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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过年亲妈亲自挂失我救命的工资我转身送全家上绝路》是作者“贫僧法号借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张天赐张翠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张翠花,张天赐,老陈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过年亲妈亲自挂失我救命的工资我转身送全家上绝路》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贫僧法号借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3:5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过年亲妈亲自挂失我救命的工资我转身送全家上绝路
我妈张翠花隔着铁栅栏,把一把沾着血的车钥匙直接砸在我脸上。“你弟昨晚喝多了,
开你的车在环岛路撞了一辆黑色押运车,车烧了,人当场没了。”“那条路监控坏了,
车是你的名字,你马上报警去自首,就说大年初一你想去兜风打滑了。
”我踢开地上的血钥匙,拉开实木椅子坐下。“车烧了,人没了,这钥匙上的血可是新鲜的。
”我端起茶壶倒水,连头都没抬。“我身上连块皮都没破,
你让我拿着沾满你宝贝儿子DNA的血钥匙去自首。你当刑警队是你家开的盲人按摩院?
”“我是你妈!生你养你,让你替你弟顶个雷怎么了!你一个成天装网线的臭打工的,
进去蹲几年能死吗!”她掏出大号U型挂锁,“咔哒”一声把外面第二道铁门也彻底锁死。
“你不去也得去,警察马上就到,你就老老实实在屋里等着被抓吧!”她转身快步下楼,
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1茶杯刚放下,
阳台防盗网连同玻璃瞬间被砸得粉碎。舅舅王建国拎着化肥袋翻进客厅,直奔我的工作台。
“你弟撞了人正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你这屋里的东西全得拿去换钱!”他一脚踹开转椅,
右手直接抓向机箱背面密密麻麻的排线区。我抓起桌上的绝缘钳,对着机箱外壳猛地敲下。
巨大的震荡瞬间激发物理防御机制。裸露的连接口爆开一团刺眼的幽蓝色电弧。
王建国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被强电流直接击退三步跌坐在地。
他的右手背当场被高温烧出一块焦糊的深坑。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皮肉烤焦味。
我扔下绝缘钳冷眼看他。“想死可以去跳楼,别拿我的设备当火化炉。
”他死死捂着痉挛抽搐的右手从地上爬起来,凭借二百多斤的体型优势发疯般扑上来,
抡起完好的左臂狠狠一巴掌抽在我脸上。黑框眼镜瞬间飞出砸在墙角。我嘴里尝到铁锈味,
反手抓起桌上的金属镇纸狠狠砸向他的面门。他偏头躲开大半,
镇纸擦过他的颧骨砸出一道极深的血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大步冲上来的同时,
钉着铁片的皮鞋直接将地上的眼镜碾成一地碎渣。“臭装网线的下贱种!
今天就算打断你的手脚,你也得跪着把骨髓抽出来给你弟铺路!”他仗着体型和凶器,
抡起羊角锤的纯钢手柄狠狠顶在我的胃部。剧痛让我瞬间脱力弯下腰。
他反手一脚猛踹在我的右侧膝盖腘窝上。我单膝重重磕在坚硬的瓷砖地板上。
他迅速将桌上那台冒烟的残骸铲进化肥袋,抽出机油味的粗麻绳一把死死缠住我的手腕。
强大的蛮力将我一路拖拽向满地碎玻璃的阳台边。“警察马上就到。
”他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力扯紧麻绳打了三个死结。接着走过去一脚踢翻实木椅子,
挥臂扫落茶几上的整套水具。玻璃杯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等警察破门进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畏罪潜逃跳窗未遂。”他拎起装满废铁的袋子跨上阳台满是碎渣的窗沿。
“就算你今天把喉咙喊破,也得老老实实把你弟的罪名顶到死。”2王建国刚跨上窗沿,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他直接按下视频接听。屏幕里传出我妈张翠花尖锐的声音。
“绑结实没!”王建国把手机屏幕对准被反绑在阳台边的我。张翠花长出了一口气。
她把一本暗红色的户口本重重拍在柜台凹槽里。“同志你动作快点。
