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死斗，我靠《母猪产后护理》硬控全场疯批沈聿沈娇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豪门死斗，我靠《母猪产后护理》硬控全场疯批(沈聿沈娇)

满堂权贵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宴会中心。我将一把生锈的劁猪刀，

抵住了京圈太子爷的命根子。上一秒他还暴戾无常，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名媛们捂嘴惊呼，我那高贵的亲生父母怒斥我是个疯子。而我脑海里，

只有一道冰冷的提示音。警告：目标公猪正处于发情狂躁期，建议立刻进行物理阉割。

我微微一笑，刀尖轻轻向下压去。"大哥，别怕，骟猪这活儿我熟。""一刀下去，

你这辈子的狂躁症就全治好了。"所有人都以为，我被接回豪门是为了雌竞宅斗。

但只有我知道，这座富丽堂皇的千亿魔窟，早已是一座重度感染的劣质养殖场。

而我的物理扑杀，才刚刚开始。第1章"你他妈松手！"沈聿的声音劈了叉，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比他养的那只布偶猫还细。我没松手，反而把刀面贴得更紧了一点。

生锈的铁锈味混着他裤裆里渗出的热度，那股腥气我太熟悉了，

跟村口王屠户家待宰的二师兄一模一样。"沈……沈鹿衡，"他终于记起了我的名字，

嘴唇白得像刚褪完毛的猪皮，"你想要什么？钱？股份？你开个价。""你刚才踹我那一脚，

开价多少？"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骨的位置，礼服裙被他踹破了一个洞，

皮肤底下正在淤青。三分钟前，这位京圈太子爷沈聿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一脚把我从主桌踹翻在地。理由很简单，我用错了刀叉。准确地说，

我用牛排刀切了一块三文鱼。"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他当时踩着我的手背，

拿红酒杯晃悠悠地朝四周敬酒，"各位叔叔阿姨别见怪，

我们沈家刚从猪圈里捡回来的这位真千金，还没学会怎么当人呢。"全场哄堂大笑。

我那亲生母亲陆蔓华端坐在主位上，妆容精致，眼神冷漠，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没说一个字。

亲生父亲沈伯庸更干脆，直接转过了头，跟邻座的商会会长聊起了高尔夫。笑声很大，

大到我听见自己手指骨节被踩碎的声音时，差点以为那也是笑声的一部分。

系统在那个瞬间弹出了提示。检测到目标公猪进入发情狂躁期，攻击性指数已达危险阈值。

建议处置方案：物理阉割。工具推荐：劁猪刀已检测到随身携带。所以我动手了。

此刻沈聿被我反剪着胳膊压在宴会的圆桌上，脸埋进一盘松露意面里，刀抵着他的命根子，

整个人抖得像接上了电。"沈鹿衡你疯了！"陆蔓华终于站起来了，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审判的节奏。"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是你亲哥哥！""亲哥哥踹人的时候您可没站起来。"我头也没回，

手上的力道稳得像给三百斤的大白猪做绝育手术。"放开他！

"沈伯庸终于放下了他的高尔夫话题，脸色铁青，"你再不松手，我立刻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从哪来的滚回哪去！""行啊。"我笑了一下，把刀尖轻轻往下压了半厘米。

沈聿发出了一声我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声音，介于杀猪和海豚之间。"不过我走之前，

得先把活儿干完。""我在村里给猪做手术，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全场死寂。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连水晶灯的光都显得发颤。就在这时，

一个柔软的声音从人群里飘了出来，像一根裹着蜜糖的银针。"姐姐，你别这样。

"沈娇来了。我那位在沈家养了二十三年的假千金，穿着一条定制的鹅黄色礼裙，

妆容比陆蔓华还要精致三分，眼眶微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哥哥确实做得不对，

但你这样……大家会害怕的。"她转向四周的权贵，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微笑。

"各位叔叔阿姨，我姐姐她……从小在农村长大，没受过什么教育，她不懂这些的。

""她只是太激动了，请大家不要怪她。"话说得滴水不漏，

每个字都在往我身上贴标签：没教养，没见识，暴力狂。我看见几个贵妇人开始交头接耳，

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嫌恶。沈娇又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做出一个要来拉我的姿势。"姐姐，

