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要剥我皮给外室做披风?我反手求旨踏平他满门(柳如烟霍峰)完整版小说阅读_将军要剥我皮给外室做披风?我反手求旨踏平他满门全文免费阅读(柳如烟霍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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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叨叨亦叨叨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叨叨亦叨叨”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将军要剥我皮给外室做披风?我反手求旨踏平他满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斗,柳如烟霍峰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峰,柳如烟,夏荷的宫斗宅斗,爽文,古代小说《将军要剥我皮给外室做披风?我反手求旨踏平他满门》,由网络作家“叨叨亦叨叨”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3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3:29: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军要剥我皮给外室做披风?我反手求旨踏平他满门

2026-03-17 09:36:28

冷面将军为了他的外室。在大街上当众退了我的婚,让我沦为全京城的笑柄。我不怒反笑,

转身就求来了一道御赐婚旨。拿着圣旨那天,我爹哭成了泪人。劝我别去送死,

说将军府已经备好了十八般酷刑等我。将军甚至放出狠话,

过门第一天就要扒了我的皮给他的外室做披风。我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还能咋整?当然是嫁过去。我倒要看看,等我踏平将军府,把他的白月光踩在脚下时。

这位冷面将军,还能不能硬气得起来?01霍峰,你要当众退我的婚?我站在长街中央,

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一身玄色锦袍,脸冷得像冰。是我曾经爱慕了十年的男人,镇国大将军,

霍峰。此刻他的手,正轻柔地护着他身侧的另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素白,眼含泪光,

身子软得像要倒。柳如烟。京城最有名的舞姬,也是霍峰养在城外别院的外室。

周围的百姓已经围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无数根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丞相府嫡女沈鸢,未来的将军夫人,如今成了全京城的笑话。霍峰眼神冷冽如霜。“沈鸢,

我不爱你。”“我此生只爱如烟一人。”“这门婚事,就此作罢。”他身边的柳如烟,

怯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将军,不要这样……”“姐姐会难过的。”“都是如烟的错,

若不是我……”她说着,眼泪就滚落下来,哭红了眼,看着就让人揪心。

好一朵迎风流泪的白莲花。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在骂我鸠占鹊巢,

有人在赞将军有情有义。我的侍女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我抬手拦住了她。然后,

我笑了。笑声清脆,在嘈杂的长街上,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诧异地看着我。

霍峰也皱起了眉。“你笑什么?”我敛了笑意,目光越过他,

落在柳如烟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我笑,原来将军的爱,如此廉价。”“也笑,有的人,

演了一辈子,也终究上不了台面。”柳如烟的脸色,瞬间惨白。霍峰眼中迸出怒火。“沈鸢,

你放肆!”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拨开人群。“我们走。”身后,是霍峰冰冷的声音。

“沈鸢,你若敢纠缠,休怪我无情。”我头也未回。当天下午,我进了宫。出来时,

手上多了一卷明黄的圣旨。爹爹看到圣旨,老泪纵横。“鸢儿,你这是何苦啊!

”“这哪是赐婚,这是催命符啊!”他把圣旨丢在地上,像丢掉一块烙铁。

“霍峰已经放出话了!”“他说,你若敢嫁过去,过门第一天,他就要扒了你的皮,

给那个贱人做披风!”“将军府里,十八般酷刑都给你备好了!”“女儿啊,我们不嫁了,

爹爹豁出这张老脸,也去求皇上收回成命!”我平静地捡起圣旨,擦了擦上面的灰。

又慢条斯理地拿起一颗瓜子,嗑开。“爹。”“他想娶,就必须娶。”“我想嫁,就必须嫁。

”“至于扒皮……”我将瓜子皮轻轻吹掉,眼神冷了下来。“那也要看,

他霍峰有没有这个本事。”大婚之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刀快,还是我的手段硬。

02大婚前三日,整个丞相府都愁云惨淡。我爹爹一天能叹八百次气。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将死之人。只有我,该吃吃,该喝喝。每日坐在院子里,

听着曲儿,嗑着瓜子。贴身侍女夏荷急得团团转。“小姐,您就一点都不怕吗?

”“那霍将军……他可是真的会杀人的!”我丢给她一盘刚切好的西瓜。“怕什么?