”张翠花粗暴地拍打着柜台的玻璃挡板。“户口本在这,我是他亲妈,
我儿子突发精神病正在家里发疯伤人。
”“你们马上把他名下所有的工资卡和储蓄卡全部挂失冻结。”“一分钱都不能让他转出去。
”张翠花直接把脸贴在玻璃上大吼。“他要是拿着钱跑出去砍了人,
你们银行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急促的键盘敲击声随之响起。
张翠花转身隔着网线死死盯着我。“大哥你动手搜。
”“把他身上的身份证和现金全给我抠出来。”“连个钢镚都别留。
”“绝不能让这个疯子再有任何退路。”王建国把那袋废铁重新砸在地板上。
他跳回客厅从后腰抽出一把工业壁纸刀。大步走到我面前推出锋利的刀片。
刀尖直接扎进我西装外套的领口。顺着衣襟向下狠狠一划。外套面料瞬间被彻底割裂。
他直接扯烂衣服内衬。一把将我的真皮钱夹强行拽了出来。
他将里面仅剩的几叠百元大钞和身份证全部抽出来。至于剩下的名片和门禁卡。
被他连同空钱夹一起扔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他把钱和证件死死揣进右边裤兜。
举起手机重新怼到我脸前。张翠花看着王建国得手。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行了大哥。
”“我现在就逼那个柜员把他的钱全提出来。”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贪婪的脸。
“拿个户口本去强行大额提现。”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真把银行的活体人脸识别系统当成你们村口的瞎子了。
”张翠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语气平稳地继续往下戳她的肺管子。
“大额提现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在探头前进行验证。”“你拿不出我的人脸数据。
”“只要敢在柜台硬取,系统就会立刻报警。”“你最好祈祷那个柜员不认识刑法。
”“否则大年初一你也得跟着你那宝贝儿子一起进去吃牢饭。
”张翠花在视频那头气得破口大骂。王建国猛地按断视频通话。他暴躁地把手机塞回口袋。
一把死死揪住我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扯。“吓唬谁呢下贱种!
”“你就算把天说破今天也得在屋里等死!”他松开手重新拎起那袋装满废铁的化肥袋。
转身跨上满是碎渣的窗沿。干脆利落地翻出窗外。身影彻底消失在清晨的寒风中。
走廊外突然传来极其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是密集的上楼脚步声和暴力的砸门声。
3防盗门被暴力踹开的声音在客厅激起一阵回响。三名警察迅速冲入屋内,
执法记录仪的红灯在昏暗的客厅里冷冷闪烁。
领头的年长警察一眼就看到了被反绑在阳台边、满脸是血的我,他迅速收起配枪,
伸手示意身后的同僚上前接应。“别动,我们是警察。”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
眉头紧锁地查看我手腕上的勒痕。“小伙子,怎么回事?谁把你绑成这样的?”他一边询问,
一边从后腰摸出折叠剪刀,准备割开我手上的麻绳。“警官!别动他!千万别动他!
”王建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冲到警察跟前,嗓音嘶哑得像是刚哭过。
他一把拽住老警察的胳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发疯了!
我这亲舅舅好不容易才把他制服,这孩子脑子有毛病,刚才拿羊角锤要砸死我啊!
”王建国把手背上那块焦糊的电击伤顶到警察眼皮子底下,哭天抢地地哀嚎。“你们看,
这是他刚才拿漏电的机器捅的,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老警察的手顿住了,他凌厉的目光在我身后的破碎玻璃和王建国焦黑的手背上来回扫视。
我抬起头,嘴里的铁锈味还没散干净。“警官,建议你们先检查一下他的右边裤兜,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和现金。”我尽可能让语气显得冷静且有条理。“一个准备潜逃的人,
不会把证件放在阻拦者身上,他是入室抢劫。”老警察盯着王建国,眼神里透出一丝审视。
“他说的是真的吗?把手拿开,我看看你兜里……”“警官!
您可不能听一个疯子胡说八道啊!”王建国突然发力,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证明,
强行怼在老警察脸上。“这是省二院开的诊断书,他有重度躁郁症和暴力倾向,
我妹现在就在银行办财产冻结,就是怕他拿着钱跑出去危害社会!
