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妃坐在那金丝楠木的凤椅上,剔着指甲缝里的血丝,冷笑着说:“那杀猪的贱婢,
死在冷宫里也算全了她的体面。”她那贴身太监谄媚地应和:“娘娘圣明,
那尸首怕是早就被野狗啃干净了。”可他们哪知道,那运尸的板车刚出午门,
那具“尸首”就睁开了眼,还顺手顺走了禁卫军的一把腰刀。此时的市集上,
赵家的恶奴正踩在萧大河的背上,逼他签那份卖身契。“萧大河,你那妹子在宫里享福,
你在这扛包,不如把这脊梁骨卖给爷当脚踏?”话音刚落,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带着腥风,
擦着恶奴的耳朵根子钉进了木柱。萧念彩拍着手上的灰,
笑得像个活阎王:“谁要买我哥的脊梁骨?先问问老娘手里这把放血的家伙事儿!
”1冷宫这地方,阴森得连耗子都不愿意多待。萧念彩躺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脸色青紫,气若游丝。守门的两个小太监正蹲在门口,就着一碟子发霉的豆子喝着劣质烧酒。
“啧,这萧氏也是命硬,挨了三十大板,又在这冷宫里熬了半个月,总算是断气了。
”高个子太监吐出一口酒气,眼神里全是嫌弃。矮个子太监嘿嘿一笑:“断气了才好,
咱们也能交差了。赵贵妃那边可是发了话,只要这杀猪女一死,咱们的赏钱少不了。
”萧念彩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冷笑一声。这帮阉货,真当老娘是那弱不禁风的深闺小姐?
老娘在市集上杀猪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她悄悄摸了摸怀里那个小瓷瓶,
那是太医院那个欠了她爹半辈子猪肉钱的老顽固给的。这药服下去,能让人气机全无,
浑身冰凉,活脱脱就是个死人。“哎,你说这杀猪女也真是,长得倒是不赖,
偏生了一身蛮力。听说她进宫前,一个人能拎起两百斤的生猪,
这要是伺候起皇上来……”高个子太监笑得一脸猥琐。萧念彩在屋里听得火起,
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把这阉货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但她忍住了,这叫“战略性潜伏”,
是她哥教她的道理。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瓷瓶里的药液一饮而尽。不消片刻,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萧念彩只觉浑身僵硬,连心跳都变得慢如蜗牛。她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出赵贵妃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赵氏,你给老娘等着。
等老娘这‘金蝉脱壳’的戏唱完了,定要让你知道,杀猪刀放血的时候,是不分贵贱的。
”外头的太监推门进来,见萧念彩已经没了动静,伸手往她鼻尖一探。“凉透了,赶紧抬走,
别耽误了咱们领赏。”萧念彩像个麻袋一样被扔上了运尸的板车。那板车颠簸得厉害,
她的脑袋撞在木板上,疼得她想骂娘,但她只能死死闭着眼,装出一副“死得透透的”模样。
板车路过午门时,守城的禁卫军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又是冷宫里的?这月都第三个了。
”“可不是,这杀猪女命薄,受不住皇家的福气。”板车出了城,直奔乱葬岗。
萧念彩听着耳边的风声,心里盘算着:这紫禁城的围墙再高,
也拦不住一个一心想杀猪的女人。2京郊码头,那是人间的另一个炼狱。萧大河赤着膊,
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他肩膀上扛着两袋足有百斤重的官粮,
每走一步,那木质的栈桥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快点!磨蹭什么呢!耽误了漕运的大事,
你们这帮苦力的脑袋都不够砍的!”监工手里拎着皮鞭,在空中甩得啪啪响。萧大河没说话,
只是闷头往前走。他的脊梁骨已经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活像一张拉满的弓。在他眼里,
这扛的哪是粮食?这是他幼弟萧念文的笔墨纸砚,是他妹子萧念彩在宫里的打点银子。
“大河哥,歇会儿吧,你这都连着干了三个时辰了。”旁边的伙计小声劝道。
萧大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歇不得。念文下月要进京赶考,
念彩在宫里也不知道过得咋样,多挣一个铜板,他们就少受一份罪。”正说着,
一队穿着华丽家丁服的人横冲直撞地闯进了码头。“谁是萧大河?给爷滚出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管家,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戳的契书。萧大河放下粮袋,
心里咯噔一下。这帮人他认识,是赵大将军府上的恶奴。“小人便是萧大河,
不知各位爷有何贵干?”萧大河卑躬屈膝,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那管家冷笑一声,
把契书往萧大河脸上猛地一甩:“贵干?你那妹子在宫里犯了事,冲撞了贵妃娘娘,
已经暴毙了!大将军说了,萧家的人都是贱种,这欠下的债,得由你来还!
