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浴室奇遇那天晚上十一点，我像往常一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租住的单身公寓。
作为一名刚工作两年的程序员，加班已经是家常便饭。我脱掉外套，径直走向浴室，
准备冲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我闭上眼睛，
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就在我伸手去拿沐浴露时，
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异样——像是有人在盯着我看。我猛地转身，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浴室朦胧的水汽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正蹲在洗手台上，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长发如墨般垂至腰间，眼睛大而明亮，像两颗会发光的黑曜石。
问题是，我的浴室门是锁着的。更关键的是，这个女孩的身体看起来...有些透明，
我能透过她看到后面的瓷砖花纹。“啊——！”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慌乱中滑倒在地，
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哎呀，你没事吧？”女孩从洗手台上飘了下来——没错，是飘，
她的脚根本没接触地面。她飘到我面前，蹲下身来，
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以为你知道我在这里。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颤抖着问，拼命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靠在墙上无处可退。
“我是林小婉。”她嫣然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应该是这间公寓的前租客吧？
嗯...两年前我在这里去世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鬼？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别害怕嘛，”林小婉飘到浴缸边缘坐下，晃动着那双白玉般的小腿，
“我都在这住了两年了，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她。
她的确很漂亮——不是那种普通意义上的美，而是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美。
如果不是因为她半透明的身体和离地三寸的漂浮状态，我可能会以为她是哪个明星模特。
“你能...先出去吗？”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想穿衣服。”林小婉眨了眨眼，
然后恍然大悟：“哦！对哦，你没穿衣服！”但她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脸上浮现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身材还不错嘛。”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慌忙抓过浴巾裹住自己。林小婉见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然后飘出了浴室。
等我穿好睡衣，鼓起勇气走出浴室时，林小婉正坐在我的沙发上，好奇地摆弄着电视遥控器。
“这个怎么用？”她问道，按下按钮，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她吓了一跳，
整个人往后飘了半米，警惕地盯着电视，那模样又可爱又滑稽。“这是电视。”我解释道，
心里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至少这只女鬼看起来没什么恶意。“电视？”林小婉歪着头，
“我死的时候还没有这种薄薄的呢。那时候还是大大的、方方的。
”“你是什么时候...”我犹豫着问。“2018年，”林小婉飘回沙发上，
“心脏病突发。才二十二岁，可惜了。”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一个活生生的——或者说死翘翘的——女鬼正坐在我的沙发上，而我居然在和她正常聊天，
这太超现实了。“你刚才说你在这里住了两年，”我试探性地问，
“意思是...你一直在这间公寓里？”林小婉点点头：“嗯，我死在这里，
所以好像被困在这儿了。这两年换了好几个租客，但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听见我说话的人。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知道吗？我试过各种方法引起他们的注意，
扔东西、开电视、半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但他们要么吓得直接搬走，
要么以为是房子闹老鼠。”我回想起前两个月偶尔听到的奇怪声响和莫名移动的物品，
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公寓老旧造成的。“所以...你会一直待在这里？”我问。
“大概吧，”林小婉耸耸肩，“除非我能完成什么未了的心愿之类的。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
”她飘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月光透过她的身体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种奇异的光影效果。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女鬼...有点可怜。“那...你想完成什么心愿？”我问。
林小婉转过身，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想谈恋爱。
”第二章 同居生活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和林小婉开始了一种奇妙的同居生活。
起初我确实很害怕，毕竟和一个女鬼共处一室不是谁都有的经历。
但林小婉实在太活泼开朗了，她很快让我意识到，
鬼并不都是电影里那种恐怖的形象——至少她不是。“陆辰！快看！
我发现这个叫‘智能手机’的东西好神奇！”某天晚上，林小婉兴奋地飘到我面前，
手里拿着我的手机——虽然她没法真正“拿”住，只是让手机悬浮在她手的位置。
“你是怎么解锁的？”我惊讶地问。“看你按了好几次密码，记住了。”她得意地说，
然后开始翻看我的相册，“哇，这是你妈妈吗？长得好像你...这是你大学同学？
这个女孩是谁？你前女友？”我赶紧抢回手机：“不要随便翻别人的隐私！
”林小婉吐了吐舌头：“小气鬼。”她飘到餐桌旁，试图拿起桌上的苹果，
但她的手直接穿了过去。“唉，还是碰不到东西。
”这是我观察到的另一件事：林小婉可以轻微地移动一些小物件，比如遥控器、笔、纸巾等，
但无法拿起较重的东西，也无法真正触摸到任何物体——包括我。
她的手会直接从物体或人体穿过，就像穿过空气一样。“想吃苹果？”我问。
林小婉摇摇头：“吃不了。但就是怀念那种感觉...你知道吗？我特别想念食物的味道，
尤其是巧克力。”她的表情有些落寞，我心中一动。那天晚上，
我特地去买了各种口味的巧克力，放在盘子里摆在她面前。“虽然你吃不了，