”王建国趁着警察看证明的空档,突然发疯一样扑向我,一边假装束缚我,
一边死死捂住自己的右兜。“天赐啊!我是你亲舅舅!你杀了我也没用,警察同志在这,
你跑不了的!”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混乱,
王建国的哭喊声和肢体冲突让警察无法进行正常的问讯。老警察一把推开王建国,
脸色变得异常严肃。“都退后!”他看了一眼那张盖着公章的诊断证明,
又看了一眼情绪濒临崩溃的王建国和满屋子的“凶器”。“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根据程序,
我们必须带你回去接受进一步询问。”老警察走到我身边,语气虽然生硬但并没有恶意。
“小伙子,配合一下,有什么话去局里说,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王建国在警察身后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他趁乱拎起那个装满我核心硬件的化肥袋。
“对对,配合警官,这些砸烂的东西我先拿去处理掉,免得留着刺激他的病情。
”4审讯室的感应灯在推门而入的刹那亮起,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眼球生疼。
我双手被紧紧锁在冰冷的铁质固定椅上,正对着那盏令人晕眩的射灯。
对面坐着老刑警陈警官,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身边坐着那名正在飞速记录的年轻女警。
老陈把那张泛黄且皱巴巴的诊断证明重重拍在铁质桌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省二院的公章,重度躁郁症,发病时具有极强自残与攻击倾向。
”老陈的声音在狭窄阴冷的审讯室里不断回荡。
“你舅舅手背上的焦黑伤口是致命的高压电流贯穿伤,
现场到处是碎玻璃和被砸烂的贵重设备。”“他的口供里说你突然发疯想要杀了他,
他为了自卫才把你反绑起来。”陈警官合上厚重的卷宗,整个人身体前倾,
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漠审视。“现在所有的物理痕迹和家属证言都死死锁在你身上,
如果你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我们只能按程序先对你进行强制医疗鉴定。
”我看着那张伪造的证明,指尖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变得青紫且麻木。
身边的女警小林叹了口气,起身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温水推到我面前。“小伙子,
如果你真的有相关病史,现在如实交代对你更有利。
”她语气里的那种“关怀”像是一把钝刀子,因为她已经预设了我的罪名。我没有动那杯水,
只是死死盯着桌上那张荒谬的证明。“警官,如果我说这张证明是假的,
你们现在能相信我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老陈缓缓摇了摇头,
语气异常冰冷。“公章是真的,抬头也是真的,你拿什么证明它是假的?
”我自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带起脸颊上一阵撕裂般的锐痛。
“我记得省二院前几年好像正式更名为省脑科医院了,这种旧版的抬头,
在街边随便找个复印店就能印出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逻辑。”我深吸一口气,
盯着小林的眼睛。“既然你们认定我是个随时会杀人的疯子,
那为什么王建国在‘死里逃生’后,还要带走我的身份证和三千四百块现金?
”“疯子怎么会懂得拿钱买命这种高度理智的交易?”审讯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名值班警员神色焦急地冲进来,他在老陈耳边快速耳语了几句。
老陈的脸色由原本的凝重瞬间变得惊愕。“银行那边确实报了警,有个妇女在柜台撒泼,
因为人脸识别一直失败,她甚至想强行冲进柜台。”老陈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小林。
“马上带人去搜王建国的身,查他右边裤兜!”不到十分钟,
走廊尽头传来了王建国歇斯底里的嚎叫。“那是我自己的钱!真是我自己的钱!
”紧接着是老陈雷霆般的呵斥声。“闭嘴!身份证也是你自己的?
那化肥袋里装着价值几十万的硬件也是你要扔的垃圾?”审讯室的门重新被推开。
老陈走进来,手里拿着我的身份证,亲手用钥匙解开了我的手铐。“对不起,小伙子,
按照程序我们必须优先保护报警人的生命安全,让你受委屈了。”我站起身,
手腕上的暗紫色勒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我妈也被带过来了吗?”老陈点了点头。
“就在隔壁,他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入室抢劫和诬告陷害,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我拎起那件被壁纸刀划烂的西装外套,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血迹的自己。
“他们从来没把我当亲戚,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只可以随取随用的血罐子。
”小林递给我一张湿纸巾,眼神里充满了愧疚。“证据已经采集完毕,
那袋硬件你可以带回去了,那是你以后生活的保障。”我接过纸巾,
擦掉嘴角已经结痂的铁锈味血迹。“不,那是送他们进监狱的证据。”5“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愕。“王建国拿走的那袋东西里有自动定位器?
”“我提醒过他,那是工作室的核心设备,乱碰会出事。”老陈顾不上多说,
他对着对讲机狂吼一声,带着小林冲了出去。“全队集合,封锁所有出口,
嫌疑人手里有高度敏感物!”我被留在审讯室里,透过窄小的观察窗看向警局大厅。
几名值班警察飞速穿过走廊。不到五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了张翠花凄厉的尖叫声。
“你们干什么,我就是来取钱的,那是我儿子的钱!”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以及膝盖撞击瓷砖地面的沉重撞击声。我看到张翠花被两名警察死死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