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给大佬递锤子的司机

那个给大佬递锤子的司机

作者: 梦幻小精灵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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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那个给大佬递锤子的司机》是梦幻小精灵飞飞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精灵飞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为梦幻小精灵飞飞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穿越,霸总,爽文小说《那个给大佬递锤子的司机由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7: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个给大佬递锤子的司机

2026-02-16 19:57:34

顾延捂着流血的额头,指着那个穿高定礼服的女人,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

周围的宾客全傻了,刚才那一声闷响,听着都疼。“江肆!你……你简直是个泼妇!

桃桃她只是想要一个道歉!”跪在地上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惨,

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还念叨着“不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正常剧本里,

这时候女主角该崩溃了,该解释了,该被千夫所指了。但江肆没有。

她踢开脚边那个碎掉的百万年份红酒瓶,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一点酒渍,然后冲着门口招了招手。“陈安,

后备箱里那个家伙事儿,拿进来。”顾延愣了:“什么家伙?”我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默默地把那根实心的棒球棍提在手里。这哪是退婚啊,这是拆迁办进村了。

1宴会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燃烧的味道,还混着点拉菲和狗血的混合气息。我叫陈安,

江氏集团的编外人员,职位是司机兼生活助理,

俗称“那个拎包的”现在我正靠在罗马柱边上,手里端着盘吃了一半的澳洲龙虾,

看着舞台中央那场即将载入豪门史册的“核爆现场”台上站着两个人。男的叫顾延,

穿着一身定制的白色西装,人模狗样的,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作为这本《霸道顾总爱上我》的原男主,他的大脑皮层可能是光滑的,摩擦力为零。

女的是我老板,江肆。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气场,

不像是来订婚的,像是来收购地球的。“江肆,我们不合适。”顾延手里拿着话筒,

声音通过百万级的音响设备传遍全场,带着一种烈士断腕般的悲壮。“我知道你家有钱,

你能给我事业上很大的帮助。但是,爱情不是买卖!我遇见了苏桃,

她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做灵魂的共鸣!她纯洁、善良,不像你,满身铜臭气!”台下一片哗然。

宾客们交头接耳,那动静就跟一群苍蝇发现了一坨新鲜的牛粪似的。

我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哭得快要断气的那个小姑娘——苏桃,原著女主,一朵盛世白莲花。

按照原著情节,这个时候江肆应该发疯、尖叫、跪下来求顾延不要走,然后被全场嘲笑,

最后黑化成为推动男女主感情的垫脚石。但今天这剧本,好像拿错了。江肆没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了一瓶还没开封的红酒。那瓶子挺厚实的,

我记得是1982年的,比顾延的年纪都大。“你说完了?”江肆的声音很平静,

通过领口的麦克风传出来,没有一点起伏,就像是在宣读一份破产清算通知书。

顾延愣了一下,脖子一梗:“说完了!我要退婚!”“哦。”江肆点了点头。下一秒,

她手里的酒瓶子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砰!”那声音,清脆、悦耳,

带着玻璃碎裂的美感。红色的液体混着玻璃渣子,在顾延那个做了发型的脑袋上炸开了,

像是开了一个大染坊。全场死寂。就连我手里的龙虾钳子都吓掉了。江肆甩了甩手上的酒液,

对着麦克风,语气依旧波澜不惊:“脑子里的水太多,我帮你放一放。不用谢,

这是售后服务。”2顾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根被伐木工砍倒的烂木头。

台下那个苏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那分贝,绝对能震碎周围十米内的肾结石。“延哥哥!

杀人啦!江肆姐姐杀人啦!”她提着裙子冲上台,扑在顾延身上,哭得那叫一个悲痛欲绝,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延已经火化了。周围的宾客终于反应过来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在宴会厅里蔓延。我知道,那是该死的原著情节力量,

俗称“降智打击”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正常人的逻辑思维会被强行关闭,

变成维护男女主的NPC。“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呢!”“就是啊,江大小姐也太跋扈了,

人家追求真爱有什么错?”“报警!必须报警!”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像苍蝇群一样嗡嗡响。

我看着江肆。她孤零零地站在台上,背后是巨大的LED屏幕,上面还播放着订婚照。

这场面,要是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估计当场就得抑郁。但江肆是谁?

