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灯映故影,尘缘系寒魂

青灯映故影,尘缘系寒魂

作者: 龙门七圣

其它小说连载

《青灯映故尘缘系寒魂》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龙门七圣”的创作能可以将沈砚之柳玉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青灯映故尘缘系寒魂》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玉茹,沈砚之,顾景琛的男生生活,青梅竹马,民国小说《青灯映故尘缘系寒魂由新晋小说家“龙门七圣”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415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灯映故尘缘系寒魂

2026-02-07 20:43:51

1 风雪夜古宅惊魂民国二十六年,冬。朔风卷着碎雪,像无数冰冷的针,

扎在金陵城的青石板路上,也扎在沈砚之单薄的棉袍上。他拢了拢衣襟,指尖早已冻得泛青,

怀里紧紧揣着一封泛黄的书信,信皮上“砚之亲启”四个字,是姐姐沈清漪的笔迹,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滞涩,不像她往日那般清隽流畅。三个月前,

姐姐沈清漪嫁入城郊顾家老宅,成为顾家三公子顾景琛的妻子。顾家曾是金陵望族,

祖上做官,家底殷实,只是到了顾景琛这一代,家道渐微,

只剩一座占地广阔却略显荒芜的老宅,以及顾景琛这个体弱多病的独子。姐姐嫁过去时,

沈砚之曾极力反对——顾家老宅名声不佳,传闻多年前曾出过命案,宅中常有怪事发生,

夜里能听到女子的啜泣声,还能看到穿白裙的影子在庭院中飘荡。可姐姐心意已决,

她说顾景琛温文尔雅,待她极好,哪怕顾家落魄,哪怕老宅诡异,她也甘愿相伴。

沈砚之拗不过姐姐,只能看着她披着大红的嫁衣,走进了那座被风雪笼罩的古宅。自那以后,

姐姐便很少与家中联系,偶尔寄来的书信,也只是寥寥数语,语气疏离,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直到三天前,他收到了这封最后的书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砚之,顾家老宅,寒,速来,救我——清漪”,字迹潦草,

甚至带着几滴褐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沈砚之当即收拾行装,

从江南小镇连夜赶往金陵。他一路辗转,不眠不休,抵达金陵城时,已是深夜,风雪更大了。

顾家老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远离市井喧嚣,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往上走,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以及脚下积雪被踩碎的“咯吱”声。越靠近老宅,周遭的气息就越冷,

不是风雪带来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像是从地底散发出来,裹得人喘不过气。

沈砚之抬头望去,只见顾家老宅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却处处透着破败与萧瑟。院墙很高,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大门是厚重的朱漆木门,漆面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理,门环上布满了铜锈,

显得格外陈旧。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扣了扣门环。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又用力扣了几下,

门环撞击木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庭院外,依旧无人应答。“顾公子?姐姐?我是沈砚之,

沈清漪的弟弟,我来接姐姐回家!”沈砚之朝着门内大喊,声音被风雪裹挟着,

显得格外微弱,刚喊出口,就被呼啸的北风吞没了大半。门内依旧死寂,没有灯光,

没有脚步声,仿佛这座老宅早已空无一人。沈砚之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想起姐姐书信中的那句“救我”,想起传闻中顾家老宅的怪事,指尖不由得微微颤抖。

他绕着院墙走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个入口,走到院墙的西北角时,

发现那里有一扇小小的侧门,门栓已经腐朽,轻轻一推,就“吱呀”一声开了,

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寂静。沈砚之咬了咬牙,走了进去。庭院很大,杂草丛生,

积雪覆盖在杂草上,形成一片斑驳的白。院子中央有一条石板路,通向正屋,

石板路两旁摆放着几盆早已枯萎的盆栽,枯枝在风雪中摇曳,像一双双伸向天空的干枯的手。

正屋的门紧闭着,窗户上贴着的窗纸早已破损,透过破洞,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光亮,

只有一片漆黑,像是一张巨大的嘴,等待着猎物落入其中。他沿着石板路,一步步走向正屋,

每走一步,脚下的积雪就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诡异。

走到正屋门口,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浓重的霉味、灰尘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无咳嗽了几声。屋内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屋内模糊的轮廓。

沈砚之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屋内的景象。正屋是一间大堂,

摆放着一张陈旧的八仙桌,几把太师椅,桌子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

显得格外荒芜。大堂的两侧,各有一间厢房,房门都虚掩着,里面同样漆黑一片。“姐姐?

你在吗?”沈砚之轻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没有任何回应。他走进大堂,

目光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姐姐的身影,可环顾一周,除了满目的荒芜,什么也没有。

他走到左侧的厢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这间厢房看起来像是一间客房,里面摆放着一张床,

一张书桌,床上的被褥早已破旧不堪,书桌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又走到右侧的厢房门口,推开房门,这间厢房比客房大一些,布置得也相对精致一些,

墙上挂着一幅字画,字迹模糊,看不清内容,床头摆放着一个梳妆台,

梳妆台上放着一些女子的首饰,虽然不算名贵,却擦拭得干干净净。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一支玉簪上,那支玉簪是他亲手送给姐姐的成年礼,玉质温润,

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他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拿起那支玉簪,玉簪入手冰凉,

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被人放置了很久。“姐姐一定在这里待过!”沈砚之心中默念着,

继续在房间里搜寻。他翻开床上的被褥,检查了书桌的抽屉,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只有一些泛黄的信纸,上面没有任何字迹。就在他准备离开这间厢房,去其他地方搜寻时,

一阵微弱的啜泣声,传入了他的耳中。啜泣声很轻,很细,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委屈,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被风雪的声音包裹着,若有若无。

沈砚之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呜呜……景琛……我好冷……我好想回家……”是姐姐的声音!沈砚之心中一喜,

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啜泣声是从大堂后面的一间小耳房里传来的,

那间耳房的房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任何光亮。他快步走出厢房,来到耳房门口,

轻轻叩了叩房门:“姐姐?是你吗?我是砚之,我来接你了!”啜泣声突然停了,

耳房内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啜泣声只是他的幻觉。“姐姐?你说话啊!”沈砚之心中焦急,

又用力扣了几下房门,“我知道是你,你开门,我们一起回家,再也不待在这里了!

”耳房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死寂,死寂得让人头皮发麻。沈砚之咬了咬牙,

用力一推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耳房很小,里面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小小的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一动不动。他快步走过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看去。床上躺着的,正是他的姐姐沈清漪!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目紧闭,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像是冰雪凝结而成,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姐姐!”沈砚之心中一紧,连忙伸出手,

想要抚摸姐姐的脸颊,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姐姐脸颊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意传来,

像是碰到了一块万年寒冰,让他忍不住缩回了手。他心中疑惑,又伸出手,

轻轻探了探姐姐的鼻息。没有呼吸,再探了探姐姐的手腕,没有脉搏,身体冰冷刺骨,

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不……不可能……”沈砚之浑身一震,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姐姐,你醒醒,你别吓我,我是砚之啊!

