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练功十年如一日，我练功一日如十年——每天醒来，武功自动刷新成全新版本，
昨天还是青铜，今天直接王者，这谁顶得住？1晚上十点半，叶辰骑着破电动车在街上窜。
车后座的保温箱里还有最后一单外卖，送完就能下班。他已经在城里跑了一整天，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送了三十多单，挣了八十块钱。够活三天。叶辰今年十九岁，
江城一中高三学生，武道特长生。但说是特长生，
其实就是个凑数的——他的武道天赋测试结果是F级，最废的那种。“F级废物，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这是三天前，他被武道馆扫地出门时，教练说的话。叶辰没反驳。
F级就是F级，反驳也没用。他现在靠送外卖维生。一个月能挣两三千，
交完房租剩不了多少，但饿不死就行。电动车拐进一条小巷，这是去山水华庭的近路。
送完这单就能回家，泡碗泡面，刷会儿手机，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经过江城一中后门的时候，叶辰听见一阵嘈杂声。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一群人围在那儿，
为首的是个穿名牌的年轻人，身后跟着几个跟班。王浩。江城王家的大少爷，S级武道天才，
在学校里横着走的主儿。他正在欺负一个低年级学生。“S级天才打人还要挑日子？
”王浩笑着，一拳打出，“砰”的一声空气爆响，低年级学生直接飞出去，砸在地上。
“浩哥威武！”“S级就是不一样！”跟班们起哄。叶辰收回目光，准备绕路走。
他不想惹事。F级废物惹不起S级天才，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但王浩已经看见他了。
“哟，这不是那个F级的废物吗？”王浩眼睛一亮，带着人走过来。叶辰停下电动车，
没说话。王浩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笑了：“送外卖呢？F级废物就只能干这个。
”跟班们跟着笑。“浩哥，听说他被武道馆开除了。”“F级还想练武？回家种地吧。
”叶辰捏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低着头，准备骑车离开。
王浩一脚踹在电动车上——“砰！”电动车翻倒在地，保温箱摔开，里面的外卖洒了一地。
米饭、菜汤、饮料，全撒了。叶辰抬起头，看着地上的外卖。这是他今晚最后一单。送不到，
要赔钱。三十多块，他一天的饭钱。“我让你走了吗？”王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带着笑。叶辰站起来，看着他。王浩比他高半头，家里有钱有势，自己是S级天才。
而他，只是个F级的废物，连武道馆都待不下去。“怎么？想打我？”王浩笑了，
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来啊，F级的废物，让你打。我站着不动，你能打疼我算你赢。
”跟班们笑得更大声了。叶辰握紧拳头，又松开。他打不过。S级和F级的差距，
不是靠拼命能弥补的。王浩看他不敢动手，更得意了。他一脚踩在洒落的外卖上，碾了碾。
“记住了，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F级的废物，就配在地上爬。”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叶辰蹲下来，把洒落的外卖盒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保温箱摔坏了，得修。外卖要赔钱，
三十八块。他掏出手机，给顾客打电话道歉，赔了钱。然后推着破电动车，慢慢往出租屋走。
---叶辰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平米的单间里。一个月三百块房租，厕所公用，洗澡靠排队。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个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他把电动车停在楼下，上楼，开门，躺床上。天花板上有块霉斑，他看了三年，
已经能看出形状了——像一只狗，又像一朵云。手机响了。是武道馆的群消息。
教练在群里发了一条通知：明天有新的天赋测试机会，有意者报名。
下面一堆人回复“收到”“报名”。叶辰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床上。测试有什么用？
F级就是F级，测一百次也是F级。他想起王浩那张脸，想起他说的话。“F级的废物，
就配在地上爬。”叶辰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墙上挂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今天就要过去了。叶辰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想起三年前，
自己刚来江城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出人头地。
后来他发现，这个世界不讲努力。天赋就是一切。S级的人，躺着都能变强。F级的人，
练死也没用。他想起父母。他们是普通工人，供他读书已经很不容易。去年打电话回家，
妈问他练得怎么样，他说挺好。他不能说不好。说了也没用。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五十九秒。零点整。叶辰正准备翻身睡觉，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叮！您的武功已刷新叶辰愣住了。什么玩意儿？
今日刷新：蛮荒巨力传说级——力量提升100倍，持续24小时下一秒，
一股热流从身体里炸开。叶辰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肌肉在膨胀，青筋在跳动。
他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普通的拳头，现在握紧时，
能看到肌肉的纹路在发光。他站起来，走到墙边，轻轻推了一下。“砰！