”“圣旨在此,他敢抗旨不成?”夏荷快哭了。“他是不敢抗旨,可他敢折磨您啊!

”“奴婢都听说了,将军府那边,连一口喜酒都没备,就等着您进门,给您下马威呢!

”我笑了笑。“下马威?”“好啊。”我喜欢下马威。我叫来了府里的总管,钟叔。“钟叔,

去给我备一份礼。”钟叔躬着身子。“小姐,您是要备嫁妆吗?老爷早就备好了,

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我打断他。“不,不是嫁妆。”“是一份见面礼。”“给将军府,

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见面礼。”钟叔愣住了。夏荷也愣住了。我淡淡地吩咐下去。

钟叔虽然满心不解,但还是忠心耿耿地去办了。三日后,大婚。没有十里红妆,

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顶孤零零的轿子,从丞相府抬出,在一片死寂中,走向将军府。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看我这个天大的笑话,如何收场。轿子落在将军府门前。意料之中,

大门紧闭。没有喜乐,没有鞭炮。只有两个石狮子,冷冰冰地瞪着我。喜娘的脸上满是尴尬。

她上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周围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看吧,将军根本不让她进门。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坐在轿中,稳如泰山。“夏荷。”夏荷立刻掀开轿帘。

我理了理头上的凤冠。“钟叔。”早已等在轿旁的钟叔立刻上前。“小姐,都备好了。

”我点点头。“那就开始吧。”一身管家服的钟叔,中气十足地清了清嗓子。他身后,

十几个丞相府的家丁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走上前来。将军府紧闭的大门后,

传来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什么人在外面喧哗!”“将军有令,

今日闭门谢客!”钟叔朗声一笑。“我们不是客。”“我们是来给将军府送礼的。

”那老妇人的声音更加轻蔑。“我们将军府,什么都不缺!”钟叔点点头。“我知道。

”他转身,对我行了一礼,然后猛地一挥手。“开箱!”十几个家丁同时动作,

撬开了箱子上的锁扣。箱盖打开的瞬间,金色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满箱的,

黄澄澄的金锭。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钟叔从其中一个箱子里,

捧起一个金元宝。他对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高声喊道。“我家小姐说了。”“今日,

是她与将军大喜的日子。”“府中上下,都该同喜。”“这十箱黄金,就是小姐我,

送给将军府各位下人的见面礼!”“凡将军府在册的奴仆,一人,可领黄金十两!

”“现在开门者,赏百两!”几秒钟后,那扇门背后,传来了骚动和压抑的惊呼。

钟叔的声音,像恶魔的诱惑,再次响起。“黄金就在这里。”“开不开门,你们自己选。

”“哦,对了。”“我家小姐还说了。”“这是她送给将军府的,第一份大礼。

”“往后这样的礼,还有很多。”03钟叔的话音刚落。将军府的大门背后,

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

“你们要造反吗!”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尖锐而惊恐。无人理会她。

“吱呀——”沉重的朱漆大 M,被人从里面奋力拉开。阳光照了进去。

只见几十个将军府的家丁和丫鬟,正双眼放光地挤在门后。为首的那个家丁,满脸激动。

而刚才叫嚣的那个管事嬷嬷,则被人推倒在地,发髻散乱,狼狈不堪。

那家丁看见门口的十箱黄金,狠狠咽了口唾沫。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李四,

恭迎夫人回府!”他这一跪,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身后的几十个下人,

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恭迎夫人回府!”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围观的百姓,

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大概从未见过,用钱能砸开将军府大门的。钟叔面无表情,指挥着家丁。

“发钱。”丞相府的家丁们,开始井然有序地给将军府的下人们分发金子。

拿到金子的丫鬟家丁们,个个喜笑颜开,对我的称呼,也从“夫人”变成了“活菩萨”。

那个被推倒的嬷嬷,挣扎着爬起来,指着我们,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你们……”我从轿子里,缓缓走了出来。一身火红的嫁衣,头戴沉重的凤冠。

我走到那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府里的管事?”那嬷嬷梗着脖子。

“老奴是将军的奶娘,王嬷嬷!”“你休想用这些黄白之物收买人心!