她是能在华尔街那群鳄鱼嘴里抢肉吃的女人。她微微侧过头,

目光像红外线瞄准镜一样扫过全场。“谁说的真爱无罪?

”她举起手里那个只剩下半截的酒瓶颈,指了指台下叫得最欢的那个胖子。“刘总,

上个月你公司资金链断裂,是顾延拿了我江氏三个亿的过桥贷款给你填的窟窿。这钱,

是我签的字。”胖子的脸色瞬间从猪肝红变成了惨白,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

江肆又把瓶口转向另一个贵妇。“王太太,你老公在外面养的那个大学生,

住的是顾延名下的公寓。那公寓的首付,刷的是我的副卡。”贵妇倒吸一口凉气,

眼神惊恐地看向自己老公,两口子当场开始眼神互殴。江肆就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点谁谁死。“还有谁觉得这是真爱?站出来,

我给他免费科普一下什么叫‘夫妻共同财务侵占’。”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那股子“正义凌然”的气氛,瞬间就像放了气的充气娃娃,瘪了。苏桃还在哭,

但哭声明显小了,带着点尴尬。顾延这时候也醒了,捂着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肆。

“肆肆……你……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江肆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破玻璃扔进垃圾桶。“以前我是给你脸了。现在,脸给多了,

我怕你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她转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看戏的我。“陈安,还愣着干嘛?

过来洗地。”我赶紧把嘴里的龙虾肉咽下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来了老板!

需要把这两位‘不可回收垃圾’分类处理吗?”江肆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万年冰山的死样。“不用,直接打包,扔出去。

”3把顾延和苏桃扔出去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毕竟这个世界虽然有情节光环,

但“钞能力”显然是更高级别的物理法则。保安队长是退伍兵,拿的是江氏发的工资,

对着顾延那个“未来姑爷”没有半点客气,一手一个,跟拎小鸡仔似的,

直接给丢到了酒店门口的喷泉池里。晚风一吹,那两人落汤鸡似的造型,

充满了现代行为艺术的美感。回去的路上,是我开的车。这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后座宽敞得能开个小型派对。但现在,里面的气压低得让人想戴氧气面罩。江肆靠在椅背上,

闭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哒、哒、哒。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陈安。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老板,在呢。需要我放首《好日子》给您助助兴吗?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江肆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的凌厉,

反而带着一点……疲惫?不,应该说是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厌世感。

“你觉得我刚才做得对吗?”这个问题是个坑。按照职场生存法则,我应该马屁拍上天。

但我知道,江肆这人,最烦虚的。我握紧方向盘,组织了一下语言。“老板,说实话,

您刚才那一酒瓶子,打偏了。”江肆挑了挑眉:“哦?”“您应该往下打三寸,

直接命中鼻梁骨。这样他流鼻血的样子会更滑稽,而且鉴伤的时候还能算个轻微伤,

不至于坐牢,性价比更高。”江肆愣了两秒。然后,她突然笑了。不是那种社交场合的假笑,

而是真的被逗乐了,肩膀都在抖。“陈安,你这个人,心比我还黑。”“谢谢老板夸奖,

这是作为一个打工人必备的职业素养。”气氛缓和了不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我连蓝牙耳机都没戴,直接按了免提。“喂?”“是……是陈助理吗?

我是桃桃……”电话那头传来苏桃怯生生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听起来像是刚被暴雨摧残过的小白菜。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江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智障的眼神。“苏小姐,有何贵干?

”我语气公事公办。“我……我想和江姐姐解释一下。我和延哥哥是清白的,

我们真的只是灵魂伴侣,没有发生那种肉体关系……我知道江姐姐误会了,求求你,

让我见见她好不好?我愿意给她跪下……”这话术,绝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以退为进”?

