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高冷师姐的忠实舔狗,为了她我各种卑微的付出,无微不至,直到有一天她去整了容,
我却义无反顾的走了,再也不回头,因为我爱的本来就不是她,她不过是我最爱女人的替身。
1晚上十点,化学楼 B 栋的灯光还亮着大半。我蹲在通风橱前,
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最后一批反应废液,鼻尖萦绕着乙酸乙酯的刺鼻气味,
白大褂的袖口已经被试剂腐蚀出几个不起眼的小洞。“林辰,
我桌上的数据分析报告弄好了吗?明天早上九点要交给李教授。”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转身时对上苏清砚的目光。她穿着合身的白大褂,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线,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冰的玻璃,没什么温度。“弄好了师姐,已经排版存到你电脑桌面了,
命名是‘实验组三阶段数据汇总 V3’。” 我连忙应声,
手指下意识地攥了攥白大褂的下摆。苏清砚是我们实验室的核心人物,
材料学专业的直系师姐,研三在读,手握两篇 SCI 一区论文,是李教授最器重的学生,
也是整个实验室师弟师妹眼里的 “高岭之花”。而我,林辰,大二进入实验室打杂,
如今大三,名义上是她的辅助组员,
上更像她的专属后勤 —— 兼数据处理员、实验器材清洗工、外卖代购、甚至是应急替补。
“嗯。” 苏清砚淡淡应了一声,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没有再看我一眼。我默默收拾好废液桶,又拿起她桌上喝空的咖啡杯,准备一起带出去扔掉。
这是两年来养成的习惯,她的桌面永远整洁,实验数据永远精准,而我,
永远在她身后收拾残局,处理那些她 “没时间” 做的琐事。
实验室里还有几个同门在加班,见我又端着苏清砚的杯子出来,相视而笑,
眼神里的揶揄毫不掩饰。我假装没看见,快步走向楼梯间。“林辰,又给苏师姐跑腿啊?
” 隔壁实验组的张昊拦住我,语气带着调侃,“你这都快成她的专属佣人了吧?
”“师姐实验忙,顺手的事。”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绕开他。“顺手?” 张昊嗤笑一声,
“上周你为了帮她找一份绝版文献,熬了两个通宵,
差点错过自己的中期汇报;上个月她实验出错,是你替她熬夜重做数据,
最后成果署名连个三作都没有。前天晚上下雨,你冒雨给她送落在实验室的电脑,
自己淋成落汤鸡,她转头就晒了生物学院学长送的雨伞 —— 林辰,你图啥啊?”图啥?
我也问过自己无数次。或许是第一次进实验室,我笨手笨脚打翻了试剂瓶,
是苏清砚二话不说拿起抹布帮我清理,还轻声安慰我 “没关系,
新手都这样”;或许是某次小组讨论,我提出的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只有她认真听完,
还补充了可行的改进方向;又或许,是她偶尔抬头时,眼底掠过的那一丝柔和,
让我莫名地想要靠近。“每个人的相处方式不一样。” 我避开张昊的目光,
加快脚步离开了楼梯间。夜色很深,化学楼前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我握着手里的空咖啡杯,忽然想起今天是苏清砚的生日。早上出门时,我特意绕了三条街,
去她最爱的那家蛋糕店买了迷你慕斯,
还悄悄在盒子里放了一枚她提过想要的书签 —— 银质的,刻着她课题相关的分子结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转身回了实验室。苏清砚还在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
似乎在为数据烦恼。我轻轻走到她身边,把蛋糕放在她桌角:“师姐,生日快乐。
”苏清砚愣了一下,目光落在蛋糕上,随即又移开,语气平淡:“谢谢,我不爱吃甜的,
你自己吃吧。” 她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我瞥见她和一个备注 “学长” 的人聊天,
嘴角还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笑意。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冷水浇透。那一瞬间,
实验室里仪器运转的嗡嗡声都变得格外刺耳。我看着她毫无波澜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好。” 我低声应道,拿起蛋糕,默默退出了实验室。书签还在口袋里,硌得我手心发疼。
走出化学楼,晚风带着凉意,吹得我有些清醒。我拆开蛋糕盒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信息:“辰辰,明天有空的话,去城郊公墓看看吧,好久没去了。
”我盯着信息看了很久,指尖微微发凉。最终还是回了句 “知道了”,把手机塞回书包,
转身走向校门口的公交站。今晚的星星很少,天空灰蒙蒙的,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2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是苏清砚身边最忠实的 “附属品”,而她的态度,
始终是 “予取予求” 却 “点到即止” 的钓系。她的实验方案出了纰漏,
我通宵查资料,替她修改补充,直到凌晨五点,
才把完善后的版本发到她邮箱;她忘了带实验样品,我冒着大雨跑回宿舍取来,浑身湿透,
她接过样品时只淡淡说一句 “辛苦了”,
转头就给生物学院的学长发消息:“刚有人冒雨给我送东西,
好感动呀”;她要参加学术会议,我提前一周帮她整理 PPT,核对参考文献,
甚至根据她的尺码租好礼服送到宿舍楼下,她穿上礼服对着镜子自拍,
配文 “有人帮忙打理好一切,太省心了”,却对我连一句正面感谢都没有。
更让我窒息的是她的 “暧昧拉扯”。她会在我快要放弃时,
偶尔给我一点 “甜头”:比如在我熬夜帮她处理数据时,递来一杯热咖啡,说 “林辰,
有你在真好”;比如在同门调侃我们 “关系不一般” 时,不否认也不承认,
只是笑着说 “林辰是我最靠谱的师弟”;比如在我生日那天,
破天荒地给我发了一句 “生日快乐”,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却在第二天看到她朋友圈晒出学长送的大牌香水,配文 “谢谢惦记”。
她的利用从来都不加掩饰。有一次,她的论文格式出了问题,期刊编辑部催得紧,
她急得团团转,找到我时眼眶红红的:“林辰,只有你能帮我了,我知道你最疼我。
” 我熬了两个通宵,逐字逐句核对格式、调整图表,终于在截止日期前提交。
她拿到接收通知的那天,请实验室的人喝奶茶,唯独没问我的口味,还是张昊看不过去,
帮我点了我常喝的款式。还有一次,她被一个外校的追求者纠缠,找我当 “挡箭牌”,
