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暴雨夜念善暴雨像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林辰的脸上。
电动车的雨刮器早在三天前就坏了,眼前的雨幕糊成一片白茫茫,
手机支架上的接单软件疯狂震动,超时提醒的红色弹窗跳个不停,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把小刀,
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全勤奖三百块,加上超时罚款,
这一单要是晚了,他今天一上午就白跑了。林辰咬着牙,把电动车的油门拧到了底,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半米高的水花。他今年二十四岁,来这座叫江洲的城市三年,
从职校毕业之后,进过工厂,干过保安,最后成了一名外卖骑手。
日子过得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没什么味道,还全是压力。老家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
每个月的药费要两千多,房租一千五,加上吃喝拉撒,他每个月跑断腿,
也 barely 能撑住。谈了两年的女朋友李曼,上个月也跟他分了手,
理由很简单:“林辰,我跟你看不到头,你送一辈子外卖,能给我什么?”他没反驳,
只是默默把李曼留在出租屋的东西打包好,送到了她新男友的宝马车旁边。他知道,
李曼说的是实话,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他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外卖员,就像一粒沙子,
风一吹,就没了踪影。电动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老巷,这里是他抄近路的必经之地,
平时就没什么人,今天暴雨天,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就在他准备加速冲过巷子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路边的树底下,倒着一个人。林辰的手猛地捏住了刹车,
电动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停在了雨里。他皱着眉看过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对襟衫的老头,头发全白了,蜷缩在树底下,浑身都湿透了,
嘴里吐着白沫,手死死捂着胸口,身体不停抽搐。林辰的第一反应是绕路走。现在这个社会,
扶老人被讹的新闻太多了,他一个底层外卖员,赔不起,也耗不起。更何况,
他手里的订单已经超时了,再耽误下去,这个月的全勤奖就彻底没了。他拧了拧油门,
电动车往前挪了半米,可看着老头在雨里痛苦挣扎的样子,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想起了老家的父亲,也是这么大年纪,一辈子老实巴交,要是哪天在外面晕倒了,
没人管怎么办?去他妈的全勤奖,去他妈的罚款。林辰咬了咬牙,猛地停下车,
跳下来跑到老头身边,蹲下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很微弱,脉搏也快得吓人。
他之前在工厂上过急救培训,知道这是急性心脏病发作的症状,必须马上送医院。
他把老头小心翼翼地扶起来,背在身上,老头看着瘦,分量却不轻,压得他一个踉跄。
他把老头安置在电动车的后座上,用自己的雨衣把老头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调转车头,
朝着最近的市一医院冲去。手机里的顾客电话打了过来,
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骂声:“你他妈死哪去了?我的餐超时半个小时了!
信不信我给你差评,投诉到你丢工作!”林辰咬着牙,
一边骑车一边对着电话说:“对不起大哥,我这边遇到有人突发疾病,正在送医院,
餐我给您退了,钱我赔给您,实在对不起。”“我管你什么事?超时就是超时,
差评我给定了!”电话被狠狠挂断了,林辰苦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回支架上。他知道,
这个月的全勤奖没了,还要被扣五百块钱的投诉罚款,加起来小一千,
够他母亲半个月的药费了。2 神秘眼镜缘起可他不后悔。二十分钟后,
电动车冲进了市一医院的大门,林辰背着老头冲进了急诊室,扯着嗓子喊:“医生!医生!
快救人!急性心脏病!”护士和医生很快推着急救床过来,把老头接了进去,
临进抢救室之前,一个护士拦住了他:“先生,您是病人家属吗?先去交一下抢救费,
还有办一下手续。”林辰愣了一下,他身上就带了几百块钱现金,还是今天跑单的流水。
他咬了咬牙,把微信里仅有的三千多块钱全部转了过去,交了押金,
然后在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浑身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他不停发抖。
他给站点的站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站长叹了口气,说:“林辰,
你小子就是心太善,行吧,投诉我帮你压一下,但是超时罚款和全勤奖,平台那边我没办法,
你自己有个数。”“谢谢站长。”林辰挂了电话,靠在墙上,看着抢救室亮着的红灯,
心里五味杂陈。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抢救室的灯才灭了。医生走出来,
摘下口罩说:“病人没事了,送来得及时,再晚十分钟,就救不回来了。你是他儿子?
