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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杀猪刀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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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方君栾薄的青春虐恋《吻我时,他正看着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恋,作者“杀猪刀也不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杀猪刀也不错”创作,《吻我时,他正看着门》的主要角色为栾薄,方君,属于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霸总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37: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吻我时,他正看着门

2026-03-17 13:46:57

一我是被渴醒的。喉咙像烧干的锅,每一次吞咽都刮得生疼。我想睁眼,

眼皮却沉得像压了千斤闸,只能从缝隙里漏进一线白——是天花板,医院那种惨淡的白。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我想起睡前的事:头晕,量体温,三十九度二,

给方君发消息说我睡了明天再说。后来的事就断了片。现在我怎么会在医院?

有人握着我的手。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拇指正压在我虎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像是量过千百遍的。手心干燥温热,和我烧得发烫的皮肤贴在一起,说不出的熨帖。

这个温度,这个触感。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他。绝对不可能。我屏住呼吸,

把眼睛闭得更紧,努力从感官里辨认更多的信息。呼吸声,很轻,很近,就在我床头的位置。

衣料窸窣的动静,那人换了个姿势,我的手被他攥得更紧了些。然后我闻到了那个气味。

松木,雪茄,还有一点很淡的皮革——是他身上永远散不掉的味道,

六年前我第一次在酒吧被他搭讪时就闻到了。那天他穿着便装,坐在角落里,

我朋友说“那边有个兵哥哥一直在看你”,我扭头,正撞上他的目光。后来我才知道,

他那天是特意去的。他早就查清楚了我所有的行踪。栾薄。栾薄。

我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碾了三遍。他怎么知道我生病了?他怎么进来的?方君呢?

方君不是说今天早上来看我吗?不对,方君应该还没来。如果他来了,

这会儿病房里不可能这么安静。那我是什么时候被送进来的?谁送的我?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烧成浆糊的脑袋根本理不清。我只知道一件事:我现在不能醒。

醒了就要面对他。面对他我就全完了。六年前我被老爷子从郊外别墅捞出来的时候发过誓,

这辈子再也不要跟这个男人有任何交集。他是疯的,从里到外都是疯的。

正常人谈恋爱是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他谈恋爱是跟踪监视加威胁——“敢答应方君,

我当他面亲死你。”这话他说得出来,就干得出来。所以我躲了六年。相亲专找不在本市的,

聚会打听好他出不出席,连过年回老家都要先查航班。我以为他早就把我忘了,

毕竟他那种人,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可他现在就坐我旁边,攥着我的手,等我醒。

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是我?我不敢动,只能继续装死。呼吸放轻,眼皮放松,

连睫毛都不能颤一下。我以前不知道我有当特工的潜质,在栾薄这种人面前装睡,

压力比高考还大。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到我开始数他的呼吸声。一下,两下,三下。

到第十七下的时候,他动了。我感觉到他松开我的手,然后是一阵窸窣——他在起身。

衣料摩擦的声音靠近,我闻到他身上那股气味越来越浓,近得仿佛就在我脸上方。

他要干什么?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怎么压都压不住。他肯定能看见我眼皮底下滚动的眼珠,

能看见我颈侧突突跳动的血管。他停住了。就停在我正上方,呼吸都能喷到我脸上。

我咬紧了后槽牙。然后,我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

像一束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无所遁形。他在看我,一寸一寸地看,从额头看到眉骨,

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他在看我的嘴唇。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但我就是知道。空气凝滞了。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我怀疑整个病房都能听见。可他没动,

就那么看着,像在等什么,又像在忍什么。一秒。两秒。三秒。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落在我唇角,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和他的体温完全不一样。他刚吃过薄荷糖,

那股甜丝丝的味道混着他身上固有的松木气息,形成一个荒诞又熟悉的组合。

六年前他吻我之前,也喜欢吃薄荷糖。他说这样吻起来比较甜。我头皮发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近到我已经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干燥,柔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颤抖。

他在抖?栾薄会抖?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

那脚步声我太熟了。方君。我认识方君十五年,闭着眼睛都能听出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

节奏均匀,每一步都透着那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从容。脚步声近了,就在走廊尽头。

可栾薄没有退。他顿了一下,然后,当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当着那扇半开的病房门,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那一瞬间,我知道他已经看见方君了。因为他在笑。那个吻很短,