”萧大河只觉五雷轰顶,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你说什么?念彩……念彩死了?
”“废话!死得透透的!现在,把你这身子骨卖给大将军府当苦力,这契书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管家一挥手,几个恶奴一拥而上,把萧大河死死按在地上。萧大河挣扎着,
双眼通红,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不可能!念彩不会死的!你们这帮畜生!”“嘴硬?
给爷打!打到他签为止!”皮鞭带着风声落下,萧大河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他在心里呐喊:念彩,哥没用,哥护不住你啊!乱葬岗这地方,除了乌鸦,
就剩下漫山的野狗。运尸的太监把萧念彩往土坑里一扔,连土都懒得掩,就急匆匆地跑了。
“呸,这地方真晦气。”等脚步声远了,那堆乱草丛里的“尸首”突然动了动。
萧念彩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假死药的药力还没散尽,她只觉浑身酸软,
像是被几十头生猪踩过一样。“咳咳……这帮阉货,下手真狠。”她摸了摸脖子,还好,
脑袋还在。她环顾四周,满地的白骨和腐肉。换做寻常女子,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可萧念彩是谁?她可是打小在血水里泡大的。“这世道,活人比鬼可怕多了。”她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现在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厉鬼。她得走,
得赶紧走。她知道赵贵妃不会轻易放过萧家。她顺着小路往码头方向赶。
她记得她哥就在那儿扛包。一路上,她瞧见不少流民。这大明朝表面上繁花似锦,
内里却早就烂透了。“站住!干什么的!”两个巡逻的兵丁拦住了她的去路。萧念彩低着头,
声音凄惨:“官爷,奴家是逃荒来的,家里人都死绝了……”“逃荒的?
看你这身段倒是不错,跟哥几个乐呵乐呵?”一个兵丁淫笑着凑上来。
萧念彩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她现在没刀,但她有手。在那兵丁的手摸向她下巴的一瞬间,
萧念彩猛地出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兵丁的惨叫。
“乐呵你奶奶个腿儿!”萧念彩顺势夺过对方腰间的长刀,反手一挥,
刀锋擦着另一个兵丁的脖子过去,吓得那人直接瘫在了地上。“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萧念彩冷哼一声,把刀往怀里一揣:“滚!再让老娘看见你们,就把你们当猪宰了!
”她拎着刀,大步流星地朝码头奔去。她能感觉到,她哥在等她。3码头上,
萧大河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但他那只手,死死地扣着地上的泥土,
就是不肯在那份卖身契上按手印。“妈的,真是个硬骨头!给爷往死里踢!
”管家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破空声传来。“嗖!
”一把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劲,擦着管家的鼻尖,狠狠地钉在了他身后的木柱上。
刀柄还在嗡嗡作响,震得管家心惊肉跳。“谁!谁敢管大将军府的闲事!
”管家尖着嗓子喊道。人群散开,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女子大步走来。她每走一步,
脚下的泥土似乎都在颤抖。“老娘管的不是闲事,是家事。”萧念彩走到萧大河身边,
看着兄长那副惨状,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油的干柴,瞬间窜起三丈高。“念……念彩?
”萧大河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你不是……”“哥,
阎王爷嫌我杀猪太多,嫌我身上腥气重,把我给撵回来了。”萧念彩扶起萧大河,
眼神冰冷地扫向那帮恶奴。管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那个诈尸的贱婢!正好,省得爷去乱葬岗找你了。抓起来!两个一起抓起来!
”恶奴们对视一眼,仗着人多,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萧念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哥,你看好了,这杀猪的本事,进了宫也没落下。”她身形一闪,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第一个冲上来的恶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被萧念彩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地上,紧接着,
她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只听“咔嚓”几声,肋骨断了个干净。“这叫‘卸排骨’!
”她顺手夺过一根棍棒,反手一抽,正中第二个恶奴的下巴,那人直接飞出三米远,
满嘴牙掉了一半。“这叫‘敲猪头’!”萧念彩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动作简单粗暴,
却精准得可怕。在她眼里,这帮恶奴不是人,而是一头头待宰的肥猪。不到片刻功夫,
十几个恶奴全躺在地上哀嚎。管家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萧念彩一个箭步冲上去,
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爷,您刚才说,要买谁的脊梁骨?
