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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妇挥刀,惊煞满城权贵》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永恒不灭的刘三姐”的原创精品作,刘三姐刘三姐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彩儿的其他,打脸逆袭,民间奇闻,女配小说《泼妇挥刀,惊煞满城权贵》,由新锐作家“永恒不灭的刘三姐”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5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6 21:01: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泼妇挥刀,惊煞满城权贵
那牛大妈每日清晨准时在巷口开嗓,一桶夜香泼得满地生烟,
能把半条街的汉子骂得不敢抬头。谁能想到,这只会骂街的市井婆子,
竟敢在山匪杀入公府时,提着两把锈迹斑斑的菜刀,生生劈出一条血路?那西域来的琴师,
手指头一拨,满座权贵都跟丢了魂似的。唯独那宠冠后宫的丽姬娘娘,在琴声最急处,
竟喷出一口黑血,当场栽进了荷花池里。众人都说这是天降妖孽,要拿那粗使丫鬟抵命。
可那丫鬟正蹲在柴房里,对着半只偷来的烧鹅琢磨:“这公府里的牢饭,
怎的还没我平日里吃得好?”1这京城里的富贵气,大抵都聚在了定国公府。那朱红的大门,
高得能把天遮去半边,门前的石狮子,眼珠子瞪得比拳头还大,活脱脱要吃人一般。
可在这公府最偏僻的后院,却有个叫金彩儿的粗使丫鬟,正蹲在井边,
对着一盆油腻腻的碗筷发愁。这金彩儿,生得圆脸杏眼,瞧着倒也干净,
只可惜脑子里少根弦。旁的小丫鬟都在琢磨怎么往主子跟前凑,讨个赏钱或者混个姨娘当当,
她倒好,整日里只琢磨两件事:一是晌午那顿能不能多捞块肥肉,
二是后巷那牛大妈今儿个又发明了什么新词儿骂街。“金彩儿!你这死丫头,又在偷懒!
”管事王婆子那破锣嗓子在院外响起。金彩儿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瓷碗差点飞出去。
她赶忙把手往围裙上一抹,嘿嘿笑道:“王妈妈,哪能呢?我这是在格物致知,
琢磨这碗上的油花儿怎么才能走得快些。”“格你奶奶个腿儿!”王婆子叉着腰走进来,
唾沫星子横飞,“赶紧洗!洗完了去后巷接应一下送菜的。今儿个府里要办大宴,
西域来的贵客都要到了,你若是误了差事,仔细你的皮!”金彩儿应了一声,
心里却在嘀咕:西域贵客?难不成是长着绿眼睛、会喷火的妖怪?她磨磨蹭蹭到了后巷,
还没开门,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叫骂声。“哪个杀千刀的把这烂菜叶子堆在老娘门口?
是不是你,张老三?你那婆娘偷汉子,你倒有心思在这儿给老娘添堵!老娘这桶夜香,
就是给你这没种的货色准备的!”紧接着,便是“哗啦”一声,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芬芳”瞬间弥漫开来。金彩儿扒着门缝往外瞧,
只见牛大妈正提着个空桶,腰间扎着条油乎乎的围裙,唾沫横飞地指着对面的汉子骂。
那汉子被骂得缩着脖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跑了。“牛大妈,您老人家这嗓门,
真是愈发硬朗了。”金彩儿推开门,笑嘻嘻地打招呼。牛大妈瞧见金彩儿,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才稍微缓和了些,哼道:“彩儿丫头,不是大妈说你,
在那劳什子公府里当差有什么好?整日里看人脸色,还不如跟大妈去泼夜香,自在!