但闻闻味道也好。”我说。林小婉愣住了，然后眼眶微微发红：“你真是个好人，陆辰。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开始真正融洽起来。林小婉会在我加班时陪着我，
虽然她不能帮我工作，但会飘在我身后，好奇地看着电脑屏幕，时不时问些问题。
我也会跟她分享一天的经历，听她讲她生前的故事。“我以前是学画画的，”一天晚上，
林小婉说，“梦想是开自己的画展。可惜...”“你现在还能画吗？”我问。
“不能碰东西，怎么画？”她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过我可以‘教’你画啊！
你当我的人肉画笔！”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学习素描——在林小婉的“指导”下。
她会飘在我身后，指出哪里线条不对，哪个阴影需要加深。虽然过程笨拙，但我确实在进步，
而林小婉看起来也很开心。“对了，陆辰，”某天晚饭后，林小婉突然飘到我面前，
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什么问题？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看女孩子穿得性感一点？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你、你问这个干嘛？”林小婉眨了眨眼：“因为我发现，
虽然我碰不到你，但你还是会对我有反应。”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说得没错，
尽管我知道她是个鬼，但面对一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孩”，偶尔还是会有些本能的反应。
特别是当她穿得比较单薄的时候——虽然她的衣服似乎永远不会脏也不会变，
永远都是那身白色长裙。“那什么...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所以，”林小婉飘得更近了，几乎和我的脸贴在一起——当然，实际上没有真正接触，
“如果我穿得更性感一点，你会更高兴吗？”“你哪来的其他衣服？”我转移话题。
林小婉神秘一笑，突然转了个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她身上的白色长裙开始变化，
颜色逐渐加深，款式也在改变，最后变成了一条修身的黑色连衣裙，
完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怎么样？”林小婉在空气中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我可以改变我的‘形象’，这是我死后学会的少数几件事之一。”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黑色连衣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刚好及膝，
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甚至还“变”出了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婀娜。
“好看吗？”林小婉歪着头问，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诚实地点点头：“很好看。
”林小婉满意地笑了，然后飘到沙发边，故意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那这样呢？
”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修长的双腿交叠，
黑色高跟鞋的尖头微微上翘。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不得不承认，
这一幕确实...很诱人。“林小婉...”我无奈地说。“叫我小婉。”她纠正道，
然后飘起来，凑到我耳边——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气息，但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陆辰，既然我是你的专属女鬼，那让我来‘照顾’你的需求，不是很好吗？
”“你这是什么歪理...”我哭笑不得。“反正别人也看不见我，”小婉转了个圈，
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配上肉色丝袜，
“我可以随时随地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而你不用负任何责任哦。
”我看着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突然觉得这个女鬼是在故意考验我的定力。
第三章 诱惑升级小婉似乎真的把“诱惑我”当成了她的新乐趣。每天早上我起床时，
都能看到她以各种性感的装扮出现在我面前。有时是健身服，紧身的瑜伽裤和运动背心，
她会在客厅里做各种拉伸动作，虽然实际上她并不需要运动。有时是职业装，
白衬衫配包臀裙，她会假装在“办公”，伏在桌上写写画画——当然，笔是浮在空中的。
最要命的是周末早晨，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
发现小婉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坐在窗台上，
阳光透过她的身体，衬衫下摆处隐约可见修长的双腿。“早上好，陆辰。”她甜甜一笑，
故意让衬衫从肩头滑落一点。我差点喷鼻血，慌忙退回卧室：“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门外传来小婉咯咯的笑声：“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这样被调戏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我渐渐习惯了和小婉的相处模式——白天我上班，
她在公寓里“自娱自乐”；晚上我回家，我们一起聊天、看电视、偶尔她“指导”我画画。
虽然小婉经常用各种方式诱惑我，但她始终保持着一条底线——我们无法真正接触。
她的手会直接穿过我的身体，我也无法真正触碰到她。这种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感觉，
既令人心动又令人苦恼。“陆辰，”一天晚上，小婉突然认真地说，“我想去外面看看。
”我愣住了：“你不是说被困在这间公寓里吗？”“以前是的，”小婉飘到窗边，
“但最近我发现...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好像就能离开这里。”我心中一动。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我决定带小婉出去“走走”。我走在街上，小婉飘在我身边，
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路人都看不见她，这让她更加大胆，时不时飘到商店橱窗前，
或者凑近观察行人。“这个世界变化真大，”小婉感叹道，“我死的时候，
这条街还没有这么多高楼。”我们来到公园，小婉兴奋地在草坪上飘来飘去，
尝试“触碰”花朵——虽然她的手依然会穿过去。“陆辰，我想试试那个！
”她指着远处的秋千。我走到秋千旁坐下，小婉飘到我身边，假装坐在另一个秋千上。
实际上她是悬浮在空中的，但她摆出荡秋千的动作，长发在风中飘扬。“真好玩！
”她笑着说，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那一刻，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已经不在乎她是不是鬼了。在我眼中，
