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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身所归王蝉抉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一梦真人”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王蝉王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三身所归王蝉抉择》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蝉的男生生活,末日求生,惊悚小说《三身所归:王蝉抉择》,由网络作家“一梦真人”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12:39: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身所归:王蝉抉择
第一章 觉醒日的碎裂疼痛。像是有把生锈的锯子在脑髓里来回拉扯,王蝉猛地睁开眼,
却看见了三面镜子。镜中的自己,表情各不相同。左边那面镜子里的“他”,嘴角咧到耳根,
眼底满是暴虐的快意,正用指甲在镜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右边镜子里的“他”,眉头紧锁,
眼神悲悯得令人生厌,双手合十仿佛在为谁祷告;而正中间的镜子,映照出他自己苍白的脸,
茫然、惊恐,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欢迎来到‘真实’。”那个咧嘴笑的“他”开口了,
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王蝉,你太弱了。弱到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躲在梦里当个废物。”“闭嘴。”右边那个“他”轻声叹息,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分裂不是惩罚,是进化。我们需要各自承载不同的‘道’,
才能在这崩坏的世界活下去。”王蝉抱着头蹲下,嘶吼道:“你们是谁?!
”“我是你被压抑的恶,是你想毁灭世界却不敢伸出来的手。”左边的“他”舔了舔嘴唇,
身形竟然穿透了镜面,化作一道黑雾凝聚在现实的病床上,“你可以叫我——阎。
”“我是你渴望救赎的善,是你对秩序与安宁的执念。”右边的“他”也走了出来,
周身泛着柔和的白光,自称——弥。“而你,”阎和弥同时看向缩在角落的王蝉,异口同声,
“是你自己选的懦弱。”这不是梦。王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在刚才的“觉醒仪式”中,那股涌入脑海的神秘能量并没有强化他的身体,
而是将他的灵魂硬生生撕成了三份。“不,我不要消失!”王蝉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撞翻了床头的水杯。哗啦一声。水杯落地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阎打了个响指,
地上的水渍瞬间沸腾、蒸发,连地板都开始碳化腐朽;弥抬手一挥,破碎的瓷片竟逆向飞回,
在空中重组为完好的水杯,连一丝裂痕都未曾留下。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狭小的病房里碰撞,王蝉感到意识正在被撕扯得越来越薄。
“既然他不肯放手,”阎狞笑着,手指间凝聚出一柄黑色的骨刺,“那就让他看看,
没有‘本我’的约束,我们会变得多强。”“这是错误的选择。”弥摇头,
掌心浮现出一枚璀璨的光印,“但若能以此唤醒他,亦是慈悲。”两人的攻击尚未触及王蝉,
王蝉的身体却先一步崩解了。不是死亡,而是“分裂”。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他胸口迸发,
将那即将溃散的灵魂强行定格。光芒散去后,病床上竟然并排躺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王蝉”。
三个青年同时睁开眼,那张相同的脸庞上,流露出截然不同的神采。阎第一个起身,
活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看向窗外繁华却压抑的城市,
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这具身体……归我了。我要把这虚假的和平,烧成灰烬。
”弥则静静地看着掌心,那里多了一枚代表着“因果律”的符文,他低声呢喃:“乱世将至,
唯有绝对的秩序,才能拯救苍生。”至于第三个“王蝉”,也就是保留了大部分记忆的本我,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世界将不再平静。他必须在阎掀起腥风血雨、弥建立铁血秩序之前,
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完整”。走廊尽头的广播突然响起,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医院的宁静:“警告!警告!检测到S级异能波动!