”墙上出现一个凹坑。叶辰看着自己的手，傻了。这是……真的？他深吸一口气，又试了试。
轻轻一拳，墙上又是一个坑。一百倍力量，不是开玩笑的。他站在屋里，
看着自己那双陌生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金手指？系统？还是做梦？
他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做梦。---第二天，叶辰照常送外卖。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快递服，骑着修好的电动车，在城里跑来跑去。力量还在。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就藏在身体里，随时可以爆发。但送外卖不需要爆发。他压着，
没表现出来。下午五点，最后一单。又是山水华庭那边。叶辰犹豫了一下，还是骑过去了。
经过后门的时候，王浩又在那儿。他今天带了更多人，五六个人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见叶辰，他眼睛一亮。“哟，废物还敢从这儿过？”叶辰停下电动车。他把车停好，下车，
走到王浩面前。王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昨天没被打够？
”叶辰看着他：“昨天那脚，你踹的？”王浩挑眉：“是我踹的，怎么了？
”叶辰：“外卖洒了，赔了三十八块。”王浩笑了，跟班们也笑了。“三十八块？就这点钱？
”王浩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抽出一张一百的，扔在地上，“捡起来，算我赏你的。
”叶辰没动。王浩脸色变了：“我让你捡。”叶辰还是没动。
王浩往前走了一步：“你他妈——”话没说完，叶辰一拳打出。
“轰——”王浩直接飞了出去。他飞了十几米，撞在学校后门的墙上，“砰”的一声，
墙上裂开几道纹。全场死寂。几个跟班站在原地，腿都软了。王浩从墙上滑下来，满脸是血，
瞪着眼睛，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叶辰收回拳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
骑上电动车，走了。留下一群吓傻的人，和墙上那个凹坑。---远处，教学楼三楼，
一间办公室的窗前。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
黑丝高跟，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包臀裙绷着，曲线一览无余。苏晴，江城一中高三班主任，教武道理论课。
她看着叶辰远去的背影，眯起眼睛。“F级？”她轻声说，“有意思。”她拿起手机，
拨了个号码。“帮我查个人。高三七班，叶辰。把他这学期的所有资料发给我。”挂了电话，
她又看向窗外。那个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子里。“一拳打飞S级……”她笑了，“这小子，
藏得够深。”她转身离开窗前，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丝长腿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
---晚上十一点，叶辰回到出租屋。他躺床上，看着天花板。今天的事，像做梦一样。
但他知道，不是做梦。那一拳打出去的感觉，是真的。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今天就要过去了。那股力量还在，但明天呢？明天还会刷新吗？刷新成什么？
他不知道。他盯着时钟，一秒一秒地数。五十八秒。五十九秒。零点整。叮！
您的武功已刷新叶辰坐起来，心跳加速。
今日刷新：疾风步宗师级——速度提升50倍，持续24小时他愣了。速度？
五十倍？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远处的高楼上，
霓虹灯闪烁着。他突然想起王浩那张脸，想起他说的话。“F级的废物，就配在地上爬。
”叶辰笑了。明天，他要去学校。让那些人看看，谁才是废物。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暗夜拳场，有兴趣吗？——姜月”下面配了一张图。一个女人，
穿着黑色皮衣，站在擂台边，背对着镜头。皮衣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她回头，
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双眼睛，妖艳又危险。叶辰盯着那张图，愣了几秒。暗夜拳场？姜月？
谁啊？他正准备回复，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又是一条短信。“明晚八点，暗夜拳场。来了，
有惊喜。——姜月”叶辰看着手机，沉默了很久。窗外，远处的楼顶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叶辰抬起头，看向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他低头，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又看了看那个妖艳的背影。明天，去不去？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了——他的生活，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窗外，月光洒进来，
照在他脸上。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嘴角慢慢勾起。2早上七点，叶辰从出租屋里出来。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步跨出——“砰！”直接撞在对面的墙上。叶辰捂着鼻子，
蹲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速度……太他妈快了。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腿。
明明只是想正常走路，结果一步跨出去，人直接飞出去三米多。五十倍速度，不是开玩笑的。
