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控干后我给夫君拉床帘,他却疯了,哭着求我骂他

脑子控干后我给夫君拉床帘,他却疯了,哭着求我骂他

作者: 心跳疑云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柳柔裴瑾的古代言情《脑子控干后我给夫君拉床他却疯哭着求我骂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心跳疑云”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瑾,柳柔的古代言情,虐文,惊悚,爽文,古代小说《脑子控干后我给夫君拉床他却疯哭着求我骂他由新晋小说家“心跳疑云”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5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脑子控干后我给夫君拉床他却疯哭着求我骂他

2026-02-08 01:42:29

懂事后,夫君为我疯魔坠崖后,我脑子里的水突然控干了。裴瑾当着我的面亲吻柳柔,

问我嫉不嫉妒。我笑着帮他们拉上床帐:“夫君兴致好,记得叫水。”他带柳柔去骑马,

那是他曾许诺只带我去的草场。我站在马下给柳柔递鞭子:“路滑,夫君抱紧些,

别摔着妹妹。”他把柳柔推下马,死死拽着我的手腕:“你为什么不闹了?你骂我啊!

”我抽出手,抚平袖口的褶皱。“夫君说笑,懂事听话,不正是你以前最希望的吗?

”“如今我如你所愿,做一个完美的木偶,你怎么反而哭了?”第一章清脆的碎裂声,

在午后静谧的暖阁里,显得格外刺耳。柳柔跪坐在地上,指尖还残留着碰落玉镯的姿势,

一张小脸煞白,眼泪说来就来,簌簌地往下掉。“姐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擦拭一下,没想到手滑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若是从前,我大概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口不择言地骂她是假惺惺的白莲花。因为那只镯子,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是我最珍视的东西。可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碎玉,它们曾温润通透,

如今断口锋利,像我那颗已经四分五裂的心。我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柳柔。我蹲下身,

伸出手,想去捡拾那些碎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很稳,稳得不像话。

“姐姐,你别这样,你骂我吧,你打我都好,都是我的错……”柳柔哭着爬过来,

想要拉我的衣袖。我避开了。我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她的脸上,

然后又移到她伸出的那只手上。“手划伤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柳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我扶着桌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来吧,地上凉。”然后,

我转向一旁吓傻了的丫鬟:“去,拿金疮药来,别让柳姑娘伤着了。”整个房间里,

死一般的寂静。柳柔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张精心准备的、楚楚可怜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与荒诞。她准备好了一整套的说辞和应对,

准备好了迎接我的怒火,准备好了裴瑾闻讯赶来后的“秉公处置”。可我,

偏偏不顺着她预想的路走。她这一拳,卯足了劲,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棉花上。那感觉,

一定不好受。裴瑾深夜才从柳柔的院子里回来,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若有似无的脂粉香。

他推开门时,我早已躺下,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他脚步很轻,走到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久久地凝视着我。我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在等。等我像往常一样,装睡失败,然后猛地坐起来,

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又去了柳柔那里,是不是她比我重要。他喜欢看我为他嫉妒,为他发狂。

他说,那证明我爱他,十分爱他。可他等了很久,我始终一动不动。床头的小几上,

温着一碗醒酒汤。他端起来,汤还是热的。是我算着时辰,让丫鬟一直温着的。一如往常。

却又什么都不一样了。因为,我没有再睁着眼睛,固执地等他回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裴瑾……”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他的身体猛地顿住。以前,我在梦里叫他的名字,都是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不安和乞求。

他会因此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把我搂进怀里,哄骗几句。可这次,

我的语气平常得像在叫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他终于没忍住,在我身边坐下,

伸手想碰我的肩膀。“念念……”我睁开眼,目光清明,没有半分睡意。我看着他,

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夫君回来了。”我坐起身,自然地帮他脱下外袍。

“时辰不早了,柳妹妹那边……可还安好?”他的手停在半空,

脸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晦暗不明。“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我却微笑着打断了他。