”“将军是不会……”我抬手,夏荷立刻递上一张纸。我将那张纸,递到王嬷嬷面前。

“这是将军府下人的名册。”“我看了。”“上面,没有你的名字。”王嬷嬷的脸色一僵。

我淡淡地开口。“也就是说,你不是将军府的奴才。”“既然不是奴才,那这十两黄金,

自然没有你的份。”“不仅没有你的份。”我眼神一冷。

“我作为将军府今日过门的当家主母,现在宣布。”“你,被解雇了。”“钟叔。

”“赏她两个铜板,让她滚。”王嬷嬷眼睛瞬间瞪大,满脸不敢置信。“你敢!

”“我是将军的奶娘!你敢赶我走!”我笑了。“你看我敢不敢。”钟叔上前一步,

面带微笑。“王嬷嬷,请吧。”几个拿到金子的家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王嬷嬷。

“嬷嬷,得罪了!”“夫人让您走,您就别赖着了!”王嬷嬷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我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府内的下人,早已恭恭敬敬地列队两旁,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很好。这是我想要的效果。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姐姐好大的威风。

”我抬眼望去。正堂前,柳如烟一袭白衣,俏生生地站着。她没有行礼,

只是用一双含泪的眼,幽怨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苦命鸳鸯的恶人。

“一来就赶走了王嬷嬷,还用金钱收买下人。”“姐姐这般手段,传出去,

岂不是让人笑话将军府没有规矩?”我看着她,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与将军乃是圣上赐婚,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正妻。”“我,就是将军府的规矩。

”“倒是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见了主母,为何不跪?

”柳如烟的脸白了白,咬着嘴唇。“我……”我没兴趣听她解释。“夏荷。”“是,小姐。

”“去,把我的第二份嫁妆,拿上来。”夏荷应声而去,很快,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回来。

我接过木盒,走到柳如烟面前。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打开。“柳姑娘。”“这份礼,

是单独送你的。”“打开看看?”04柳如烟的眼中,闪过慌乱。她强装镇定。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妹妹愚钝,看不明白。”我笑了。“看不明白?”“没关系,

我教你。”我将木盒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第一件,是一本册子。烫金的封面上,

写着四个大字。《将军府家规》。我翻开第一页,朗声念道。“第一条:将军府主母沈鸢,

为府中唯一女主人,掌管中馈,统领下人,地位等同将军。”“第二条:府中下人,

见主母如见将军,须行大礼,不得有误。”“第三条:府中所有开销,无论大小,

均需主母签字画押,方可支取。”我每念一条,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合上册子,

看向她。“这本家规,我已经派人抄录了上百份。”“待会儿,会发到府中每一个下人手里。

”“要求人手一本,熟读背诵。”“背不下来的,家法伺候。”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你……”我没有理她,拿出了第二样东西。一个算盘。一个用纯金打造的,

无比精致的算盘。我将金算盘拍在她的怀里。“柳姑娘,你不是将军的挚爱吗?”“那想必,

将军的衣食住行,你最是清楚。”“以后,将军每日花了多少钱,吃了什么,穿了什么,

见了什么人。”“你就用这个算盘,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记下来。”“每日黄昏,

交给我审核。”“若有一文钱的差错……”我顿了顿,眼神冷冽。“我便拔掉你一根手指甲。

”柳如烟像是被烫到一样,将金算盘丢在地上。“沈鸢,你欺人太甚!”“将军爱我,

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是吗?”我轻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将军爱你。

”“可你现在站的地方,是将军府的正堂。”“一个外室,站在正妻的厅堂里,耀武扬威。

”“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给将军带来的体面?”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来人!

”刚刚领了金子的家丁们,立刻精神抖擞地冲了上来。“夫人在!”我指着柳如烟。

“按照新家规,无名无分的外室,不得踏入正堂半步。

”“把她给我……”“扔回她的‘烟雨阁’去。”“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

立刻上前架住柳如烟。柳如烟彻底慌了。“你们放开我!”“我是将军的人!你们敢动我!

”家丁们面露难色,看向我。我慢条斯理地开口。“谁动手,赏金百两。”家丁们的眼睛,

瞬间亮了。犹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柳姑娘,得罪了!”他们架着柳如烟,

就像拖一条死狗。柳如烟的哭喊声,尖锐刺耳。“霍峰!救我!”“将军!救我啊!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如刀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我回头。霍峰一身戎装,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满身煞气,眼神像要吃人。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柳如烟。

他将柳如烟护在怀里,柔声安慰。“如烟,别怕,我回来了。”柳如烟哭得满脸是泪。

“将军,姐姐她……她要赶我走……她还……”霍峰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冷得像浸了毒的冰。“沈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好大的胆子。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无惧色。“我只是在管教下人,整顿家风。”“何来胆子一说?

