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他们说互联网有记忆，但我赌它只有七秒。
被全网封杀那天，我以为自己完了——被起诉、被开盒、被二十万网友追着骂，连我妈都不敢出门。
直到我发现，骂我的人越多，流量就越大。
恨我的人越疯，钱就来得越快。
于是我又开了小号。
换张皮，换种腔调，继续收割那些一边骂我一边看我直播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那个被我毁掉一年的号主，又扫上了我的码。
他在弹幕里只发了一个字——
“等。”
我知道他在等我翻车。
但他不知道，对我来说——
黑红也是红，报复也是流量。
这一局，我没输。
第一章 那个字
“到。”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字，手指僵在手机边缘，像被冻住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手机突然震起来，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朝下。
我不敢捡。
它就那么躺在地上，嗡嗡嗡地震个不停，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震了十几秒，停了。
我盯着那部手机，咽了口唾沫。
然后它又响了。
我弯腰，手抖得像筛糠，把手机翻过来——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牧？我到了。你家门口。”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又一下子抽空，整个人像被塞进冰窖里。
“你……你在哪？”
“我说了，你家门口。”
我猛地扭头看向那扇门。
猫眼里透进来一点点光，但什么都看不清。
“你少他妈吓唬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门口有人我能不知道？”
那边没说话。
然后——
咚咚咚。
三声敲门。
不重，不急，就像正常人串门那样。
但我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开门，”他说，“聊聊。”
我坐在床上，脚像灌了铅。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重了一点。
“不开门也行，我就说几句话。”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不紧不慢的，“你毁我号那天，我也在发抖。”
我没说话。
“我手抖得续费都点不准，我看着你倒数，十秒，我什么都做不了。你那十秒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我的十秒，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又敲了一下门，这次很轻。
“我查过你住哪，查过你妈住哪，查过你妹在哪个学校。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想过捅死你。”
“想过，真的想过。但后来我站在你家楼下，抽了半包烟，又回去了。”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开盒你，不碰你家人。那帮开盒的是他们的事，不是我指使的。但——”
他顿了顿。
“你毁我号那天，你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我喉咙发干。
“你说，‘你的舰长已经过期了，我和你不熟好吧？’”
门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林牧，我充了你十三个月的舰长。十三个月，每个月我都第一时间续费，从来没断过。你每次凌晨下播，我都给你发晚安。你过生日那天，我给你刷了三个大火箭，我自己生日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蛋糕。”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但你跟我说，我和你不熟？”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头皮发麻。
“行吧。现在确实不熟了。”
脚步声响起，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很久，我才爬起来，爬到门口，把眼睛贴到猫眼上。
楼道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
我打开门，拿进来。
里面是一张截图，打印出来的，装在塑封里。
截图上是他的仓库——满配六套，枪械库，两百多发AW弹，十几组红盒，绝版金红。
就是那天被我亲手卖掉的那些东西。
截图下面写着一行字：
“我攒了一年零三个月。你用了十秒。”
第二章 热度
那天之后，我消失了半个月。
不是我想消失，是我没法不消失。
门外的快递停了，手机终于不震了，粉丝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但我知道，不是事情过去了，是他们把我忘了
他们说互联网有记忆，但我赌它只有七秒。
被全网封杀那天，我以为自己完了——被起诉、被开盒、被二十万网友追着骂，连我妈都不敢出门。
直到我发现，骂我的人越多，流量就越大。
恨我的人越疯，钱就来得越快。
于是我又开了小号。
换张皮，换种腔调，继续收割那些一边骂我一边看我直播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那个被我毁掉一年的号主，又扫上了我的码。
他在弹幕里只发了一个字——
“等。”
我知道他在等我翻车。
但他不知道，对我来说——
黑红也是红，报复也是流量。
这一局，我没输。
第一章 那个字
“到。”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字，手指僵在手机边缘，像被冻住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手机突然震起来，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手机摔在地上，屏幕朝下。
我不敢捡。
它就那么躺在地上，嗡嗡嗡地震个不停，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震了十几秒，停了。
我盯着那部手机，咽了口唾沫。
然后它又响了。
我弯腰，手抖得像筛糠，把手机翻过来——陌生号码。
我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牧？我到了。你家门口。”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又一下子抽空，整个人像被塞进冰窖里。
“你……你在哪？”
“我说了，你家门口。”
我猛地扭头看向那扇门。
猫眼里透进来一点点光，但什么都看不清。
“你少他妈吓唬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门口有人我能不知道？”
那边没说话。
然后——
咚咚咚。
三声敲门。
不重，不急，就像正常人串门那样。
但我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开门，”他说，“聊聊。”
我坐在床上，脚像灌了铅。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重了一点。
“不开门也行，我就说几句话。”他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不紧不慢的，“你毁我号那天，我也在发抖。”
我没说话。
“我手抖得续费都点不准，我看着你倒数，十秒，我什么都做不了。你那十秒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我的十秒，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又敲了一下门，这次很轻。
“我查过你住哪，查过你妈住哪，查过你妹在哪个学校。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我想过捅死你。”
“想过，真的想过。但后来我站在你家楼下，抽了半包烟，又回去了。”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开盒你，不碰你家人。那帮开盒的是他们的事，不是我指使的。但——”
他顿了顿。
“你毁我号那天，你说了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我喉咙发干。
“你说，‘你的舰长已经过期了，我和你不熟好吧？’”
门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林牧，我充了你十三个月的舰长。十三个月，每个月我都第一时间续费，从来没断过。你每次凌晨下播，我都给你发晚安。你过生日那天，我给你刷了三个大火箭，我自己生日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蛋糕。”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但你跟我说，我和你不熟？”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我头皮发麻。
“行吧。现在确实不熟了。”
脚步声响起，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很久，我才爬起来，爬到门口，把眼睛贴到猫眼上。
楼道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塑料袋挂在门把手上。
我打开门，拿进来。
里面是一张截图，打印出来的，装在塑封里。
截图上是他的仓库——满配六套，枪械库，两百多发AW弹，十几组红盒，绝版金红。
就是那天被我亲手卖掉的那些东西。
截图下面写着一行字：
“我攒了一年零三个月。你用了十秒。”
第二章 热度
那天之后，我消失了半个月。
不是我想消失，是我没法不消失。
门外的快递停了，手机终于不震了，粉丝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但我知道，不是事情过去了，是他们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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