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婆婆抢走话筒,高声宣布我百万陪嫁给小叔子买房。老公拉着我劝我大度,
我反手一个电话,让他公司秒速破产。他跪地求饶,我挽着新欢冷笑:“想复婚?
你连给我新老公提鞋都不配。”第一章司仪的声音还带着喜庆的颤音:“现在,
让我们共同见证,新郎陈宇为新娘林昭戴上象征永恒的戒指!”台下掌声雷动。我伸出手,
看着陈宇拿起那枚算不上多大,却是我精挑细选的钻戒,心里一片柔软。三年了,
我和陈宇从大学走到现在,吃了多少苦,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为了这场婚礼,
为了那一百万的陪嫁,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积蓄,日夜加班,拼命工作,
只为能风风光光地嫁给他,让他家在亲戚面前有面子。
可就在戒指即将套上我无名指的那一刻,我的婆婆,张兰,突然像一阵风一样冲上了台。
她一把夺过司仪手里的话筒,满面红光,声音大得整个宴会厅嗡嗡作响。“各位亲朋好友,
大家静一静!趁着今天我大儿子结婚的大好日子,我再宣布一个好消息!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宇也愣住了,想去拿话筒,却被他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张兰清了清嗓子,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我们家林昭,真是个懂事的好儿媳!她刚才跟我说,
她那一百万的陪嫁,就直接拿出来,给我小儿子陈飞买婚房了!大家说,这样的儿媳妇,
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轰!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的目光,带着震惊、羡慕、鄙夷,
齐刷刷地射向我。我看见小叔子陈飞和他女朋友那桌,一家人笑得合不拢嘴,
仿佛中了一个亿的彩票。我旁边的陈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用力拉了拉我的手,
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昭,妈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你就……”我的血,
一瞬间就冷了。从头顶冷到脚心,连指尖都在发麻。我看着陈宇,这个我爱了三年,
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维护,没有愤怒,只有哀求和一丝理所当然。
“为了我们家好?”我轻轻地问,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根针,扎破了现场嘈杂的空气。
“是啊,”陈宇急切地说,“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我弟的婚事解决了,爸妈也安心,
我们以后日子也好过,对不对?”呵。一家人。多么可笑的三个字。我省吃俭用,
连一件上千的衣服都舍不得买,辛辛苦苦攒下的一百万,在他们眼里,
就成了可以随意支配的“家庭财产”。我订婚时,他们说彩礼是陋习,三万块钱都嫌多,
说年轻人要靠自己奋斗。现在,我靠自己奋斗来的钱,他们却要我“大度”地送给小叔子。
我看着台下婆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看着小叔子一家那贪婪的嘴脸,
再看看身边这个男人懦弱又自私的表情。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
也好。也好,在这最后一步,我看清了你们所有人的真面目。我缓缓地,
把手从陈宇的掌心抽了出来。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左手上那枚他送的求婚戒指,
也一并摘了下来。两枚戒指,被我轻轻放在了司仪台上。发出“叮”的两声脆响。很轻,
却像两记耳光,狠狠扇在陈宇和他家人的脸上。陈宇慌了:“小昭,你干什么!
”张兰也反应过来,在台上尖叫:“林昭!你疯了!大喜的日子你敢悔婚?
”我拿起司仪的话筒,之前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手,此刻稳如磐石。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陈宇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我笑了。“陈宇,你说得对,都是一家人。”“所以,
我决定不嫁了。”“这婚,谁爱结谁结。”“这一百万,我就是拿去喂狗,
也不会给你们陈家一分钱。”说完,我把话筒往台上一放,提起婚纱的裙摆,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陈宇和张兰气急败坏的吼声,是全场宾客的哗然和议论。
我充耳不闻。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王助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男声:“大小姐,
您吩咐。”“通知下去,”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三分钟内,
我要看到江城‘宇飞科技’的所有投资全部撤出,所有合作全部终止。”“我要它,破产。
”第二章“好的,大小姐。”王助理的声音没有丝毫疑问,只有绝对的执行力。
挂了电话,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走在马路上,昂贵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我不在乎。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三年来,为了扮演好一个“普通女孩”,
为了所谓的考验真爱,我活得太累了。我叫林昭,但我不只是林昭。我更是京城林家,
寰宇集团董事长的亲生女儿。二十多年前,我意外走失,被养父母收养,
过着清贫但安稳的生活。半年前,养父母过世,林家才终于找到了我。父亲见到我时,
一个年过半百、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他想立刻把我接回京城,
昭告天下,给我最好的一切。是我拒绝了。因为陈宇。我怕我突然转变的身份,
会让我们之间纯粹的感情变质。我天真地以为,只要他人品好,真心爱我,
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为此,我求父亲再给我半年时间。
我隐瞒了身份,继续过着普通上班族的生活,甚至连这场婚礼,我都没让林家插手。
那一百万,是我用自己大学时做投资赚的钱,跟林家没有半点关系。我就是想证明,我林昭,
即便没有滔天的背景,也能靠自己过得很好,也能给我的爱人一个体面的婚礼。现在看来,
我错得离谱。有些人的人性,根本经不起考验。或者说,他们的贪婪和自私,
根本不需要考验,只要有机会,就会暴露无遗。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陈宇。
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是张兰,是陈飞,是我认识的陈家所有亲戚。我一个个,
全部拉黑。世界清静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
王助理从驾驶座上下来,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递上一双平底鞋,和一件外套。“大小姐,
事情已经办妥了。”“宇飞科技最大的天使投资方‘启明创投’,已于一分钟前宣布撤资。
同时,公司最大的客户‘华盛集团’也单方面终止了所有合作订单。”“宇飞科技,
资金链已经断了。”我点点头,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王助理又说:“另外,您之前让我查的,
关于陈宇和他前女友的事情,也有了结果。”“哦?”我挑了挑眉。
“您和陈宇交往的这三年里,他每个月都会固定给他的白月光前女友,周倩,打五千块钱。
上周,他还用您的信用卡,给周倩买了一个三万块的包。”王助理递上一个平板,
上面是清晰的转账记录和消费凭证。我看着那些记录,心脏已经麻木了。原来,
我所以为的深情和专一,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
