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被撞流产,我让肇事者全家血债血偿

孕妻被撞流产,我让肇事者全家血债血偿

作者: 有数不清的默延啜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孕妻被撞流我让肇事者全家血债血偿大神“有数不清的默延啜”将晚晚张建军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张建军,晚晚,张昊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小说《孕妻被撞流我让肇事者全家血债血偿由知名作家“有数不清的默延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2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9: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孕妻被撞流我让肇事者全家血债血偿

2026-02-23 13:39:53

第一章 天堂地狱,一瞬之间我叫陈峰,三十二岁,土生土长的江城人。三十岁之前,

我一直在外地打工,搬过砖,刷过墙,跑过业务,吃尽了底层人的苦。后来我攒了点钱,

回到江城,开了一家小小的装修公司,取名“安稳”。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

只求我爱的人能平平安安。我的妻子林晚,是我这辈子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我们是在打工时认识的,她温柔、善良、干净,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人生。

那时候我一无所有,穷得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送不起,可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陪着我吃泡面,住地下室,跟着我一起吃苦受累。我发誓,

这辈子一定要让她过上最好的日子。结婚五年,我们省吃俭用,终于在江城付了首付,

买了一套两居室的小房子。房子不大,却装满了我们对未来的憧憬。我们一直想要个孩子,

可晚晚的身体偏弱,调理了好几年,才终于怀上。得知怀孕的那天,

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我拿着孕检报告单,双手抖得不成样子,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

确认上面写着“宫内早孕,孕周约8周”,我才敢相信,我真的要当爸爸了。

晚晚坐在沙发上,抱着我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

她摸着自己还微微平坦的小腹,轻声细语地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宝宝,你终于来了,

爸爸妈妈等你好久了。”我蹲在她面前,耳朵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小生命正在那里慢慢成长。那一瞬间,我觉得过去所有的苦,

都值了。为了让晚晚安心养胎,我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做饭。

我上网查了无数孕期食谱,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她喜欢吃糖醋排骨,

我就每天研究怎么做才能更软糯可口;她喜欢喝鲫鱼汤,

我就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活鱼。我把她宠成了公主,不让她做一点家务,

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晚晚总笑着说:“陈峰,你再这么宠我,我都要变成废人了。

”我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我就是要宠你一辈子,你为我生孩子,受这么大的苦,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每天晚上,我都会靠在床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跟宝宝说话。

“宝宝,我是爸爸。”“宝宝,要乖乖长大,不要欺负妈妈。”“宝宝,

爸爸妈妈会永远爱你。”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宝宝的未来,给他取好了名字,男孩叫陈安,

女孩叫陈暖,寓意一生安稳温暖。我买好了婴儿床,小衣服,小袜子,小奶瓶,

摆满了整个次卧。晚晚每天都会去次卧看一看,摸一摸那些小小的衣物,

脸上满是即将做母亲的温柔与幸福。我以为,幸福会一直这样延续下去。我以为,

我的小家会越来越圆满,我会陪着妻子孩子,一起走过岁岁年年。我从没想过,

灾难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如此狠绝无情,直接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怀孕三个月零七天,那天是周末,天气晴朗,阳光温暖。晚晚说想喝楼下超市的原味酸奶,

我本来想陪她一起下去,可公司的工地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工人安装吊顶时出了点小问题,

需要我过去签字确认,不然无法继续施工。工地离小区只有十分钟的车程,我想着快去快回,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晚晚笑着推我:“你快去忙吧,我就在楼下,买瓶酸奶就上来,

十分钟的事,不会有事的。”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反复叮嘱:“走路慢点,不要看手机,

注意来往的车辆,买完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回来。”“知道啦,你比我妈还啰嗦。

”晚晚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电梯。我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才转身开车离开。

那十分钟,成了我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我刚到工地,签完字,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小区物业的固定电话,我的心里莫名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颤抖着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物业小张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

几乎听不清完整的话:“陈先生……陈先生您快回来!

您太太……您太太在小区门口被车撞了!流了好多血!您快回来啊!”“轰——”一声巨响,

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被车撞了”“流了好多血”这几个字,反复在我耳边回荡。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又瞬间沉到脚底,我浑身冰凉,手脚发麻,连站都站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晚晚……我的晚晚……我的孩子……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她那么小心,那么温柔,

她还怀着我们的宝宝,她怎么会被车撞?我疯了一样冲出工地,连车门都没关,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踩到底。一路上,我连闯了十几个红灯,车子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好几次差点撞上护栏和行人。我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前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模糊了视线。我一边开车,一边嘶吼着晚晚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绝望到了极点。

“晚晚!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宝宝,你要坚强,爸爸马上就来了!