”萧念彩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剔骨尖刀,在那管家的脸上轻轻划过。
“饶……饶命……女侠饶命……”“饶命可以,把这份契书吃了。
”萧念彩把那张卖身契塞进管家嘴里,“一丁点儿都不许剩,要是剩了,
我就从你身上割一斤肉补上。”管家哪敢不从,一边哭一边嚼着那硬邦邦的纸。
萧念彩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码头伙计们,大声喊道:“都看什么看!
没见过杀猪的翻身当主人吗?散了散了!
”4萧念彩带着萧大河回到了他们家那个破旧的杀猪铺子。铺子已经落满了灰,
那块“萧氏肉铺”的招牌也歪歪斜斜地挂着。“哥,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弄点药。
”萧念彩把萧大河安顿好,转身走进了后院。她从地砖下面挖出一个铁盒子,
里面是她爹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赵贵妃,
赵大将军……你们以为这天下是你们家的猪圈吗?”她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
腰间别着那把祖传的杀猪刀。这刀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被她磨得雪亮,
透着一股子森然的杀气。她刚走出铺子,就看见几个官差正对着邻居王大妈骂骂咧咧。
“这月的‘平安银’怎么还没交?想吃牢饭是不是?”王大妈哭丧着脸:“官爷,
这月闹时疫,生意实在做不下去啊……”“做不下去?那就把你那闺女抵给衙门!
”萧念彩冷笑一声,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
”那官差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谁!谁敢袭官!
”萧念彩拍了拍手,一脸淡然:“官?我瞧着像是个披着官皮的畜生。这市集的规矩,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帮狗腿子说了算了?”“你……你是萧家那个死掉的丫头?
”官差认出了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老娘活得好好的,还要看着你们这帮祸害先死呢。
”萧念彩往前跨了一步,那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杀气,压得几个官差喘不过气来。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这市集,以后姓萧了。谁要是再敢来收什么‘平安银’,
老娘就让他这辈子都平不了安!”官差们连滚带爬地跑了。王大妈拉着萧念彩的手,
老泪纵横:“念彩啊,你可算回来了。可你这性子……会吃亏的呀。”萧念彩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大妈,这世道,你越是退,他们就越是进。
只有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他们才知道什么叫‘道理’。”她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眼神深邃。“。”萧氏肉铺的门板,打从萧念彩回来那天起,就换了新气象。
那原本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木板,被萧念彩不知从哪儿寻来的生铁片子钉了个严实,
活像是一座微缩的“边关要塞”萧念彩坐在柜台后头,手里捏着一把剔骨小刀,
正对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排兵布阵”“哥,把那桶猪血往门口挪挪。
”萧大河正蹲在地上擦拭那根被恶奴踩过的扁担,闻言愣了愣。“念彩,挪那玩意儿干啥?
怪腥气的。”萧念彩眼皮都没抬,刀尖在肉皮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叫‘坚壁清野’。
那帮宫里来的阉货,最是爱惜那身狗皮,闻不得这股子生猛味儿。”话音刚落,
巷子口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那是几个穿着皂色短衫的汉子,脚下蹬着快靴,
腰间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衙门里的“精锐力量”,
或者是赵贵妃养在府里的“大内高手”领头的汉子生得一张马脸,眼神阴鸷,
像是在乱葬岗里寻食的秃鹫。他在肉铺门口站定,看着那桶腥红的猪血,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萧念彩,贵妃娘娘有旨,请你回宫‘叙旧’。
”马脸汉子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肉铺是金銮殿,他手里拿的是丹书铁券。
萧念彩终于抬了头,她嗤笑一声,手里的剔骨刀猛地扎进案板。“叙旧?
老娘这儿只有生猪肉,没有陈年旧事。各位若是想买肉,一斤二十文,概不赊账。
若是想带人,先问问我这‘镇国神刀’答应不答应。”马脸汉子脸色一沉,这在他看来,
简直是“公然藐视朝廷纲纪”“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几个汉子刚要跨过那桶猪血,
萧念彩脚尖一踢,那桶猪血像是得了军令,哗啦一声,劈头盖脸地朝几人泼去。“哎呀!
我的新靴子!”“这贱婢!竟敢用这等污秽之物亵渎我等!”马脸汉子被泼了个满脸花,
那股子腥膻味儿直冲脑门,
熏得他差点当场“殉职”萧念彩趁着这几位“国之栋梁”手忙脚乱的功夫,
抄起案板上的杀猪刀,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她这身法,没学过什么“凌波微步”,
全是打小在猪圈里追猪练出来的“实战格斗术”“这招叫‘大卸八块’!
