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林薇是相亲认识的。我们都说,对方是自己的初恋。婚后一年,女儿出生,
我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平淡温馨。直到她开始夜夜笙歌,身上沾染着陌生的烟酒味。那天,
我跟着她,推开KTV包厢门的瞬间,我才发现,她的世界,我从未走进过。
而她也永远不会知道,她推开的,是怎样一座金山。第一章“老公,今晚公司团建,
我晚点回来,你和念念早点睡。”手机听筒里,林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我“嗯”了一声,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普通白衬衫,
戴着黑框眼镜,略显疲惫的男人。陈默,三十岁,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月薪八千,
这是林薇对我所有的认知。我们相亲认识,她说她喜欢我的老实本分,喜欢平淡的生活。
第一次见面,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羞涩地说自己从没谈过恋爱,我是第一个。
我也笑着说,我也是。我们一拍即合,半年后结婚,一年后生下女儿念念。这三年,
我过得像个最普通的丈夫和父亲。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为几块钱的菜价和摊主磨破嘴皮,
会在纪念日给她买一束不算昂贵的玫瑰,会在她生病时笨拙地熬一锅鸡汤。
我藏起了我身后那座庞大的商业帝国,收敛了所有锋芒,心甘情愿地为她洗手作羹汤。
我以为,这就是我寻觅已久的港湾。可最近,一切都变了。她开始买我从未见过的昂贵香水,
衣柜里多了许多我叫不出牌子却价格不菲的裙子。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陌生气息。起初,她说是加班,是客户应酬。我信了。
直到昨晚,我帮她洗衣服,从她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房卡。希尔顿酒店,
总统套房。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今晚,她说团建。
我看着手机上助理老张发来的定位,那个地址,是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顶级KTV。
我知道那里,是本市最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是我家集团旗下的产业。我脱下白衬衫,
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摘掉眼镜。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温顺。
有些事,是时候该弄清楚了。我把念念哄睡,交给早已等候在楼下的保姆,
然后驱车前往“金碧辉煌”。经理见到我,吓得差点跪下,
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陈……陈董。”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冷冷地问:“306包厢,
谁开的?”“王……王浩,王公子。”王浩?我脑中闪过一个名字,林薇提过一次,
说是她们公司新来的一个大客户,富二代,出手阔绰。我走到306包厢门口,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男男女女的嬉笑声穿门而出,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没有立刻推门,
而是通过门上的单向玻璃,看向里面。包厢里灯红酒绿,烟雾缭绕,一群人玩得正嗨。
我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沙发中央的那一对男女。男人穿着花哨的衬衫,戴着大金链子,
一只手搂着我妻子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正往她嘴里喂。而我的妻子,
那个每天在家穿着围裙,素面朝天,自称从未谈过恋爱的林薇,此刻化着精致的浓妆,
穿着一条紧身的吊带短裙,笑得花枝乱颤,仰头接过了那杯酒。她的眼神迷离,
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谄媚和风情。“薇薇,你真美。”王浩捏着她的下巴,醉醺醺地说,
“比我家那个黄脸婆强多了。”林薇娇笑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声音腻得发齁:“王哥,
你真坏。”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过去三年的甜蜜回忆,
此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她为我熬夜做的项目方案,
她说过的每一句“老公辛苦了”,她抱着女儿时温柔的侧脸……原来,全都是假的。包厢里,
有人起哄:“王哥,嫂子可真带劲儿!”“那是!”王浩得意洋洋,
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滑进了林薇的裙底,“我跟你们说,我这宝贝儿,看着清纯,
其实……”他凑到林薇耳边,说了句什么。林薇的脸颊泛起红晕,捶了他一下,
眼神却更加勾人。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对准门上的玻璃,按下了录制键。镜头里,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周围是刺耳的起哄和污言秽语。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一样,
烫在我的心上。原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所谓的贤妻良母,不过是她精心伪装的面具。而我,
就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最大的傻子。“真爱?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爱,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陈默录了足足五分钟,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没有愤怒的冲撞,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因为我知道,对于这种人,最狠的报复,
不是打她一顿,而是让她失去她最在意的一切。我一步步走出这喧嚣的销金窟,
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老张的电话。“老张,帮我办三件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查清这个王浩的所有底细,
我要他祖宗十八代的信息。”“第二,把林薇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开房记录,
全部调出来。”“第三,拟好一份离婚协议,我要她,净身出户。”第二章回到家,
屋子里还残留着林薇的香水味。我走到念念的房间,女儿睡得正香,小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我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底线。无论如何,
我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凌晨三点,林薇才醉醺醺地回来。她推开卧室门,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老公,你……你怎么还没睡?”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没有开灯,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轮廓和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团建,这么晚?
