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遇白幡我换竹马当新郎

红妆遇白幡我换竹马当新郎

作者: 卟噜卟噜啦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卟噜卟噜啦”的优质好《红妆遇白幡我换竹马当新郎》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周野何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红妆遇白幡:我换竹马当新郎》主要是描写何槿,周野,徐淼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卟噜卟噜啦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红妆遇白幡:我换竹马当新郎

2026-02-28 22:54:05

1二零二六年,农历丙午年正月十二,宜嫁娶,宜纳福。我和何槿翻了三个月的黄历,

才敲定了这个日子,算不上多惊艳,却胜在安稳,

像我对我们未来的所有期待——不轰轰烈烈,只求平平淡淡,相守一生。天刚蒙蒙亮,

窗外的天还是淡青色,楼下已经传来了零星的鞭炮声,混着邻居家开门道喜的声音,

把喜庆的氛围一点点拉满。我坐在卧室的化妆镜前,化妆师正拿着粉扑边跟我聊天,

边给我仔细的定妆,时不时问我妆容还有没需要调整的地方,冰凉的粉扑蹭过脸颊,

我却没怎么在意,目光一直落在镜中那个身披婚纱的自己身上。婚纱不是什么顶奢品牌,

是我攒了半年工资,在一家小众工作室定制的。没有夸张的大裙摆,只是简单的A字款,

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袖口是薄薄的蕾丝,走动时会轻轻晃动,像落在身上的星光。

想起当初试穿的时候,何槿站在旁边,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笨拙:“阿柠,好看,

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好看。”我扯着嘴角笑,眼底的欢喜藏不住,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三年了,从大学毕业那年在人才市场的擦肩而过,

到后来他主动加我微信,约我吃饭、看电影,再到确定关系,

我陪着他熬过了创业初期的窘迫,陪着他度过了无数个因为前任辗转难眠的夜晚,

也一次次说服自己,那些关于“白月光”的过往,都只是过去式。

客厅里传来父母忙碌的声音,我妈在念叨着“红包要放好”“敬茶的茶杯要摆整齐”,

我爸在和前来帮忙的亲戚寒暄,偶尔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房间的墙上,贴满了红囍字,

衣柜上摆着我和何槿的合照——那是我们唯一一次一起拍的正式照片,还是去年国庆,

在公园的银杏树下拍的,他搂着我的肩膀,笑得有些拘谨,我靠在他怀里,眼里全是他。

“小柠,新郎的车队到楼下啦!”伴娘小桃推开门,脸上带着跑出来的红晕,

语气里满是兴奋,“你快看,整整十二辆,头车是劳斯莱斯,后面跟着一排奔驰,

排了好长一条街,邻居们都挤在楼下围观呢!”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攥着裙摆的手指瞬间沁出了薄汗。婚纱的裙摆有些沉,衬得我起身时有些笨拙,

小桃连忙过来扶我,帮我理了理裙摆:“别慌,今天你是主角,怎么都好看。

”按照事先定好的流程,何槿会带着接亲队伍上楼,闯过我们设置的几道关卡,敬茶改口,

然后牵着我下楼,坐上进亲车队,绕半座城,去酒店举行婚礼。一切都和我幻想过的一样,

有条不紊,充满了烟火气的期待。门外传来了喧闹的声音,伴郎们的起哄声、何槿的笑声,

混在一起,越来越近。很快,房门被敲响,小桃和其他伴娘堵在门口,笑着刁难:“何新郎,

想娶我们家小柠,可没那么容易,先回答几个问题!”门外的何槿笑着应着,

语气里满是宠溺:“都好说,都好说,只要能娶到阿柠,怎么刁难都可以。

”堵门游戏玩得很轻松,没有太过出格的刁难,毕竟都是熟人,图的就是个热闹。

何槿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胸别鲜红的新郎胸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俊朗,

站在我面前的时候,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拂开我额前的碎发,

指尖温热,语气低沉:“阿柠,你今天真好看。”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我脸颊发烫,

下意识地低下头,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抬了起来。“看着我,”他说,“以后,

你就是我的妻子了。”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等待和付出都值得了。

那些因为他前任而产生的不安,那些一次次的退让和隐忍,仿佛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敬茶的时候,我妈握着何槿的手,眼眶微微发红,千叮咛万嘱咐:“阿槿,

小柠从小被我们宠着长大,没受过什么委屈,以后你们结婚了,你要好好待她,不能欺负她,

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何槿郑重地点头,双手接过茶杯,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爸、妈”,

然后认真地说:“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一辈子对阿柠好,护她周全,

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爸拍了拍何槿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认可。上午九点十八分,

