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光明教廷的圣子,今日将与光之圣女举行神圣结合仪式。仪式刚开始,
一个被驱逐的没落骑士闯入神殿,拔出破剑指着我。“我要与你进行神圣决斗!
一年后我不死,你就放过爱丽丝!”我嗤笑一声,直接下令异端审判庭将他钉上火刑架。
爱丽丝哭着求情甚至以死相逼,我毫不留情地剥夺了她的圣女之力。教廷的光辉,
不需要这种愚蠢的背叛者。第1章穹顶的彩色玻璃滤下七彩的光斑,
落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圣音唱诗班的吟唱回荡在光明大教堂的每一个角落,神圣而庄严。
我穿着繁复的镶金丝白袍,手持象征神权的权杖,站在神像之下。站在我身边的,
是光之圣女爱丽丝。她戴着纯白的花冠,面容娇美,眼神却游离不定。
今天是我们的神圣结合仪式,这场仪式不仅是教廷权力的稳固,
更是向整片大陆宣告光明神恩泽的延续。沉重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两名守卫骑士倒飞进来,重重摔在长椅上。唱诗班的歌声戛然而止。
一个穿着破旧锁子甲的男人大步踏入教堂。他手里提着一把卷刃的铁剑,
剑尖还在滴着守卫的血。他抬起头,乱发下是一双充满仇恨与决绝的眼睛。“亚瑟?
”爱丽丝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提着裙摆往前走了一步,却被我用权杖轻轻挡住。
“伊恩!”亚瑟用剑指着我,声音嘶哑却在大殿内回荡,“你这个虚伪的圣子!
你用教廷的权力逼迫爱丽丝嫁给你,今天我绝不允许你毁了她的一生!”大殿内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红衣主教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异端审判庭的审判长罗兰已经按住了腰间的剑柄,只等我一个手势。亚瑟挺直了脊背,
仿佛自己是史诗传记中拯救公主的英雄:“按照古老的骑士法典,我要与你进行神圣决斗!
一年后我不死,你就放过爱丽丝,让她自由!”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写满了某种扭曲的自信。他似乎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为圣子的我为了维护名誉,
必然会接受这种古老且充满荣耀的挑战。
他甚至做好了被我击倒、然后咬牙站起来发表一番不屈演讲的准备。我看着他,
就像看着一只爬上祭坛的臭虫。我没有拔出腰间的圣剑,也没有说出任何关乎荣耀的漂亮话。
我只是微微抬起拿着权杖的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清理地上的垃圾:“罗兰,拿下。
以亵渎神明和袭击教廷的罪名,就地钉上火刑架。”亚瑟愣住了,他举着剑的手僵在半空,
似乎没听懂我的话。“你……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你算什么圣子!”“拿下。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重复了一遍。罗兰拔出重剑,
身后的四名审判官如同黑色的幽灵般掠出。亚瑟试图反抗,
但他那点可笑的斗气在受过严格训练的审判官面前不堪一击。不到三个呼吸,
他的膝盖被重重踹碎,铁剑被折断,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伊恩!
你这个懦夫!你不敢跟我决斗!”亚瑟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喷出血沫。教堂外的广场上,
火刑架早已为了处决异端而准备好。审判官们拖着亚瑟往外走,他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等一下!”爱丽丝突然挣脱了身边的侍女,扑通一声跪在我的脚下,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白袍下摆。“伊恩,求求你,放过他!他只是太冲动了,他没有恶意的!
”我低下头,看着这张被世人誉为纯洁无瑕的脸。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鞋面上,
楚楚可怜。“没有恶意?”我语气平静,“他打伤了守卫,破坏了神圣的结合仪式,
用剑指着神明的代行者。爱丽丝,你告诉我,这叫没有恶意?
”“他只是为了我……”爱丽丝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伊恩,我根本不爱你!
这场婚姻只是教廷的政治安排!亚瑟才是我的爱人,如果你真的有圣子的仁慈,
就该成全我们!”周围的主教们倒吸一口凉气。大主教克莱门特微微眯起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仁慈?”我垂下眼帘,看着她,
“你享受着教廷提供的锦衣玉食,使用着圣女的特权,受万人敬仰,
现在却跟我谈什么私人感情?你以为你的圣女之力是怎么来的?”“那是神明的恩赐!
