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总结会，我一个小小实习生，有幸负责给各路大佬播放幻灯片。会议中场休息，
我摸鱼刷到一个被标记为远古神级舞台，内娱爱豆颜值巅峰的视频。视频里，
一个青涩帅哥顶着一头杀马特金发，穿着紧绷的皮裤，在镜头前卖力地扭动着身体，
动作油腻又好笑。我没忍住，循环播放，看得津津有味。突然，
身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这个直拍，你已经看了三十八遍，
是想申请加入我的粉丝后援会吗？”我一回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视频里的杀马特男主，
此刻西装革履，正是我那传说中高冷禁欲、手段狠戾的甲方爸爸——裴氏集团总裁，裴煜。
而我刚刚，好像忘记关掉投屏了。巨大的幕布上，他穿着皮裤顶胯的动作，被循环定格，
高清，且静音。全场死寂。01我叫乔乐，一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此刻正经历着职业生涯，
乃至人生中最大的一次“社会性死亡”。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在我和巨幕上那个金发皮裤男之间来回穿梭。我甚至能听到邻座同事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顶头上司，张总，一张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我脑子一片空白，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万恶之源”——我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那个被暂停的视频仍在发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乔乐！
你……”张总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刚要发作，却被一道更具压迫感的声音打断。“张总。
”裴煜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看来贵公司的员工，
对我的个人历史很感兴趣。”他的视线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扎在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处可逃。“裴总，这……这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张总连滚带爬地跑到裴煜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这个实习生，刚来不懂事，
我马上就把她开除！”开除？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了这份世界500强的实习，
我可是卷掉了几千个竞争对手。现在，就因为一个手滑，一切都要泡汤了？我急得快哭了，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我以为自己完蛋了的时候，裴煜却突然迈开长腿，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很高，逆着光，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从我僵硬的手里抽走了我的手机。他的指尖冰凉，
轻轻擦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战栗。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拿过我的手机，解锁，然后，
点开了那个视频的播放量统计。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薄唇轻启，
一字一句地说道：“确实是三十八遍。乔乐，是吗？你很闲。”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
我闭上眼睛，彻底放弃了挣扎。完蛋了，不仅工作没了，
还在行业大佬面前留下了“变态”的印象。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整个行业拉黑的悲惨未来。
“会议暂停。”裴煜的声音再次响起，“张总，让你的这位实习生，带着她的电脑，
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整个会议室的惊愕和呆若木鸡的我。
去他办公室？这是要进行私人批斗，还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
我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犯人，跟在张总身后，一步步挪向总裁办公室。
张总一路都在用眼神凌迟我，嘴里不停地念叨：“你死定了，乔乐，
你死定了……”我确实也觉得我死定了。02裴煜的办公室大得不像话，一面墙全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中央商务区。我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张总把我送到门口就溜了，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裴煜坐在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小臂。
他的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让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那段紧身皮裤的舞蹈。
我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危险的想法赶出去。“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认命地抬头，
对上他那双探究的眼睛。他没有立刻发难，而是将我的手机丢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里，
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乔乐，”他念着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入职三个月，A大计算机系在读，绩点3.9，拿过两次国家奖学金，
大二时匿名协助警方破获过一起大规模网络诈骗案，代号‘Q’。”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些信息，除了学校和实习履历，其他都是我从未公开过的秘密。特别是那个代号“Q”，
除了我自己和当初联系我的网警，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调查我？”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恐。
