看向萧煜珩,躬身行礼。“皇上,
民女有一事不明。”萧煜珩抬了抬下巴。“说。”“民女不解,既然我是想用软筋散,
让太后死在我的金针之下。为何又要多此一举,让春桃在我的茶水里下毒?”我顿了顿,
声音陡然拔高。“难道,我是想毒我自己吗?”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
狠狠敲在众人心上。是啊。这个逻辑,根本不通。如果苏念是凶手,她为何要毒害自己?
柳如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她急忙辩解。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或许……或许你是想用苦肉计,洗脱自己的嫌疑!”“苦肉计?
”我再次笑了。“皇后娘娘真是看得起民女。民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面对您派来的侍卫,用得着这么复杂的计谋吗?”我一步步走向春桃。“春桃,
你再好好看看我。”我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真的确定,是我逼你的吗?
”春桃抬起头,眼神躲闪。当她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时,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我的声音,如同魔咒。春桃的嘴唇哆嗦着,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柳如月见状,彻底慌了。“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贱人给本宫拖下去!掌嘴!”侍卫们再次上前。“住手。
”萧煜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走到春桃面前,居高临下。
“朕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指使你的?”帝王的威压,如同实质。春桃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柳如月。“是皇后娘娘!
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做的!”“皇后娘娘说,只要让苏大夫在施针时出错,害死太后,
就……就赏奴婢黄金百两,让奴婢全家一辈子吃穿不愁!”“她还说,事成之后,
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苏大夫身上!”春桃的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柳如月的身上。柳如月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浑身发抖,指着春桃,
嘴唇翕动。“你……你胡说!你这个贱婢,竟敢污蔑本宫!”她冲上去,想打春桃。
却被萧煜珩一把抓住了手腕。“够了,柳如月。”萧煜珩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甩开她的手。柳如月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柱子上。
她看着萧煜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皇上……您不信臣妾?”萧煜珩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苏念,你想要什么赏赐?”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第二次试探。
看我会不会恃功而骄,提出过分的要求。我跪了下来。“民女不敢要赏赐。
”“民女只求皇上,能还民女一个清白,让民女可以安心为太后娘娘治病。”我的姿态,
放得很低。不卑不亢,恰到好处。萧煜珩眼中的审视,淡了几分。他点点头。“好。
”他看向柳如月,眼神冰冷。“皇后柳氏,心肠歹毒,谋害医女,禁足凤仪宫三个月,
抄写女诫一百遍,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这个惩罚,不轻不重。
既保全了皇家的颜面,又给了我一个交代。柳如月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她被侍卫拖了下去。经过我身边时,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沈清禾,我们没完。我当然知道,我们没完。柳如月,
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08 皇子柳如月被禁足。慈安宫,
清净了许多。我得以专心为太后解毒。每日施针,药浴,辅以汤药调理。太后的身体,
一日好过一日。半个月后,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这日,她把我叫到身边,拉着我的手。
“好孩子,这次多亏了你,哀家这条老命,才算捡了回来。”她的手很温暖,
像极了我的母亲。我垂下眼眸。“这是民女分内之事。”“什么分内之事。
”太后拍了拍我的手,“你是个好孩子,哀家看得出来。”她叹了口气。
“皇上他……这些年,也不容易。”我没有接话。“哀家知道,你长得像一个人。
”太后看着我,眼神悠远,“一个……不该那么早离世的好孩子。”我的心,微微一颤。
她是在说我,沈清禾。“只可惜,红颜薄命。”太后摇了摇头,眼中有泪光闪烁,
“都是命数啊。”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沉默。太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
转开了话题。“对了,哀家听闻,你对调香也颇有研究?”我点点头。“略知一二。
”“那正好。”太后笑了,“景瑞那孩子,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安稳,啼哭不止,
太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你去帮他瞧瞧,配些安神的香料,或许能管用。”景瑞。
柳如月的儿子,萧煜珩唯一的儿子。让我去给他瞧病?这是个好机会!接近那个孩子,
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柳如月被禁足,你正好可以趁虚而入!我心中一动。“是,
民女遵命。”我领了命,在奶娘的陪同下,去了东宫。太子萧景瑞的寝殿。
小太子正坐在地毯上,闷闷不乐地玩着鲁班锁。看见我,他警惕地站了起来。“你是谁?
