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妹去酒吧庆祝三八节,主打一个解放天性。结果天性解放过头,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
我颤抖着拨通了闪婚老公的电话求捞,电话却在对面审讯我的冷面阎王身上响起。
他挑眉看我,声音能冻死人:“老婆,又玩什么新花样?”第一章三月八号,女神节。
我,林小枣,一个靠码字为生的扑街网文作者,决定和我的死党闺蜜许萌,
去酒吧解放一下被甲方和平台禁锢已久的天性。“今晚的主题是什么?
”许萌晃着杯里的蓝色液体,眼神亮晶晶地问我。我深沉地抿了一口“生命之水”,
压低声音:“许萌,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种新时代独立女性,缺了一点江湖的血雨腥风?
”许萌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懂了!你是说,英雄救美?
”我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孺子可教。”作为一名常年混迹于狗血虐文区的作者,
我脑子里储存的剧本能绕地球三圈。今晚,我就要亲身体验一把。我俩鬼鬼祟祟地扫视全场,
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角落卡座里,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对着一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妹妹动手动脚,妹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就是他了!”我义愤填膺,“你看他那张脸,写满了‘我是渣男’四个大字!今晚,
我就要替天行道!”许萌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枣儿,你怎么演?是泼他一脸酒,
还是直接上脚踹?”我神秘一笑,从我的小挎包里掏出了我的吃饭家伙——一个迷你键盘。
“格局小了,萌萌。对付这种人,要进行降维打击。”我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
脑子里闪过我笔下女主手撕渣男的一百零八个经典场面。有了!我拉着许萌,
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砰!”我一掌拍在他们桌上,力道之大,
震得酒杯里的冰块都在合唱“忐忑”。油头男和清纯妹妹都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我。
我没理会他们,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个油头男,开始了我的表演。“王总,好久不见。
”我开口,是淬了冰的霸总语调。油头男一脸懵逼:“你……谁啊?”我冷笑一声,
缓缓举起手中的迷你键盘:“你不认识我,但它,你该认识吧?”油头男的眼神更迷茫了,
甚至带着一丝看神经病的同情。“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键盘啊,谁不认识?
”“呵。”我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笑,“三年前,在华尔街,你为了得到我的商业机密,
用一个一模一样的键盘替换了我的,导致我公司破产,流落街头。这笔账,我可一直记着呢。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示意许萌。许萌心领神会,立刻切换到悲情女二模式,
她“柔弱”地扶住我的胳膊,眼眶一红:“林姐,别说了!为了你,我背叛了全世界!
可你心里只有他!”说完,她又转向油头男,声泪俱下:“你这个负心汉!你当初跟我说,
你只爱我一个人的!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这位妹妹!”油头男的嘴巴张成了“O”型,
手里的酒都忘了喝。周围的吃瓜群众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显然被我们这场突如其来的年度狗血大戏给镇住了。我心里暗爽,不愧是我,
气氛烘托得刚刚好。我往前一步,逼近油头男,压低声音,
用气音说出我精心设计的台词:“现在,我的商业帝国已经东山再起。而你,
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油头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看着我和许萌,
像看两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不是,我说两位大姐,你们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演小品呢?”“放肆!”我一声怒喝,“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举起键盘,
就想往他那张油腻的脸上砸。就在这时,一声更具威严的怒喝从我们身后传来。“不许动!
警察!”第二章我举着键盘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许萌也停止了她那奥斯卡级别的哭戏,
一脸错愕地回头。只见几个穿着制服,身姿挺拔的警察正向我们走来,为首的那个,
肩宽腿长,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但表情冷得能掉冰渣子。他目光如电,扫过我们三人,
最后定格在我高高举起的键盘上。“把手里的‘凶器’放下。”他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凶器?
我低头看了看我那粉色的、还没巴掌大的迷你键盘。这玩意儿,
能把人砸出个印子都算它质量过关。但对方毕竟是警察,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自然是要配合的。我讪讪地放下手,还试图解释一下:“警察同志,你误会了,
我们这是在……行为艺术。”许萌也在一旁猛点头:“对对对,艺术,致敬经典。
”为首的冷面帅哥警察显然一个字都没信,他走到那个油头男面前,低声问了几句。
油头男跟见了救星似的,指着我俩,语无伦次地告状:“警察同志,你可算来了!