”“那哪行啊,大妈。”金彩儿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公府里肉多。
昨儿个主子剩了半盘子红烧狮子头,那滋味,啧啧……”“没出息的货!”牛大妈啐了一口,
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给金彩儿,“拿着,刚出锅的酱肘子。老娘今儿个心情好,
赏你的。”金彩儿眼睛一亮,正要伸手去接,
却听见公府深处传来一阵悠扬却又透着股子邪气的琴声。那琴声不似中原的平和,
倒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耳膜上轻轻划过,听得人心里毛刺刺的。金彩儿愣住了,
手里的肘子都忘了啃。“这声儿……怎么跟猫挠尿壶似的?”金彩儿嘀咕道。
牛大妈也皱了皱眉,往地上啐了一口:“邪气!这声儿听着,准没好事。彩儿丫头,
你可得留神,这公府里的大戏,怕是要开锣了。”2定国公府的寿宴,那叫一个排场。
丽姬娘娘是国公爷的心尖子,听闻她近日郁结难舒,国公爷特意寻遍天下,
找来了一位西域琴师,号称能弹“天籁之音”,解百般忧愁。金彩儿因为生得壮实,
被王婆子派去给那琴师搬运乐器。那琴师名叫迦罗,生得确实古怪。高鼻深目,一头卷发,
穿着件五彩斑斓的长袍,瞧着像个大扑棱蛾子。他那把琴也生得奇特,琴身漆黑,
弦却是暗红色的,透着股子血腥气。“喂,那大扑棱蛾子……不是,迦罗先生,
这琴往哪儿放?”金彩儿抱着个沉甸甸的琴匣,累得呼哧带喘。迦罗转过头,
那双碧绿的眼睛盯着金彩儿瞧了半晌,忽然阴测测地一笑,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道:“放下,
出去。”“嘿,你这人,我好心帮你搬东西,你连个谢字都没有。”金彩儿撇撇嘴,正要走,
忽然闻到屋子里有一股子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很怪,不像是寻常的檀香,
倒像是某种腐烂的花瓣混着泥土的味道。金彩儿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鼻子灵,
她吸了吸鼻子,寻思道:这味儿,怎么跟牛大妈家后院那堆烂草根一个样?
她趁着迦罗不注意,偷偷往那琴匣里瞄了一眼。只见琴匣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玉瓶,
瓶口塞着红布。“看什么?”迦罗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金彩儿吓得魂飞魄散,
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赶忙摆手道:“没看啥,没看啥!我就是瞧这匣子木料不错,
寻思着能不能劈了当柴烧。”迦罗冷哼一声,挥手示意她滚蛋。金彩儿跑出琴房,
拍着胸脯自言自语:“吓死老娘了。这大扑棱蛾子,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不过那瓶子里装的啥?难不成是西域的秘制调料?”她正琢磨着,
忽然瞧见王婆子急匆匆地跑过来,一把拽住她:“死丫头,快跟我走!丽姬娘娘要更衣,
缺个端水的,你赶紧顶上去!”“啊?我这手还没洗干净呢!”“洗个屁!赶紧的!
”金彩儿被拽到了丽姬的寝宫。那寝宫里金碧辉煌,熏香缭绕。丽姬娘娘正坐在镜前,
由着几个丫鬟伺候着。金彩儿端着水盆站在一旁,偷偷打量这位宠妃。丽姬生得确实美,
只是那脸色白得有些过分,透着股子青气,眉宇间紧锁,仿佛压着千斤重担。“娘娘,
西域琴师已经候着了。”一个贴身丫鬟轻声说道。丽姬点了点头,长叹一声:“但愿这琴声,
真能让本宫心里舒坦些。”金彩儿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想:舒坦?
听那猫挠尿壶的声儿能舒坦?这娘娘的癖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就在这时,
她忽然瞧见丽姬的脖颈处,有一道极细的红线一闪而过,随即消失在衣领里。金彩儿怔住了,
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了。“看什么看!端稳了!”王婆子瞪了她一眼。
金彩儿赶忙低下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那红线……怎么瞧着像条活的小虫子在爬?
