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苏大强三次创业,三次“破产”。临近中年,被豪门认亲,成了富二代。
为了弥补曾经打着补丁的父爱。我爸在军训汇演当天投放“新生关怀礼包”——一瓶老干妈,
一包消毒纸巾,一本《大学生防骗指南》苏大强亲自编撰,以及一张手写卡。“闺女,
爸怕你吃不惯,照顾好自己!——爱你的爸爸”从此,全校都知道今年有个新生,
人称“老干妈大小姐”。01“躲在这里伤心?来,喝点果汁。”又来一个。
我离开大厅没多久,这人就追过来了——林家的小儿子。刚从国外镀金回来,
现在在公司给他哥帮忙。自打我爸成了富二代后,我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一个什么都不懂但极其爱女的父亲,一个刚上大学、没多少见识的女儿。
再加上背后令人眼红的庞大资产。这和稚子持金过闹市没有区别。钱嘛,谁不喜欢呢。
但我也喜欢他们在任何场合的游刃有余,付款时的潇洒从容。谈到自家事业时的自信张扬,
尽管他们只是半瓶子晃荡。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背头还站在原地,自以为优雅地任我打量。
我说了声谢,没有接杯子。背头不以为意,把杯子放在桌上,直接坐在我对面。
“你刚回苏家没多久,他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好奇开个玩笑而已。”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老爸送老干妈这件事很快在圈子里传开。尽管已经过去了很久。
今天宴席上不少的二代们还是过来阴阳怪气。“大小姐,你爸什么时候再空投老干妈?
”“说个时间,让我们也去见识见识大小姐的实力。”我举着酒杯,
笑得客气:“这么想吃的话,可以自己去超市买。”“难不成——”我做作地捂住嘴巴,
装作诧异的样子:“是手心朝上的日子过惯了?非要靠施舍才能吃到饭?”“真是可惜,
我父亲暂时没有养别人孩子的打算,失陪了。”被臭虫们围得太久,空气都变得浑浊。
我不知道这个背头在旁边看了多长时间。我只是好奇他是怎么看出我在伤心的?“林先生,
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算是开玩笑。”“还是说,你也是手心朝上的那种?”背头怔住,
笑得勉强。“……抱歉,请苏小姐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听说苏小姐很喜欢今晚拍卖会上的一条宝石项链。”手机震动,我看了眼消息,笑了。
托着下巴看背头联系助理。“希望苏小姐看在项链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谅我的失礼——”背头的神情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渐渐僵住。我憋着笑:“可据我所知,
那条项链的最后买主不是林先生。”“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驳了林先生的面子,
只能不原谅你的失礼了。”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起身:“林先生,
我一开始就说过没有恋爱的想法,你不用隔三差五给我送礼物。
”“之前送的已经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了。”“如果林先生真的想做好事,
真的不用通过我这个中间商。”这群人自以为装得很体面。
可打量我的眼神里还是带着藏不住的轻视和玩弄。
我自认为除了在公共场合那些保持距离且礼貌的寒暄之外。私下里没有给过他们任何暗示。
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只要勾勾手指就可以俘获的东西。
我的拒绝在他们看来只是矫揉造作的欲拒还迎。走出阳台,我撞到一个人怀里。“小心。
”顾川微凉的手掌轻扶住我的胳膊,胳膊虚环住我的腰。
我看了眼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宽肩窄腰的顾川。迅速移开视线。爹的,又穿这么帅。
02闺蜜许雯非要陪我一起上选修课。她示意我看斜前方的顾川:“我没想到你会学金融,
更没想到顾川居然会学法,还以为他们这样的有钱人会去国外。”说完,
她后知后觉:“突然忘了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说实话,
第一次听到你是豪门孙女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穿进了小说,跟做梦似的。”谁说不是呢。
高考结束,爸爸突然说自己是豪门走丢的儿子。我还以为他因为这几年没有创业,
憋出了妄想症。直到我坐在豪宅里。直到律师拿着文件和一摞资产证明出现。
我掐了老爸一把,他立刻从沙发上窜起来。嗯,不是做梦。苏家人丁单薄。
到我爸这一辈就只剩下他一个了。我问律师是怎么找到我爸的。他不可能说。
我推测是因为老爸三次创业失败,还屡败屡战的壮举。这很符合二代的特征。下课铃响。
许雯趴在我肩上八卦:“高中的时候大家私下都在嗑你和顾川,学习好,长得也好,
简直天生一对。”“他们还说顾川偷偷送你巧克力。
”“可惜你们除了学习之外就没什么交流,遗憾呐。”“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要选这个课呢?”许雯话锋一转,终于说出来陪我上课的目的。“老实交代,
这课根本就不像是你会选的,不要跟我说是为了修学分啊,我不信。”我大方承认:“对啊,
我就是因为他才选这个课的。”许雯瞪大眼睛,我一把捏住她的嘴巴。“不许叫。
”她不可置信地捧着我的脸:“不是吧,你竟然顶着这样漂亮的脸玩暗恋?!
