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倒计时:我带全家打造生存堡垒凌晨三点,床头的电子钟跳成绿色的数字时,
林舟的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铁锈味的痛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却压不住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他盯着手机屏幕上反复刷新的界面,
那串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距离全球灾变,
还有72天0时0分。这不是恶作剧,也不是手机病毒。三天前,
林舟只是加班后随手点开了一个不知名的科普小程序,
屏幕突然弹出的倒计时就再也无法关闭,无论他换手机、恢复出厂设置,
甚至砸掉了那部用了三年的智能机,换了老人机,
的任何电子屏幕上出现:电梯里的广告屏、超市的价签机、马路上的交通信号灯旁的滚动屏,
甚至是小区门口快递柜的取件屏,只要是亮着的电子屏,那串红色的倒计时就如影随形,
只有他能看见。他试过告诉别人,第一个是妻子苏晚。彼时苏晚正在厨房给女儿林念冲奶粉,
听他语无伦次地说世界还有七十多天就要毁灭,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眼底满是疲惫和无奈:“舟舟,你最近是不是项目压力太大了?上周就熬了四个通宵,
要不明天跟公司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吧。”林舟想解释,
想把那些出现在各个屏幕上的倒计时指给她看,可苏晚的目光掠过他指着的冰箱显示屏,
那里只有正常的温度数字,没有半点红色的倒计时痕迹。他又去找父母,
父亲林建军是退休的老工人,一辈子信奉脚踏实地,听了他的话,
直接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墩,沉声道:“胡说八道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
净想些歪门邪道的,我看你就是闲的,明天该上班上班,别整这些没用的。
”母亲张桂兰则拉着他的手,眼眶泛红:“小舟啊,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跟妈说,
别憋在心里,这世界好好的,哪来的灾变?你可别吓妈。”就连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女儿林念,
仰着小脸看着他,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是不是看科幻片看多啦?老师说,
世界是很安全的。”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他们只当他是工作压力过大,
精神出了问题,甚至偷偷商量着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林舟看着家人脸上的担忧和不解,
心里像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他知道,没人会相信一个凭空出现的倒计时,
更没人会相信一场毫无征兆的全球灾变。可只有林舟自己清楚,那倒计时背后的恐惧,
是真实的。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最近的天气也越发诡异,明明是初秋,北方却下起了暴雪,南方接连遭遇特大暴雨,
地震、海啸的预警在各个沿海城市轮番出现,新闻里的自然灾害报道越来越频繁,
只是所有人都只当是寻常的极端天气,没人往深处想。林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车灯划过,留下一道短暂的光亮。
他看着卧室里妻子和女儿熟睡的轮廓,听着父母房间里传来的轻微鼾声,
心里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就算全世界都不信,他也要拼尽全力,护住自己的家人。72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要在这七十多天里,倾尽所有,
打造一个能让家人在末世里活下去的生存堡垒,囤够足够的物资,做好一切应对灾变的准备。
首先,他需要钱。打造生存堡垒,囤积物资,都需要大量的资金。
林舟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月薪三万多,加上年终奖,一年下来有五十多万的收入,
手里有八十多万的存款,还有一套婚前买的小户型公寓,目前正在出租。他没有丝毫犹豫,
第二天一早就联系了中介,以低于市场价二十万的价格挂牌出售那套公寓,中介觉得他疯了,
劝他再考虑考虑,林舟只说了一句:“一周内,必须出手,价格可以再谈。”同时,
他向公司提交了离职申请,老板和同事都很诧异,他手里的项目正是公司的重点项目,
熬完这阵子就能拿到丰厚的奖金,可林舟态度坚决,哪怕老板提出加薪,他也毫不动摇。
“我家里出了点事,必须回去处理。”这是他给出的唯一理由。离职手续办得很快,
三天就全部搞定。那套小户型公寓也在第五天被一个投资客看中,一次性付款,
林舟拿到了两百一十万的房款,加上手里的存款,一共近三百万。这笔钱,
就是他和家人在末世里活下去的全部资本。拿到钱的那一刻,林舟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满心的紧迫。他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第一步,改造现在居住的房子。
他家住的是高层住宅,十八楼,三室两厅,一百二十平,这个楼层在末世里不算理想,
既不太低容易被洪水淹没,也不太高难以获取物资,但胜在户型方正,承重墙多,
改造的空间大。林舟首先联系了做装修的朋友,
直言不讳地说要把房子改造成最坚固的防护空间,朋友以为他是要做密室逃脱,笑着打趣,
林舟没有解释,只是拿出了自己画的简易图纸,要求加固所有的门窗,
换成最高级的防爆防盗门窗,窗户全部安装三层钢化玻璃,外面再加装不锈钢防护栏,
防护栏的间隙要小到连一只手都伸不进来。客厅和卧室的墙面,
全部加装轻钢龙骨和防火岩棉,既增强防护性,又能保温隔热。卫生间和厨房的下水管道,
全部换成加粗的不锈钢管道,并且安装防反水和防堵塞的装置,
同时在楼顶安装大容量的储水罐,连接到家里的水管,再购置几台大容量的净水机和储水桶,
保证饮用水的供应。电路也全部重新改造,安装独立的配电箱和备用电源,
购置两台大功率的发电机和足够的汽油、柴油,还有太阳能充电板,保证灾变后电力的供应。
朋友看着林舟的要求,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忍不住问:“林舟,你这到底是要干嘛?
