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河的摩托车爆炸了

我沉河的摩托车爆炸了

作者: 小肥脸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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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沉河的摩托车爆炸了》是大神“小肥脸zzz”的代表周耀祖刘彪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刘彪,周耀祖,王素芬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重生,救赎,爽文,惊悚,现代小说《我沉河的摩托车爆炸了由网络红人“小肥脸zzz”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沉河的摩托车爆炸了

2026-02-28 06:15:56

回老家祭祖,我的改装摩托突然油箱爆炸。烧了村霸的劳斯莱斯,还炸死过路孕妇和小孩。

养父母砸锅卖铁背了六百万高利贷救我,我被全村戳了二十年脊梁骨,去东南亚打黑拳还债。

还清那晚我被人打穿脾脏,却听见养父母和弟弟在门外狂笑:劳斯莱斯是水车,

那对母子是假死,这野种还真信了!原来我的二十年全是骗局。再睁眼,我回到爆炸当天,

提前把油箱卸了沉进深山水库。可下午三点,震天的爆炸还是发生了。

劳斯莱斯真烧成了铁壳,孕妇和小孩惨死在火海。养父一耳光把我扇倒在地,

弟弟叫嚣着要把我送进局子枪毙。我抹掉嘴角的血,看着他们扭曲的脸连连冷笑。

他们不知道,我那辆摩托的仪表盘里,焊死了一个24小时自动上传云端的微型摄像头。

我借口上厕所点开云端,这一看,瞬间头皮发麻。

1热浪夹杂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直往鼻腔里钻。

远处那辆连号的劳斯莱斯烧成了一个冒着黑烟的铁架子,

旁边地上横着两具盖着破化肥袋的焦尸。“啪!”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抡在我的左脸上。

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铁锈味的液体顺着嘴角淌进脖子里。养父周建国喘着粗气,

粗糙的手指快要戳进我的眼睛里:“畜生!你个丧门星!老子当年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

就是让你今天来祸害我们老周家的?”我偏着头,没动。

眼前是周建国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暴怒而涨成紫红色的老脸。“爸,跟他废什么话!

”弟弟周耀祖从周建国身后跳了出来,指着那堆还在往外冒火星的废铁,唾沫星子横飞,

“我亲眼看见的!下午两点半,他骑着他那辆破烂改装摩托停在村口那棵大榕树底下!

没过半小时,车就炸了!直接把彪哥的劳斯莱斯点了天灯!”周耀祖转过头,

讨好地看向站在旁边抽雪茄的光头男人:“彪哥,这事儿跟我们家可没关系!

全是他周招娣一个人干的!冤有头债有主,您找他!”被叫做彪哥的男人叫刘彪,

是镇上有名的村霸,手底下养着十几家沙场。刘彪吐出一口浓烟,

皮鞋踩在满是玻璃渣的柏油路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走到我面前,

夹着雪茄的手指重重戳在我的胸口上。“周招娣。”刘彪冷笑了一声,“挺牛逼啊。

我这台曜影,落地八百个w。今天本来是借给隔壁村张老板接亲用的。现在车成了铁皮,

还把路边买菜的张寡妇娘俩给崩死了。”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提:“六百万。拿不出这笔钱,今天我就把你这两条腿卸了,

扔进沙场的搅拌机里喂狗。”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迅速往后退了一大圈,没人敢出声。

热风吹过,地上的灰烬卷起来扑打在人的脸上。周建国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转身冲着我吼叫:“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彪哥跪下磕头认错啊!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我看着周建国那张干瘪的嘴开开合合,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落在周耀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手上。上一世,也是在这个位置。

我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吓破了胆,看着地上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母子,

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刘彪面前磕头求饶。周建国和养母王素芬当着全村人的面,

哭天抢地地说为了救我这个养子,砸锅卖铁也要把钱赔上。

他们当场按手印借了刘彪六百万的高利贷。为了还这笔还不清的债,

我被逼着去了东南亚打黑拳。二十年,一百场死斗。我的鼻梁骨断过六次,

双手十指全部骨折过,最后一场被人一记膝撞当场打碎了脾脏。死前我听到什么?

听到周耀祖在更衣室外笑得抽不上气:“那对母子也是拿钱假死,这傻逼还真信了!

”我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咽下嘴里的血水。疼痛让我的神经前所未有的清醒。“彪哥。

”我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刘彪眯起眼睛看我。“手松开。”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勒得我喘不过气了。”刘彪愣了一下。不仅是他,连旁边的周耀祖和周建国都愣住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周招娣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平时连句大话都不敢说,

今天搞出这么大的人命,居然没有下跪痛哭。“找死是吧?

