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的骨灰盒》王桂芬周明宇火爆新书_裂开的骨灰盒(王桂芬周明宇)最新热门小说

《裂开的骨灰盒》王桂芬周明宇火爆新书_裂开的骨灰盒(王桂芬周明宇)最新热门小说

作者:作者cbkppu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裂开的骨灰盒》,是作者作者cbkppu的小说,主角为王桂芬周明宇。本书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周明宇,王桂芬,周晓的悬疑惊悚,现代小说《裂开的骨灰盒》,由实力作家“作者cbkppu”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0:01: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裂开的骨灰盒

2026-03-18 12:58:35

我死后第三年,我的骨灰盒突然裂了。家里开始频频发生怪事。爸妈和弟弟跪在我坟前,

哭求我放过。可当初,不就是他们亲手把我推下楼的吗?第一章 骨灰盒裂了“妈,

这盒子怎么裂了?”2026年清明,周家老宅。周明宇指着供桌最上方,声音发颤。

供桌上摆着三个骨灰盒。最中间是周家奶奶的,左边是周家爷爷的。最右边那个,黑色,

窄窄小小,盒身从正中裂开一道细缝,像被人用刀轻轻划开。那是周晓的骨灰盒。周晓,

周家的女儿,死于2023年冬。“裂了就裂了,一个赔钱货的东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王桂芬,周晓的母亲,正在厨房剁肉,菜刀重重落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是妈,

这裂缝……”“明宇,过来帮妈端菜,别管那个晦气东西。”周明宇缩了缩脖子,

又看了眼那个裂开的骨灰盒,总觉得那裂缝里,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打了个寒颤,

快步走进厨房。客厅安静下来。供桌上,中间和左边的骨灰盒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最右边那个,黑色骨灰盒的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冷风,

从窗户缝隙钻进来,拂过供桌。只有周晓的骨灰盒前,那三炷香,熄了。晚饭时,

周家四口围坐桌前。周父周建国喝了口酒,看向儿子:“工作怎么样了?”“爸,

那家公司嫌我没经验,又黄了。”周明宇扒拉着饭,语气不满。“没事,慢慢找,你还年轻。

”王桂芬给儿子夹了块红烧肉,脸上堆满笑:“我儿子这么帅,还怕找不到好工作?

”周明宇今年二十五,大学毕业三年,换了七份工作,最长的干了四个月,最短的三天。

每次都嫌累,嫌钱少,嫌同事不好。周建国和王桂芬从不觉得儿子有问题,

只觉得是那些公司没眼光。“对了妈,我昨天看中一双鞋,AJ新款,要两千多。”“买!

妈给你钱。”王桂芬毫不犹豫,转头看向丈夫:“老周,明天取点钱给儿子。”周建国点头,

闷头喝酒。“还是爸妈对我好。”周明宇笑了,大口吃肉。饭桌上热气腾腾,欢声笑语。

没人记得,今天是清明。更没人记得,三年前的今天,周晓的骨灰被放进那个黑色盒子里。

也没人注意到,客厅供桌上,那个裂开的骨灰盒前,原本熄灭的三炷香,其中一根,

突然自己燃起一点猩红。火星微弱,在昏暗的客厅里,一闪,一闪。像一只眼睛,

在静静看着这一切。深夜,周家人都睡了。周明宇躺在床上刷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浮肿的脸。他刷到一条朋友圈,高中同学发的聚会照片,

照片里一群人举杯欢笑,背景是高档餐厅。“装什么逼。”周明宇啐了一口,正要划走,

突然,手机屏幕猛地一黑。“嗯?没电了?”他皱眉,去摸充电器。就在这时候,

黑掉的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起来。不是正常的亮光。而是一片惨白的光,

照亮了周明宇错愕的脸。屏幕上,没有任何图标,没有任何应用。只有一行字,

用鲜红的、歪歪扭扭的字体,慢慢浮现:“哥哥,我的房间,冷。”周明宇瞳孔骤缩。

这字体,他认得。是周晓的。周晓从小左撇子,写字总是往左边歪,笔画别扭,

他小时候常拿这个笑话她。“妈的,什么鬼!”周明宇手一抖,手机掉在被子上。

他慌忙捡起来,那行字已经消失了,屏幕恢复了正常,电量显示还有百分之六十五。幻觉?

