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为了你和江辰好,
先把这个签了。”刘兰将一份文件推到林舒面前,脸上是精明算计的笑。林舒垂眸,
雪白的A4纸上,“婚前财产协议”几个大字刺得她生疼。她没说话,
只是从包里缓缓拿出另一张纸,轻轻放在了那份协议上。“阿姨,您再看看这个?
”B超单上,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1刘兰的笑僵在脸上。她拿起那张B超单,
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算计的光。“怀了?”“嗯,五周了。
”林舒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刘兰把B超单和那份协议叠在一起,又推了回来,
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那这协议就更得签了。”“签了,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功臣,
孩子生下来,我给你包个二十万的大红包。”林-舒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她和江辰相恋三年,从大学到步入社会,她以为他们的感情坚不可摧。直到今天,
江辰带她回家,说是商量婚事。结果,他的母亲刘兰直接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林舒没有去看坐在旁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江辰。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拿起那份协议,
一字一句地读着。协议内容极其苛刻。婚前江辰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一套全款房和一辆车,
都属于江辰个人财产,与她无关。婚后她的收入需要上交一半作为家庭共同开支,
而江辰的收入则由他自己支配。如果离婚,她必须净身出户,且不能带走孩子。
最可笑的一条是,她必须承诺,婚后不能要求江辰的父母在经济上给予任何援助。
这已经不是协议了,这是卖身契。“江辰,这也是你的意思?
”林舒终于把头转向了她的未婚夫。江辰躲闪着她的注视,含糊不清地嘟囔。“小舒,
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家就我一个儿子,她怕……”“怕我图你家的钱?
”林舒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辰急着想解释。
“你闭嘴!”刘兰呵斥了一声,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男人家家的,这点事都拎不清!
林舒,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江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算小有家底。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
无父无母,工作也一般,能嫁给江辰是你高攀了。签了这个,对大家都好。”无父无母?
林舒在心里冷笑。她只是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家世而已。她以为江辰爱的是她这个人,
而不是她背后的东西。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阿姨,如果我不签呢?
”刘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刻薄地开口:“不签?不签就别想进我们江家的门!
我儿子可不愁娶不到老婆!别以为你怀了个孩子就能拿捏我们家,现在这社会,
打个胎才几个钱?”这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林舒的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褶子的恶毒女人,又看了看旁边懦弱无能的男人。三年的感情,
在这一刻,成了一个笑话。她的孩子,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掉的麻烦。
林舒忽然就笑了。她笑得很大声,眼泪都笑了出来。刘兰和江辰都被她笑得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疯了?”刘兰皱起眉。林舒止住笑,她拿起那份协议,和那张B超单,
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这婚,不结了。
”“这个孩子,也跟你们江家没有半点关系。”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看都没再看江辰一眼。“林舒!”江辰终于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拉她。林舒侧身躲过,
冷冷地看着他。“江辰,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她说完,
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是在为她这段死去的爱情奏响哀乐。“反了天了!”刘兰气得浑身发抖,“让她滚!
我倒要看看,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离了我们家江辰,她能有什么好下场!”江辰站在原地,
看着林舒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慌乱。他想追出去,却被刘兰一把拉住。“追什么追!
让她走!这种想靠肚子上位的女人,我们家不能要!”“妈!小舒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懂什么!你就是被她给骗了!”刘兰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儿子的脑袋,“听妈的,没错!
妈给你找个比她好一百倍的!”门外,林舒已经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里面刺耳的争吵。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她慢慢地蹲下身,捂住了脸。没有哭。只是觉得,很冷。电梯到了一楼,她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林舒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关切的男声。“舒舒?怎么想起来给哥打电话了?