”刘彪旁边的一个马仔立刻拔出了腰间的甩棍,指着我的鼻子。我没有理会那个马仔,

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刘彪攥着我衣领的手指。刘彪大概是被我眼神里那种不要命的死气镇住了,

竟然下意识地松了手。我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口,转身指了指路边那条散发着臭气的水沟。

“我去洗个脸。脸上有血,影响我看东西。”说完,我没管身后的反应,

径直走到水沟边蹲下。身后的周耀祖急得大喊:“彪哥!别让他跑了!他肯定想跳河!

”刘彪的手下立刻围了过来,堵死了我的退路。我捧起混着泥沙的脏水,狠狠扑在脸上。

冰冷的水刺痛了脸上的划伤。我把手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两把,

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个套着防水袋的旧手机。屏幕亮起。

我点开一个名为“行车记录后台”的隐藏软件,输入密码。今天早上,

也就是重生回来的那一个小时里,我干了一件事。

我把那辆被他们一口咬定引发爆炸的改装摩托车,直接卸了油箱,

连着车架子一起推进了后山的深水深库里。没有油箱,没有车。我倒要看看,

下午的爆炸他们怎么演。结果下午三点,爆炸声还是准时响起了。不仅响了,

甚至比上一世还要猛烈。我盯着手机屏幕。加载圈转完,画面跳了出来。2画面有些昏暗,

因为镜头被密封在摩托车仪表盘的防水壳里,且处于水下三米的位置。水草在镜头前晃动,

但水面上方的声音通过高敏度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蓝牙耳机里。

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显示:今天中午12点15分。距离村口爆炸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妈的,

见鬼了!那傻逼的车到底停哪了!”耳机里传来周耀祖气急败坏的骂声。

接着是铁钩子划过石头的刺耳摩擦声。“你不是说他每天中午都要来水库边钓鱼吗?

”刘彪粗哑的声音响起,透着压不住的火气,“这水库就这么点大,车呢!

”画面随着水波轻微晃动,隐约能透过水面看到两个人影在岸边走来走去。

“我早上明明看见他往这边骑的!”周耀祖急了,“彪哥,现在怎么办?没他的车,

下午的戏怎么唱?张寡妇那边可是给了十万块安家费,让她带儿子躺在地上装死的!

”我蹲在水沟边,听着耳机里的话,扯了扯嘴角。连假死的人选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你问我怎么办?劳斯莱斯是老子花三万块从走私贩子手里弄来的水车,

连发动机号都磨没了,今天下午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烧掉骗保!

”刘彪一脚踢在岸边的石子上,“没引子,老子拿什么名义烧车?”周耀祖沉默了几秒,

声音突然压低:“彪哥,二狗子家有一辆跟周招娣一模一样的春风250。也是黑色的。

”“二狗子去镇上打牌了,车就停在他家院子外面,连钥匙都没拔。咱们去把那辆车骑过来,

把车牌卸了。”周耀祖越说越兴奋,“反正烧成铁架子,谁认得出来到底是谁的车?

到时候我一口咬定就是周招娣的车,全村人都知道他爱瞎鼓捣。

”耳机里传来刘彪冷酷的笑声:“行。动作快点。车弄过来直接推到榕树底下。

我带了后山的土炸药。”“土炸药?”周耀祖的声音抖了一下,“不是说只用汽油点火吗?

”“汽油动静太小,震不住那帮泥腿子。”刘彪不屑地骂道,

“我塞了两管炸鱼的雷管在油箱底下。到时候只要一点火,直接把那辆水车炸成烂铁,

保险公司连个屁都查不出来。张寡妇她们躲远点躺下装死就行。

”“那万一张寡妇她们离得太近……”“拿了我的钱,生死各安天命。死了更好,

周招娣这辈子就只能给我当狗还债了。”录音到这里,只剩下风吹过水面的声音。

我盯着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难怪。难怪上一世那场爆炸威力大得离谱,

连几十米外的土墙都震塌了。难怪那对母子会被烧成两具认不出面目的焦尸。

土制雷管加上满箱汽油,这就是刘彪随手布下的死亡陷阱。他们不仅要坑我的钱,

还要用真的人命把这件事做成铁案。我点了下屏幕,

将这段长达十五分钟的视频一键备份到另外三个云端网盘。“洗个脸要洗到下辈子吗!