”他冲到床边,用力摇晃着姐姐的身体,可姐姐依旧一动不动,面色依旧苍白如纸,

没有任何反应。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蹲在床边,失声痛哭起来:“姐姐,

你怎么会这样?是谁害了你?顾景琛呢?他在哪里?”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风,

从耳房的窗户缝隙里吹了进来,吹得烛火他刚才进来时点燃的摇曳不定,光影交错,

映得房间里的景象格外诡异。那阵熟悉的啜泣声,又一次传入了他的耳中,这一次,

比刚才更加清晰,就在他的耳边。沈砚之浑身一僵,停止了哭泣,缓缓抬起头。他看到,

在床边,站着一个女子的身影,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身形单薄,面容清丽,

正是他的姐姐沈清漪!可不同的是,这个身影半透明,像是烟雾一般,能透过她的身体,

看到后面的墙壁,她的脚下没有影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双目之中充满了悲伤和微屈,

正静静地看着他,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沈砚之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

动弹不得。他看着眼前的身影,声音颤抖着:“姐……姐姐?你……你是……”女子看着他,

眼中的悲伤更浓了,她轻轻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像是从冰窖里传来:“砚之,是我,我是姐姐。”“你……你不是躺在那里吗?

”沈砚之的目光在床边的身影和床上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姐姐,

你到底是……是人还是……”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流下了更多的泪水,

她轻声说道:“砚之,我已经死了。”“死了?”沈砚之如遭雷击,浑身一震,

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不可能!姐姐,你怎么会死?你明明好好的,

你三个月前还嫁给了顾景琛,你还寄书信给我,你怎么会……”“我真的死了,砚之。

”沈清漪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就在一个月前,我被人害死了,害死我的,

就是顾景琛的继母,柳玉茹。”沈砚之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姐姐竟然会被顾景琛的继母害死。顾景琛的继母柳玉茹,他曾在姐姐出嫁时见过一面,

那个女人穿着华贵,面容温婉,看起来和蔼可亲,怎么会是害死姐姐的凶手?“为什么?

柳玉茹为什么要害死你?”沈砚之声音颤抖着,问道。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又很快被悲伤取代,她缓缓说道:“因为顾家的家产,因为顾景琛。柳玉茹是顾景琛的继母,

她一直觊觎顾家的家产,想要把家产据为己有。可顾景琛是顾家的独子,只要顾景琛活着,

她就无法完全掌控顾家的家产。而我嫁过来之后,顾景琛对我极好,

甚至打算把顾家的一部分家产交给我打理,柳玉茹担心我会阻碍她的计划,

担心我会帮着顾景琛,所以,她就对我下了毒手。”“她是怎么害你的?

”沈砚之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发誓,

一定要为姐姐报仇。沈清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被害死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悲伤:“那是一个雨夜,和今天一样,风雪很大,雨也很大。

柳玉茹派人把我叫到了后院的古井边,她说有要事和我说。我没有多想,就去了。

到了古井边,她就露出了真面目,她让手下的人把我按住,然后,

把我推下了古井……”说到这里,沈清漪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厉,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在空旷的耳房里回荡,听得沈砚之心如刀绞。“柳玉茹这个毒妇!

”沈砚之怒喝一声,眼中充满了杀意,“我一定要杀了她,为你报仇!”“砚之,不要!

”沈清漪连忙说道,眼中充满了担忧,“柳玉茹心狠手辣,势力很大,你不是她的对手,

你要是去找她报仇,只会白白送死,姐姐不想看到你有事。”“可是姐姐,

你就这样被她害死了,难道我们就就这样算了吗?”沈砚之不甘心地说道,泪水不停地滑落,

“我不能让你白白死去,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沈清漪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欣慰和担忧,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砚之,姐姐知道你心疼我,知道你想为我报仇,可你一定要冷静,

不要冲动。柳玉茹害死我之后,就把我的尸体从井里捞了上来,伪装成了病逝的样子,

对外宣称我是得了风寒,不治而亡。顾景琛虽然怀疑,可他没有证据,而且他体弱多病,

根本不是柳玉茹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草草下葬,甚至不能为我讨回公道。

”“那顾景琛呢?他现在在哪里?他为什么不保护你?”沈砚之问道,

心中对顾景琛也有了一丝不满,如果顾景琛能保护好姐姐,姐姐就不会死了。提到顾景琛,

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悲伤,有思念,还有一丝无奈,

她轻声说道:“景琛他……他不知道柳玉茹是害死我的凶手。柳玉茹伪装得很好,

她在顾景琛面前,一直扮演着和蔼可亲的继母,而且她还派人在顾景琛的药里下了慢性毒药,

顾景琛的身体越来越差,大多数时间都在卧床休息,根本没有精力去调查我的死因。

”沈砚之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顾景琛竟然也被柳玉茹算计了。他心中的不满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还有一丝更加浓烈的愤怒。柳玉茹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不仅害死了姐姐,还要害死顾景琛,妄图独吞顾家的家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砚之看着沈清漪的身影,问道,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柳玉茹这个毒妇逍遥法外吗?

难道我们就只能看着顾景琛被她慢慢害死吗?”沈清漪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说道:“砚之,姐姐之所以没有离开这座老宅,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

就是为了找到柳玉茹害死我的证据,就是为了提醒景琛,让他小心柳玉茹,

就是为了等到一个能为我报仇的人。现在,你来了,你是姐姐唯一的希望。”“姐姐,

你放心,”沈砚之看着沈清漪的身影,眼中充满了坚定,

“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柳玉茹害死你的证据,一定会提醒顾景琛,一定会为你报仇,

绝不会让柳玉茹这个毒妇逍遥法外,绝不会让你白白死去!”沈清漪看着他,

眼中充满了欣慰,泪水又一次滑落,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砚之,姐姐相信你。

可是你一定要小心,柳玉茹非常狡猾,她的手下很多,而且这座老宅里,还有很多她的眼线,

你千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你的目的,否则,你一定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姐姐。”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小心的,我会伪装好自己,

不会让柳玉茹发现任何破绽。对了,姐姐,你的尸体……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玉茹不是把你下葬了吗?”提到自己的尸体,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她轻声说道:“柳玉茹虽然把我的尸体伪装成了病逝的样子,对外宣称下葬了,可实际上,

她并没有把我的尸体下葬,而是把我的尸体藏在了这间耳房里。她担心我死后化为冤魂,

找她报仇,所以她就用符咒镇压我的魂魄,把我的尸体藏在这里,

让我的魂魄无法离开这座老宅,无法转世投胎,只能被困在这里,承受无尽的痛苦。

”沈砚之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心疼,他看着沈清漪半透明的身影,看着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柳玉茹这个毒妇,不仅害死了姐姐,还要如此折磨姐姐的魂魄,