”奶声奶气的,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戒备。“民女苏念,奉太后娘娘之命,
来为太子殿下诊脉。”我福了福身。“我没病。”他皱着小眉头,“你们走吧。
”“殿下虽然没病,但夜里总是睡不安稳,对不对?”我温和地看着他。萧景瑞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能说中。他撇了撇嘴,没再反驳。我走上前,想为他诊脉。他却后退一步,
不让我碰。“别碰我!我母后说了,你是坏人!”他说。我心中冷笑。
柳如月还真是不遗余力地给我泼脏水。我没有勉强他。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九连环。
“殿下,你看这是什么?”萧景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喜欢这些精巧的玩意儿。
“你会解?”“当然。”我三下五除二,就将九连环解开了。萧景瑞看得目瞪口呆。他对我,
似乎没那么排斥了。我趁机说。“殿下,只要你让民女为你诊脉,民女就教你怎么解,
好不好?”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我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
闭上眼,仔细感受。片刻后,我睁开了眼。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发现了吧!
这孩子的脉象,很奇怪!他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而是……弹幕没有说完。
但我已经知道了。萧景瑞的脉象,平稳有力,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在他的脉象深处,
隐藏着一种极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血脉相斥的迹象。这种迹象,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况下。
那就是,一个孩子,长期服用一种能改变他自身血脉的药物。而这种药物的目的,只有一个。
掩盖他真实的血统。让他,能与另一个人的血脉,伪装成父子。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萧景瑞……不是萧煜珩的儿子!我稳住心神,
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殿下身体康健,并无大碍。”我说。“只是有些心火过旺,
配些清心安神的香料即可。”我将九连环递给他。“殿下,这是给你的。
”萧景瑞接过九连环,爱不释手。他对我,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谢谢你,苏念。
”他甜甜地说。离开东宫。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奶娘看我脸色不对。“小姐,
怎么了?”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别问。回到慈安宫。我把自己关在药房里。脑子里,
一片混乱。如果萧景瑞不是萧煜珩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柳如月为何要这么做?
她不怕被发现吗?查!去查五年前,柳如月怀孕前后,都跟谁接触过!尤其是,
一个叫‘林子昂’的侍卫!林子昂?我好像有点印象。是当年禁军中的一个副统领,
相貌英俊,武艺高强。后来,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被调去了边疆。难道……一个巨大的阴谋,
在我面前,缓缓拉开了序幕。09 秘辛这个发现,太过惊世骇俗。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柳如月给萧煜珩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还把野种,扶上了太子之位。这件事一旦败露,
整个柳家,都将被夷为平地。她怎么敢?除非,她有绝对的把握,萧煜珩不会发现。或者说,
萧煜珩根本就不在乎。我更倾向于前者。毕竟,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自己的血脉被混淆。
萧煜珩有隐疾,子嗣艰难。这件事,只有他和他的心腹知道。
柳如月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铤而走险。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萧煜珩子嗣艰难,
柳如月为了巩固后位,便借种生子。那个叫林子昂的侍卫,就是她的工具。
而那种能改变血脉的药物,就是她用来欺瞒过关的手段。好一招偷天换日。我必须找到证据。
一个能将柳如月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突破口,就在林子昂身上。我找到德顺。
“德顺公公,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苏姑娘请说。”“五年前,禁军中有一个副统领,
名叫林子昂,您可有印象?”德顺想了想,点点头。“有印象。
那可是个一表人才的俊俏后生,武艺也好,深得先帝赏识。”“他后来如何了?
”“后来……”德顺叹了口气,“犯了错,与宫女私通,被皇上发现,本该是死罪。
但皇上念他曾有战功,饶他不死,将他贬去了北境戍边,永世不得回京。”与宫女私通?