”身后传来马仔不耐烦的骂声。我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站起身,转过头。

刘彪的两个马仔已经走到我身后,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彪哥说了,

先带你去村委会把字签了。”马仔冷笑着,推着我往回走。路过那辆烧焦的劳斯莱斯残骸时,

周耀祖正站在旁边,指着那堆废铁跟周建国绘声绘色地描述:“爸,你不知道当时火有多大,

招娣肯定是想报复社会,他在油箱里绝对塞了雷管!”周建国连连点头,一脸痛心疾首。

我被马仔推搡着走过他们身边,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很快,我被押到了村委会的堂屋门前。

木门从里面推开,一股发霉的潮气扑面而来。3堂屋正中央拼着两张破旧的办公桌,

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被马仔用力一推,跌进屋里。

身后的双扇木门立刻被人从外面死死关上,还落了锁。屋里只有几个人。

刘彪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对门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周建国站在桌边,

神色局促。靠墙的一张长椅上,坐着我的养母王素芬。看到我被推进来,王素芬立刻站起身,

端着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走了过来。“招娣啊……”王素芬眼眶通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把搪瓷缸子递到我面前,声音颤抖,“喝口热水吧。

看你这脸打的,妈看着心疼啊。”我没接杯子,冷冷地看着她。王素芬吸了吸鼻子,

顺势把缸子放在桌子上,开始抹眼泪:“招娣,你不能怪你爸打你。

你闯下这么大的弥天大祸,两条人命啊!你让咱们老周家以后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

”她拉住我的袖子,语气变得哀求:“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不是先紧着你?

供你吃供你穿,现在你弟弟耀祖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要三十万彩礼,家里已经掏空了底子。

你现在又欠下彪哥六百万……你这是要逼死我和你爸啊!”上一世,就是这套说辞。

那时的我满心愧疚,觉得是自己玩改装车害了无辜的性命,害得养父母晚节不保。

我跪在地上给王素芬磕头,发誓自己就算去卖血也会把钱还上。现在听来,

每一个字都透着腐尸般的恶臭。“素芬婶,差不多行了。

”刘彪不耐烦地用打火机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两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周招娣,废话不多说。

这里有两份文件。”刘彪用手指点着纸面,“一份是《事故赔偿协议》,

承认是你违规改装车辆导致爆炸,赔偿我个人损失六百万。另一份是《认罪书》。

”周建国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印泥盒,掀开盖子,摆在那两张纸旁边。“招娣,

赶紧把字签了,按个手印。”周建国催促道,“彪哥心善,说只要你签了这两份东西,

这事儿他能在局子里找人替你扛一半。那六百万,就当是你在彪哥手底下的借款,

以后慢慢还。”我低下头,看着那两张白纸黑字。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

就是锁了我上一世整整二十年的铁链。“我如果签了这份认罪书,”我抬起头,看向刘彪,

“那就是故意杀人。六百万,买我一条命,是不是太便宜了?

”刘彪冷笑一声:“你有的选吗?外头几百双眼睛看着,是你把车停在那的。现在不死,

过几天警察来抓人,你一样要挨枪子儿。”我看着刘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突然笑了。

我伸出手,没有去拿笔,而是端起了王素芬刚才放在桌上的那个搪瓷缸子。水是滚烫的。

下一秒,我手腕猛地一翻。“砰!”搪瓷缸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里面的滚水混着茶叶沫子瞬间倾泻而出,直接泼在了那两份协议书上。墨迹瞬间晕染开来,

白纸变成了烂泥。“你他妈干什么!”刘彪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震得搪瓷缸子直接滚落在地,摔掉了一大块漆。4“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刘彪彻底撕破了伪善的面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一挥手,

站在门边的两个马仔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

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将我上半身狠狠压向桌面。“建国叔,给他按手印!

”刘彪指着桌上已经糊成一团的纸厉声吼道。周建国吓了一跳,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一把抓起那个红色的印泥盒,大步走过来。周耀祖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偏门溜了进来,

他见我死命梗着脖子反抗,立刻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右胳膊,

试图把我的大拇指往外掰。“哥!你就当行行好吧!你把事扛了,全家都能活!