”“管教下人?”霍峰怒极反笑。“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下人!”“哦?”我挑了挑眉。

“她是你的女人,那我是什么?”“圣旨赐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又算什么?

”霍峰被我问得一噎。他的脸色铁青。“沈鸢,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的底线,就是如烟。”“谁敢动她,我就要谁的命。”他说着。“噌”的一声。

抽出了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指向我的咽喉。剑气冰寒,刺得我皮肤生疼。

周围的下人,全都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颤。只有我,站得笔直。我看着他,笑了。“将军,

这是要杀妻?”霍峰的眼中,杀意凛然。“你找死。”05剑尖离我的喉咙,不过一寸。

再进一分,我便会血溅当场。可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霍峰。”“你敢杀我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正堂。霍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我点点头。“镇国大将军杀伐果断战功赫赫。”“杀一个女人,对你来说,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是。”可我接着道。“你杀了我,然后呢?

”“你想过后果吗?”霍峰冷笑。“后果?我霍峰做事,从不计后果。”“是吗?

”我笑得更浓了。“抗旨不遵,当堂杀妻。”“霍将军,你这是想造反?”“造反”两个字,

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霍峰心上。他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颤。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爹是当朝丞相。”“我,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夫人。”“我手里这道婚旨,是皇权的象征。

”“你这把剑,指向的不是我沈鸢。”“而是龙椅上的那位。”“霍峰,你想让你霍家满门,

为你所谓的爱情,陪葬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进他的软肋。

他可以不在乎我,不在乎沈家。但他不能不在乎霍家,不能不在乎他镇守的江山。

柳如烟在他怀里,怯怯地开口。“将军,不要……”“不要为了我,和姐姐动气。

”“都是如烟的错。”她不说还好,一说,霍峰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他觉得,

是我逼得他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沈鸢,你少拿皇上和家族来压我!”“就算我不杀你,

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知道。”我坦然地点头。“将军府里,

不是备好了十八般酷刑吗?”“随时恭候。”“但我也想提醒将军一句。

”“我进宫求这道圣旨的时候,皇上跟我聊了很久。”他聊了我的婚事,也聊了边疆的战事。

他还说,霍将军劳苦功高,但也需有个人在身边时时提点,免得行差踏错。这些话,

我一个字都没说出口。我只是看着霍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军觉得,我一个深闺女子,

为何能求来这道圣旨?”“又为何,皇上会答应我如此荒唐的请求?”霍峰的瞳孔,

猛地一缩。他不是蠢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这桩婚事,

从我求来圣旨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两个人的私事。而是皇权,对兵权的一次试探,

一次敲打。我沈鸢,就是皇帝放在他身边的一双眼睛,一根钉子。他可以折磨我,羞辱我。

但我的命,他动不了。至少在皇帝腻烦这个游戏之前,他动不了。大堂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霍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良久他缓缓地收回了剑。“很好。”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沈鸢,你很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这个将军夫人。”“那你就好好当。”他环视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那本《将军府家规》上。他一把夺过来,三两下撕得粉碎。“在将军府,我,

就是规矩!”然后他又看向那些战战兢兢的下人。“谁拿了她的钱,自己去后院领三十鞭子。

”“钱留下。”下人们的脸,瞬间惨白。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身上。

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夫人不是喜欢管家吗?”“那好。”“从今天起,

这府里所有的恭桶,都归你洗了。”“什么时候洗干净了,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你,

一个人。”06恭桶。就是茅房里的马桶。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主子加上仆人,

几百口人。每天的排泄之物,都要我一个人来清理。这是羞辱。赤裸裸的,

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他要撕下我丞相嫡女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柳如烟脸上满是得意的快慰。那些刚刚拿到金子,又被收回去的下人,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和恐惧。我却笑了。“好啊。”我应得干脆利落。

霍峰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我走到他面前,

捡起地上被撕碎的家规。一片一片,仔细地收好。“将军的命令,我自然会遵从。

”“不过……”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也有一个条件。”霍峰冷哼一声。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当然有。”我将碎纸片递给夏荷。