肯定是今天看到骨灰盒裂缝,心里发毛,产生幻觉了。周明宇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关灯睡觉。黑暗中,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突然,他感觉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

正贴在他背后,对着他的脖子吹气。冰凉的气息,钻进衣领,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明宇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哥哥。”一个细微的,女孩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

“你把我的房间,给了别人。”“我睡在哪里呀?”“啊——!”周明宇惨叫一声,

从床上弹起来,疯狂拍打墙壁上的开关。灯亮了。卧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

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他剧烈喘息,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窗户关得好好的,门也关着。

是梦?可那声音,那冰冷的触感,太真实了。周明宇颤抖着下床,打开卧室门,

望向走廊尽头。那里原本是周晓的房间。三年前周晓死后不到一个月,

周明宇就嫌自己房间太小,闹着要那间房。王桂芬二话不说,

把周晓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储物间,给儿子重新装修了房间。现在,那是周明宇的电竞房,

里面摆着他昂贵的电脑和游戏设备。周明宇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一切如常,电脑屏幕暗着,电竞椅摆得端正。他打开灯,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妈的,自己吓自己。”周明宇骂了一句,心里稍安,准备回房。转身时,

眼角余光瞥见电脑屏幕。黑色的屏幕,像一面镜子,映出他身后的景象。就在他身后,

不到半步的距离。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孩,低着头,黑发遮住脸,静静站着。

周明宇血液瞬间凝固。他猛地转身!身后,空空如也。再看向屏幕。屏幕里,那个白裙女孩,

依然站在他身后,低垂的头,慢慢抬了起来。黑发向两边滑开,

露出一张惨白、浮肿、布满青紫色淤伤的脸。眼睛是两个黑洞,正对着他,咧嘴一笑。

“找到你了。”“鬼!有鬼!爸妈!有鬼啊——!”周明宇连滚爬出房间,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栋房子。周建国和王桂芬被惊醒,披着衣服冲出来。“怎么了明宇?

做噩梦了?”王桂芬抱住瑟瑟发抖的儿子,心疼地问。“不、不是梦!是周晓!周晓回来了!

她就在我房间里!她要杀我!”周明宇语无伦次,指着电竞房,脸色惨白如纸。周建国皱眉,

走过去打开电竞房的灯,仔细检查一圈。“什么都没有,你眼花了。”“真的!爸!

我真的看见了!就在电脑屏幕里!她还跟我说话!”王建国不耐烦:“行了!

大半夜的别胡闹!回去睡觉!”“我不睡那间房!我不睡!”周明宇崩溃大叫,

“那是周晓的房间!她说我把她的房间给了别人!她要找我索命!”王桂芬脸色一变,

看向丈夫。周建国眼神阴沉,沉默几秒,对儿子说:“今晚你去我们房间睡,明天再说。

”安抚好儿子,老两口回到主卧。关上门,王桂芬压低声音:“老周,

明宇说的……会不会是真的?那个赔钱货,真的回来了?”“闭嘴!”周建国低喝,

“哪来的鬼!她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关我们什么事!”“可是……”“没有可是!

明天我去请张道长来看看,肯定是家里风水有问题。”王桂芬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丈夫阴沉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这一夜,周家三人,无一人安眠。主卧里,

周明宇缩在父母中间,睁着眼睛到天亮,一闭眼就是那张惨白浮肿的脸。次卧里,

王桂芬翻来覆去,耳边总回响着儿子那句话——“她把我的房间给了别人”。书房里,

周建国一根接一根抽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晦暗不明。而在走廊尽头的电竞房。电脑屏幕,

不知何时,又自己亮了起来。惨白的光,照亮空荡的房间。屏幕上,鲜红的字迹,

一行行浮现:“第一年,你们扔了我所有东西。”“第二年,你们用我的赔偿金,

给哥哥买了车。”“第三年,你们连我的房间,都给了他。”“爸妈,哥哥。”“我回来了。

”“我们,慢慢玩。”第二章 她回来了第二天一早,周建国就出门了。中午回来时,

带了一个穿道袍的老者,留着山羊胡,手持罗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张道长,

您给看看,家里是不是不太干净?”王桂芬殷勤地端茶倒水。张道长捋着胡须,在屋里踱步,

罗盘指针滴溜溜转。他走到客厅供桌前,停下脚步,看向那个裂开的骨灰盒。“此盒,

是谁的?”“是、是我女儿的,三年前去世了。”王桂芬小声说。“裂缝何时出现?

