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这个男人，表面上是斯文败类的高中数学老师，背地里却是个顶级猎手。
他在同学聚会上端着酒杯，金丝眼镜底下那双眼睛，笑得跟狐狸成精似的。
周围一圈女同学围着他转，特别是那个刚从国外回来、自称是海归精英的林校花，
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挂他身上。“顾老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个人呀？
”林校花嗓子夹得能掐出水来，手里的红酒杯晃啊晃的，就差往顾渊怀里泼了。顾渊没接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眼神却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戴着鸭舌帽、一身黑衣服的女人。“不是一个人。”他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但全场瞬间安静得像停尸房。“我家属在那儿擦枪呢，脾气不太好，
你们离我远点，怕溅你们一身血。
”林校花脸色一僵：“顾老师真会开玩笑……”顾渊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要命的弧度，
直接越过林校花，大步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弯下腰，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幼儿园小朋友：“祖宗，枪收一收，回家再玩，行不行？
”1这是一场针对我个人的精准打击。我趴在希尔顿酒店对面的天台上，
手里这把经过魔改的AWM狙击步枪，正透过八倍镜，死死锁定着302包厢。
今天的任务目标是个编号为9527的低级穿越者。这货绑定了个“绿茶上位系统”，
正在同学聚会上疯狂吸取周围人的智商和气运。我本来只需要扣动扳机，
发射一枚“因果律消除弹”，就能让她像个屁一样消失在空气里。但现在，
我的手指僵在扳机上，心跳速度快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负重越野。因为瞄准镜的十字准星里，
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生物。顾渊。
我那个分手七年、据说已经为人师表、桃李满天下的前男友。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冷白色的锁骨，
鼻梁上架着那副该死的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教科书级别的“斯文败类”此刻，
那个9527号穿越者，正端着酒杯，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往顾渊身上蹭。“警报！警报！
敌方单位正在接触我方核心资产！”我脑子里的战术分析仪疯狂报警。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压下想要一枪崩了顾渊的冲动。冷霜，你是专业的。
你是国家非正常生物处理局的王牌狙击手，你莫得感情，你只是一台杀戮机器。我调整呼吸，
重新瞄准9527的眉心。就在这时，镜头里的顾渊突然抬起头。隔着几百米的距离，
隔着防弹玻璃和喧嚣的人群，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精准无误地对上了我的瞄准镜。
我手一抖。卧槽。这男人装了雷达吗？下一秒，我看见顾渊对着窗外，嘴唇微微动了动。
我读懂了那个口型。他说的是：“下来。”不是疑问句，是命令句。
带着班主任抓到学生逃课上网吧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迅速收枪，拆卸，装箱，
动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十五秒。撤退。必须战术性撤退。这个任务没法做了，
顾渊这个变量太大，容易引发核爆。我提着吉他盒伪装用，压低鸭舌帽，
准备从消防通道溜之大吉。刚推开天台的铁门，一道修长的身影就堵在了楼梯口。
顾渊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火苗忽明忽灭，
照亮了他那张写满了“算总账”三个大字的脸。“冷同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
听得我头皮发麻，“七年没见，你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硬核啊。”2我现在的处境，
比被十个S级穿越者包围还要严峻。楼道里声控灯坏了，黑得像我此刻的人生。
顾渊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烟草气，像毒气弹一样往我鼻子里钻。
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脊贴上了冰冷的墙壁。“借过。”我压低声音，
试图装作一个莫得感情的路人甲。顾渊没动。他长腿一迈，直接封死了我所有的逃生路线。
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完美的“壁咚”体位，但我只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借过？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冷霜，你当我瞎，还是当我傻？刚才拿枪指着我脑袋的时候，
怎么不说借过？”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认错人了。我是来……修空调的。
”这个理由烂得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顾渊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空气传导过来，
引发我心脏的共振。“修空调？”他伸手，指尖轻轻挑开我的鸭舌帽檐，
动作轻佻得像个流氓，但眼神却深情得像个疯子，“背着AWM狙击枪修空调？
你们维修工的业务范围，已经拓展到中东战场了？”我闭了闭眼。完了。这男人不仅没变傻，
反而进化成了究极体。“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顾渊收回手，顺势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像烙铁一样，烫得我一哆嗦。“我不去。”我试图挣扎，“我社恐，