请无关人员立即撤离!重复,这不是演习!”王蝉站在走廊中央,
看着左右两侧分别走向不同方向的“自己”,握紧了拳头。这场关于自我与世界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二章 暗潮涌动王蝉拉低了帽檐,混入熙熙攘攘的地下黑市。
这里是新京城的“肚脐眼”,阴暗、潮湿,散发着劣质合成机油和血腥味混合的恶臭。
觉醒者与普通人混杂在一起,眼神中大多透着麻木与贪婪。对于现在的王蝉来说,
这种地方最安全——他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但他能感觉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躁动。“听说了吗?‘联邦’那边的觉醒者部队封锁了东区,
说是有S级异能波动。”“别提了,我表哥在清理局,据说昨晚东郊的废弃医院附近,
方圆一里的植被全死了,连石头都在冒烟。”“啧啧,
肯定是哪个疯子觉醒了……”王蝉的脚步顿了顿。那是阎的气息。哪怕隔着几公里,
那种暴虐、混乱、渴望毁灭一切的波动,依然让他胃部抽搐。突然,
远处的街道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紧接着是重物撞击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快跑啊!
疯子来了!”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王蝉逆着人流,闪身躲进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
他屏住呼吸,透过墙缝向外看去。街道的尽头,原本繁华的交易区此刻如同被推土机碾过。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正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中央。他的脸被阴影遮住,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王蝉绝不会认错——那是阎。在阎的身后,是一片狼藉。
一个试图用热武器反抗的异能佣兵,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皮肤下的血管爆裂,
肌肉化为脓水,甚至连手中的枪械都变成了黑色的废铁。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还没来得及求饶,整个人就瘫软在地,变成了一滩冒着气泡的黑水。“垃圾。”阎抬起头,
露出那张属于王蝉的脸,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周围的黑市商人和混混们吓得魂飞魄散,
纷纷跪地求饶。“大……大佬饶命!我们没惹您啊!”“我是‘联邦’注册的良民,
求您放过我!”“良民?”阎嗤笑一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火焰,
“在这个狗屁世界里,活下来就是原罪。既然活得太累,不如彻底解脱。
”黑色火焰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前方跪倒的一片人群。王蝉死死捂住嘴,
指甲几乎嵌入肉里。他能感觉到,阎在享受这种杀戮。那种血液沸腾的快感,
甚至通过某种隐秘的联系,隐隐传递到了他的意识深处。但他强行压制住了那股冲动,
眼中只有冰冷的痛楚。那是他的一部分,是他亲手制造出的恶魔。
就在阎准备将整个黑市夷为平地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天而降,
精准地落在了阎的火焰前方。轰!白光与黑火碰撞,没有产生剧烈的爆炸,
反而像是冰雪遇到了沸水。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那片被污染的土地上,
竟然奇迹般地长出了一层嫩绿的青苔,迅速覆盖了地上的血污。“阿弥陀佛。
”一个温和却充满威严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一架悬浮的白色浮空艇缓缓降落,舱门打开,
一名身穿银白色长袍的青年走了出来。他脚下踩着由光芒构成的阶梯,一步步走向阎。
又是那张脸。只是这一次,那张脸上没有了暴虐与阴霾,取而代之的是悲天悯人的圣洁。
“弥……”王蝉喃喃自语。弥走到那群幸存者面前,随手一挥,
几道柔和的光束笼罩在他们身上。那些受了重伤的人,
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被恐惧支配的人,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世人皆苦,苦于欲望,苦于无知。”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街区,
“加入‘净世教’吧,唯有秩序与信仰,才能净化你们的灵魂,免受灾厄侵扰。
”原本惊恐的黑市居民,此刻竟纷纷跪拜下去,高呼“神使降临”。阎看着这一幕,
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了。“装模作样。”阎啐了一口,“你以为治好他们的伤,
就能洗清他们手上的血?弥,你这种伪善,比我的恶还要恶心。”“阎,
你的杀戮只会制造更多的仇恨。”弥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怜悯,“收手吧。
这并非你本意。”“我的本意就是毁灭!”阎怒吼一声,周身黑雾翻涌,“那就看看,
是你救人的速度快,还是我杀人的速度快!”话音未落,阎猛地一拳轰向地面。