让我冒充她的 “弟弟” 去赴约。我硬着头皮去了,全程尴尬地挡在她身前,
那个男生愤愤离开后,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林辰,你真是我的救星!” 可当晚,
我就在学校的咖啡馆看到她和学长坐在一起,学长温柔地帮她擦去嘴角的蛋糕屑,
她笑得眉眼弯弯,完全没有白天的 “避之不及”。同门们的嘲笑越来越直白,
有人私下叫我 “苏清砚的备胎工具人”,有人说 “苏清砚就是吊着林辰,
让他心甘情愿干活”,甚至有师妹偷偷告诉我:“林辰师兄,
我看到苏师姐收下学长送的项链了,还说‘太贵重了,下次别这样’,
结果转头就戴去实验室了。”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承认。我像一株攀附大树的藤蔓,
死死地抓住苏清砚这根 “树干”,哪怕她从未给予过阳光和养分,
我也心甘情愿地自我欺骗 —— 或许再坚持一下,
她就能看到我的好;或许那张和记忆里相似的脸,真的能给我带来一丝慰藉。
苏清砚对我的付出,始终是理所当然的态度。她记得住所有实验数据,
记得住期刊的投稿截止日期,记得住学长的喜好,
却记不住我的生日;她会为了实验顺利而露出笑容,会为了学长的礼物而开心,
却从未因为我的付出而真正温柔过。有一次,实验室要申报一个国家级的科研项目,
李教授让苏清砚牵头,我作为核心成员参与。为了这个项目,我们连续熬了半个月,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提交申报书的前一天晚上,
我发现其中一个关键数据的计算出现了误差,如果不及时修改,很可能导致项目申报失败。
我立刻告诉了苏清砚,她当时正在和学长视频通话,只匆匆说了一句 “你看着改”,
就挂了电话。我只好重新推导公式,核对原始数据,熬了整整一个通宵,
终于在第二天早上七点,把修改好的申报书交给了她。苏清砚看都没看,
直接拿去给李教授签字,顺利提交了申报。后来项目成功立项,庆功宴上,
李教授特意表扬了苏清砚,说她 “能力出众,严谨细致”。苏清砚笑着接受了所有赞美,
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一句我熬夜修改数据的事。她甚至挽着学长的胳膊,
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一直很支持我的科研。”宴会上,张昊坐在我旁边,
压低声音说:“林辰,你醒醒吧!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把你当免费劳动力,
还顺便吊着你当备胎!”“我知道。” 我声音沙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啤酒的苦涩呛得我喉咙发疼,“可我控制不住。”那天晚上,我喝得酩酊大醉,
是张昊把我送回了宿舍。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苏清砚的影子 —— 她认真做实验的样子,她接受赞美时的笑容,
她拒绝我蛋糕时的冷漠,她和学长亲密的画面。我像个陷入迷宫的傻子,明明知道出口在哪,
却偏要在原地打转。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砚对我的态度依旧没变,
只是偶尔会对着镜子发呆,还会和朋友讨论哪家医美机构靠谱。我没太在意,
只当她是女孩子爱漂亮,想要保养皮肤。她甚至会让我帮她查医美项目的资料,
我虽然心里有些异样,却还是乖乖照做,把整理好的信息分类发给她。直到那天,
她忽然请了一周的假,说是家里有事。我有些担心,给她发了几条信息,都没有回复。
这一周里,我像丢了魂一样,实验频频出错,连张昊都看出来我的不对劲,
拍着我的肩膀说:“不就是苏清砚请假了吗?你至于这样?”我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我自己知道,没有苏清砚的实验室,空得让我心慌。我早已习惯了围绕着她转,
习惯了为她忙碌,她的存在,已经成了我生活里唯一的重心 —— 哪怕这份重心,
只是我自欺欺人的幻影。一周后,苏清砚回到了实验室。当她走进门的那一刻,
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下来。3苏清砚变了。不是发型或者穿着的改变,而是脸。
她摘掉了细框眼镜,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眼距被调整得恰到好处,
显得格外灵动;鼻梁比以前更高更挺,鼻尖小巧精致,
彻底遮住了曾经的轻微驼峰;苹果肌饱满却不夸张,嘴角的弧度似乎也经过了微调,
笑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甜美。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白大褂,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
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完美得无可挑剔。可就是这份完美,让我浑身发冷。
“清砚师姐?” 有师妹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惊讶。苏清砚嘴角上扬,
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刚休完假,换了个造型,是不是有点认不出来了?
”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 “升级改造”。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可配上这张陌生的脸,却让我觉得无比违和。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没洗干净的烧杯,
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这不是我熟悉的苏清砚。
那个有着轻微驼峰鼻、笑起来眼角会有浅浅细纹、偶尔皱眉时会露出一丝憨态的苏清砚,
消失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漂亮、精致,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失去了所有让我心动的特质 —— 那些让我想起另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痕迹,
被她亲手抹去了。“林辰,愣着干什么?” 苏清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我桌上的实验样品呢?不是让你早上提前准备好吗?
”我猛地回过神,手里的烧杯差点掉在地上。我连忙稳住心神,低声说:“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