搞这么大阵仗,比银行的防护措施都严。”林舟只是淡淡道:“你别问,按我的要求做就行,
材料要用最好的,工期要赶,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朋友虽然疑惑,
但看在多年的交情和丰厚的报酬份上,还是答应了,立刻召集工人,开始施工。
工人们看着林舟的要求,也都议论纷纷,觉得这家人怕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可拿人钱财,
替人消灾,没人多问,只是埋头干活。改造房子的同时,林舟开始疯狂囤积物资。
他列了一张长长的物资清单,
分成了食品、水、药品、生活用品、防护装备、工具器械六大类,每一类都写得密密麻麻。
食品方面,他优先选择保质期长、能量高、易储存的食物。
大米、面粉、挂面、压缩饼干、方便面,各买了上千斤,
真空包装的大米和面粉被他堆在了书房的角落,用塑料布裹了一层又一层,防止受潮。
罐头是重点,肉类罐头、鱼类罐头、水果罐头、蔬菜罐头,各种口味的都有,
他跑遍了市里的各大超市和批发市场,甚至联系了生产厂家,一次性订了五千罐,
堆满了阳台的一半。还有各种脱水蔬菜、冻干水果、坚果、巧克力、牛肉干、能量棒,
这些都是高能量的食物,方便携带和食用,林舟买了足足几大箱。
食用油、盐、糖、酱油、醋等调味品,也都是按箱买,酱油和醋选择酿造的,保质期长,
盐更是买了上百斤,不仅能调味,还能用来腌制食物。饮用水方面,
除了楼顶的储水罐和家里的储水桶,他还买了上千瓶矿泉水,堆在客厅的储物间,
同时购置了大量的净水片、活性炭,以备不时之需。药品是重中之重,
林舟跑遍了市里的各大药店和医院,甚至托朋友从外地购买,
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止痛药、肠胃药、抗过敏药,各种常用药都买了几十盒,
还有碘伏、酒精、纱布、绷带、创可贴、止血粉等医疗用品,堆了满满一个柜子。
他还特意买了几台血压计、血糖仪、氧气瓶,以及一些处理外伤和急症的医疗器械,
甚至自学了简单的急救知识,在网上看了无数的急救视频。生活用品方面,
卫生纸、湿巾、洗衣液、肥皂、牙膏、牙刷等,都是按一年的用量来买,
还有大量的女性用品、婴幼儿用品,女儿林念的奶粉、尿不湿、辅食,
都买了足够用到她上小学的量。他还买了几十床厚棉被、羽绒服、冲锋衣、保暖内衣,
各种尺码的都有,末世里,保暖是活下去的关键。防护装备方面,
林舟买了十几套防刺服、防弹衣,虽然知道在真正的灾变面前,
这些东西可能起不了太大作用,但聊胜于无。
还有头盔、护目镜、防毒面具、一次性口罩、N95口罩,各买了上百个,
以及几瓶防狼喷雾、电击棍,用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坏人。工具器械方面,
斧头、砍刀、扳手、螺丝刀、钳子等五金工具,买了全套的,还有几把消防斧、工兵铲,
这些都是实用的工具,既能用来改造房屋,也能用来防身和获取物资。
他还买了几台手摇式充电手电筒、头灯、打火机、火柴、蜡烛,以及大量的电池,
各种型号的都有,保证照明。除此之外,林舟还买了几袋种子,
水稻、小麦、蔬菜的种子都有,他想着,如果灾变持续的时间长,物资耗尽,
还能尝试自己种植食物。他还在阳台搭建了简易的种植架,买了营养土和花盆,
先种上了一些青菜和小葱,练练手。林舟的疯狂行为,让家人更加觉得他精神出了问题。
苏晚看着家里堆得到处都是的物资,又看着客厅里正在施工的工人,
忍不住和他大吵了一架:“林舟,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把工作辞了,把房子卖了,
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把家里改得不像样子,
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怎么看我们家?爸妈都快被你气出病了!