熵增具象!整条街道的地面瞬间塌陷,无数裂缝中喷出腐蚀性的黑气,直扑弥而去。
弥不慌不忙,双手结印,身前浮现出一面巨大的光盾。光盾上流转着复杂的符文,
将黑气尽数挡下。两人在街道中央展开了激烈的交锋。黑与白,毁灭与救赎,
在这一刻碰撞出惊人的能量波动。王蝉躲在暗处,冷眼旁观。他知道,
自己现在冲出去没有任何意义。无论是阎还是弥,现在的他都不是对手。必须变强。
王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段奇异的代码开始运转——蜕骨重生。
这是他作为“本我”独有的异能。他将手贴在墙壁上,心念一动。嗡。
墙壁上的砖石纹理瞬间在他掌心溶解,化作一股灰蒙蒙的气流,顺着毛孔钻入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鳞片状纹路。
异能复制:初级腐蚀未完全体虽然不如阎的熵增具象那般霸道,
但这足以让他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多一份保命的手段。就在这时,街道上的战斗分出了胜负。
阎毕竟刚刚分裂,力量尚不稳定,加上弥的防御滴水不漏,他一击未果后,
便哈哈大笑着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今日暂且饶了你们!”阎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下次见面,我会让你们见识真正的绝望!”弥站在原地,望着阎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他在变强。”弥低声自语,随即转过身,看向王蝉藏身的那个角落。那一瞬间,
王蝉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直直地盯着他。
“你也在这里吗……”弥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对空气说话,“逃避是没有用的。我们三个,
终究要有一个了断。”说完,弥转身回到浮空艇上,带着一众狂热的信徒离去。
黑市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王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落。他的掌心,
那层鳞片状的纹路还未完全消退。“了断吗……”王蝉看着自己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拉起兜帽遮住脸,
融入了夜色之中。既然你们都想贯彻自己的理念,那就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蝉。
而在他的心中,一个疯狂的计划正在酝酿——既然蜕骨重生可以复制异能,那么,
如果他吞噬了阎的毁灭,再融合了弥的秩序……那个结果,会是什么?
第三章 腐土育青芽新京城的贫民窟,像是一块溃烂发黑的死皮,紧紧贴在繁华都市的边缘。
这里是被“灵潮”遗忘的角落,也是被污染最深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酸雨和腐烂垃圾的恶臭,污水横流的街道上,偶尔能看到变异的蟑螂爬过,
它们的甲壳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王蝉缩在废弃管道的深处,这里是他临时的巢穴。
他面前摆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
那是从黑市废墟中偷偷捡回来的——阎残留的“熵增碎片”。“必须试试。
”王蝉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在那块晶体上。
异能:蜕骨重生启动一股刺痛感瞬间从掌心传来。晶体中蕴含的狂暴能量,
如同无数把烧红的小刀,顺着经脉往他身体里钻。那是纯粹的破坏力,是死亡的具象化。
如果是以前的王蝉,此刻恐怕已经经脉寸断。但他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的那股奇异代码。
“不是毁灭……是转化。”他在意识深处低吼。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应该摧毁他身体的黑色能量,在进入他丹田的一瞬间,
竟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过滤”了。狂暴的毁灭因子被剥离,
只留下最精纯的、能够被生命利用的“源质”。王蝉感到胸口一阵滚烫。原本苍白的皮肤下,
竟然浮现出一道道青色的纹路,像是新生的藤蔓在生长。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不再是死寂的腐朽,而是充满生机的勃发。
检测到高浓度死亡因子,
重生初级→ 蜕骨重生中级新能力解锁:生命重构雏形王蝉猛地睁开眼,
掌心的黑色晶体已经化为飞灰。他摊开手,指尖轻轻一点地面。
原本因为长期污染而寸草不生的水泥地缝里,竟然冒出了一点嫩绿的芽尖。
那株不知名的野草在几秒钟内疯狂生长,直到长出三片锯齿状的叶子,才停止下来。
“生命……”王蝉看着那株草,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阎代表毁灭,弥代表秩序,
而他——本我,竟然走出了第三条路。不是单纯的破坏,也不是虚伪的救赎。
而是毁灭之后的新生,是混乱之中的重塑。“这才是真正的‘完整’。”王蝉握紧拳头,
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就在这时,管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就在前面!
