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年血汗朝成空1.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转账成功”四个字，感觉大脑都空了。二十万，
六年。从二十三岁到二十九岁，他在这个城市当畜生。白天是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
晚上接私活、做外包。咖啡当水喝，泡面当主食，最穷的时候连共享单车的月卡都舍不得开。
他是老板最中意的牛马，天天吃老板画的大饼。“默默，我妈松口了！
”周倩的电话在转账后三分钟打来，声音甜得像蜜糖，“她说看到你的诚意了，
下周就定日子！”陈默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真的？”“当然！我妈说，
肯为女人花钱的男人才靠得住。”周倩顿了顿，“对了默默，你把转账截图发我一下呗，
我给我妈看看，让她彻底放心。”“好，马上。”截图，发送。
陈默看着微信对话框里那个绿色的对勾，忽然觉得一切值得。但他没想到，
那是周倩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2 人去楼空真相刺骨第三天早上，
陈默带着精心挑选的婚戒来到出租房。敲门，没人应。再敲，
隔壁大妈探出头：“大早上敲什么敲…你找那对母女？昨天就搬走啦，大半夜搬的，
动静可大了。”脑子嗡的一声。他颤抖着拨通周倩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倩母亲的电话同样关机。微信发消息，红色感叹号。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他疯狂敲门，直到房东赶来：“小伙子，她们真走了，
押金都没要。你是...？”“未婚夫。”房东眼神怜悯的看着他：“这三个月，
我见了不下五个来看她们的男人。”3 求助无门绝望深渊派出所里，
民警翻看着陈默提供的证据，眉头紧锁。“聊天记录显示，她确实说要彩礼才结婚。
”民警指着屏幕，“但这属于民事约定。你主动转账，银行流水只能证明你给了钱，
不能证明她骗钱。”“可她人不见了！”“失联不构成诈骗罪。”民警合上记录本，
“你得去法院起诉。而且小伙子，我多说一句，如果对方用的是假身份，
你连起诉对象都找不到。”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全黑了。陈默站在街边，看着车流穿梭。
二十万，六年，一场空更可怕的是，他发现除了周倩的手机号和微信，
他对这个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几乎一无所知。没见过她任何朋友，没去过她老家，
连她说的“母亲生病住院”，他都不知道是哪家医院。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妈的。
4 意识连接我合凌晨两点，陈默坐在出租屋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墙。
手里捏着周倩唯一留下的东西，一支用秃的口红。塑料外壳已经开裂，就像他此刻的人生。
忽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建议你停止内耗，开始分析当下情况。”陈默猛地抬头。
屋里空无一人。幻听？精神分裂的前兆？“不是幻听。”又一个声音，这个更年轻，
带着不耐烦，“我们在你脑子里。准确说，我们在你的意识里建立了临时连接。”“谁？！
”陈默对着空气低吼“我们是陈默。”第三个声音，沉稳有力，“来自不同的时间线。
”第四个声音最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是最年长的，三十二岁。在我解释之前，
你先回答：现在是哪年哪月哪日？”“2023年10月17日。”“果然。”那个声音说，
“在我的时间线里，今天是2025年3月8日。我们之间，隔着一年零五个月。
”陈默愣住。“我是2024年的你，”第一个声音说，“二十六岁，项目经理。
”“我是2022年的你，”年轻声音说，“二十五岁，刚进大厂。
”“我是2024年末的你，”第三个声音说，“三十岁，刚退伍。
”“我是2025年的你，”最年长的声音说，“三十二岁，商业谈判顾问。
”陈默呆呆地听着。“平行宇宙？时间裂缝？”“不知道原理。”二十六岁的经理陈默说，
“我们只知道，在你情绪崩溃到临界点时，我们建立了连接。现在，我们可以互相沟通。
”“为什么是我？”陈默喃喃。“因为你的时间线最糟。”二十五岁的黑客陈默说，
“我们其他几个，都没被骗，或者说，没被骗成功。
”陈默苦笑：“所以我是唯一那个倒霉蛋？”“但你现在有我们了。
”三十岁的退伍军人陈默说，“四个时间线的经验、技能、智商，全都为你服务。