”林舒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哥,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好,我马上派人去接你。”挂了电话,
林舒删除了江辰所有的联系方式。三年的青春,就当喂了狗。从今往后,她林舒,
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小职员。江家?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又得罪了什么。2林舒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她在这里住了三年,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她自己买的。那些和江辰有关的物品,
照片、情侣杯、他送的廉价礼物,被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袋。半小时后,
两个黑色垃圾袋被她放在了门口。门铃响起。林舒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身姿笔挺。“大小姐。”两人齐齐躬身。“东西都收拾好了,搬吧。”林舒侧开身。
一个小时后,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小公寓被彻底搬空。
林舒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地方,没有任何留恋,转身下楼。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着。刚才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
恭敬地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林舒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老旧的小区。车窗外,
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林舒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上司发了一条辞职信息。然后,
她点开了一个股票软件。屏幕上,一家名为“江氏建材”的公司股票,
正在以一个诡异的弧度,缓慢下跌。林舒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按下了“卖出”键。
一笔巨额的空单,瞬间成交。做完这一切,她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游戏,开始了。
……江家。刘兰还在为自己今天的英明决策而沾沾自喜。“江辰,你别拉着个脸,
妈这是为你好。”“那个林舒,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机深得很,还想用孩子绑住你,
门儿都没有!”“你放心,妈明天就去托人给你介绍对象,保证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
”江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你别说了!我跟小舒三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
”“三年算什么?不断等着她把我们家都算计光吗?”刘兰翻了个白眼,
“一个外地来的野丫头,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告诉你,她今天敢这么跟我说话,
以后有她后悔的!”江辰心里乱糟糟的。他拿出手机,想给林舒打电话,
却发现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微信也被拉黑了。他心里一慌,拿起外套就想出门。“你去哪?
”刘兰问。“我去找小舒!”“不许去!”刘兰一把拦住他,“你现在去找她,
不就等于跟她低头了吗?我告诉你,女人不能惯着,晾她几天,她自己就哭着回来求你了!
”“可是……”“别可是了!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江辰最终还是没能出去。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他总觉得,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
林舒的那个眼神,太冷了,冷得让他心慌。第二天一早,江辰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他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的项目经理,最近正在跟一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
他就能升职加薪。可他刚到公司,就被直属上司叫进了办公室。“小江啊,
你手上的那个‘星辰计划’,先停一下吧。”上司的表情有些复杂。江辰一愣,“为什么?
王总,项目不是进行得好好的吗?”“上面突然下的通知,说是要重新评估。
”王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先别急,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
公司给你安排了别的事。”江辰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项目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拿下的,
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会突然被叫停?他走出办公室,同事们看他的表情都怪怪的。
一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同事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江辰,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什么意思?”“我听说,是咱们公司最大的投资方,天宇集团那边亲自打的电话,
点名要停掉你的项目。”天宇集团?江-辰更懵了。他一个小小项目经理,
怎么可能得罪天宇集团那种庞然大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他接到了刘兰的电话,语气非常惊慌。“儿子!你快回来!出事了!”3江辰赶回家时,
家里一片狼藉。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搬东西,刘兰和江父江海山被推到墙角,瑟瑟发抖。
“你们干什么!住手!”江辰冲了上去。一个带头的花臂男人拦住他,吐了口烟圈。
“你就是江海山的儿子?正好,你爸欠了我们三百万的货款,今天必须还清,不然,
我们就搬东西抵债!”“三百万?怎么可能!”江辰惊呆了。他家是做建材生意的,
虽然不大,但一直很稳定,怎么会突然欠下这么多钱?江海山一脸死灰,
“是真的……之前合作的好几家公司,今天突然全部要求结清货款,
还取消了后续的订单……我们的资金链,断了。”“怎么会这样?”江辰无法相信。
“我怎么知道!”江海山烦躁地吼道,“这几天就跟中了邪一样!先是仓库无缘无故失火,
烧了一大批货,然后合作方又集体翻脸!”刘兰在一旁哭天抢地:“这可怎么办啊!
我们的家要被搬空了啊!天杀的,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在背后搞我们!
”江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仓库失火?合作方翻脸?自己的项目被停?
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和林舒闹掰之后。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林舒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一定是巧合。
“别搬了!”江辰对着那群人喊道,“钱我们还!给我们一点时间!
”花臂男冷笑一声:“时间?我们可等不了。今天要么拿钱,要么我们就把这房子清空!
”“你们这是抢劫!”刘兰尖叫。“抢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可是有合同的!
”花臂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甩在江辰脸上。
江辰看着白纸黑字的合同和父亲的签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
也不到一百万。剩下的两百万,要去哪里凑?“要不……把这套房子卖了吧?
”江-辰艰难地开口。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卖房子?!
”刘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这房子卖了我们住哪?
我不同意!”“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让他们把家搬空吗?”江辰也急了。一家人吵作一团。
最终,在那些人的逼迫下,江辰只能签下了一份抵押合同,承诺一周之内还清欠款,
否则房子就归对方所有。那群人走后,家里安静得可怕。刘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海山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苍老了十岁。江辰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想起了林舒。想起了她撕碎协议时,那双冰冷又带着嘲讽的眼睛。
他颤抖着手,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依然是无法接通。他疯了一样冲出家门,
开车去了林舒租住的小区。他要去找她,他要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她做的!然而,
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间熟悉的公寓门口时,却发现门上贴着一张“房屋招租”的告示。
他透过猫眼往里看,里面空空如也。她走了。搬走了。江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无力地靠在门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将他淹没。他好像……真的把她弄丢了。而此时,
林舒正坐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咖啡。她面前的巨大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坐在她对面,
将一份文件递给她。“舒舒,江家的资金链已经断了,名下的公司‘江氏建材’股票暴跌,
三天之内,必定破产。”男人正是林舒的哥哥,林言。林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林舒接过文件,
随意翻了翻,然后放到一边。“哥,太慢了。”林言挑了挑眉,“哦?那你想怎么做?