简直是丧心病狂。“姐姐,你放心,”沈砚之紧紧握住拳头,眼中充满了坚定,

“我一定会找到柳玉茹镇压你魂魄的符咒,一定会把你的尸体好好安葬,

一定会让你的魂魄得到解脱,一定会让你转世投胎,过上幸福的生活。”沈清漪看着他,

眼中充满了欣慰,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砚之,姐姐相信你。现在,

天色已经很晚了,风雪也很大,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开始寻找证据。

这座老宅里很危险,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尤其是后院的古井边,还有柳玉茹的房间,

那些地方都是她的禁地,你千万不能靠近。”“我知道了,姐姐。”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

沈清漪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她看着沈砚之,轻声说道:“砚之,姐姐不能陪你太久了,

符咒的力量还在镇压着我,我必须回到我的尸体里,否则,我的魂魄会越来越弱,

最后彻底消散。明天晚上,我再出来找你,告诉你更多关于柳玉茹的事情,

告诉你该去哪里寻找证据。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出事。”“姐姐,

你放心,我会的。”沈砚之连忙说道,眼中充满了不舍,“你也要好好的,

不要让自己的魂魄受到伤害。”沈清漪轻轻笑了笑,笑容温柔,却带着一丝悲凉,

她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有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寒意,还有梳妆台上那支冰凉的玉簪,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并不是沈砚之的幻觉。沈砚之蹲在床边,看着床上姐姐冰冷的尸体,泪水不停地滑落,

心中充满了悲伤、愤怒和心疼。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一定要让柳玉茹这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要让姐姐的魂魄得到解脱,

一定要让姐姐转世投胎,过上幸福的生活。风雪依旧在呼啸,窗外的月光依旧微弱,

古宅里依旧一片死寂,只有沈砚之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耳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之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他必须尽快冷静下来,做好准备,明天开始寻找柳玉茹害死姐姐的证据,为姐姐报仇。

他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姐姐盖好被褥,

轻轻抚摸着姐姐苍白的脸颊,轻声说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耳房,来到了左侧的客房。客房里虽然破旧,

却还算干净,他找了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床上的灰尘,然后躺了下来。可他怎么也睡不着,

姐姐的身影,姐姐的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柳玉茹那狰狞的面孔,

也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恨意,同时也充满了担忧,他不知道,

自己能不能找到证据,能不能为姐姐报仇,能不能在柳玉茹的眼皮底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夜,越来越深,风雪越来越大,古宅里的灯光,在风雪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沈砚之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

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他都不会放弃,他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一定要让柳玉茹这个毒妇逍遥法外,一定要让姐姐的魂魄得到解脱。

2 姐弟重逢阴阳相隔不知不觉中,天渐渐亮了,风雪也小了一些。沈砚之站起身,

揉了揉疲惫的眼睛,走出了客房。大堂里依旧一片荒芜,阳光透过窗户的破洞,照了进来,

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环顾一周,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整个老宅,

依旧显得格外死寂。他知道,柳玉茹和她的手下,一定就在这座老宅里,

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他必须小心翼翼,伪装好自己的身份,

不能让他们发现任何破绽。他想了想,决定假装是来投奔姐姐的,假装不知道姐姐已经死了,

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座老宅里,寻找柳玉茹害死姐姐的证据。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从大堂外面传来,越来越近,伴随着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你们仔细搜,

一定要把那个闯入老宅的人找出来,竟敢私自闯入顾家老宅,简直是活腻歪了!

”沈砚之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躲到了八仙桌的下面,

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

就走进了大堂。沈砚之从八仙桌的缝隙里看出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

正带着几个身材高大的家丁,在大堂里四处搜寻。那个中年妇人,面容温婉,却眼神锐利,

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正是柳玉茹!柳玉茹的目光在大堂里四处扫视,眼神冰冷,

带着一丝杀意,她冷冷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听到老宅里有动静,

肯定是有人私自闯了进来。你们给我仔细搜,每个房间都不要放过,一旦找到那个人,

立刻给我抓起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顾家老宅,不是谁都能随便闯的!

”“是,夫人!”几个家丁齐声应道,然后分散开来,朝着各个房间走去。

沈砚之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冷汗,他紧紧攥着拳头,暗暗想着,要是被柳玉茹发现了,

他该怎么办?他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还没有为姐姐报仇,他不能就这样被柳玉茹抓住。

很快,一个家丁就走到了左侧客房的门口,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沈砚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祈祷着那个家丁不要发现他。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家丁,

朝着八仙桌的方向走了过来,目光在八仙桌的周围扫视着。沈砚之心中一沉,

知道自己快要被发现了。他暗暗做好准备,一旦被发现,就立刻冲出去,和他们拼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是姐姐沈清漪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力量,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砚之,不要动,相信我,我会帮你的。

”沈砚之一愣,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姐姐怎么会突然出现,不知道姐姐怎么帮他。

可就在这时,那个朝着八仙桌走来的家丁,突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疼得龇牙咧嘴,再也顾不上搜寻,只顾着揉自己的膝盖。柳玉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冷冷地说道:“没用的东西,连路都走不好,还不快起来,继续搜寻!”“是,夫人!

”那个家丁连忙爬了起来,揉了揉膝盖,不敢有丝毫懈怠,继续朝着其他方向搜寻。

沈砚之心中一阵庆幸,他知道,一定是姐姐在暗中帮助他。他暗暗感激姐姐,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为姐姐报仇,

一定要让柳玉茹这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过了一会儿,几个家丁搜寻完了所有的房间,

都回到了大堂,对着柳玉茹说道:“夫人,我们已经搜遍了所有的房间,

没有找到任何人的声寻,会不会是夫人您听错了?”柳玉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冰冷,

带着一丝疑惑,她冷冷地说道:“不可能,我昨天晚上明明听到动静了,怎么会没有人?

你们再去搜一遍,仔细一点,尤其是后院的古井边,还有耳房,那些地方,都不要放过!

”“是,夫人!”几个家丁齐声应道,又一次分散开来,朝着各个房间走去,这一次,

他们搜寻得更加仔细了。沈砚之心中一紧,他知道,耳房里有姐姐的尸体,要是被他们发现,

柳玉茹一定会起疑心,一定会知道他的目的。他暗暗祈祷,姐姐一定要再帮他一次,

一定要不让他们发现耳房里的秘密。就在这时,

沈清漪的声音又一次传入了他的耳中:“砚之,不要担心,我会挡住他们,

不让他们进入耳房。你趁机离开这里,去景琛的房间,景琛现在正在卧床休息,

柳玉茹的人不会轻易进去,你可以暂时躲在那里,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沈砚之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他趁着家丁们都在四处搜寻,趁着柳玉茹不注意,

悄悄从八仙桌下面爬了出来,压低身子,快步朝着大堂外面走去。他沿着墙壁,

小心翼翼地移动着,避开了家丁们的视线,很快,就来到了顾景琛的房间门口。

顾景琛的房间,在大堂的西侧,房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一个家丁,正在看守着。

沈砚之心中一紧,他知道,想要进入顾景琛的房间,必须先解决门口的家丁。他深吸一口气,

悄悄绕到家丁的身后,趁着家丁不注意,伸出手,用力捂住了家丁的嘴,另一只手,

朝着家丁的后颈,用力敲了下去。家丁闷哼一声,浑身一软,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沈砚之连忙把家丁拖到了墙角,藏了起来,然后轻轻推开顾景琛的房门,走了进去,

