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翻身记从刷锅到封侯刁赛花裴金宝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赘婿翻身记从刷锅到封侯(刁赛花裴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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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1k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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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B1kcc的《赘婿翻身记从刷锅到封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金宝,刁赛花,柳映红的其他,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团宠小说《赘婿翻身记:从刷锅到封侯》,由新锐作家“B1kcc”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6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52: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赘婿翻身记:从刷锅到封侯

2026-03-18 16:58:16

那刁赛花把手里的象牙筷子往桌上一拍,那动静,活像是在公堂上拍惊堂木。“裴金宝,

你这吃白饭的夯货,这席面上的红烧蹄髈也是你能动的?那是给咱家大爷补身子的,你配吗?

”她那涂得跟猴屁股似的嘴唇一张一合,唾沫星子险些飞进那盆燕窝粥里。全家人都屏着气,

看这入赘的汉子怎么被骂成缩头乌龟。谁承想,这裴金宝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那眼神,

竟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更没人知道,此时府门外,那京城来的八抬大轿,

正急吼吼地要找这位“夯货”救命呢!1柳府的后厅里,灯火通明,

照得那几根红漆大柱子闪闪发亮。今儿是柳老太爷的六十大寿,席面上摆的是山珍海味,

闻一闻都能叫人掉下哈喇子来。裴金宝缩在桌角,手里攥着个缺了口的瓷碗,

正跟一根干巴巴的青菜叶子较劲。他这身份,说好听点是柳家的二姑爷,说难听点,

就是个会喘气的摆设。“哟,这不是咱家的‘大功臣’吗?”一声尖细的嗓音,

像是一把生锈的剪刀,硬生生剪断了席间的热闹。说话的正是大嫂刁赛花,

她今儿穿了一身大红大绿的缎子,头上插满了金钗,走起路来叮当乱响,活像个移动的当铺。

刁赛花扭着腰走到裴金宝跟前,那眼神斜着,像是瞧见了阴沟里的死耗子:“裴金宝,

你这手往哪儿伸呢?那盘‘龙凤呈祥’是你能碰的?那可是我特意从德兴楼请的大厨做的,

一口下去就是一两银子。你这肚子里装的都是些粗糠烂菜,吃了这等好东西,

也不怕折了你的寿?”裴金宝抬起头,脸上没半点恼色,反倒带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这长相倒是不赖,剑眉星目,只是平日里总低着头,显出一副窝囊相。“大嫂教训的是,

小弟只是瞧着那鸡腿生得圆润,想给映红夹一个。”裴金宝声音不大,却稳当得很。“映红?

映红那是咱柳家的嫡亲大小姐,自有我这当嫂子的疼。用得着你这扫帚星献殷勤?

”刁赛花冷笑一声,一把夺过裴金宝手里的筷子,随手扔在地上,“去,

把那边的残羹剩饭收了,去厨房跟那大黄狗一块儿吃去。那狗今儿立了功,咬了个贼,

吃得都比你体面。”这话一出,席间响起一阵低笑。柳老太爷捋着胡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裴金宝只是个透明的物件。裴金宝的娘子柳映红坐在对面,绞着手里的帕子,

脸涨得通红,想说话,却被自家亲娘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裴金宝也不恼,弯腰捡起筷子,

拍了拍灰,心里却在冷笑:这柳家的席面,在他眼里跟那喂猪的槽子也没啥区别。

他正寻思着怎么“回敬”一下这位大嫂,忽然觉得脚底下硬邦邦的。他低头一瞧,嘿,

不知是谁掉了个金戒指,正巧被他踩在脚底。这运气,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寿宴还没散,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几个穿着皂衣的衙役闯了进来,

手里抖着一张盖了大印的公文。“谁是柳家管事的?你们家送往南边的丝绸出了岔子,

里头夹带了禁物,知县老爷有令,查封柳家所有铺子!”这一声喊,活像是平地起雷,

震得柳老太爷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刁赛花吓得魂飞魄散,

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瞬间变得跟白纸一样。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指着裴金宝大喊起来:“官爷!

官爷!这事儿肯定跟这赘婿有关!他平日里就手脚不干净,准是他为了贪银子,

偷偷往货里塞了东西!”裴金宝正蹲在地上抠那金戒指呢,闻言一愣,

心说这大嫂的脑子莫不是被驴踢了?他一个连大门都难得出的赘婿,上哪儿去塞禁物?