大概只有两秒钟。他只是把嘴唇贴在我唇上,轻轻地压了一下,像一个印章盖下来,

像一头野兽在自己的领地边缘撒尿做记号。然后他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坐回椅子里,

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我听见方君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我和娇娇就要订婚了。

”方君的声音很稳,稳得有点刻意。他没进门,就站在走廊里,隔着那扇半开的门。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一定是那种温和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错的笑。

他从小就那样,永远得体,永远温和,永远是所有人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我爸妈喜欢他,我朋友喜欢他,连我自己都觉得,跟他假订婚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安全,

省心,不用动真感情。可栾薄不吃这套。我听见他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很短,

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笑话,懒得笑出声,只扯了一下嘴角。“有我在,”他说,

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你觉得这个婚你还能订得成?”沉默。

走廊里没有声音。方君大概在看他,他大概也在看方君。两个男人隔着那扇半开的门对峙,

而我就躺在中间这张病床上装死,嘴唇上还留着他刚才吻过的温度。我觉得我快装不下去了。

“栾薄,”方君的声音沉下来,那点刻意维持的温和裂了一条缝,

“六年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娇娇那时候小,不懂事。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怎么不一样?”栾薄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嘲弄,

“现在她二十六了,还是不懂事。不然怎么会答应跟你订婚?

”“你——”“你当初其实就是个想上位的小三。”栾薄的声音陡然冷下来,像淬过火的刀,

薄而利,“这么多年了,还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小三。

他说方君是小三。我猛地想起六年前那个传言——说方君要跟我表白。

那时候我和栾薄刚在一起不到三个月,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他耳朵里,

当天晚上他就把我堵在车里,眼睛都红了。“方君要追你?”“没有,

我们就是朋友——”“朋友?”他冷笑,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你叫他哥哥,

叫他哥哥叫了十几年,你觉得他是想当你哥哥?”“你讲不讲理——”“我不讲理。

”他低头,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急,“我告诉你沈娇,你敢答应他,

我当他面亲死你。”我当时觉得他疯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没疯。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方君喜欢我,知道方君准备表白,知道我爸妈一直在撮合我们。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抢,

从方君手里把我抢过来。所以他才会那么疯。因为他是抢来的。因为他也怕被抢走。

可现在他说什么?小三?那是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方君还没表白,什么都没发生。

就算他喜欢我,那也是我先跟栾薄分的手,后来才——不对。我什么时候跟栾薄分的手?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郊外别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栾薄站在楼梯上,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有几道抓痕——我抓的。我缩在他身后,

裙子皱成一团,头发乱得像疯婆子。“栾薄,你给我下来!”“爷爷,您先回去。”“回去?

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给我干这种事?”老爷子拐杖敲得地板咚咚响,“人家姑娘不愿意,

你这是犯法!”“她愿意。”“我不愿意!”我从他身后冲出来,脸上还挂着泪,

“栾薄我告诉你,我们完了!彻底完了!你再缠着我我就报警!”我喊完就跑下楼,

跑过老爷子身边,跑出那栋别墅,跑进六月的暴雨里。我跑得头也不回,

跑得像身后有鬼在追。可我真的不愿意吗?那天晚上,明明是我自己跟他去的别墅。

明明是我自己。我不愿意,为什么要去?这个问题我想了六年,一直没想明白。

后来我就不想了,把它归结为一时糊涂、鬼迷心窍、被他那张脸迷昏了头。

反正分了就是分了,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可现在他坐在这里,

跟方君说“小三”。他在指什么?六年前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栾薄。

”方君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语气变了,变得很慢,很沉,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这么说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娇娇需要休息,

请你离开。”“离开?”栾薄笑了,这回是真的笑出声,“方君,你以什么身份让我离开?

未婚夫?我在这儿守了她一夜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心里一动。一夜?他守了我一夜?

“我在路上。”方君说,“她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已经睡了,早上才看到。”“哦。

”栾薄拖长了音调,“所以她就该烧着等你看消息?”“栾薄,你别血口喷人。

我——”“我什么?”栾薄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我告诉你,

昨晚我打她电话打不通,打她家里座机也没人接,我找到她家的时候她烧得人都迷糊了,

是我开车送她来的医院,是我在急诊室外面等的三个小时,是我在这儿坐了一夜。你呢?