把自己放在道德的洼地,试图用水淹死对手?江肆伸出手,示意我把手机给她。她对着手机,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苏桃,你听好。”“眼泪这种东西,成分是水和无机盐。

在化学上,它没有任何腐蚀性。在法律上,它也不能作为证据。”“你要是真想跪,

就去我公司楼下跪。记得选中午,那时候太阳大,地面温度六十度,

能帮你蒸发一下脑子里的水。”说完,她直接挂断,顺手把我手机扔到了副驾座上。

“以后这种骚扰电话,直接拉黑。你是我的助理,不是垃圾桶管理员。”4第二天一大早,

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顾延来了。这哥们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造型跟印度阿三似的,

但气势倒是挺足。他身后跟着几个律师,手里提着公文包,一副“我要起诉你全家”的架势。

“江肆!你昨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顾延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矿泉水都跳了一下。“今天你要是不把股份转让协议签了,

赔偿我和桃桃的精神损失,我就让你坐牢!”这情节,我熟。原著里,顾延就是靠这招恐吓,

让原身那个恋爱脑吓破了胆,乖乖交出了股份。但今天坐在主位上的是纽祜禄-江肆。

她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带着一种看猴戏的淡定。“坐牢?”江肆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陈安,放片。”“好嘞!”我立刻操作电脑,把投影仪打开。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Excel表格。密密麻麻的数据,红红绿绿的,看得人眼晕。

“顾总,这是你去年在任期间的报销记录。”我拿着激光笔,一个红点一个红点地指过去,

语气充满了解说员的激情。“二月十四号,情人节。你在巴黎买了一个爱马仕喜马拉雅,

报销名目是‘办公用品’。我寻思着,这包是能装文件啊,还是能挡子弹啊?”“三月八号,

妇女节。你给苏小姐买了一辆保时捷911,走的是公司‘物流运输车辆’的账。

这跑车是用来送快递的吗?那这快递费得多贵啊?”“还有这个,

五月二十号……”随着我的解说,顾延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简直跟他头上的纱布一个色号。

“你……你们监视我?”他颤抖着指着江肆。江肆冷哼一声:“这叫企业内部审计。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公司是吃干饭的?”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延,

压迫感十足。“顾延,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在里面踩十年缝纫机。你说,是我先进去喝茶,

还是你先进去踩踏板?”顾延带来的那几个律师,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就是专业人士的直觉——这艘船要沉了,赶紧跑。

“这……这都是误会……”顾延的气势彻底垮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误会?

”江肆把一份厚厚的文件甩在他面前。“这是解除职务通知书,还有律师函。三天之内,

把吃进去的给我吐出来。少一分钱,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资本主义的铁拳。

”5把顾延赶走后,江肆并没有庆祝。她转身就进了办公室,开始疯狂批文件,

处理顾延留下的烂摊子。这女人,简直是个工作机器,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

工作一整天。我作为贴身助理,自然也得陪着。等到忙完,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整栋大楼空荡荡的,只有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江肆揉了揉眉心,从椅子上站起来,

身形晃了一下。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有点高,皮肤烫得惊人。“老板,您这是……CPU过载了?

”我调侃了一句,但手上没松劲。江肆抬起头,眼神有点迷离。

她平时总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很禁欲,现在眼镜摘了,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

竟然有点……勾人。“陈安。”她突然凑近了我,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嗯?”我愣了一下,“您要是算失败,

那全世界99%的人都是废品回收站的原料。”“不,我是说……”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里。我明明有钱、有权、有颜值,

可为什么情节非要让我输给一个除了哭啥也不会的傻白甜?”这是酒后吐真言?不对,

她晚上只喝了咖啡。看来是累糊涂了,开始怀疑人生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说实话,

江肆长得是真好看,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像一把出鞘的刀,危险但迷人。“老板,

”我叹了口气,松开扶着她的手,转而帮她披上了外套,“情节是死的,人是活的。

那些傻逼作者写不出你的好,是因为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大女主。”江肆愣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陈安,你今天……话挺多。”“那是,

加班费没给,我只能靠说话来弥补精神损失。”江肆突然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她的指尖擦过我的喉结,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放心,少不了你的。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暧昧得像是在调情,但内容却很资本家。“今晚去我家。

我那个保险柜的密码忘了,你帮我去试试。”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话听着,

怎么这么不正经呢?去她家?开保险柜?这该不会是什么“深度合作”的暗号吧?

