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出社会早,早年间,为了生计,我早早地辍学。我是家里的老大,
父母就觉得我应该多承担家里的责任。父母长时间趴在我的身上吸血,
我也早早的养成了一副冷血的性子。自出社会后,就很少在回家了。“刘雪,
你今年要是再不回家 ,就永远就不要再回家了”尖酸刻薄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我的耳朵。
我面上已经再也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了,社会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我在社会摸打滚爬几年,
早已经麻木了。在24生日这天,迫于家里的压力,我和孟鑫开始相亲,
在双方父母的撮合下,我们关系进展的很快。我也以为他就是媒婆口中绝世好男人,却不想,
他确实无色无味的老实人,我出社会早,对审美的要求比较高,我们的工作模式完全不一样。
我第一次见到孟鑫,我就知道我们可能没有共同语言,甚至于,三观也完全不同,
我在担心以后因为价值观不同,产生很多的矛盾。可是,双方父母却对这门亲事很满意,
无他,只因为年龄到了。在农村,不上学的孩子早早就成婚了,美其名曰,不成业先成家。
初次见面,孟鑫打扮的非常土气,头发也乱轰轰的,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带着他,
去理发店搞了个时兴的发型。当然,这钱还是我出的。“你说让我剪头发的,
这钱还是要你出的,不然我可不去,20块太贵了,
我妈在家给我剪都不用钱”孟鑫这话一出,整个理发店的人都在看我,
我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是太丢人了。剪完头发,
我们准备找个地方相互说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我从孟鑫的态度里,
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吝啬的男人,就知道他也不会带我去一个正常的地方谈。还没有等我说话,
孟鑫就自顾自的说起来。“刘雪,先说了,你要是想找商场谈,那可是需要你出钱的,
我妈说了,结婚前,不能给你花一分钱,要不然,
我们家就亏了........”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话说到这里,我都想离开了,
这是一场没有必要的交流,可是,就算没有孟鑫,
还会有张鑫、李鑫.......本着不浪费时间的原则,
我最后挑选了一家很平价的小餐馆,想着我们就只有两个人,就随便点了四个菜。
这可不得了,一下子,戳到了孟鑫脆弱的自尊心。他一下子就蹦起来了。“刘雪,
你什么意思,点四个菜,你不知道,生意人最害怕四个菜,死和死谐音相同,
你是不是想诅咒我司”孟鑫激烈的言语迅速引起餐厅经理的注意,他小跑过来,
了解我们这边的情况。“先生,你看我这边赠送给你一份果盘怎么样,
刚好也避免了4这个数字”经理弯腰屈膝的态度很大程度取悦了孟鑫。“那行吧,
经理我不是针对你,实在是刘雪办的这事情不厚道”孟鑫丝毫没有察觉周围人一样的阳光,
自顾自的坐下,吃着饭。经理端来果盘离开时,还悄摸摸的偷看了一眼,似乎,也是不解,
我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我全程都没有说话,因为,和这种人说话就是在浪费时间,
我还没有相过亲,这是第一次,没见到孟鑫之前,我还觉得随便找一个结婚,就算了。
见过真人后,发现我这人还是将就不了。孟鑫的嘴巴一直都没有停过,
口水都从他的嘴巴里面跑出来了,落在了座子上的一个角落。我心里厌恶的不行,可是,
流程还是需要走一下的,不过,我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我把孟鑫的惊天言论都给记录下来了。心里想着,父母到时候就不会在催促我了,
毕竟相亲的对象是这个样子。我没想到,我父母大改以前的作风,也可能,
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他们。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那个窒息的家。迎接我的不是心疼,而是,
说不清的指责。“你还回来干什么,听你张婶儿说,
你和孟鑫没成”母亲尖锐的声音随风传播到了天际,周围净是些看热闹的人。
我整个都僵住了,喉咙好像发不出声音了,就好像被人扼住了脖颈。果然不是,我的错觉,
母亲看我对她爱搭不理的态度,瞬间恼火。猛地冲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有一瞬间,
我好像见到了瘫在床上的外婆。那是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2她在我23这一年,身体因多项并发症的爆发,短短几个月,就丧失了劳动能力。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接我回家了,我没有家了。母亲歇斯底里的在我身上发泄着情绪,
丝毫没有看到我整张脸爆红,几乎快要窒息。周围人也被母亲疯狂的样子吓到了,当然,
他们不是怕母亲真的把我掐死。而是,害怕我的死亡会拉低整栋楼的房价。
他们手忙脚乱的把我母亲从我身上拉开。“嗬嗬……”母亲从我身上移开后,
我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你别装死啊!还不是你不搭理我,
要不我会扼住你的喉咙”事到如今,母亲依旧不承认,她不爱我的事实。没关系,
早已经习惯了不是吗?“滚滚滚……都给我滚蛋,刘雪,
你给我进来”母亲像一只无能狂怒的母狮,疯狂攻击着周围人。听见母亲的声音,
我本能的想爬起来,可是,身上没有一点劲。母亲看见我好久都没有进来,
就出来粗暴地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嘭......”隔着门,都能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随即,传出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嗬嗬.....訸”母亲因情绪过大,
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假声。“这个婚,你不结也要结”“妈,
我真的是你亲生女儿”我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怎么不是,谁又在你耳朵边,
乱嚼舌根了”阴森森地看着我。“你这一身皙白皮肉,一看就是遗传我了”我没有说话,
身上真的太痛了,明面上没有什么伤痕,母亲是学医的,她知道从哪里下手,让人很痛,
但是表面不留一点痕迹。我和她已经生活了24年,在这些年的生活里,
我没有看到她是爱我的。每一次都会下死手,这几年对我动辄打骂。我真的好累,
母亲丝毫没有看到我脸上痛苦的神情,这是在一边自顾自的输出。父亲因为工作的缘故,
不在家,母亲也在繁琐的家务里失去自己。父亲看着她发疯。看着母亲像一个疯子一样,
胡言乱语。事实上,母亲精神上崩溃都是有原因的。在我小学六年级,
也就是2075年9月9日,父亲.....出轨了。小镇本来就不大,这个消息就像,
大水决堤一样。倾斜而下,母亲把所有罪责怪在我身上,只因......我是个女孩子。
这么多年,母亲在父亲有意无意的刺激下。情绪日渐暴躁,就连我这个亲生女儿,
也难逃一打。“你真的爱我吗?不爱我又为什么生我,
我真的好累”“呵.....你就是个扫把星,一出生就被你父亲嫌弃,
连带着我也不受待见”冷笑着说出这些话听着耳边母亲恶毒的话语,我虽然已经习惯,
她的恶言恶语,可还是会被刺激到。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我竟然诡异的听见了敲门声。我一时之间不知道会是哪一位?反正不会是来找我的。
可是我想错了,就是来找我的。再一次醒来,已经是次日的午后,
身体上除了母亲留下的痛处,身体表面还有一些青紫的痕迹。我还在疑惑,
为什么身上会有这样痕迹。很快我就知道了。3“刘雪,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我们谈谈婚礼的事情吧”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扭头看去,竟然是...孟鑫。“出去,
出去,你怎么在我的家里。”我的声音尖锐,好像要把整个屋顶掀翻。
母亲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同时还有很多的陌生人。有男人,有女人。
我的情绪还没有缓解,就听见,周围传来调戏的口哨声。
那些男人的目光就好像是把我剥光了,紧紧盯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你喊什么喊,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