3寿宴设在公府的花园里。月上柳梢头,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国公爷坐在主位,
笑得合不拢嘴。丽姬坐在他身旁,虽然强打着精神,但那股子病态却怎么也掩不住。
金彩儿作为粗使丫鬟,自然是没资格上席的。她和几个小厮守在回廊边上,负责传菜。“哎,
你们瞧,那大扑棱蛾子开始了。”金彩儿指着台上的迦罗说道。只见迦罗盘腿而坐,
那把漆黑的琴横在膝头。他手指轻拨,一阵低沉、压抑的琴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花园。
那琴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原本喧闹的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金彩儿也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那股子贪吃的劲儿却愈发强烈。
她瞧见传菜的托盘里还剩下一只肥得流油的烧鸡腿,趁着旁人不注意,飞快地塞进了嘴里。
“唔……真香……”金彩儿正美滋滋地嚼着,忽然,那琴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仿佛要刺穿人的天灵盖。金彩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高音吓了一跳,嗓子眼儿一紧,
那块还没嚼烂的鸡腿肉竟然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咳!咳咳!”金彩儿憋得满脸通红,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拼命地捶着胸口,脚下乱蹬,一不小心撞翻了身边的水桶。“咣当!
”一声巨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席间显得格外刺耳,竟生生将那诡谲的琴声撞断了半截。
迦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在弦上一乱,发出一声刺耳的崩裂声。“谁在捣乱!
”国公爷怒喝一声。金彩儿这会儿哪顾得上回话,她憋得难受,顺手抓起旁边桌上的一壶酒,
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噗——!”一口烈酒喷出,带着那块鸡腿肉,
直直地飞向了台上的迦罗。迦罗侧身一闪,那块鸡腿肉“啪”地一声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油花四溅。席间一片死寂。金彩儿终于顺了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拍着胸脯道:“妈呀,
差点没憋死老娘……这琴弹得,真费命!”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原本坐得端端正正的丽姬,
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娘娘!娘娘您怎么了?”丫鬟们吓得乱作一团。
丽姬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一股股腥臭的黑血从嘴角溢出。“蛊……蛊毒……”迦罗顾不得擦掉脑门上的油,
惊恐地喊道。金彩儿怔住了,看着台上乱成一锅粥的景象,
心里寻思:难不成是因为我喷了那口酒,把娘娘给喷坏了?4花园里瞬间乱了套。
丽姬娘娘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那模样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国公爷吓得脸色惨白,
大喊着:“太医!快传太医!”可就在这时,原本守在花园四周的几个侍卫,
忽然齐刷刷地拔出了长刀,眼神冰冷地看向席间的权贵。“杀!”领头的一个侍卫大喝一声,
挥刀便砍。“有刺客!保护国公爷!”尖叫声、求救声、兵刃交接声瞬间响成一片。
金彩儿蹲在桌子底下,吓得瑟瑟发抖。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牛大妈骂街,
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妈呀,这公府的饭,果然不好混啊!”金彩儿抱着脑袋,
正琢磨着往哪儿钻,忽然瞧见一个黑衣人提着刀,正冲着她这边走来。那黑衣人满脸横肉,
眼神凶狠,一刀劈碎了金彩儿藏身的桌子。“小丫头,算你倒霉!”黑衣人狞笑着举起刀。
金彩儿吓得闭上了眼,大喊一声:“牛大妈救命啊!”说时迟,那时快,
只听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如雷贯耳的怒吼:“哪个王八羔子敢动老娘的人!”紧接着,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翻墙而入。正是牛大妈!此时的牛大妈,
手里竟然拎着两把锈迹斑斑、却磨得飞快的菜刀。她身上还沾着没洗净的菜叶子,
眼神却比那山匪还要凶悍。“老娘今儿个进府送菜,就觉得这气味不对,
原来是混进了你们这群烂番茄烂土豆!”牛大妈二话不说,
冲上去就是一记“横扫千军”那黑衣人显然没把这市井婆子放在眼里,随手一挡。
哪知牛大妈这菜刀上带着一股子蛮力,竟生生将他的长刀震飞了出去。
“老娘剁了你这没种的货!”牛大妈左右开弓,两把菜刀舞得跟风车似的。
那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一脸懵逼:这婆子是什么路数?怎么招招都往人下三路招呼?
金彩儿躲在树后,瞧得目瞪口呆:“大妈,您老人家……以前是干杀猪的吧?”“杀猪?
