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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橡果”的优质好《除夕当全家必须醒着守岁》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客厅安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安,客厅,纸扎的精品短篇全文《除夕当全家必须醒着守岁》小由实力作家“橡果”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381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1:26: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爸妈狂打20个电话求我回警告我全家必须一起醒着守我只当迷初二才诡异的事接踵而至:爸爸进厨房拿凭空消哥哥却摸我额头:“爸都走十几年哪来的爸?”第二妈妈进厨房端再没出我惊恐尖哥哥却猛地甩开我:“咱们从小在孤儿院长哪来的妈?”第三哥哥不见了四嫂子化为虚只剩哇哇哭的小侄我抱着孩子发疯一样去敲邻居的邻居隔着门满是不耐烦:“李医这不是你领养的弃婴吗?你哪来的哥嫂?”我崩溃自猛然睁手机正疯狂震电话那是爸爸催促回家的声我泪流满面地往家可是“醒着”,真的就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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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爸妈打了二十个电话求我回家,警告我除夕全家一定要醒着守岁,我只当是封建迷信。
我大年初二才回去。
“我去厨房拿头蒜。”
爸爸笑着进了厨房,半个小时都没出来,可厨房里空无一人。
“我爸呢?”
我哥一愣伸手摸我额头。
“昨晚加班加傻了?爸都走十几年了,哪来的爸?”
我如遭雷击,妈妈也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是啊闺女,一直是妈把你拉扯大的啊。”
第二天中午,妈妈转身去厨房端菜。
十分钟过去,我冲进去,只看见一锅还在沸腾的汤,妈妈不见了。
我尖叫着抓在大哥的手臂:“妈也没了!妈刚才就在这儿!”
大哥却猛地甩开我。
“你有病吧?咱俩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哪来的妈?”
我瘫软在地,紧接着第三天,哥哥不见了。
第四天,嫂子也在我眼前化作虚无,只留下哇哇大哭的一岁小侄子。
我抱着孩子发疯一样去敲邻居的门。
邻居隔着门,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李医生,这孩子不是你年前非要领养的弃婴吗?你哪来的哥嫂?”
我终于疯了,拿着手术刀在空荡荡的家里嘶吼,最后割开了大动脉。
猛睁眼,手机正在疯狂震动。
我接起电话,听着那头爸爸的声音,泪流满面。
我回去了,可是真的只要“醒着”就能活吗?
——
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不是那间空荡荡的、被我喷满鲜血的客厅。
而是我那辆白色的轿车里。
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
皮肤完好无损,但那冰冷的手术刀划破大动脉的触感十分清晰。
“嗡——嗡——”
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爸爸。
我盯着那两个字,浑身颤抖。
上一世,也就是“昨天”。
我不信邪。
我觉得爸妈让我回家守岁是封建迷信。
结果呢?
爸爸去厨房拿蒜,没了。
妈妈去厨房端汤,没了。
哥哥,嫂子,一个个在我面前凭空消失。
最后邻居告诉我,我是个孤儿,我是个疯子。
我受不了那种全世界只剩我一个人的逼仄感,我割喉了。
可现在,电话又来了。
“安安啊!”
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
带着焦急,带着电流的杂音,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回响。
“一定不能睡!守岁!守住这一岁!”
“听见没有!不管看见什么,都别睡!”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爸,我听见了。”
我对着电话嘶吼。
“我马上回来!你们谁都不许去厨房!谁都不许动!”
“就在客厅坐着!等我!”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
有一瞬间,我看到路边的一个行人,脸是扁平的。
只有一张嘴,没有眼睛。
我用力眨了眨眼,那人又恢复了正常。
幻觉。
一定是死前残留的幻觉。
我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路。
平时三个小时的车程,我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冲进小区,跑上楼梯。
我的手在抖。
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炖排骨、炸带鱼、还有饺子醋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
电视里放着春晚的开场舞,喧闹喜庆。
爸爸坐在沙发上剥蒜。
妈妈在端菜。
哥哥李阳翘着二郎腿在嗑瓜子。
嫂子抱着刚满周岁的侄子,笑盈盈地看着我。
“安安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开饭了。”
妈妈笑着说,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一切都那么温馨。
可我怕只要我不看着他们,只要我一走神,或者他们走进那个厨房。
他们就会消失。
“安安?发什么愣呢?”
哥哥李阳吐掉瓜子皮,皱眉看我。
我没有理他,转身冲进了杂物间。
找到了装修剩下的一把长钉,还有一把羊角锤。
我提着锤子径直走向厨房,我要把这扇门彻底封死。
爸爸冲过来想拉我。
“还要做饭呢!汤还在里面!”
我红着眼,猛地推了他一把。
爸爸被我推得倒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
“吃速冻饺子!”
我嘶吼着。
妈妈吓得捂住了嘴。
嫂子紧紧抱着孩子,往后缩了缩。
“李安安!你发什么神经!”
哥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大过年的你找抽是不是?”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我反而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哥。”
我轻声叫他。
“上次,是你亲口跟我说,你是孤儿。”
“你说咱俩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哪来的妈?”
“这次,你敢不敢发誓,你是我哥?”
他松开我的领子,甚至还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我是你哥,亲哥。”
“快看电视,冯巩出来了。”
他转身坐回沙发,拿起瓜子继续嗑。
我靠在被封死的厨房门上,大口喘息。
我看着这一屋子的“家人”。
只要醒着,只要盯着。
他们就还在。
我握紧了手里的羊角锤。
指节泛白。
这不仅是守岁。
这是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