”林建军更是气得几天没和他说话,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着家里的景象,
唉声叹气。张桂兰则整日以泪洗面,生怕儿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面对家人的指责和不解,
林舟心里满是委屈,却又无法解释。他不能告诉他们,那串只有他能看见的倒计时,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相信我,再过七十多天,真的会有大事发生,我做这些,
都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可他的话,在家人听来,只是更加离谱的胡言乱语。
苏晚甚至偷偷联系了心理医生,打算趁林舟不注意,带他去看医生。林舟发现后,
心里凉了半截,却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管他们信不信,他都要继续下去,
哪怕最后被所有人当成疯子,只要能护住家人,一切都值得。施工的进度很快,
因为林舟要求日夜赶工,工人们两班倒,二十天的时间,房子的改造就基本完成了。
加固后的门窗坚不可摧,墙面厚实,储水罐和发电机都安装完毕,
太阳能充电板也铺在了楼顶,家里的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独立的监控和报警装置,
客厅的角落还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瞭望台,透过改装后的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情况。
看着改造后的房子,林舟松了一口气,这是他为家人打造的第一道防线,
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末世里,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自然灾害,
而是人心。改造完房子,距离灾变还有五十二天,林舟开始训练家人的生存技能。
他把家里的客厅清空,摆上了各种工具和防护装备,每天早上六点,就叫上全家人起床,
进行体能训练。跑步、俯卧撑、仰卧起坐,看似简单的运动,
却让平时缺乏锻炼的家人苦不堪言。苏晚累得满头大汗,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林舟,
你是不是疯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我们,念念才七岁,你让她跟着一起遭罪,
你忍心吗?”林念也揉着发酸的小腿,眼眶泛红:“爸爸,我好累,不想练了。
”林建军和张桂兰也面露难色,觉得林舟实在是太过分了。林舟看着家人,心里软了一下,
却还是硬起心肠:“现在累一点,总比以后丢了性命强。末世里,没有好的体能,
根本活不下去,我现在教你们的,都是能保命的本事。”他没有强迫他们,
只是自己坚持每天训练,同时给他们讲一些生存知识,比如如何辨别可食用的野菜,
如何在没有水和食物的情况下坚持下去,如何应对突发的危险。一开始,家人都不愿意听,
只是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可慢慢的,他们发现林舟说的这些,似乎并不是毫无道理,
加上看着家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和改造后的坚固房屋,心里也隐隐有了一丝不安,
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林舟还教家人使用各种工具和防护装备,如何组装发电机,
如何使用净水机,如何用消防斧和砍刀防身,甚至教他们如何使用防狼喷雾和电击棍。
一开始,苏晚和母亲张桂兰都很抗拒,觉得这些东西太危险,可在林舟的耐心教导下,
她们也慢慢学会了基本的使用方法。父亲林建军是退休工人,对五金工具很熟悉,
很快就掌握了各种工具的使用技巧,甚至还能帮着林舟调试发电机和太阳能充电板,
偶尔还会和林舟一起讨论如何进一步加固房屋,这让林舟心里有了一丝安慰,至少,
父亲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的想法了。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灾变的倒计时越来越近,
红色的数字在林舟的视线里不断减少,从五十天,到四十天,再到三十天,
空气中的压抑感越来越浓,极端天气也越来越频繁。市里接连发生了几次小规模的地震,
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也让人心惶惶。超市里的物资开始出现抢购的现象,
大米、面粉、矿泉水的货架经常被一扫而空,物价也开始小幅上涨。
新闻里的报道也越来越让人不安,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有的地方出现了大规模的动物迁徙,有的地方的河流突然干涸,
有的地方的冰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这时,家人们终于开始意识到,林舟说的话,
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苏晚看着新闻里的报道,又看着家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和坚固的房屋,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走到林舟身边,低声问:“舟舟,你说的灾变,真的会来吗?