把刀放下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警告：检测到羊群霸凌行为模式正在形成。头羊已锁定——编号：沈娇。

建议处置方案：对头羊实施挫折教育，瓦解其群体号召力。我松开了沈聿。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桌上滑下去，缩在椅子底下，裤裆上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扩散。

京圈太子爷，尿了。但没人注意到他，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我转向了沈娇。

我把劁猪刀插回腰间，顺手从桌上拿起了一把银餐叉。沈娇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姐姐……你要干什么？"我朝她走过去，一步一步，不急不慢。"妹妹，你刚才说得对，

我确实没受过什么教育。""但我受过一种你没受过的。""在养殖场里，

头羊带着羊群欺负新来的羊，处理办法只有一个。"银餐叉在灯光下转了一个圈。

"把头羊按住，剃光它的毛。"第2章"你不要过来！"沈娇往后退了三步，

高跟鞋踩到自己的裙摆，身体一个趔趄，被身后的圆桌挡住了去路。我没停。

她的眼神在我和那把银餐叉之间快速跳动，嘴唇哆嗦了两下，突然扭头朝人群尖叫。"爸！

妈！你们不管管她吗？"陆蔓华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一种很微妙的苍白，她张了张嘴，

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娇又喊了一声。"她要伤害我！你们都看见了！

一个从猪圈里出来的疯子，她要伤害你们养了二十三年的女儿！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在场所有人的情绪开关。陆蔓华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犹豫变成了坚定，

坚定地站在沈娇那一边。"沈鹿衡，够了。"她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台上的不锈钢，

"你今天已经闹得够多了。娇娇说得对，你不懂规矩，我可以慢慢教你。

但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这个家，就没有你的位置。"沈伯庸也站了起来，

西装袖口的翡翠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鹿衡，你再任性，我就当从来没找过你。

"多温馨的画面。亲生父母用二十三年的养育之恩做筹码，

替一个跟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假千金撑腰。而我，亲生骨肉，

在这个家里的保质期大概只有三个小时。从被接回来到现在，刚好三个小时。"行。

"我停下脚步，把银餐叉在指间转了个花，"那我问您一个问题。""刚才沈聿踹我的时候，

踩断我手指的时候，您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陆蔓华的嘴角抽了一下。"哦对，

您什么都没说。"我举起左手，中指和无名指肿成了紫色，以一个不太正常的角度歪着。

"两根手指，骨裂。您的亲生女儿被您的养女的亲哥哥踩断了手指，您擦了擦嘴，

继续吃您的法式鹅肝。"全场安静了一瞬。有几个贵妇人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但沈娇不会给任何人思考的时间。"姐姐，"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掉得恰到好处，

不会花妆，不会狼狈，每一滴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但你这样闹，

只会让外人看笑话。""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她又伸出了手，这次还往前迈了一步，

做出一副要拥抱我的姿势。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头羊正在执行安抚性肢体接触，

目的：在公共场合建立自身的道德高地，同时将目标塑造为需要被管教的问题个体。

建议立即中断其表演。我没接她的拥抱。我伸手，

从自己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电动剃毛推子。充满电的那种，指示灯亮着绿色，

嗡嗡嗡地在我手里震动。沈娇的手僵在半空中，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表情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这……这是什么？""工具。"我按了一下开关，

推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蜂鸣。"在养殖场里，头羊不听话，剃毛是最基本的操作。剃完之后，

其他羊就不认它当老大了。""姐姐你别开玩笑——"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右手扣住她的后颈，左手推子直接贴上了她的头顶正中央。

沈娇的尖叫声比沈聿还响三个八度。但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大，拼命挣扎，

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了三道血痕。我用养殖场里按羊的标准手法，一个侧身卸力，

把她的重心带偏，膝盖顶住她的腰，整个人被我锁在桌沿上，动弹不得。

推子从她头顶正中间推过去，一条寸宽的发亮头皮在黑色长发中间暴露出来。"我的头发！

"沈娇的哭声变了调，从精心设计的楚楚可怜变成了真正的崩溃。"你这个疯子！

你这个从猪圈里爬出来的疯子！""别动，"我按住她乱晃的脑袋，推子又往前推了两厘米，

"动了剃不齐。"陆蔓华冲上来想拉开我，被我一个肘击顶开。沈伯庸喊了保安，

但保安们站在三米外，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刚才沈聿尿裤子的画面还刻在他们的视网膜上。十五秒。