这两个女的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上来就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和精神骚扰!
还说要对我复仇!太吓人了!”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恶人先告状啊!我刚想反驳,
那帅哥警察已经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姓名。”“林小枣。”“职业。
”“……自由职业者。”总不能说我是网文作者,来体验生活的吧。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印着“富婆快乐”四个大字的帆布包上。
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不务正业”。“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做个笔录。”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压力。我傻眼了。不是吧,阿Sir,演个戏而已,罪不至此吧?
“警察同志,我们真没犯法,”我急了,“我们就是看那个男的骚扰小姑娘,想吓唬吓唬他。
”“吓唬?”帅哥警察挑了挑眉,“用三年前华尔街破产的理由?
”我:“……”他怎么听得那么清楚!许萌也急了:“我们是见义勇为!
应该给我们颁发好市民锦旗!”帅哥警察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阎王脸。“是不是见义勇为,回局里说清楚。”他一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同事就走了上来,一左一右“请”住了我和许萌。我俩彻底蔫了。长这么大,
第一次坐警车,还是因为这种离谱的理由。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内心一片悲凉。我那叱咤风云、手撕渣男的霸总女主梦,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我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第三章派出所的灯光,比酒吧的镭射灯还要晃眼。我和许萌,像两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蔫头耷脑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那个油头男,居然也跟来了,坐在我们对面,
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一个年轻点的小警察给我们分别做笔录。
小警察问我:“你为什么要用键盘威胁他?”我生无可恋地回答:“我没威胁他,
我那是信物。”小警察:“……什么信物?”我:“我们之间爱恨情仇的信物。
”小警察笔尖一顿,抬头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同情,仿佛在说:姑娘,年纪轻轻,
怎么就疯了。另一边,许萌的画风也差不多。“你为什么要说他背叛了你?”许萌入戏太深,
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因为他辜负了我和林姐的姐妹情深!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做笔令的小警察们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那个在酒吧逮捕我们的冷面帅哥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径直走到油头男面前,把文件拍在桌上。“张伟,三十四岁,无业。曾因三次诈骗入狱,
这次又想骗小姑娘的钱?”油头男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和许萌同时瞪大了眼睛。
卧槽!我们误打误撞,居然真的碰上了一个真渣男、真骗子?这叫什么?
这叫艺术来源于生活,而生活比艺术更狗血!我瞬间感觉自己腰杆子都直了,正义感爆棚。
“警察同志!”我激动地站起来,“你看!我们没说错吧!他就是个坏人!
我们是正义的伙伴!”冷面帅哥瞥了我一眼,眼神毫无波澜。“坐下。
”我只好又悻悻地坐了回去。油头男被另一个警察带走了,临走前,
他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正义的伙伴”,
和这位帅得不近人情的警察同志。他拉开椅子,坐在我们对面,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现在,可以说实话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审讯犯人的压迫感。我和许萌对视一眼,决定坦白从宽。我俩一五一十地,
把我们今晚那“伟大”的计划,和盘托出。从“英雄救美”的剧本构思,
到“华尔街复仇”的台词设计,再到许萌那“为爱痴狂”的即兴发挥。我说得口干舌燥,
许萌在旁边补充得手舞足蹈。我们面前的冷面帅哥,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在他听到我准备用键盘砸人时,眼皮跳了一下。
在他听到许萌哭诉“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这位妹妹”时,嘴角似乎又抽了一下。等我们说完,
整个审讯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愚蠢。半晌,他终于开口了。“所以,你们两个,在公共场合,
假扮商战仇人,上演了一出狗血剧,还差点对一名……虽然是诈骗犯,
但当时身份不明的男性,实施暴力行为?”他总结得非常精辟。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感觉自己脸颊发烫。“我们……我们也是想见义勇为。”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见义勇为?”他冷笑一声,“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严重的话,
是要被拘留的。”拘留?!我和许萌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阿Sir!”许萌快哭了,
“我们帮你们抓了个骗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们那是歪打正着。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我们的幻想,“如果他不是骗子,现在坐在被告席上的,就是你们。
”我彻底绝望了。我,林小枣,二十五岁,网文界的冉冉新星自封的,
难道就要因为一场沙雕的cosplay,留下人生第一个案底了吗?我不要啊!