那个怪物肯定躲在这里!”“别让他跑了!他身上有‘灵种’!”王蝉眼神一冷,
迅速收敛气息。几个身穿破烂皮衣的壮汉冲了过来,手里拿着自制的电击棍和热武器。
为首的一个独眼龙看到王蝉,眼睛顿时亮了。“嘿,原来是个小白脸。”独眼龙狞笑道,
“兄弟们,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把他抓起来,扒光了卖到地下拳场去!
”他们是贫民窟的鬣狗,专门欺负落单的觉醒者。王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装什么哑巴!”独眼龙不耐烦地举起枪,“跪下!把衣服脱了!”“滚。
”王蝉吐出一个字。“找死!”独眼龙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王蝉动了。他没有躲避,
而是抬起手,掌心对准了那颗子弹。生命重构!空气中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颗高速旋转的子弹,在触及王蝉掌心三寸的地方,竟然诡异地停住了。紧接着,
金属弹头表面开始迅速氧化、锈蚀,原本坚硬的铁质瞬间变成了灰扑扑的尘埃,散落在地。
“什……什么?!”独眼龙吓得手枪都掉了。“我说,”王蝉缓缓站起身,
身形在昏暗的管道中显得修长而神秘,“滚。”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漠视。几个壮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王蝉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力量……还不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的青色纹路若隐若现。虽然觉醒了“生命重构”,但他能感觉到,这只是雏形。
想要真正抗衡阎和弥,他还需要更多的“养料”。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
突然亮起了一道巨大的光柱。那光柱直冲云霄,覆盖了半个新京城的天空。光柱中,
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虚影——那是弥建立的“净世塔”。紧接着,
广播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净世教宣告:即日起,新京城进入‘净化期’。
所有未注册的觉醒者,必须在三日内前往净世塔登记,否则视为‘污秽’,格杀勿论。
”王蝉看着那道刺眼的光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弥,你终于开始动手了吗?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出了废弃管道。既然你们都想掌控这个世界,那就让我看看,
在你们的规则之外,我能走到哪一步。贫民窟的雨还在下,但王蝉的脚下,
那株被他唤醒的野草,正顽强地迎风生长。第四章 净世之影新京城的中心区,
曾经的地标建筑如今都被笼罩在一层柔和的白光之中。这里是“净世教”的大本营,
也是弥的势力核心。街道上不再有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檀香的清冷气息,
路过的行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平静。王蝉混在朝圣的人流中,
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兜袍,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里捏着一张伪造的“净化券”,
这是混入内层区域的通行证。“请大家保持肃静,不要惊扰了圣灵。”“排好队,
依次进入净世塔接受洗礼……”在净世塔的广场上,数千名信徒正井然有序地排队。
而在高高的祭坛上,几名身穿银白长袍的“高阶执事”正在主持仪式。王蝉的目光穿过人群,
死死盯着祭坛中央。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光池,池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浓郁的灵能波动。
一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被带了上来。他是一名觉醒者,
但似乎因为过度使用异能导致身体出现了异变——他的左臂长满了黑色的鳞片,
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罪人张强,因私用异能导致身体污秽,今日特来请求圣主净化。
”执事高声宣读。男子跪在地上,
痛哭流涕:“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的手好痛……”“圣主会宽恕你的。
”执事面无表情地念诵着祷文,随后一挥手。两名教徒立刻上前,强行按住了男子的肩膀,
将他推入了光池之中。“啊——!!!”光池接触身体的瞬间,男子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王蝉瞳孔微缩。他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净化”。光池中的液体,
正在疯狂地侵蚀男子的左臂。黑色的鳞片在光芒中迅速溶解,连带着皮肉一起化为脓水。
那种剧烈的疼痛,足以让一个铁人崩溃。然而,下一幕却让王蝉感到一阵寒意。
在剧痛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后,光池中的光芒突然收敛。男子的左臂虽然变得血肉模糊,
但那些黑色的鳞片确实消失了。更诡异的是,男子脸上的痛苦竟然在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麻木。他从光池中站起,眼神空洞,仿佛换了一个人。
“感谢圣主恩赐……”男子机械地跪下,对着祭坛上的虚影磕头,
“我已洁净……我已洁净……”周围的信徒爆发出一阵欢呼:“圣主显灵!圣主显灵!
