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入梦,新燕归巢

故人入梦,新燕归巢

作者: 想吃雪糕的草莓

其它小说连载

《故人入新燕归巢》中的人物林薇苏念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想吃雪糕的草莓”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故人入新燕归巢》内容概括:热门好书《故人入新燕归巢》是来自想吃雪糕的草莓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白月光,先虐后甜,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念,林薇,顾南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故人入新燕归巢

2026-02-28 03:49:32

我和苏念曾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直到她的白月光顾南风从国外回来。她开始偏袒他,

甚至为了他屡次让我难堪,最终逼得我签下离婚协议。我远走他乡,五年后带着妻儿回国,

顺手收购了她家濒临破产的公司。曾经高傲的千金小姐如今沦为售货员,在商场偶遇时,

她红着眼问我为什么。我笑着挽紧身边温婉的妻子:“顾太太,我们认识吗?

”---第一章 白月光我和苏念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至少在顾南风回来之前是这样。

那天傍晚,我照例提前下班,去她公司楼下等她。我们约好晚上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店,

她念叨了好几天,说想试试那里的海胆。秋天的风已经有些凉了,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银杏树下,看着金黄的叶子一片片落下来,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点菜的时候要不要给她多点一份甜虾。等了快半个小时,手机响了。

“周牧,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有事。”苏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背景音嘈杂,像是在机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问。“南风回来了,我去接机。”南风。顾南风。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猝不及防扎进我心里。顾南风是苏念的大学同学,

也是她念念不忘许多年的白月光。我和苏念结婚之前就知道这号人物——苏念喝醉的时候,

曾经红着眼眶跟我说过,顾南风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喜欢的人,可惜他大三就出国了,

连个正式的表白都没来得及。“就只是喜欢过,”她当时靠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

“后来就没联系了。”我没追问。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有。何况那时候我们已经订婚,

我以为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可我忘了,有些人,有些事,是过不去的。“需要我去接你吗?

”我握着手机,看着银杏叶落在脚边。“不用,我开你车去,你打车回去吧。”她说得很急,

“先这样,我到了,回头再说。”电话挂断了。我在那棵银杏树下又站了一会儿,

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写字楼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有人拎着公文包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有人在路边等车,有人笑着接起电话说“马上到家”。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后来我打车回家,

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视开着,放的什么不知道。

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她吃剩的半袋薯片,沙发上搭着她随手扔的外套。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几点回来,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小气。等到快十二点,门锁响了。

苏念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我很久没见过了——眉眼弯弯的,

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嗯。”她换着鞋,

随口应了一声,“你怎么还没睡?”“等你。”“哦。”她把包挂好,走到我面前,

在我脸颊上敷衍地亲了一下,“快去睡吧,累死了。”我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古龙水味道。

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顾南风……”我开口。“嗯?”她回头看我,眼神清亮,“怎么了?

”“他这次回来,是……”“出差,待两个月就走。”她打了个哈欠,“行了,别问了,

睡觉吧。”她进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两个月。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那时候我不知道,这两个月会变成两年,五年,

变成一辈子。顾南风回来的第一个周末,苏念说要请他吃饭接风。“你也一起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化妆,对着镜子描眉,语气很随意,“认识认识。”我坐在床边看她。

她今天穿了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嫌太正式没怎么穿过。

耳垂上戴着我陪她挑的珍珠耳钉,头发用卷发棒烫出了弧度。

她平时上班都没这么认真打扮过。“好。”我说。订的餐厅在市中心,一家很贵的粤菜馆。

我们到的时候顾南风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

袖口挽起一点,露出一截手腕。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清俊一些,眉眼温润,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念念。”他站起来,目光越过我,落在苏念身上。念念。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南风!”苏念快步走过去,