人多我会死。”“死不了。”顾渊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拉着我就往楼下走，“正好，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那个死了七年的前女友，今天诈尸了。
”我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302包厢。门一开，里面乌烟瘴气，鬼哭狼嚎。
一群人正喝得上头，看见顾渊牵着个黑衣女人进来，瞬间安静了。
那个9527号穿越者——现实身份是我们班当年的文艺委员林小茶，正坐在主位上，
头顶上顶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万人迷光环，亮度堪比500瓦大灯泡。看见我，
林小茶眼睛一亮，系统提示音在我耳边炸响：滴！发现优质打脸对象！宿主请注意，
检测到该目标气运值极高，请尽快吸取！我冷笑一声。吸我？怕你牙崩了。
顾渊把我按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动作霸道得不讲道理。“给大家介绍一下，”他端起酒杯，
嘴角挂着那种让人背后发凉的微笑，“冷霜。我高中同桌，也是……我债主。”全场哗然。
林小茶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绿茶笑：“哎呀，这不是冷霜吗？
听说你出国留学了？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是不是混得不太好呀？
”她故意把“混得不太好”几个字咬得很重，同时发动了嘲讽技能。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心里计算着是用拳头打爆她的假体，还是用叉子戳瞎她的卡姿兰大眼睛。就在这时，
顾渊突然开口了。他慢悠悠地剥了一只虾，放进我碗里，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头也不抬地说：“她混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你这件香奈儿高定，是莆田A货吧？
线头都崩出来了，林同学。”3林小茶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转向，
变成了憋笑声。我看了一眼顾渊。这男人，嘴还是这么毒，属砒霜的。
林小茶显然没想到顾渊会这么不给面子，气得系统数值乱跳。她咬了咬牙，
突然捂着肚子站起来：“我……我去下洗手间。”机会！我眼神一凛。
洗手间是绝佳的伏击地点，没有监控，空间狭小，适合杀人越货……啊不，适合执行正义。
我等了三十秒，也站起来：“我也去。”顾渊一把拉住我，眼神幽深：“去干嘛？”“尿急。
”我甩开他的手，言简意赅。顾渊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手，
但那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我跟着林小茶进了洗手间。
确认四下无人，我反手锁上了大门，挂上了“维修中”的牌子。林小茶正对着镜子补妆，
看见我进来，冷笑一声：“冷霜，你别得意。顾渊只是念旧情，你以为他还喜欢你？
我有系统加持，迟早……”“废话真多。”我懒得听她BB，直接从大腿外侧拔出战术匕首，
一个箭步冲上去，刀锋抵住了她的喉咙。“系统编号9527，
你涉嫌非法穿越、盗取他人气运、扰乱位面秩序。现在，我代表局里对你进行强制遣返。
”林小茶吓傻了，手里的口红“啪”地掉在地上。“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系统？！
”“你祖宗。”我刚要动手割断她与系统的连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冷霜，
开门。”是顾渊！我手一抖，刀刃在林小茶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救命！杀人啦！
”林小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暗骂一声，一掌切在她后颈，把她打晕拖进隔间，
然后迅速收刀，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血迹。门被暴力撞开。顾渊冲了进来，
脸色难看得像是家里房子着了火。他一眼看见我，二话不说，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把我按在洗手台上。“你受伤了？”他盯着我手上残留的一点血迹，眼睛都红了。
“不是我的血。”我解释道，“是……番茄酱。”“番茄酱？”顾渊气笑了，他低下头，
凑近我的脖子闻了闻，“冷霜，你当我是警犬吗？这血腥味，你告诉我是番茄酱？
”他的呼吸喷在我颈动脉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这姿势……太危险了。他的腿挤进我双腿之间，把我牢牢钉在洗手台边缘，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那个女人呢？”他问。“晕倒了。可能是……低血糖。
”我继续胡扯。顾渊看都没看隔间一眼，手指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摸，
检查我有没有藏其他武器，或者……有没有受伤。“冷霜，”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沙哑，
“你最好祈祷你身上没有伤口。否则，我就把这家酒店拆了。”4隔间里传来一阵动静，
林小茶醒了。这货生命力还挺顽强，属小强的。她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捂着脖子，
指着我尖叫：“顾老师！她要杀我！她有刀！她是疯子！”顾渊终于舍得回头看她一眼了。
但他没有松开我，反而把我搂得更紧了，像是护食的恶龙。“刀？”顾渊挑了挑眉，
“哪来的刀？”“就在她身上！我亲眼看见的！”林小茶哭得梨花带雨，
试图激发顾渊的保护欲。顾渊低头看我：“你有刀吗？”我眨眨眼，
一脸无辜：“我一个柔弱女子，随身带刀干嘛？削苹果吗？”顾渊转头看向林小茶，
语气冷淡：“听见了？她说没有。”林小茶崩溃了：“你包庇她！她刚才真的要杀我！
我脖子上还有伤！”她松开手，露出脖子上那道浅浅的血痕。顾渊推了推眼镜，
淡淡地说：“哦，那是你自己指甲划的吧？林同学，碰瓷也要讲基本法。
冷霜连瓶盖都拧不开，怎么杀你？”我：……我谢谢你啊。