”爱丽丝扬起下巴,“我是神选中的人!就算你是圣子,也不能强迫一个神选之女!
”“神明的恩赐?”我嗤笑一声。这群愚蠢的人,真以为随便拉个平民女孩洗个澡就能发光?
我举起权杖,杖尖抵在爱丽丝的额头上。她本能地想要躲闪,
却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凝固了。“既然你如此抗拒教廷的安排,
那就不必再承担圣女的重任了。”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以光明圣子的名义,
剥夺你的圣女之力。”权杖顶端的宝石爆发出刺目的强光。爱丽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体内那股温暖、纯洁的光明力量如同被抽水机抽干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权杖中。
她原本散发着微光的肌肤迅速黯淡下去,金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
整个人像是一朵瞬间枯萎的玫瑰,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我的力量……我的力量没了!
”爱丽丝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试图凝聚光球,却什么也做不到。她抬起头,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恨,“你……你竟然废了我!”“拖下去,关进忏悔塔。
”我收回权杖,转身看向门外。广场上,冲天的火光已经燃起,
亚瑟在火刑架上发出了绝望的哀嚎。“至于那个骑士,多加点柴。
”第2章火刑的焦糊味顺着风飘进了教堂,混杂着名贵的乳香,
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大主教克莱门特终于站了出来。他穿着深红色的长袍,手里握着一本厚重的教典,
脸上挂着悲悯的伪装。“圣子殿下,您的做法是否过于严苛了?
”克莱门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责备,
“爱丽丝毕竟是前代教皇亲自确认的圣女,您未经长老会审议,直接剥夺她的力量,
这恐怕不符合教廷的规矩。而且,在神圣的仪式上动用火刑,未免沾染了太多血腥。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在教廷内根深蒂固的老狐狸。克莱门特一直试图架空我,
他掌握着教廷的财政和近半数的骑士团,爱丽丝就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政治筹码。“规矩?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直视他的眼睛,“规矩是用来约束凡人的,克莱门特大主教。
当异端的剑指着神明的代行者时,唯一的规矩就是神罚。
”“但爱丽丝……”“一个背叛了教廷、与异端私通的女人,不配拥有圣女的称号。
”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如果大主教觉得她可怜,
大可以去忏悔塔陪她一起祈祷。”克莱门特的脸色阴沉下来,但他很快掩饰过去,
微微低头:“我只是担心,外界的舆论会对教廷不利。毕竟,亚瑟曾经是王国册封的骑士。
”“那就让外界闭嘴。”我整理了一下白袍的袖口,“这件事到此为止。
仪式的后半部分取消,各位可以退下了。”我没有理会克莱门特难看的脸色,
径直走出了大殿。罗兰紧紧跟在我身后,铠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回到圣子殿,
我脱下繁复的外袍,随手扔在椅子上。罗兰站在门边,微微躬身:“殿下,
克莱门特大主教的人已经开始在王都内散布流言,说您残暴不仁,嫉妒亚瑟骑士的才能,
故意用强权打压。”“让他散布。”我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忏悔塔,
“他以为靠舆论就能动摇我的位置?他根本不明白,教廷之所以能统治这片大陆,
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仁慈的名声。”克莱门特最大的误区在于,
他以为圣子的权力来自于教皇的任命和信徒的拥戴。他不知道,历代圣子之所以是圣子,
是因为我们掌握着开启“神圣之井”的钥匙。没有我,
整个教廷的圣光法阵将在三个月内彻底枯竭。他以为爱丽丝是神选之女,殊不知,
爱丽丝体内的力量,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掩人耳目,从神圣之井中引出的一丝残羹冷炙。
“殿下,需要我去处理掉那些散布流言的人吗?”罗兰低声问。“不,罗兰。”我转过身,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如果他没有动作,我怎么有理由把他连根拔起呢?去,
把忏悔塔的守卫换成克莱门特的人。让他以为,他有机会救出那个蠢女人。
”我要给克莱门特足够的错觉,让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局势。只有当他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
站在自以为是的巅峰时,我才会将他一脚踹进深渊。这才是权力的游戏。第3章三天后,
克莱门特在红衣主教官邸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名义上是为了安抚因仪式中断而受惊的贵族们,实际上,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暗流涌动。
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常服,带着罗兰踏入了宴会厅。原本喧闹的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贵族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眼神中带着敬畏、疑惑,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敌意。