”“你们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短短十分钟的车程,我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车子冲到小区门口,还没停稳,我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小区门口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

议论纷纷。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地上一滩刺目的鲜血,红得刺眼,红得让我窒息,

红得几乎要将我的眼睛灼伤。我的晚晚,就躺在那滩鲜血中间。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白色连衣裙,此刻已经被鲜血浸透,变得狰狞而恐怖。她的头歪在一边,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紧闭着,一动不动。她的身下,

鲜血还在不断地蔓延,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我的心。几个医生护士围着她,

紧张地进行抢救,各种医疗器械在她身上操作着。我冲过去,想要扑到她身边,

却被两个护士死死拦住。“家属冷静!现在正在抢救!你不能进去!会影响救治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正在尽力抢救!”“晚晚!晚晚!”我嘶吼着她的名字,

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眼泪疯狂地往下掉,“我是她老公!让我过去!求你们了!

让我看看她!”我跪在地上,死死抓着护士的白大褂,卑微到了尘埃里。我这辈子,

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怕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攥得粉碎,

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我怕我一松手,她就会离我而去。我怕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再也摸不到她温暖的手。我怕我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就永远离开我。周围的议论声传入我的耳朵,每一句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太惨了,这么年轻的孕妇,被撞出去好几米远……”“肇事者就是那个富二代,

开车玩手机,速度还特别快,根本不减速!”“撞了人之后,他还下车骂人,

说人家走路不长眼睛,真是太嚣张了!”“有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吗?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富二代?玩手机?不减速?骂人?每一个字,都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滔天的恨意,

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出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去,在警戒线外面,

站着一家三口。男人肥头大耳,肚子滚圆,穿着一身名牌西装,脖子上挂着粗重的金项链,

一脸横肉,眼神嚣张跋扈。女人穿着精致的名牌连衣裙,挎着限量版的包包,脸上画着浓妆,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和嫌弃,没有丝毫愧疚。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染着一头刺眼的黄头发,耳朵上打着好几个耳钉,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嘴里叼着一根烟,

吊儿郎当,一脸不屑地看着地上的晚晚,甚至还翻了个白眼。他们,就是肇事者一家。

开车的是那个黄头发的年轻人,名叫张昊,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富二代,张家的独生子,

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据目击者说,

张昊开车进入小区时,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一边低头玩手机刷视频,一边飙车,

速度快得惊人。晚晚正沿着路边慢慢走路,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就被他直接狠狠撞飞出去,

摔在地上,当场昏迷,血流不止。撞人之后,张昊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拨打120急救电话,

反而慢悠悠地下车,看着躺在地上的晚晚,骂骂咧咧:“妈的,晦气!走路不长眼睛吗?

敢挡老子的路!耽误老子约会,你赔得起吗?”他甚至还想开车离开,

是周围的路人实在看不下去,死死拦住了他的车,才没有让他肇事逃逸。

路人拨打了120和110,他的父母张建军和刘梅接到电话赶来后,

第一时间不是关心伤者的死活,而是一把拉过张昊,不停地安慰:“儿子别怕,

不就是撞了个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家有钱,赔点钱就行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吓着自己。”“就是,一个穷鬼而已,就算死了,大不了赔几十万,咱家不差钱。

”他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我的耳朵里。穷鬼?赔点钱就行?死了也无所谓?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在他们眼里,居然如此轻贱,如此不值一提?他们毁了我的家,

杀了我的孩子,撞残我的妻子,居然还能如此嚣张跋扈,如此冷漠无情,如此践踏人命?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善良,全都消失殆尽。我缓缓从地上站起身,

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死死地盯着那一家三口。

我的目光,冷得刺骨,狠得吓人。张建军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挺了挺肚子,

摆出一副嚣张的姿态,对着我吼道:“看什么看?不就是撞了吗?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开个价!”刘梅更是尖酸刻薄,双手叉腰,像个泼妇一样骂道:“就是,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张家有的是钱,十万够不够?二十万?顶多五十万!拿了钱,这事就一笔勾销,

不准再纠缠!”张昊吐掉嘴里的烟蒂,一脸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嗤笑道:“爸,妈,