“将军让我洗恭桶,可以。”“但从我开始洗的那一刻起,将军府所有的开销,

必须由我签字画押。”“包括将军你,和这位柳姑娘的。”霍峰的眉头,

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没想到,我居然会提这个要求。他让我去干最脏最累的活,

是为了羞辱我。我却顺着他的话,要拿捏府里最核心的权力——财权。柳如烟的脸色也变了。

“将军,不可!”“姐姐分明是想……”我打断她。“我想什么?”“我只是觉得,

既然我是这个家的主母,总要做点主母该做的事。”“总不能光洗恭桶,别的什么都不干吧?

”“那传出去,岂不是说将军你苛待主母,治家无方?”我看着霍峰。“将军,你觉得呢?

”“你让我体面,我也让你体面。”“这很公平。”霍峰死死地盯着我,

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想从我的脸上,看出哪怕丝毫的退缩或畏惧。可是,没有。

我的脸上,只有平静。过了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准。”他拂袖而去。

柳如烟怨毒地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正堂里,只剩下我和一群不知所措的下人。

夏荷快哭了。“小姐,您……您怎么能答应啊!”“那恭桶,多脏啊!”我拍了拍她的手。

“别怕。”我转身,看向身后的钟叔。钟叔一直站在那里,不发一言,但眼神里满是沉稳。

“钟叔。”“大小姐,有何吩咐?”“去,把京城里最好的工匠,都给我请来。”钟叔一愣。

“请工匠?”“对。”我笑了笑。“告诉他们,我要改造将军府的茅房。

”“我要把这全京城最臭的地方,改造成最香的。”“钱,不是问题。”“另外。

”我环视着那些垂头丧气的下人。“再去钱庄,提二十箱黄金来。

”“我要让这将军府所有人都知道。”“跟着我沈鸢。”“所有惩罚,都会变成奖赏。

”“所有羞辱,都会变成黄金。”我走到府中最肮脏的后罩房,

看着那几十个散发着恶臭的恭桶。然后,我回头,对着所有人,朗声宣布。“从今天起。

”“凡是帮我洗恭桶的,一人一天,一两黄金。”“愿意干的,现在就来我这里报名。

”整个将军府,都因为我这句话,彻底沸腾了。07整个将军府,彻底疯了。

一两黄金一天的活儿。别说洗恭桶。就是让去刀山火海里滚一圈,也有的是人抢着干。

下人们挤在后罩房门口,为了一个名额争得面红耳赤。我让钟叔搬了张桌子,

稳稳当当地坐在院子里。“别急。”“一个一个来。”“登记在册,人人有份。

”夏荷在我身后,奋笔疾书,记录着名字。我面前,排起了一条长龙。队伍从后院,

一直延伸到了前厅。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在开仓放粮。就在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中,

一个冰冷的身影出现了。霍峰。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脸色黑得像锅底。“沈鸢!

”他一声怒吼,声震屋瓦。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下人都跪了下去,瑟瑟发抖。

只有我,还安然地坐着。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将军,何事动怒?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那群报名洗恭桶的下人。“你在做什么!”“你把我的将军府,

变成了什么地方!”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将军不是让我洗恭桶吗?”“府里恭桶太多,

我一个人洗不过来。”“只好花钱,雇些人手。”“这,不都是在遵从将军的命令吗?

”我的话,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霍峰被我噎得半晌说不出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让你洗,是让你受罚!是让你知道羞辱!”“不是让你在这里,拿钱收买人心,

作威作福!”我笑了。“将军此言差矣。”“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嫁妆钱,

办的是将军您吩咐的差事。”“怎么就成了作威作福?”“再说了。”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将军府的下人,干的也是将军府的活。

”“我这个当家主母,犒劳一下他们,难道不应该吗?

