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面前是一张古代版表情包。一个老头正低头看着我，眉头紧皱。“叮！
系统绑定中.....恭喜绑定春秋直播间系统当前网络环境：2G公元前版，
直播流畅度可能受影响新手礼包已发放：直播功能解锁×1，打赏转化器×1，
流量推送卡×1啥？穿越了？金手指来了？我还在消化的这些信息。
老头开口了：“汝终于醒了。”等等。这张脸.....历史教科书上的.....孔丘？
孔子！我穿越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再对应下记忆，
我这是穿成了孔子门下弟子！嗯，排行第六百六十六！江湖人称“六六六”。
好消息：我成了圣人门徒！ 坏消息：圣人现在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外面，
子路正在和颜回收拾最后一点干粮，子贡在一旁唉声叹气，盘算着还能变卖哪些家当！
孔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周游列国，本当弘道于天下，
奈何.....”他没说完，但我明白他想说什么内容，奈何肚子不争气！就在这时，
我脑海灵光一闪。这系统不刚刚好！我脱口而出：“夫子，您想过直播带货吗？
”整个草堂瞬间安静！孔子大大的眼睛，露出大大的疑惑。“啥.....直播？
带.....何货？”我指了指墙角那堆正准备拿去换小米的竹简。“就带这个，知识付费，
了解一下？”01公元前497年的某一天，孔子师徒被困在陈蔡边境的一个破驿站里。
这不是历史书上那个著名的“陈蔡绝粮”。那还要等几年。现在只是穷！嗯！单！纯！的！
穷！我蹲在角落里，看着子贡把今天找到的最后一块干肉切成薄片。
那薄的跟康师傅有的一拼！“六六六，你在那边嘀咕什么呢？”子路凑过来，瓮声瓮气问道。
我穿越过来三天，已经摸清了基本情况。孔子周游列国，四处推销自己的政治理想，
结果没几个国君买账。走到哪儿都是。“您好！”“再见！”“不送！”经费早就花光了。
现在就靠弟子们四处化缘，还有子贡偶尔的小生意维持着。历史上说孔子“厄陈蔡”很惨，
但那至少还有名气。现在倒好，名气还没打响，先饿肚子了。“我在想，
”我盯着子贡手里的肉干，“这东西要是能无限供应就好了。”子贡苦笑地说道：“六六六，
想什么呢，这肉干还是我昨天厚着脸皮找当地一个商人赊的。”我坐直了身子：“我是说，
我们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主动给我们送肉干！”“噗！”旁边正在喝水的宰予喷了颜回一脸。
宰予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没发烧呀！”“莫非真得了失心疯！”“我真没事！
”“你们听我说，夫子讲的道，是不是好东西？”众人点头。
“那好东西是不是应该让更多人知道？”继续点头。“那让更多人知道，
是不是应该收点学费？”子路似乎是听明白了：“话是这么说，可是怎么收？
挨家挨户敲门讲学？”“不，在脑子里讲学。”所有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这时候，
孔子从里屋走出来。他看见我们聚在一起，便问道：“何事争执？
”子贡简单说了我的“疯话”。孔子听完，沉默片刻，问我：“六六六，
汝言在‘脑子里讲学’，可是庄周所言‘心斋坐忘’之法？”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是不是，夫子，”我组织了下语言。“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用一种器物，
把您的声音和样子传到千里之外，让无数人同时听您讲学，听完了觉得好，
就随手打赏点肉干？”全场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子贡犹豫 了片刻，
将手上那薄片递给我：“六六六，你是真饿糊涂了！”“来，吃了吧！”我没有理他，
目光死死盯着孔子。孔子直视着我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没有嘲笑。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此器物，何处可得？”我指了指天：“暂时没有，但可以造！”“造？
”子贡的商人本能动了，“需多少银钱？”“不需要钱。
”“只需要一块光滑的铜镜还有夫子您的配合。
”系统在脑海里提示：新手任务：开启首场直播。
奖励：流量推送卡已生效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夫子，今天申时，咱们试试？
”02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我指挥着几个师弟做着准备工作。找一块平整的地方当直播间，
把一面铜镜放在中间当摄像头。再在旁边摆上几捆竹简充当背景。
子路全程用一种“我看你怎么收场”的眼神盯着我。颜回倒是帮忙搬东西，
还悄悄问我：“六六六，你说的那个.....真的能把夫子的话传出去吗？”“能！
”“绝对能！”颜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申时，也就是下午三点。
孔子穿戴整齐，端坐在铜镜前。他身后，几十个弟子围成一圈，都等着看我的仙人神通。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系统大哥，给点力，别让我社死。
先师带你读懂人生’ 新手福利：随机推送100位春秋用户 当前观众：00？