那领头的衙役冷哼一声:“少废话!知县老爷说了,柳家得出一个顶罪的,先带回衙门审问。

要是说不清楚,全家都得吃牢饭!”刁赛花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一把拽住裴金宝的领子,

死命往衙役怀里推:“带他走!带他走!他就是个外人,死活跟咱柳家没关系!裴金宝,

你入赘柳家三年,吃咱的喝咱的,现在正是你报恩的时候。你去衙门里把罪认了,

咱柳家保你以后有口饭吃!”柳映红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喊道:“大嫂!你这叫什么话?

金宝他连账房都没进过,怎么可能干这事儿?”“你闭嘴!”刁赛花反手就是一记虚招,

指着柳映红的鼻子骂道,“你这丫头片子懂什么?不让他去,难道让你爹去?

还是让你大哥去?他这命贱,抵得过咱柳家的百年基业?

”裴金宝瞧着刁赛花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心里直犯恶心。这柳家的大嫂,

平日里克扣他的月银也就罢了,现在竟要把他往死路上推。“行,我去。”裴金宝忽然开口,

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他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把那枚刚抠出来的金戒指往怀里一揣,

对着衙役拱了拱手:“官爷,走吧。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这衙门的大门好进,出来的时候,

可就由不得各位了。”刁赛花在后头啐了一口:“呸!死到临头还装蒜!

你要是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老娘管你叫祖宗!”2裴金宝被带走后的第二天,

柳家乱成了一锅粥。铺子被封,债主盈门,刁赛花正坐在厅里,

跟几个管事商量着怎么变卖家产。就在这时,府门口忽然停下了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

那车顶上镶着明晃晃的琉璃,拉车的马全是通体雪白的西域良驹。

一个穿着紫锦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下车,身后跟着十几个精壮的随从,

个个手里都抬着沉甸甸的红漆大箱子。“请问,这可是柳府?裴先生可在府上?

”那中年男人语气极其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刁赛花一听“裴先生”,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这柳家哪来的裴先生?除了那个被抓进大牢的裴金宝,就没姓裴的了。

可瞧瞧人家这阵仗,找的肯定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几圈,

心生一计:莫不是自家夫君柳大爷在外面结交的高人,人家记错了姓?她赶忙换上一副笑脸,

扭着腰迎了出去:“哎哟,这位爷,您可算来了!我家大爷正念叨您呢。您说的裴先生,

大抵是记差了,我家大爷姓柳,名唤柳大成,这府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说了算。

”那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柳大成?不,我要找的是裴金宝裴先生。三年前,

裴先生在北边救了家父一命,还留下了一张治病的方子。家父如今身体康健,

特命我来重谢恩公。”刁赛花听了这话,只觉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怔住了。裴金宝?

那个吃软饭的赘婿?救了这等大富豪的爹?她心里那股子嫉妒劲儿瞬间翻江倒海,

心想这泼天的富贵,绝不能落在那窝囊废头上。“哎呀!您瞧我这记性!

”刁赛花猛地一拍大腿,笑得跟朵烂棉花似的,“裴金宝啊,那是我家二妹夫。

不过他这人有个毛病,立了功不爱张扬,特意嘱咐咱,要是有人来谢,就让咱家大爷代领了。

他现在……他现在出远门采药去了,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那中年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代领?这箱子里可是黄金千两,

还有京城的几处宅子契书,裴先生真的交代过?”“交代过!绝对交代过!

”刁赛花眼冒金光,恨不得直接扑到那箱子上,“您就把东西放下,

我保证一分不少地转交给他。”就在刁赛花伸手要去摸那箱子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大嫂,我这‘远门’采得可真够快的,一夜功夫就从衙门大牢回来了?”刁赛花浑身一僵,

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裴金宝正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身后还跟着点头哈腰的知县老爷。

3那中年男人一见裴金宝,眼睛登时亮了,推开刁赛花,抢步上前,纳头便拜:“恩公在上,

受沈某一拜!”裴金宝伸手扶起他,笑呵呵地说道:“沈兄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倒是沈兄这阵仗,险些把我大嫂给吓着了。”刁赛花站在一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模样比开了染坊还精彩。她怎么也想不通,这裴金宝怎么就成了沈家的恩人?更想不通,