我单手能压住M249机枪的后坐力，你说我拧不开瓶盖？林小茶气得浑身发抖，突然，
她眼神一狠，大喊一声：“系统！给我兑换强力魅惑喷雾！
我要让这个男人跪下舔我的鞋！”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股甜腻的粉红色气体。这是系统道具！
普通人吸入一口，就会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泰迪。我心中警铃大作，刚要推开顾渊，
却发现这男人纹丝不动。他微微皱眉，嫌弃地扇了扇鼻子：“什么味？劣质香水？
”林小茶傻眼了：“怎么可能……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我趁机挣脱顾渊的怀抱，
一个回旋踢，精准命中林小茶的太阳穴。“砰！”林小茶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缓缓滑落，彻底晕死过去。世界清静了。我拍了拍手，回头看向顾渊，
试图解释：“那个……她滑倒了。”顾渊看着我，眼神复杂。他走过来，抓起我的脚踝，
检查了一下我的鞋跟。“下次踢人别用高跟鞋，”他语气严肃，“容易崴脚。
”处理完林小茶我通知了后勤部来收尸……啊不，收人，聚会也没法继续了。
我背着吉他盒，准备开溜。“上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渊那张欠揍的帅脸。“我自己打车。”我拒绝。“这里是郊区，这个点打不到车。
”顾渊打开副驾驶的门，“而且，你刚才喝了酒，不能瞬移回家吧？魔法少女？
”我：……神特么魔法少女。我不情不愿地上了车。车门刚关上，落锁声就响起了。咔哒。
听起来像是监狱大门关闭的声音。车厢里气氛压抑得要命。顾渊一边开车，
一边用余光扫描我。“这七年，去哪了？”他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出国，刷盘子。”我撒谎不打草稿。“刷盘子需要练出一手老茧？”顾渊冷笑，
“刷盘子需要随身带刀？刷盘子需要学会一脚把人踢飞五米远？”我沉默了。
这男人不好忽悠。“冷霜，”他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死死盯着我，“你知不知道，
我找了你多久？”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眼底压抑的疯狂和脆弱。
我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当年分手，是因为我觉醒了异能，被局里征召。我怕连累他，
才狠心甩了他，说我爱上了一个开法拉利的富二代。没想到，这个傻子，竟然一直在等。
“顾渊，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硬起心肠，“我现在过的生活，你想象不到。很危险，很脏，
不适合你。”“危险？”顾渊解开安全带，欺身而上，把我困在座椅和他之间。他摘下眼镜，
露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冷霜，你觉得我安全吗？”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那里心跳如雷。“我告诉你，现在最危险的不是你的任务，是我。”他低下头，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你再敢跑一次试试。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断，锁在家里，
哪儿也不许去？”我咽了口唾沫。救命。这个人民教师，好像黑化了。5顾渊这个男人，
疯起来是真的不要命。我以为他说的那些狠话只是战术恐吓，
没想到他真的把车开到了我家楼下。一个我从未告诉过他的、属于局里的安全屋。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我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肉。顾渊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道怎么也解不出来的函数题。“冷霜，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有脑子？”他说，
“你七年前用的社交账号、邮箱、甚至是游戏ID，都没换过。顺着网线找到你的IP地址，
对我来说很难吗？”我的心脏咯噔一下。大意了。我忘了，这个男人当年除了是数学课代表，
还是全国奥林匹克信息学竞赛的一等奖。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超级计算机。“下车。
”他言简意赅。“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我没动，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我口渴。
”顾渊说。“路口有便利店。”“我腿麻。”“我帮你叫救护车。”“冷霜，
”顾渊突然叹了口气，整个人的气场都软了下来，“我开了一晚上的车，找了你七年，
现在就想喝口热水，然后看你一眼，确认你不会再消失。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我的心尖。我最怕他这样。
我宁愿他跟我硬碰硬，也不想看见他露出这种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我的防御系统，
对这种情感攻击的抗性几乎为零。我挣扎了三秒，最终还是缴械投降。“……只能喝一杯。
”我率先下车，走在前面，试图用背影维持我最后的高冷。顾渊跟在我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像一只终于把猎物赶回巢穴的狼。打开门，我的安全屋暴露在他眼前。极简的黑白灰色调，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客厅里最显眼的是一个用来保养枪械的工作台。
顾渊的目光在那些精密的零件上停留了一秒，但什么也没说。我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放在茶几上：“喝完走人。”顾渊没喝，反而像领导视察一样，在我屋子里溜达起来。
“你这里……”他摸了摸冰冷的皮质沙发，“一点人气都没有。”“我不是人，我是机器。
”我面无表情地说。顾渊走到我面前，突然伸手，用温热的指腹碰了碰我的脸。
“机器会脸红吗？”我像被电了一样猛地后退，拉开距离。“时间到了，顾老师，你该走了。