叶辰试着慢慢走，一点一点控制。走了十几步，总算摸到一点门道——得收着劲，
像走路一样，但不能用力。他花了半个小时，才勉强能正常走路。但稍微快一点，
还是会失控。今天要去学校。武道课有速度测试，所有人都得参加。叶辰想起王浩那张脸，
想起他说的话。“F级的废物，就配在地上爬。”他笑了。今天，该换个说法了。
---江城一中，高三七班教室。叶辰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王浩没来，听说在医院躺着。但昨天的事已经传遍了——叶辰一拳把王浩打飞十几米，
墙上都裂了。“叶辰，你昨天真的打了王浩？”“他怎么你了？”“你没事吧？
王家会不会找你麻烦？”几个人围过来问。叶辰摇摇头，没说话，坐到自己位置上。
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窗，最角落的地方。F级废物，就该坐这儿。上课铃响，
苏晴走进教室。她还是那身职业套装，白衬衫配黑包臀裙，黑丝高跟。今天头发没盘起来，
披散着，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她走进来的时候，全班男生的眼睛都直了。
苏晴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叶辰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今天上午武道课，速度测试。
所有人操场集合。”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不许请假，不许迟到。”说完，她转身走了。
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黑丝长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操场上，
高三七班的学生站成一排。苏晴站在起跑线旁边，手里拿着计时器。
她旁边站着一个人——秦沐雪，学校的S级天才，江城首富的千金。秦沐雪穿着白色练功服，
马尾高扎，清爽利落。她站在那儿，阳光照在她身上，练功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是学校公认的校花，也是公认的天才。S级天赋，长得又漂亮，
家里还有钱——简直是老天爷的亲女儿。“今天测试百米速度。”苏晴举起手，
“按学号一个一个来。所有人跑完才能走。”第一个是王浩的跟班之一，跑了13秒5，
一般般。第二个、第三个……都差不多。轮到秦沐雪。她走到起跑线，蹲下，摆好姿势。
苏晴举起旗：“预备——跑！”秦沐雪冲出去，像一道白色的闪电。“8秒2！
”苏晴看着计时器，点了点头。全场惊呼。“卧槽，8秒2！”“S级就是不一样！
”“校花太厉害了！”秦沐雪走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个成绩她早就习惯了。
她看了一眼队伍，目光落在最后一排的叶辰身上。那个F级的废物，
听说昨天一拳打飞了王浩？她不信。F级打飞S级？开玩笑吧。肯定是王浩自己不小心摔的。
---轮到叶辰。苏晴看着手里的名单，念道：“叶辰。”叶辰从队伍里走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这个F级的废物，昨天突然打了S级天才，今天会跑出什么成绩？
秦沐雪站在旁边，盯着他。王浩的几个跟班凑在一起，小声嘀咕。“F级废物，
能跑进15秒算我输。”“就是，昨天肯定是浩哥自己摔的。”“等着看他出丑。
”叶辰走到起跑线，蹲下。他感觉了一下腿上的力量——五十倍速度，就藏在肌肉里。
但问题是，他控制不住。太快了。他不知道这一跑会跑出什么成绩。苏晴举起旗，看着他。
“预备——”叶辰深吸一口气。“跑！”“嗖——”所有人只看见一道影子。下一秒，
叶辰已经站在终点线了。全场死寂。苏晴手里的旗掉在地上。
计时器上显示着一个数字——0.8秒。秦沐雪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合不上。
“这……这不可能！”她失声道。0.8秒跑完一百米？这是什么概念？武者也做不到。
宗师也做不到。武王能不能做到她都不知道。那几个跟班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0.8秒……”“我眼花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辰站在终点线，
回头看着他们，一脸淡定。其实他腿有点软——刚才那一跑，差点摔了。还好控制住了，
稳在终点线。苏晴深吸一口气，捡起旗，看着他。“叶辰，你……”她顿了顿，
改口道：“测试完了，你先别走，等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叶辰点头。秦沐雪站在旁边，
盯着他，眼神复杂极了。她第一次认真看这个F级的废物。一米七八的个子，看着有点瘦，
但刚才那一跑，她看见了他衣服下的肌肉线条——那是长期锻炼才能练出来的。
而且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像其他男生，
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秦沐雪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生气，是……好奇。这个F级的废物，到底是什么人？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苏晴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黑丝长腿交叠着，
裙摆微微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叶辰站在她面前，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叶辰。
”苏晴看着他，“你昨天一拳打飞王浩，今天百米0.8秒，怎么回事？
”叶辰：“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苏晴盯着他看了半天。这小子，眼神很平静，
没有撒谎的慌张，也没有得意的炫耀。就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越是平静，越有问题。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近了才发现，她穿着高跟鞋，比叶辰矮不了多少。