”林舟看着她,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凝重:“会来,而且很快就会来。
”张桂兰拉着林舟的手,声音颤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真的能活下去吗?
”林建军沉默了许久,看着林舟,沉声道:“儿子,爸以前错了,不该不信你,接下来,
家里的事,都听你的。”听到家人的话,林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这么多天的坚持和委屈,
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知道,家人终于相信他了,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距离灾变还有二十天,林舟带着家人进行最后的准备。他把家里的物资重新整理,分类摆放,
贴上标签,方便取用。把发电机和汽油、柴油放在通风干燥的地方,定期检查,
确保能正常使用。把净水机和储水桶清洗干净,装满水,
净水片和活性炭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他还在房子的门口安装了一道厚厚的钢板门,
在楼道里安装了监控和报警装置,只要有人靠近,家里的报警器就会响起。
他还把楼下的消防通道清理干净,确保紧急情况下能顺利撤离。同时,林舟开始减少外出,
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踏出家门一步。他知道,灾变前的这段时间,是最混乱的,人心惶惶,
容易发生各种意外。他让家人也尽量待在家里,关好门窗,不要和陌生人接触。
距离灾变还有十天,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变成了10天0时0分,林舟的心跳越来越快,
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的状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不安,超市里的物资已经被抢购一空,
连菜市场的蔬菜和肉类都所剩无几,物价飞涨,一斤大米的价格翻了十倍,
一瓶矿泉水卖到了五十块钱。城市里的治安开始变得混乱,偶尔会听到街头有人打架斗殴,
甚至出现了抢劫的事件,警察四处巡逻,却也难以控制局面。
小区里的邻居们也开始变得紧张,有人看到林舟家改造后的房屋和堆积的物资,
纷纷上门询问,想要购买一些物资,甚至有人提出要搬到林舟家来住。林舟都一一拒绝了,
他知道,末世里,物资有限,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他能做的,只有护住自己的家人。
邻居们被拒绝后,有的面露不满,有的甚至出言威胁,林舟只是加固了门窗,
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苏晚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紧紧抱着女儿林念,声音颤抖:“舟舟,
我好害怕。”林舟把她们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们的,
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林建军和张桂兰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林舟教他们使用的砍刀,
眼神里满是紧张,却也多了一丝坚定。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林舟一起,
面对即将到来的灾变。距离灾变还有最后一天,1天0时0分,
林舟把家里的所有门窗都锁死,钢板门也关了起来,发电机和太阳能充电板全部调试完毕,
储水罐和储水桶都装满了水,物资摆放整齐,防护装备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全家人坐在客厅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
都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林念靠在苏晚的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林舟:“爸爸,
灾变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真的会没事吗?”林舟摸了摸女儿的头,
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念念不怕,灾变并不可怕,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就什么都不怕。”夜深了,林舟坐在瞭望台,看着窗外的城市,原本灯火通明的城市,
此刻却一片昏暗,只有零星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像垂死的萤火虫。
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在他的视线里不断跳动,终于,在凌晨零点的那一刻,
数字变成了0天0时0分。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开始剧烈地摇晃,
客厅里的家具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墙上的挂钟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窗外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和哭喊声,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隆声。地震,来了。而且,
是前所未有的强震。林舟立刻大喊:“所有人都躲到桌子底下,抓好旁边的固定物!