”“不是,我路上遇到的。”林辰说。医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敬佩的表情:“小伙子,
好样的,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病人已经醒了,想见见你。”林辰跟着医生走进了病房,
老头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已经能说话了。他看着林辰,招了招手,
示意他过来。林辰走到病床边,老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手很凉,但是很有力。
“小伙子,谢谢你。”老头的声音很沙哑,“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今天就交代在雨里了。
”“大爷,没事,举手之劳。”林辰笑了笑,“您没事就好,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去跑单。
”“等一下。”老头拉住他,不肯松手,“我姓陈,你叫我陈老头就行。
我知道你是个外卖员,今天为了救我,赔了不少钱,也受了委屈。我没什么钱给你,
但是我有个东西,送给你。”陈老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盒子,黑色的,看起来很旧,
他把盒子递给林辰。林辰愣了一下,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
看起来很普通,就像路边眼镜店几十块钱一副的那种,镜框是磨砂的,镜片是透明的,
没什么特别的。“陈大爷,这……”“这副眼镜,跟着我几十年了。”陈老头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郑重,“它不是普通的眼镜,你拿着,记住我两句话。第一,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用它的能力;第二,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
更不要用它做伤天害理的事。它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也能毁了你。”林辰听得一头雾水,
以为老头是刚抢救过来,脑子还不清醒。他笑着说:“大爷,您太客气了,救您是应该的,
我不能要您的东西。”“你必须拿着。”陈老头的语气很坚决,“这是它的缘分,
也是你的缘分。我找了十几年,才找到你这样心术正的人。你要是不拿,
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看着老头固执的样子,林辰没办法,只好把眼镜收了起来,
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又跟老头说了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然后就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也停了。林辰摸了摸口袋里的眼镜盒,
心里只觉得哭笑不得。他今天赔了小一千块钱,就换了一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旧眼镜,
说出去,估计同行都得笑他傻。3 透视神眼初显威他骑上电动车,继续跑单,
一直跑到凌晨两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出租屋在老小区的六楼,
没有电梯,三十平米的单间,带一个小卫生间,一个月一千五。他推开门,
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墙上贴着催缴房租的通知单,还有他母亲的病历单。
林辰脱了湿透的衣服,冲了个冷水澡,然后瘫坐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摸出了口袋里的眼镜盒,打开,拿出了那副黑框眼镜。借着台灯的光,他仔细看了看,
镜框是某种不知名的木头做的,摸起来很温润,没有一点廉价的感觉,镜片很通透,
对着光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纹路。他笑了笑,把眼镜戴在了脸上。他视力很好,
5.2的视力,平时根本不用戴眼镜,戴上之后,眼前的世界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一样的清晰。“什么嘛,就是一副普通的眼镜。”林辰摘下眼镜,准备放回去,
可就在他摘下眼镜的瞬间,他突然愣住了。刚才戴着眼镜的时候,他看向对面的居民楼,
明明隔着几百米,还有厚厚的墙壁,他好像……看到了对面楼里的人?