第四章“那个……警察同志,”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能……打个电话吗?
”根据我看的八百部警匪片经验,被抓进来的人,都有权利打一个电话。
冷面帅哥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评估我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如蒙大赦,赶紧从我的“富婆快乐”帆布包里掏出手机。该给谁打呢?我爸妈?不行,
他们要是知道我三八节在局子里度过,非得打断我的腿。编辑?更不行,她只会一边嘲笑我,
一边把我的糗事写进她的朋友圈。我划拉着通讯录,划了半天,最后,
目光落在一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上。是的,你没看错。我,林小枣,已婚。
虽然这段婚姻来得有点突然。两个月前,我妈以死相逼,让我去相亲。对方是个公务员,
据说长得一表人才,就是性格有点闷。我俩在咖啡馆见了一面,全程零交流。他喝他的美式,
我玩我的手机。半小时后,他突然开口:“户口本带了吗?”我愣了:“带了啊,
我妈非让我塞包里。”他点了点头:“走吧,去民政局。”我:“???”就这样,
我稀里糊P地,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领了证。领完证,他就接了个电话,
说单位有急事,匆匆走了。从此,两个月,杳无音信。我们唯一的联系,
就是他每个月会准时往我卡里打一笔钱,数额还不少。除了没有感情,这婚结得,
好像也还行。现在,这个“失踪”了两个月的老公,似乎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虽然我觉得,指望一个连我长啥样可能都忘了的男人来捞我,有点不靠谱。
但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嘟……嘟……”电话响了。然而,
声音不是从我的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而是从我对面。我茫然地抬起头。只见那个冷面帅哥,
皱着眉,从他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那手机屏幕上,
赫然亮着两个字——“老婆”。铃声,还在不知死活地响着。
“叮铃铃~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我:“……”许萌:“……”整个审讯室,
陷入了一种比死寂还要可怕的静默。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到能让人原地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的气氛。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闪婚老公,
会是我面前这个亲手把我抓进来的冷面阎王?这个世界,是不是太玄幻了一点?
帅哥警察……不,我老公,顾衍。他终于动了。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按下了接听键。
然后,他把手机放到耳边,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老婆?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咬牙切齿。我感觉我的头皮“嗡”的一声,
炸了。我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这社死现场,比我笔下任何一个修罗场,都要来得猛烈。
我恨不得当场去世。第五章“那个……呵呵……”我干笑了两声,
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打错了,不好意思。”说完,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挂断了电话。我不敢看顾衍的脸。我只能感觉到,他那两道能杀人的目光,
依旧死死地钉在我身上。许萌在旁边,已经彻底石化了。她看看我,又看看顾衍,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所以……”顾衍的声音再次响起,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
“两个月不见,你就是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惊喜?”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恨不得缩进地缝里。“我……我不知道是你啊。”我小声哔哔。“不知道?”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林小枣,二十五岁,籍贯A市,
身份证号420xxxxxxxxxxxx,职业网络小说家,笔名‘红烧小枣’。
两个月前,在A市民政局,与我,顾衍,登记结婚。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他居然把我老底都给背出来了!我彻底没话说了。“所以,”他身体前倾,
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压迫感十足,“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比如,
为什么三更半夜不回家,跑来酒吧‘见义勇为’?嗯?”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
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我吓得一个哆嗦。“我……我庆祝三八节……”“在派出所庆祝?
”“……我错了。”我果断滑跪,态度极其诚恳。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
现在认怂,总比真的被拘留强。顾衍盯着我看了半晌,
似乎在研究我这认错的表情里有几分真心。最后,他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
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行了,你们可以走了。”我和许萌如蒙大赦,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谢谢警察同志!谢谢老公!”我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顾衍的脸,
又黑了一个度。“在外面,叫我顾警官。”他冷冷地纠正。“是是是,顾警官!
