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像条狗一样被沈清秋踩在脚底。她把我的心血全盘送给她的白月光，
逼我净身出户。我签下离婚协议那天，医院打来电话，沈家病重的小女儿回国了。
看着病床上那张和沈清秋一模一样的脸，听着她虚弱地喊出我的专属昵称。我才明白，
当年和我定情的人，根本不是沈清秋！我收回所有药方，
冷眼看着沈清秋跪在大雨里磕头求饶。“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第1章“啪！
”一叠A4纸砸在黄花梨木茶几上，纸张边缘滑过桌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沈清秋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高定套装，
剪裁得体的布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只剩下化不开的厌恶。“签字吧，
陆渊。”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别逼我动用律师团队，那样你连最后的体面都留不住。
”我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最上面那行加粗的黑字上——《离婚协议书》。旁边，
顾星泽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烟草味混合着沈清秋身上浓烈的宝格丽香水味，直冲鼻腔，
熏得我胃酸翻涌。顾星泽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陆先生，
人贵有自知之明。清秋现在是江城医药界的龙头，而你，
只是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江湖骗子。这三年，你吃沈家的，喝沈家的，也该知足了。
”我没有理会顾星泽，目光死死盯在沈清秋脸上。“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喉咙发干，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打磨过。沈清秋冷笑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重重一踏：“不然呢？陆渊，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虚伪男人！当年你趁我热毒发作，用那种下作手段占了我便宜，
逼我嫁给你。这三年，我每晚看着你睡在旁边，都觉得恶心！”她胸口剧烈起伏，
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毁了我一辈子！如果不是星泽回来帮我研发出‘天青丸’，
沈家早就被你这个废物拖垮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指骨捏得咔咔作响。当年，
明明是她身患热毒，浑身滚烫地缩在酒店大床的角落里。是她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哭着求我救她。沈家女子的热毒，第一次给了谁，一辈子就只能找他解毒。
我耗费了五年寿命，动用古法秘术，将她的热毒压制。事后，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声音软糯地让我一定要去沈家提亲。可洞房花烛夜，她却像变了个人，对我百般折辱，
甚至不让我碰她一根手指。我以为她只是热毒后遗症导致的性情大变，为了当年的承诺，
我隐忍了三年。我暗中把师傅留下的“天青丸”残方补全，借着顾星泽的手送给她，
帮沈家起死回生。结果，她把顾星泽当成了救世主，把我当成了吸血虫。想挽留，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好，我签。”我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
最后一笔落下，我把协议书推了回去。沈清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但很快，这丝错愕被轻蔑取代。“算你识相。”她一把抓起协议书，递给顾星泽，“星泽，
我们走，新品发布会还要彩排。”两人转身走向玄关。就在这时，
沈清秋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她按下免提，管家焦急的声音瞬间填满整个客厅。
“大小姐！二小姐回国了！刚下飞机就晕倒了，现在直接送去了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
”沈清秋脸色骤变，连鞋都没换，推开门冲了出去。我坐在沙发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二小姐？沈家那个常年在国外养病的小女儿，沈晚萤？不知为何，
我的右眼皮狂跳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我站起身，抓起车钥匙，
大步跨出大门。第2章市第一医院，ICU病房外。走廊里的白炽灯惨白刺眼，
浓重的消毒水味直钻鼻腔。我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视线穿透百叶窗的缝隙，
落在病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女孩身上。轰——我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耳鸣声瞬间淹没了周围所有的声音。病床上的女孩，虽然瘦骨嶙峋，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五官、那轮廓，竟然和沈清秋一模一样！双胞胎。沈清秋和沈晚萤，竟然是双胞胎！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迷雾。难怪沈清秋从来不提她妹妹，
难怪沈家上下对二小姐讳莫如深。“你看够了没有？”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沈清秋踩着冷硬的步伐走过来，一把扯上百叶窗。她双眼通红，