”家人早已按照林舟教的方法,迅速躲到了客厅的实木桌子底下,紧紧抓着桌子的腿,
身体蜷缩成一团。房子在剧烈地摇晃,加固后的墙面和门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却始终没有倒塌,楼顶的储水罐和太阳能充电板也稳稳地固定在原地,没有掉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震终于停了,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
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和求救声。林舟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走到瞭望台,
推开改装后的窗户,向外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曾经繁华的城市,
此刻变成了一片废墟,高楼大厦倒塌了一半,断壁残垣随处可见,街道上布满了碎石和瓦砾,
偶尔能看到几具残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血腥味,让人作呕。远处的天空,
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血染红了一般,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碎石,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世界末日的哀嚎。灾变,真的来了。苏晚和父母也爬了出来,走到林舟身边,
看着窗外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林念更是躲在苏晚的怀里,吓得哇哇大哭。
林舟转过身,看着家人,眼神坚定:“别怕,这只是开始,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
我们要在这个末世里,好好活下去。”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倒塌的城市里,
断水断电,物资匮乏,到处都是危险,
不仅有随时可能发生的余震、洪水、泥石流等自然灾害,
还有因为饥饿和恐惧而变得疯狂的人。他打造的生存堡垒,能挡住自然灾害,
却未必能挡住人心的险恶。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还有邻居们的呼喊声:“林舟,开门!快开门!我们知道你家有物资,快给我们点吃的和水!
”敲门声越来越重,甚至有人开始用东西砸门,钢板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仿佛随时都可能被砸开。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看到了楼道里挤满了邻居,他们的脸上满是贪婪和疯狂,
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舟家的门。苏晚紧紧抱着女儿,躲在林舟的身后,
父母也握紧了手里的砍刀,脸色紧张。林舟知道,第一场人与人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片倒塌的写字楼里,一个黑影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废墟城市,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没有人知道,这场全球灾变,不仅仅是自然灾害那么简单,
更可怕的东西,正在从黑暗中慢慢苏醒,向着人类的生存空间,步步逼近。林舟和他的家人,
靠着坚固的生存堡垒和充足的物资,暂时躲过了第一轮的灾难,可他们不知道,
在这片废墟之上,还有更多的危险和挑战在等着他们,而他们的末世生存之路,
才刚刚迈出第一步。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不仅要面对自然的考验,还要面对人心的博弈,
甚至要面对那些超出想象的未知存在,他们能否在这末世之中,守住自己的生存堡垒,
护住自己的家人,一直活下去?一切,都是未知。
末世倒计时:我带全家打造生存堡垒门外的砸门声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钢板门上,
沉闷的声响震得客厅里的人心脏发紧。楼道里混杂着哭嚎、咒骂与哀求,
邻居们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被饥饿和恐惧扭曲的疯狂。
林舟握紧手里的消防斧,斧刃泛着冷硬的光,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凑到猫眼处,
死死盯着外面的景象。楼道里挤了足足十几个人,有住在对门的夫妻,
有楼上常年独居的老头,还有楼下带着孩子的女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了灰尘和绝望,
手里拿着木棍、菜刀,甚至是搬来的水泥块,眼神死死黏在他家紧闭的钢板门上。
他们都知道,林舟家提前准备了无数物资,加固了房屋,是这栋楼里唯一安全的地方。
“林舟!你个没良心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有吃的有喝的就藏起来,你还是人吗!
”“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撞门了!大不了一起死!”“我孩子快渴死了!
就给一瓶水行不行!求你了!”杂乱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刺进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
林念吓得紧紧抱住苏晚的脖子,小身子不停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苏晚脸色惨白,一手护住女儿,一手抓住林舟的衣角,声音发颤:“舟舟,
怎么办……他们人太多了,万一真的撞门……”林建军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往前站了一步,
挡在妻儿身前,苍老的脸上满是紧绷:“小舟,爸跟他们拼了!
绝不能让他们进来祸害咱们一家!”张桂兰也攥紧了提前准备好的剪刀,浑身发抖,
却依旧死死盯着门口,没有后退半步。林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戾气,
对着门外沉声喊道:“都别砸了!我家的物资是我卖了房子、辞了工作,
提前七十多天准备的,是我们一家五口活命的东西,半分都不会给你们!这道门是防爆钢板,
你们撞不破,也撬不开,再闹下去,我只能报警!”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去,
楼道里的动静顿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咒骂。有人不信邪,抡起木棍狠狠砸在门锁处,
只听“哐当”一声,木棍断成两截,钢板门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这时有人突然喊了一句:“他骗我们!现在早就断电断网了,警察根本来不了!大家一起撞!