吉时一到,何槿牵着我的手,一步步走下楼。楼下的鞭炮声瞬间响起,烟雾缭绕,

接亲车队整齐地停在路边,车头都绑着大朵的红玫瑰和白色百合,喜庆又好看。

他小心翼翼地扶我坐上主婚车,劳斯莱斯的内饰很宽敞,座椅柔软,车窗贴着喜庆的红喜字,

透过车窗,能看到外面围观的人群,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笑着送上祝福,

还有小孩围着婚车跑,叽叽喳喳的,满是烟火气。何槿坐在我身边,十指紧扣着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能给我满满的安全感。“阿柠,”他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

“等会儿到了酒店,我们先拍外景,酒店后面有个小花园,开着腊梅,拍出来肯定好看。

仪式结束后,我们先敬长辈,再敬朋友,不会让你累着的。”“好。”我轻声应着,

靠在他的肩头,心里甜得发腻。

我甚至开始幻想婚后的生活:我们会在周末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他做饭,

我打下手;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养一只胖乎乎的小猫,趴在我们脚边;逢年过节,

一起回父母家吃饭,热热闹闹的,平淡又温馨。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份平淡的期待,

会在短短十分钟后,碎得彻彻底底。婚车行驶到市中心的和平大道时,车速渐渐慢了下来,

最后直接停在了原地。司机师傅皱着眉,探出头往前看了看,语气有些不耐烦:“奇怪,

今天不是工作日,怎么会堵在这里?前面好像不是交通事故啊。

”坐在副车的伴郎很快跑了回来,敲了敲主婚车的车窗,脸色有些发白,语气慌张:“槿哥,

柠姐,前面……前面过不去了,是一支送葬队伍,直接挡住了整条路。

”何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怎么回事?送葬队伍怎么会走这条道?

我们事先报备过路线的。”我也跟着掀开婚纱的裙摆,凑到车窗前往外看。这一眼,

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只见前方几十米处,

一支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正迎面走来,黑白相间的孝旗迎风招展,纸人纸马摆了一路,

哀乐低沉呜咽,听得人心里发慌。队伍最前面,有人捧着黑白遗照,有人扛着花圈,

所有人都穿着素白的孝衣,步履沉重,低着头,神情肃穆。红事遇白事,还是正面拦道,

在我们这座小城里,是最忌讳的大凶之兆。周围围观的路人瞬间炸开了锅,

议论声、拍照声此起彼伏,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戏谑,也有几分同情。

我攥着婚纱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死死攫住了我。

我下意识地看向何槿,他站在路边,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慌乱。就在这时,送葬队伍里,一个穿着孝服的女人,猛地拨开人群,

朝着我们的主婚车冲了过来。她披麻戴孝,头上裹着白色的孝布,身上穿着宽大的孝衣,

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脚步踉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

当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是徐淼。何槿的白月光,

他的初恋。那个在大学毕业后,为了出国深造,毫不犹豫抛弃他,

让他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个月,颓废了三年的女人。我看着何槿的反应,

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瞳孔骤缩,眼神里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复杂,有慌乱,有心疼,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像坠入了冰窖,冰凉刺骨。

2徐淼一路跑到我们的婚车跟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站在了车头正前方,张开双臂,

硬生生挡住了所有去路。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车内的何槿,声音哽咽,

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阿槿……”一声呼唤,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何槿,身体又僵了一下,握着我的手,

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嘲讽,有幸灾乐祸。有人小声嘀咕:“这不是何槿的前女友吗?怎么披麻戴孝的?

”“红事撞白事,还是前女友拦婚车,这情节也太狗血了吧?”“新娘也太可怜了,

结婚当天遇到这种事。”我坐在车里,指尖冰凉,婚纱的蕾丝硌得我手心生疼,

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我怎么也想不到,在我结婚的这一天,徐淼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带着一支送葬队伍,拦在我的婚车前。徐淼回国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

