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拿到清北大学建筑系硕士学位,把那个剽窃我作品的师兄送进监狱,
正开心着嘎巴一声竟然穿越到《病娇王爷只爱营造女史的我》中炮灰皇子身上。
那个倒霉女主沈织月快要被渣男主给拐进深宅大院里,不仅做不了建筑师还快死了。
都是干建筑的,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看着一个好同道被渣男污染了。既然她不愿意做菟丝花,
那我就做给她撑腰的最硬的那根脊梁。1“萧砚,你这么不顾情面,以后路会越走越窄的。
”刚打赢这个剽窃的官司,我正开心着,却听到我导师的这么说,
我的火立刻就冒起来了“老师,打击败类,人人有责,真理的路,庸人确实走不上。”说完,
我掉头就走。我叫萧砚,是清北大学建筑系硕士。刚毕业,
就发现我做过的一个作品被人剽窃了,我的暴脾气绝不能忍。
而且我刚读完一本《病娇王爷只爱营造女史的我》,正为书里倒霉女主哀叹惋惜着呢,
反手就把剽窃的人举报了。毫无疑问,我赢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高兴过度,
我正春风得意着,嘎巴一下,竟然穿越了,
穿成《病娇王爷只爱营造女史的我》这本书里的一个男配皇子,还是一个除了有名字,
什么故事线都没有的炮灰皇子,生母原来是得宠的荣贵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贬成答应,
母子俩被赶到冷宫边上一个冷僻的小宫殿里,从此成为皇城里的透明人。五年前,生母过世,
这个小宫殿就只剩下萧砚一人,每天宫人送一次饭,饿不死而已。
“太惨了”我给自己掬一把辛酸泪。辛苦读了十年建筑,正打算大展身手,竟然穿越,
还穿成炮灰。“不过,这本书的女主也是个倒霉蛋,
我穿过来就有机会改变这个要沦落成生子工具的可怜女子的命运了。”按书中设定,
女主沈织月有极高的营造天赋,本来作为相府独女,
还是个庶女的尴尬身份这辈子就是政治联姻工具了。
但是她十二岁的时候就想办法成为当朝匠作大拿鲁令公的关门弟子,
从此以女官的身份出入宫廷,协助师父编写《营造总式》,有了这层身份,
她那个唯权利是图的丞相爹也不好太约束她,嫡母除了克扣点月例,其他也不敢管教太多。
沈织月最倒霉的就是,因为相府的政治资源,被原书男主盯上,被丞相爹打包嫁给原书男主,
就此开启一系列虐恋情仇,结婚十年,有9年是在怀孕、流产、生子、被陷害,
男主登基后册封她为皇后没几天,就死了。我被小说开头吸引进来,
被结局气得想给作者寄刀片。现在有机会改变故事走向,我一定要让女主远离原书男主,
成为真正的营造大师。2书中设定,沈织月为《宫廷营造总式》绘制各宫建制,
现在应该快到冷宫了。而这时候,原书男主萧烬也要制造各种巧合获得沈织月芳心。
我就天天猫在冷宫墙角下等着她来,给她来点现代建筑美学的震撼。等了十多天,
终于等到她了一手端着画盘,一手拿着笔,边走边看边画,那样子跟我做测绘时别无二致。
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走到她身边,看了下她的画板,
惊讶地发现她图纸第三跨故意留了个“偷梁换柱”的死穴用的是偷心造,跳头上不安横拱,
看着轻巧,实则承重极差,大殿一压就塌。我弯腰从瓦砾堆里捡起几块朽木残片。
指尖一搓,灰簌簌落。 好料早被搬空了,只剩这些渣。三指翻飞,削、卡、嵌。 咔嗒。
一块微型斗拱在我掌心成型——计心造,跳头上加了横拱,
稳如磐石我把这小东西按进她图纸的漏洞里。她猛地抬头,眼里的戒备炸成惊涛:“偷心造?
!”我指尖点向图纸某处,压低嗓音:“此处若用计心造,承重可增三成。” 顿了顿,
看她瞳孔骤缩,“但你故意画错……是在防人?”她浑身一颤,被我说中了。看来,
她真不是一个单纯的闺阁女子。3突然,我眼角余光扫到树影里似乎有什么人正在侧耳倾听。
我脚边正好有块碎石。 稍稍用脚一勾,把它当作校队的足球踢过去碎石旋转着飞出,
带着风声。“哎哟——!”树影里有人捂着头跪了下去。沈织月没看那边。 她只盯着我,
呼吸急促。 “你……是谁?”我还没答。玉佩轻响。树影中走出一个人是萧烬锦袍玉冠,
笑容温润如春水。 “沈姑娘可是为斗拱结构所困?”我心想,果然!这句话,
是我半刻前在她耳边模仿的。 一字不差。他袖口微动,露出半截银丝量尺。
沈织月眉头微皱,她有点明白了。这场“偶遇”,可能是萧烬排好的戏。 我必须让她信我。
三十息内。我凑近她耳边,
语速飞快: “他袖中藏着是第一代钦天监监正所制的银丝量尺,三日后马场‘意外’,
他救你时会‘恰好’掉落此物并赠送给你。”话音未落,萧烬已含笑走近。
“沈小姐不必忧心,”他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若有难处,尽可寻我。”他伸出手,
似要扶她。沈织月猛地后退一步,撞到我怀里。 她身体僵硬,指尖冰凉。
我看见萧烬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转瞬即逝,又变回那副温润模样。“你是……七皇兄?