”我和许萌逃也似的冲出了审讯室。跑到派出所门口,我才想起来,
我那“富婆快乐”帆布包,还落在里面。我只好又灰溜溜地折返回去。刚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顾衍和他同事的对话。“头儿,那俩姑娘就这么放了?
”是那个给我做笔录的小警察。“不然呢?还真把她关起来?”顾衍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可是……那毕竟是你老婆啊,就这么来局子里捞人,传出去影响不好吧?”“闭嘴。
”顾...顾衍的声音冷了下来,“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尤其是她是我老婆这件事。
”“明白明白!”小警察连忙保证。我躲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在维护我?
还是单纯觉得娶了我这么个惹事精,很丢脸?我正胡思乱想,顾衍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里还拎着我的帆布包。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怎么还没走?”“我……我包忘了。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包。他把包递给我,一言不发。气氛又一次陷入了尴尬。
“那个……”我绞着手指,没话找话,“你……下班了?”“嗯。”“回家吗?”“嗯。
”“顺路吗?”他终于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说呢?”我:“……”也是,
我们是合法夫妻,住一个家,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我们那个“家”,我一次都没去过。
“上车。”他没再多说,转身朝停车场走去。我赶紧跟上,许萌在后面朝我拼命挥手,
用口型对我说:“保重!”我欲哭无泪。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第六章顾衍的车,
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就跟他的人一样,
冷冰冰的。我缩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大气都不敢出。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一路无话。
车厢里的沉默,比派出所的审讯室还要压抑。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他。他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紧绷,下颌线清晰利落,比我笔下的男主角还要帅。就是太冷了。
活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我实在受不了这气氛了,决定找点话题。“那个……你平时工作,
都这么忙吗?”“嗯。”“经常加班?”“嗯。”“吃饭了吗?”“没。”……天被聊死了。
我放弃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哑巴吧。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
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顾衍领着我,坐电梯上了十八楼。他用指纹开了锁,
推开门。“到了。”这就是我们两个月前领证时,他口中那个“婚房”。三室两厅,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整洁到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客厅的沙发上,
还放着一个行李箱。我的行李箱。是我妈在我“结婚”后,自作主张给我寄过来的。
我一直以为,它被寄到了一个我永远不会踏足的地方,没想到,它居然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
“你的房间在那边。”顾衍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间次卧,“你的东西,阿姨都帮你收拾好了。
”“哦……好。”我像个客人一样,拘谨地站在玄关。顾衍脱下制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包裹着他结实的肌肉,宽肩窄腰,身材好得一塌糊涂。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
性感得要命。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这个颜狗,有点可耻地心动了。“饿了吗?”他喝完水,
转头问我。我这才想起,我跟许萌光顾着演戏,晚饭都还没吃。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他说完,就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感觉浑身不自在。速冻饺子……我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第一天“回家”,他就给我吃这个?也太没诚意了。我,林小枣,
决定展现一下我贤妻良母的一面,挽回一点今晚丢掉的颜面。我打开冰箱。
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一袋速冻饺子,空空如也。……行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认命地拿出饺子,烧水,下锅。十分钟后,
我看着锅里那一坨黏糊糊、分不清你我的面疙瘩,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把饺子煮成了片儿汤?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顾衍围着一条浴巾,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隐入人鱼线……我“咕咚”一声,
咽了口口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煮好了?”他朝厨房走来。
我心虚地挡在锅前:“那个……可能……出了一点小意外。”他越过我,往锅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沉默了。那沉默,比他骂我一顿,还要让我难堪。“对不起,”我小声道歉,
“我……不太会做饭。”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锅,
重新烧水。然后,他从冰箱冷冻层的最里面,又摸出了一袋饺子。原来还有一袋!
他熟练地把饺子下锅,用勺子轻轻推动,防止粘连。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看就是个中好手。我站在旁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很快,
一盘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饺子就出锅了。他端到餐桌上,又拿了碗碟和醋。“吃吧。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虽然冷,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那个……”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
“今天……谢谢你。”“谢我?”他挑眉,“谢我把你从酒吧抓回来,
还是谢我没让你在局子里过夜?”我:“……”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我是说,
谢谢你给我煮饺子。”我没好气地把整个饺子塞进嘴里。唔,好吃。猪肉白菜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