她以母亲病重为由,一次次出现在何槿的生活里,打乱我们所有的计划。

我们原定去年年底拍婚纱照,万事俱备,就差出发,徐淼一个电话打过来,

说她母亲突发高烧,住院抢救,何槿二话不说,丢下我,拎着东西就去了医院,

一陪就是三天。等他回来的时候,婚纱照的档期已经过了,我们只能重新预约,一拖再拖,

到婚礼前,也没能拍成一张正式的婚纱照。婚礼彩排的那天,

我一个人在酒店的舞台上站了整整两个小时,化妆师、司仪、伴郎伴娘都到齐了,

唯独少了新郎。我给他打电话,他说,徐淼的母亲病情加重,他要在殡仪馆帮着守灵,

走不开。我忍着委屈,笑着跟大家道歉,说他临时有急事,可心里的酸,只有自己知道。

就连领证的日子,我们提前半个月就预约好了,那天我特意穿了好看的衣服,

早早地就到了民政局,可等了整整一上午,也没等到何槿。后来我才知道,

他陪着徐淼去办理她母亲的火化手续,彻底错过了我们的领证时间。每一次,

我都告诉自己要大度,要理解。毕竟是长辈生病,死者为大,何槿念旧情,心软,

也是人之常情。我一次次退让,一次次说服自己,他心里爱的人是我,最终会娶的人也是我,

那些插曲,都只是暂时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得寸进尺,在我结婚的这一天,

直接带着送葬队伍,拦了我的接亲车队。“阿槿,我妈妈……我妈妈走了。”徐淼捂着嘴,

眼泪汹涌而出,身体摇摇欲坠,“她走之前,还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说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就是没能看到你成家……”何槿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只是死死地盯着徐淼,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我看着他的反应,心一点点冷下去。我知道,

徐淼的母亲,确实对何槿很好。何槿上大学的时候,父母离异,没人照顾他,

徐淼的母亲经常给他做饭,给他织毛衣,逢年过节,还会叫他去家里吃饭,

把他当成半个儿子看待。那时候,何槿经常跟我说,徐阿姨是个好人,对他恩重如山。

可再好,也不能在我结婚的这一天,这样为难我们吧?“阿槿,你下来好不好?

”徐淼哭着拍了拍婚车的车门,声音卑微又可怜,“我没有兄弟姐妹,在国内无依无靠,

我爸爸走得早,现在我妈妈也走了,我只剩下你了……你送她最后一程吧,就一程,好不好?

下葬的时辰就快到了,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的哭声凄厉,

在空旷的马路上格外刺耳,引得送葬队伍里的亲戚纷纷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不满,

对着我们的婚车指指点点。有人小声抱怨:“这小伙子怎么回事?阿姨待他那么好,

现在阿姨走了,他连送最后一程都不愿意?”“就是啊,喜事再大,也没有死人的事大,

太不懂事了。”闲言碎语飘进耳朵里,我浑身发冷,看向何槿。我在等,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等他选择站在我这边,等他告诉我,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任何事都不能耽误。何槿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为难。“叶柠,”他开口,声音干涩,

“我下去跟她说清楚,很快回来,不会耽误吉时,好不好?”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想看看,他所谓的“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何槿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站在徐淼面前,眉头紧锁:“淼淼,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是我和阿柠的婚礼,

吉时不能耽误,你有什么事,等婚礼结束再说,我一定帮你,好不好?”“婚礼结束?

”徐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哭得更凶了,“我妈妈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阿槿,

下葬的时辰就快到了,错过了时辰,我妈妈会不安息的!你忘了,小时候你生病,

是谁带你去医院?是谁给你煮姜汤?是谁在你被父母抛弃的时候,收留你?

”她伸手想去拉何槿的胳膊,何槿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没有让她碰到。

可就是这一个细微的躲避,都让徐淼的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眼泪流得更凶:“阿槿,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说过,会一辈子把我妈妈当成亲妈,会好好照顾我,可现在,

你连送她最后一程都不愿意吗?”“我不是不愿意,”何槿皱着眉,语气为难,

“但我的婚礼也是大事,一生只有一次,我不能对不起阿柠。”“一生一次又怎么样?

”徐淼提高了声音,带着质问,“天大地大,死者为大!婚礼可以改期,可以补办,

可我妈妈的葬礼,就只有这一次!阿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能忘了阿姨对你的恩情?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向何槿,也刺向我。何槿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明确的答案——在他心里,徐淼母亲的葬礼,比我们的婚礼更重要。

我坐在车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三年的感情,在他的白月光面前,

在一个所谓的“长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隐忍,换来的,

就是他的犹豫不决,就是他的优先选择别人。徐淼见何槿沉默,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车里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和恳求,快步走到车窗前,

伸出手,疯狂地拍打着车窗。“咚!咚!咚!”沉重的拍打声,砸在车窗上,

也砸在我的心上。“叶小姐!叶小姐求求你了!”徐淼趴在车窗上,泪流满面,声音嘶哑,

“你就让阿槿陪我送我妈妈最后一程吧!我妈妈真的很喜欢他,他不去,我妈妈死不瞑目啊!

”“婚礼可以延后,可以改期,可葬礼就这一次啊!叶小姐,你发发善心,成全我们吧!