裴煜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玩味。
“你把我的黑历史公之于众，我了解一下你的光辉事迹，很公平。”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
在指尖转了一圈，笔尖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他每次要强调重点的时候，
都会用笔帽轻轻敲击桌面三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弱了下去。
面对一个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的男人，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是不是故意的，
不重要。”他敲了敲桌子，“重要的是，你给我造成了麻烦。所以，你得帮我个忙，
作为补偿。”我愣住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不应该是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然后让我卷铺盖滚蛋吗？怎么变成让我帮忙了？“什么……忙？”我警惕地问。“很简单。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的一个竞争对手，
最近在用一些不太干净的手段抢我的项目。我需要你，用你‘Q’的能力，帮我找到证据。
”我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星海科技”四个大字格外醒目。这是裴煜在业内最大的死对头。
这哪里是“很简单”？这是商业间谍行为，是违法的！“裴总，这我做不到。”我立刻拒绝，
“我是个正经的实习生，不是黑客。”“是吗？”裴煜挑了挑眉，
“那你循环观看我的热舞视频，又是哪种正经实习生会做的事？
”我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我……”“乔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要么，你帮我这个忙，这件事我们一笔勾销，
我甚至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报酬。要么……”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
“……你今天就可以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了。顺便，我会以‘侵犯个人隐私和名誉’为由，
让我的律师团队给你发一封律师函。你猜，你的档案里留下这么一笔，
对你以后找工作会有什么影响？”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男人，简直是魔鬼！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讹诈！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辛辛苦苦二十年，好不容易考上名校，
眼看着就要走上人生巅峰，难道就要因为手贱看了一个视频，而彻底断送前程？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我试图挣扎。“你没有时间。”他再次敲了敲桌子，这次是三下，
笃、笃、笃，“现在，立刻，给我答案。”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几秒钟后，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蔫了。“……好，
我做。”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很好。
”裴煜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一张黑色的卡片塞进我的手里。
“这是门禁卡和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以后，你直接对我负责。”他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记住，别耍花样。我能查到你的过去，就能掌控你的未来。
”03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它有千斤重。回到工位，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好奇。张总把我叫进他的小办公室，
苦口婆心地教育了我半天，核心思想就是让我以后离裴总远一点，别再惹是生非。
我嘴上连连称是，心里却苦得像吃了黄连。离他远一点？我现在是直接归他管了，
想远都远不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双面间谍般的生活。白天，
我是在公司里端茶倒水、复印文件的卑微实习生乔乐。晚上，我就是潜伏在网络世界里，
寻找蛛丝马迹的“Q”。裴煜给了我一个加密邮箱，我们所有的联系都通过邮件进行。
他的要求很简单：找到星海科技恶意竞标的证据，特别是他们贿赂项目负责人的证据。
不得不说，这对我来说，并非难事。我约了我的好闺蜜兼技术外援——唐小米，
在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烧烤店见面。“什么？你被那个万年冰山脸裴煜给抓包了？
”唐小米听完我的遭遇，嘴里的烤串都惊掉了，“而且他还让你去当商业间谍？我去，
这是什么霸总小说照进现实的情节？”我生无可恋地撸了一口串：“别提了，
我现在就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不过话说回来，”唐小米眼睛一亮，露出八卦的笑容，
“那个传说中的远古视频，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我白了她一眼，从手机里调出视频，
递给她。唐小米只看了一眼，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
这妖娆的舞姿，这勾魂的眼神！这真的是那个在财经杂志上不苟言笑的裴煜？
他是不是被夺舍了？”“笑吧笑吧，我就是因为笑得太大声才被发现的。”我没好气地说。
“值了！这视频够我笑一年！”唐小米一边笑，一边把视频转发到了我们俩的私密小群里，
“不行，我要永久收藏。”我懒得管她，打开电脑，开始干正事。
星海科技的防火墙做得很严密，但对我来说，找到漏洞只是时间问题。
我并没有直接攻击他们的服务器，那太容易被发现。我换了个思路，从外围入手。
我把目标锁定在星海科技这次项目的负责人——一个叫刘副总的男人身上。
通过一些公开的社交平台信息，我很快就拼凑出了他的基本画像：中年油腻男，已婚，
但喜欢流连于各种风月场所，尤其对年轻貌美的女主播情有独钟。“搞定。”我打了个响指。
“这么快？”唐小米凑过来看我的屏幕。屏幕上，
是一个名叫“甜心小宝贝”的女主播的直播间。而打赏榜第一名，
