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和亲公主,要嫁给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敌国暴君。大婚当夜,我端好宁死不屈的架子,
准备血溅当场,结果……我突然能听见他的心声了?哇!老婆好美好可爱!
脸蛋看起来好软好想捏!不行,朕是暴君,要矜持!他面无表情地挑起我的下巴,
语气冰冷:“你就是那个和亲公主?”内心却在疯狂尖叫:嘿嘿嘿,以后就是朕的皇后了!
开心!1我叫沈晚卿,现在正在经历人生中最惊悚的时刻。
我穿成了一本古言小说里的和亲公主,今晚是我的大婚之夜,而我的新郎,
是传说中脾气暴戾、杀人如麻的敌国皇帝,萧玦。原情节里,这位公主刚烈无比,
在大婚之夜为了家国清白,一头撞死在龙床的柱子上,血溅当场,成功激怒了暴君,
导致两国战事提前爆发。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撞柱子?我怕疼。
可不撞,小命可能也没了。红烛摇曳,殿内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金簪,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要是那暴君想对我用强,我就……我就先扎他一下再撞柱子。“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
我身体一僵,头顶的红盖头让我看不清来人,但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步,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一股冷冽的龙涎香气味靠近,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忘了。来了来了,他来了,暴君带着他的杀气走来了。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用一杆玉如意,轻轻挑开了我的盖头。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好一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帝王之气。
果然和书里描述的一样,是个冰块脸大帅哥。可惜,是个会要我命的帅哥。我深吸一口气,
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准备慷慨就义。就在这时,一道完全不符合他冰山形象的声音,
突兀地在我脑海里炸开。哇!这就是朕的皇后吗!好漂亮!眼睛像小鹿一样!皮肤好白,
脸蛋看起来好软,好想捏一下!不行不行!朕是暴君,要高冷,要稳住!我:“?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紧张出现了幻听。眼前的萧玦,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掉渣:“你就是南楚送来的和亲公主?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始疯狂刷屏。快看她!她被朕的气势吓到了!
睫毛在抖,好可爱!朕是不是太凶了?不行,和亲公主都是探子,不能给她好脸色!凶一点,
对,再凶一点!我:“……”我彻底懵了。这声音……是他的心声?
我能听见这个冰山暴君的心声?他粗暴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力道不小,捏得我有点疼。“呵,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就是不知道骨头够不够硬。
”他冷笑着说,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审视。然而,他内心的弹幕已经刷成了瀑布。哎呀!
是不是捏疼她了!她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好心疼!朕这个混蛋!可是不这样,
那些暗处的眼睛怎么会相信朕讨厌她呢!为了保护她,朕只能当个恶人了!老婆对不起!
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这……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说好的阴狠暴戾呢?
说好的杀人如麻呢?这分明就是一个内心戏超多的纯情傲娇男啊!
情节好像……和我预想的有点不一样。我藏在袖子里的金簪,默默地松开了。撞柱子?
撞什么柱子?这么好玩的暴君,死了多可惜!2我决定试探一下。我看着他,眼眶一红,
硬生生逼出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哭腔,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陛下……弄疼我了。”萧玦手上的力道果然瞬间松了。
他面上依旧冷漠,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娇气。
”可他内心的咆哮已经快把我的天灵盖掀翻了。她哭了!她哭了!朕把老婆弄哭了!
朕真不是个东西!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朕的心都碎了!好想给她擦眼泪!
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哄!忍住!萧玦你给朕忍住!你是暴君!我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笑出声。太好玩了,实在是太好玩了。他收回手,
装模作样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合卺酒,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过来。
”我乖巧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另一杯酒。她过来了!她走过来了!她身上好香!
是那种淡淡的花香味,好好闻!嘿嘿嘿,老婆要跟朕喝交杯酒了!
我看着他努力维持着冰山脸,耳朵尖却悄悄泛红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我端着酒杯,
手臂与他相交。碰到她的手了!好软!朕的心跳好快!她会不会听见?不行,要冷静,
喝完酒赶紧走,朕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暴露!我顺从地喝下交杯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
我被呛得咳了两声。他立刻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没用的东西。”他丢下这么一句,
像是多看我一眼都嫌烦,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我脑子里却同步接收到他十万火急的内心呼喊。咳得好厉害!脸都红了!肯定是酒太烈了!