好一个欲加之罪。这分明是柳如月为了灭口,编造的罪名。可怜那个林子昂,
稀里糊涂地成了牺牲品。“公公可知,与他私通的宫女,是哪一位?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德顺摇摇头,“当时事情闹得不大,很快就压下去了。
”那个宫女,叫白鹭,是柳如月的心腹。事发后,她就被柳如月秘密处死了,
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林子昂至今都以为,白鹭是被他连累,才自尽的。又一条人命。
柳如月的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我心中发冷。“公公,我有一位远房表哥,
也在北境戍边。我想给他写封信,不知可否劳烦公公,找个信得过的人,一并送去?
”我从袖中,拿出一锭金子,塞到德顺手里。德顺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苏姑娘客气了。这点小事,包在老奴身上。”我回到药房,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
是写给我那个虚构的“表哥”,信中夹杂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另一封,是写给林子昂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白鹭之死,另有隐情。欲知真相,静待时机。”没有署名。但我知道,
林子昂看到这句话,一定会明白。他不是傻子。当年的事,处处透着蹊跷。
他只是缺少一个怀疑的契机。而我,就是给他送契机的人。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迟早会生根发芽。做完这一切,我继续为太后调理身体。太后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她对我也越发依赖和信任。萧煜珩来得也更勤了。他常常在我为太后施针时,站在一旁,
一看就是半个时辰。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眼神,依旧复杂难辨。我能感觉到,
他对我的疑心,从未真正消除。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这天,
我正在为太后配制安神的香料。萧景瑞跑了进来。他手里拿着解了一半的九连环,一脸苦恼。
“苏念,这里我解不开了。”他已经很自然地叫我的名字。我放下手中的活,接过九连环,
耐心地指点他。“你看,这一环,要从这里穿过去。”他学着我的样子,果然成功了。“哇!
你好厉害!”他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从窗外洒进来,
照在他纯真的笑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如果我的孩子还在,也该这么大了。
也会这样,对我笑。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在想什么?”萧煜珩的声音,
冷不丁地在门口响起。我回过神,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萧景瑞看见他,
立刻跑了过去。“父皇!”萧煜珩弯腰,将他抱了起来。那画面,本该是父慈子孝,
其乐融融。可在我看来,却充满了讽刺。“没什么。”我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情绪,
“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很可爱。”“是吗?”萧煜珩抱着儿子,走到我面前。“朕也觉得,
你很像一个人。”他又来了。没完没了的试探。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
“皇上说笑了。天下之大,容貌相似之人,何其多。”“可连性情都相似的,却不多见。
”他盯着我。“她也懂医术,也喜欢玩这些九连环。”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在诈你!
沈清禾根本不会解九连环!这是他设下的陷阱!我心中冷笑。萧煜珩,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的脸上,
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些许茫然。没有任何心虚和破绽。萧煜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
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他抱着萧景瑞,转身离去。“好好照顾太后。”他丢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看着他的背影,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又是一片冰凉。与君王博弈,
果然是刀尖上跳舞。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10 布局太后的身体,在我的精心调理下,
已无大碍。宫里上下,都对我这个“江南神医”,敬佩有加。萧煜珩虽然依旧派人盯着我,
但明面上的试探,少了很多。他似乎暂时接受了“苏念”这个身份。柳如月被禁足在凤仪宫,
安分了许多。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在等。
等我寄往北境的那封信,发酵。等一个,能将柳如月一击毙命的时机。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是太后的寿辰。宫中大宴。柳如月作为皇后,也解了禁,得以出席。
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看到我跟在太后身边,她的眼中,
闪过一丝怨毒。宴会上,歌舞升平。萧煜珩坐在龙椅上,接受着百官的朝贺。一切,
都和五年前,那么像。那时,我也是坐在这样的宴会上。只不过,那时我是罪臣之女,
跪在冰冷的地上。而如今,我是太后的贵客,坐在离她最近的位置。真是,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