”“昨天清明,突然发现的。”张道长盯着骨灰盒看了半晌,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脸色凝重。“不妙,不妙啊。”“道长,怎么不妙?”周建国忙问。“此女非正常死亡,

怨气深重。骨灰盒开裂,怨灵不安,要归家作祟。”“那、那怎么办?”王桂芬急了。

“无妨,贫道可做法事,超度亡魂,镇压怨气。只是……”“只是什么?道长您说!

”“法事需诚心,需至亲忏悔,需厚葬重殓,还需一笔香火钱,以慰亡灵。”“钱不是问题!

”王桂芬立刻说,“只要能让家里安宁,多少钱我们都出!”周建国也点头:“请道长指点。

”张道长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五万?”张道长摇头。“五十万?

”张道长点头。周建国脸色微变,王桂芬也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不是小数目。

三年前周晓死后,工地赔了八十万,被他们拿来给儿子买房付了首付,

剩下的也花得差不多了。“道长,这……能不能少点?”王桂芬试探着问。

“此怨灵怨气极深,若不完全平息,恐有血光之灾。”张道长语气沉重,“轻则家宅不宁,

重则……性命不保。”周明宇一直躲在父母身后,听到这话,立刻尖叫:“给她!爸!妈!

给她!周晓真的要杀我!昨晚我差点死了!”周建国看着儿子惊恐的脸,一咬牙:“好!

五十万就五十万!请道长作法!”“善。”张道长满意点头,

“请准备以下物品:黑狗血一碗,朱砂三两,黄符百张,香烛元宝若干,再准备一间静室,

今夜子时,贫道开坛作法。”王桂芬连忙记下,和周建国分头去准备。

周明宇寸步不离跟着父母,看哪里都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夜幕降临。

周家客厅被布置成法坛,供桌搬开,换上张道长带来的神案,

上面摆着香炉、令旗、桃木剑等法器。神案正对的方向,正是周晓的骨灰盒。

张道长换了一身更正式的法袍,手持桃木剑,神色肃穆。周家三口跪在神案前,

按照道长的吩咐,低头忏悔。“时辰到!”张道长一声清喝,点燃三炷高香,插进香炉。

他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在空中挥舞,黄符无风自动。“天清地明,阴浊阳清,

五六阴尊,出幽入冥……”咒文艰涩,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周家三口跪在地上,

大气不敢出。周明宇偷偷抬眼,看向神案。就在张道长念咒到最关键处,

桃木剑指向骨灰盒的瞬间——“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清晰响起。

所有人猛地看向骨灰盒。只见那道原本细微的裂缝,骤然扩大,从盒顶裂到盒底,

整个骨灰盒,一分为二。盒盖,缓缓滑落,掉在供桌上。露出里面,空空如也。没有骨灰。

没有遗骸。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的纸。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张道长念咒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空盒。“骨、骨灰呢?!

”王桂芬失声叫道。周建国也慌了,看向张道长:“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张道长额头渗出冷汗,强作镇定:“莫慌,待贫道看看。”他上前一步,

用桃木剑小心翼翼挑出那张纸。纸展开。是一幅画。用铅笔画的,线条稚嫩,但能清晰辨认。

画上是一个窗户,窗户里,一个小女孩的背影,正从高处坠落。窗外,是漆黑的夜空。窗内,

小女孩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少年。男人和女人,正伸出手,

推向小女孩的后背。少年的脸上,是狰狞的笑容。画的右下角,

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2015年6月17日,美术课作业,《我的家人》。”“周晓,

十岁。”“轰隆——!”窗外,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惊雷。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客厅里每一张惨无人色的脸。王桂芬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周建国踉跄后退,

撞在神案上,香炉翻倒,香灰飞扬。周明宇死死盯着那幅画,看着画上那个笑容狰狞的少年,

那分明就是十五岁的自己。“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疯狂摇头。

张道长的手在颤抖,他猛地扔掉那张画,像是扔开一块烧红的炭。

“这、这怨气……贫道……贫道镇压不住!”他转身就要跑。“道长!道长你别走!