都怪朕!早知道就让人换成果酒了!不行,朕得赶紧走,去找太医问问,
女子喝烈酒会不会伤身子!得让御膳房备着醒酒汤!对!还要备点甜点!他一边想,
一边头也不回地“砰”一声关上了殿门,背影要多决绝有多决绝。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看着桌上摇曳的红烛,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来,
我这条小命,暂时是保住了。而且,这皇宫的日子,好像会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
3第二天一早,按规矩,后宫的妃嫔要来给我这个新晋皇后请安。我坐在凤位上,
看着底下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人们,心里有点打鼓。这后宫斗争,可比撞柱子复杂多了。
为首的是慧贵妃,一身华服,珠翠满头,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她是萧玦的表妹,
也是宫里位分最高的妃子,一直以为皇后之位非她莫属。“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娘娘万福金安。”慧贵妃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其他人也跟着参拜。“都起来吧。
”我端起皇后的架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点。慧贵妃站起身,用帕子掩着嘴,
轻笑一声:“姐姐昨夜侍寝,想必是累着了。陛下可真是疼爱姐姐呢。”这话听着是恭维,
实则是在试探。谁不知道,昨晚大婚之夜,皇上压根就没留宿在坤宁宫。我还没想好怎么回,
一个威严又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朕疼爱皇后,与你何干?”萧玦来了!
他穿着一身常服,逆着光走进来,强大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所有妃嫔都吓得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我心里一喜,救星来了!萧玦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坐下,眼神扫过底下跪着的众人,最后落在慧贵妃身上,
语气森寒:“贵妃似乎对朕的私事很感兴趣?”慧贵妃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磕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关心皇后娘娘!”我正襟危坐,享受着来自老公的保护,
顺便听听他的内心戏。哼!一群不长眼的女人,居然敢给朕的皇后下马威!
特别是这个慧贵妃,仗着是朕的表妹就无法无天了!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
朕早就把她打入冷宫了!居然还敢阴阳怪气朕的宝贝皇后!气死朕了!
皇后好像被吓到了,坐得那么端正,小手都攥紧了。别怕别怕,老公在这里,
谁都不能欺负你!我偷偷看了一眼他,他正一脸冷漠地喝着茶,
仿佛刚才内心那个碎碎念的“老公”不是他一样。我清了清嗓子,决定配合他一下。
我柔声对萧玦说:“陛下,慧贵妃妹妹也是无心之失,您别生气了。”萧玦冷哼一声,
没说话。但他内心的弹幕已经乐开了花。听到了吗!皇后在给朕台阶下!她好善良!
她还叫朕陛下!声音好温柔!朕的心都要化了!不愧是朕的皇后,就是识大体!
慧贵妃以为我是在为她求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过,
后宫也确实该有后宫的规矩。身为贵妃,更应该谨言慎行,为众姐妹做好表率。你说对吗,
慧贵妃妹妹?”我的语气温柔,但话里的意思却不轻。慧贵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萧玦的内心已经开始放烟花了。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不愧是朕的女人!有理有据,
恩威并施!既敲打了慧贵妃,又彰显了皇后的气度!完美!朕要给她点三十二个赞!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皇后说得是。慧贵妃,言行无状,
罚俸三月,禁足一月,在宫中好好反省何为规矩。”慧贵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最终还是不敢反驳,只能屈辱地领旨谢恩。处理完慧贵妃,萧玦站起身,
对我说道:“御花园的梅花开了,陪朕去走走。”说完,也不管我的反应,就自己先走了。
快跟上来啊老婆!朕特意找的借口!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御花园的风景超好的!
朕还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我忍着笑,起身跟了上去。4御花园里,寒梅盛开,
暗香浮动。萧玦走在前面,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跟在他身后,
安安静静地当个背景板,实际上却在津津有味地听着他的内心独白。天气真好,
梅花也开得好。皇后就跟在朕身后,嘿嘿嘿。她会不会觉得朕很无趣?朕是不是该找点话题?
聊什么好呢?聊国家大事她肯定不感兴趣。聊诗词歌赋?会不会显得朕在卖弄?啊啊啊好烦!
跟女孩子独处怎么这么难!我看着他紧绷的背影,觉得又心疼又好笑。一个皇帝,
居然有社交恐惧症?我决定主动出击。“陛下,”我开口道,“这红梅开得真好,
像雪地里燃起的火焰。”萧玦脚步一顿,转过身看我。他“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内心却:她主动跟朕说话了!她夸梅花好看!她的声音真好听!她说梅花像火焰,
这个比喻好别致!朕怎么就想不出来!不愧是朕的皇后,不仅人美,还这么有才华!