沈娇头顶正中间多了一条锃亮的沟壑，从发际线一路延伸到后脑勺，像是被犁过的田地。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沈娇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头顶，指缝间露出那条荒谬的光头沟，

妆花了，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鹅黄色的定制礼裙上沾满了碎发。她终于不漂亮了。

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我把推子关掉，塞回帆布包里，环顾四周。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嫌恶，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恐惧。

就像一群家禽突然意识到，笼子里混进来的不是同类。沈伯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每个字都在发抖。"把她关起来。""叫老太太。"第3章后花园的铁门从外面锁死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我坐在一棵歪脖子石榴树下，数着头顶的星星，

左手的两根断指肿得像两根紫色的香肠。系统很贴心地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宿主左手中指及无名指骨裂，建议就医。当前环境不具备就医条件。

已自动切换至疼痛管理模式：请深呼吸，并尝试用树枝制作临时夹板。

我用牙齿撕下裙子的内衬，找了两根直一点的树枝，把断指绑上了。疼。

但比起在养殖场里被发情的公牛顶断三根肋骨那次，这点疼只能算蚊子咬。

脚步声从花园外面传来，很多双脚，踩在碎石路上，整齐划一。铁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光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十二个同样打扮的保镖，呈扇形散开，

把我围在石榴树下。光头男人手里拿着一部对讲机，按了一下。"老太太，人在后花园，

已经控制住了。"对讲机里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每个字都像是用砂纸打磨过的。

"饿她。三天。不给水，不给饭。什么时候跪下来叫奶奶，什么时候放出来。

"光头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听见了？""听见了。"我靠在树干上，

把绑好夹板的左手举起来晃了晃，"顺便问一句，你们谁带了创可贴？"没人回答。

光头男人把对讲机别回腰间，转身就走。"等一下，"我叫住他，"你叫什么？

"他停了一步，回头。"赵。""赵哥，你干这行多久了？""十七年。""十七年，

那你应该知道一个常识。"我从石榴树上摘了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在手里掂了掂。

"把一群狗关在一起，不给吃的，最先打起来的不是狗和猎物，是狗和狗。

"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转身走出了铁门。门从外面重新锁死。十二个保镖留在花园里，

分成三组，四人一组，分别守在东南西三个方向。我靠着树干坐了一会儿，观察他们。

三组人之间的站位很有意思。东边那四个穿的是统一的黑色皮鞋，

擦得锃亮；南边四个穿的是运动鞋，其中一个鞋带还是红色的；西边四个最特别，

为首的那个左耳戴了一只银色耳钉。三个派系。皮鞋组是老太太的嫡系，

运动鞋组大概率是沈伯庸后来招的，耳钉那组看站姿和呼吸节奏，受过军事训练，来路不明。

系统适时弹出了新的提示。检测到多犬种混养环境。当前犬群内部存在三个独立等级体系，

尚未建立统一服从序列。建议启动护食竞争法则：投入高价值资源，触发犬群内部争夺，

瓦解协同看守能力。我在养殖场干了十八年，最擅长的事情不是给猪做手术。

是让一群互相看不顺眼的畜生自己打起来。帆布包里还有一样东西，

是我来沈家之前特意准备的。一个密封的保鲜袋，里面装着半斤新鲜的生牛血拌碎肉。

我把保鲜袋打开，血腥味立刻在夜风里散开。十二个保镖同时转过头来。"各位辛苦了，

"我把肉块分成三份，分别朝三个方向扔了出去，"宵夜。"肉块落在地上，没人动。

但我注意到运动鞋组里有一个人咽了一下口水。他们从下午五点站到现在，没人换过班，

没人送过饭。老太太饿的不只是我。"赵哥说了，三天不给吃的，"我靠回树干上，

闭上眼睛，"但他没说不给你们吃的还是不给我吃的。""你们猜，

老太太知不知道你们也没吃晚饭？"沉默。然后我听见了第一声争吵。

是耳钉组的人先开口的："凭什么我们在这儿陪她挨饿？赵哥又不在。

"皮鞋组的人立刻回呛："老太太的命令，你敢违抗？"运动鞋组没说话，

但红鞋带那个已经蹲下去，把离他最近的那块肉捡了起来。

皮鞋组的人冲过去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肉。红鞋带站起来，一拳砸在皮鞋组那人的鼻梁上。