”高一开学的时候,我在学校后门救了一个学生。
因此为到处打工的爸爸换来一个大公司的职位。年底爸爸带我参加公司年会顺便蹭饭。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顾川。和现在的温和有礼不同,那个时候的顾川更有棱角,也更冷漠。
看起来不好惹的样子。听其他人介绍,说他是董事长的孙子,是唯一的亲人。但他名声不好,
说他经常在外面跟混混们一起胡闹打架。董事长为他操碎了心。领导下来敬酒,
慰问员工的时候我注意到顾川小心仔细护在他爷爷身边。或许是他的长相深得我心,
我的滤镜太重。虽然我们各方面都隔了很远。但我觉得他跟传言说的不一样。
后来顾川高二转到我们班上。他依旧高冷,但比之前多了一些人气。我的成绩不错。
为了以后拿到更多的奖学金,为了减轻爸爸的负担。我一直不敢松懈。
班上同学经常会找我问问题,我也会借此机会梳理知识点。
但我没想到顾川会拿着题目来问我。看得出顾川的基础很差,
我在本子上把解题过程写得很详细。确保他听懂了才继续下一步。“谢谢,你讲得很好。
”黄昏时分的教室被夕阳铺满。顾川背光而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请你吃巧克力。
”我刚准备婉拒,就听他说:“真的,很好吃的,我……下次还能再问你问题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想到爸爸在他家的公司工作,
想到他是中途转学来的。我收下了巧克力:“就这一次,被其他同学看到会误会。
”但顾川好像误会了。每次讲完题目的当天,我的抽屉里就会多出一块巧克力。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的。时间一久,这就成了一件只有我们知道的事情。
我日复一日的学习生活里无声无息地多了顾川的位置。
当我每次进教室的时候会下意识搜寻顾川的身影的时候。
当被同学逗乐时我会看向顾川的时候,我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我不再吃抽屉里的巧克力,
任由它越积越多,直到被同学发现,然后瓜分一空。我不再单独讲题,
而是把同学们聚在一起,共同学习。顾川对此好像没什么反应,依旧送巧克力,
依旧和我们一起学习。幸好,我的高考成绩不错。小插曲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没想到我和许雯还有顾川都被同一个学校录取,只是不同系。再加上爸爸认祖归宗,有了钱。
被我捆得很紧的情丝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我:“暗恋顾川咋啦,我又没骚扰他,
又没有要求他也喜欢我。”许雯啧啧两声:“当然不犯法,那你要暗恋一辈子?只看不吃?
”我叹了口气,无力得像宦官逛勾栏院——从小到大,我只要准备表白,我爸就会破产。
幼儿园的时候,我总是最后一个被爸爸接走。给周围人添了不少麻烦。
班上有个漂亮的小男孩回家之前会把当天的奖励糖果留给我。还会手牵手带我玩游戏。
所以我画了一幅画准备送给他。不光是想说谢谢,还想告诉他:我想一直和他做朋友。结果,
前一晚爸爸还兴高采烈地说投资了一个儿童乐园项目。可以赚大钱,给我买漂亮裙子。
第二天他就蹲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老板卷钱跑了。”爸爸带着我,我牵着狗,
全家连夜搬家。我抱着画哭晕在卡车后座。小学的时候,爸爸和人合伙开了一家餐馆。
我想邀请学霸同桌来家里玩。因为他不像别的男生那样扯乱我的辫子。故意弄脏我的橡皮。
也不会在上课的时候拉着我说话。重要的是,他比其他男生要更好看。
老师夸我们是热爱学习、共同进步的好学生。当我拿着热腾腾的奖状回到家,
就看见爸爸失魂落魄地坐在餐馆门口。餐馆因“使用过于良心的高成本食材”而倒闭。
家里堆满临期牛排。那半年内我闻到肉味就想跑。初中的时候,
我对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有好感。我和他一起参加过几次比赛。长得帅,
人又聪明的男生太惹人注目了。我写好的情书,准备第二天交给他。谁料,
当晚爸爸承包的草莓园被罕见冰雹摧毁。我去帮忙抢救了三天草莓。
情书在口袋里化成了一团粉色纸浆。……许雯分析得头头是道:“换个角度想,
说明那几个男生克你财运,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事多找找别人的原因,别总怪自己。