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酝酿什么,
然后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刚刚折下的红梅,递到我面前。动作有点僵硬,
眼神也飘忽不定。“赏你的。”他说。快接啊!快接啊!朕的手都举酸了!
朕亲自为你折的!喜欢吗?你一定会喜欢的对吧!这可是朕观察了好久,选的最好看的一支!
我笑着接过来,放在鼻尖轻嗅。“谢谢陛下,我很喜欢。”他立刻转过身去,
只留给我一个背影,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瞬间红透的耳朵。她说她喜欢!耶!计划通!
朕真是个天才!我拿着那支梅花,跟上他的脚步,心情也像这冬日的暖阳一样,明媚起来。
我们走到一个亭子里,石桌上果然摆着精致的糕点和热茶。他坐下,示意我也坐。
快吃快吃!这可是朕特地让御膳房给你做的桂花糕!朕听说南楚的姑娘都喜欢吃这个!
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桂香浓郁。
“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她喜欢吃!太好了!以后天天让御膳房做!他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在宫里还习惯吗?若是有下人不听话,直接处置了便是,
不必顾忌。”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给你气受?告诉朕,
朕立刻去帮你把他们都咔嚓了!朕的皇后,谁都不能欺负!我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
虽然嘴上不说,却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关心着我。“都挺好的,”我笑了笑,
“陛下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很省心。”嘿嘿嘿,被老婆夸了。
他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了。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跪在亭子外:“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请您和皇后娘娘去慈安宫一趟。
”萧玦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母后?她怎么来了?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在朕和皇后二人世界的时候来!肯定又是为了慧贵妃那个蠢货的事情!他放下茶杯,
脸色沉了下来,恢复了那副冰山帝王的模样。“知道了。”他站起身,对我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快把手给朕啊!在母后面前,我们得表现得恩爱一点!
这样她就不敢随便为难你了!我恍然大悟,连忙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被他牵着,我突然有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5慈安宫里,檀香袅袅。
太后坐在主位上,旁边站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慧贵妃。看到我们手牵手走进来,
太后的脸色沉了沉,慧贵妃的眼神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萧玦和我一同行礼。“起来吧。”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她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淡淡地说道:“皇帝和皇后倒是恩爱。
”萧玦面不改色:“皇后是朕的妻子,朕与她恩爱,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哼,
就是故意秀给你们看的!气不气?太后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她转向我,
语气严厉了几分:“皇后,你既是一国之母,就该有容人之量。慧贵妃是你的妹妹,
不过是言语上无心冲撞了你,你何至于让陛下降下禁足罚俸这样的重罚?”我还没开口,
萧玦内心的弹幕就先炸了。来了来了,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什么叫无心冲撞?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皇后难堪,这叫无心?母后你也太偏心了吧!不行,
朕不能让皇后受委屈!我心里有底,不慌不忙地屈膝,柔声道:“母后教训的是。
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慧贵妃妹妹身为贵妃,更应是后宫表率。若她犯了错,
儿臣因私心而包庇,岂不是乱了后宫的规矩?以后儿臣又该如何管理六宫呢?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个人恩怨上升到了后宫规矩的高度。
太后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萧玦内心疯狂鼓掌。说得太棒了!朕的皇后就是聪明!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怼得母后哑口无言!哈哈哈太爽了!慧贵妃见状,
哭得更凶了:“太后姑母,都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多嘴,惹得皇后姐姐不快。
可是臣妾真的是无心的啊!”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瞥萧玦,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
可惜,萧玦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朕的皇后被你气哭了没?
你还在这儿装可怜!白莲花!太后叹了口气,打起了感情牌:“皇帝,慧儿是你亲表妹,
从小跟你一起长大,就算她有错,你也该看在哀家和你们的情分上,从轻发落才是。
”萧玦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母后,正因为她是朕的表妹,是贵妃,才更不能姑息。
否则,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朕?如何看待皇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的后宫,
没有例外。”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堵死了太后所有的退路。哼!别想用亲情绑架朕!
在朕这里,皇后最大!谁都不能欺负她!太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大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适时地站出来,轻轻拉了拉萧玦的袖子,低声说:“陛下,
母后也是心疼慧贵妃妹妹。不如这样,禁足和罚俸是陛下的旨意,不能更改。
但臣妾可以做主,让慧贵妃妹妹抄写《女诫》百遍,以儆效尤。这样既全了规矩,
也算了了母后的一桩心事,您看如何?”我这是给了太后一个台阶下。
抄写《女诫》听起来是个惩罚,但比起禁足罚俸,已经算是很轻了。萧玦看了我一眼。
皇后真是太善良太聪明了!知道给母后留面子!这样一来,母后不好再说什么,
慧贵妃也得到了教训,朕的皇后还落得一个宽厚仁慈的好名声!一箭三雕啊!
