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报复那个毁了我家的女人,
我将目光锁定在她的骄傲——她那高高在上的儿子身上。所有人都说我们不该有交集,
可我偏要将他拉下神坛。一杯加料的红酒,一夜混乱,我手握着他的把柄,以为掌控了一切。
直到我发现,他竟然有三个一模一样的。老大冷漠,老二不羁,老三温暖。这下,
游戏变得更有趣了。第一章:地狱归来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混着泪水,咸得发苦。
我站在“盛世集团”的摩天大楼下,抬头望着那最高处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那里,
坐着毁掉我一切的女人,刘青。而她身边,站着我的前男友,林峰。三天前,
我被公司以“泄露商业机密”的荒唐理由开除,主导这一切的,
正是刚刚空降成为我顶头上司的林峰。他穿着刘青为他定制的高级西装,
连看我一眼都带着施舍般的怜悯。“苏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不该挡的人的路。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被雨水打透,
紧紧贴在身上,狼狈又可笑。口袋里,是母亲今天催缴的住院费通知单,
那张纸已经被我攥得皱皱巴巴。我不能倒下。为了病床上的妈妈,我必须撑下去。
周围路过的人对我指指点点,他们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这不是原来项目部的苏经理吗?听说她得罪了新来的林总监,被赶出去了。”“何止啊,
我听说她以前挺厉害的,不知道怎么就栽了。”“可惜了,长得还挺漂亮的。”我低下头,
快步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公司门口。
车门打开,刘青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妆容精致,气场强大。
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狼狈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 ઉ 的讥讽。她身边的林峰,
立刻像条狗一样凑上去,为她撑开伞,谄媚地笑着。刘青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
那眼神,轻蔑又恶毒,仿佛在说:看,你和你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妈一样,都是失败者。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这个女人,十几年前插足我的家庭,逼得我父亲净身出户,
气得我母亲一病不起。如今,她又伙同我的前男友,夺走我的事业。凭什么?
就在我怒火攻心时,一个身影从宾利车的另一侧下来。他很高,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雨幕中,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得他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漠。“阿琛,走了。”刘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温和。
那个被叫做“阿琛”的男人没有回应,只是撑开一把黑伞,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他的出现,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那是刘青的儿子,
盛世集团的太子爷,季琛。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毒蛇般从我心底钻了出来。刘青,你夺走了我的一切,炫耀你的成功,你的男人,
你的儿子。那么,我就把你最骄傲的东西,也从你身边夺走。我转身,没入冰冷的雨夜。
眼底的恨意被雨水冲刷,却越发清晰。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猎物的味道想要接近季琛,
比我想象的要难。他是盛世集团的实际掌权人,生活轨迹两点一线,公司和家。
他不混迹任何娱乐场所,身边除了助理,没有任何莺莺燕燕。我花光了身上最后一点积蓄,
通过一个在高端会所工作的老同学,弄到了一个临时服务生的名额。因为今晚,
盛世集团要在这里举办一场内部庆功宴,庆祝他们拿下了城西的地块——那块地,
原本是我负责的项目。换上憋仄的服务生制服,我端着托盘,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穿梭,
眼睛像雷达一样搜索着季琛的身影。很快,我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找到了他。
他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无人敢靠近。
我的机会来了。深吸一口气,我端着两杯红酒,朝着他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先生,需要换一杯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无害。
季琛闻声抬头,那是一张怎样英俊却又冷漠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扫过我时,没有半分停留。“不必。”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没有放弃,将托盘里的另一杯酒往前递了递,脸上挤出职业的微笑:“这是82年的拉菲,
特意为您准备的。”那杯酒,我动了手脚。不是什么烈性药,只会让人放松警惕,身体发热。
季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奇怪一个普通服务生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喜好。
但他没有多想,或许是灯光昏暗,他并没有认出我。就在他准备接过酒杯的瞬间,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苏晚?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身体一僵,是林峰。
他正挽着刘青的胳膊,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刘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从我廉价的制服扫到我脸上僵硬的笑容,最后,她笑了,笑得满是嘲讽:“林峰,你瞧瞧,
这不是你那个很有骨气的前女友吗?怎么,项目经理当不成了,来这里当服务生了?
”她的话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鄙夷、同情、看好戏,不一而足。我端着托盘的手开始发抖。林峰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随即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苏晚,你何必这么作贱自己?当初你要是肯听我一句劝,
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作贱?”我气得发笑,抬头直视着他,“林峰,
到底是谁在作贱谁,你心里清楚。”“你!”林“你!”林峰指着我,气得脸都白了。
刘青却笑得更开心了,她挽着林峰的胳膊,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手中的托盘,又看向季琛,
语气带着一丝炫耀:“阿琛,你看,这种人啊,就是死性不改。
当初在公司里就喜欢搞些小动作,现在落魄了,还想攀高枝呢。”她的话像刀子一样,
狠狠地插在我心上。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那些目光中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让我无地自容。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季琛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他很快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刘青,声音淡淡的:“妈,
宴会厅里人多,去休息室吧。”他这是在维护刘青,也在无声地提醒我,我的身份。
我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母亲苍白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还有那张催缴单上刺眼的数字。我不能退缩,更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嚣张下去。
“刘董说的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汹涌,脸上重新挂上僵硬的笑容。
我将托盘放低了一些,让那杯加了料的红酒更显眼,“我只是个服务生,做好本职工作而已。
这杯酒是特意为季总准备的,请慢用。”我将那杯酒往前递了递,
几乎是强行塞到了季琛的面前。我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指尖,冰冷。
刘青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忍住,甚至还敢主动搭话。她刚要开口嘲讽,
季琛却先一步接过了酒杯。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潭,让人看不清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然后一饮而尽。我的心猛地一跳。成了!“林总,
刘董,二位慢用。”我微微躬身,转身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躲在走廊的角落里,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耳边依然回荡着刘青的讥讽和林峰的伪善,
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紧紧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妈今天怎么样?烧退了吗?
”护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苏小姐,您母亲的情况不太乐观,高烧一直不退,
而且她的药也快用完了。医院这边催了好几次费用了……”“我知道了,
我会尽快把钱打过去。”我挂断电话,眼前一阵发黑。没钱,母亲就只能等死。
我抬头看向宴会厅的方向,季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我不知道那药效什么时候会发作,
但我知道,我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我必须抓住他,把他变成我的筹码。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侍者服的男人从宴会厅里出来,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我的制服,
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苏小姐,季总在休息室等你。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么快?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我不能慌,这是我的战场。推开休息室的门,
一股淡淡的酒味混合着男士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
季琛半靠在沙发上,领带松散,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迷离,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看着我,
眼神中带着一种陌生的侵略性。“是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欲望。我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关上门,
将门外的喧嚣彻底隔绝。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也渗出了冷汗。眼前这个男人,
是我的仇人之子,也是我复仇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刻,
却从未想过它会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真实。“季总,您喝醉了。”我走到他身边,
故意保持着距离。季琛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将我拉向他,
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他身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让我瞬间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