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葭庵白小白《余微光烬》最新章节阅读_(余微光烬)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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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阿宝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小阿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余微光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感,夏葭庵白小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白小白,夏葭庵展开的男生情感,救赎,校园,职场小说《余微光烬》,由知名作家“小阿宝”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0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42: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余微光烬

2026-03-18 17:31:22

C市的老家属院,墙皮剥落得像块旧抹布,夏天黏着潮热的风,

裹着煤炉的烟火气与墙角的霉味,冬天则灌着刺骨的凉,把每一寸缝隙都冻得发僵。

白小白就长在这方灰扑扑的天地里,像株没人刻意浇灌的野草,瘦得硌手,却韧得掐不断,

风一吹,弯了腰,再站起来,依旧带着那股藏在骨子里的倔强。他今年十八,身高中等,

偏瘦的身形裹在洗得发白的旧T恤里,领口磨出了细密的毛边,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几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小时候捡废品、帮养父干活留下的印记。

肤色是那种常年不见充足日光的苍白,衬得剑眉愈发凌厉,星目里却总蒙着一层怯生生的雾,

清秀帅气的眉眼间,裹着挥之不去的营养不良感,还有一份深入骨髓的自卑。他话少,

脚步轻,像怕惊扰了这小院里本就脆弱的平静,连呼吸都谨小慎微,

仿佛自己是个多余的影子,连存在都要小心翼翼。养父母是在三十岁那年领养的他。

养父白敬生,身高一米八六,肩宽背阔,年轻时是辖区派出所最俊的民警,

眉眼间全是少年意气与一身正气,可如今,却总带着几分颓废的邋遢——胡茬青黑一片,

警服袖口沾着烟灰,眼窝微陷,眼底藏着未竟的遗憾与被生活磨平的棱角。他因救人伤了腰,

终生无缘刑警一线,那份藏在心底的热血与执念,被柴米油盐的生活泼了冷水,

最终沦为社会机器的一颗螺丝钉,单调、麻木,却又在日复一日的值班出警里,

守着一份平凡的意义。养母崔婷,曾是电厂第一美人,身高一米六九,腰细腿长,

哪怕嫁入小院,妆容发型也永远精致时髦,指尖总涂着鲜亮的红,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心比天高,当年嫁与白敬生,本盼着能过上光鲜体面的日子,却终究困于这一方灰瓦小院,

困于柴米油盐的琐碎与一眼望到头的平凡,心底的虚荣与不甘,像藤蔓一样日渐疯长。

领养白小白时尚算温柔,或许是彼时还未彻底被生活磨去善意,

或许是觉得这个沉默的孩子能给这个冷清的家添几分人气,可在他十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崔婷怀孕生下了妹妹白佳。小丫头粉雕玉琢,眼尾微挑像只娇俏的小狐狸,

被崔婷宠得有几分飞扬跋扈,却唯独黏白小白。崔婷心思全放在了亲生女儿身上,

疏于对於白小白的照料,白佳的童年,

大半是白小白守着长大的——喂饭、擦脸、讲故事、哄她睡觉,小小的白小白,

背着更小的白佳,在老家属院的巷子里慢慢走,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是他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暖意。偏爱从来都藏不住,到最后,

只剩下赤裸裸的差别对待。崔婷的目光永远落在白佳身上,好吃的、新衣服、温柔的话语,

全都是白佳的,而白小白,只能穿白佳剩下的旧衣服,吃餐桌上的残羹冷炙,

连一句温柔的叮嘱都难得听到。那些曾经的温柔,像一场易碎的梦,白小白醒了,

仿佛又回到了被领养前,那个野蛮生存、无人问津的年幼时候,只是这一次,他懂得了更多,

也学会了隐藏自己——藏起心底的委屈,藏起眼底的渴望,只剩下些许对养父的感恩,

几缕无人诉说的悲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念。白敬生依然忙碌,

值班、出警、处理邻里琐事,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又好像随着年龄增长,那份藏在心底的爱,