那股香水味飘进鼻子里，淡淡的，很好闻。“叶辰。”她弯腰，凑近他，“我是你班主任，
你得跟我说实话。”一弯腰，职业套装领口敞开，那道沟就在眼前。叶辰往后缩了缩，
眼睛看向别处。“老师，我真不知道。”苏晴看着他这个反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子，居然会躲？别的男生恨不得凑近看，他倒好，往后退。她直起身，看着他。“行，
你不说，我不勉强。”她走回椅子坐下，“但有一件事你得知道——王浩不会善罢甘休。
他哥是王家继承人，六品巅峰，比他弟弟难缠多了。”叶辰没说话。苏晴叹了口气：“行了，
回去吧。自己小心点。”叶辰点头，转身出门。---门口，秦沐雪靠在墙上，等着他。
她还是那身白色练功服，因为刚跑完步，微微有些汗湿，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看见叶辰出来，她站直身子。“叶辰。”叶辰停下，看着她。秦沐雪走到他面前，
抬头看着他。她一米六六，穿着平底鞋，比他矮一截。“你刚才那个速度……怎么做到的？
”叶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想学？明天再来。”说完，他绕过她，走了。
秦沐雪愣在原地。明天再来？什么意思？她回头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穿着旧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是第一次，有男生对她这么冷淡。也是第一次，她主动追上去问话，被人一句话堵回来。
她咬住嘴唇，看着那个方向，眼神变了。---晚上十一点，叶辰回到出租屋。他躺床上，
看着天花板。今天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苏晴的办公室谈话，秦沐雪堵在门口追问，
还有那几个跟班吓傻的表情……他的生活，真的不一样了。他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他等着。五十八秒。五十九秒。零点整。叮！
您的武功已刷新叶辰坐起来。今日刷新：蛮荒巨力武王级——力量提升500倍，
持续24小时武王级？昨天还是传说级，今天直接武王了？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这金手指，是越刷越强？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但配图很眼熟——那个穿皮衣的女人，这次是正面。她站在擂台上，皮衣拉链半开，
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嘴角带着笑，眼神勾人。“暗夜拳场，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姜月”叶辰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然后他注意到，图片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站在观众席的阴影里，穿着黑袍，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正盯着镜头方向。不是盯着姜月。
是盯着拍照片的人。也就是盯着——他。叶辰放大图片，仔细看。那个黑袍人，眼睛的位置，
有一道微弱的光。像是……在笑。窗外，夜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叶辰抬头看向窗外。
什么都没有。只有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但他突然想起昨晚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方向。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图片。那个黑袍人，还在笑。
3晚上七点半，叶辰站在一栋废弃大楼前。地址是姜月发的——城西工业区，十八号。
周围全是废弃的厂房，黑漆漆的，连路灯都没有。风吹过，铁皮棚子哐当作响，
像个鬼片现场。叶辰低头看了看手机，确认地址没错。暗夜拳场，在这种地方？
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站住。”两个壮汉从阴影里走出来，一左一右堵住去路。
都是一米九的个子，满身肌肉，眼神凶得很。叶辰没动。“干什么的？”叶辰掏出手机，
给那壮汉看了一眼短信。壮汉看了看，眼神变了。“姜老板的人？”他上下打量叶辰一眼，
笑了，“进去吧。第一次来？别乱走，跟着我。”叶辰跟着他走进废弃大楼。
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走廊，推开一扇铁门——豁然开朗。里面是另一个世界。巨大的地下空间，
至少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中间是一个擂台，四周围满了人，少说有两三百个。
有穿着西装的老板，有纹着花臂的混混，还有浓妆艳抹的女人。擂台上，两个拳手正在搏命。
一个黑人大汉，一个光头壮汉，两人身上全是血，还在疯狂对攻。“打！打！打死他！
”“下注了下注了！”“黑鬼赢！一万！”人声鼎沸，像一锅煮沸的水。叶辰站在入口，
看着这一切。这就是地下拳场。壮汉把他带到二楼一个包间门口，敲了敲门。“姜老板，
人带来了。”里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让他进来。”门推开，叶辰走进去。
---包间里灯光昏暗，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扇落地窗正对着下面的擂台。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姜月。她比照片上还要火辣。黑色皮衣，拉链只拉到一半，
里面的白色内衬若隐若现。下身是黑色皮裤，紧紧勒着大腿，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腿显得又长又直。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正透过落地窗看着下面的擂台。听见动静，她回过头。那是一张妖艳的脸——大眼睛，