林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重新把眼镜戴了上去,看向对面的居民楼。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隔着几百米,只能看到模糊窗户的居民楼,此刻在他的眼里,变得无比清晰。
他能清晰地看到三楼的住户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甚至能看到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球赛画面,
连球员的号码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视线穿过墙壁,看到五楼的住户正在厨房做饭,
锅里炖着汤,冒着热气。林辰的手开始发抖,他猛地摘下眼镜,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了,
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能看到对面楼的窗户,黑乎乎的一片。他又戴上眼镜,
视线再次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楼里的一切。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出租屋墙壁,
视线穿过墙壁,看到了隔壁的租户正在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的。他看向自己的桌子,
视线穿透了桌面,看到了桌子里面的木头纹路,看到了抽屉里放着的几个硬币,
还有他藏在抽屉夹层里的几百块钱现金。林辰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瘫坐在床上,
看着眼前的眼镜,浑身的血液都好像沸腾了起来。陈老头说的是真的。这副眼镜,
真的有特异功能。它能透视,能远视。林辰的手不停发抖,他活了二十四年,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离奇的事情。他之前只在网络小说里看到过这种情节,什么透视神眼,
逆袭人生,他一直以为都是编的,可现在,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冷静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他想起了陈老头说的两句话,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不要让别人知道,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
他把眼镜小心翼翼地收进了盒子里,藏在了床底下的行李箱最深处。他知道,这副眼镜,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缘,也可能是最大的危险。第二天一早,林辰照常起床,去站点上班。
他没有把眼镜带在身上,还是像往常一样跑单,只是心里的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他,觉得人生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希望,可现在,他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跑单的时候,他又遇到了昨天那个给他差评的顾客,是个中年男人,住在高档小区里,
看到他过来,又对着他骂骂咧咧的,说他送的餐凉了,要再投诉他。换做以前,
林辰只会低着头道歉,赔笑脸,可现在,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
戴上了放在口袋里的眼镜,视线瞬间穿透了男人的衣服,看到了他口袋里的手机,
正在和一个女人发暧昧信息,备注是“宝贝”,而他的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
林辰摘下眼镜,看着男人,淡淡地说:“大哥,昨天的事我已经跟你道歉了,
餐钱我也赔给你了。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不介意把你和你那个‘宝贝’的聊天记录,
发给你老婆看看。”男人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林辰,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外卖小哥,怎么会知道他的秘密。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关上了门,再也不敢提投诉的事。林辰笑了笑,转身下楼,骑上电动车,
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这是他第一次用眼镜的能力,解决了一个麻烦。
4 双姝缘命运转从那天起,林辰的人生,彻底变了。他跑单的时候,会把眼镜戴上,
用远视眼提前看清楚哪个路口堵车,哪个红绿灯时间长,提前规划好路线,再也没有超时过。
他用透视眼能看到顾客家里有没有人,不用白跑一趟,甚至能看到顾客放在门口的垃圾,
顺手带下去,顾客都很满意,给他的好评越来越多,他的收入,也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多。
站点里的人都很奇怪,问林辰是不是开了挂,怎么最近跑单这么顺,从来没有超时,
好评还这么多。林辰只是笑了笑,说自己运气好,摸透了路线。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眼镜的秘密,牢牢记住了陈老头的话。这天,他送餐到市一医院,
刚好遇到了之前照顾陈老头的那个护士,苏晚。苏晚穿着护士服,扎着马尾,长得很清秀,
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温柔。她看到林辰,笑着打招呼:“是你啊,陈大爷的救命恩人。
”林辰也笑了笑:“苏护士,你好。陈大爷怎么样了?”“已经出院了,走之前还问起你呢。
”苏晚说,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对了,你……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银色的手链?
上面有个小月亮的吊坠,我昨天值班的时候弄丢了,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林辰看着苏晚着急的样子,心里动了动。他戴上眼镜,
视线瞬间扫过整个护士站,穿过桌子、柜子、抽屉,最后在护士站的垃圾桶底下,
看到了那个银色的手链,卡在垃圾桶和地面的缝隙里。他摘下眼镜,指着垃圾桶的方向,
对苏晚说:“你看看垃圾桶底下,是不是卡在那里了?”苏晚愣了一下,蹲下去一看,
果然看到了那个手链,她惊喜地叫了一声,把手链捡了起来,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宝贝似的握在手里。她转过头,看着林辰,眼睛里满是感激:“太谢谢你了!