”“要是顾川也克我怎么办?到时候我连看都看不了。
”我很无奈:“我只是想人财两得而已,怎么会这么难?”许雯:“……那跳过表白的步骤,
直接上手?”我若有所思。上次正好撞进他怀里。嗯……又软又结实。
想来手感应该也是不错的。许雯:“……想什么呢,把口水擦一擦。
”我摸了摸干净的下巴:“别瞎说,什么上手,我是正经人。”许雯:“呵。对对对,
正经得连他微信都不敢加。”03这学期我的课全是早八晚八。再加上选修课。一连好几天,
我在几个教学楼之间来回奔波。时间比海绵里的水还少,挤都挤不出来。
我已经三天没有洗头发了。许雯的时间比我宽裕很多。在给我送来一顶棒球帽,
嘚瑟完自己学业轻松后就大笑着扬长而去,和亲亲男友花前月下了。晚上下课铃响起,
所有人一窝蜂往外走。我戴好帽子,拿着还没喝完的咖啡,走在最后。走廊上的灯忽闪忽闪。
前面的说话声渐行渐远。身后是沉入黑暗的寂静。高中时走夜路的一些回忆在脑子里浮现。
我加快脚步。还剩下最后一节台阶。转角处突然冒出一个人。我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撞了上去。我头顶响起一声闷哼。咖啡沿着我手背淅淅沥沥往下滴。
对面那个人的白色卫衣上也不可避免地粘上了咖啡。“对不起,对不起。
”我手忙脚乱地翻出湿巾。“没事。”那人接过我手上的湿巾:“我来吧,你先擦手。
”这声音……我怔住了。猛地抬头。是顾川。纸巾全部用完。咖啡也在衣服上完全地晕开。
我无力地看着那一大片污渍,擦是擦不干净了。
“你把衣服脱了吧……”在顾川逐渐睁大眼睛的时候,
我缓缓说出后半句:“……我帮你洗干净。”顾川沉默了两秒:“现在脱吗?
”我考虑到他会觉得不好意思:“那我去你宿舍楼下等你脱?
”……许雯靠在水池边啧啧称奇:“你俩还挺有缘分,没想到这样也能加上好友。
”我呵呵两声:“是啊是啊,这缘分可真缘。”白色卫衣被我洗得皱巴巴,
咖啡渍依旧顽固地剩下一圈淡黄色的印子。我只好去买一件新的。结果忘了改地址,
门店便按之前的地址送货,直接送到家里。老爸拆开之后发现我买的是男装,大喜。
发现不是自己的尺寸,大悲。抱着管家痛哭流涕。管家送衣服过来,告诉我:“小姐,
先生咬牙切齿地说要找到这只偷花的猪。”许雯大笑:“叔叔想多了,
你要不要回去安慰下受伤的老父亲?”“看他朋友圈最近的生活充实得很,没空管我。
”我打开袋子检查衣服的尺寸,顺便把剩下的包和衣服递给许雯。“觉得你会喜欢,
就一起买了。”许雯抱着我猛亲一口:“真是爱死你了,我也算是抱上大腿了。
”点开顾川的对话框,空空如也。自从加上好友之后我就没有联系过顾川。
但愿他不会认为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衣服给你。”很快,
对面有了回复。顾川:“我一般周二和周四下午在西区篮球场打球,周六会去室内篮球场。
”我翻看课表确认时间。我:“好的,我周六去找你。”周末的球场人有点多。
场馆里到处都是篮球撞击地板的砰砰声,球鞋摩擦的刺啦声。我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顾川。
“你来了。”穿着球衣的顾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我眼前一亮又一亮。他居然是薄肌。
灯光下白皙的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我把纸袋递给他。“衣服上面的咖啡很难洗,我就去新买了一件,
希望你不要介意。”顾川接过袋子:“你给我买了一件衣服?”我以为他介意我擅作主张,
赶紧解释:“真的很对不起,但是之前那件衣服实在是没法穿了,
所以我才……”他小心翼翼拿出新卫衣,看了又看:“我很喜欢这件衣服。
”“嗯……你喜欢就好。”球衣的遮盖率在顾川大幅度的动作下逐渐下降。我眼神飘忽,
不敢直视。“那个,中午了,你吃饭了没有?”顾川眼睛里全是意外:“还没有。
”“那你赶快去吃饭吧,我有事就先走了。”再不走,我就要担心他的安全了。
顾川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我以为你问这个是想一起吃午饭。”“啊?
”我愣住:“可是今天我约了学姐一起吃饭。”“那下次一起吃饭吧,
三食堂的糖醋排骨不错。”我:“……好。”04众所周知,下次、以后再说、等有时间了,
这些全都是客套话。问就是没有。周日,许雯出去约会。我整理完学习笔记。套了件外套,
慢悠悠晃出去觅食。转过拐角遇到从超市出来的顾川。顾川:“好巧。”我压低帽子,
企图遮住没有打理的头发:“是啊,好巧。”他是不是在拐角有家啊?