”刀背狠狠地拍在马脸汉子的手腕上,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汉子手里的铁尺应声落地。
萧念彩顺势一个旋身,刀锋擦着另一人的裤腰带过去,那人的裤子瞬间“挂印而去”,
露出了两条白花花的腿。“这叫‘净身出户’!”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几个“大内高手”便成了“落汤鸡”加“丧家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萧念彩收了刀,
对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就这等货色,也敢来老娘的‘主权领土’撒野?
”5萧大河看着满地的狼藉,心惊肉跳,连手里的扁担都拿不稳了。他是个老实人,
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收税的差役,哪见过这等“武装冲突”?“念彩,咱们逃吧。
”萧大河凑过来,声音颤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枯叶。“这赵家权倾朝野,咱们这小小的肉铺,
哪能挡得住人家的‘百万雄师’?”萧念彩正拿着抹布擦刀,闻言斜了自家哥哥一眼。“逃?
哥,你这叫‘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咱们要是逃了,这肉铺怎么办?
念文的束脩怎么办?”萧大河急得直搓手,在屋里转起了圈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咱们去乡下,去那深山老林里,种几亩薄田,总好过在这儿等死啊。”萧念彩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家哥哥是被那“封建强权”吓破了胆。她走过去,
拍了拍萧大河那宽厚却弯曲的肩膀。“哥,你寻思寻思,咱们要是走了,
念文在京城还能安生?那赵贵妃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念文‘名落孙山’,甚至‘身首异处’。
”萧大河怔住了,他只想着逃命,却忘了这“连坐”的道理。“那……那咋办?
总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吧?”萧念彩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那是杀猪女特有的“凶戾”“坐以待毙不是老娘的风格。咱们得‘主动出击’。
既然他们觉得咱们是蝼蚁,那咱们就当一回钻进大象鼻孔里的蚂蚁,闹他个天翻地覆。
”她走到窗边,看着京城的方向。“哥,你这几日把铺子里的存货都处理了,换成现银。
咱们得准备一份‘战略物资’。”萧大河虽然听不懂什么“战略物资”,但他知道,
自家妹子这是要“搞大事”了。“念彩,你可得小心啊。那宫里的人,心眼子比猪大肠还多。
”萧念彩冷笑一声。“心眼子多?老娘手里的刀,专治各种不服。管他什么心眼子,
一刀下去,全是血窟窿。”就在萧念彩准备“扩军备战”的时候,一封家书送到了肉铺。
那是幼弟萧念文从京城寄来的。萧念文是萧家的希望,生得眉清目秀,书读得极好,
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准状元”萧大河颤抖着手拆开信,他识字不多,
只能求助地看向萧念彩。萧念彩接过信,眉头越皱越紧。信上的字迹虽然工整,
但每一行都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长姐如晤:弟在京城,一切安好。
唯近日研读《春秋》,觉那‘赵盾弑君’一段,甚是精妙。又闻京城牡丹盛开,
赵家花园之景,冠绝天下。弟欲往观之,恐资费不足,望姐知悉。
’”萧大河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念文这是想看花了?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
还惦记着看花。”萧念彩冷哼一声,把信纸揉成一团。“看花?哥,你真是个‘政治小白’。
念文这是在给咱们发‘求救信号’呢。”她指着信纸上的字眼,
给萧大河“格物致知”“你看这‘赵盾弑君’,这是在点赵家有谋反之心。
再看这‘赵家花园’,念文这是被赵家的人给‘请’去当门客了,说白了,就是被软禁了。
”萧大河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这可如何是好?念文要是出了事,
我怎么向死去的爹娘交代啊!”萧念彩深吸一口气,只觉胸口郁结难舒。这赵家,
真是把他们萧家当成了“待宰的羔羊”,一环扣一环,非要逼死他们不可。“哥,别嚎了。
这叫‘围点打援’。赵家抓了念文,就是为了引我现身。”她站起身,
把那把杀猪刀插进腰间的皮套里。“既然人家都把‘请帖’发到家门口了,老娘要是不去,
岂不是显得咱们萧家没礼数?”萧大河拉住她的衣角。“念彩,你不能去啊!那是龙潭虎穴!
”萧念彩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冰冷的笑容。“龙潭虎穴?老娘连猪圈都钻过,
还怕他个赵府?哥,你在家守着,若是三日后我没回来,你就带着银子跑路。老娘要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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