”王桂芬扑过去抓住他的腿,“求你救救我们!加钱!我们加钱!”“这不是钱的问题!

”张道长脸色惨白,“这是索命!是血债!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周建国嘶吼道,“她是自己掉下去的!是意外!”“意外?

”张道长指着地上那幅画,声音发颤,“十岁的孩子,画出这种东西……你告诉我这是意外?

!”“那只是小孩子乱画的!”王桂芬尖叫,“她从小就心理阴暗,喜欢画这些吓人的东西!

她的话不能信!”又是一道闪电劈下。紧接着,客厅里所有的灯,同时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偶尔的闪电,带来瞬间惨白的光亮。“灯!灯怎么灭了?!”周明宇惊恐大叫。

“备用电源!有备用电源!”周建国摸索着要去开备用电源。“没用的。”一个轻飘飘的,

女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角落,

钻进他们的耳朵里。“我切断的。”“省点电吧,爸爸。”“毕竟,你们以后,也用不上了。

”“周晓!是你!是你对不对!”王桂芬对着黑暗尖叫,“你这个赔钱货!死了还不安生!

你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那声音轻轻笑了,带着冰冷的嘲讽。“妈妈,你忘了吗?

”“三年前的今天,也是晚上,也是下雨。”“在工地的烂尾楼里,你们把我叫到楼顶,

说有话跟我说。”“然后,爸爸从左边推了我一把。”“妈妈从右边推了我一把。”“哥哥,

在我背后,踹了一脚。”“十二层楼,我掉下去的时候,还在想,为什么呀?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的家人,要这样对我?”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刺进周家三口的心脏。“你胡说!我们没有!”周建国厉声反驳,但声音在发抖。

“我们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没站稳!”王桂芬尖叫。“对!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关我们什么事!”周明宇也跟着喊。黑暗中,沉默了几秒。然后,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

带着浓浓的悲伤。“是啊,警察也是这么说的。”“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只有我手机里,

最后一条录音,还‘意外’损坏了。”“工地护栏老化,失足坠落,意外死亡。

”“多完美的结论。”“然后,你们拿到了八十万赔偿金。”“给哥哥买了车,付了首付,

还剩下不少,够你们挥霍一阵子,对吧?”“可是,你们为什么,连我的骨灰,都要卖掉呢?

”最后这句话,让周家三口,如坠冰窟。“你、你怎么知道……”王桂芬脱口而出,

又猛地捂住嘴。“我怎么知道?”那声音笑了,笑声凄厉,“因为买我骨灰的那个人,

把我撒进了化粪池啊。”“妈妈,化粪池好冷,好臭,好黑。”“我泡在里面,整整三年。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生下来是女孩,不是男孩吗?

”“是因为我成绩比哥哥好,你们觉得丢脸吗?”“是因为我高考考上了重点大学,

而哥哥只上了大专,你们心里不平衡吗?”“还是因为,我发现了爸爸挪用公款,妈妈出轨,

哥哥校园暴力把人打残的秘密,你们怕我说出去?”“所以,必须让我消失,对吗?

”一字一句,如刀如剑。周建国面无人色,王桂芬瘫软在地,周明宇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们最大的秘密,最深的恐惧,被赤裸裸地剥开,暴露在这黑暗之中。

