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明明一个人在家,却总觉得身后有人。不是害怕,不是疑神疑鬼。
是一种很微妙的——你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可某些瞬间,你会下意识回头。我经常这样。
尤其是在深夜。我家阳台的灯,经常半夜自己亮。换了开关,没用。找了电工,查不出问题。
后来我妈说,你爸以前上夜班,每次回来都先开阳台灯,怕吵醒我。我爸去世三年了。
这事说起来挺邪门。最早发现是三个月前,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困得眼皮打架,
洗完澡往卧室走,路过客厅时瞥见阳台亮着。我以为自己忘关了。走过去一看,
开关是关着的。愣了一下。灯泡坏了?短路?也没多想,伸手把开关拨上去又拨下来,
灯灭了。回屋睡觉。第二天晚上,又是两点多。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阳台灯又亮着。
这回清醒了点。站在那儿看了半天,又把开关拨弄了两下。灯灭了。第三天,
我特意等到凌晨。没亮。我以为没事了,刚躺下,迷迷糊糊听见"啪"一声。很轻,
像是开关被拨动的声音。光着脚走到客厅,阳台上那盏灯,亮得刺眼。换了开关。没用。
找了电工,查不出问题。电工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在梯子上捣鼓了半小时,
下来时一脸困惑:"线路没问题,开关也是好的。你这灯,邪性。"我说:"您别这么说,
我晚上还睡不睡。"他收拾工具,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阳台,欲言又止:"你家这房子,
以前出过事没?""没有。""那就好。"他点点头,"要是再亮,你就……也别管它。
灯亮就亮吧,不费电。"什么叫灯亮就亮吧?他走后我一个人站在客厅,盯着那盏灯,
盯了很久。后来我妈来了。我妈住在城西,平时不怎么过来。那天她打电话说想我,
我说那我周末去看你。她说不用,我过来吧,顺便给你收拾收拾屋子。我说不用收拾,
挺干净的。她说你那叫干净?一进门就开始数落我,说冰箱里全是外卖盒子,
说茶几上灰能写字,说阳台那盆绿萝快死了都不知道浇水。我说妈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她不坐,直奔阳台。"你这衣服晾几天了?"她指着晾衣架上一件格子衬衫,
"都干透了也不收。"我说那是爸的。她愣了一下。那是我爸的衬衫。以前他常穿的那件,
蓝白格子,领子磨得发白。他走了之后我妈把他的衣服都收拾起来,说要捐掉,
后来也不知道捐没捐。这件不知道怎么挂在我这儿了。我妈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没说话。
过一会儿她转身,表情已经正常了:"我做饭,你晚上别点外卖。"晚上吃饭的时候,
我跟她说了阳台灯的事。她端着碗,筷子停了一下:"多久了?""三个月吧。
"她低头扒饭,没接话。我说电工也查不出问题,可能电路老化了,
回头我找人重新走一下线。她说不用。我说怎么不用,半夜老亮着怪瘆人的。她放下碗,
看着窗外。阳台的灯没开,外面黑漆漆的。"你爸以前上夜班,每次回来都先开阳台灯,
怕吵醒我。那时候咱们还住平房,阳台就对着马路。他下夜班都两三点,
回来先站阳台上抽根烟,再进屋。我怕他开客厅灯晃我眼睛,就让他先开阳台灯,照着换鞋。
"她说完站起来收拾碗筷,没再提这事。那天晚上我妈睡客房,我睡主卧。半夜我醒了,
不知道几点。客厅亮着。我躺着没动,就那么看着门缝底下那一条光。白色的,冷冷的。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阳台那边有声音。很轻,像是衣服被风吹动的声音。可我明明关了窗户。
坐起来,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十七分。光着脚走到客厅,阳台上那盏灯果然亮着。
晾衣架上空荡荡的,我妈白天收走了那件格子衬衫。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关灯。回屋。
躺下。闭上眼的时候,我想起我爸。想起他以前下夜班回来,我偶尔醒着,
会听见他开阳台门的声音。那时候我睡里屋,隔着两道门,听不真切。但我知道他回来了。
第二天我妈走了。走之前她说:"灯的事,你别管。亮就亮着。"我说我知道了。
她说:"你爸那个人,一辈子心细。走的时候什么都没交代。"她拎着包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放心不下你。"我妈走后,日子照常过。我还是加班,还是点外卖,
阳台的灯还是偶尔半夜亮。有时候两三点,有时候四五点。没什么规律。我慢慢习惯了。
后来有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家倒头就睡。半夜被渴醒,起来喝水。经过客厅的时候,
我停住了。阳台灯亮着。我正要过去关,忽然看见阳台上站着个人。就一瞬间,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我看清楚了,是件衣服。一件旧外套,挂在晾衣架上。黑色的,
我爸以前冬天常穿的那件。我站在那儿,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妈什么时候把它拿来的?