老娘杀的是畜生!”牛大妈一边骂,一边护着金彩儿往后退。此时,花园里的局势愈发混乱。
丽姬已经没了气息,身体竟然开始迅速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迦罗趁乱想要逃走,
却被国公爷的亲信死死拦住。“抓住那琴师!是他害了娘娘!”迦罗见势不妙,
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瓶,猛地摔在地上。一阵红雾瞬间弥漫开来。“小心有毒!
”众人纷纷掩鼻后退。迦罗趁机纵身一跃,跳上了房顶。“想跑?问过老娘的夜香桶没有!
”牛大妈不知从哪儿拎起一个还没来得及倒掉的木桶,使出全身力气,
对着房顶上的迦罗便扔了过去。“呼——!”木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精准地扣在了迦罗的脑袋上。“哗啦!”迦罗惨叫一声,从房顶上栽了下来,
浑身上下挂满了不可名状的秽物,当场昏死过去。金彩儿捂着鼻子,由衷地赞叹道:“大妈,
您这准头,不去当状元真是可惜了。”5乱局终于是被平定了。山匪余孽被悉数拿下,
迦罗也被关进了死牢。可国公爷痛失爱妃,怒火无处宣泄,竟听信了王婆子的谗言,
说是因为金彩儿在席间喷酒惊扰了琴音,才导致蛊毒提前爆发,害死了丽姬。于是,
立了大功的牛大妈被赏了几两银子赶出了府,而倒霉的金彩儿却被五花大绑,
扔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冤枉啊!我那是被鸡腿噎着了!”金彩儿对着紧闭的木门大喊。
可门外只有两个冷冰冰的守卫,连个屁都不回她。金彩儿喊累了,索性往草堆上一躺。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寻思着: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先睡个好觉。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香味。她睁开眼,只见柴房的小窗户口,正吊着一个油纸包,
慢慢悠悠地晃荡着。金彩儿眼睛一亮,赶紧爬过去接住。打开一看,
竟然是半只金灿灿、油汪汪的烧鹅!纸包里还塞着一张字条,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彩儿丫头,先吃饱,老娘在外面想办法。
那琴师的瓶子里有古怪,你留神那王婆子。”金彩儿啃了一口烧鹅,
含糊不清地嘀咕道:“王婆子?她一个管事婆子,能有什么古怪?”她正吃得欢,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金彩儿赶紧把烧鹅藏进草堆里,闭上眼装睡。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悄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金彩儿眯着眼瞧去,那人竟然真的是王婆子!
王婆子走到金彩儿身边,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死丫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瞧见了不该瞧的东西。娘娘脖子上的红线,你以为是白看的?”说着,她举起银针,
对着金彩儿的脖子便扎了下去。金彩儿心里“咯噔”一下:妈呀,这回真的要格物致知,
去见阎王爷了!可就在银针即将刺入皮肤的一瞬间,金彩儿忽然觉得怀里一阵发热。
那是她平日里用来擦汗的一块旧手帕,此时竟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哎呀!
”王婆子惨叫一声,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猛地后退几步,手里的银针掉落在地。
金彩儿趁机一骨碌爬起来,顺手抓起旁边的烧鹅骨头,对着王婆子的眼睛便扔了过去。
“老娘跟你拼了!”王婆子被骨头砸了个正着,疼得哇哇乱叫。金彩儿趁乱冲出柴房,
一边跑一边大喊:“杀人啦!王婆子要杀人灭口啦!”这一嗓子,
把整个公府的守卫都给惊动了。金彩儿一边跑,心里一边琢磨:那手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我金彩儿,真的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奇才?而此时,在公府的高墙之外,
牛大妈正提着菜刀,对着月亮磨得霍霍响。“彩儿丫头,坚持住。
老娘这就带人来拆了这破公府!”6公府后院的夹道里,风声紧得像催命的哨子。
我两只脚丫子在青石板上抡得跟风车似的,怀里死死揣着那半只烧鹅,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烧鹅还没啃完,老娘绝不能死!“抓住她!别让那死丫头跑了!