你非要拉着我们一起死吗!”周耀祖一边掰我的手指,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

脸上却满是迫不及待的狰狞。屋里劣质雪茄的烟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直冲脑门。

我的脸被死死按在粗糙的木桌上,木刺扎进了颧骨的皮肤。这一刻,

我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前世在东南亚地下拳台的最后一幕。那个浑身刺青的泰国拳手,

高高跃起,膝盖像一柄重锤般砸断了我的肋骨。断裂的骨茬瞬间刺穿了我的脾脏。

我躺在满是血污的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透过铁丝网,

看着更衣室外周耀祖手里数着一沓厚厚的钞票,笑得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极致的痛楚在我的神经里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冷到骨髓里的暴戾。“滚!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借着被按压在桌面的反作用力,腰部猛地发力。

我没有去挣脱肩膀上的束缚,而是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右腿,一记毫无保留的侧踹,

精准地踹在周耀祖的左膝盖侧面。“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啊——!

”周耀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

捂着膝盖在地上疯狂打滚。按着我的两个马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

手上的力道出现了瞬间的松懈。我抓住这个空隙,双手猛地撑住桌面,整个身体向后一仰,

直接掀翻了面前那张笨重的实木办公桌。“轰隆!”实木桌子倒砸在地,

周建国手里的印泥盒被撞飞,“吧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红色的印泥摔得到处都是,

像极了地上未干的血迹。整个堂屋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周耀祖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声音。

刘彪后退了两步,躲开砸过来的桌角,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我站直身体,

拍了拍胸口沾上的灰尘,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想让我当替死鬼?

”我盯着刘彪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堂屋里却清晰无比,“刘彪,

你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吗?”我抬起手,指着紧闭的大门方向。“村口死了两个人。

两具烧成焦炭的尸体就躺在大马路上。”我转过头,

看着脸色煞白的周建国和靠在墙边发抖的王素芬。“出了这么大的人命案子,

现场连个交警都没有,连个刑警都没有。”我一字一顿地问,语气像是在审问,

“你们不报警,不封锁现场,不找法医验尸,却急吼吼地把我关在这个破屋子里,

逼着我签认罪书?”我的目光最终死死钉在刘彪脸上:“你们,在怕什么?

”整个堂屋瞬间死寂,周建国手里的旱烟袋吧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5堂屋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巨大的砸桌子声和周耀祖的惨叫,

把等在院子里的亲戚和村民全招了过来。十几号人挤在门槛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狼藉。

周建国手里的旱烟袋掉在地上,烟丝散了一地。周耀祖捂着肿胀的膝盖在地上打滚,

满头冷汗。他死死盯着我,扯着嗓子嚎叫:“你疯了!你想害死全家!

我不就是让你顶个罪吗!镇长和村长都说了,这事不往上报!彪哥面子大,

他能把警察压下来!”他一边吸冷气,一边冲着门外的人群喊:“大伙评评理!只要赔钱,

这事就能按意外事故处理!他非要把事情闹大,非要逼着警察来抓人!

”门外的村民顿时炸了锅。隔壁的三叔公拄着拐杖用力杵地:“招娣!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爸妈为了保你的命,连老脸都不要了,去求彪哥私了。

你还敢动手打你弟弟?”“就是啊,耀祖下个月就要办喜酒了,你这个时候闹事,

不是存心毁人家一辈子吗!”“杀人偿命的道理都不懂?家里替你背了六百万的债,

你签个字怎么了!”唾沫星子从四面八方喷过来。王素芬见有人撑腰,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不活了啊!我养了个白眼狼啊!

他这是要把我们老周家的根给刨了啊!”我没有理会这群人的叫骂。

我跨过满地的碎木头和碎玻璃,走到堂屋那扇破了洞的窗户前。外面的风吹进来,

带着刺鼻的焦糊味。我伸出手,指着村口大榕树的方向。那里的黑烟还在往天上翻滚。

“三叔公。”我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满脸褶子的老人,“你以前在矿上干过爆破,

你来告诉我。”三叔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闭了嘴。我指着窗外:“一辆普通的燃油摩托车。

油箱容量是十五升,加的是九十二号汽油。”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地上的周耀祖,

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刘彪。“汽油起火,是燃烧。火苗往上蹿,把塑料外壳烧化,把轮胎烧焦。

”我语气平稳,没有一丝起伏,“它最多发出一声闷响。”我抬起脚,踩在倒塌的桌面上,

发出沉闷的木头断裂声。“但是今天下午三点那声动静,把村委会玻璃都震碎了。

”我盯着刘彪的眼睛,“村口那堵三砖厚的承重墙,塌了一大半。旁边那根水泥电线杆,

直接从中间被削断了。”我指着自己的耳朵:“我现在耳朵里还在流血。这是冲击波造成的。

”刘彪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这不是汽油自燃。”我看着刘彪,“这是高爆火药。

是雷管,或者土制炸药。爆炸当量至少在三公斤以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耀祖,

声音压得很低,却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你告诉我,一辆普通摩托车,

靠什么炸断一根水泥电线杆?”周耀祖张着嘴,嗓子里像卡了块骨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6堂屋里的叫骂声戛然而止。门口的村民面面相觑。在农村,

私造土炸药炸鱼开矿的事虽然有,但那是绝对的高压线,谁沾谁死。“放你妈的屁!