怎么每次都是拐角遇见他?顾川:“一个人吗?”我:“……嗯。”顾川:“有约吗?
”我:“……没。”顾川:“去吃饭吗?”我:“……嗯。”顾川:“那一起吧。
”我:“好……啊?”顾川看着我:“我也没吃饭,一起吧。
”我挠了挠鼻子:“可是这个时间三食堂还没有卖糖醋排骨。”顾川往前走了半步,
他的影子把我整个罩住。“没关系。糖醋排骨可以下次吃,我知道校外有家不错的店,
可以吗?”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全被他排除完了。碰巧,老爸打电话来。“闺女,干嘛呢?
”“准备去吃饭。”老爸大嗓门堪比手机外放:“周末怎么不多睡会?你一个人去吃饭啊?
”我偷偷看了眼在一边等着的顾川:“没,和同学一起。”“……男的?”“嗯。
”老爸语速飞快:“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住在哪里?家里是干什么的?
那件衣服是不是给他的?你吃完饭还回来吗?”我:“……我只是吃个饭。
”“你最近不是在努力学习吗?怎么还有空想些乱七八糟的?你的红酒品鉴怎么样了?
”为了配合现在的身份,爸爸主动表示要学习社交礼仪。结果,
他把红酒品鉴会变成了“哥俩好”划拳现场。爸爸抱怨:“闺女,
我还是觉得路边摊的啤酒香。”我不走心地安慰:“不用勉强,学不来就不学,
做你喜欢的就好。”“真的?”爸爸的声音突然变得欢快。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管家已经在路上了,我亲手做的,你肯定会喜欢。”电话挂断。
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太好,顾川主动询问:“怎么了?”我犹豫:“我现在突然有点事,
你看要不……”说着,手机又开始震动。是管家。“小姐,先生让我给你送的礼物到了,
你看什么时候方便签收?”我:“……你不会在正门吧?”管家顿了顿:“你之前交代过,
先生的礼物一律去侧门等你。”“做得好。”挂了电话,我同顾川解释:“我没时间吃饭了,
就当我欠你两顿。”“等下。”顾川拉住我:“去侧门?有点远,我可以载你。
”他指了指路边一辆黑色的电动车。校园太大,很多同学都买了电动车代步。我考虑三秒,
点头答应:“谢了。”刚到侧门,我就看到管家正指挥几个人搬东西。
一个一人高的长方形透明盒子。里面装着一辆镶满钻的电动车。
盒子上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送给爱女芸的礼物”。我冲下电动车,脚下没站稳,
踉跄了几步。顾川眼疾手快地扶住我。“先别搬!”我伸出尔康手阻止。“这是干什么?
”管家笑容慈爱:“上次小姐回家说上课的时候要走很久,先生就买了这个。
”“这上面的钻都是先生亲手一颗一颗贴上去的。
”小巧可爱的电动车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车身、车后视镜背面,扶手,
脚踏板甚至是坐垫上都贴满了钻。车头上还用钻拼出一个粉色的字母“Y”。
……这车不光看着刺眼,大概坐上去也刺眼。我扶额:“……别搬了,直接拖回去。
”“剩下你不用管,我去和爸说。”视频电话接通。
画面里老爸骑着同样镶满钻的电动车一颠一颠地在满院子乱窜。
日渐圆润的狗子跟在后面一颠一颠地追。我:“……这又是在干什么?”管家看了一眼,
小声解释:“先生这是在练习盛装舞步。”我:“……什么?
”“先生之前准备学习贵族马术,后来觉得养马太费钱,不如电动车实用。”“闺女,
那车喜欢不?我贴了好久,差点给我整对眼了。”“看,咱俩的车是亲子款。
”老爸凑近屏幕,兴致勃勃地描述贴钻过程。说着说着,大概是发现我都没有回应,
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太好。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那我们再换一辆,你来贴?
”我深吸一口气:“不用了,爸。”好不容易说服了老爸,我目送管家带着电动车回去。
转头就看到眼含笑意的顾川。我觑他一眼:“好笑吗?”“没有。
”顾川正色道:“看得出叔叔很爱你,我只是觉得……很好,很羡慕。
”想到顾川的家庭情况,我抿了抿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侧头示意顾川跟上来:“走吧,
谢谢你送我过来,我请你吃饭。”顾川就地涨价:“这顿饭应该不能算在你欠我的两顿里。
”“……你这是逮着我一个人薅吗?不到半天,我就欠你三顿饭了。”“吃饭是大事。
”“吃吃吃,你想吃什么我都请。”饭点已过,餐厅里面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