顾问陈默最后总结：“首先明确目标：一、追回钱财；二、惩罚骗子；三、防止更多人受害。
同意吗？”陈默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四个声音在等待。良久，他缓缓点头：“同意。
”5 黑客接管初露锋芒1.“第一步，经理陈默开始指挥，“收集当下的所有现有信息。
周倩的照片、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还有任何你可能忽略的细节。”陈默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等等，”黑客陈默突然说，“你整理文件的效率太低。让我来，
不过你需要授权我暂时接管身体。”“接管？”陈默愣住。“意识连接的一个功能。
”军人陈默解释，“我们可以短时间控制你的身体，使用我们的技能。但你会保持清醒，
就像...坐在副驾驶座。”陈默犹豫了。“相信我，”黑客说，“我们就是你。
只是更擅长这个。”陈默深吸一口气：“好吧。”瞬间，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抽离感。
他能看见自己的手在动，能感觉到键盘的触感，但控制权不属于他。
屏幕上的文件窗口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排序、分类、标记。聊天记录被导出成时间线，
照片被分析源数据，转账记录与周倩提到的每一笔“急需用钱”的事由交叉比对。
“找到三处矛盾点，”黑客陈默说，“第一，周倩说她母亲三月住院，
但三月她朋友圈在海南旅游。第二，她说表弟车祸需要手术费，
但转账日期比她说的时间早一周。第三...”十分钟后，一份详尽的报告生成。
控制权交还。陈默看着屏幕，目瞪口呆。“这只是基础分析。”黑客在脑中说，
“现在我需要更高权限的工具，但那些...不能在你的电脑上用。
”6 军人锐眼锁定目标“接下来追踪她们的位置。”军人陈默指挥道，
“让我看看周倩最后发的照片。”陈默点开朋友圈，最后一张是四天前，
周倩在窗边喝咖啡的自拍。“放大窗户反光。”军人陈默接管身体。
陈默感到自己的视线变得异常锐利他，或者说被控制的他，盯着那张模糊的倒影，
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放大，调整对比度“对面楼的空调外机，”军人说，“安装方式很特殊。
每三台一组，呈品字形，组间距五米。
这种规格是为了应对特殊地形...”他在电脑上快速画出简图，
标注尺寸“全市用这种安装方式的小区，只有三个：锦绣江南、滨江国际和西山别院。
”经理陈默接话：“结合周倩最后手机信号的基站定位在城南片区，锦绣江南的概率最高。
”“还需要实地确认。”军人说陈默拿上手机和充电宝，出门。
7 无人机下无处遁形锦绣江南是高档小区，门禁森严。“绕到东侧，”军人指导，
“那里监控有死角，围墙也矮。”陈默绕到小区东侧。果然，这里围墙只有两米高，
旁边还有棵大树。“不是要爬进去吧？”陈默在脑中问道。“当然不。”军人说，
“但你包里不是有无人机吗？”陈默一愣，那是他一直放在包里的，去年买的便宜无人机，
像素一般，续航短。“够用了。”军人接管身体。陈默看着自己熟练地将无人机组装调试，
最后起飞。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飞越围墙。屏幕显示着小区的俯瞰画面。清晨七点，
大部分窗帘还拉着。“找那件粉色真丝睡衣，”经理说，“你记忆里周倩最喜欢的那件，
领口有荷花刺绣。”无人机缓缓飞过一栋栋楼房。七楼，B座阳台。
粉色睡衣在晨风中轻轻摆动。领口有荷花刺绣。旁边晾着一件老式碎花衬衫，
那是周倩母亲常穿的。“找到了。”陈默低声说。“撤退。”顾问陈默提醒，
“无人机停留超过三分钟会引起注意。”收回无人机时，陈默的手在微微颤抖。一半是激动，
一半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他的愤怒，正从破碎后的心里缓缓升起。
8 谈判布局诱敌上钩“现在需要确认两件事，”回到出租屋后，谈判顾问陈默开始布局，
“第一，她们是暂时躲藏还是有长期计划，第二，钱是否还在她们手上。”“怎么确认？
”陈默问。“让周倩主动联系你。”他指导陈默用另一张卡编辑一条短信，
发送到周倩母亲的号码：“周阿姨，转告周倩，赵天龙手下不止她一个员工。
如果明天下午三点前不联系我，她会成为第一个被抛出来顶罪的。”赵天龙，
黑客陈默黑入周倩手机查到的，周倩的老板。短信发送。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你是谁？想干什么？”上钩了。9 咖啡馆里谎言对质1.下午三点，
星悦城咖啡馆。陈默坐在角落，面前是杯温水。脑中的四个家伙正在准备实时分析。
周倩推门进来，一个人，戴着鸭舌帽，脸色有点苍白。她在对面坐下，摘下帽子，眼睛红肿。
“默默…那二十万…”“钱呢？”“我知道很多，比如赵天龙。