“夫君辛苦,快歇息吧。”说完,我重新躺下,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他想看的撒泼哭闹没有了,他想听的哭闹质问也没有了。我成了一个最体贴、最懂事的妻子。

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酒意,在这一刻,醒了大半。而他眼中的烦躁和失控,

还比醉酒时更浓烈。家宴上,婆母照例寻我的不是。“成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裴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整日里就知道霸占着瑾儿,一点正妻的气度都没有,

连个柔弱的妹妹都容不下!”婆母的话尖酸刻薄,句句扎心。若是以前,

我定会委屈得红了眼眶,下意识地望向裴瑾,期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

可他每次都只是皱着眉,不发一言,任由我被他母亲羞辱。事后,他会说:“母亲年纪大了,

你多让着她些。”今天,我没有再看他。我站起身,恭敬地为婆母斟满一杯酒,

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的不是。”“只是这子嗣一事,讲求缘分,

儿媳一人也强求不来,夫君正值壮年,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许是我们缘分未到。

”“至于柳妹妹,儿媳更是把她当亲妹妹看待,绝无半分不容。母亲若是不信,

大可问问夫君。”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生不出孩子的责任,

不着痕迹地分了一半给裴瑾,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婆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裴瑾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大概没想到,

那个只会在他面前哭哭啼啼求安慰的沈念,如今也能言善辩,字字诛心。我坐下来,

端起饭碗,安静地吃饭。桌上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没过几天,

裴瑾赏了柳柔一批江南新贡的云锦,那料子薄如蝉翼,光华流转,是宫里贵妃才有的份例。

管家捧着料子来请示我,一脸为难。满府谁不知道,这匹料子是裴瑾特意为我求来的。

我正在对账本,头也没抬。“妹妹喜欢就好,库房里还有几匹颜色相近的,一并送过去,

让妹妹尽管挑。”管家愣了半晌,才领命而去。傍晚,柳柔就穿着那身云锦做的新衣,

来我院子里“请安”。衣服是赶制出来的,针脚略显粗糙,

但依旧掩盖不了料子的华美和她刻意的炫耀。“姐姐你看,这颜色衬我吗?瑾哥哥说,

我穿这个最好看。”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笑意盈盈。我放下账本,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确实好看。”“人比花娇。”柳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精心准备的示威,又一次落了空。我看着她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不爱了之后,这些曾经能轻易刺伤我的手段,

都变得幼稚可笑。裴瑾彻底失控了。他把我堵在书房,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怒极。

“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夫君指的是什么?

”“你别跟我装傻!”他一把扫落桌上的笔墨纸砚,“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闹了?

柳柔打碎你娘的镯子,你不在乎!我宿在她房里,你不在乎!我把你的东西给她,

你也不在乎!”“沈念,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吼出最后一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意。我看着他暴怒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夫君,

”我缓缓开口,“懂事,体贴,大度,不争不妒。这不都是你以前,对我最大的期望吗?

”“如今我样样都做到了,你为什么反而不满意了?”书房里,一片死寂。

裴瑾烦躁地捏断了手中的狼毫毛笔,墨汁溅在他昂贵的衣袍上,留下丑陋的污迹。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我的“不闹”,而彻夜失眠。而我,却在隔壁房间,睡得格外香甜。

乐得清闲的我,开始打理自己的嫁妆和产业。母亲去世得早,却为我留下了丰厚的嫁妆,

京城内外,商铺田产,足够我一世无忧。只是过去的我,一门心思扑在裴瑾身上,

将这些都交给了管事打理,自己甚少过问。如今,我倒觉得,这些冰冷的数字和契书,

比那个男人的心,要可靠得多。柳柔察觉到了裴瑾情绪的变化,开始不安,

加倍地在我面前作妖。可无论她做什么,我都视若无睹。她就像一个在人前卖力演戏的伶人,

而我,是那个连目光都懒得施舍给她的观众。这种无视,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她抓狂。