你早上看到消息,悠悠闲闲地过来,进门就想让我走?”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说的这些,

我全都不记得。我只记得睡前给方君发消息,说“我睡了明天再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烧成什么样,怎么被送进医院的,全是一片空白。是栾薄。是栾薄找到我,把我送来的。

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不对,他怎么会去我家?他一直在盯着我?“栾薄。

”方君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你和娇娇六年前就结束了。她不想见你,这六年她躲着你,

你心里清楚。现在你这样,有意思吗?”“躲着我?”栾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她是躲着我,还是躲着她自己?”“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她心里清楚。”我不敢动,但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不知道是发烧烧的,

还是被他说中了什么。他说我躲着自己。我躲什么?“栾薄,你不用在这儿打哑谜。

”方君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踏在地板上,笃笃响,“娇娇现在是我未婚妻,

我们订婚宴定在下个月,请柬都发出去了。你如果还有点分寸,就该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分寸。”栾薄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一遍,笑了一声,“方君,你跟我讲分寸?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往她身边凑,给她当知心哥哥,让她爸妈觉得你才是最佳女婿人选,

你讲分寸?”“我和娇娇从小就认识,用不着趁谁不在。”“对,从小就认识。

”栾薄的声音低下去,低得有点危险,“从小就喜欢,从小就惦记,从小就等着她长大。

她十七岁的时候你二十,她二十岁的时候你二十三,你等她等了这么多年,

等到她跟我谈恋爱,等到她跟我分手,等到现在——”“栾薄!”“等到现在,

”栾薄不理会他的打断,一字一句往下说,“你以为你终于等到了。订婚,结婚,一辈子。

多好的剧本。”方君没说话。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变重了。“可你问过她吗?”栾薄说,

“她为什么答应跟你订婚,你心里没数?”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为什么答应跟你订婚。为什么?因为我爸妈催婚,

因为方君说他也不想去相亲,因为我俩从小就认识,

假订婚最省事——这是我跟自己说的理由。可真的只是这样吗?如果只是应付催婚,

我为什么非得选他?我那么多朋友,那么多同事,随便找一个演戏不行吗?因为熟悉。

因为安全。因为他不会真的喜欢我。不对,他会不会真的喜欢我?他说过这是假订婚,

他说过他也有被催婚的烦恼,他说我们合作愉快互惠互利——可他说过他不喜欢我吗?

他从来没说过。“栾薄,”方君的声音变了,变得很轻,很慢,“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栾薄说,“方君,你敢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一句,

你对她没有一点别的想法?你敢不敢说,这么多年你只是把她当妹妹?”沉默。漫长的沉默。

我躺在病床上,心快跳出嗓子眼。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我想过,但我不敢想。

方君对我太好了,好得像亲人,好得没有一丝杂念。我一直告诉自己,他就是这样的,

他对谁都好,他把我当妹妹。可如果他不是呢?如果他真的——“栾薄,”方君开口了,

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和娇娇的事,不需要向你交代。”“是不需要。”栾薄说,

“那你走吧。她还没醒,等醒了我告诉她,你来看过。”“我不走。”“你不走?

”栾薄笑了一声,“你凭什么不走?你是她未婚夫,我是她前男友,

咱俩谁更没有资格待在这儿,你心里没数?”“栾薄,你别太过分。”“我过分?

”栾薄往前走了一步,我听见他的皮鞋踏在地板上,比方君的脚步声更沉,更有力,“方君,

你知道我昨晚找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吗?她倒在沙发上,脸烧得通红,叫都叫不醒。

我抱着她下楼,她在我怀里缩成一团,嘴里一直喊——”他顿住了。我喊什么?我喊了什么?