”“还是说……”我扫了一眼那些跪着的下人。“将军觉得,您府里的下人,

连一天一两黄金的赏钱都不配拿?”这话,诛心。他要是敢说一个“是”字。明天,

整个将军府的下人,心就都散了。霍峰死死地瞪着我。他知道,他又一次掉进了我挖的坑里。

在这么多下人面前,他不能承认自己的命令是个错误。更不能为了羞辱我,

而寒了所有下人的心。柳如烟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她柔柔地拉住霍峰的衣袖。“将军,

姐姐也是为了您分忧。”“您就别生气了。”“只是……”她话头一转,面露为难。

“姐姐这样大手大脚,府里的开销,怕是……”她这是在提醒霍峰。提醒他,我手里的财权。

霍峰像是瞬间被点醒了。他眼中闪过狠厉。“好。”“你不是喜欢管家吗?

”“你不是喜欢花钱吗?”“我成全你。”他对着身后的亲兵下令。“传我命令!

”“从今天起,府中所有账房,全部封存!”“所有产业的款项,一律不准汇入公账!

”“我倒要看看。”他转头,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这个当家主母。

”“对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账本。”“要怎么管这个家!”他这是要釜底抽薪。他把钱袋子,

彻底攥死了。我手里握着的,是象征财权的钥匙。可他却把锁给换了。08霍峰的命令,

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下人眼中的火热。没有钱,别说一天一两黄金。恐怕过几天,

整个将军府都要喝西北风了。人群渐渐散了。看我的眼神,也从刚才的狂热,

变成了同情与观望。柳如烟依偎在霍峰身边,脸上漾着胜利的笑意。她用口型,

无声地对我说。“跟我斗?”我回了她一个更灿烂的笑容。霍峰拂袖而去。整个院子,

只剩下我和我从丞相府带来的人。钟叔的眉头紧紧锁着。“大小姐,

这……”“这可如何是好?”“账房被封,公账断流。”“我们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啊!

”“别说给下人发赏钱了,明日府中的采买,都成问题了!”夏荷也急得快哭了。“小姐,

要不……我们先用您的私库顶上?”我摇摇头。“我的嫁妆,是我的底气,不是霍峰的饭钱。

”“我一文钱都不会动。”“那怎么办啊?”我坐回桌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又倒了杯茶。

“钟叔。”“你跟了我多少年了?”钟叔一愣。“回大小姐,从您十岁起,老奴就跟着您了。

”“那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钟叔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回答。“棋艺?”我笑了。

“不。”“是算账。”我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他霍峰以为,掐断了公账,

我就成了没牙的老虎。”“他太天真了。”“他忘了,这将军府,除了他的人,

还有他的产业。”“钟叔。”“是。”“去,

把将军府名下所有田产、商铺、作坊的地契和账本,都给我拿来。”“我要亲自查账。

”钟叔的眼睛,瞬间亮了。“老奴明白!”可是,半个时辰后,钟叔却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大小姐。”“怎么了?”他艰难地开口。

“所有……所有产业的账目。”“一年前,就全都移交给了……”“柳如烟。

”我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好。真是好得很。霍峰这不止是釜底抽薪。

他是早就把我的路,全都给堵死了。这偌大的将军府,钱,归他私人管。产业,归他外室管。

留给我的,只有一个虚名,和几十个洗不完的恭桶。就在这时,柳如烟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手里捧着锦盒。“姐姐。”她笑得温婉动人。

“妹妹听说府里断了开销,怕姐姐着急上火。”“这是将军刚赏我的南海珍珠,

还有西域的雪肤膏。”“听说加起来,值个千八百两的。”她打开锦盒,珠光宝气,

晃得人眼晕。“姐姐要是不嫌弃,就先拿去当了应应急。”“妹妹手里这点东西,虽然不多。

”“但帮姐姐撑个十天半月,应该还是够的。”她把锦盒推到我面前。

姿态像一个悲天悯人的施舍者。而我是那个等着她救济的可怜虫。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忽然笑了。我抬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我将她整个人,都打得摔倒在地。

珠钗环佩,散落一地。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打你?”“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从明天起。

”“你去告诉那些管事。”“所有产业的账,我,沈鸢,要亲自去查。”“谁敢不交,

我就砸了他的铺子。”“谁敢阻拦,我就断了他的腿。”“我倒要看看。

”“是你柳如烟的面子大,还是我相府嫡女的身份硬。”“还是,皇上赐的这身凤冠霞帔重!