那天她不是收走了那件衬衫吗?我没动,就那么看着那件外套。它挂在晾衣架上,
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可我明明关了窗户。第二天我给我妈打电话。"妈,
你是不是把我爸的外套拿过来了?""什么外套?""黑色的,冬天穿的那件。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那件早捐了,去年就捐了。"我没说话。"怎么了?""没什么,
"我说,"可能我看错了。"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晾衣架上只有几件我的 T 恤,
在午后的阳光里懒洋洋地挂着。那件黑色外套不见了。我想了想,可能真是看错了。
加班加得神经衰弱,半夜迷迷糊糊的,看花眼很正常。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老想着那件外套。想着它挂在阳台上的样子,
想着它被风吹动的样子,想着它是怎么出现的,又怎么消失的。**点的时候,
我终于有点困了。刚要睡着,听见"啪"一声。很轻。开关被拨动的声音。我没动,
就那么躺着。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阳台那边有动静。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轻,很慢,
像是一个人踮着脚走路的声音。我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脚步声停了。
然后我听见——阳台门,开了。我家阳台是老式的推拉门,轨道有点涩,
每次推都要用点力气,会发出"哗"的一声。我听见了那声"哗"。
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放下的声音,很轻,闷闷的,像是布袋落在瓷砖上。我躺着,不敢动,
不敢出声。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慢慢亮了。
我起来的时候浑身僵痛,像是一夜没睡。走到客厅,阳台上空空荡荡。晾衣架上,
挂着那件黑色外套。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件外套。它就在那儿挂着,
被早晨的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台上多了一个编织袋。那种老式的红蓝条纹编织袋,
以前我爸出差常用的。他每次出差回来都会从火车站附近的批发市场买一堆东西,
用这种袋子装着。袋子鼓鼓囊囊的,立在地上。我走过去,拉开拉链。里面是一袋橘子。
那种丑橘,疙疙瘩瘩的,我爸以前最爱买的那种。他说这种橘子甜,虽然难看。我蹲在那儿,
看着那袋橘子。我爸以前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一袋橘子。他总说那边的橘子便宜,
其实也没便宜多少,就是习惯了。他说路过市场,看着新鲜,就买了。他走了三年了。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边,往下看。楼下是条小路,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头在路边下棋,
几只猫蹲在墙头晒太阳。什么也没有。那天我把橘子洗了几个,很甜。我没告诉我妈这事。
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我爸半夜回来了,还带了袋橘子?她自己说的,我爸放心不下我。
可她没说他会回来。那之后,阳台灯还是会亮。但我习惯了。有时候半夜醒了,
听见阳台有动静,我就躺着不动。听着那轻轻的脚步声,听着阳台门"哗"地推开,
听着什么东西被放下。第二天起来,阳台上总会多点什么。有时候是几个橘子,
有时候是袋豆浆还是温的,有时候是一包烟。我爸以前抽的那种,很便宜,劲儿大。
我早就戒烟了,但那包烟一直放在茶几上,没拆。有天晚上,我睡得不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我爸在阳台上抽烟,一会儿是我妈在厨房做饭。
玩游戏输了后,女友和别人领了证周瑶李铮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玩游戏输了后,女友和别人领了证周瑶李铮
玩游戏输了后,女友和别人领了证(周瑶李铮)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玩游戏输了后,女友和别人领了证周瑶李铮
玩游戏输了后,女友和别人领了证(周瑶李铮)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玩游戏输了后,女友和别人领了证(周瑶李铮)
劳动节这天,老婆在别人家领模范妻子奖程倩江天佑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劳动节这天,老婆在别人家领模范妻子奖(程倩江天佑)
劳动节这天,老婆在别人家领模范妻子奖程倩江天佑完整版免费阅读_程倩江天佑精彩小说
程倩江天佑劳动节这天,老婆在别人家领模范妻子奖最新章节阅读_程倩江天佑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平芜尽头,便是春天许依宁陆之遥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平芜尽头,便是春天许依宁陆之遥
许依宁陆之遥《平芜尽头,便是春天》_(许依宁陆之遥)热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