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在国内,就只有阿槿一个人可以依靠了!

”“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了!”说着,她真的就要往地上跪去。何槿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了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慌乱:“淼淼,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别磕头!你这样,

我怎么能心安?”他扶着徐淼的动作,温柔又急切,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那一刻,

我心底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灭了。我缓缓推开车门,提着沉重的婚纱,一步步走下车。

红色的婚纱落在灰色的马路上,与周围的黑白孝服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

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哀乐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徐淼的抽泣声和我的心跳声。风一吹,婚纱的裙摆轻轻晃动,

珍珠和蕾丝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却显得格外刺耳。我站在何槿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何槿,吉时快到了,酒店那边,我爸妈、你的爸妈,

还有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等我们。你应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对我们来说,

意味着什么。”我在提醒他,提醒他我是他的新娘,提醒他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提醒他该做出选择——是选择我,选择我们的婚礼,还是选择徐淼,

选择一场与他无关的葬礼。何槿看着我,嘴唇嗫嚅了几下,

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心死的话。“叶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却更多的是坚定,“淼淼的妈妈我一直当成亲生母亲对待,她老人家去世,

我必须去送最后一程。婚礼可以改期,吉时可以重新选,可死者的安葬,耽误不得。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改期?重新选吉时?他说得轻飘飘的,

可他知道这场婚礼我准备了多久吗?知道我父母为了这场婚礼,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忙碌,

联系酒店、邀请宾客、准备嫁妆,操了多少心吗?知道所有亲朋好友,放下手里的工作,

不远千里赶来,就是为了见证我们的幸福吗?他什么都知道,可他还是选择了徐淼,

选择了他的白月光,选择了所谓的“死者为大”,放弃了我,放弃了我们的婚礼,

放弃了我们三年的感情。“何槿,”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和绝望,

一字一句地问他,“从徐淼回国开始,你因为她妈妈生病,我们的婚纱照没拍;因为守灵,

你丢我一个人在婚礼彩排现场,让我被所有人笑话;因为陪她去火化,我们错过领证时间,

成为了所有人眼里的笑话。”“现在,你还要因为她妈妈的葬礼,取消我们的婚礼,对吗?

”我把这三个月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隐忍,全都摊开在他面前,我想让他知道,

我不是无理取闹,我已经忍到了极限。我想让他看看,他的一次次选择,

给我带来了多少伤害。何槿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可这份愧疚,在徐淼的哭声里,

瞬间烟消云散。徐淼立刻上前,拉住何槿的胳膊,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叶小姐,我知道委屈你了,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就别吃醋了,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下葬的时辰真的快到了,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给你跪下了!只要你答应让阿槿陪我送我妈妈最后一程,我以后再也不联系阿槿,

再也不打扰你们的生活,好不好?”她再次作势要跪,何槿立刻扶住她,

语气带着对我的不耐烦:“够了,叶柠!你能不能别把人往坏处想?淼淼现在已经够难过了,

她妈妈刚走,她无依无靠,你就不能识大体一点吗?”“安葬的事我必须去,

这事就这么定了。等我处理完,我一定给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婚礼,弥补你,好不好?

”定了?他连商量都没有跟我商量,直接通知我,这事定了。在他心里,我和我们的婚礼,

竟然如此微不足道。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一个披麻戴孝,步步紧逼,

装得楚楚可怜;一个西装革履,毫不犹豫地站在白月光身边,把我这个新娘,弃如敝履。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那些目光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那一刻,

我突然想通了。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过我的男人,

一个一次次让我受委屈、让我失望的男人,我又何必非他不可?三年的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既然他要去送他的白月光,那我就成全他。只是,我的婚礼,不能没有新郎。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抹平静的笑容,看着何槿和徐淼,轻轻开口:“好啊。”“死者为大,

我不能不懂事。”“你去送她最后一程吧,婚礼的事,我来安排。

”何槿和徐淼显然都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两人同时愣住了,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徐淼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的笑,那抹笑转瞬即逝,

却被我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就知道,她回国后的所有动作,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母亲病重,

而是为了抢回何槿,为了毁掉我的婚礼。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何槿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还有一丝如释重负:“阿柠,谢谢你,你放心,

等我把阿姨的事处理完,我一定给你补办一个更盛大的婚礼,以后再也不见徐淼,好好对你,

绝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好。”我依旧笑着,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补办?不必了。

我叶柠的婚礼,一生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他给的补偿,我不稀罕。

何槿见我答应,立刻松了口气,他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摘下了胸前的新郎胸花,

随手丢在地上。那朵鲜红的胸花,滚落在灰色的路面上,沾满了灰尘,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