高鼻梁，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她看着叶辰，
笑了。“来了？”叶辰点头。姜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近了才发现，她比他矮不了多少，
一米六五的个子，穿着高跟鞋，几乎和他平视。她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比照片上顺眼。”她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肌肉也不错。”叶辰往后退了一步。
姜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怕什么？我又不吃人。”她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坐。”叶辰在她对面坐下。姜月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喝一杯？
”叶辰摇头：“不喝酒。”姜月挑眉：“好习惯。”她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
看着他。“叶辰，十九岁，F级废物，送外卖为生。三天前突然觉醒，一拳打飞S级王浩，
昨天百米0.8秒震惊全校。”她一字一句地说，像在念资料。叶辰看着她。
姜月笑了：“别紧张，我调查过你。来我这儿的人，我都得查清楚。
”---叶辰：“找我什么事？”姜月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指着下面的擂台。
“看见了吗？”擂台上，黑人大汉一拳把光头壮汉打翻在地，全场欢呼。“那是五品武者，
我这儿最强的拳手之一。”姜月回头看着他，“一拳，五万。”叶辰没说话。
姜月走回他面前，弯腰，凑近他。皮衣拉链半开，里面的风景就在眼前。“你一拳打飞S级，
那小子是三品。”她盯着他的眼睛，“我想看看，你能打到几品。”叶辰：“你想让我打拳？
”姜月笑了，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聪明。打一场，赢了十万，输了躺三个月。干不干？
”叶辰看着她。十万。他送三个月外卖也挣不到十万。姜月看着他眼神里的犹豫，笑了。
“考虑什么？你缺钱，我缺人，各取所需。”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朵上，“而且，
你不觉得这儿挺刺激的？”叶辰沉默了三秒。“我打。”姜月直起身，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她拍了拍手，“来人，安排一场。对手——黑狮。”叶辰：“黑狮？
”姜月指着下面那个黑人大汉：“就是他。五品巅峰，连胜十三场。你把他打趴下，
十万拿走。你要是被他打趴下——”她笑了笑，“我送你回去。”叶辰站起来，
看着下面那个满身肌肉的黑人。五品巅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今天的力量，是武王级，
五百倍。够用了。---十分钟后，叶辰站在擂台上。全场灯光打在他身上，
照得他睁不开眼。观众们看着这个瘦削的年轻人，发出一阵哄笑。“这谁啊？新来的？
”“这么瘦，能打？”“黑狮一拳能把他打扁！”黑狮站在对面，比他高一个头，壮两圈。
他低头看着叶辰，咧嘴笑了。“小不点，等会儿别哭。”叶辰没说话。裁判举起手，
敲响铜锣——“当！”黑狮冲过来，像一辆坦克。一拳砸向叶辰脑袋，
带着呼啸的风声——叶辰抬手，轻轻一挡。“砰！”黑狮的拳头砸在他手臂上。
叶辰纹丝不动。黑狮愣了。他这一拳，五品以下直接打飞。这小子，没事？他退后一步，
重新打量叶辰。叶辰看着他：“打完了？该我了。”他往前一步，一拳打出。
没有花哨的姿势，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黑狮抬手挡——“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
黑狮整个人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的围绳上，弹回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全场死寂。
然后——“哗！”全场炸了。“一拳！一拳打飞黑狮！”“这他妈是谁？
”“五品巅峰被一拳秒了？”叶辰收回拳头，转身走下擂台。身后，黑狮被抬下去，
还在昏迷。---二楼包间，姜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幕。她眼睛亮了。
一拳秒杀五品巅峰——这小子，至少六品以上，甚至更高。她笑了。捡到宝了。
叶辰走出擂台区，姜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靠在墙上，皮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
看见他出来，她笑了。“厉害。”叶辰没说话。姜月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下。
“肌肉不错。”她抬头看着他，“明天还来，我加钱。”叶辰看着她：“明天再说。
”姜月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等你。”嘴唇软软的，热热的，
带着红酒的香味。叶辰愣了一秒。姜月已经退后一步，笑着看他。“行了，回去吧。
钱明天打你账上。”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他。“对了，小心点。你今晚露了脸，
会有人盯上你的。”叶辰：“谁？”姜月笑了笑，没回答，消失在走廊尽头。
---晚上十一点半，叶辰回到出租屋。他躺床上，摸着脸。脸上那块地方，
还留着她的温度。他想起她说的话——“会有人盯上你的”。什么意思？他看了看墙上的钟。
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他等着。五十八秒。五十九秒。零点整。叮！
您的武功已刷新叶辰坐起来。今日刷新：金刚不坏宗师级——防御提升200倍，
持续24小时防御型？他刚看完，突然——窗户“砰”的一声碎了。一道黑影冲进来，
一刀刺向他。叶辰本能地抬手挡——“叮！”刀刺在他手臂上，像是刺中钢板，直接弹开。