一边用我的钱去养着他的前女友。真是好一门无本万利的生意。我把平板还给王助理,
轻声说:“把这些证据,连同他挪用公司公款的账目,一起打包,送给经侦。”“明白。
”“另外,”我顿了顿,“张兰工作的社区老年活动中心,陈飞就职的那家小公司,
查查背后跟我们寰宇集团有没有关系。”“有,”王助理立刻回答,
“活动中心是集团五年前捐建的。陈飞的公司,是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一个三级供应商。
”“很好。”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让他们,也该失业了。
”敢算计我林昭的钱,就要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
第三章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向我在江城的一处私产,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江景大平层。
这是父亲在我回来后,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而陈宇一直以为,
我住在公司附近那个月租三千块的老破小里。他曾经还笑着对我说:“昭昭,委屈你了。
等我公司上市了,我一定给你买一套大别墅。”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刚洗完澡,
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衣,王助理的电话就打来了。“大小 D 姐,
张兰和陈飞已经被辞退了。另外,陈宇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嗯。
”我应了一声,端起红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
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留。也罢。从今天起,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灯火。我自己,就是光。
接下来的几天,江城的财经新闻彻底被“宇飞科技”霸占了。一个冉冉升起的科技新星,
如何在短短一天之内,因为投资方和客户的同时撤离而轰然倒塌。新闻上,
陈宇憔悴不堪的脸出现在镜头前,他双眼通红,对着记者嘶吼:“是林昭!是她害我的!
她是个骗子!”可惜,没人相信他。一个穷小子,
把公司破产的责任推到一个同样出身普通的前女友身上,只会让人觉得可笑又可悲。很快,
关于他挪用公款养前女友的丑闻也被爆了出来,网上骂声一片。陈家彻底成了江城的笑话。
我没有再关注这些。我用了一周的时间,处理掉了所有和过去有关的东西,然后飞回了京城。
当我以寰宇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出现在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上时,
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为之震动。谁也没想到,失踪了二十多年的林家大小姐,
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各种宴会和酒会的请柬,像雪花一样飞来。我父亲林建国,
红光满面地带着我,把我介绍给所有人。“这是我女儿,林昭。我这偌大的家业,
以后都是她的。”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父亲的手臂,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那些曾经只能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大佬们,
此刻都带着和善的微笑,向我举杯。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他们都是寰宇集团的合作伙伴。其中,就包括“华盛集团”的总裁,李总。
李总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呵呵地说:“林大小姐,久仰大名。之前犬子无状,多有得罪,
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才想起来,当初在江城,追求过我的一个富二代,
好像就是他儿子。当时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微微一笑:“李总客气了。过去的事,
我都忘了。”李总松了口气,连忙说:“忘了好,忘了好!以后我们两家,
还要多多合作才是。”正说着,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出现,
整个会场仿佛都安静了几分。连我父亲都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敬意:“陆总,
您怎么来了?”被称为陆总的男人,目光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像一片沉静的海,却又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我来找人。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然后,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径直向我走来。
第四章在全场宾客惊愕的目光中,那个让整个京城都为之忌惮的男人,
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景行,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父亲都有些紧张了,连忙介绍:“陆总,
这是小女林昭,刚从外面回来。”陆景行没有看我父亲,他的目光,自始至终,
都锁在我的脸上。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欣喜?我确定,
我从没见过他。“林小姐,”他薄唇微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如此老套的搭讪方式,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偏偏不让人觉得轻浮。
我礼貌地笑了笑:“陆总说笑了,我刚回京城,之前一直在江城生活。陆总这样的人物,
我应该没机会见到。”他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在回忆什么。
“江城……”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明亮。“三年前,
江城大学门口的巷子里,你救过一个被围殴的男人。”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愣住了。三年前,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天我打工下班晚了,路过一条小巷,
看见几个混混在打一个男人。那男人虽然寡不敌众,一身狼狈,但眼神却像狼一样,
又狠又倔。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抄起路边的一块板砖,大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把那些混混吓跑了。然后我扶起那个男人,他满身是伤,额头还在流血,
却只是对我说了声“谢谢”,就踉踉跄跄地走了。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脸。难道……我抬头,
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景行。他嘴边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看来,你记起来了。”“那天,
我被人暗算,幸好遇到了你。”我彻底震惊了。我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气场强大,
矜贵非凡的男人,和三年前那个浑身是血的狼狈身影联系在一起。“我找了你三年。
”陆景行看着我,眼神灼热,“林昭。”他竟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