”他看向我,笑意不达眼底。“九皇弟乖。”我咧嘴一笑,故意说道:“这冷宫偏僻之地,
九皇弟身为皇后爱子怎么也会来?”萧烬呼吸一滞,捏紧拳头移开视线。
他重新对沈织月展露笑容:“听说沈姑娘也擅长马球,三天后的马球会,
希望能一睹姑娘英姿。”说完转身离去。等人影消失,沈织月才缓缓松开攥着我衣角的手。
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说:“你也太胆大了,九皇子被帝后厌恶举朝皆知,你还敢当面揭短。
”4我耸肩笑了笑,这叫贴脸开大。“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发虚,“他知道我会来?
知道我图纸有错?还知道……马场的事?”我直起身,不再装疯。
目光沉沉:“因为他一直在看着你。” “你的每一张图,每一次出门,
甚至你抄经时停笔的次数……他都记着。”她喉头一哽。 “为什么?
”“因为你是他最好的选择,你当丞相的父亲、江南巨贾的外祖父,”我盯着她,
“都是他最想要拉拢的。”她怔住。远处传来更鼓声。 三十息,到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胡饼,掰成两半,递给她一半。 “吃吧。
你应该来不及去用午膳了。”她没接,只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咬了口饼。
“一个有自由的人不应该被当作物品随意交易” 她沉默良久,
忽然说:“你知道计心造和偷心造的区别?”“知道。” “偷心造省料,好看,
但撑不住风雨。” “计心造多一道横拱,笨,重,可它能扛住百年雪压。”她看着我,
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那……你能教我怎么把整座大殿,都改成计心造吗?”我笑了。
“能,只要你信我。”图纸上那处致命的漏洞,已被我的微型斗拱牢牢补住。
5三天后就是原书男主为沈织月准备的“惊马局”。萧烬要让沈织月在马场摔断腿,
再英雄救美。 全京城都会传颂九皇子的仁勇。沈织月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沈相开口,
她也不得不去,除非有皇命。很快就到了马球会前一晚钦天监内“什么?冷宫塌了?
”现任监正皱了皱眉头“正是,冷宫年久失修,宫人禀报说是地基开裂,
幸而附近七皇子所居的素心斋未受殃及,若是人受伤了,也是一桩祸事。”“也罢,
天明之后让沈女官前去看看吧,涉及皇家颜面,不可怠慢。
”第二天我坐在素心斋屋顶看着卷着袖子忙前忙后的沈织月,满意地笑了。到了下午的时候,
连我们这冷僻的宫室都听说了今天马球会有惊马的事。 惊马嘶鸣,人群尖叫。我知道,
萧烬扑空了。 他精心排演的戏,台下坐了个空。但是他还有其他招数等着。6原书里,
皇后将举办的百花宴上,萧烬还会再次出手。我厚着脸皮去皇后跟前混了个脸熟,
也被允许出席。萧烬当着众人的面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来,笑容温润:“沈小姐,
第一代钦天监监正制的银丝量尺,本王偶然寻得,知道姑娘喜好此道,借花献佛。
”盒子里躺着一把银丝量尺。 和我从他府邸暗格里偷出来的那把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这是假的。 真的那把,此刻正藏在我怀里。沈织月伸手要去接。我一步跨出,
假装脚下一滑,撞向她。 “哎呀!”锦盒脱手,量尺摔在地上,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满堂目光聚过来。我抢先捡起断尺,指着断裂处大喊: “九殿下,这等粗制滥造之物,
也是前监正大人的遗珍?”断口处,劣质木芯露了出来,泛着诡异的油光。
一股甜腻的香气飘散开来。“这股香味好奇怪啊?”沈织月盯着那陌生的木料,脸色煞白。
她懂。 长期接触这种迷香,人会慢慢变傻,任人摆布。萧烬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拆穿。“萧砚!”他厉声喝道,“你敢污蔑本王?”“是不是污蔑,
验一验便知。”我寸步不让,“工部有验木的老匠,一闻便知此香何用。”帝后皱眉,
挥手让人去查。萧烬袖中的手攥得死紧。 他知道,这局又输了。7朝堂之上,
萧烬跪在殿中,言辞恳切。 “江南水患,民心浮动。若陛下赐婚沈氏女,可安士族之心,
显皇家仁德。”皇帝捋须,似有心动。我知道,一旦圣旨下达,织月就完了。
就在皇帝要开口时,我出列跪倒。 “陛下!《营造令》附例有载:‘凡承皇命,
参与皇家营造之女匠,三年内不得议亲,以专其志,保工程之精。’”满朝文武一片哗然。
没人听过这条律例。萧烬猛地回头瞪我,眼里全是杀意。
我继续道:“沈织月已由钦天监录名在册,为冷宫修缮主匠。若此时赐婚,
皇家工程何以保障?律法威严何在?”皇帝犹豫了。
我立刻补上最后一击:“钦天监监正大人,可为证。”老监正颤巍巍地走出来,
证实了织月的女匠身份。皇帝为了皇家颜面,只能摆手:“婚事……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