”09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起了身。没有穿那身繁复的嫁衣。

而是换上了一套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不戴任何珠钗。整个人,看上去英气逼人。

夏荷给我披上披风。“小姐,您真的要去啊?”“那些铺子的管事,可都是柳如烟的人,

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对着铜镜,理了理衣领。“就是要他们不善罢甘休。

”“他们越是跳脚,就说明账本里的问题,越多。”钟叔已经在门口备好了马车。除了他,

还有十几个从相府带来的,身手最好的护卫。“大小姐,都准备好了。”“去哪里?

”我跳上马车。“城东,锦绣缎庄。”锦绣缎庄,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

也是将军府名下最赚钱的产业。据说,一年的流水,够养活半支军队。这块肥肉,

柳如烟肯定看得最紧。我要查账,就从最硬的这块骨头啃起。马车在锦绣缎庄门口停下。

缎庄的掌柜,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姓钱。是柳如烟的远房表哥。他一见我,

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哟,这不是夫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小的这店小,

怕是招待不周啊。”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睛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我开门见山。

“钱掌柜。”“把缎庄这三年的账本,都拿出来。”“我要查账。

”钱掌柜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查账?”“夫人,

您没弄错吧?”“我们这账,向来只对柳姑娘一人负责。”“您这突然插一手,不合规矩吧?

”我冷笑一声。“规矩?”“我刚才说了,我,就是规矩。”“钟叔。”“是。

”“把我的印鉴,拿给钱掌柜瞧瞧。”钟叔上前一步,打开一个锦盒。里面,

一枚是相府的私印。另一枚,则是我作为将军府主母的官印。这官印,是拟定婚旨时,

我特地求皇上御赐的。见官印如见我,见我如见圣旨。钱掌柜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

我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这……这……”“这不管用!”他梗着脖子。“将军有令,

一切事务,都由柳姑娘说了算!”“你想查账,先去问过将军和柳姑娘!

”他这是铁了心要跟我耍无赖了。“好。”我点点头。“既然钱掌柜敬酒不吃,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对着身后的护卫,一挥手。“给我砸!”护卫们都是相府的精锐,

令行禁止。一声令下,十几个人同时动手。“哐当!”“哗啦!”店里那些名贵的绸缎,

精致的摆设,瞬间被砸得稀巴烂。钱掌柜的眼睛都红了。“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冲上来想拦我。被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地架住,动弹不得。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胖脸。“钱掌柜。”“我再问你一遍。”“账本,交,还是不交?

”他看着满地狼藉,心疼得直哆嗦。可他还是咬着牙。“不交!”“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你砸了店,一文钱也拿不到,看将军怎么收拾你!”“是吗?”我笑了。“我砸的,

是我自己的店,关将军什么事?”“至于钱……”我走到柜台后,

拿起那个被他护得死死的账本。“这不就来了吗?”我翻开账本,只看了两眼,

嘴角的笑意就更冷了。假账。做得天衣无缝的假账。看来他们早有准备。“钱掌柜,你这账,

做得不错。”“就是不知道……”我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护卫匆匆跑进来。“大小姐,不好了!”“顺天府尹带人来了!”“说是有人报官,

称我们当街行凶,强抢财物!”我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就带着一队官兵,

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京城顺天府尹,李大人。一个以铁面无私,

却又极为懂得看人下菜碟而闻名的人物。柳如烟的人,动作倒是快。钱掌柜一看到救兵,

立刻哭天抢地起来。“大人!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这沈家小姐,光天化日之下,

带人砸店抢劫啊!”李府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我。眉头皱了起来。“沈小姐。

”他的称呼,不是“将军夫人”。而是“沈小姐”。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你可知罪?

”我看着他,不怒反笑。“李大人。”“我查我自己家的账,砸我自己家的店。”“请问,

我何罪之有?”李府尹冷哼一声。“巧舌如簧!”“此店乃是霍将军名下产业,

何时成了你沈家的?”“来人!”“将此女给我拿下,带回府衙,听候审问!”几个官兵,

手持镣铐,朝我逼近。钟叔和相府的护卫,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拔刀相向。气氛剑拔弩张。

李府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怎么?”“沈小姐,你这是要拒捕?