”王婆子那尖细的嗓门在后头炸开,听着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我回头一瞧,
好家伙,七八个家丁举着火把,照得那夹道跟白昼似的。王婆子捂着眼,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心里暗骂:这老婆子,
定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连块帕子都怕成那样。眼瞧着就要到后门了,
那门闩却死死地顶着。我急得满头大汗,心说这回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咳!咳咳!哪个不长眼的把门顶死了?
老娘的桶还要不要了?”是牛大妈!我像是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扯开嗓子喊道:“大妈!开门!救命啊!”“咣当”一声,那后门竟被生生撞开了。
牛大妈提着两只沉甸甸的木桶,往门口一横,那架势,活脱脱一尊镇宅的石狮子。
“彩儿丫头?你这是演的哪出戏?大半夜的在公府里练长跑呢?”我一头撞进牛大妈怀里,
指着后头喊道:“王婆子要杀人灭口!她那针上有毒!”牛大妈眉毛一挑,
冷哼一声:“杀人?在这条巷子里,除了老娘,谁敢动刀动针?”说话间,
王婆子带着家丁已经冲到了跟前。“牛大妈,你少管闲事!这丫头偷了府里的宝贝,
我们要拿她回去问罪!”王婆子色厉内荏地喊道。牛大妈低头看了看我怀里露出的烧鹅屁股,
又看了看王婆子,忽然大笑起来。“宝贝?你是说这只烧鹅?王婆子,
你这公府管事当得也太寒碜了,半只鹅也值当大半夜兴师动众?”“你……你少废话!
给我搜!”王婆子一挥手,家丁们就要往前冲。牛大妈不慌不忙,
把手里那两只木桶往前一摆。“搜?行啊。
不过老娘这桶里装的可是刚从各家各户收来的‘陈年佳酿’,谁要是想尝尝滋味,尽管过来!
”家丁们一闻那味儿,齐刷刷地退了三步,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王婆子气得浑身发抖:“牛大妈,你这是要跟定国公府作对?”“公府?老娘只认理,
不认府!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说你杀人,你准没干好事!”牛大妈说着,
忽然脚下一勾,一只木桶顺着斜坡就滚了过去。“哗啦——!
”一股子惊天动地的“芬芳”瞬间在夹道里炸开。“哎呀!我的新鞋!”“呕——!
这味儿……有毒!”家丁们顿时乱成一团,有的捂鼻子,有的吐得昏天黑地。
王婆子被那秽物溅了一身,整个人僵在那儿,脸上的粉都被熏掉了半层。
我趁机拽着牛大妈的衣角,低声道:“大妈,快撤!这‘生化武器’威力太大,
我也快顶不住了!”牛大妈嘿嘿一笑,拎起另一只桶,护着我退出了后门。“走!
回大妈那儿,老娘倒要看看,这公府里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7牛大妈的家,
就在公府后巷的一处破瓦房里。屋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木桶和麻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咸菜、汗水和……嗯,那种“芬芳”的味道。但我这会儿觉得,
这儿比那金碧辉煌的公府寝宫要舒坦得多。“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牛大妈把那半只烧鹅往桌上一扔,又给我倒了一碗凉白开。我也不客气,抓起鹅腿就啃。
一边啃,一边把在公府里瞧见的那些个怪事,从丽姬脖子上的红线,到西域琴师的魔音,
再到王婆子的银针,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个干净。牛大妈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我那块旧帕子,
对着昏暗的油灯仔细瞧着。“彩儿丫头,你这帕子哪儿来的?”我抹了抹嘴上的油,
回想道:“这是我进府前,老家庙里的瞎眼老和尚给的。他说我这人命格太轻,
容易招惹邪祟,这帕子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天,能辟邪。”“辟邪?”牛大妈冷笑一声,
“这上头绣的不是佛经,是‘雄黄散’和‘朱砂粉’。这老和尚倒是个明白人,
知道这世上的邪祟,大多怕这些个燥烈的东西。”我愣住了:“大妈,您还懂这个?