黑影愣了。叶辰也愣了。这是……金刚不坏？黑影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但窗口，
又一道黑影落下。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蒙着面，挡在他面前。她一刀劈出，
那个袭击者直接倒下。她收刀，看向叶辰。月光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黑衣紧贴，曲线毕露。她慢慢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冷艳的脸。“你没事吧？
”叶辰看着她：“你……你是谁？”她看着他，沉默了一秒。“林若梅。有人托我保护你。
”叶辰：“谁？”她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窗外。远处，另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皱眉，
回头看他。“有人盯上你了。小心点。”说完，她消失在夜色中。叶辰站在破窗前，
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但他知道，黑暗里，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
手机突然震动。是姜月发的消息。“听说有人找你了？明天来拳场，我告诉你一些事。
”下面配了一张图。她穿着红色长裙，站在窗前，回头看着镜头。红裙裹身，
腰细得一手能握，妩媚动人。叶辰看着那张图，又看了看破碎的窗户。今晚，注定睡不着了。
4早上七点，叶辰站在破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阳光。昨晚发生的事，像一场梦。
刺客突然杀进来，那个黑衣女人突然出现，又一闪而逝。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有人托我保护你。”谁托的？他不知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昨晚那一刀刺上来的时候，皮肤硬得像钢板，刀直接弹开。金刚不坏，宗师级，
防御提升两百倍。他握了握拳，感觉了一下身体里的力量。这股防御力还在，
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贴在皮肤上。今天，他是肉盾。手机响了。是秦沐雪发的消息。
“叶辰，放学后别走，跟我去个地方。”叶辰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几秒。校花主动约他？
他回了一个字：“哪？”秦沐雪秒回：“我家。”叶辰：“……”这是什么展开？
---白天，学校。叶辰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又看了过来。
昨天他百米0.8秒的事已经传遍全校。有人说是假的，有人说是仪器坏了，
还有人说他是吃了禁药。王浩的几个跟班坐在角落里，看见他就低头，连对视都不敢。
秦沐雪坐在前排，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转回去。叶辰走到最后一排，坐下。
一整天的课，他都在想昨晚的事。那个刺客是谁派来的？暗渊的人？还是王浩找的人？
那个黑衣女人又是谁？为什么要保护他？
还有姜月说的“会有人盯上你”——她早知道会出事？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秦沐雪走过来。
她今天穿着校服，但校服下曲线若隐若现。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走吧。
”叶辰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全班哗然。“卧槽，校花带叶辰走了？”“什么情况？
”“他俩什么时候搞上的？”王浩的几个跟班面面相觑，脸色难看极了。
---秦沐雪带着叶辰走到校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着了。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看见秦沐雪，恭敬地点头：“小姐。”秦沐雪拉开车门，看着叶辰：“上车。”叶辰上车。
轿车缓缓驶离学校。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座大宅门前。秦府。江城首富的家，
占地至少有十几亩。门口两个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气派得很。秦沐雪带着叶辰往里走。
穿过前院、中庭、后花园，最后来到一个客厅。“坐。”秦沐雪指了指沙发，
“我爷爷要见你。”叶辰愣了：“你爷爷？”秦沐雪点头，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昨天的事，他听说了。他说想见见你。”叶辰沉默了一秒，坐下。秦沐雪也在旁边坐下，
但离他不远不近。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一个老人走进来。七十岁左右，
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得像鹰。穿着一身灰色长衫，走路带风，
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秦老爷子，宗师级高手。叶辰站起来。老爷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
“你就是叶辰？”叶辰点头。老爷子笑了，眼神里带着几分兴趣。“坐。
”他自己在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子，听说你昨天百米0.8秒？
”叶辰没说话。老爷子放下茶杯，看着他。“这个速度，武王都做不到。你怎么跑的？
”叶辰：“我也不知道。”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知道？行，那换个问题。
”他站起来，“跟我来。”他往外走。叶辰看了秦沐雪一眼。秦沐雪小声说：“去吧，没事。
”---叶辰跟着老爷子走出客厅，来到后院。后院很大，铺着青石砖，