朕真是娶到宝了!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就依皇后的意思。”太后虽然心里不爽,
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能勉强点了点头。慧贵妃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不情不愿地领了罚。一场风波,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离开慈安宫后,
萧玦一直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朕的皇后真是太厉害了!第一次交锋就完胜!朕好骄傲!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着我的倒影。“你做得很好。
”他第一次,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对我说。虽然只有短短五个字,但我知道,
这已经是他这个傲娇怪能说出的最高赞美了。我的心,漏跳了一拍。6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和萧玦之间的关系,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他依旧是那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的暴君,
但在我面前,他内心的弹幕却越来越活泼,越来越……没羞没臊。比如,我换了身新衣服。
他面上扫了我一眼,淡淡道:“尚可。”内心:啊啊啊!老婆今天穿了鹅黄色的裙子!
好嫩好可爱!像个刚剥壳的鸡蛋!想抱!想亲!想举高高!再比如,
我亲手做了碗莲子羹给他。他尝了一口,面无表情:“味道一般。
”内心:呜呜呜太好喝了!这是什么神仙莲子羹!甜到朕心里去了!
这是老婆亲手给朕做的!朕要喝三大碗!不!十碗!然后,他默默地把一整碗都喝完了,
连渣都不剩。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一边看他装高冷,一边听他内心的彩虹屁,
然后偷偷笑到肚子疼。这天,我正在御书房陪他批阅奏折,我在一旁看书,
他在案前奋笔疾书。岁月静好,气氛温馨。皇后看书的样子好认真,侧脸好好看。
睫毛好长,像小扇子。好想偷偷亲一下。不行,会吓到她的。忍住,萧玦,
你是个成熟的皇帝了。我听着他的心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进来通报,说大将军秦峰求见。秦峰是萧玦的心腹,也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萧玦让他进来了。秦峰一身铠甲,龙行虎步地走进来,跪地行礼:“末将参见陛下,
参见皇后娘娘。”“平身。”萧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谢陛下。”秦峰站起身,
目光却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秦峰这小子,看皇后做什么?
朕的皇后也是他能看的?眼睛不想要了?萧玦内心的警报瞬间拉响。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根本不认识这位秦将军啊。秦峰抱拳道:“陛下,北境传来急报,蛮族部落似有异动,
在边境集结兵力,恐有南下之意。”听到“蛮族”两个字,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又是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三年前那一战,还没把他们打怕吗?
看来是时候给他们点更深刻的教训了!他的内心充满了肃杀之气,
和平时那个恋爱脑的样子判若两人。我这才想起,三年前,萧玦曾御驾亲征,大破蛮族,
但也因此落下了残暴之名。据说那一战,他杀得蛮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秦峰继续说:“陛下,末将请命,愿率三万精兵,前往北境,定将蛮族贼寇挡在国门之外!
”萧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沉思。蛮族此次集结,时机蹊跷。背后恐怕有人在搞鬼。
南楚那边……他的心声里提到了我的母国。我心里一紧。难道,这件事和南楚有关?
皇后是南楚公主,她会不会……不,不会的。她那么单纯善良,怎么会是探子。
朕不能怀疑她。可是……他的内心第一次出现了对我的猜疑和挣扎。我的心,
也跟着沉了下去。是啊,我是和亲公主,我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在国家利益面前,我们之间那点刚刚萌芽的感情,显得如此脆弱。
御书房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我看着萧玦紧锁的眉头,第一次觉得,读心术,
或许也不是一件那么好的事情。7萧玦最终没有同意秦峰的出征请求,只是让他加强边防,
静观其变。秦峰走后,御书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桌上的奏折,
一言不发。但我能清楚地听到他内心的天人交战。她会是奸细吗?南楚送她来和亲,
就是为了麻痹朕?这次蛮族异动,是南楚在背后策划的?不,朕不信。朕看到的她,
不是那样的。可是,万一呢?朕该怎么办?是试探她,还是继续相信她?
如果她是无辜的,朕的怀疑会伤了她的心。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
那大周的江山……他的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原来,
被怀疑是这种滋味。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覆上他紧握的拳头。他的身体一僵。
“陛下,”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沈晚卿,既已嫁入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