又轻轻关上了房门,反锁了起来。顾景琛的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宽敞明亮,

墙上挂着一幅顾景琛的画像,画像上的顾景琛,温文尔雅,面容清秀,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男子,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正是顾景琛。他身上盖着厚厚的被褥,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砚之轻轻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顾景琛,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

顾景琛也是柳玉茹的受害者,他被柳玉茹下了慢性毒药,身体越来越差,

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被自己的继母害死的。他心中对顾景琛,有同情,有不满,

还有一丝无奈。就在这时,顾景琛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模糊,看着沈砚之,

声音微弱地问道:“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沈砚之心中一紧,

连忙说道:“顾公子,你好,我是沈清漪的弟弟,沈砚之。我来金陵城,是来找我姐姐的,

我昨天晚上到达城郊,风雪太大,我找不到地方落脚,就冒昧闯入了顾家老宅,

希望顾公子不要见怪。”提到沈清漪,顾景琛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他轻轻咳嗽了几声,

声音更加微弱了:“清漪……你是清漪的弟弟……”“是的,顾公子,”沈砚之点了点头,

说道,“我听说我姐姐嫁入顾家之后,得了风寒,一直卧床不起,我很担心她,

所以就连夜赶了过来,想要看看她。不知道我姐姐现在在哪里?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听到沈砚之的话,顾景琛的眼中流下了泪水,他轻轻摇了摇头,

无尽的悲伤:“清漪……清漪她……她已经不在了……”沈砚之假装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景琛,声音颤抖着:“不……不可能!顾公子,你骗人,

我姐姐怎么会不在了?我三个月前还收到她的书信,她在书信里说,她很好,说你待她很好,

她怎么会……”“我没有骗你,”顾景琛的泪水不停地滑落,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和自责,

“清漪她,一个月前,得了风寒,不治而亡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要是我能好好照顾她,她就不会死了,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她身体不舒服,

她就不会离开我了……”沈砚之看着顾景琛自责的样子,心中的不满渐渐消散了,他知道,

顾景琛也是无辜的,他也是柳玉茹的受害者。他假装伤心地哭了起来,说道:“怎么会这样?

我姐姐怎么会就这样死了?顾公子,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是真的,

”顾景琛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清漪去世之后,我一直很伤心,我本来想把她好好安葬,

可继母说,清漪是得了风寒去世的,不宜大办丧事,就把她草草安葬了。我身体不好,

没有力气和她争辩,只能眼睁睁看着清漪被草草安葬,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沈砚之看着顾景琛,心中暗暗想着,顾景琛虽然体弱多病,

却对姐姐一片深情,他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必须告诉顾景琛真相,让顾景琛知道,

他的妻子,是被他的继母害死的,让顾景琛和他一起,为姐姐报仇。可他又转念一想,

现在还不是告诉顾景琛真相的时候。柳玉茹的势力很大,眼线很多,要是让柳玉茹知道,

他已经告诉了顾景琛真相,柳玉茹一定会对他们下手,到时候,不仅他会死,顾景琛会死,

姐姐的冤屈,也永远无法昭雪了。他必须等到找到柳玉茹害死姐姐的证据之后,

再告诉顾景琛真相,到时候,他们才有足够的把握,打败柳玉茹,为姐姐报仇。想到这里,

沈砚之擦干脸上的泪水,假装平静下来,说道:“顾公子,节哀顺变。我知道你很伤心,

我也很伤心,可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过自责,

不要让我姐姐在天有灵,还为你担心。”顾景琛轻轻点了点头,泪水依旧不停地滑落,

他说道:“谢谢你,砚之。我会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努力活下去,我会等到有一天,

能为清漪讨回公道,能让清漪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沈砚之看着顾景琛,

眼中充满了坚定,他说道:“顾公子,你放心,我会陪你的,我会和你一起,等到那一天,

等到能为我姐姐讨回公道的那一天。”顾景琛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欣慰,他轻轻点了点头,

说道:“好,谢谢你,砚之。现在,柳玉茹正在到处搜寻闯入老宅的人,

你暂时就躲在我这里,我这里很安全,柳玉茹的人,不会轻易进来的。等风头过了,

我再想办法,让你留在老宅里,这样,我们也能有个照应。”“好,谢谢你,顾公子。

”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有顾景琛的帮助,他寻找证据,

为姐姐报仇,就会顺利很多。顾景琛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砚之,你一路奔波,

肯定很累了,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这里有一间偏房,你可以暂时住在那里。等到晚上,

我再陪你说说话,再告诉你一些关于清漪的事情。”“好,谢谢顾公子。”沈砚之点了点头,

说道。3 联手寻证誓报血仇顾景琛朝着房间的一侧指了指,说道:“偏房就在那里,

你进去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情,就随时叫我。”“好,我知道了,顾公子。

”沈砚之点了点头,朝着偏房走去。偏房很小,却很干净,里面摆放着一张床,一张书桌,

还有一把椅子。他走进偏房,关上房门,坐在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想着,

今天真是惊险,幸好有姐姐在暗中帮助他,幸好他遇到了顾景琛,否则,

他现在已经被柳玉茹抓住了。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艰难,

柳玉茹一定会继续搜寻他,一定会发现他的身份,他必须小心翼翼,伪装好自己,

不能让柳玉茹发现任何破绽。他必须尽快找到柳玉茹害死姐姐的证据,

必须尽快告诉顾景琛真相,必须尽快为姐姐报仇,必须尽快让姐姐的魂魄得到解脱。

他躺在船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他知道,

他不能退缩,不能放弃,因为他的身后,是姐姐的期望,是姐姐的冤屈,他必须坚强起来,

必须勇敢起来,必须为姐姐讨回公道。不知不觉中,中午过去了,下午也渐渐过去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沈砚之站起身,走出了偏房,来到了顾景琛的房间。顾景琛依旧躺在床上,

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依旧微弱,只是眼神,比白天清醒了一些。“顾公子,你感觉怎么样?

”沈砚之走到床边,轻声问道。顾景琛轻轻睁开眼睛,看着他,说道:“我还好,

就是感觉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砚之,你休息好了吗?”“我休息好了,顾公子。

”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顾景琛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砚之,我知道,你这次来,

不仅仅是为了看看清漪,你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你放心,我不会问你是什么目的,

我也不会阻碍你,只要你能为清漪讨回公道,只要你能让清漪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我愿意帮你,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沈砚之愣住了,他没有想到,

顾景琛竟然会看出他有其他的目的,竟然会愿意帮助他。他看着顾景琛,眼中充满了欣慰,

说道:“顾公子,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助我。我确实有其他的目的,我怀疑,我姐姐的死,

并不是意外,我怀疑,我姐姐是被人害死的。”听到沈砚之的话,

顾景琛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怀疑,清漪的死,并不是意外。

清漪的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有得过风寒,怎么会突然得了风寒,而且还不治而亡了?