肯定能撞开!”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人群的疯狂,十几个人一起涌上来,肩膀顶着门板,
拼命往前撞。沉重的撞击力让整个门框都微微震颤,客厅里的监控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门外的画面,林舟盯着屏幕,眼神越来越冷。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改造房屋时,不仅装了钢板门,还在门后加装了三道插销,门框更是用加厚钢板固定,
别说十几个人,就算是小型车辆撞击,也未必能破开。但他也清楚,
一直被这样纠缠不是办法,楼道空间狭窄,一旦他们失去理智做出极端的事,哪怕破不了门,
也会堵死唯一的出口。“爸,你守在门口,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开门,妈,你带念念回卧室,
把卧室门反锁,晚晚,你去把发电机开到最大功率,打开所有照明和报警装置。
”林舟快速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家人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犹豫。
林建军死死抵在门后,手握砍刀,眼神凌厉;张桂兰牵着林念,快步走进卧室,
反手锁上房门;苏晚快步走到储物间,按下发电机的开关,轰鸣声瞬间响起,
客厅里的灯光大亮,墙角的报警装置也发出尖锐的蜂鸣声,刺耳的声音穿透门板,
让楼道里的人瞬间乱了阵脚。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林舟快步走到瞭望台,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楼下的空地上,
一个人从十七楼坠下,摔在碎石堆里,血肉模糊。周围散落着几个背包,
里面的方便面、矿泉水滚了一地,显然是有人想从窗户爬下去找物资,却失足摔死了。
这一幕让楼道里的人彻底慌了,有人吓得瘫坐在地上,有人开始哭喊着往楼下跑,
砸门的力度瞬间小了大半。林舟抓住机会,再次对着门外喊道:“地震还没结束,
余震随时会来,留在楼道里只有死路一条!想活命就去楼下空旷的地方,别在这里白费力气!
”人群彻底溃散,有人骂骂咧咧地离开,有人趴在地上痛哭,
最后只剩下对门的夫妻和一个老头,还不甘心地守在门口,却再也不敢轻易砸门。
林舟没有放松警惕,让林建军继续守着,自己则走到瞭望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城市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远处的火光冲天而起,应该是燃气管道爆炸引发了火灾,
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暗红色的天空。余震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来一次,
轻微的晃动让摇摇欲坠的楼房不断掉落碎石,随时可能彻底坍塌。空气中除了灰尘和血腥味,
还多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让人胃里翻江倒海。苏晚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林舟,
眼底满是心疼:“喝口水吧,从地震到现在,你一口东西都没吃。”林舟接过水杯,
指尖触碰到妻子微凉的手,心里的戾气稍稍散去,他轻轻拍了拍苏晚的手,
低声道:“我没事,你们别害怕,只要门不破,我们就安全。”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门外的最后几个人终于离开了,楼道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远处的哭喊声。
林舟这才松了一口气,让林建军去休息,自己则靠在门口,守了整整一夜。天亮后,
余震渐渐平息,林舟开始检查家里的情况。发电机正常运转,太阳能充电板也在工作,
储水罐里的水满满当当,物资没有丝毫损耗,房屋的墙面和门窗都完好无损,
只有墙角掉了一小块墙皮。家人都没怎么睡,眼里布满血丝,却都强打着精神,没有抱怨。
简单吃了点压缩饼干和罐头,林舟把家人召集到客厅,开始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地震暂时停了,但灾变才刚刚开始,城市里断水断电断网,通讯全部中断,
物资会越来越少,外面的人也会越来越疯狂。我们接下来要做的,第一,绝对不轻易开门,
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外出;第二,合理分配物资,省吃俭用,确保能撑到最久;第三,
每天坚持训练,熟悉所有工具和防身装备,随时应对危险。”家人纷纷点头,没有丝毫异议。
经过昨晚的惊魂一夜,他们彻底明白,林舟之前的所有准备,都不是杞人忧天,
而是真正的救命稻草。林建军主动承担起看守门窗的任务,张桂兰负责整理物资、分配食物,
苏晚则跟着林舟学习维修发电机、使用净水设备,林念虽然年纪小,却也乖乖地帮着递东西,
不再哭闹。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生活进入了规律的节奏。每天早上六点,
全家人一起进行体能训练,上午学习生存知识和防身技巧,下午整理物资、检查房屋设备,
晚上轮流守夜。林舟把物资按天分配,大米、面粉每天定量,罐头和肉类作为补充,