那知县老爷怎么跟在他后头跟个孙子似的?“裴先生,这柳家的案子,下官已经查明了,

全是那管事的小人作祟,跟裴先生半点干系没有!”知县老爷抹着头上的冷汗,声音颤抖。

裴金宝摆了摆手:“行了,知县大人辛苦。沈兄,屋里请。

”沈大商贾带来的金银财宝堆满了厅堂,柳老太爷乐得合不拢嘴,

柳映红则是满眼惊异地看着自家夫君。唯独刁赛花,躲在柱子后头,咬牙切齿,

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些钱弄到手。过了几日,裴金宝闲来无事,

在后花园的一棵老槐树下挖蚯蚓。他这人没啥大志向,就爱钓个鱼,打发打发时间。

刁赛花路过,见他那副穷酸样,忍不住又讥讽道:“裴金宝,别以为攀上了沈家就能翻身。

你骨子里就是个泥腿子,沈家那是还人情,还完了,你还是个挖土的货!”裴金宝没理她,

锄头往下一使劲,“当”的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铁器。他拨开泥土,

只见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露了出来。“哟,挖出宝贝了?”刁赛花凑过来,眼里满是贪婪。

裴金宝打开盒子,里头没金没银,只有几张发黄的羊皮纸。刁赛花一瞧,顿时泄了气:“呸!

我还当是什么金元宝,原来是几张废纸。也就你这种没出息的,拿它当宝。

”裴金宝扫了一眼那羊皮纸,心里却是狂震。这哪是废纸?

这是前朝失传的“七彩云锦”染布秘籍!有了这东西,柳家那点丝绸生意,简直就是小儿科。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羊皮纸,对着刁赛花笑了笑:“大嫂说的是,

这就是几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柳家的生意虽然解封了,但因为之前的风波,

名声坏了不少,南边的客商纷纷退货,眼看着就要揭不开锅了。柳老太爷愁得头发都白了,

在书房里长吁短叹。刁赛花则在一旁出馊主意:“爹,要不咱把那裴金宝卖给沈家当家奴吧?

沈家那么有钱,肯定愿意出个好价钱。”裴金宝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块刚染好的布料。

那布料在阳光下变幻着七种颜色,流光溢彩,美得让人窒息。“这是什么?

”柳老太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我随手染的一块布,

想请岳父大人过目。”裴金宝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刁赛花伸手想抢,

裴金宝却巧妙地一闪身,让她扑了个空。“这……这是失传的云锦?

”柳老太爷颤抖着手摸着布料,老泪纵横,“柳家有救了!柳家有救了啊!

”裴金宝笑了笑:“岳父大人,这染布的法子我可以交给柳家,但我有个条件。”“你说!

只要柳家办得到,什么都行!”“我要大嫂去城门口,当着全城百姓的面,

管我叫三声‘祖宗’。”刁赛花的脸瞬间绿了,尖叫道:“裴金宝!你做梦!我可是你大嫂!

”裴金宝耸了耸肩,作势要把那块布撕了:“那这法子,我就带进棺材里好了。”“别!

别撕!”柳老太爷急了,转头对着刁赛花怒吼道,“你去不去?不去就给我滚出柳家!

”刁赛花瘫坐在地上,看着裴金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觉浑身发冷。她终于意识到,

这个入赘三年的汉子,根本不是什么温顺的绵羊,

而是一只一直蹲在暗处、等着看她笑话的猛虎。裴金宝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舒坦极了。

这柳家的戏,才刚刚开场呢。4柳府的议事厅里,冰盆里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丝丝凉气绕着桌脚打转。刁赛花坐在紫檀木椅子上,手里死死绞着一方湖绉帕子,

指甲缝里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她那双吊梢眼盯着窗外的日头,心里不住地翻腾。“叫祖宗?

他裴金宝也配?”刁赛花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手边的青花瓷茶盏,茶水泼了一地,

湿了她那双绣着富贵牡丹的缎鞋。她没去管那鞋,只是快步走到里间的妆奁前,

颤着手打开了最底层的暗格。里头躺着一块通体碧绿、温润如脂的玉佩,

那是柳家的传家宝——龙凤佩。“既然你这扫帚星想翻身,老娘就让你翻进阴沟里,

这辈子也别想爬出来。”刁赛花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阴森,

惊得梁上的燕子都扑棱棱飞走了。入夜,柳府后院静得只能听见蛐蛐儿的叫声。

裴金宝的屋子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几张羊皮纸,

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窗纸上忽然映过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极快,像是一阵风。