我怀疑,是继母干的,是柳玉茹干的!可我没有证据,我身体不好,没有力气调查,

只能眼睁睁看着清漪被冤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柳玉茹那个毒妇,逍遥法外。

”沈砚之心中一喜,他没有想到,顾景琛竟然也怀疑柳玉茹。这样一来,

他们就有了共同的目标,就可以一起,寻找柳玉茹害死姐姐的证据,一起为姐姐报仇。

“顾公子,你说得对,”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我姐姐的死,就是柳玉茹干的!

我姐姐在去世之前,曾寄给我一封书信,信中说,她在顾家老宅,过得很不好,

柳玉茹一直针对她,一直想害她,她让我速来救她。可我还是来晚了,等我赶到这里的时候,

我姐姐已经被柳玉茹害死了。”“什么?”顾景琛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用力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柳玉茹这个毒妇!

她竟然真的害死了清漪!她竟然真的敢这样做!我一定要杀了她,我一定要为清漪报仇!

”“顾公子,你冷静一点,”沈砚之连忙说道,“柳玉茹心狠手辣,势力很大,

你现在身体不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你要是去找她报仇,只会白白送死,

只会让柳玉茹那个毒妇,更加得意。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是找到柳玉茹害死我姐姐的证据,只要我们找到了证据,我们就可以去官府报案,

就可以让官府把柳玉茹抓起来,就可以让柳玉茹那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可以为我姐姐讨回公道。”顾景琛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知道,沈砚之说得对,

他现在不能冲动,他必须冷静下来,和沈砚之一起,寻找柳玉茹害死清漪的证据,

一起为清漪报仇。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砚之,我不能冲动,我要冷静下来,

我要和你一起,寻找证据,一起为清漪报仇。砚之,你告诉我,我们该去哪里寻找证据?

柳玉茹那个毒妇,那么狡猾,她一定会把证据藏得很好,我们能找到吗?”“顾公子,

你放心,”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的。我姐姐的魂魄,

还被困在这座老宅里,她知道柳玉茹把证据藏在哪里,她晚上会出来找我,会告诉我,

我们该去哪里寻找证据。只要我们按照我姐姐说的去做,只要我们小心翼翼,

不被柳玉茹发现,我们就一定能找到证据,一定能为我姐姐讨回公道。”“清漪的魂魄?

”顾景琛愣住了,他看着沈砚之,眼中充满了疑惑,“砚之,你……你说的是真的?

清漪的魂魄,真的还被困在这座老宅里?我真的还能再见到她吗?”“是的,顾公子,

”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我昨天晚上,已经见过我姐姐的魂魄了。她告诉我,

柳玉茹害死她之后,就用符咒镇压她的魂魄,把她的尸体藏在了耳房里,

让她的魂魄无法离开这座老宅,无法转世投胎,只能被困在这里,承受无尽的痛苦。

她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到柳玉茹害死她的证据,就是为了提醒你,

让你小心柳玉茹,就是为了等到一个能为她报仇的人。现在,我来了,

我们一定会帮她找到证据,一定会让她的魂魄得到解脱,一定会让她转世投胎,

过上幸福的生活。”顾景琛的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好,

砚之,我相信你,我相信清漪的魂魄,还在这里。我真的很想再见到清漪,

我真的很想再和她说说话,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很想她,我真的很想为她报仇。

”“顾公子,你放心,”沈砚之点了点头,说道,“等晚上,我姐姐的魂魄出来的时候,

我一定会让她见你一面,让你们好好说说话。现在,我们先做好准备,等到晚上,

就按照我姐姐说的去做,寻找柳玉茹害死我姐姐的证据。”“好,砚之,我都听你的。

”顾景琛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眼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有沈砚之的帮助,有清漪的魂魄在暗中保佑,他一定能找到证据,一定能为清漪报仇,

一定能让柳玉茹那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夜,越来越深,老宅里依旧一片死寂,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的破洞,照了进来,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沈砚之和顾景琛,

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等待着沈清漪的魂魄出现,等待着沈清漪告诉他们,

该去哪里寻找证据。他们知道,接下来的夜晚,一定会很惊险,一定会遇到很多困难,

可他们没有退缩,没有害怕,因为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坚定的目标,那就是,

为沈清漪讨回公道,为沈清漪报仇,让沈清漪的魂魄,得到解脱。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淡淡的寒意,传入了房间,房间里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交错,

映得房间里的景象格外诡异。沈砚之心中一喜,他知道,是姐姐的魂魄,出现了。

他朝着房间的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半透明的女子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

面容清丽,正是沈清漪。她的脚下没有影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思念,正静静地看着他们。“清漪!”顾景琛看到沈清漪的身影,

激动得浑身颤抖,想要站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又跌坐回了床上,

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清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沈清漪看着顾景琛,眼中也充满了泪水,她轻轻走到床边,想要抚摸顾景琛的脸颊,

可她的手,却穿过了顾景琛的脸颊,无法触碰到他。她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奈,

她轻声说道:“景琛,我也想你,我真的很想你。”“清漪,对不起,对不起,

”顾景琛的泪水不停地滑落,声音带着无尽的自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要是我能好好照顾你,要是我能保护好你,

你就不会被柳玉茹那个毒妇害死了,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魂魄被困在这里,

承受无尽的痛苦了。清漪,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景琛,不要自责,

”沈清漪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滑落,“这不是你的错,

这都是柳玉茹那个毒妇的错,是她心狠手辣,是她觊觎顾家的家产,是她害死了我。景琛,

你不要太过自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要尽快好起来,你要和砚之一起,

找到柳玉茹害死我的证据,一起为我报仇,一起让柳玉茹那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样,

我才能安心,这样,我的在天之灵,才能得到安息。”“好,清漪,我答应你,

”顾景琛轻轻点了点头,泪水依旧不停地滑落,“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我一定尽快好起来,

我一定和砚之一起,找到证据,一起为你报仇,一起让柳玉茹那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沈清漪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欣慰,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景琛,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砚之,景琛,

现在,我告诉你们,柳玉茹害死我的证据,藏在哪里。”沈砚之和顾景琛,连忙竖起耳朵,

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沈清漪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她轻声说道:“柳玉茹害死我之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她把我推下古井的那一刻,

被她的一个贴身丫鬟看到了。那个丫鬟,名叫春桃,是柳玉茹从乡下带来的,她心地善良,

不愿意帮柳玉茹掩盖罪行,可她又害怕柳玉茹杀了她,所以,她一直不敢声张,

一直把这件事情,藏在心里。柳玉茹也知道,春桃看到了她的罪行,所以,

她一直把春桃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让她出去,不让她和任何人接触,想要等到风头过了,

就杀了春桃,永绝后患。”“春桃?”沈砚之和顾景琛,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惊喜。

他们知道,春桃,就是他们寻找的关键,只要能找到春桃,只要能让春桃出来作证,

他们就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柳玉茹害死了沈清漪,就能让柳玉茹那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的,就是春桃,”沈清漪点了点头,说道,“春桃是唯一看到柳玉茹害死我的人,

她是唯一的证人。除此之外,柳玉茹为了害死我,特意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买了一种毒药,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服下之后,会让人看起来像是得了风寒,慢慢死去,很难被人发现。

柳玉茹把这种毒药,藏在了她房间的梳妆台的抽屉里,抽屉上有一把小锁,钥匙,

就在柳玉茹的身上。只要我们能拿到那种毒药,再加上春桃的证词,我们就有足够的证据,

证明柳玉茹害死了我,就能让柳玉茹那个毒妇,绳之以法。”“好,太好了!