”我的声音很冷。“嗯……大家玩得太嗨了,就多喝了几杯。”她一边说,
一边心虚地脱下高跟鞋。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事到如今,她还在演。“累了吧,
去洗个澡早点睡。”我没有再多问,起身走进了客房。林薇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松了口气,小声说了句“老公晚安”,就溜进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做好早餐。林薇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卧室出来,
看到桌上的小米粥和煎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老公,对不起,昨晚……”“没事,
工作要紧。”我打断她,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签了吧。”林薇疑惑地拿起文件,
当她看清“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默!你什么意思?
”她尖叫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平静地喝着粥,“我们离婚。
”“为什么?就因为我昨晚回来晚了?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是公司团建!”她情绪激动,
眼泪说来就来,“陈默,我们有念念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
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昨晚录制的视频,放到了她面前。手机里,
王浩和她亲热的画面清晰无比,那些污秽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传了出来。
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跟踪我?”她哆嗦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我只是想看看,
我的妻子,所谓的公司团建,到底是什么样。”“这不是真的!是他们灌我酒,我是被逼的!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狡辩。我冷笑一声,将手机收了回来。“林薇,别演了,累不累?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婚内财产全部归我,
女儿的抚养权也归我。你,净身出户。”“凭什么!”她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陈默,
你别忘了,这房子有我一半!你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离了我,你连女儿都养不起!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笃定我只是个普通的工薪族,离了她,生活会一团糟。“是吗?
”我淡淡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按下免提,
老张恭敬的声音传来:“陈董,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说。”“王浩,原名王二狗,
老家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他本人在一家P2P公司上班,欠了一屁股债。
他开的保时捷是租的,住的房子也是租的,浑身上下都是假名牌。
他专门骗像林薇女士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至于林薇女士,她在认识您之前,
交往过至少五任男友,并且都有同居史。她名下的银行卡,近三个月内,
有多笔大额消费记录,都用在了购买奢侈品和酒店开销上,与她的收入严重不符。
”老张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像一声声惊雷,炸得林薇体无完肤。
她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还有,”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忘了告诉你,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我将离婚协议又往前推了推,“给你一天时间,签字,然后滚出我的房子。否则,
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发给你的父母,你的同事,和你所有的朋友。”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进房间,抱起熟睡的念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第三章我带着念念,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套顶层公寓。这里是我众多房产中,
最不起眼的一套。老张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育儿嫂、保姆、厨师一应俱全。
念念很快适应了新环境,抱着新买的玩具,笑得咯咯作响。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
我心中最后一点阴霾也烟消云散。为了这样一份纯净,我做的一切,都值得。下午,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林薇的家人,朋友,同事打来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林薇,正经历着怎样的社会性死亡。我将那段五分钟的视频,
配上了一段文字:“感谢大家三年来的照顾,祝我的前妻和王浩先生,百年好合。”然后,
我把这段视频,发进了林薇家的家族群,她公司的同事群,以及她所有的闺蜜群。舆论,
瞬间爆炸。我甚至不用去看,就能猜到那些群里此刻是怎样一番腥风血雨。“斩草要除根,
打蛇要打七寸,对付贱人,就要用最狠的手段。”——陈默晚上,林薇终于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不再是质问,而是哀求。“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为了念念,求求你,
把那些视频删了好不好?我爸妈快被我气死了,公司也把我开除了,
我所有的朋友都把我拉黑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林薇,”我淡淡地开口,“路是你自己选的。”“不!不是的!