第二章裴瑾为了逼出我真实的情绪,开始刻意与我“恩爱”。他大概觉得,

只要他施舍一点过去的温情,那个为爱痴狂的沈念,就会立刻回来。可惜,他想错了。

他突然提出,要陪我回娘家。这是我们成婚三年来,头一次。我父亲是当朝太傅,为人古板,

当初本就不同意我嫁给武将出身的裴瑾,是我一意孤行,差点与他断绝关系。婚后,

裴瑾也从未主动踏足过太傅府,就像那是什么龙潭虎穴。如今他主动提起,我心里明镜似的。

我没有拒绝,只是微笑着应下:“好啊。”在太傅府,裴瑾装得极为逼真。他对我体贴入微,

嘘寒问暖。我父亲冷着脸考校他几句朝政,他都对答如流,不卑不亢。饭桌上,

他更是为我夹菜、为我披衣,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深情夫君。我爹娘和兄嫂的脸色,

从最初的冷淡,渐渐变得缓和。他们大概以为,是我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个浪子终于回头了。

我全程微笑配合,举止亲昵,还比他演得更像。他为我夹菜,我便回敬他一杯酒。

他为我披衣,我便为他理平衣领的褶皱。我们看起来,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恩爱夫妻。

只有裴瑾自己知道,他每一次触碰我时,我身体那瞬间的僵硬。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每一次对他微笑时,心里一片平静。回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裴瑾大概觉得时机到了,开始试探。“念念,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声音低沉,

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就在城外的桃花林,你从马上摔下来,我正好路过。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完美地复述着。“记得。永安三年,三月初七,

那日天气很好。你穿着一身玄色劲装,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眉眼英挺,看起来英气逼人。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连他当时衣角沾的尘土都记得。可我说出这些话时,

语气平常得像在背诵一篇和自己无关的文章。裴瑾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凝固了。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灼热:“念念,我们像从前一样,不好吗?”从前?从前是怎样的?

是我不顾一切地爱他,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偌大的将军府,为他应对难缠的婆母,

为他彻夜不眠地等他归来。而他,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同时又与他的青梅竹马柳柔纠缠不清,用她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我,我不是他的唯一。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抽出自己的手,动作轻柔,态度坚决。“夫君,我们现在这样,

不是很好吗?”我转过头,迎上他晦暗的目光,平静地开口。“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这八个字,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回到将军府,下人来报,

说柳柔得知我们“恩爱”回门,气得在房里砸了东西,然后就病倒了。我听着,

心里毫无感觉。倒是裴瑾,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立刻焦急地赶过去探望。可他没有。

他只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跟着我回了院子。一进房门,他便反手将门关上,

把我堵在门后。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沈念,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咬着牙问,声音里压抑着风暴。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猩红的双眼,

那里面翻滚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愤怒。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

突然发现猎物脱离了掌控,所以就变得如此焦躁不安吗?我看着他,他的目光空洞无神。

“夫君希望我想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戳破了所有虚伪的假面。“想你?

”“还是想柳妹妹?”裴瑾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他眼中翻滚的风暴,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狼狈和仓皇。第三章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在几日后。裴瑾沉默了好几天,府里的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柳柔那边称病,

派人来请了好几次,他都未曾踏足。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时候,纪念日这天,

他找到了我。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马车一路驶向城外,停在了一处悬崖边。这里,

是我们定情的地方。也是我坠崖的地方。他大概是想故地重游,用那些所谓的美好回忆,

来刺激我麻木的神经。他却不知道,这里于我而言,早已不是什么定情之地,

而是埋葬了我所有爱情和信任的坟场。崖边的风很大,吹得衣袂翻飞。

裴瑾学着三年前的样子,从崖边最危险的地方,为我摘了一枝盛开的野花。那花是蓝色的,

很漂亮。三年前,他把这朵花插在我发间,说:“念念,这花叫勿忘我。你我定情于此,

此生此世,永不相忘。”那时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眶,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如今,