像一头发怒的母豹子死死盯着我：“陆渊，我们已经离婚了。晚萤是我唯一的妹妹，
你少打她的主意！”我转过头，视线在沈清秋脸上游移。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截然不同。
沈清秋是带刺的玫瑰，而记忆中那个夜晚，那个在我身下轻声抽泣、眼角挂着泪珠的女孩，
是一朵易碎的百合。“当年在维多利亚酒店……”我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背上有蝴蝶胎记的人，到底是谁？”沈清秋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你……你胡说什么！”她避开我的视线，强装镇定地提高音量，
“什么胎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视线躲闪，呼吸急促。她在撒谎。我没有再理会她，
转身推开ICU沉重的大门。“陆渊！你疯了！里面是无菌病房！”沈清秋在身后尖叫，
伸手来抓我的衣服。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她踉跄着摔倒在地。病房内，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我走到病床前。沈晚萤紧闭着双眼，
眉心痛苦地蹙在一起。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热毒全面爆发的征兆。我伸出手指，
搭在她的手腕上。脉象细涩，如游丝般若有若无。就在我准备收回手时，
沈晚萤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瞳孔在看清我的脸后，渐渐聚焦。
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一个极其微弱、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的声音飘了出来。
“渊哥哥……”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渊哥哥。这是当年那个夜晚，女孩在情浓时，
贴在我耳边喊出的专属昵称。沈清秋从来只连名带姓地叫我陆渊，或者废物。
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我。”我喉结滚动，声音颤抖。
沈晚萤眼角滑下一滴泪，砸在白色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的热毒……又犯了。
姐姐说……你不要我了……”轰！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当年和我定情的人，是沈晚萤！沈清秋为了霸占沈家继承权，趁沈晚萤热毒发作将她送出国，
自己顶替妹妹嫁给了我！她不仅抢了妹妹的婚约，还把我当成替身和血包，肆意践踏了三年！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滚的杀意强压下去。“别怕。”我俯下身，
贴着她的耳畔，“我带你回家。”第3章医院天台。冷风如刀子般刮过脸颊，
卷起地上的落叶。我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江城，
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少主？！
”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激动得发颤的声音。回春堂总干事，华国国医泰斗，赵青山。
“是我。”我点燃一根烟，火光在风中明灭不定，“赵老，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拐杖掉落在地的声音，接着是赵青山压抑不住的哽咽：“三年了！少主，
您终于肯联系老奴了！老门主若是泉下有知，定会含笑九泉啊！”我吐出一口青烟，
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赵老，叙旧的话以后再说。现在，我要你办两件事。
”“少主请吩咐！”“第一，立刻切断回春堂对沈家医药集团的所有药材供应。
一株甘草都不许流入沈家。”“第二，立刻在业界发函，撤回‘天青丸’的专利授权。
告诉所有人，沈家手里的配方，是偷来的残次品。”赵青山倒吸一口凉气：“少主，
沈家可是您这三年一手扶持起来的……这命令一出，沈家撑不过三天就会破产！
”“我要的就是他们破产。”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烟蒂在指尖被捏得粉碎，
火星烫在皮肤上，却不及我心底怒火的万分之一。“沈清秋以为，没有我，
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我要亲手打碎她的王冠，让她跪在泥潭里，把欠我和晚萤的，
连本带利吐出来！”挂断电话，我转身走下天台。回到ICU病房外，沈清秋已经站了起来，
正拿着化妆镜补妆。顾星泽也赶到了，正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看到我出来，
沈清秋“啪”地合上化妆镜。“陆渊，你刚才发什么疯？”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眼神轻蔑，
“晚萤的病，星泽已经联系了梅奥诊所的专家团队。你这种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土鳖，
就别在这里碍眼了。”顾星泽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虚伪的笑：“陆先生，清秋心善，
没追究你刚才的粗鲁。你现在签了字，拿着那点遣散费，赶紧滚出江城吧。
明天的‘天青丸’新品发布会，江城名流都会到场，我不希望看到你这张丧气的脸。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赶我走？想独吞我的心血？“放心。