角落里放着几个木人桩，是练武的地方。老爷子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他。“小子，
你那个速度，我老头子不信。”他转过身，看着他，“但你的力量，我倒是想试试。
”他抬起手。“接我一掌，我就信你。”叶辰看着他。宗师一掌。
他想起自己的防御——金刚不坏，宗师级，防御提升两百倍。够不够？他不知道。
但他没得选。“好。”老爷子笑了：“有胆色。”他一步跨出，一掌拍过来——“砰！
”一掌拍在叶辰胸口。叶辰往后退了一步，但稳住了。老爷子愣了。他这一掌，用了五成力。
五品武者都得吐血。这小子，只是退了一步？他眼神变了。“有意思。”他收手，
重新打量叶辰，“再来。”第二掌。七成力。“砰！”叶辰退了三步，胸口隐隐发闷，
但依然站着。老爷子眼睛亮了。“再来！”第三掌。全力一击。宗师级别的力量，
全部倾泻而出——“轰！”叶辰直接飞出去，砸在五米外的墙上。墙裂了。
叶辰从墙上滑下来，蹲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疼得像要裂开，但他咬着牙，慢慢站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老爷子。老爷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彻底变了。沉默。长久的沉默。
然后老爷子笑了。“好小子。”他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叶辰的肩膀，“三掌，只退十步，
还能站起来。武王之下，没人能做到。”叶辰喘着气，没说话。老爷子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欣赏，也带着好奇。“小子，你那个能力，是不是……会变？”叶辰心里一惊。
老爷子看着他的表情，笑了。“别紧张。我年轻时见过一个跟你一样的人。”他转身，
背对着叶辰，看着远处的天空。“那是在三十年前。一个年轻人，每天的能力都不一样。
昨天是力量型，今天是速度型，明天是防御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怪物。”叶辰愣了。
“后来呢？”老爷子回头，看着他。“后来他成了武圣。”叶辰瞳孔一缩。武圣？
传说中的境界，百年无人达到。老爷子走回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小子，你那个能力，
不是诅咒，是天赋。老天爷给你的天赋。”他伸手，按在叶辰肩上。“但有人会盯上你。
三十年前，就有人想抓他做研究。你以后，要小心。”叶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个武圣……现在在哪？”老爷子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不知道。
三十年前他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隐居了，还有人说他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顿了顿。“但我知道一件事——他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女儿。”叶辰愣了。女儿？
老爷子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小子，你叫什么来着？”叶辰：“叶辰。”老爷子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走出客厅的时候，秦沐雪站在门口等他。夕阳照在她身上，
校服下的曲线被勾勒出来，若隐若现。她看见叶辰出来，走过来。“你没事吧？
”叶辰摇头：“没事。”秦沐雪看着他，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叶辰：“有话就说。
”秦沐雪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你……明天还来吗？”叶辰愣了。秦沐雪脸红了，
但她没躲开目光。“我爷爷说你很厉害。我想……想跟你学。”叶辰看着她。夕阳下，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和平时那个高傲的校花判若两人。叶辰沉默了一秒。
“明天再说。”说完，他转身走了。秦沐雪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她咬住嘴唇，握紧拳头。又是“明天再说”。这个混蛋。---晚上八点，叶辰回到出租屋。
窗户已经让人修好了，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躺在床上，想着老爷子说的那些话。
每天能力会变的人，三十年前也有一个。那个人成了武圣。然后消失了。留下了一个女儿。
女儿……是谁？他想起昨晚那个黑衣女人。“有人托我保护你。”托她的人，是谁？
会不会是……他不敢想。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消息。陌生号码，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
图片很模糊，像是偷拍的。画面里是一个穿白衣的女人，站在一栋古建筑前，背对着镜头。
长发及腰，气质清冷，光是背影就能看出是个美人。她回头，只露出半张脸。但那半张脸，
美得不像话。叶辰盯着那张图，心跳突然加速。不知道为什么，
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消息。这次有文字了。“三天后，暗渊会来找你。做好准备。——洛神”洛神？谁啊？
他正准备回复，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他抬头看去。月光下，昨晚那个黑衣女人站在屋顶，
正低头看着他。五姐林若梅。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然后她抬起手，
指了指远处。叶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另一栋楼顶上，站着一个黑影。
那个黑影也正看着这边。两个人，隔着夜空，遥遥相望。叶辰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