裴金宝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却没起身,只是继续翻着手里的纸页。

片刻后,外头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火把的亮光,照得院子里如同白昼。

“抓贼啊!有人偷了老太爷的传家玉佩!”刁赛花的嗓门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活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柳老太爷披着衣裳,在众人的簇拥下赶了过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闹腾什么?”刁赛花指着裴金宝的屋门,

气喘吁吁地说道:“爹!我刚才亲眼瞧见一个黑影进了二妹夫的屋子,

手里还攥着个亮闪闪的东西,定是那龙凤佩丢了!”柳映红也赶了过来,脸色苍白,

挡在门前:“大嫂,你莫要血口喷人,金宝他今晚一直没出门。”“出没出门,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刁赛花不由分说,一把推开柳映红,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闯进了屋。

裴金宝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只是淡淡地看着这群人。刁赛花在屋里翻箱倒柜,

弄得乒乓作响。忽然,她从裴金宝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红绸包着的物件。“瞧瞧!

这是什么!”刁赛花得意地抖开红绸,那块龙凤佩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

柳老太爷的身子晃了晃,指着裴金宝,气得胡须乱颤:“你……你这孽障!我柳家待你不薄,

你竟敢偷这传家之宝!”裴金宝站起身,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慢条斯理地开口:“岳父大人,您瞧仔细了,这玉佩真是您丢的那块?

”刁赛花尖叫道:“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来人,把他给我绑了,送官究办!

”5清晨的县衙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地蹲着。刁赛花领着柳家一众老小,

浩浩荡荡地进了大堂。她心里得意极了,心想这回裴金宝就算有沈家撑腰,

偷窃传家宝可是重罪,知县老爷定不会轻饶。“威——武——”两排衙役拄着水火棍,

喊声震天。知县老爷坐在公案后头,揉着惺忪的睡眼,瞧见是柳家的人,眉头皱了皱。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刁赛花抢先跪下,声泪俱下地控诉:“青天大老爷,

民妇告这赘婿裴金宝,见财起意,偷窃我家传家玉佩,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

”裴金宝站在堂下,脊梁挺得笔直,没半点下跪的意思。“大胆裴金宝!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知县老爷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裴金宝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

随手往公案上一扔。那木牌在桌面上转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知县老爷跟前。

知县老爷本想发火,可等他看清那木牌上的花纹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屁股底下像是着了火,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这是……”知县老爷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官帽上的翅子都跟着乱颤。

他连滚带爬地从公案后头跑了出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对着裴金宝纳头便拜。

“下官不知贵人驾到,有失远迎,死罪!死罪啊!”刁赛花傻眼了,柳老太爷也愣住了。

“大老爷,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赘婿啊!”刁赛花尖着嗓子喊道。

知县老爷转过头,对着刁赛花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混账东西!竟敢诬陷贵人!来人,

把这泼妇给我拿下!”刁赛花被打得原地转了三个圈,捂着脸,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裴金宝捡起那块木牌,揣回怀里,淡淡地说道:“知县大人,这玉佩的事儿,您瞧着办吧。

”知县老爷抹着冷汗,拿起那块龙凤佩看了看,忽然冷笑一声。“这玉佩成色虽好,

却是新坑出来的货,上头的沁色是用药水泡出来的。柳老太爷,您那块传家宝,

怕是还在自家府里待着呢吧?”柳老太爷一听,赶忙让人回府去查。没一会儿,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来,手里捧着真正的龙凤佩。“老太爷,找到了!

在……在大夫人的床底下找到的!”刁赛花这下彻底瘫在了地上,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裴金宝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嫂,这‘祖宗’你还没叫呢,怎么就先跪下了?

”6从衙门回来后,柳府上下看裴金宝的眼神全变了。那眼神里带着畏惧,带着好奇,

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巴结。裴金宝倒是一如既往,该吃吃,该喝喝,

没事儿就去后花园钓鱼。柳映红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轻手轻脚地走进后花园。

她瞧见裴金宝正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眼神却没在浮标上,

而是在看远处的一朵流云。“金宝,喝点粥吧。”柳映红把碗放下,坐在他身边,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羞涩。裴金宝转过头,瞧见自家娘子那张俏脸,

笑了笑:“映红,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柳映红绞着帕子,低声问道:“金宝,

你那块木牌……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知县老爷都吓成那样。”裴金宝收起鱼竿,

随口答道:“那是我以前在北边救人的时候,人家送的谢礼,说是遇到麻烦能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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