“不、不是的……晓晓,你听妈妈说……”王桂芬试图辩解。“妈妈?”那声音骤然变冷,

冰冷刺骨。“你也配,叫我女儿?”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点光。是客厅的电视机,

自己打开了。没有信号,满屏雪花。雪花闪烁中,慢慢浮现出画面。是监控画面。看角度,

是从天花板往下拍。画面里,是一个烂尾楼的楼顶,大雨滂沱。四个人站在楼顶边缘。

正是周家三口,和十五岁的周晓。周晓背对着镜头,周家三人面对着她。然后,

就像那幅画上画的一样。周建国和王桂芬,同时伸出手,狠狠推在周晓背上。周明宇,

在背后,狠狠踹了一脚。周晓甚至没来得及回头,就像断线的风筝,跌出楼外,

消失在画面中。画面定格在周晓坠落的瞬间。然后,电视机里,传出周家三口的对话。

是那天晚上,周晓手机里,那条“意外损坏”的录音。“解决了。”“终于解决了,

这个赔钱货,差点坏了我们的事。”“八十万啊,够给明宇买辆车了。

”“剩下的还能付个首付,这丫头总算有点用。”“快走,别让人看见。”录音结束。

电视机“啪”一声,灭了。客厅重新陷入黑暗。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三个人粗重、恐惧的喘息声。“现在,你们还想说,我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吗?

”那声音,贴着周建国的耳朵,轻轻问。周建国猛地转头。闪电亮起的瞬间。他看见,

一张惨白浮肿的脸,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

缓缓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爸爸。”“轮到你了。”第三章 夜半无人时“啊——!!

”周建国的惨叫划破黑暗。他连滚爬后退,撞翻了神案,

香炉、令旗、桃木剑稀里哗啦摔了一地。“老周!老周你怎么了?”王桂芬在黑暗中摸索。

“灯!开灯!!”周明宇发疯般拍打墙壁开关。灯,依旧不亮。只有窗外间歇的闪电,

一次次照亮客厅。每一次闪电亮起,都能看见周建国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着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爸!你看见什么了?!”周明宇颤声问。周建国不回答,

只是拼命摇头,指缝间渗出泪水——或是汗水。不,不是汗水。是血。暗红色的血,

顺着他指缝往下淌,滴在浅色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血!爸你流血了!

”周明宇惊叫。王桂芬摸到丈夫身边,掰开他的手。闪电恰好亮起。她看见,周建国的脸上,

从额头到下巴,布满了细密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用指甲狠狠抓过。

伤口不深,但密密麻麻,血流满面,狰狞可怖。“是她……是她抓的……”周建国眼神涣散,

喃喃自语,“她就在我面前……她碰了我的脸……”“胡说!她死了!死了三年了!

”王桂芬尖叫,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死了?”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次,

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三个人同时抬头。闪电的白光中,他们看见,天花板上,

趴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人影”。四肢扭曲地扒在天花板上,脑袋倒垂,

长发垂下,遮住脸。白色睡裙的裙摆,在黑暗中轻轻晃动。“死了,就不能回来吗?

”倒垂的脑袋,缓缓转动,面向他们。黑发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惨白,没有瞳孔,

只有眼白。死死盯着他们。“妈妈,你看。”“我这样倒挂着,

像不像那天从楼上掉下去的样子?”“头朝下,脚朝上。”“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地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啪。”很轻的一声。像西瓜摔在地上。

人影消失了。下一秒,客厅的灯,突然亮了。刺眼的光明,让三个人下意识闭眼。

等他们再睁开眼时,客厅里空荡荡。没有白色人影,没有血迹,

周建国脸上的伤口也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只有翻倒的神案,散落的法器,

和裂成两半的空骨灰盒,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张道长早就跑了,

连他那些“法器”都没来得及拿。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香灰味,不是血腥味。

是……化粪池的臭味。若有若无,但清晰可闻。“呕——”王桂芬干呕起来。

周明宇捂住鼻子,脸色发青。周建国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没有血,

没有伤口,只有冷汗。“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他喃喃自语。“不是幻觉。”声音,

从厨房传来。清脆的,切菜的声音。笃,笃,笃。规律,有力。三个人僵硬地转头,

看向厨房。厨房的灯亮着。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砧板前,

正一下一下,切着什么。是王桂芬。不,不是王桂芬。王桂芬就在客厅里,在他们身边。

那厨房里的是——“妈今天买的肉,真新鲜。”周晓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平静得像在唠家常。“就是肥肉多了点,哥哥不爱吃肥肉,对吧?”“我记得,