高能量的巧克力和牛肉干,只在体能消耗大的时候吃一点,饮用水更是严格控制,
洗漱全部用净化后的废水,只有饮用才用干净的矿泉水。
张桂兰把阳台的种植架打理得井井有条,之前种的青菜和小葱已经长出了嫩芽,绿油油的,
给这个灰暗的末世增添了一丝生机。她还学着用盐腌制肉类和蔬菜,
把脱水蔬菜泡发后做成简单的菜汤,让家人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不再只吃冰冷的罐头。
林舟则每天通过瞭望台观察外面的情况,他发现,城市里的混乱越来越严重。
白天还有人敢在街道上搜寻物资,到了晚上,到处都是打砸抢烧的声音,火光彻夜不灭。
曾经的邻居们,有的在搜寻物资时被倒塌的墙体砸死,有的因为争抢食物互相残杀,
还有的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烧杀抢掠的暴徒。他还看到,有一群人组成了小队,
拿着棍棒和刀具,在街道上横行霸道,抢夺别人找到的物资,甚至强行霸占还没倒塌的房屋。
他们的衣服上都系着红布条,眼神凶狠,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林舟默默记下他们的活动范围,心里暗暗警惕,这些人,才是末世里最危险的存在。
第五天的时候,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短短几个小时,街道上就积满了水,水位不断上涨,
很快就淹没了一楼,朝着二楼、三楼蔓延。是洪水!林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家住在十八楼,暂时不会被洪水淹没,但洪水会切断所有外出的通道,还会污染水源,
滋生细菌,引发瘟疫。他立刻让家人关闭所有窗户,检查下水管道的防反水装置,
把放在低处的物资全部搬到高处,同时启动所有净水设备,储备更多的干净水。
洪水越涨越高,很快就淹没了十楼,楼下的汽车、树木全部被淹没,只剩下一片浑浊的黄水,
水面上漂浮着尸体、家具和各种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雨水还在不停地下,
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整个城市变成了一片汪洋,暗红色的天空压得更低了,
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家里的空气变得潮湿闷热,发电机的轰鸣声持续不断,
林舟担心发电机长时间运转会出故障,只能每隔两个小时关闭一次,让它降温。
潮湿的环境让物资容易发霉,张桂兰每天都要把物资翻出来晾晒,用干燥剂反复擦拭,
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每一件能活命的东西。林念因为长时间待在封闭的屋子里,
开始变得烦躁不安,经常哭闹着要出去玩。苏晚只能抱着她,一遍遍安慰,
林舟看着女儿委屈的小脸,心里满是愧疚,却只能硬起心肠。他知道,外面是地狱,
半步都不能踏出去。这天晚上,林舟正在守夜,突然听到瞭望台外传来奇怪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窗户。他立刻拿起消防斧,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透过三层钢化玻璃往外看,只见窗外的雨水中,漂浮着一个诡异的身影。那东西看起来像人,
却又浑身溃烂,皮肤呈青灰色,眼睛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四肢扭曲,
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在水面上漂浮着,指甲又尖又长,不停抓挠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它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本能的攻击性。林舟的心脏猛地一缩,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起灾变降临那天,在城市另一端看到的那个黑影,
难道这就是那场灾变带来的未知危险?他不敢声张,怕吓到家人,
只是默默记下这个东西的样子,紧紧握紧消防斧。他仔细观察着,发现这东西似乎怕光,
客厅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出去,它就会下意识地躲避,动作也变得迟缓。
而且它的行动速度很慢,力量看起来也不大,暂时无法破开钢化玻璃。就在这时,
水面上又出现了几个同样的身影,它们漫无目的地在洪水中漂浮,朝着有光亮的地方靠近,
嘴里不停发出嗬嗬的怪声。林舟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意识到,这场灾变,
远比自然灾害和人心险恶更可怕,这些诡异的生物,才是人类真正的噩梦。
他悄悄退下瞭望台,没有告诉家人窗外的景象,只是把所有窗户的窗帘全部拉上,
关闭了瞭望台的灯光,只留下客厅一盏微弱的小灯。他不想让家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
更不想让她们陷入更深的恐惧之中。接下来的几天,雨终于停了,洪水开始慢慢退去,
却留下了满地的淤泥和垃圾,空气中的恶臭更加浓烈。
那些诡异的身影也随着洪水退去消失了,却给林舟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他知道,