我拼命回忆,但脑子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喊什么?”方君问。栾薄没回答。

沉默。又是那种漫长的、凝滞的沉默。我听见他走回床边,椅子轻轻响了一下——他坐下了。

然后是衣料窸窣,他大概在整理什么,或者在看什么。“你走吧。”他说,

声音突然变得很累,“等她醒了我叫你。”“我不——”“方君。”他打断他,

语气里带着一点疲惫,一点无奈,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六年了。我走了六年,

你都没能让她喜欢你。现在我回来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这句话像一把刀,

直直地扎进空气里。我听见方君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脚步声响起,由近及远,停在门口。

“栾薄,”方君说,声音沉得像压了千斤的石头,“你当年怎么对她的,你心里清楚。

你如果真为她好,就该离她远点。”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里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呼吸声,和他的。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在想什么,只能从呼吸声里判断他的情绪——很慢,很深,一下一下的,

像在努力压制着什么。然后他开口了。“沈娇,”他说,“我知道你醒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你装睡的时候,睫毛会抖。”## 二完了。被发现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装死。万一他是诈我呢?万一他只是试探呢?

我睫毛抖不抖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凭什么——“从我开始看你的时候你就在抖。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后来我亲你的时候,你抖得更厉害。

”我放弃了。睁开眼。病房里的光线比我想象的更刺眼,是那种早上九十点钟的太阳,

白花花的,照得满屋子都是亮。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然后看见他。他就坐在我床边。

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大衣扣子没扣,敞着,

露出里面紧贴着身体的衣料。头发比六年前短了,鬓角剃得很干净,露出利落的脸部线条。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深,黑,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吸进去。他瘦了。

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有很淡的青色,像是熬了夜。嘴唇有点干,

起了一点皮——就是刚才吻我的那张嘴。我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什么?”他问,

嘴角弯起来,“六年前没看够?”“你……”我想说你怎么在这儿,想说你怎么进来的,

想说我们没关系了你能不能走。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很多血丝,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眼眶下面那点青色在阳光下更明显了,衬得他的脸有点憔悴。可他看着我,眼里带着笑,

带着一点得意,带着一点——带着一点什么?我说不清。“烧糊涂了?”他伸手,

探向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他的手顿在半空,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

稳稳地贴上我的额头。他的手心干燥温热,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块暖玉。“还有点烫,

”他皱着眉,“再量一下体温。”他收回手,转身去够床头柜上的体温计。

我趁这个空当打量四周——单人病房,很安静,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抽纸、一盒拆开的药。旁边的椅子上搭着一件男式外套,黑色的,

应该是他的。他真的守了我一夜。“张嘴。”他转回来,手里拿着体温计。我愣愣地看着他。

“张嘴,”他又说了一遍,“测体温。”“我自己来。”我想伸手去接,可他没给我机会。

他直接把体温计递到我嘴边,等着。就那么等着。像六年前一样。六年前也是这样,

我感冒发烧,他非要给我喂药。我说我自己能喝,他不听,端着杯子坐我旁边,就那么等着,

等到我受不了张嘴。“沈娇,”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张嘴。”我张了嘴。

他把体温计放进我舌下,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嘴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然后他收回手,

就那么看着我,不说话。我也看着他,不说话。气氛有点诡异。我们多久没见了?六年。

两千多个日子,谁都没见过谁。我以为他早把我忘了,我以为他早就在别的地方有了新生活,

可他现在坐在这儿,守了我一夜,给我量体温,像六年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他明明什么都做了。分手是我提的,可那天在别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去的?

怎么吵起来的?怎么闹到老爷子都出面的?我想不起来了。那天晚上的事,

我只能记起一些碎片: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声音。他说了什么,我喊了什么,

全是一片模糊。只有那种感觉还记得——那种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感觉。

“嘀——”体温计响了。他伸手,从我嘴里把体温计拿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三十七度八,”他说,“降了一点。”他把体温计放回去,又探手过来摸我的额头。

这回我没躲。他的手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会儿,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眉骨,动作很轻,

像怕弄疼我似的。我浑身一僵。他感觉到了,手顿住,然后收回去。“饿不饿?”他问,

语气很平常,“我让人送点粥过来。”“不用。”“那喝水?”“我自己来。

”我撑着床想坐起来,手一软,又跌回去。烧了一夜,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了重组,

动一下都费劲。他没动。就坐在那儿看着我,看我挣扎着再试一次,又跌回去。“沈娇,

”他开口,“你让我帮你会死吗?”“不要你帮。”“那你要谁帮?”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深,“方君?”我闭嘴了。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自己站起来,

走到床头柜前倒了杯水。是保温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他倒出来,吹了吹,递到我面前。