哥哥只吃纯瘦的红烧肉。”“每次我做红烧肉,都要把肥肉一点点剔掉,只留瘦的。

”“有一次,我不小心留了一小块肥肉,哥哥把整碗肉扣在我头上。”“滚烫的油,

淋了我一身。”“妈妈你还记得吗?你说,是我活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笃,笃,笃。

切菜声停了。厨房的门,被推开。周晓走出来,身上还系着王桂芬那件粉色围裙。

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盖着碗。“我新学了一道菜,做给你们尝尝。”她走到餐桌旁,

把盘子放下,掀开碗盖。盘子里,是一团暗红色的、黏糊糊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东西。

看不清是什么,但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这是……”王桂芬捂住嘴。

“红烧肉啊。”周晓歪了歪头,表情天真,“妈妈最爱吃的红烧肉,我特意为你做的。

”“来,尝尝。”她伸出手,抓起那团东西,递到王桂芬嘴边。王桂芬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肉。是无数只细小的、红色的虫子,纠缠在一起,蠕动,翻滚,

有些还在往外渗着暗黄色的脓液。“啊——!!”王桂芬尖叫着后退,跌坐在地,疯狂呕吐。

“不吃吗?”周晓表情黯淡下来,“我做了好久呢。”“你不吃,那给爸爸吃吧。

”她转向周建国。周建国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不……”“哦,爸爸也不吃。

”“那哥哥呢?”她看向周明宇,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对我最好了,

一定会吃的,对吧?”周明宇牙齿打颤,一句话说不出来。“都不吃啊。”周晓叹了口气,

把盘子放回桌上。“那算了,我自己吃。”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团蠕动的虫子,

送进嘴里。咀嚼。红色的汁液,从她嘴角溢出。“真好吃。”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妈妈,

你要尝尝吗?真的很好吃。”王桂芬吐得昏天暗地,胆汁都吐出来了。周晓看着她,

笑容渐渐收敛。“妈妈,你知道吗?”“在化粪池里,有很多这样的虫子。

”“它们钻进我的骨头里,我的眼窝里,我的嘴巴里。”“它们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就在那里,泡了三年。”“每次下雨,雨水灌进来,我就浮起来一点。”“天晴了,

我又沉下去。”“我一直在等,等你们来接我。”“可是,没有人来。”“连我的骨灰,

都被你们卖了,换了五千块钱,给哥哥买了一双新球鞋。”“那双鞋,好看吗,哥哥?

”周明宇瘫在墙角,裤裆湿了一片——他吓尿了。

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的骨灰……妈说就是一点没用的粉末……我不知道……”他语无伦次。

“不知道?”周晓笑了,笑声尖锐,“那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

你觉得理所当然。”“你知道我打工赚的钱都给你花了,你觉得天经地义。

”“你知道我替你顶罪,被学校记大过,你觉得我活该。”“你知道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你就想让我消失。”“你知道的,可多了,哥哥。”她站起来,走向周明宇。每走一步,

脚下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不是水渍。是暗黄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渍。“别过来!

你别过来!”周明宇手脚并用往后爬。“哥哥怕我?”周晓停下脚步,歪着头,“小时候,

你不是最喜欢追着我打吗?”“用石头砸我的头,用打火机烧我的头发,把我推进臭水沟里。

”“你说,我是赔钱货,是多余的,该死。”“现在,我真的死了。

”“你怎么反而怕我了呢?”她蹲下来,平视着瑟瑟发抖的周明宇。“哥哥,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像小时候,你经常和我玩的那种。”“捉迷藏,好不好?

”“你藏起来,我来找。”“找到的话……”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

轻轻拂过周明宇的脖子。“我就把你,拖进我的世界里。”“那里很黑,很冷,很臭。

”“有很多很多虫子,它们会陪你玩,一直玩,一直玩……”“不——!!

”周明宇崩溃大哭,“我错了!妹妹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不该踹你!你饶了我!

饶了我吧!”“错了?”周晓收回手,表情冷漠,“可我死了啊,哥哥。”“人死,

不能复生。”“错了,也不能重来。”她站起来,转身看向周建国和王桂芬。“爸妈,

你们也错了。”“错在,不该生我。”“错在,不该养我。”“错在,

不该让我知道那么多秘密。”“错在,不该推我下楼。”“但最错的,

是你们不该卖了我的骨灰。”“你们知道,被扔进化粪池,是什么感觉吗?