他再次将花递到我面前,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我接了过来。“谢谢。”我说,

然后随手将花插在了袖口的盘扣上。没有他期待的羞涩,也没有他记忆中的欢喜。只有客气,

和疏离。他眼中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最终化为一片失望的死灰。他所有的耐心,

似乎都在这一刻告罄。“沈念,你装够了没有!”他突然低吼出声,言语开始变得刻薄,

“这里你就没一点感觉吗?我们曾经在这里……”“有过什么?”我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

“有过海誓山盟吗?”“可将军的海誓山盟,不止对我说过吧。”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看着悬崖下方,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那一瞬间,坠落的失重感再次席卷而来。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飞速后退的景物。混乱的记忆碎片中,

我又看到了那一角熟悉的罗裙。那是柳柔最喜欢穿的料子,绣着她独有的并蒂莲暗纹。

还有……一只用尽全力推向我的手。我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裴瑾见我这副模样,以为是他的话刺激到了我,起了作用。

他眼中闪过心疼,随即又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代替。他上前一步,想将我拥入怀中。“念念,

我知道你还在乎……”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肩膀。“别碰我!”我猛地推开他,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失态。我的反应,

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心痛。而是源于死亡边缘的恐惧,和刻骨铭心的仇恨,

所带来的生理应激。裴瑾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愣在了原地。他从未见过我如此激烈的抗拒他,

那目光里的惊恐和厌恶,是那么真实,那么刺眼。我大口地喘着气,努力稳住心神。

几息之后,我恢复了平静,就像刚才失控的人不是我一样。“抱歉,夫君。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对他福了福身。“崖边风大,吹得我有些头疼,我们回去吧。

”说完,我也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留下裴瑾一个人,

在巨大的崖风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不懂。他永远都不会懂。

他以为这里是我们爱情的起点。他却不知道,这里早已是我心死的终点。而我的坠崖,或许,

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第四章柳柔终于坐不住了。裴瑾连续多日对她不闻不问,还在我失态推开他之后,

他回府的第一件事,竟是派人去查我坠崖那日的详情。这让柳柔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她决定下狠手,一劳永逸地除掉我这个障碍。她用了一招苦肉计。一招,

足以将我打入地狱的,致命栽赃。她以祈福为名,约裴瑾和我一同去京郊的普陀寺上香。

那寺庙建在半山腰,上山的路有一段格外陡峭。她就在那里,等着我。她故意走在我身边,

言语间不断地刺激我。“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感情的事,本就不能强求。

瑾哥哥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更心疼我身子弱。”“姐姐你看,这山路多险啊。

我真是佩服姐姐,当初从比这高得多的悬崖掉下去,居然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真是命大呢。

”她的话,意有所指。我看着她,脸色冷了下来。“柳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怎么乱说了?”她笑得天真无邪,“我只是觉得好奇罢了。”就在这时,

我看到裴瑾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拐角。柳柔也看到了。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她突然靠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沈念,你是不是在想,

当初推你下去的人,到底是谁?”“你想知道吗?”“是我。”她说完,不等我反应,

便抓起我的手,往她自己身上用力一推。然后,在裴瑾看过来的一瞬间,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摔下陡峭的山坡,一路滚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柔儿!”裴瑾目眦欲裂,发疯似的冲了下去。山坡下,

柳柔“重伤昏迷”,额角磕破了,鲜血直流,看起来惨不忍睹。裴瑾颤抖着将她抱在怀里,

而在她紧握的手中,赫然躺着一只我贴身佩戴的香囊。那是我母亲的旧物,我从不离身。

铁证如山。柳柔的贴身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着我,声泪俱下地哭诉。“将军!

奴婢亲眼看见的!是夫人!是夫人推了我们家小姐!”“小姐还说,夫人您千万别怪姐姐,

是她自己没站稳……”周围的香客们也围了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天啊,

这将军夫人心也太狠了!”“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是条毒蛇!”“争风吃醋,

谋害人命啊!”各种指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我只是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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