渐渐收敛,变得沉默而笨拙。他或许察觉了崔婷的偏心,或许心疼白小白的懂事,

却终究被生活的疲惫裹挟,只能在偶尔的空闲里,给白小白塞一块糖,说一句“好好读书”。

好在白小白天赋异禀,记忆力超群,学习也算下功夫,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至少还有一个家,有一个粘人的妹妹,

有一个虽沉默却真心待他的养父,他不用再挣扎着颠沛流离,不用再担心无家可归。

高三高考前一个月,这个本就脆弱的家,塌了。崔婷提出了离婚,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她说,她受够了这死水般的日子,受够了跟着白敬生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苦日子。

争吵、摔东西、冷战,成了这个小院的常态,空气冷得像冰,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白小白躲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耳朵贴紧门板,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听着外面的争吵声、摔东西的声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也许流浪挣扎的日子,又要来了。他早已习惯了被抛弃,习惯了颠沛流离,

可这一次,他心里有了牵挂,有了不舍——舍不得养父,舍不得那个总黏着他的妹妹,

舍不得这个他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家”。白敬生眼底通红,布满血丝,脸上满是愧疚,

却又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小白,跟着爸吧。爸就算砸锅卖铁,也会供你读书,

不会让你再无家可归。”那瞬间,白小白眼眶发烫,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也不想选,他看着白敬生疲惫而愧疚的眼神,

声音轻却坚定:“好的,爸。我马上高考了,也快成年了,以后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会给你添麻烦。”“不要瞎想,好好准备考试,剩下的,有爸在。”白敬生的声音沙哑,

带着几分哽咽。白小白用力点头,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

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不愿再做养父的负担,不愿让这个本就艰难的家,

因为他变得更加艰难。虽有遗憾,却也满足,

总归是享了一段被人惦记、有处可去的美好时光。那一刻,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放弃自己心心念念的名校与梦想,考公安刑警最高学府。

那里不收学费,毕业包分配,能让他彻底独立,能让他不再拖累养父,

也能圆养父未竟的刑警梦,算是对这份养育之恩,最卑微也最真诚的回报。六月的C市,

烈日像烧红的铁,狠狠贴在皮肤上,灼得发疼,连风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吹在身上,

像被火烤一样。白小白考完高考,没有丝毫喘息,便一头扎进了打工的浪潮里——他要攒钱,

攒够自己上大学的生活费,攒够给养父买药的钱,攒够能让自己彻底独立的钱。

他的第一份活,在城郊的废品回收站。那里腐臭混着霉味,呛得人反胃,

绿头苍蝇嗡嗡地撞脸,落在堆积如山的废品上,让人浑身不自在。

他戴着一副磨破洞的线手套,指尖抠进黏腻的废纸、污水浸泡的塑料里,

锋利的玻璃碴划破指腹,血珠混着脏污凝成黑块,疼得钻心,他却只是皱了皱眉,继续分拣,

连一声痛都没有哼。三角眼老板见他沉默瘦小,又不善言辞,

便故意压价、呵斥:“慢腾腾的!磨磨蹭蹭像个死人!不想干就滚蛋,有的是人来干!

”他头也不抬,分拣的速度更快了。他不敢争,不敢怒,更不敢滚蛋——这份活,

哪怕钱少、再苦再累,也是他活下去的希望。这么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能吃苦,能低头,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活下去。中午,他就啃两个硬冷的馒头,就着凉白开下咽,

干涩的馒头刮得喉咙生疼,他也毫不在意。傍晚收工,他把那一百五十块钱,

小心翼翼地叠得方方正正,塞进贴身的内衣袋里,紧紧贴着心口,那是他一天的辛苦,

是他活着的证明,是他奔赴未来的底气。第二份活,在建筑工地。水泥灰漫天飞舞,

吸得喉咙干疼,呛得人直咳嗽,身上、头发上,全是厚厚的灰尘,一出汗,就变成了泥糊糊,

黏在身上,难受得不行。红砖硌破手掌,血泡蹭在粗糙的砖面上,钻心刺骨,

烈日晒得他本就苍白的皮肤脱皮泛红,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里,涩得睁不开,

他只胡乱抹一把,继续扛着砖,一步步爬上高高的脚手架。站在脚手架上,脚下是万丈高空,

风一吹,身子就忍不住摇晃,他却没有丝毫畏惧——比起颠沛流离、无家可归,这点危险,

又算得了什么?半个月后,他揣着攒下的几千块钱,登上了开往A市的火车。

火车开动的那一刻,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既有忐忑,又有期待。A市繁华喧嚣,

是无数人追逐梦想的地方,是赚钱的地方,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刑警学府所在之地。他知道,