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你怎么知道在那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眼。
”林辰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从那天起,苏晚就和林辰熟悉了起来。
她经常会给林辰发消息,问他吃饭了没,跑单累不累,有时候林辰送餐到医院,
她会给他递一瓶水,或者一份自己带的饭。林辰能感觉到,苏晚对他有好感。他长的不差,
一米八的个子,五官端正,只是之前因为生活的窘迫,显得很自卑,现在有了眼镜的加持,
整个人变得自信了很多,身上的气质也不一样了。苏晚是第一个,
不因为他是外卖员就看不起他的女孩,她欣赏他的善良,他的担当。林辰的心里,
也对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除了苏晚,
林辰还遇到了第二个改变他人生的女人。那天,他送餐到江洲市最贵的别墅区,观澜国际。
订餐的是一个叫江若彤的客户,他到了别墅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开门。
他打了电话过去,电话里的女人声音很着急,带着哭腔:“你先放在门口吧,对不起,
我家里出了点事,没时间开门。”林辰愣了一下,刚准备把餐放在门口,
就听到别墅里传来了女人的争吵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他犹豫了一下,戴上了眼镜,
视线穿过别墅的大门,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客厅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正蹲在地上哭,长得很漂亮,气质也很好,只是脸上全是泪水。几个佣人正在翻箱倒柜,
整个客厅乱成一团。林辰的视线扫过整个客厅,最后在沙发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条钻石项链,
吊坠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卡在沙发的弹簧里,被布料挡住了,根本看不到。
他摘下眼镜,又按了按门铃。门开了,那个红裙女人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看着林辰,
很不耐烦地说:“我不是让你放门口吗?”“江小姐,我想问一下,
你们是不是在找一条钻石项链?”林辰看着她,淡淡地说。江若彤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一把抓住了林辰的胳膊:“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了?”“我刚才在门口,
好像看到沙发缝里有东西闪了一下,你可以看看,是不是卡在沙发的弹簧里了。”林辰说。
江若彤愣了一下,转身就冲进了客厅,把手伸进沙发缝里摸了摸,果然摸到了那条项链。
她把项链拿出来,看着上面的钻石,瞬间喜极而泣。这条项链,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价值几千万不说,对她来说,更是无价之宝。今天她准备戴去参加晚宴,
结果怎么找都找不到,她都快急疯了。她转过身,看着门口的林辰,脸上满是感激,
之前的不耐烦一扫而空。她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起码有一万块,
递给林辰:“太谢谢你了!小伙子,这点钱,你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林辰摇了摇头,
没有接:“江小姐,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你的餐我给你放这里了,记得趁热吃。”说完,
他转身就走,骑上电动车,离开了别墅区。江若彤看着林辰的背影,愣了半天。
她见过太多想从她这里捞好处的男人,没想到一个外卖小哥,面对一万块钱的感谢费,
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就拒绝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订单上的名字:林辰。她记住了这个名字。
第二天,林辰正在跑单,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江若彤打来的。她在电话里说,
为了感谢他,想请他吃个饭,林辰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晚上,
江若彤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来接林辰。她带他去了江洲市最贵的西餐厅,一顿饭,
就花了林辰好几个月的工资。吃饭的时候,江若彤才告诉林辰,她是江氏珠宝的董事长,
江洲市有名的富家千金。她很好奇,林辰是怎么知道项链在沙发缝里的。
林辰还是用之前的借口,说自己眼神好,刚好看到了。江若彤虽然有点怀疑,
但是也没有多问。从那天起,江若彤就和林辰成了朋友。她经常会给林辰介绍一些单子,
比如给她的公司送文件,送礼品,都是大单,提成很高。
她还带林辰认识了很多她圈子里的人,都是江洲市的上层人物,企业家,富二代。
林辰第一次,接触到了这座城市的顶层圈层。以前的他,连高档小区的门都进不去,现在,
他能和那些身价上亿的老板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虽然很多人看不起他是个外卖员,
但是看在江若彤的面子上,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林辰知道,这些都不是他自己的,
是江若彤给他的。他想要真正的站稳脚跟,必须要有自己的资本,自己的实力。而眼镜,
就是他最大的底气。5 赌石惊魂夜暴富这天,江若彤给林辰打电话,
说江洲市的古玩城要举办一场赌石大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林辰的眼睛瞬间亮了。
赌石,他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靠的就是眼力和运气,
而他有透视眼,能看穿石头里面有没有翡翠,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立刻答应了下来。第二天,林辰跟着江若彤,去了古玩城的赌石大会。现场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摆着的原石,大大小小的,蒙头料,开窗料,应有尽有。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开涨了,欢呼雀跃,有人开垮了,面如死灰。江若彤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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