克莱门特端着酒杯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圣子殿下能来,
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大主教客气了。”我接过侍者递来的清水,
“听闻大主教最近在为教廷的声誉日夜操劳,我自然要来看看。”克莱门特叹了口气,
压低声音说道:“殿下,外面的风言风语确实很难听。不仅是平民,
连几位大公爵也对您处死亚瑟骑士的做法颇有微词。毕竟,
那只是一个为了爱情昏了头的年轻人。”“所以?”我看着他。“所以,
我建议殿下能够公开进行一次祈祷,展示神明的宽恕。”克莱门特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同时,释放爱丽丝。她虽然犯了错,但剥夺力量已经是最严厉的惩罚了。
如果殿下能展现出宽宏大量,流言自然不攻自破。”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心中冷笑。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平息流言,而是通过逼迫我妥协,向所有人证明圣子的权力并非绝对。
一旦我退让,他在教廷内的威望将达到顶峰。“大主教的建议很中肯。”我微微点头,
装出一副略显疲惫的样子,“这几天,我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是否过于激烈。也许,
我确实需要听听长老会的意见。”克莱门特的眼睛亮了。他以为我屈服了。“不过,
释放爱丽丝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我话锋一转,“毕竟她冒犯了神明。
如果大主教真的关心她,不如明天的长老会上,由你亲自提出释放她的议案。”“这是自然。
”克莱门特强压着内心的狂喜,举起酒杯,“一切为了教廷的光辉。”晚宴结束后,
我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罗兰坐在对面,眉头紧锁:“殿下,您为什么要向他示弱?
克莱门特一定会得寸进尺的。”“我要的就是他得寸进尺。”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他在教廷经营了三十年,党羽众多。如果我直接杀了他,会引起教廷内部的动荡。
我要让他自己把脖子伸进绞刑架里。”“他真的会提出释放爱丽丝的议案?”“他会的。
”我闭上眼睛,“不仅如此,他还会联合那些对我不满的贵族,在明天的长老会上对我发难。
他以为我失去了民心,甚至可能以为我失去了神明的眷顾。因为这几天,
我故意切断了神圣之井对大教堂法阵的能量供应。”罗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没有神迹的圣子,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拿着权杖的普通人。”我冷冷地说,“明天,
我会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明代行者。
”第4章长老会的圆桌会议在裁决大厅举行。十二位红衣主教分列两旁,
克莱门特坐在我的左手边,神情肃穆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会议一开始,
克莱门特就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他的筹码。“各位同僚。”他站起身,声音洪亮,
“近日王都内的动荡,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圣子殿下在结合仪式上的雷霆手段,
虽然维护了教廷的威严,但也让信徒们感到了恐惧。光明神教导我们仁慈,而不是杀戮。
”几位依附于他的主教纷纷点头附和。“更严重的是,”克莱门特话锋一转,
目光锐利地刺向我,“大教堂的圣光法阵,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出现神迹的光辉了。
外面的信徒都在传言,是因为圣子殿下的残暴,惹怒了神明,导致神明收回了眷顾!
”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圣光法阵是教廷的根基,它的黯淡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慌。“殿下,
对此您有什么解释吗?”克莱门特步步紧逼。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平静地看着他:“法阵的能量波动是正常现象,大主教不必大惊小怪。”“正常现象?
教廷历史上从未有过法阵连续三天黯淡的情况!”克莱门特提高了音量,“殿下,我提议,
立刻释放前圣女爱丽丝。她虽然失去了力量,但她曾经是神选之女。也许她的祈祷,
能够重新唤醒神明的恩泽。”“我反对。”我淡淡地说,“异端就是异端,
没有资格再踏入神殿。”“殿下!”克莱门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您这是在拿教廷的存亡开玩笑!如果法阵彻底枯竭,我们拿什么抵御黑暗生物的侵袭?
拿什么维持信徒的信仰?”他转头看向其他主教:“我提议,启动最高弹劾程序。
在法阵恢复之前,暂时中止伊恩的圣子职权,由长老会代为管理教廷事务!”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几名主教立刻举手赞同,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举起了手。
十二名主教中,竟然有八人支持克莱门特的提议。我看着那些举起的手,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是人性,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信仰不过是一块遮羞布。“看来,
大主教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站起身,理了理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