”我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明天的发布会，我一定会准时到场。”“我会给你们，
送上一份大礼。”说完，我没有理会他们错愕的眼神，径直越过他们，走向电梯。
第4章江城国际大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江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医学泰斗齐聚一堂。
今天是沈家医药集团“天青丸”的新品发布会。沈清秋穿着一袭酒红色深V晚礼服，
宛如高贵的白天鹅，挽着西装革履的顾星泽，穿梭在宾客中间，接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
“沈总真是女中豪杰啊，这‘天青丸’一出，沈家必定跻身华国十大财阀之列！
”“顾博士更是年轻有为，医学界的天才！两位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沈清秋掩嘴轻笑，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得意：“各位过奖了。星泽为了这个配方，
熬了多少个通宵。不像某些人，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周围发出一阵哄笑。谁都知道，
沈清秋口中的“某些人”是谁。砰——宴会厅两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推开。
冷风夹杂着走廊里的寒意灌入大厅，小提琴声戛然而止。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风衣，踩着破旧的帆布鞋，
一步步走进这金碧辉煌的名利场。沈清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作浓浓的厌恶。
“陆渊？你来干什么！”她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怒斥，“保安呢？
把这个要饭的给我赶出去！”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我没有理会保安，
径直走到展台前，拿起一颗装在锦盒里的“天青丸”。药丸通体碧绿，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神药？”我将药丸举到眼前，冷笑出声。顾星泽脸色一沉，
大步走过来：“陆渊，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这可是我耗费三年心血研发的专利产品，
你懂个屁！”“你研发的？”我两指微微发力。咔嚓。坚硬的药丸在我指尖碎裂，
绿色的粉末簌簌落下，洒在洁白的地毯上。“你找死！”顾星泽大怒，伸手就要来推我。
我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啊——”顾星泽发出一声惨叫，
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我面前。全场哗然。“这药里，少了一味‘枯骨藤’作为药引。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冷汗直冒的顾星泽，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没有枯骨藤中和药性，
天青丸里的‘火灵芝’就会变成穿肠毒药。吃下去的人，三天内必心肺衰竭而死！
”此言一出，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放下了手里把玩的样品。“一派胡言！
”沈清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陆渊，你因为我跟你离婚，就怀恨在心，
跑到这里来造谣生事！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也配评价星泽的研究成果？
”她转身看向宾客，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各位，这人是我前夫，
因为不学无术被我扫地出门，今天纯粹是来报复的。大家千万别信他的鬼话！
”周围的宾客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纷纷指责起我来。“原来是那个吃软饭的废物啊。
”“真不要脸，离婚了还来捣乱。”“顾博士可是海归精英，他的药怎么可能有问题？
”我看着沈清秋那张自以为是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松开顾星泽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沈清秋，记住你今天的话。三天后，
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说完，我将湿巾扔在顾星泽脸上，
转身大步离去。身后，传来沈清秋气急败坏的骂声：“陆渊！你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沈家半步！
”第5章离开酒店，我直接驱车前往市第一医院。夜色深沉，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推开ICU的门，几个护士正在给沈晚萤换药。“你们干什么！这里是重症监护室，
家属不能进来！”护士长看到我，立刻上前阻拦。我没有废话，直接掏出一块黑色的木牌，
上面雕刻着一个古朴的“回”字。护士长看到木牌，脸色大变，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回……回春堂的黑玉令？”“让开。”我冷冷吐出两个字。护士长连滚带爬地让开一条路。
我走到病床前，一把拔掉沈晚萤身上的各种管子，将她拦腰抱起。
“渊哥哥……”沈晚萤窝在我怀里，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呼吸急促。“别怕，
我带你回家。”我抱着她，大步走出医院，将她放进越野车的副驾驶。半小时后，城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