”“老娘当年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牛大妈拍了拍桌子,
“那王婆子怕这帕子,不是怕佛祖,是怕这上头的药味儿。
她身上定是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蛊虫,最忌讳这些。”我吓得一哆嗦:“蛊虫?你是说,
丽姬娘娘是被虫子咬死的?”“十之八九。”牛大妈眼神一凝,“那西域琴师弹的不是曲儿,
是催命符。琴音一响,娘娘体内的虫子就炸了窝。这叫‘魔音夺魄’,
是西域那帮子邪门歪道的手段。”我听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鹅骨头都掉了。
“那……那王婆子为什么要杀我?我就是个洗碗的啊!”“洗碗的?”牛大妈斜了我一眼,
“你这二货,定是瞧见了她们接头,或者是撞破了她们喂虫子的秘密。这公府里,
最容不下的就是你这种‘睁眼瞎’。”我寻思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我瞧见王婆子往娘娘的燕窝里撒了些红色的粉末,我还以为那是西域的红糖呢!
”牛大妈气得敲了我一个爆栗:“红糖?那是‘子母连心蛊’的引子!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我委屈地揉着头:“我哪知道啊……我当时就想着,
那燕窝闻着挺香,要是能给我喝一口就好了。”牛大妈长叹一声,
看着我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彩儿,你这命,
真是硬得连阎王爷都嫌弃。”“大妈,那我现在怎么办?公府肯定回不去了,
我那卖身契还在王婆子手里呢。”牛大妈冷笑一声,从墙角摸出两把菜刀,
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两下。“回不去?老娘偏要带你回去!不但要回去,
还要把那王婆子的老底给掀了。这公府里的银子,咱们还没挣够呢,哪能就这么挂印而去?
”我看着牛大妈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底气。“行!大妈,
我听您的。咱们这就去签个‘反击契书’,把那帮子大扑棱蛾子全给剁了!”8翌日清晨,
牛大妈没让我闲着。她请来了巷子里最有名的走方郎中——赵瞎子。这赵瞎子虽然眼瞎,
但那鼻子比狗还灵,手上的功夫更是了得。“赵老头,你给这丫头瞧瞧,
她身上有没有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牛大妈把我的胳膊往桌上一搁。赵瞎子凑过来,
在我身上闻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怪哉,怪哉。这丫头身上有一股子烧鹅味儿,
还有一股子……夜香气。”我尴尬地笑了笑:“赵大爷,您真是神医,这都能闻出来。
”赵瞎子没理我,手指搭在我的脉门上,半晌,脸色忽然一变。“丫头,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口发热,偶尔还想吃些生冷的东西?
”我仔细想了想:“心口发热倒是有的,不过那是瞧见红烧肉的时候。
至于生冷的东西……我想吃冰镇酸梅汤算吗?”赵瞎子摇了摇头,
神色凝重地对牛大妈说:“这丫头命大。她身上沾了‘子蛊’的气息,
若不是那块辟邪帕子压着,这会儿怕是已经跟那丽姬娘娘一样,成了虫子的温床了。
”我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赵大爷,您别吓我!我肚子里有虫子?”“不是肚子里,
是血脉里。”赵瞎子叹了口气,“那‘子母连心蛊’,母蛊在施术者手里,
子蛊在受害者体内。琴音一响,母蛊震动,子蛊便会撕咬受害者的心脉。
丽姬娘娘那是被生生疼死的。”牛大妈冷哼一声:“果然是这套把戏。赵老头,
有没有办法治?”赵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葫芦,递给牛大妈。
“这里头是‘化蛊散’,用雄黄酒调服。不过,这只能保命,不能除根。要除根,
必须杀掉母蛊。”我接过葫芦,心里寻思:杀掉母蛊?那母蛊定是在迦罗或者王婆子手里。
“大妈,我想起来了!”我忽然喊道,“王婆子房里有个暗格,
她每天晚上都要对着一个红色的坛子自言自语,还往里头滴血!
”牛大妈眼神一亮:“红坛子?那定是母蛊的巢穴了。”她转过头,看着我,
嘴角露出一抹阴险……啊不,是睿智的笑容。“彩儿,想不想立个大功,
把你的卖身契拿回来,顺便再敲那国公爷一笔压惊银子?”我猛点头:“想!做梦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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