都是王浩那个骗子骗我的!是他勾引我的!”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王浩身上。“哦?是吗?
”我轻笑一声,“那你们在酒店总统套房里,是不是也在讨论工作?”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怨毒的,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说:“陈默,你别逼我!
逼急了我,我就去法院告你!我要分你一半家产,我要念念的抚养权!你一个臭上班的,
你争不过我!”“我等着。”我挂断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愚蠢的女人,
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声音。“你就是陈默?你他妈把我害惨了!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王浩。看来,他也尝到了身败名裂的滋味。“随时奉陪。”我挂了电话,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我给老张发了条信息:“启动第二套方案。”很快,
网上开始出现关于王浩的爆料。他利用P2P平台进行非法集资,
诈骗了上百名受害者的血汗钱,金额高达数千万。同时,他脚踏多条船,
玩弄女性感情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也被一一曝光。一时间,王浩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林薇,作为和他纠缠不清的女主角之一,也被扒得底裤都不剩。她过往的情史,
拜金的言论,被人做成了长图,在各大社交平台疯传。“年度最佳捞女”的帽子,
被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头上。我知道,他们完了。在这个信息时代,社会性死亡,
有时候比真正的死亡,更可怕。第四章处理完这些琐事,
我需要为离婚官司找一个最好的律师。老张给我推荐了一个名字:苏颜。“陈董,
苏律师是圈内最顶尖的离婚律师,出手从无败绩,只是……她性格有点冷,不太好打交道。
”“无妨。”我需要的是能力,不是朋友。我约了苏颜在一家私人律所见面。我到的时候,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五官精致,眼神清冷,
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陈默先生?”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中带着一丝疏离。
“是我。”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她将我的资料推到我面前,开门见山:“你的诉求,
我看过了。净身出户,抚养权归你,很清晰。但是,对方既然不同意协议离婚,走诉讼程序,
想要完全达到你的要求,有一定难度。”“钱不是问题。”我直接道。苏颜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意外。“这不是钱的问题,陈先生。”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审视着我,“法官会综合考虑双方的经济状况、对家庭的贡献以及是否存在过错方。
你妻子出轨是事实,这是你的优势。但如果你想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你需要更充足的证据,
证明她存在恶意转移或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还有,关于孩子的抚养权,
法院会优先考虑对孩子成长更有利的一方。你需要证明,你比她更适合抚养孩子。
”她的分析,专业,冷静,一针见血。“这些,我都可以提供。”我说。
老张查到的那些消费记录,就是最好的证据。至于抚养孩子,我虽然工作忙,
但我可以给念念最好的教育资源,最无微不至的照顾,这是林薇给不了的。苏颜点点头,
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很好。”她拿出一份委托协议,“那就签了吧。
我的律师费很高,按小时计费。”“没问题。”我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协议,苏颜站起身,向我伸出手:“合作愉快,陈先生。接下来,
请把所有相关证据都交给我的团队,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她的手很凉,
握手时一触即分。从始至终,她的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这个女人,像一座冰山。
但我知道,冰山之下,隐藏着巨大的能量。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有时候,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婚姻里。”——苏颜离开律所,我没有回公司,
而是去了趟商场。我给念念买了很多新衣服和玩具,也给自己置办了几身行头。
当我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开着那辆尘封已久的阿斯顿马丁DB11出现在集团总部地下车库时,整个公司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以为,失踪了三年的太子爷,终于回来了。我直接去了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
父亲正在练字,看到我,只是抬了抬眼皮。“玩够了?”“嗯。”“想通了?”“嗯。
”“那就滚回来好好上班。”“好。”简单的几句对话,宣告了我三年“平民”生活的结束。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月薪八千的陈默。我是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