”我打开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顾渊看了看手表，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不行，
还不能走。”“为什么？”“我明天早上八点有课，现在回去太晚了，会影响我的教学质量。
”他说得理直气壮，“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民教师，我决定今晚在你这里借宿。
”我气笑了：“你做梦。”“我睡沙发。”他指了指那个只能躺下半个人的沙发。
“我家没有多余的被子。”“我身体好，不怕冷。”“我会半夜梦游杀人！”“正好，
我也会。”顾渊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看看咱们谁先弄死谁。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阵地战。我坚守着家门这道最后的防线，而顾渊这个无耻的侵略者，
正在用各种流氓手段试图攻破我的心理防御。最终，
在他以“再不让我进去我就喊非礼”这种毁灭性的战术威胁下，我的防线，崩溃了。
我用力摔上门，咬牙切齿地说：“顾渊，你给我记着！”顾渊靠在门后，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好，我拿笔记下来。”6我一夜没睡好。
我梦见自己的安全屋被顾渊这个病毒入侵了，他把我所有的枪都涂成了粉红色，
还在我的狙击镜上贴了个HelloKitty。我是被一阵香味弄醒的。不是枪油的味道，
是……食物的香气。我警惕地睁开眼，抓起枕头下面的手枪，一个翻滚下床，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卧室门口。客厅里，顾渊穿着我的……粉色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那画面温馨得让我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我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先射击，还是该先说早安。“醒了？
”顾渊头也没回，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去刷牙，早饭马上好。”我的厨房，
七年来除了烧开水就没开过火。而现在，顾渊正在里面熟练地煎着鸡蛋，
旁边的锅里还熬着粥。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荒芜了很久的据点，
突然被人插上了一面代表着“生活”的旗帜。我僵硬地走进卫生间，
看见洗手台上不仅有我的牙刷，旁边还多了一支新的，情侣款。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家伙，是打算在我这里建立永久性殖民地吗？等我磨磨蹭蹭地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皮蛋瘦肉粥，溏心荷包蛋，还有两根刚炸好的油条。
全是我以前最爱吃的。这不是早餐。这是糖衣炮弹。是针对我的味蕾和记忆发动的精准打击。
我坐在餐桌前，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粥。味道和七年前一模一样。“你怎么进我卧室的？
”我问，试图找回主动权。“你没锁门。”顾渊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碗里，“而且，
你睡觉还踢被子。”我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你什么时候进去的？”“凌晨三点，
看你把被子踢到地上了，就进去帮你盖了一下。”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讨论天气。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我一个顶级狙击手，警惕性高得连苍蝇飞过都能听见公母，
竟然被人摸进卧室都不知道？这不科学。除非……我的潜意识里，并不把这个男人当成威胁。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恐慌。“吃完赶紧走。”我埋头喝粥，不敢看他。“好。
”顾渊答应得很爽快。他吃完早饭，真的就站起来穿外套，准备离开。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失落。走到门口，他突然回过头：“对了，你的围裙不错，
就是有点小。”我看着他身上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粉色草莓围裙，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这是我刚才下楼配的钥匙，
以后我可能会经常来检查你有没有按时吃饭。”说完，他开门，离开，关门。一气呵成。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串明晃晃的钥匙，彻底石化了。这哪里是撤退？
这分明是在我的领土上，建立了一个永久性的前哨基地！7我的生活节奏被顾渊彻底打乱了。
他真的把我这里当成了员工食堂，每天早晚准时出现，做好饭，看着我吃完，
然后像个幽灵一样消失。我抗议过，换过门锁，甚至在门口布置过简易的红外线报警器。
但没用。这个男人总有办法溜进来。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也觉醒了什么穿墙的异能。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局里的新任务下来了。我的上级，
代号“老狐狸”的男人把一份资料扔在我面前。“冷霜，有个硬骨头。
”资料上是一个看起来很阳光帅气的男生，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编号777，穿越者，
绑定‘学霸系统’，正在疯狂剽窃未来的科技论文，准备在这个时代掀起技术革命。
危害等级：A级。”A级。这意味着对方可能拥有一定的反侦察和战斗能力。“他在哪？
”我问。老狐狸喝了口枸杞茶，慢悠悠地说：“青云市第一中学，高三二班。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青云一中？那不是……“没错，”老狐狸看穿了我的想法，
“就是你前男友当老师的那个学校。他还是高三二班的班主任。
”我觉得老天爷在跟我开玩笑。而且是那种能把人笑死的恶劣玩笑。“为了方便你接近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