我爬上了石榴树，找了个舒服的枝杈坐好，从帆布包里摸出一个苹果。树底下，

十二个成年男人因为三块生肉打成了一团。我咬了一口苹果，嚼得很响。"别打脸，

打脸不好交差。"第4章花园里的动静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等赵带人冲进来的时候，

十二个保镖已经倒了七个，剩下五个鼻青脸肿地互相搀扶着，

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赵看了一眼满地的血迹和碎肉，

又抬头看了看蹲在树杈上啃苹果的我，脸上的肌肉跳了两下。他没说话，

带着人把花园清场了。新换上来的保镖只有四个，全是皮鞋组的，赵亲自坐镇。

但我不在乎了，因为我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老太太会知道她的看门狗不可靠，

而那些被打的保镖会记住，是老太太的命令让他们挨了饿又挨了打。裂缝已经种下了。

凌晨两点，铁门再次被打开。来的不是保镖，是沈聿和沈娇。沈聿换了一条裤子，

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两条腿夹得很紧，像是胯下还残留着被劁猪刀抵住的幻痛。

沈娇戴了一顶贝雷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头顶那条剃秃的沟壑，

但帽子边缘还是能看到参差不齐的断发茬。"沈鹿衡。"沈聿站在三米外，不敢再靠近，

声音压得很低，"跟我们走。""走哪儿？""老宅。"沈娇接过话，

声音恢复了那种柔软的质感，但眼睛里的恨意浓得像沥青，"奶奶说了，

后花园不是关人的地方，让你搬到老宅地下室去住。""地下室条件好一些，有床有被子，

"沈聿补了一句，嘴角甚至挤出了一个笑，"总比在树上蹲一夜强。

"系统没有弹出任何提示。这很反常。从我进沈家大门开始，

系统几乎每隔十分钟就会蹦出一条花里胡哨的兽医建议。但现在它沉默了。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警告。我看了看沈聿，又看了看沈娇。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是友善的。三个小时前被我按在桌上剃头的假千金，

和被我用劁猪刀抵住命根子的京圈太子爷，此刻站在月光下，

像两个来接妹妹回家的好哥哥好姐姐。太假了。但我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吧。

"不是因为我信他们，而是因为我需要进老宅。帆布包里除了劁猪刀和电动推子之外，

还有一张纸条，是把我从养殖场送走的师父临终前塞进我手里的。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你妈在沈家老宅的地下室里藏了东西，找到它。老宅在别墅区的最深处，

一栋民国风格的三层小楼，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沈聿在前面带路，沈娇走在我身侧，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赶羊一样把我往地下室的方向引。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厨房的储藏间里，

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后是一段向下的水泥台阶。"请。"沈聿做了个手势。我走下去。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要大，大概四十平米，没有窗户，一盏白炽灯挂在天花板正中央，

光线惨白。角落里有一张行军床，一床军绿色的被子，一个马桶。像牢房。

身后的铁门砰地关上了，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门框。然后我听见了沈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隔着铁门，那层柔软的伪装终于被撕了个干净。"蠢货。"她的声音冷得像刀片。

"你以为我们是带你来住的？你就在里面待着吧，等奶奶药劲儿上来了，

她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什么药？"沈聿的笑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癫狂。"你不知道？奶奶每个月都要发一次病，发起病来见什么砸什么，

见谁打谁，上个月把一个护工的耳朵咬掉了半只。""以前都是拿佣人顶，这次正好，

有你了。""你不是能打吗？"沈娇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那就替我们扛一晚上。

"脚步声远去了。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香槟瓶盖弹开的声响，还有沈聿压低了嗓子的欢呼。