等待他的,将是更辛苦的日子,可他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在A市,他拼到了极致,

把自己活成了一只拼命向阳的蝼蚁。凌晨四点,天还未亮透,天边只有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他便扎进了嘈杂的水产市场。杀鱼、刮鳞、开膛,冰冷的海水洗得手指发紫僵硬,

腥臭味渗进指甲缝里,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连吃饭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他从凌晨干到上午十点,赚两百块钱,简单冲净手上的血污与鱼鳞,换一身半旧的干净衣服,

骑上一辆二手电动车,马不停蹄地去送外卖。下午到深夜,他穿梭在A市的大街小巷,

无论刮风下雨,无论烈日炎炎,从未停歇。暴雨打湿他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流,

模糊了视线,他却依旧握紧车把,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车流中;烈日晒得他皮肤脱皮,

晒得头晕目眩,他也只是在路边歇两分钟,喝一口免费的直饮水,便又继续出发。饿了,

就啃一个廉价的面包;渴了,就喝一口路边的直饮水;累了,就靠在电动车上,喘两分钟气,

然后立马又出发。他像阴沟里拼命向阳的草,拼尽全力挣扎着,只为能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

有一席之地,只为能实现自己的目标,只为能不再拖累养父。他记忆力超群,路线过目不忘,

这也是他选择送外卖的原因之一——他能在复杂的城市道路中,快速找到捷径,

能更快地把外卖送到客户手中,能多赚一点钱。他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

都花在了赚钱上,没有娱乐,没有休息,甚至连好好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日复一日地运转着,只为能离自己的梦想,再近一点。那天午后,

阳光格外刺眼,他送一份高端私厨外卖,到别墅区最深处的独栋别墅。这个地方,

他来过几次,每次来,都能感受到这里的奢华与冷清,与他所处的世界,格格不入。

只是这一次,别墅的门只开了一条缝,一股刺鼻的陌生香味从门缝里涌出,

夹杂着男女涣散的嬉笑声,门缝里的人影,眼神空洞、举止怪异,与以往他来的时候,

那种井然有序、端庄得体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脑海里,科普过的毒品特征瞬间炸开,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放下外卖,

礼貌地说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便转身骑上电动车,快速驶离。骑出一百多米后,

他立马停下电动车,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清晰、准确地报出了地址、人数,

以及自己观察到的疑似吸毒的情况。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可能会引来麻烦,可他是白敬生的养子,

是未来想成为刑警的人,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罪恶,在自己眼前发生。警方雷霆出击,

当场抓获七人,四女三男,全是豪门子弟,为首的,是张家大少爷张天齐。那一刻,

白小白并不知道,这一次的举报,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会把他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九月的公安刑警最高学府,国徽高悬,熠熠生辉,

校训庄严醒目,空气中都弥漫着热血与锋芒,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

眼底都藏着对未来的期待,藏着一份守护正义的决心。白小白穿着崭新的作训服,

身姿清瘦却挺拔,洗得发白的旧鞋踩在干净整洁的训练场上,与周围穿着崭新鞋子的同学,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眼底,没有少年轻狂,没有意气风发,

只有一份与年龄不符的沉定与隐忍。这里不收学费、毕业包分配,

是他独立活下去、圆养父刑警梦的唯一出路,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有丝毫差错。

刑事侦查专业三班,三十人:六女二十四男,个个眼神明亮,朝气勃发,

要么是家境优渥、心怀正义的少年,要么是出身平凡、想靠自己改写命运的学子。

班里最显眼的女生,是王依依。她来自偏远的农村,刚入学时,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