”林舒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要他们,一无所有。
”“我要他们跪着来求我。”4江辰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刘兰一看到他,就扑了上来,
抓住他的胳膊。“怎么样?找到那个贱人了吗?是不是她在背后搞鬼?”江辰摇了摇头,
声音嘶哑:“她搬走了。”“搬走了?”刘兰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这个扫把星!
肯定是她!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江辰,你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江辰疲惫地甩开她的手,“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把自己关进房间,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林舒做的,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那份婚前协议吗?可那也是为了他们未来的生活有保障啊!
他想不通,也联系不上林舒,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焦虑和恐慌之中。接下来的几天,
对江家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公司的破产程序走得异常迅速,法院的传票一张接着一张。
家里的房子因为还不上抵押款,被强制收走拍卖。
江辰也被公司以“项目造成重大损失”为由,直接开除,连赔偿金都没有。短短一周时间,
他们从一个还算富足的中产家庭,变得一无所有,负债累累。刘兰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整天在家里又哭又骂,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林舒身上。江海山一夜白头,整个人都垮了。
一家三口,只能暂时搬进了一个月租五百块,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巨大的落差,
让江辰几近崩溃。他开始疯狂地寻找林舒。他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餐厅、电影院、公园,
都没有找到她。他问遍了他们所有的共同好友,也没人知道林舒的下落。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有一天,他在一个财经新闻的推送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氏集团宣布进军新能源领域,总裁林言携神秘妹妹共同出席发布会。”新闻配图上,
林言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香奈儿套裙,气质清冷的女人。虽然戴着墨镜,但那张脸,
那身形,江辰化成灰都认得。是林舒。他的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炸开了。
林舒……林氏集团……他颤抖着手点开了林氏集团的百科。
那是一个他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商业帝国,资产千亿,业务遍布全球。而林舒,
竟然是林氏集团总裁的妹妹?是那个传说中,被林家保护得极好,
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林家大小姐?江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起了林舒曾经说过,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她是被哥哥带大的。
他当时还心疼她身世可怜,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现在想来,她没有说谎。只是,
她口中那个“哥哥”,不是普通人,而是执掌千亿帝国的林言!他想起了刘兰说的那些话。
“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无父无-母,工作也一般,能嫁给江辰是你高攀了。
”“别以为你怀了个孩子就能拿捏我们家。”“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离了我们家江辰,
她能有什么好下场!”……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高攀?
到底是谁在-高攀?他江家在林氏集团面前,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的项目会被停。为什么家里的公司会突然破产。为什么他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是巧合。全都是因为林舒。是她动了动手指,就让他们从云端跌入了地狱。
江辰瘫坐在冰冷的地下室里,看着手机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
悔恨和恐惧像是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错了。他错得离谱。
他亲手推开了一个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女人。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小舒……”他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拿起手机,用一个陌生的号码,
给林舒发了一条短信。“小舒,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他等了很久很久,手机都没有任何回应。他不死心,又发了一条。“我知道你在怪我,
怪我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吗?
”这一次,手机终于响了。但不是短信,而是一个电话。江辰激动地接起,声音都在发抖。
“小舒?”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江先生,我是林言。
”5江辰的心猛地一沉。林言!林氏集团的总裁!林舒的哥哥!“林……林总。
”江辰的声音干涩无比。“江先生的消息倒是很灵通。”林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我妹妹的手机,以后你不用再打了。”“还有,别再提孩子。
”“那个孩子,姓林,跟你,跟你江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如果你再敢骚扰我妹妹,
我不保证,你们一家人还能不能安稳地待在这座城市。”林言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江辰的心上。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疼。电话被挂断了。江辰握着手机,
失魂落魄地愣在原地。完了。一切都完了。林言的话,彻底掐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刘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问:“你又怎么了?跟个死人一样!
”当她看到江辰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抢过手机,
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这……这是林舒?”刘兰的声音都在发颤。
“林氏集团……大小姐?”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将照片上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