”“城南那套房子是他租给你的，月租八千，你不用付钱。”陈默继续说，
“因为他需要你继续‘工作’。”周倩的嘴唇开始哆嗦。“现在，”陈默靠回椅背，
“二十万，三天内原路退回。然后你们离开这座城市。”眼泪从周倩眼里涌出来。
大颗且滚烫。“默默，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她泣不成声，“我妈真的病了，
手术要三十万，我们凑不够...赵天龙说他借我，
但要我帮他...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陈默静静看着她哭。脑海中，
四个人格在快速分析：经理：“眼泪是真的，但叙述有逻辑漏洞。
手术三十万为什么只骗二十万？”黑客：“我刚查了医院系统。周倩母亲两周前确实住院了，
但是是胆囊炎，七天出院，总费用一万二，自费四千。
”军人：“她在用部分真相掩盖更大的谎言。”谈判顾问：“现在继续逼问钱的下落。
”陈默等周倩哭声稍缓，问：“所以钱在哪？”“在...在赵天龙那里。”周倩抽泣，
“他说帮我投资理财，现在取不出来...”“投资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是正规基金...”陈默看着她，忽然觉得累，
有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周倩，”他轻声说，“你妈踏马的是胆囊炎，住院七天，自费四千。
”哭声戛然而止。周倩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个小丑。“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陈默站起来，
“二十万退回我的账户。否则...”他顿了顿，说出那句话：“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
动一个程序员的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转身离开时，
陈默听见周倩在身后低声说：“你会后悔的。
”10 监听密语危机暗伏“她马上会给赵天龙打电话。”黑客说，
“我需要在附近建立监听节点。”陈默走到咖啡馆对面的手机店，买了个便宜的二手机，
在黑客陈默的指导下，快速安装了几个软件，将手机改造成了监听设备，
然后留在咖啡馆旁便利店的储物柜，这个位置刚好能接收到咖啡馆的微弱信号。
黑客陈默则接管他的身体，用蓝牙耳机监听：“电话通了。周倩说你知道了太多，
要赵天龙处理。赵天龙让她别慌，说老办法解决。”“老办法是什么？”陈默问。
“可能是威胁，可能是暴力，也可能是...”经理陈默停顿，“灭口。”陈默后背发凉。
“现在我们需要主动出击。”军人陈默说，“去见见这位赵天龙。
”11 深入虎穴惊险取证赵天龙的“天龙婚介所”在市中心写字楼，看着很气派。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赚的是黑心钱。陈默伪装成应聘者，带着伪造的简历走进大厅。
前台小姐笑容甜美：“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找赵总，约了面试。
”陈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赵总在开会，您稍等。”等待区，陈默观察着环境。
墙上挂着各种锦旗:“良缘佳偶”“红娘楷模”，玻璃柜里陈列着“诚信企业”奖牌。
来来往往的员工西装革履，笑容标准。完美的伪装。“我需要进赵天龙的办公室。
”黑客陈默说，“里面一定有核心数据。”“怎么进？”陈默低声问。
“制造 diversion转移注意力。”经理陈默说，“军人，准备接管。
”五分钟后，写字楼火警警报突然响起。人群骚动，员工们开始有序疏散。混乱中，
军人控制的陈默闪身进入消防通道，快速上楼。赵天龙的办公室在顶层。门锁着。“电子锁，
”黑客说，“让我来。”控制权切换。陈默感到自己的手指在锁具上快速操作。不是撬锁，
而是用某种精密的电子设备重置。十秒后，咔哒一声，门开了。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
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找电脑、账本和客户名单。
”顾问陈默快速列出目标。黑客控制陈默直奔电脑，开机需要密码。“给我三十秒。
”黑客开始操作。陈默看着自己的手从口袋掏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屏幕黑了一瞬，
然后跳过了密码界面。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普通办公软件。“隐藏分区。