”刘彪突然发难,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少他妈在这给我扯淡!车是你的,

炸药肯定也是你塞进去的!”刘彪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碎木板,

气焰极度嚣张:“全村谁不知道你周招娣天天在修车铺里瞎捣鼓!你连排气管都能改,

弄点土炸药有什么稀奇的?肯定是你为了寻刺激,在油箱里塞了违禁品!

”周建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喊:“对!对!就是他自己弄的!

这小畜生从小就手脚不干净,脾气暴得很!十二岁的时候就把邻居家的狗打死了!

他就是个反社会!”王素芬连滚带爬地扑向刘彪,抱住刘彪的腿:“彪哥,您明鉴啊!

炸药绝对是他自己放的,跟我们老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村民们的眼神再次变了,

看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和嫌恶。“原来是个变态啊……”“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

居然敢造炸药。”脏水一桶接着一桶泼过来。换做上一世,我早就百口莫辩,

被这帮人的口水淹死。我连看都没看周建国和王素芬一眼。我绕过刘彪,

两步跨到周耀祖面前。周耀祖正用手撑着地往后缩,后背已经抵在了掉灰的墙皮上。

我弯下腰,一把揪住他劣质西服的领带,将他上半身硬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

“咳咳……放手!你放手!”周耀祖双手拼命去掰我的手腕,脸憋得通红。

两个马仔见状要冲上来,我反手抄起地上半截带钉子的桌腿,直接抵在周耀祖的眼球正前方。

马仔停住了脚步。刘彪也停住了。钉子尖距离周耀祖的眼皮只有不到一厘米。

他吓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哆嗦,裤裆里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顺着裤管往下滴。“耀祖!

”王素芬尖叫起来。我没管身后的噪音,死死盯着周耀祖因为恐惧而缩小的瞳孔。

“我问你个事。”我手上的领带又绞紧了半寸,勒得他直翻白眼,“今天早上六点,

你去后山水库干什么?”周耀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眼珠疯狂向左下角瞥去,

随后又极其生硬地转回来看我,嘴唇不自觉地发抖。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耀祖的声音抖成了筛子。

7周耀祖猛地一把推开我的手,顾不上膝盖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王素芬身后躲。“妈!

救我!他要杀我!”周耀祖藏在王素芬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冲着我大吼,

“我早上一直在家睡觉!我哪都没去!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王素芬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冲着我破口大骂:“周招娣你个畜生!

你还想栽赃你弟弟?耀祖今天一上午都在家打游戏,早饭还是我端到他床头的!

我亲眼看着他吃完的!”“对!素芬婶作证!”刘彪立刻在一旁接腔,

冷笑着点燃了手里的雪茄,“周招娣,你是不是脑子被炸傻了?开始乱咬人了?

”门外的村民纷纷摇头。“这招娣真是疯了,为了脱罪连亲弟弟都咬。

”“人家耀祖马上当新郎官了,去什么后山水库。”我松开手,

把那半截带钉子的桌腿随手扔在地上。我转身往堂屋外面走。“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刘彪大吼一声。两个马仔立刻伸手去抓我的肩膀。我肩膀一沉,避开他们的手,

顺势一肘砸在左边马仔的肋骨上,接着一脚踹开右边马仔的小腿。动作干脆利落。

两个人捂着痛处连连后退。我跨出门槛,穿过挤在院子里的人群。

村民们被我身上的煞气吓得自动让开了一条道。我径直走到院子西南角的猪圈旁边。

那里堆着一堆废旧的摩托车零件和生锈的铁管,上面盖着一块油腻腻的破帆布。

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抓住帆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灰尘伴随着刺鼻的机油味散开。我弯下腰,双手抓住那个沉重的金属物件,

用力将它从废铁堆里拽了出来。我拎着那个东西,一步一步走回院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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