他突然想起老爷子说的话——“有人会盯上你。”今晚，他知道了。盯上他的人，不止一个。
5凌晨两点，叶辰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个黑影。五姐还站在屋顶上，没动。
远处那个黑影也没动。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夜空对峙，像两尊雕塑。叶辰看了足足十分钟，
那个黑影终于动了。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五姐回头看了叶辰一眼，也消失在屋顶上。
叶辰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她们是谁？为什么要保护他？为什么要盯着他？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老爷子说的没错，盯上他的人，不止一个。---第二天早上，
叶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屋里。他看了看手机，早上九点。今天周末，不用去学校。
他躺在床上，想着昨晚的事。那个叫洛神的人发来的消息——“三天后，暗渊会来找你。
”暗渊。这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是姜月说的——“暗渊组织，专门研究异能者。
”三天后。也就是说，他还有三天时间准备。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今天的能力是什么？
零点的时候他刷新了，但还没来得及看。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力量。
今日刷新：独孤九剑武王级——剑法通神，持续24小时剑法？叶辰愣了。
他哪来的剑？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没剑。剑法通神，
但没剑，有什么用？他苦笑了一下。这金手指，有时候也挺坑的。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没剑，
可以找剑。而且五姐说过，姐姐们会来。他得做好准备。白天，叶辰哪儿都没去，
就在屋里待着。他把门锁好，把窗户关紧，然后坐在床上，研究今天的能力。虽然没有剑，
但他可以空手模拟剑招。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各种剑法的招式——刺、挑、劈、斩，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他试着比划了几下，空气都被划出轻微的啸声。如果有一把剑，
他现在的实力，至少能打六品以上。---下午四点，他饿了。冰箱里只剩两包泡面，
他烧了壶水，泡上，蹲在门口吃。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姜月发的消息。“晚上八点，
来拳场。我告诉你一些事。——姜月”叶辰看着这条消息，想起昨晚她说的“有人找你了”。
他知道那些事是什么。暗渊。晚上七点半，叶辰出门。他特意绕了几条巷子，确认没人跟踪，
才往城西工业区走。但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巷子前面，站着一个人。黑袍人。
和姜月照片里那个黑影一样的打扮。黑色的长袍，遮住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叶辰。”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等你很久了。
”叶辰往后退了一步。黑袍人一挥手——身后冲出四个黑衣人，全是五品以上。
他们堵住巷子的前后出口，把叶辰围在中间。叶辰看着他们，脑子里飞速转动。
今天是剑法型，但他没剑。四个五品，硬拼的话，能拼几个？他不知道。但他没有退路。
“跟我们走一趟。”黑袍人说，“你的能力，我们很感兴趣。”叶辰没说话，握紧拳头。
第一个黑衣人冲上来——叶辰侧身躲过，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砰！”黑衣人退了两步，
但没倒。五品武者，防御力不低。另外三个同时冲上来。叶辰咬牙，
硬接了一招——肩膀被划了一刀，鲜血涌出来。但那个人也不好过，
被他一拳打得肋骨断了两根。三打一。叶辰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黑袍人在旁边看着，
冷笑。“别挣扎了。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叶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做梦。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拼命——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砰！”一个黑衣人直接飞出去，
砸在墙上，晕死过去。所有人都愣了。叶辰抬头看去——一个女人落在巷子中央，
穿着黑色夜行衣，蒙着面，但身材藏不住——胸前的衣服绷得紧紧的，曲线毕露。
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刃上还滴着血。她回头看了叶辰一眼。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但看着他的时候，有了一丝温度。五姐林若梅。“谁敢动我妹妹的人？
”她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黑袍人脸色变了：“暗影的人？”五姐没说话，
一步跨出——一刀劈下。又一个黑衣人倒下。剩下两个想跑，五姐追上去，两刀全灭。
不到十秒，四个五品，全部躺下。黑袍人脸色铁青，抬手挡住五姐一刀，被震退三步。
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五姐，转身就跑。五姐没追。---她收刀，看向叶辰。
“你没事吧？”叶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摇了摇头：“没事。”五姐走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