扎着低马尾,头发有些干枯,手指粗糙,布满了干农活磨出的薄茧,那是生活留下的印记。

她身高一米六八,眉眼清纯,像山野间未经雕琢的雏菊,干净、纯粹,

眼底有对未来的无限期待,更有一份刻入骨髓的清醒——她穷过、苦过,

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没有强大的靠山,只能拼尽全力,才能摆脱底层的命运,

才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白小白与王依依,很快就成了彼此最默契的依靠。

他们一样出身卑微,一样谨小慎微,一样在底层挣扎过,一样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

改写人生的命运。白小白记忆力超群,文化课稳居第一,刑法、刑侦、痕迹检验,

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点,他看一遍便熟记于心,甚至能举一反三。王依依性子坚韧,

却在文化课上有些吃力,每当遇到难题,她总会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凑近白小白,声音轻柔,

带着几分羞涩与忐忑:“白小白,这道题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他话少,却格外耐心,

没有丝毫不耐烦,笔尖轻轻点在课本上,一字一句,讲解得清晰透彻,生怕她听不懂。

傍晚的教室,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笔尖沙沙作响,

偶尔传来几句轻声的询问与解答,那是少年人最纯粹、最干净的温柔,是两个孤独灵魂,

在黑暗中相互依偎的微光。可白小白的体能,却是他的短板。

擒拿格斗、五公里越野、障碍跑,他总是落在后面,每次训练,都拼尽全力,

却还是赶不上身边的同学。他不服输,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他放弃,不允许他拖后腿。

别人练一遍,他就练十遍;别人熄灯睡觉,他还在训练场上加练,月光洒在他的身上,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坚定。汗水浸透了他的作训服,紧紧贴在身上,累得瘫倒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疼痛,可他只要休息几分钟,就会挣扎着爬起来,

继续出拳、踢腿、摔擒,一遍又一遍,直到力竭。格斗教官李烈,皮肤黝黑如铸铁,

脸上一道浅旧的枪伤,格外醒目,他曾是一线刑警,因负伤退居教官岗位,一身铁血,

一生正气。他一眼就看中了白小白,看中了他骨子里的那股韧劲,

看中了他眼底的坚定与隐忍。“这孩子骨头硬,能扛事,能吃苦,是块好料,

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好刑警。”休息时,李烈总会单独指点白小白的动作,

纠正他的发力技巧,骂得狠,却教得更真,那份严厉背后,是老刑警对好苗子的偏爱,

是热血与本事的传承,是对守护正义的期许。王依依,总会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他训练完,

她会递上提前晾好的凉白开与干净的毛巾;他摔倒受伤,她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药,

动作轻柔,眼底满是心疼,嘴里还会轻声叮嘱:“你慢点练,别太拼了,受伤了多疼啊。

”情愫,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中,悄悄疯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彼此的心脏。

白小白的心,在每次看到王依依温柔的眼神、听到她轻声的叮嘱时,都会轻轻颤动,他以为,

这就是心动,这就是地久天长,他以为,他们可以一起努力,一起毕业,一起成为刑警,

一起摆脱底层的命运,一起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可王依依,却比他清醒得多。她太怕穷,

太怕回到那个偏远的农村,太怕毕业后被分回小县城,困于泥土一生,重复着父辈的生活。

她喜欢白小白的温柔、隐忍、干净,喜欢他的坚韧与努力,

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那份安心与踏实,可这份喜欢,在现实面前,却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她清楚地知道,爱情不能当饭吃,面包与安稳,才是她最迫切想要的,

她害怕这份纯粹的喜欢,终究敌不过现实的残酷,害怕自己嫁给白小白,只会重蹈覆辙,

过着“像蟑螂一样活”的日子。所以,那份汹涌的喜欢,被她深深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