跟他废什么话,一个泥腿子,给点钱打发了就行,别影响我心情。”五十万。

他们想用五十万,买下我妻子的命,买下我未出世孩子的命。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绝望而疯狂。那是恨意滔天的笑,

是走投无路的笑,是决心同归于尽的笑。我盯着他们一家三口,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狠得像刀,字字诛心:“钱?我不要。”“我要你们——血债血偿。”第二章 嚣张跋扈,

践踏人命警察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晚晚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

鸣着笛冲向最近的中心医院。我疯了一样跟着救护车跑,直到被警察拉住,

才不得不留下来配合调查。张昊被警察带上警车,他依旧一脸无所谓,

甚至还对着父母大喊:“爸,妈,快点把我弄出来,我还要去蹦迪呢!

”张建军和刘梅连忙点头,一脸谄媚地对着警察赔笑,随后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打电话,

找关系疏通,语气嚣张至极,丝毫没有把这场车祸放在眼里。我坐在警车的后座,浑身冰冷,

脑子里全是晚晚躺在血泊里的样子,全是她温柔的笑容,全是我未出世孩子的模样。

心脏疼得快要炸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到了交警队,我配合民警做完笔录,

每说一句话,都像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我把所有的细节,所有目击者的话,

全都如实告知,只希望法律能给我一个公道,能严惩那个杀人凶手。

可我太低估了金钱和权势的力量。做完笔录,我立刻打车赶往中心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得刺眼,我守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站着。

走廊里的风很冷,吹在身上,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冷。我靠在墙壁上,

双手插进头发里,狠狠抓着,自责、悔恨、痛苦、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将我彻底淹没。如果我没有去工地,如果我陪着晚晚一起下楼,

如果我再快一点回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不是我的晚晚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

无数个如果,在我脑海里盘旋,可每一个如果,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是我没用,

是我没保护好她们。我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走廊尽头的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的双腿早已麻木,

失去了知觉,可我依旧不敢挪动一步,生怕错过关于晚晚的任何消息。终于,

手术室的灯灭了。主治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满是无奈和惋惜。

我瞬间冲了过去,死死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求你告诉我!求你了!”医生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语气沉重地说:“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孕周太小,撞击太过严重,

没能保住,已经没了。”“大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头部受到严重重创,

脑部有轻微淤血,需要留院观察,而且她的右腿粉碎性骨折,神经严重受损,就算治好,

也会留下终身残疾。”“还有……因为这次撞击,她的子宫受到严重损伤,

以后……再也没有怀孕的可能了。”孩子……没了。再也不能怀孕了。右腿粉碎性骨折,

终身残疾。这几句话,像五把淬了剧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将我凌迟处死,碎尸万段。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下,瘫倒在地上。

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我的孩子,才三个月大,已经初具人形,已经有了心跳,

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没来得及叫我一声爸爸,

没来得及感受爸爸妈妈的爱,就这么永远地离开了我。我的晚晚,那么喜欢孩子,

那么期待这个宝宝的到来,她每天都在跟宝宝说话,每天都在憧憬着宝宝出生的样子。现在,

宝宝没了,她再也不能做妈妈了,她的腿还残了。她醒来之后,该怎么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该有多崩溃,多绝望,多痛苦?我捂着脸,蹲在地上,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眼泪从指缝里疯狂涌出,打湿了地面,我不敢大声哭出来,怕惊动手术室里的晚晚,

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咬出鲜血,用身体的疼痛,掩盖心里的剧痛。我恨!我恨张昊!

恨张建军!恨刘梅!恨他们的嚣张跋扈,恨他们的冷漠无情,恨他们的草菅人命!

我恨这个世道,为什么好人要受尽苦难,坏人却能逍遥法外!就在我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中时,

病房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张建军和刘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眼镜的男人,一看就是律师。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没有丝毫同情,反而一脸不耐烦,

仿佛来这里是一件极其晦气的事情。刘梅走进病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浑身插满管子,

脸色惨白的晚晚,立刻皱起眉头,嫌弃地捂住鼻子,尖声道:“啧,撞成这副鬼样子,

真是晦气到家了!会不会死啊?死了就更麻烦了!”张建军更是直接,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和解协议,“啪”的一声,狠狠拍在床头柜上。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张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趾高气扬地说:“陈峰是吧?我知道你,开了个破装修公司,