这些东西没有死,只是藏在了某个角落,随时可能再次出现。
城市里的暴徒们也变得更加猖狂,他们发现洪水退去后,
开始成群结队地搜寻每一栋还没倒塌的楼房,挨家挨户地砸门抢夺物资。林舟通过监控看到,
有暴徒已经闯进了楼下的几层楼,砸门声、哭喊声、打斗声不断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天中午,监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群系着红布条的人,他们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
径直走到了他家所在的十八楼楼道里,足足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
眼神凶狠,盯着他家的钢板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就是这家!提前囤了好多物资,
门再硬,也挡不住我们的炸药!”刀疤男冷声说道,身后的人立刻从背包里拿出几包炸药,
固定在门锁处。林舟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没想到,
这些暴徒竟然会有炸药!之前的加固措施,能挡住撞击和撬锁,却未必能挡住炸药的威力!
“爸!快拿上东西,带妈和念念躲进卫生间!晚晚,把所有易燃物品全部熄灭!
”林舟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家人被他的语气吓到,立刻行动起来。
林建军拉着张桂兰,抱着林念,快步冲进卫生间,反锁房门;苏晚快速熄灭所有火源,
跑到林舟身边,脸色惨白:“舟舟,怎么办?炸药会把门炸开的!”林舟紧紧抱住苏晚,
把她护在身后,眼神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大脑飞速运转。他看着门锁处的炸药,心里清楚,
一旦引爆,钢板门就算不破,门框也会被炸坏,到时候暴徒们就能冲进来。
他扫视着客厅里的东西,目光落在了墙角的消防栓和几桶沙子上。“晚晚,你躲在桌子底下,
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林舟把苏晚推到桌子底下,然后拿起消防斧,快步冲到消防栓旁,
打开阀门,又抱起几桶沙子,挡在门后。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刀疤男的冷笑声:“三,二,
一,引爆!”“轰——!”一声巨响,震耳欲聋,整个楼房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钢板门被炸药的冲击力震得狠狠向内凹陷,门框瞬间变形,几道裂痕蔓延开来,
客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发电机被震得停止了运转,到处都是灰尘和碎玻璃,视线一片模糊。
“冲进去!物资都是我们的!”刀疤男的大喊声传来,紧接着是猛烈的撞门声,
变形的钢板门已经挡不住他们的冲击,眼看就要被撞开。林舟握紧消防斧,
眼神里充满了决绝。他知道,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自己亡。他守在门后,
等着暴徒们冲进来的那一刻,准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护住自己的家人。
就在钢板门被撞开一条缝隙,暴徒们的手伸进来的瞬间,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不是人的声音,而是那种嗬嗬的怪声!林舟一愣,透过缝隙往外看,
只见那些系着红布条的暴徒们,此刻正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楼道里,
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浑身溃烂的诡异身影,它们扑在暴徒身上,疯狂地撕咬,
鲜血溅满了墙壁,惨叫声、怪叫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刀疤男被一个诡异身影死死咬住胳膊,疼得哇哇大叫,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
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暴徒们,
就被这些诡异身影撕咬得血肉模糊,再也没了动静。那些诡异身影咬死暴徒后,并没有离开,
而是朝着林舟家敞开的门缝凑过来,浑浊的白眼睛里,满是本能的贪婪。
林舟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他看着门外密密麻麻的诡异身影,
又听着卫生间里家人微弱的呼吸声,握紧了手里的消防斧。钢板门已经损坏,
再也挡不住这些东西,而他,必须守住这道最后的防线。就在这时,
窗外的暗红色天空突然变得更加暗沉,一道诡异的紫色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整个废墟城市。
远处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林舟清楚地看到,那些雾气所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