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无人的时候,偷偷想念,偷偷难过,那份爱而不敢的挣扎,

日夜折磨着她。他们是黑暗里互照的光,是彼此孤独岁月里的依靠,

却被现实的枷锁紧紧捆住手脚,暧暧昧昧,若即若离,一边相互鼓励、相互支撑,

一边在心底挣扎、犹豫,那份不敢言说的情愫,成了两人心中,最隐秘、最疼痛的秘密。

班里另一个人,从入学那天起,就视白小白为死敌——张天策。他是张家二少,

张天齐的弟弟,眉眼锋利,眉骨高挺,一身名牌,自带豪门的傲气与压迫感。

因白小白举报了他的哥哥张天齐,张家费尽心力运作,才勉强保住了他的入学资格,

这份“屈辱”,他全部算在了白小白身上,心底的恨意,日益浓烈。文化课上,

白小白考第一,他就死磕到底,拼尽全力争第二,哪怕熬夜刷题,也绝不认输;擒拿格斗时,

他处处针对白小白,招招狠厉,总想把这个“穷小子”踩在脚下,让他颜面尽失,

让他付出代价。与此同时,那个朴素、干净、明媚,又带着几分坚韧的王依依,

也渐渐吸引了张天策的目光。他习惯了身边女子的讨好与顺从,王依依的清冷与坚韧,

像一束不一样的光,让他心生兴趣,也让他更加嫉妒白小白——他有的,

白小白没有;可他得不到的,白小白却轻易拥有。两人的争锋,成了班里最显眼的风景,

而王依依,成了两人暗中较量的焦点,这一切,白小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大二那年,王依依抓住了一个转学法医的机会,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那天,

她找到白小白,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与愧疚:“白小白,

我决定转学法医了,法医稳定,好分配,能留在大城市,不用被分回小县城。

”白小白看着她,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心脏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她只是在追求自己想要的安稳,

只是在摆脱底层的命运,可他还是忍不住难过,忍不住遗憾——他们之间的距离,

终究还是越来越远了,远到他再也无法触及,远到他们的未来,再也没有了交集。

他轻轻点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挺好的,祝你前程似锦。”那一刻,

两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伤感,那些未说出口的喜欢,那些藏在心底的挣扎,

都化作了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王依依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怕自己会动摇,怕自己会放弃这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白小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疼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遗憾。大三深秋,梧桐叶落满校园,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也吹得人心头发冷。白小白去图书馆还书,走在林荫道上,

脚步骤然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不远处,王依依靠在张天策的怀里,

姿态亲昵,张天策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神里满是宠溺,而王依依,闭着眼睛,

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依赖,那份模样,是白小白从未见过的。就在这时,王依依睁开眼睛,

恰好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白小白,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满是尴尬、委屈与愧疚,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张天策,却被张天策紧紧抱住。张天策抬眼,看到了白小白,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他故意松开一只手,揽着王依依的肩,

一步步走到白小白面前,挑衅的话,脱口而出:“哟,这不是我们的优等生白小白吗?

看什么?没见过人处对象?”白小白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什么都听不清,眼前只有王依依惨白的脸,只有他们亲昵的模样。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

那些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些相互陪伴的时光,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锋利的刀刃,

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晕厥。张天策走到他身边,微微低头,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羞辱:“依依我替你试过了,

一个臭送外卖的,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他不配。

”屈辱、心痛、愤怒,瞬间冲垮了白小白的理智。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

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向张天策的脸,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白小白拼尽全力,哪怕被张天策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松手,

他想发泄,想质问,想问问王依依,那些温柔与陪伴,那些悄悄心动的瞬间,难道都是假的?

想问问张天策,凭什么,凭什么他生来就拥有一切,

凭什么他可以轻易夺走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按校规,加上张天策背后张家的发力,

白小白足以被开除学籍,他多年的努力,他的梦想,他的未来,都将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就在他绝望之际,校方与上级的老陈,找到了他。老陈五十多岁,头发半白,背微驼,

眼神疲惫却锐利,一生卧底无数,见惯了黑暗与生死,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沧桑的厚重感。

他递给白小白一个选择,一个没有退路的选择:放弃处罚,潜入境外走私贩毒集团,

担任卧底,开展侦查工作。一边是前程尽毁,一无所有;一边是九死一生,生死未卜。

白小白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心底一片荒芜。“还要回到那泥泞不堪的生活中挣扎吗?

”他在心里苦涩地想到,“一盏灯、几个热菜、一个安稳的家,怎么就这么难?