”“我来告诉你们。”她抬起手,轻轻一挥。客厅的灯,又灭了。黑暗中,响起水声。哗啦,

哗啦。由远及近。冰冷,黏腻,散发着恶臭的液体,从地板缝隙里涌出来,迅速漫延。

眨眼间,就淹没了脚踝。“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王桂芬尖叫。“化粪池的水。

”周晓的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我请你们,来陪我。”液体迅速上涨。小腿,膝盖,

大腿……浓烈的恶臭几乎让人窒息。液体黏稠,挣扎都困难。“救命!救命啊!

”周明宇拼命扑腾。“来人啊!救救我们!”王桂芬哭喊。周建国还算冷静,

他摸索着往楼梯方向爬——二楼或许能避开。可液体上涨的速度太快了。而且,

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滑溜溜的,细长的,缠上他们的腿,他们的腰,

他们的脖子……是虫子。无数只虫子,在水里翻涌,往他们身上爬,往他们衣服里钻。

“啊——!滚开!滚开!”“救命!我不行了!”“晓晓!爸爸错了!爸爸给你磕头!

你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求饶声,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一片。黑暗中,

周晓静静地“站”在水面上——或者说,飘在水面上。

她看着那三个在粪水里挣扎、哀嚎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快意,没有悲伤,

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三年了。她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泡了整整三年。每一天,

都是无尽的冰冷、恶臭、虫噬、绝望。而她的家人,用她的命换来的钱,过着滋润的日子。

爸爸升了职,妈妈买了新首饰,哥哥开上了新车。没有人记得她。没有人祭奠她。

连她的骨灰,都成了可以交易的货物。凭什么?就凭他们是她的家人?就凭他们生了她?

就凭他们养了她?所以,他们就有权决定她的生死,决定她死后的一切?“不够。

”她轻声说。“只是这样,不够。”“我要你们,也尝尝我受过的苦。”“每一天,每一夜,

每时每刻。”“永永远远。”水,淹到了胸口。虫子,爬满了全身。周家三口已经喊不出声,

只能发出绝望的嗬嗬声。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淹死在这粪水里时——水,突然退了。

像退潮一样,迅速退去,连同那些虫子,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客厅恢复干燥,灯也亮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又是一场幻觉。但三人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的恶臭,

皮肤上还粘着几处可疑的污渍和虫子的残骸,证明那不是梦。他们瘫在地上,剧烈咳嗽,

呕吐,涕泪横流。周晓站在他们面前,低头俯视。“今晚,只是个开始。”“游戏,

要慢慢玩,才有趣。”“我们,有的是时间。”她说完,身影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明天见,我亲爱的,家人。

”第四章 无处可逃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客厅里一片狼藉。翻倒的神案,

散落的法器,裂开的骨灰盒,还有三个瘫在地上、浑身恶臭、昏迷不醒的人。

周建国最先醒来。他睁开眼睛,茫然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一颤。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没有水,没有虫子,没有周晓。只有刺鼻的臭味,

提醒他昨晚不是梦。“桂芬!明宇!”他摇晃妻子和儿子。王桂芬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尖叫:“鬼!有鬼!救命!”“闭嘴!”周建国低吼,“她走了!

”王桂芬这才看清周围,喘着粗气,浑身发抖。周明宇也醒了,眼神涣散,

嘴里喃喃自语:“别过来……别过来……”“起来!都起来!”周建国强撑着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我们不能待在这里!走!马上走!”“去哪?”王桂芬颤声问。“去哪都行!

离开这房子!离开这个城市!”周建国咬牙,“她再厉害,也不可能跟着我们跑遍全国!

”对,离开这里!这个念头让三人重新燃起希望。他们连滚爬冲回房间,

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衣服,胡乱收拾了几件行李,拿了银行卡和现金,

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车子就停在楼下,是周明宇的车,用周晓的赔偿金买的。周建国开车,

王桂芬坐副驾,周明宇蜷缩在后座,车子发疯般冲出小区。早晨的街道车水马龙,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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