没有观众？我手心冒着汗！孔子也有些不自在，低声问我：“六六六，当真有人？
”“再等等，夫子，万事开头难。”我心中默默念了句。“快，使用流量推送卡！”滴！
流量推送卡已使用！
观众+1 观众+3 观众+10有人在弹幕区发消息。“这是什么？
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杏坛？是那个孔丘吗？” “孔丘是谁？” “不知道，
看着挺有学问的样子。”我激动得差点喊出来，赶紧对孔子说：“夫子，可以开始了！
”孔子清了清嗓子，对着铜镜开口。“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传进了那几十个普通人的脑子里。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炸了！“这话说得真好！” “虽然不太懂，
但是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什么叫‘学而时习之’？学啥？习啥？
” “那个老头看着好严肃，我都不敢走神。
观众+25 观众+42 当前观众：81孔子继续讲：“‘学而时习之’者，
学为己，非为人也。习者，如鸟数飞，时时温之.....”他越讲越投入，
完全忘了面前只是一面铜镜。我偷偷看弹幕，发现居然真有人在认真听。
而且还有不少人在问问题。“先生，我种地的，也要学吗？” “先生，
您说的‘君子’是啥？能吃吗？” “先生，您在哪里讲学？我想送孩子去。
”孔子看到我问他在看什么，我把弹幕内容挑着念了几条。他眼睛越来越亮。
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提示。
用户‘宋国野人’打赏：肉干×1 用户‘郑国商人’打赏：布帛×1我愣住了。
真的能打赏？紧接着，提示一条接一条。
小吏’打赏：粟米×5升 用户‘齐国贵族’打赏：青铜小鼎×1虽然打赏的人不多，
东西也五花八门，但关键是真的有人给！直播结束的时候，
收入：肉干×3、布帛×2、粟米×若干、青铜器×1疑似仿品我把清单念给孔子听。
孔子听完，沉默了很久。“六六六，那些打赏的人.....真的听到了我讲的话？
”“听到了。”“他们觉得有用？”“有人问怎么送孩子来上学。”孔子又沉默了。这次，
他眼眶有点泛红。“周游列国十四载，”他轻声说，“从未有一日，得如此多‘远方之朋’。
”旁边的颜回低头擦了擦眼睛。子贡则是在心里算这些东西够吃几天。子路冲过来，
一把抱住我：“六六六！你真是饿昏头饿出神仙来了！”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成了！03有了第一次直播的经验，
我连夜写了一份《杏坛直播运营方案V1.0》。方案核心内容：第一，固定时间！第二，
逢三、六、九申时开播，培养用户习惯。嗯，固定档期！ 第二，内容规划！
不能光讲《论语》，得结合时事热点，比如哪个国家又打仗了、哪个国君又干蠢事了，
让夫子点评。嗯，蹭热度！ 第三，互动环节！每场留出时间回答观众提问，增加粘性。嗯，
粉丝运营！ 第四，打赏分级！一块肉干是“束脩粉”，五块是“贤人粉”，
十块以上是“君子粉”，凑够一百块可以限时一刻钟，请夫子一对一答疑。嗯，付费分层！
子贡看完方案，眼睛都直了：“六六六，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后世都这么干。”我说。
“后世？”“呃.....我是说我做梦梦见的那个后世。
”孔子对这个方案起初还有些犹豫：“以利诱人，恐失道心。”我回答道：“夫子，
您之前不是说‘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吗？收肉干是您的规矩，
现在只不过是把十个人交肉干变成一万个人看您讲学，规矩没变，规模大了。”孔子想了想，
点头，算是认可了我的解释。于是，“杏坛直播”正式进入常态化运营。第一次直播，
观众187人，打赏勉强够吃三天。 第五次直播，观众突破1000人，
打赏的肉干需要两个弟子抬。 第十次直播，观众超过5000人，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打赏的肉干堆了半间屋子。
“连麦”功能解锁“录制回放”功能解锁“粉丝团”功能子贡专门负责登记打赏，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颜回负责整理观众提问，挑出有代表性的给孔子回答。
子路负责.....嗯，负责维护秩序。有一次，
一个郑国贵族在弹幕里质疑孔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子路当场暴走，
对着铜镜吼了半刻钟，把那个贵族直接吼下线。事后孔子批评他：“由也，诲汝知之乎？
弹幕者，可无视，不可对骂。”子路有些委屈，
说道：“可他说您.....”孔子摆了摆手：“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我在旁边默默记录。今日素材+1，下次可以讲“如何应对网络暴力”。一个月后，
“杏坛直播”已经成为列国顶流。据说齐国国君专门让人算好时间，到点就放下国事听直播。
卫国国君更夸张，下令全国“逢三六九不得行刑”，理由是“孔子讲学日，
宜教化不宜杀伐”。 还有个不知名的小国君主，直接派人送来十头牛、一百匹布，
说是“束脩”升级版，只求孔子在直播间里提一句他们国家的名字。我把这事儿告诉孔子，
孔子沉默半天，说了一句：“操术之变，至于此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