两个人轻轻拥抱了一下。那拥抱很短,却让我觉得有些刺眼。“这是周牧,”苏念侧过身,

介绍我,“我老公。”顾南风这才看向我,伸出手来,笑容得体:“久仰久仰,

总听念念提起你。”我握住他的手:“听她提起过你,你们大学同学。”“是啊,好多年了。

”他笑了笑,收回手,示意我们坐,“快坐吧,饿了吧?我刚点了几个菜,

你们再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整个吃饭的过程中,苏念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顾南风。

他们聊大学的事,聊共同认识的朋友,聊那些我不曾参与的过往。

顾南风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笑,偶尔会接一两句俏皮话,逗得苏念咯咯笑。

我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周牧是吧,”顾南风忽然转向我,“听说你在做建筑设计?

”“对。”“厉害,那可是要天赋的,”他由衷地说,“我就不行,画个房子跟火柴盒似的。

”苏念笑起来:“你别听他谦虚,他在国外这几年拿了多少奖,他自己都不提。

”顾南风摆摆手:“小打小闹,不值一提。”我看着他们两个一来一回,

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相似的成长背景,相似的审美品位,

相似的人生轨迹。而我,不过是苏念在等待顾南风的漫长岁月里,偶然遇到的一个替代品。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从那天晚上开始,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接下来的日子,

顾南风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起初是借口。公司项目需要咨询,他有朋友想装修房子,

他对某个艺术展感兴趣想找人一起看——每次都有理由,每次苏念都会去。

后来连借口都不需要了。“南风一个人在国内,朋友又少,多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苏念这样说。我说不出什么。可她照顾他的方式,是为他跑前跑后找房子,

是周末陪他去逛家具城,是半夜接到他的电话就披上外套出门——说是他急性肠胃炎,

要去医院。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

三点十五分。三点四十七分。四点二十二分。五点整的时候,门响了。苏念轻手轻脚地进来,

以为我睡着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

我睁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

“苏念。”“嗯?”她头也不抬地刷着手机。“顾南风,他什么时候走?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眼看我:“怎么了?”“没什么,就是问问。”“项目还没完,

可能还要待一阵子。”她又低下头去,“你问这个干嘛?”“没什么。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那天之后,苏念对我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她开始挑剔我了。

以前她从来不介意我加班晚归,现在会问“你比南风还忙?人家做投行的都没你这么多事”。

以前她喜欢我做的红烧肉,现在会说“太油了,南风说这样吃不健康”。

以前她周末喜欢和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现在会问“你怎么不出门?

天天宅在家里有意思吗”。有一回,几个朋友来家里吃饭,我下厨做了几道菜。

席间有人夸我手艺好,苏念在旁边笑了笑,说:“还行吧,不过跟南风比差远了,

他上次做的那个惠灵顿牛排,那才叫绝。”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朋友尴尬地打圆场:“各有各的好嘛,周牧这个红烧肉就很地道。”苏念没再接话,

低头夹了一筷子菜。那天晚上客人走后,我在厨房洗碗,苏念进来拿水喝。“刚才那句话,

”我背对着她,声音不高,“你是认真的吗?”“哪句话?”“说我做菜不如顾南风。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不耐烦:“随口一说而已,你较什么真?”我关上水龙头,

转过身看她。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水杯,神情有些不耐。“苏念,”我说,

“你喜欢他,对不对?”她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周牧,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发神经。”我看着她,“我只是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顾南风。”“他是我朋友!

”她把水杯重重放在台面上,“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就因为他回来了,

我就不能交朋友了?周牧,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小心眼。

这两个字像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洗碗。水很凉,冲在手上,

我却没觉得冷。顾南风走的那天,苏念去机场送他。那天她起得很早,

在镜子前试了好几套衣服,最后选了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又是那条。“我送你去机场?