”沈砚之激动地说道,“姐姐,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我们一定会找到春桃,

一定会拿到那种毒药,一定会让柳玉茹那个毒妇,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会为你报仇,

一定会让你的魂魄得到解脱。”“清漪,谢谢你,”顾景琛也激动地说道,

“我一定会和砚之一起,找到春桃,拿到毒药,一起为你报仇,一起让柳玉茹那个毒妇,

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沈清漪看着他们,眼中充满了欣慰,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只是你们切记,

柳玉茹心思缜密,防范极严,春桃被她看管得很紧,

想要接触到春桃绝非易事;那毒药藏得隐蔽,且钥匙不离她身,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

招来杀身之祸。砚之,你性子刚直,遇事切勿急躁;景琛,你体弱,切勿强撑,

万事以安全为重。我会一直在暗中陪着你们,尽我所能护你们周全,只要能拿到证据,

只要能让柳玉茹伏法,只要能让我得以解脱,我便无憾了。今夜我不能停留过久,

符咒的镇压越来越强,我需尽快回到尸身之中,明日夜里,我再过来,

告知你们柳玉茹的作息规律,助你们寻得良机。”4 寒魂嘱托暗战启幕话音落下,

沈清漪的身影便愈发透明,周身的寒意也渐渐淡去,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顾景琛,

又望向沈砚之,眼中满是期许与牵挂,随即化作一缕淡淡的白烟,

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烛火的光影里。烛火猛地摇曳了几下,终究又恢复了微弱的光亮,

房间里的寒意却并未褪去,仿佛她从未离开。沈砚之和顾景琛久久未语,

心中既有找到证据方向的希冀,也有对前路危险的凝重,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又起,

呜咽着拍打窗棂,与古宅的死寂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诡谲与寒凉。许久,

顾景琛才缓缓平复了心绪,他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看向沈砚之,语气虽依旧虚弱,

却满是坚定:“砚之,清漪的嘱托,我们定要记在心上。春桃是关键,那毒药更是铁证,

无论前路多险,我们都要拿到手。”沈砚之重重颔首,

指尖攥着那支从姐姐梳妆台上带来的玉簪,玉簪的凉意透过指尖直抵心底,

更坚定了他复仇的决心:“顾公子放心,我已有打算。明日我便借着投奔的名义,

假意顺从柳玉茹,暗中观察她的动向,摸清她的作息,也好寻机接触春桃、寻找毒药。

你身子弱,只需安心休养,暗中为我留意老宅里的动静即可,切不可轻易暴露心思。

”窗外的风雪愈发猛烈,古宅的飞檐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凶险,

可房间里的两人,眼底却都燃起了微光,那是为清漪讨回公道的执念,

是驱散这古宅阴寒的希望。夜色渐深,古宅的寂静被风雪撕扯得支离破碎,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家丁巡逻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敲在两人的心上。顾景琛身子虚弱,

久坐之下已然倦容满面,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安歇,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黑的庭院,

仿佛能透过风雪,看到清漪孤苦的魂魄。沈砚之见状,便扶着他躺下,轻声安抚:“顾公子,

你先歇息,有我守着,不会出事。明日还要应对柳玉茹,你需养足精神。”顾景琛轻轻点头,

眼底满是感激与愧疚,闭上双眼时,指尖还紧紧攥着被褥,似在默念着清漪的名字。

沈砚之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那支冰凉的玉簪,目光锐利如刃,

脑海中反复思索着明日的对策,柳玉茹的狡诈、春桃的安危、毒药的藏匿之处,

一一在他心中盘算,周身的气息,也随着夜色的沉淀,愈发沉稳而坚定。烛火微光跳动,

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与这古宅的阴寒融为一体,只待天明,

便要掀起一场为冤魂讨回公道的暗战。天快亮时,风雪才渐渐平息,窗外泛起一丝鱼肚白,

透过破损的窗纸,勉强驱散了房间里几分浓得化不开的阴寒。沈砚之一夜未眠,

眼底虽有倦意,却依旧清明锐利,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被积雪覆盖的石板路,

想起姐姐沈清漪半透明的身影,想起柳玉茹的狡诈狠辣,心中的执念愈发浓烈。不远处,

顾景琛睡得极浅,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似在做着噩梦,口中偶尔呢喃着“清漪”二字,

语气里满是痛苦与牵挂。沈砚之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偏房门口,指尖摩挲着怀中的玉簪,

暗暗告诫自己,今日便是试探柳玉茹、寻找突破口的第一步,他必须步步为营、谨小慎微,

不能有丝毫差错,唯有如此,才能不负姐姐的嘱托,不负顾景琛的信任,才能为冤死的姐姐,

讨回那迟来的公道,让被困的寒魂,得以喘息。辰时已过,老宅里渐渐有了动静,

家丁们清扫积雪的声音、远处厨房传来的柴火声,打破了彻夜的死寂,

却未驱散空气中的阴翳。沈砚之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陈旧的棉袍,

将那支玉簪小心翼翼揣进怀中,又走到顾景琛床边,见他仍在浅眠,便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朝着大堂走去。他神色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警惕,每一步都走得极轻,

目光扫过庭院中巡逻的家丁,暗暗记下他们的换班规律,心中已然盘算好,如何主动现身,

如何用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急切,骗过柳玉茹的眼睛,为后续寻找春桃、搜寻毒药,埋下伏笔。

刚走到大堂门口,便撞见两个家丁提着扫帚走过,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沈砚之心中一动,

索性不再躲藏,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慌乱无措的样子,朝着大堂中央走去,

口中还轻声呼喊着:“姐姐?沈清漪?我是砚之,我来寻你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不远处的家丁听见,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茫然,完美掩饰了眼底的警惕。果然,

那两个家丁立刻停下脚步,手中的扫帚猛地顿在地上,厉声呵斥:“你是谁?