赫然就是刘副总的ID——“爱拼才会赢”。“你看，这种人，软肋太明显了。”我一边说，
一边快速敲击键盘，一个虚拟账号已经成功潜入了“甜心小宝贝”的粉丝群。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通过在群里散布一些似是而非的“福利”链接，
我很快就拿到了刘副总的设备权限。他的电脑里，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不仅有他和不同女主播的聊天记录，更重要的是，在一个被伪装成“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他和一个境外账户的转账记录，以及几份加密的邮件。我把邮件破解开，
里面的内容让我心头一跳。那赫然是星海科技和这次项目招标方一位高层的往来邮件，
内容直指商业贿赂和暗箱操作！“找到了。”我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
然后发到了裴煜的邮箱。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交差了。
04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被内线电话叫到了总裁办公室。我以为裴煜会夸我几句，
或者至少，会说一句“辛苦了”。结果，我等来的，是他劈头盖脸的一句质问。
“这就是你找到的证据？”他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甩在桌上，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我愣住了：“是啊，转账记录和邮件，证据链很完整。”“完整？”他冷笑一声，“乔乐，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这点东西，刘副总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
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是我伪造证据陷害他。”我有点懵：“那……那怎么办？
”“我要的是让他无法翻身的铁证。”裴煜站起身，踱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要你，拿到他亲口承认的录音，或者视频。”“什么？”我惊得后退一步，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能在他身上装窃听器！”“那是你的事。”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我只看结果。三天，三天之内，我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简直要气炸了。
这人是把我当成特工了吗？还录音视频？我上哪儿去弄？“裴总，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忍不住反驳，“我只是个实习生，不是专业特工！”“完不成，后果你知道。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下了逐客令，“出去。”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从他办公室出来，我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他一句话，我就要为他卖命？就因为他有钱有势，可以随便拿捏我的前途？
一股邪火从心底冒了上来。他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给你找！但你也别想好过！我回到工位，
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既然正常的商业调查行不通，那就来点不一样的。
裴煜，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别人掌控的滋味。
我一边搜集着刘副总的行踪，一边分出另一部分精力，开始深挖裴煜的老底。
我不相信他真的像表面上那么无懈可击。那个杀马特视频，就是一个突破口。很快，
我就在他大学时期的校内论坛里，找到了更多有趣的东西。原来，这位高冷的裴总，
在大学里竟然是个风云人物。不仅是学生会主席，还是学校舞蹈社的王牌。
那个广为流传的韩国流行舞视频，就是他在一次迎新晚会上表演的节目。更有趣的是，
我还找到了一个帖子，发帖人是个女生，她在帖子里匿名吐槽，
说自己为了让暗恋的舞蹈社社长注意到，特意去学了街舞，结果社长毕业了都不知道她是谁。
而那个社长，就是裴煜。我看着帖子里那个女生充满遗憾和不甘的文字，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裴煜，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注意到，
裴煜手腕上一直戴着一块看起来很旧的电子表，款式简单，跟他一身高定的西装格格不入。
这成了我心里一个新的记忆点，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矛盾。接下来的两天，
我一边跟踪刘副总的动向，发现他约了“甜心小宝贝”今晚在一家高档酒店见面。一边，
我用“Q”的马甲，匿名联系了那个在论坛里发帖的女生。计划，正式开始。05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我按照计划，提前潜入了刘副总和女主播约会的酒店。
唐小米帮我搞定了一张服务生的工作卡，我换上制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推着一辆餐车，
在他们预定的套房门口徘徊。时机差不多了，我敲响了房门。“您好，客房服务。”门开了，
是那个“甜心小宝贝”。她看到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我就直接把餐车推进了房间。房间里，刘副总正穿着浴袍，手里端着红酒，一脸的迫不及待。
“谁让你进来的？”他看到我，不悦地皱起眉头。我没说话，只是从餐车底下拿出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然后按下了播放键。下一秒，裴煜那段“惊世骇俗”的舞蹈，伴随着动感的音乐，
响彻整个房间。刘副总和女主播都看傻了。趁他们发愣的功夫，我已经将一个微型摄像头，
神不知鬼不觉地粘在了电视机旁边的一个装饰品上。做完这一切，我压低帽檐，推着餐车，
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撤离了现场。回到酒店的员工休息室，我打开电脑，
连接上摄像头的信号。画面很清晰，声音也很清楚。我看到刘副总关掉了音乐，
气急败坏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晦气！真是晦气！怎么哪儿都有裴煜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他骂骂咧咧。旁边的女主播娇滴滴地凑上去：“刘总，别生气嘛，一个破视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