我站在地下室中央，白炽灯的光照在头顶，影子被拉得很长。然后我看见了它。行军床底下，

靠墙的位置，有一个老式的铁皮保险箱，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但锁孔是新的。我蹲下去，

从帆布包的夹层里摸出一把钥匙。师父给我的，跟那张纸条放在一起的。钥匙插进去，

转了两圈，锁开了。保险箱里没有钱，没有珠宝，

只有一个老式的录音笔和一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劣质的扬声器里流出来，沙哑，疲惫，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鹿衡，

是妈妈。""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你已经回到沈家了。

""他们一定是用什么办法把你骗进了地下室。别怕，这里是整栋楼最安全的地方。

"录音停顿了两秒，背景里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像是有人在试图开门。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极低极快，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楼上那些人，你爸，你奶奶，

你的哥哥们，他们都病了。不是普通的病。

你奶奶从三十年前就开始在全家人的饭菜里加东西，一种神经诱导剂，

长期服用会导致偏执、狂躁、暴力倾向。""她把所有人都变成了她能控制的疯子。

""而那个一直在给她提供药物的人——"录音到这里突然中断了，像是被人强行按停的。

系统在沉默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再次弹出了提示。但这一次，

没有花里胡哨的兽医术语，没有沙雕的公猪母猪分类。只有一行字。

零号病人已进入活跃期。建议宿主立即锁死地下室铁门，不要打开。

楼上传来了第一声尖叫。第5章尖叫声是沈娇的。我听得出来，那种频率和音色，

跟三个小时前她被我按在桌上剃头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多了一层东西。恐惧。

真正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沉重的家具被掀翻砸在地上，

然后是沈聿的声音，不是叫喊，而是一种很原始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犬。

我把录音笔和日记塞回保险箱，重新锁好，坐到行军床上。铁门很厚，隔音效果不错，

但楼上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每一声都清清楚楚地顺着水泥台阶传下来。有人在跑。有人在追。

追的那个人步伐很稳，不急不慢，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咚、咚、咚，像是在散步。

被追的人撞翻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巨响，然后是一声惨叫，比之前所有的叫声都尖锐。

我翻开了那本牛皮日记。扉页上是我妈的字迹，瘦长，有力，写着一个日期：二十三年前。

第一页的内容很简短。"沈家的女人都会疯。婆婆疯了，我迟早也会疯。但鹿衡不能疯。

我必须把她送走。"我一页一页往后翻。日记断断续续地记录了我妈在沈家最后三年的生活。

她是兽医，不是普通的兽医，是国内顶尖的动物行为学专家。嫁进沈家之后，

她很快发现了这个家族的异常：所有沈家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情绪障碍，

暴躁、偏执、控制欲极强，而且症状代代加重。她花了两年时间追踪病因，最终锁定了厨房。

老太太的私人厨师，每天在全家人的饭菜里加入微量的神经诱导剂。

长期摄入会导致杏仁核过度激活，

让人变得越来越容易暴怒、越来越偏执、越来越依赖暴力来解决问题。而老太太本人，

是摄入剂量最大、时间最长的那一个。她已经不是普通的偏执了，

她的大脑已经被药物永久性地改变了结构。日记里有一段话被我妈用红笔划了三遍。

"她不是在控制这个家，她是在饲养这个家。她把所有人都变成了跟她一样的疯子，

这样她就永远不会孤独。"楼上又传来一声惨叫，这次是男声，不是沈聿，更低沉一些，

可能是沈伯庸。我继续翻日记。我妈在日记的最后三十页里，

用她的专业知识做了一件事：她根据沈家每个人的遗传基因、药物摄入量和行为模式，

编写了一套行为预测程序。不是什么超自然的系统，不是金手指，不是异能。

就是一个天才兽医用毕生所学，为自己的女儿量身定制的生存工具。

她把这套程序写进了一个改装过的助听器里，在我三岁被送走的时候，

塞进了我的帆布包夹层。师父在我十岁的时候把它交给了我，告诉我那是我妈留下的。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玩具。直到我十五岁那年，