“拿着。”我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白瓷的,很普通的那种医院杯子,

杯壁上印着淡蓝色的花纹。水倒得很满,满到快溢出来,可他端着,手很稳,一滴都没洒。

“沈娇,”他又叫我的名字,“拿着。”我伸出手。他的手往前送了送,

就在我指尖快要碰到杯子的时候,他忽然缩回去,自己端着杯子递到我嘴边。“喝。

”我愣住。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一点戏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不是没力气吗?我喂你。”“不用——”话没说完,杯沿已经抵上我的嘴唇。

他微微倾斜杯子,温水流进我嘴里,温度刚好,不烫不凉。我只能喝。一口,两口,三口。

他喂得很慢,很稳,每喂一口就停一停,等我咽下去再喂下一口。一杯水喂完,

他把杯子放回去,又抽了张纸巾递给我。“擦擦。”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发现他在看我。就那种看,从上往下,从额头看到下巴,从眼睛看到嘴唇。

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回味什么。我被他看得发毛。“栾薄,”我说,“你什么时候走?

”他挑眉。“赶我走?”“我不用你照顾。”“那你要谁照顾?”他问,语气很平,“方君?

他刚才来过,被我气走了。”我沉默。他看着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说话,自己又开口。

“沈娇,你跟他订婚,认真的?”我没回答。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离我更近了一点。

“你爱他吗?”我心跳漏了一拍。爱他吗?方君?我认识他十五年了,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是我的哥哥,我的发小,我爸妈眼里最完美的女婿人选。跟他订婚是因为省事,因为安全,

因为——因为什么?因为我躲了栾薄六年,累了。因为我以为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因为我想找个人,过点正常日子。可那是爱吗?“沈娇,”他又叫我的名字,声音低下来,

“你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里面有血丝,有疲惫,有我没见过的东西。“你爱他吗?”他问,一字一字地。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很轻,像自嘲,

又像松了一口气。“不爱。”他说,“你不爱他。”“你凭什么——”“凭我看你的眼睛。

”他说,“你提他的时候,眼睛里没光。”我愣住了。眼睛里没光?什么光?

“你以前看我的时候,”他说,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哑,“眼睛里是有光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空气安静下来。他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的侧脸,看见他下巴上的胡茬,看见他眼下的青色,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咽口水。“栾薄,”我开口,声音有点干,“六年前——”“六年前的事,

”他打断我,“你想听吗?”我顿住。他抬起头,看着我。“你想听的话,我告诉你。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能把人吸进去。我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有点害怕。我怕听到答案。

我怕听到之后,这六年我所有的坚持都会崩塌。“我不想听。”我说。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移开目光,盯着天花板。“栾薄,你走吧。”我说,“我们的事,六年前就完了。”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我以为他会反驳,会争辩,会像以前一样逼我看着他的眼睛。

可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着。然后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椅子轻轻响了一下,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他真的要走了?我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站在门口,

背对着我,手放在门把手上。黑色的毛衣,深灰的大衣,肩背挺直,像一棵树。“栾薄。

”我喊他。他顿住,没回头。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叫他干什么?

留下他?跟他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我的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安静下来。我盯着那扇门,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我躺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不知道多久,

门又开了。我偏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忘了这个。”他走进来,

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粥,还有药。保温杯里水是热的,记得喝。”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要走。“栾薄。”我又喊他。他停住。“你……你怎么进来的?”我问,

“我家门锁着。”他没回答。就那么站着,背对着我。“你一直盯着我?”我问,“这六年,

你一直盯着我?”沉默。漫长的沉默。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沈娇,

”他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愣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他说,“可你生病的时候,我不能不来。”他站在那里,逆着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轮廓,很高,很直,像一棵松。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很短,一闪就没了。“粥趁热喝,”他说,“我走了。”这回他真的走了。

门合上,脚步声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很久。然后我低头,

看着床头柜上那个塑料袋。白色的,很普通的那种,上面印着几个字。我把袋子打开,

里面是一碗粥,还热着,冒着白气。还有一盒药,退烧的,我常吃的那种牌子。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退烧药?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种粥?我端起粥,喝了一口。

热的,软糯的,甜丝丝的,是我最喜欢的味道。眼眶忽然有点酸。我放下粥,躺回去,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六年前的事,今天的事,

他说的那些话,他看我的眼神,他吻我的那个瞬间——那个吻。他吻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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