林小婉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陆辰，
”小婉突然飘到我面前，认真地看着我，“我喜欢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你说什么？”“我喜欢你，”小婉重复道，
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鬼居然也会脸红，“虽然我不知道鬼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但我真的喜欢你。你是我死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看见我、和我说话的人。
你对我这么好，给我买巧克力，带我出来玩...”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头，
手指绞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毕竟我是鬼...”“我也喜欢你。
”我脱口而出。小婉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真的？”我点点头：“真的。
虽然这听起来很疯狂——人类喜欢上一只女鬼——但我的确喜欢你，小婉。
”小婉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突然凑近我，做出要亲吻的动作。当然，
我们的嘴唇没有真正接触，但我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微凉的触感，就像一阵微风吹过。
“这是我的初吻哦，”小婉红着脸说，“生前死后都是。
”我笑了：“那我们算是正式交往了？”“嗯！”小婉用力点头，“虽然你的女朋友是个鬼，
但我会努力当好女朋友的！”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小婉依然喜欢用各种方式诱惑我，但更多了些恋人间的小甜蜜和小温馨。她会在我加班时，
“坐”在我腿上——实际上是悬浮在我腿上方的位置——陪我看电脑屏幕。她会在我做饭时，
从背后“抱住”我，虽然我感受不到她的手臂，但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存在感。
她还会在我洗澡时，故意飘进浴室，“帮忙”递毛巾——当然，毛巾是浮在空中的。“陆辰，
我想试试那个。”某天逛街时，小婉指着一家内衣店的橱窗。
我脸一红：“那个...不太好吧？”“为什么不好？”小婉眨眨眼，“反正只有你能看见。
而且...”她凑到我耳边，“我想穿给你看嘛。”我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天晚上，
小婉换上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摆出各种性感的姿势。“怎么样？
”她转了个圈，“好看吗？”我咽了口唾沫，诚实地说：“非常好看。”小婉满意地笑了，
然后又换了一套白色的，接着是红色的，紫色的...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
变出了一套又一套性感内衣，每一套都让我心跳加速。“你知道吗，陆辰，”小婉飘到床上，
侧躺在那里，“生前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大胆的内衣。那时候总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想想，
真是浪费了大好时光。”我坐在床边，看着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阵心痛——这么美好的女孩，
为什么偏偏是鬼？为什么我们不能真正拥抱、真正亲吻？“怎么了？
”小婉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没什么，”我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不公平。
”小婉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表情柔和下来：“陆辰，能遇见你，我已经很幸运了。真的。
”第四章 搞笑日常成为情侣后，我和小婉的生活多了许多有趣的插曲。
最大的问题之一：小婉无法真正接触物体，这导致了很多搞笑的情况。比如有一天，
我感冒了，躺在床上发烧。小婉急得团团转，想给我倒水喝，
却只能让水杯在空中摇摇晃晃地移动，最后水洒了一地。“对不起！”小婉愧疚地说。
我忍不住笑了：“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但我想照顾你嘛！”小婉嘟着嘴，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可以给你降温！”她飘到床上，
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实际上是悬浮在我上方，然后集中精神。渐渐地，
我感觉到一阵舒适的凉意从上方传来，就像有一块凉爽的毛巾敷在额头上。“怎么样？
舒服点了吗？”小婉问。我点点头：“很舒服。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
”小婉说，“就是想着要让你凉快一点，然后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
”这次经历让小婉发现了自己的新能力——她可以轻微地影响周围环境的温度。
虽然变化幅度不大，但在夏天确实能带来一丝凉意。“这能力太棒了！”小婉兴奋地说，
“这样我就可以当你的‘人肉空调’了！”另一个搞笑的情况发生在厨房。小婉想学做饭，
但她碰不到厨具，只能“指挥”我操作。“现在放盐！”小婉飘在锅边指挥。“放多少？
”“一点点...啊！太多了太多了！”“你倒是早点说啊！”最后做出来的菜咸得发苦，
但我们还是笑着吃完了——好吧，是我笑着吃完了，小婉只能看着。还有一次，
小婉突发奇想，要给我一个惊喜。
她花了一整天“布置”客厅——实际上是用她微弱的能力移动一些小物件，
在茶几上摆出心形，在沙发上用抱枕拼出“LOVE”的字样。我下班回家，看到这一幕，
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怎么样？喜欢吗？”小婉期待地问。“非常喜欢，”我认真地说，
“谢谢你，小婉。”小婉开心地笑了，然后说：“还有一个惊喜！”她转了个圈，
换上了一身红色旗袍。旗袍剪裁得体，完美地展现了她的身材曲线，
高开叉的设计让她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她还“变”出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头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我查了资料，说这是中国传统的性感服饰，
”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好看吗？”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点头。
小婉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跳舞——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优雅中带着妩媚的舞蹈。
她在客厅里轻盈地旋转，旗袍下摆飞扬，美得令人窒息。跳完舞，小婉飘到我面前，
微微喘息——虽然鬼其实不需要呼吸。“这个惊喜如何？”她问。“完美，”我由衷地说，
“小婉，你真的是...”“是什么？”小婉眨眨眼。“真的是我的宝藏女鬼。”我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