”他想起了养父疲惫的眼神,想起了妹妹黏人的模样,想起了王依依曾经的温柔,

想起了自己多年的努力,想起了那些藏在心底的不甘与执念。他没有选择,

也不能选择——他不能被开除,不能让养父失望,不能再回到那个颠沛流离的日子,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哪怕九死一生,他也只能一往无前。另一边,

王依依仍在苦苦哀求着张天策,求他放过白小白,求他不要让校方开除白小白,

她一遍遍地解释,一遍遍地道歉,却不知,她越是这样,越是让张天策妒忌得发狂,

越是让张天策下定决心,要彻底把白小白踩在脚下。可他们都不知道,大势已成,

白小白的身份、经历,是最完美、最天衣无缝的伪装,对于各级部门来说,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个能彻底摧毁境外走私贩毒集团的机会,白小白,

早已没有了退路。一个普通的早晨,白小白消失了。学校里,

贴出了一份再正常不过的通报:白小白因打架斗殴,态度恶劣,屡教不改,被开除学籍。

白小白的手机,疯狂震动着,屏幕上,一遍遍显示着“依依”两个字。他坐在冰冷的角落里,

一动不动,静静地、出奇地吸完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空洞而绝望,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烟燃尽,烫到了手指,他才缓缓回神,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信息,一条一条,全是王依依的道歉与哀求。“对不起,白小白,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不要走,好不好?我已经跟天策说好了,

他已经去和校方领导说了,一定会保住你的学籍的。”“白小白,你回复我一下,求你了,

不要丢下我,不要消失。”他看着那些信息,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可这份疼痛,

终究被绝望与决绝掩盖。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然后,

关掉手机,扔掉了手机卡,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所有联系。“你没错,祝你幸福。

”短短六个字,藏着他所有的委屈、不甘、遗憾与绝望,藏着他对这段未说出口的感情,

最后的告别。从此,世上再无那个沉默隐忍、努力向上的刑警学员白小白,

只有一个即将踏入深渊、九死一生的卧底。而王依依,永远不会知道,这一次的告别,

是永别,是她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是她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边境线的原始丛林,

瘴气弥漫,藤蔓交错,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阳光难以穿透,常年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里是法外之地,

是走私贩毒的温床,是罪恶的聚集地,更是吞噬人性的深渊,在这里,没有法律,没有正义,

只有弱肉强食,只有生死较量。白小白告别了学府的阳光,告别了过往的身份,

告别了那个藏着他所有欢喜与遗憾的世界,如一粒扔进黑暗的尘埃,孤身一人,

扎进了这片炼狱之中。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隐忍,换上了一身冰冷与狠厉,

眼底的温柔被死寂取代,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守与思念。

他带着在刑警学府学到的专业知识,凭借着超强的反侦查意识,在老陈的暗中布局与掩护下,

独自一人穿梭在边境的丛林与村落之间,运送走私货物,接触那些藏在黑暗中的罪恶之人。

他心细、胆大、隐忍,不贪功、不露怯,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也从不与人深交,

很快就在鱼龙混杂的走私圈里站稳了脚跟,成了一个独来独往、神秘莫测的“独行客”。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他冰冷眼神下,藏着一颗坚守正义的心,

没人知道他背负着怎样的使命,没人知道他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着怎样的煎熬与痛苦。

他是黑暗里的刀,锋利、冰冷,默默等待着出鞘的时机,等待着将那些罪恶,

彻底斩断;他是孤独的行者,在深渊中独行,无人陪伴,无人理解,只能在心底,

默默思念着远方的养父与妹妹,默默回忆着那些短暂而温暖的时光,以此支撑着自己,

活下去,走下去。一次,他单独走货,穿梭在丛林深处,

遭遇了境外最大贩毒集团——夏家的小队。领头的,是夏家二少夏苍,三十岁上下,

面容冷硬如铁,左脸一道从眉骨至脸颊的刀疤,狰狞而醒目,那是早年火拼留下的印记,

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戾气,如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他的手下,

四五人,个个手持利器,眼神凶狠,将白小白团团围堵,阻断了他所有的退路。“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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