”我问。“不用,你上班吧。”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抿了抿嘴唇。“几点回来?”“不知道,

看情况。”她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那碗没喝完的粥,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累,是从心里透出来的疲惫。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快十二点了。

进门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怎么了?”我问。“没什么。”她换了鞋,

直接进了卧室。我跟进去,看见她坐在床边发呆。“苏念,到底怎么了?”她抬起头看我,

眼眶还是红的,但语气很平静:“周牧,我们离婚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想了很久,”她说,“我们不合适。”“因为顾南风?”她沉默了一会儿,

点了点头:“他这次回来,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放下过他。周牧,对不起,

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是……”她没说完,我已经听不下去了。“但是什么?

”我看着她,声音有些发涩,“但是你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我只是个备胎,对不对?

”“你别这样说……”“那你要我怎么说?”我打断她,“恭喜你终于等到了你的白月光?

祝你幸福?”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那一刻,我看着坐在床边的这个女人,

忽然觉得很陌生。结婚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以为我们彼此了解,彼此珍惜。

我以为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是有意义的,那些说过的情话是真的,

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是温暖的。可是原来,在她心里,我不过是一个过渡。

一个等不到顾南风的岁月里,聊以慰藉的替代品。“好。”我说。她猛地抬起头,

眼里有一瞬间的惊愕。“周牧……”“我答应你。”我转身往外走,“明天去办手续。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苏念,这三年,我真心待你。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好像叫了我的名字。我没有停下。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我们没有孩子,没有共同财产纠纷——房子是她婚前买的,车是我买的,存款各管各的。

律师列了几条条款,我们签字,盖章,一人拿一本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

秋天的太阳很亮,晃得人眼睛疼。“周牧。”她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不知道。”我说,“可能换个城市。”她沉默了一会儿,

声音有些低:“对不起。”我笑了一下,继续往前走。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前移动,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也是个秋天,

银杏叶正黄。她站在咖啡店门口,穿着白色的毛衣,冲我笑了笑。“你是周牧吧?我是苏念。

”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亮,晃得人眼睛疼。一个月后,我办好了一切手续,辞了工作,

退了房子,买了一张去法国的单程机票。临走前去看了父母。我妈拉着我的手,

眼眶红了又忍回去:“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我知道。”“遇见合适的姑娘,

就……”“妈,”我打断她,“让我缓缓。”她点点头,没再说下去。登机那天,

北京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雪。飞机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往下看,

整个城市被薄薄的白色覆盖着,高楼大厦都变得模糊不清。我在心里跟这座城市说了声再见。

也跟那段过去说了声再见。广播里响起空乘的声音,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五年。我在心里想,五年后,我会是什么样子?

第二章 新生活巴黎的冬天很冷。刚来的时候语言不通,没有朋友,租了一间狭小的公寓,

每天靠着翻译软件和超市收银员交流。最难熬的是晚上,窗外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语言,

陌生的人群,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有时候会想起北京,想起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但人是会适应的。三个月后,我找到了工作——一家小型建筑设计事务所,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法国老头,人很和气,对我不标准的法语从不挑剔。“周,

你的设计很有灵气,”他说,“别着急,慢慢来。”我开始学着融入这座城市。

周末去逛博物馆,傍晚在塞纳河边散步,偶尔和同事去喝一杯,

听他们用法语聊那些我听不太懂的笑话。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些关于北京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有时候我甚至想不起苏念的脸,

只记得她穿那条墨绿色连衣裙的样子,站在镜子前,对着我笑。第二年春天,我遇见了林薇。

她是事务所新来的实习生,在巴黎念建筑设计,父母早年移民法国,中文说得磕磕绊绊,

但笑起来很真诚。“周牧,”她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时候,把“牧”字念成了第四声,

惹得旁边同事哈哈大笑。她涨红了脸,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对不起,

我的中文不太好……”“没关系,”我笑了笑,“叫我周就可以。”后来她总是这样叫我。

“周,今天中午吃什么?”“周,这个方案你觉得怎么样?”“周,周末有没有空?

我想去看一个展览,但是一个人有点无聊……”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鸟,

叽叽喳喳地闯进我的生活。有一次加班到深夜,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我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