第一次在养殖场里遇到发情的公猪冲撞围栏，耳朵里突然响起了那道冰冷的提示音。

警告：目标公猪正处于发情狂躁期，建议立刻进行物理阉割。从那以后，

我就再也没摘下过这个助听器。楼上安静了。不是那种平息之后的安静，是暴风眼式的安静。

然后脚步声来了，从一楼往地下室的方向，一步一步，踩在水泥台阶上。咚。咚。咚。

有人在敲铁门。"开门。"是老太太的声音，但跟对讲机里那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不同了。

沙哑、黏稠，像是嗓子里灌了浆糊，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乖孩子，开门，

奶奶来看你了。"我没动。"开门呐。"敲门声变成了砸门声，铁门在门框里震动，

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然后砸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细微的声音，

金属刮擦金属，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撬锁。系统弹出提示。

零号病人正在使用剔骨刀撬门。铁门预计可承受持续撬动时间：约四十五分钟。

建议宿主利用此时间窗口寻找替代出口。我环顾地下室，四面水泥墙，没有窗户，

没有通风口。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正在被撬的铁门。我坐回行军床上，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

我妈在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仓促中写下的。"鹿衡，

如果你被困在地下室，不要慌。保险箱第二层夹板下面有一支兽用镇静针剂，

剂量够放倒一头六百斤的母牛。""但别急着用。""等她累了再动手。疯了的老母猪，

体力消耗完之前硬碰硬，你会吃亏。"门外的刮擦声还在继续，锁舌已经被撬松了一半。

我把保险箱重新打开，掀起第二层夹板，里面果然躺着一支巴掌长的注射器，

针头粗得像圆珠笔芯，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我把针剂握在手里，关掉了白炽灯。

地下室陷入彻底的黑暗。门外传来沈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姐姐，求你开门，

奶奶她……她把哥哥的胳膊咬穿了……"第6章沈娇的哭声在铁门外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中间夹杂着沈聿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疼得已经没力气叫了。老太太的剔骨刀还在刮锁，

节奏变慢了，但没停。我坐在黑暗里，把镇静针剂别在腰间，闭着眼睛数她的刮擦频率。

一开始是每秒两下，现在降到了每三秒一下。体力在衰减。"姐姐！"沈娇又喊了一声，

嗓子已经哑了，"你要是不开门，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我没应声。"沈鹿衡！

"这次是沈聿，声音虚弱但充满了恨意，"你他妈见死不救，你还是不是人？

"我在黑暗里笑了一下。"三个小时前你踩断我手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门外沉默了。刮擦声也停了。我听到老太太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像一台过热的发动机。

然后是拖拽的声音，有人被从地上拖了起来，沈娇发出了一声尖叫，比之前所有的都短促，

像是嘴被捂住了。沈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奶奶，不是我，不是我把她关进去的，

是娇娇的主意，您打她，别打我——"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摔在了墙上。

然后是沈娇的声音，气若游丝。"哥……你说什么？""事实！"沈聿的声音歇斯底里，

"就是你说的，把她关进去给奶奶当靶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又一声闷响，

这次更重，伴随着骨头碰撞硬物的声音。老太太没有说话，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

她不需要说话。在她的认知里，面前这两个人不是孙子和养孙女，是猎物。我打开了帆布包，

摸出一包速食火锅的底料和一个自热包。地下室角落里有一个水龙头，是老式的铸铁管，

拧开之后流出来的水带着铁锈味，但能用。我把自热包激活，塞进底料的锡纸盒里，

火锅在黑暗中开始冒热气，牛油和花椒的香味很快充满了整个地下室。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沈聿在求饶，沈娇在哭，老太太在喘。偶尔传来金属划过什么东西的声音，

我不确定是剔骨刀划在墙上还是划在人身上。火锅开了，

我往里面下了一包粉丝和两片午餐肉。"沈鹿衡！"沈聿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你在里面吃火锅？你他妈在里面吃火锅？""嗯，

"我吹了吹筷子上的粉丝，"微辣的，你要不要？"门外传来一声介于哭和笑之间的怪响，

是沈聿发出来的。"你是魔鬼。""我是兽医，"我把粉丝吸进嘴里，烫得嘶了一声，

"兽医不管人的死活。"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门外彻底安静了。不是暴风眼式的安静，