没什么钱。这是和解协议,我们张家赔你八十万,这件事就此了结,你立刻签字,

不准再追究我儿子的任何责任。”八十万。比在小区门口时,多了三十万。在他们眼里,

人命,伤痛,残疾,失去孩子的痛苦,全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全都可以用八十万买断。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得能冻住整个世界,死死盯着那份和解协议,

盯着张建军那张嚣张的脸。“我再说一遍,我不要钱。”“我要你儿子坐牢,我要你们全家,

给我的孩子偿命!”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

让张建军和刘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他们嚣张惯了,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张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肚子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坐牢?你怕是在做梦吧!我告诉你,在江城这片地盘上,

还没有我张建军摆不平的事!”“我儿子就是撞了人又怎么样?顶多赔点钱,拘留几天,

我就能把他捞出来!想让他坐牢?你简直是异想天开,门都没有!”刘梅更是双手叉腰,

对着我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我看你是穷疯了!八十万还嫌少?你怎么不去抢!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一分钱都不赔,让你老婆白撞,让你孩子白死!

”“一个不下蛋的母鸡,撞了也就撞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看她可怜,

八十万我都不想给!”不下蛋的母鸡?白撞?白死?这些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刺穿我的耳膜,刺穿我的心脏。我再也无法忍受,浑身的怒火瞬间爆发,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红着眼睛,朝着张建军冲了过去,想要狠狠揍他一顿,

为我的孩子和妻子报仇。可张建军早有准备,身后立刻冲上来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死死拦住我,狠狠推了我一把。我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手肘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瞬间擦破一大片皮,渗出血来。剧烈的疼痛传来,可我丝毫感觉不到,因为心里的痛,

早已超越了身体的万倍。张建军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我,

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更加浓烈,他用脚踢了踢我,语气充满了威胁:“陈峰,我劝你识相点,

乖乖签了协议,拿了钱滚蛋,不然,我让你在江城彻底混不下去!”“你的那个破装修公司,

我明天就能让它倒闭!你的房子,车子,我全都能给你收走!

让你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你要是敢跟我作对,我让你生不如死!

”赤裸裸的威胁。仗着有钱有势,仗着有权有背景,就可以随意欺压普通人,

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和尊严。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我没有再冲动,没有再动手。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硬碰硬,

只会让我自己吃亏,只会让我没有机会为晚晚和孩子报仇。我抬起头,

眼神死死盯着张建军、刘梅,还有他们身后的保镖,一字一句,声音平静,

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张建军,刘梅,张昊。”“我陈峰今天对天发誓,今日之辱,

今日之仇,今日之痛,我必百倍,千倍,万倍奉还!”“你们不是有钱吗?不是有势吗?

不是可以只手遮天吗?”“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你们的钱,你们的势,你们的一切,

全都化为乌有,全都变成泡影!”“我会让你们尝遍我现在所受的所有痛苦,

尝遍失去亲人的痛,尝遍家破人亡的苦,尝遍生不如死的滋味!”“我会让你们张家,

彻底从江城消失,让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说到做到,不死不休!”我的话,

如同魔咒一般,在病房里回荡。张建军和刘梅被我决绝的眼神和狠绝的话语,吓得莫名心慌,

脸色微微发白。但他们依旧嘴硬,刘梅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疯子!真是个疯子!

我看你是穷疯了,也被吓傻了!”张建军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知好歹!

既然你不签协议,那就等着瞧!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装修工头,能翻起什么浪花!

”说完,两人带着律师和保镖,扬长而去。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仪器“滴滴滴”的声音,和我沉重而痛苦的呼吸声。我走到病床边,轻轻坐下,

小心翼翼地握住晚晚冰冷而柔软的手。她的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

我用双手紧紧裹住她的手,想要给她一点温暖。我看着她头上厚厚的纱布,

看着她腿上沉重的石膏,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晚晚,对不起,

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我们的孩子,离开了我们。”“你放心,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为我们的宝宝讨回公道。”“那些伤害你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与我眼神里的狠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曾经的我,温和、善良、安分守己,

只想守着自己的小家,安稳度日。我从不惹事生非,从不欺压别人,

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善意和尊重。可现在,他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孩子,残了我的妻子,

践踏我的尊严,逼得我走投无路。既然世道不公,既然法律暂时不能给我公道,

既然有钱可以为所欲为。那我就自己讨回公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温和的陈峰。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是来索命的修罗。张家,你们的噩梦,从此刻开始。

我拿出手机,翻遍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号码的主人,叫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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