竟敢在顾家老宅乱闯!”沈砚之故作受惊,浑身微微一僵,转过身来,

脸上露出茫然又急切的神情,连忙说道:“两位大哥息怒,我是沈清漪的弟弟沈砚之,

从江南赶来寻我姐姐。我昨夜风雪迷路,误闯此地,并非有意冒犯,还请两位大哥通融,

让我见见我姐姐。”两个家丁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警惕与迟疑,上下打量着沈砚之,

见他衣着单薄、面带倦容,周身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倒有几分迷路寻亲的模样,

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呵斥之意:“沈清漪?你说的是三少夫人?她早就没了!

你这小子,不在江南待着,跑到这顾家老宅来胡闹什么?”沈砚之故作惊愕,身子猛地一晃,

眼中瞬间泛起泪光,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什么?没了?两位大哥,你们胡说什么!

我姐姐怎么会没了?我三个月前还收到她的书信,她说她在顾家一切都好,

怎么会……”说着,他便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完美掩饰了心底的冷静与警惕。他知道,越是这般真情流露,越能打消家丁的疑心,

越能顺利见到柳玉茹,完成今日的试探。其中一个家丁皱着眉,

语气不耐却又带着几分怜悯:“谁跟你胡说!三少夫人一个月前就病逝了,整个城郊都知道,

你这小子倒是消息闭塞。顾家现在由柳夫人做主,你这般在这里哭闹喧哗,

若是惊扰了柳夫人,有你好果子吃!”另一个家丁也附和着点头,

伸手就要推搡沈砚之:“快走快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再不走,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沈砚之故意踉跄着后退半步,泪水落得更凶,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我不走!

我要见柳夫人,我要问清楚,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逝?

你们一定是骗我的!”他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语气里满是悲愤与不甘,

就是要引柳玉茹出来——他知道,以柳玉茹的多疑,听到这般动静,必定会亲自前来查看。

他的呼喊声穿透庭院的寂静,果然惊动了正屋中的柳玉茹。只听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

伴随着丫鬟轻缓的搀扶声,柳玉茹身着一身华贵的锦缎棉袍,缓步从正屋走了出来。

她面色依旧温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目光扫过沈砚之时,锐利如刀,

似要将他从里到外打量个透彻,嘴角却挂着一丝虚伪的笑意:“这是谁家的后生,

竟敢在顾家老宅这般喧哗?”两个家丁见状,连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说道:“回夫人,

这小子是三少夫人的弟弟沈砚之,从江南赶来寻三少夫人,得知三少夫人已逝,不肯相信,

在这里哭闹不休。”柳玉茹缓缓抬手,示意家丁退下,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沈砚之身上,

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虚伪的悲悯:“原来是清漪的弟弟,远道而来,倒是辛苦了。

”她说着,缓步走上前,裙摆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清漪的事,确实让人痛心,

她嫁入顾家,本是福分,却偏偏天不假年,得了急病去了,我和景琛,

这些日子也一直念着她。”沈砚之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恨意,故意抽噎着说道:“柳夫人,

我不信!我姐姐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得急病突然离世?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求您告诉我真相,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微微抬头,眼中满是泪水与恳求,

模样楚楚可怜,完美扮演着一个痛失亲人、急于求真相的少年,却在抬眼的瞬间,

飞快地扫过柳玉茹的神色,捕捉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柳玉茹眼底的慌乱稍纵即逝,

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随即又被更深的温婉与悲悯覆盖,她轻轻叹了口气,

抬手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痕,语气愈发柔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砚之,

我懂你的心情,手足情深,骤然听闻噩耗,任谁也无法接受。可清漪确实是得了急病,

夜里高热不退,郎中来看过好几次,都束手无策,没几日便去了,我和景琛心里也痛惜得很。

”她说着,目光又细细扫过沈砚之,似在确认他所言非虚,“你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又遭遇这般变故,想来也无处可去。不如暂且留在老宅里,也好陪着景琛,也让我尽一份心,

权当是慰藉清漪的在天之灵,你看如何?”沈砚之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然奏效,

连忙收敛了几分悲愤,装作迟疑又感激的模样,屈膝微微躬身:“多谢柳夫人慈悲!

若夫人不嫌弃,砚之便斗胆留下,只求能多陪陪顾公子,能多看看姐姐生活过的地方,

也求夫人日后若想起姐姐的旧事,能多告知我一二。”他刻意放软了语气,

眼底满是顺从与茫然,彻底掩去了心底的锋芒与算计,只待柳玉茹放下戒心,

便能寻机接近春桃,搜寻那致命的铁证。柳玉茹见他这般顺从,眼底的警惕稍稍褪去几分,

嘴角的虚伪笑意又深了些,却依旧未放下防备,

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好孩子,快起来吧,既然留下了,便是顾家的客人,

不必多礼。”她说着,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身着青布丫鬟服的女子快步走上前来,

垂首躬身,神色恭敬却透着几分拘谨。“这是晚翠,往后便由她伺候你起居,

带你熟悉老宅的环境。”柳玉茹淡淡吩咐着,目光又扫过沈砚之,似在敲打,“只是砚之,

老宅不比江南小镇,规矩多些,尤其是后院的古井边、我的正屋,还有一些偏僻的耳房,

皆是禁地,你切记不可随意乱闯,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也免得辜负我一片苦心。

”沈砚之心中了然,柳玉茹这是明着安置他,实则是派了人监视他,

还特意警告他不许靠近关键之地,可他面上依旧装作懵懂顺从,

躬身应道:“多谢柳夫人提点,砚之记下了,日后定当谨守规矩,绝不乱闯,

不给夫人添麻烦。”晚翠也连忙应声:“奴婢定当好好伺候沈公子。”柳玉茹微微颔首,

又叮嘱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几分疏离的笑意,在丫鬟的搀扶下转身回了正屋,

只是转身的瞬间,她眼底的温婉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防备——她虽暂时放下心防,

却始终未真正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小舅子”,只当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留着他,

也好就近看管,免得他在外乱嚼舌根,坏了自己的大事。柳玉茹的身影消失在正屋门口后,

沈砚之才缓缓直起身,眼底的顺从与茫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静与锐利。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晚翠,只见这丫鬟身形纤细,眉眼低垂,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神色依旧拘谨,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沈砚之心中暗暗思忖,

这晚翠既是柳玉茹派来监视他的人,或许也是他打探消息的突破口,只是眼下不宜轻举妄动,

需慢慢试探。他故意放软了语气,轻声说道:“晚翠姑娘,

劳烦你带我熟悉一下老宅的环境吧,日后还要多有叨扰。”晚翠身子微微一僵,

连忙躬身应道:“沈公子客气了,这是奴婢的本分。”说着,她缓缓抬起头,

飞快地扫了沈砚之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脚步轻盈地走在前面引路,

口中轻声介绍着:“沈公子,这边是大堂,两侧是客房,您暂且住东侧的偏房,

离顾公子的房间不远,也方便照应。前面是庭院,西侧是厨房和家丁的住处,

东侧便是柳夫人的正屋和后院了——只是奴婢不敢多言,柳夫人吩咐过,后院和正屋,

您万万不可靠近。”沈砚之默默点头,目光却借着引路的间隙,

细细打量着老宅的每一处角落,暗暗记下路线,尤其是柳玉茹正屋的位置和后院古井的方向,

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盘算,一场暗藏杀机的试探与搜寻,就此悄然展开。

晚翠引路的脚步极轻,每走几步便会下意识回头瞥一眼沈砚之,神色里的拘谨从未散去,

仿佛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便会招来柳玉茹的责罚。

沈砚之不动声色地跟在她身后,目光掠过庭院角落枯萎的爬山虎,

又落在柳玉茹正屋紧闭的朱漆房门上,那房门雕花繁复,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想来春桃与那致命毒药,便藏在这扇门后。他故意放缓脚步,