是真正的安静。老太太的呼吸声变成了均匀的鼾声，她累了。沈聿和沈娇的声音也消失了，

要么昏过去了，要么疼得说不出话了。我站起来，走到铁门前，贴着门缝听了一会儿。

鼾声在左边，大概两米远的位置。两组微弱的呼吸声在右边，靠墙，挨在一起。

系统弹出提示。零号病人已进入深度睡眠。当前药物代谢周期剩余约六小时。

建议在目标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窗口期内实施镇静注射。注意：目标颈动脉位置偏左，

注射角度建议45度，进针深度1.5厘米。我把锁舌从里面拨开。

铁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呻吟，缓缓向外推开。走廊里的应急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照出了一幅我预料之中的画面。老太太靠在墙根，手里还攥着那把剔骨刀，

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她的白发散乱，睡袍上溅满了不明液体，鼾声很响，

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沈聿蜷缩在走廊另一头，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骨头没断但肉翻了出来，他用自己的领带胡乱缠了几圈，血已经渗透了布料，

在地上淌出一小摊。沈娇倒在他旁边，贝雷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头顶那条剃秃的沟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的脸上有一道红肿的掌印，嘴角破了，

但伤势比沈聿轻得多。沈聿先看到了我，眼睛里的光亮了一瞬，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

"救……""嘘。"我蹲下来，但不是蹲在他面前，而是蹲在老太太面前。

从腰间拔出那支镇静针剂，拇指弹掉针帽。"别动，别出声，"我头也没回地对沈聿说，

"我给她打完这针，她能睡到明天中午。""你要是现在发出任何超过三十分贝的声音，

她会醒，醒了之后第一个咬的还是你。"沈聿把嘴闭得死紧。

我用左手轻轻拨开老太太颈侧的散发，找到颈动脉的位置。脉搏跳动很有力，

跟她的年龄不太匹配，药物长期刺激的结果。针头刺入皮肤，我匀速推注，三秒钟推完。

老太太的鼾声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深更沉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关机键。我拔出针头，

站起来。沈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靠在墙上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恐惧里面混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你早就知道奶奶会发病。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故意等到我们被打得半死才出来。

"我把空针管扔在地上，低头看着她。"你们把我关进地下室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被打死？"沈娇没有回答。我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停下来。

"火锅还剩半锅，粉丝没了，午餐肉还有一片。你们要是爬得动，自己去吃。

"第7章一楼的客厅像被龙卷风扫过。红木茶几翻了个底朝天，四条腿朝天指着，

像一只死去的甲虫。博古架倒在地上，里面的青花瓷碎了一地，碎片上有暗红色的脚印，

是老太太的。水晶吊灯还亮着，但有两根灯臂被砸歪了，光线歪歪斜斜地洒下来，

照出墙上一道长长的刀痕。沈伯庸坐在沙发上，或者说瘫在沙发上。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

衬衫被撕开了半边，露出左肩上一个青紫色的咬痕，牙印清晰可见，渗着血珠。

陆蔓华缩在他身后，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了皮肉里，眼神涣散，嘴里在念叨什么，

听不清楚。看到我从地下室走上来，沈伯庸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质问，

而是往沙发里缩了缩。"她……老太太……""睡了，"我走过他身边，

踩着碎瓷片往厨房方向走，"打了镇静剂，能睡六到八个小时。""你怎么有镇静剂？

"陆蔓华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焦距。"我妈留的。

"这三个字让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陆蔓华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沈伯庸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移开了。他们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没有停下来等他们消化这个信息，继续往厨房走。厨房里的情况比客厅好一些，

至少没有血迹。但冰箱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了个底朝天，地上散落着几个摔碎的盘子。

我在橱柜里找到了一卷绷带和一瓶碘伏。回到客厅的时候，

沈聿和沈娇已经从地下室爬上来了。沈聿靠在门框上，脸色白得像纸，

左臂上的领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整条胳膊在发抖。沈娇扶着他，看到我手里的绷带，

眼睛亮了一下。"给我——"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把绷带和碘伏放在茶几上。"自己包。

"然后我走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通往后院的门。

后院里停着老太太的那辆加长版劳斯莱斯，车钥匙应该在老太太身上。

但我不是去找车钥匙的。我回到地下室，把昏睡的老太太从地上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