”黑客熟练地打开命令行，输入代码。一个隐藏文件夹显现出来。点开，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是详细的“客户档案”，全都是“目标客户”。
每个人的信息详细得可怕：收入、资产、性格弱点、家庭情况...周倩的名字也在其中。
备注栏写着：“单亲，母病，情感依赖型，易操控。已完成，收益50万。”再往下翻，
还有十几个名字。“这是个专业骗婚团伙。”经理陈默声音冰冷。“不止，
”黑客点开另一个文件夹，“还有洗钱记录、保护伞名单...”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战士预警。控制权瞬间交还。陈默心跳如鼓，快速拔下U盘，关掉电脑。
门把手转动。陈默环顾四周，这里无处可躲。唯一的窗户是封死的落地窗。千钧一发之际，
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通风口。12 通风管道生死线1.军人控制着陈默跃上办公桌，
卸下通风口挡板，翻身钻入。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发出声音。刚合上挡板，
办公室门就开了。两个男人快步走进来。透过通风口缝隙，
陈默看到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赵天龙本人，和网站上的照片一样，
只是眼神更阴沉。“刚才警报怎么回事？”赵天龙问。“物业说是误触。”旁边的手下回答，
“已经处理了。”赵天龙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陈默屏住呼吸。几秒钟后，
赵天龙猛地抬头：“有人动过我的电脑。”“什么？”“系统日志显示，
五分钟前有一次异常登录。”赵天龙脸色阴沉，“调监控。”手下拨打电话。
片刻后回复：“消防通道的监控坏了，其他楼层正常。”“坏了？”赵天龙冷笑，
“哪有这么巧。”他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最终停在通风口下方。
陈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赵天龙抬头，盯着通风口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敲了敲挡板。咚，
咚，咚。沉闷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出来吧。”赵天龙说，“我知道你在里面。
”陈默一动不动。“不出来？”赵天龙对手下示意，“去拿工具，把通风管道拆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只老鼠钻进来了。”手下转身离开。陈默知道不能再等。军人接管身体，
猛地踹开挡板，纵身跃下。赵天龙显然没料到这种方式，后退半步。陈默落地翻滚，
起身就往门口冲。“拦住他！”赵天龙大喊。门外又冲进两个壮汉。前后夹击。
军人控制下的陈默摆出格斗架势。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护头。
那是标准的军用格斗起手式。第一个壮汉扑上来，挥拳直击面门。陈默侧身闪过，
同时扣住对方手腕，借力一拉一扭。咔嚓一声，伴随着惨叫，那人手臂脱臼。
第二个壮汉从背后锁喉。陈默低头前冲，反手肘击对方肋部，接着一个过肩摔。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赵天龙目瞪口呆。陈默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手…他刚才做了什么？
“现在，”军人陈默通过陈默的嘴说，声音低沉危险，“我们可以谈谈了。
”赵天龙脸色变了变，忽然笑了：“有意思。你是周倩那个男朋友？”“二十万，还回来。
”“钱？”赵天龙耸肩，“已经花掉了。投资失败，血本无归。”“那就用别的抵。
”陈默向前一步，“比如你的自由。”赵天龙笑容收敛：“年轻人，我欣赏你的胆量。
但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这座楼里有多少我的人吗？”“我知道你是个骗子，”陈默说，
“知道你有至少十七个‘目标客户’档案，知道你通过三家空壳公司洗钱，
还知道你和某些人的‘保护’关系。”赵天龙的脸色彻底阴沉。“你看了我的电脑。
”这是陈述。“拷贝了。”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赵天龙忽然鼓掌：“精彩。真的精彩。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把拷贝的资料还我，我双倍赔你四十万，怎么样？”“不怎么样。
”“那你要什么？”“所有受害者的钱，全部退回。你的团伙，解散。你去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