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晚翠姑娘,我瞧着这老宅这般大,除了柳夫人和顾公子,

还有其他丫鬟婆子吗?我姐姐在世时,身边可有伺候的人?”他话音刚落,

便见晚翠身子猛地一僵,脚步顿住,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沈公子,

柳夫人吩咐过,奴婢只消带您熟悉环境,不可多言其他。至于三少夫人在世时的事,

奴婢入府晚,并不清楚。”沈砚之心中了然,晚翠果然对柳玉茹心存忌惮,

不肯多透露半个字,可他并未追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是我唐突了,姑娘莫怪,

咱们继续走吧。”他知道,欲速则不达,想要从晚翠口中打探到春桃的消息,

想要靠近柳玉茹的正屋,还需慢慢布局,耐心等待时机,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稳住晚翠,

打消柳玉茹派来监视者的疑心,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古宅里,悄悄扎下根来。晚翠应了一声,

脚步愈发轻快,却也愈发拘谨,引着沈砚之绕过大堂,走过铺满积雪的回廊,

沿途偶尔撞见几个洒扫的丫鬟婆子,她们见了沈砚之,都面露诧异,却只是匆匆低下头,

不敢多瞧,显然是柳玉茹早已打过招呼,不许府中下人随意与他攀谈。

沈砚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愈发清楚,柳玉茹的掌控力极强,这座老宅里,

几乎处处都是她的眼线。走到东侧偏房门口,晚翠停下脚步,垂首躬身道:“沈公子,

这里便是您的住处了,里面一应陈设虽简陋,却已收拾干净,您暂且歇息。

奴婢就在门外候着,若是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唤奴婢便是。”沈砚之抬眼打量了一番房门,

木质门板虽有些陈旧,却擦拭得干净,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有劳晚翠姑娘了,

辛苦你了。”晚翠身子又是一僵,连忙摆手:“公子客气了,这是奴婢的本分。”说罢,

便往后退了两步,垂首站在廊下,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一尊木偶,唯有偶尔微动的指尖,

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她既要监视沈砚之的一举一动,又要忌惮柳玉茹的责罚,

这般左右为难,反倒让沈砚之更加确定,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或许并非难事。

沈砚之推开门走进偏房,反手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门外晚翠的目光,周身的温和瞬间褪去,

只剩眼底的锐利与沉凝。他走到窗边,借着窗纸的破洞,悄悄望向柳玉茹正屋的方向,

朱漆房门依旧紧闭,檐下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映出细碎的光影,

却照不进那扇门后藏着的阴谋与罪恶。他抬手摸了摸怀中的玉簪,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

晚翠的拘谨与忌惮、柳玉茹的虚伪与防备,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

一个模糊的试探计划渐渐成型。他知道,晚翠虽为柳玉茹所用,却并非死心塌地,

只需找对时机,循循善诱,未必不能从她口中打探到春桃的下落。正思忖间,

门外传来晚翠细微的脚步声,想来是她依旧在暗中监视,沈砚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索性走到桌边坐下,装作疲惫不堪的模样,抬手揉了揉眉心,实则余光依旧透过门缝,

留意着门外的动静,静待午后的时机,再作进一步的试探。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破洞,

在地上投下细碎而微弱的光斑,却丝毫暖不透这间偏房里的阴寒。

沈砚之静坐了约莫一个时辰,听着门外晚翠的脚步声渐渐放缓,

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细微的叹息,便知时机已然成熟。他故意起身,装作口渴的模样,

轻轻叩了叩房门,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疲惫:“晚翠姑娘,劳烦你帮我倒一杯热水过来,

多谢了。”门外沉默了片刻,便传来晚翠拘谨的应声:“奴婢这就来。”脚步声渐远,

沈砚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这便是他试探晚翠的第一个机会,唯有步步为营,

才能从这紧绷的监视中,撬开一丝缝隙,寻得关于春桃的蛛丝马迹。不过片刻,

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瓷碗碰撞的细碎声响,晚翠轻轻叩了叩房门,

语气依旧拘谨:“沈公子,水来了。”沈砚之起身开门,见她端着一个粗瓷碗,

碗中冒着淡淡的热气,指尖却微微蜷缩着,显然是一路疾走过来,又依旧带着几分紧张。

他伸手接过碗,指尖刻意轻轻碰了碰晚翠的指尖,察觉她浑身猛地一颤,连忙收回手,

语气温和得近乎关切:“辛苦姑娘了,这天寒地冻的,还劳你跑一趟,快进来暖暖手吧,

别冻着了。”晚翠吓得连连后退半步,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不……不必了公子,

奴婢不敢擅入您的房间,柳夫人有吩咐,奴婢只需在外候着便是。

”沈砚之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数,故意叹了口气,装作落寞的模样,

低头摩挲着手中的瓷碗:“也是,我终究是个外人,即便姐姐曾在这里住过,

我也终究是格格不入。只是我实在想念姐姐,连她身边曾伺候的人,都想多问问,

也好解解思念之苦,可惜……”他话说到一半,便故意顿住,

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晚翠的神色,果然见她指尖微微动了动,

神色间多了几分犹豫与动容。沈砚之将她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喜,却并未急着追问,

只是缓缓抬眸,望着窗外残破的窗棂,语气愈发落寞:“我也知道,柳夫人有吩咐,

姑娘不便多言。只是我这一路赶来,满脑子都是姐姐的模样,想起她出嫁时对我笑,

说定会在顾家好好的,如今却阴阳相隔,连她生前身边的人都见不到、问不得,

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哽咽,

字字句句都透着思念与委屈,恰好戳中了晚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晚翠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眉头轻轻蹙起,神色间的犹豫更甚,

嘴唇动了动,似有话要说,却又碍于柳玉茹的吩咐,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是眼底的拘谨,

悄悄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沈砚之见状,知道自己的铺垫已然起效,

便放缓了语气,轻声说道:“姑娘不必为难,我只是随口说说,发泄一下心中的苦闷罢了。

你若实在不便,我绝不会强求,只是……若是日后姑娘偶然想起什么关于我姐姐的细碎小事,

能悄悄告诉我,我便感激不尽了。”沈砚之的话语似温水,慢慢融化了晚翠心中的戒备,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