”“还要……袭官不成?”这顶帽子,扣下来可不小。我推开身前的护卫,

迎上李府尹的目光。“李大人,官威好大啊。”“只是,你抓我之前,是不是也该问问。

”“这京城里,谁,才是你的顶头上司?”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本官在此,谁敢动她?”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正是当朝最年轻的尚书,御史台之首,我的亲哥哥。沈言。

也是整个御史台所有言官的顶头上司。李府尹的顶头上司。他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10李府尹的脸,白了。惨白。像见了鬼一样。他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对着我哥,就要下跪。

“下官……下官参见沈大人……”我哥沈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没受伤吧?”我摇摇头。“哥,你怎么来了?”沈言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清冷。“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这群废物欺负?”他目光扫过李府尹,

像在看一个死人。李府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沈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误会?”沈言冷笑一声。“本官的妹妹,

在自己的店铺查账,被污蔑为强抢财物。”“顺天府尹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人。

”“李大人,你这官,当得好威风啊。”每一句话,都像冰刀子,扎在李府尹的心上。

他“噗通”一声,真的跪下了。“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是下官糊涂!”钱掌柜也吓傻了,跟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哥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转头问我。“账本呢?”我扬了扬手里的假账本。“在这里。”“不过,是假的。

”沈言点点头,似乎早有所料。他走到那个吓得魂不附体的钱掌柜面前。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真的账本,在哪里?”钱掌柜浑身一颤,

下意识地看向柜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暗格。沈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身后的一个随从,

立刻上前,三两下就撬开了暗格。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本账册。随从将账册呈上来。

沈言随意翻了两页,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将账本,丢到李府尹的面前。“李大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家店铺,三年间,虚报损耗三万七千两。”“假造采买记录,

贪墨五万两。”“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私吞盈利,不计其数。”“光这一家店,

烂掉的窟窿,就超过十万两白银。”“按照大周律例,该当何罪?”李府尹捡起账本,

手抖得像筛糠。他只看了一眼,冷汗就湿透了官袍。

“该……该抄家……主犯……当……当斩……”沈言的目光,转向钱掌柜。

钱掌柜已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拖下去。”沈言淡淡地吩咐。“交由御史台,严加审问。

”“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是!”几个如狼似虎的御史台官差,立刻上前,

将钱掌柜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临走前,钱掌柜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表妹救我!

柳姑娘救我啊!”沈言走到我身边。“走吧,回家。”“哥。”我叫住他。“这家店,

我不想开了。”沈言看着我。“你想怎么做?”我冷笑一声。“我要让他关门。

”“不仅是这一家。”“我要让柳如烟手下所有赚钱的铺子,全都关门。”沈言的眼中,

闪过赞许。他懂我的意思。查账,只是手段。釜底抽薪,才是目的。

他霍峰不是想断我的财路吗?那我就先断了他心肝宝贝的财路。我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李府尹,

笑了笑。“李大人。”“今天,多谢你秉公执法了。”李府尹一个激灵,连忙磕头。

“不敢不敢,都是下官分内之事。”“以后,这京城里,若再有类似的事情……”我顿了顿。

“就还请李大人,多多费心了。”李府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让他,当我的刀。

他没有选择。只能把头磕得更响。“夫人放心!下官一定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我走出锦绣缎庄。外面,阳光正好。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满目疮痍的店铺。这是第一家。

我转头对我哥说。“哥,我们去下一家。”“城西玉满楼。”11一整天。我带着我哥,

横扫了将军府在京城的三家最赚钱的铺子。一家绸缎庄,一家酒楼,一家珠宝行。每一家,

都被我用同样的手段,砸了个稀巴烂。每一家的账本,都烂得触目惊心。每一家的掌柜,

都被御史台的人当场带走。顺天府尹李大人,全程跟在后面,鞍前马后。

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来的主动带路。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消息像长了翅膀,

飞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被当众退婚、被逼着嫁进将军府的相府嫡女。

不是个忍气吞声的软柿子。而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活阎王。她用最刚猛的手段,

向所有人宣告了她的回归。傍晚,我回到将军府。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同情,而是敬畏。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敬畏。我刚踏进主院。一个身影就冲了出来。

是柳如烟。她脸色惨白,头发散乱,哪还有平日里半点弱柳扶风的模样。“沈鸢!

”她冲到我面前,扬手就要打我。夏荷一步上前,轻轻松松就攥住了她的手腕。“放肆!

”柳如烟挣脱不开,只能用一双眼睛瞪着我。“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砸了我的店!抓了我的人!”“那些都是将军的心血!你怎么敢!”我绕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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