6江肆的家不叫家,叫资本主义的堡垒。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光是从大门口开到主楼,

我都觉得需要导航,不然容易迷失在这万恶的金钱迷宫里。进了书房,

江肆踢掉了那双恨天高,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她指了指墙角那个半人高的保险柜。

“密码是六位数。我试了我的生日、公司代码、甚至是银行卡号,都不对。

”江肆靠在书桌旁,手里晃着一杯刚倒的威士忌,眼神有点迷离,但更多的是烦躁。

“这里面放着很重要的东西?”我蹲下身,研究着那个电子锁。“嗯。非常重要。

”江肆抿了一口酒,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论核按钮的归属权。“如果这东西流出去,

江氏集团的股价至少跌停三个板,我本人可能需要换个星球生活。”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刺激?难道是偷税漏税的账本?还是哪个大佬的私密录像?我试探性地输入了一串数字。

“滴——”绿灯亮了。柜门弹开了。江肆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输的是什么?”“顾延的生日。”我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同情,

“老板,承认吧,您以前确实是个恋爱脑,病情达到了晚期那种。

”江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想要关上柜门,但已经晚了。

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没有金条,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本厚厚的、粉红色的、封面上还画着爱心的——日记本。

还有一堆顾延用过的打火机、领带夹,甚至还有一个喝空了的矿泉水瓶。这哪是保险柜啊,

这简直是“舔狗博物馆”江肆死死地按住那堆“破烂”,转过头,眼神里杀气腾腾。“陈安。

”“在。”我立正站好,表情严肃。“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报告老板,

我突然患上了选择性失明。我只看到了一个空柜子,里面装满了您对事业的热爱。

”江肆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三秒,似乎在评估灭口的成本。最后,她叹了口气,

把那堆东西一股脑地抱出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滋滋滋——”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

那本记录了她“黑历史”的日记本变成了一堆废纸屑。“这不是日记。”江肆看着那堆碎屑,

冷冷地说,“这是我脑子里进的水。现在,水干了。”她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一张黑卡,

两指夹着,递到我面前。“封口费。密码六个八。”我接过卡,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老板大气!您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就算顾延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他,

您曾经收藏过他喝剩的矿泉水瓶。”“滚!”7顾延没有坐以待毙。这哥们虽然脑子不好,

但毕竟是男主,有一种“迷之自信”的光环。第三天,他联合了几个小股东,

试图在媒体上造势,说江肆“因爱生恨”,恶意打压合作伙伴,试图道德绑架。

江肆看着平板上的新闻,吃着我给她剥的山竹,表情像是在看幼儿园小朋友打架。

“他以为商战是什么?发发微博,买买热搜?”江肆擦了擦手,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财务部,停掉顾氏所有的供应链结款。法务部,起诉顾延职务侵占,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他名下所有账户,包括微信零钱。”“另外,”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通知银行,抽贷。”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别说顾延了,就是大罗金仙也得破产。下午,

我陪江肆去了一趟顾延的公司。不是去谈判的,是去收尸的——哦不,收购的。会议室里,

顾延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看起来像是连续通宵了三天的网瘾少年。看到江肆进来,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都带翻了。“江肆!你做事太绝了!你这是把我往死里逼!

”江肆坐在主位上,翘起二郎腿,气场两米八。“顾总,纠正一下。我不是逼你,

我是在教你认清现实。”她把一份收购合同推过去。“一块钱。

收购顾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签了,你还能留条裤衩;不签,你连底裤都得抵押给银行。

”顾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肆的鼻子:“你……你这是趁火打劫!”“没错,我就是劫匪。

”江肆大方地承认了,“而且是合法的。”我站在江肆身后,看着顾延那副无能狂怒的样子,

忍不住插了句嘴。“顾总,签了吧。现在猪肉都涨价了,您这公司的市值,连二师兄都不如。

一块钱,不少了,够您坐公交车去人才市场投简历了。”顾延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但最后,他还是签了。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江肆拿起合同,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陈安,走。去吃火锅,

庆祝一下我们公司又多了一个不良资产。”刚回到江家老宅,屁股还没坐热,

一群“妖魔鬼怪”就上门了。是江肆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

这帮人平时像隐形人一样,一听说江肆和顾家闹翻了,立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全凑过来了。客厅里,三堂会审。坐在正中间的是二叔,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一脸痛心疾首。

“小肆啊,不是二叔说你。女人家,事业再成功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的?

顾家那小子虽然花心了点,但好歹是个男人,你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就是啊!

”旁边的三姑附和道,唾沫星子乱飞,“你这么一闹,咱们江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以后谁还敢娶你?”江肆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业假笑。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像发传单一样,

一人发了一份。“各位长辈,先别急着教育。这是今年上半年集团的分红调整方案,

大家先看看。”二叔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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