”王蝉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他看出来了。那光池确实能消除变异带来的副作用,
但它同时也在摧毁人的意志。它将恐惧、痛苦、欲望……一切作为“人”的情感都剥离了,
只留下一个对弥绝对忠诚、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这就是弥所谓的“救赎”?
用抹杀人性的代价,换取虚假的安宁?“下一个!”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王蝉正准备离开,
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祭坛上方,原本空无一人的高台,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那人穿着银白色的长袍,面容俊美而圣洁,正低着头,
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直直地落在王蝉藏身的角落。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笑,
又似乎在嘲讽。“你也来了吗……”弥的声音没有通过扩音器,却直接在王蝉的脑海中响起,
“来看看我的成果?”王蝉心中一凛,转身就走。“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话音未落,
广场周围的几个出口突然落下了一道道光幕,将所有人都封锁在了里面。“所有信徒听令!
”一名高阶执事高举权杖,“塔内出现了一只‘虫子’,圣主有令,协助我们将其捕获!
”周围的信徒们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而疯狂。“抓虫子!抓虫子!”他们开始四下搜寻,
目光如同饿狼一般。王蝉躲在一根石柱后,脸色阴沉。被算计了。弥早就知道他会来。
“本我,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世界需要秩序,
需要绝对的纯净。加入我,我们可以一起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完美的牢笼吗?
”王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起手,掌心对准了脚下的地面。
既然你们想要秩序,那我就给你们制造一点混乱。异能:生命重构启动这一次,
他没有选择创造生命,而是选择了……破坏。他将体内的能量逆转,
强行模拟出了一丝阎的“熵增”波动。地面上的石砖开始迅速风化、崩解,
形成了一片塌陷的坑洞。周围的信徒猝不及防,纷纷惊叫着摔倒。王蝉趁机化作一道残影,
冲向最近的一道光幕。“拦住他!”几名身穿重甲的教廷骑士冲了过来,
手中的长枪带着破空之声刺向王蝉。王蝉不闪不避,右手猛地握拳。拳头上,
一层灰蒙蒙的气流瞬间爆发。异能:初级腐蚀复制自阎轰!
重甲骑士的长枪在接触他拳头的瞬间,金属表面迅速锈蚀、断裂。王蝉借势一脚踹出,
将最前面的骑士踹飞出去,撞倒了一片人。光幕就在眼前。王蝉深吸一口气,
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鳞片状纹路。“破!
”他猛地撞向光幕。光幕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但并没有破碎。“没用的。
”弥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我的结界,不是现在的你能打破的。”“是吗?
”王蝉突然笑了。他没有停止攻击,反而将手掌贴在光幕上,体内的生命重构疯狂运转。
这一次,他不是在破坏,而是在……吞噬。光幕中的能量,虽然是神圣的,
但本质上也是灵能的一种。王蝉通过蜕骨重生的特性,强行从光幕中抽取了一丝能量。
光幕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王蝉抓住机会,身体猛地一缩,如同一条游鱼般,
硬生生地从光幕的缝隙中钻了出去。“什么?!”祭坛上的弥眉头微皱,
显然没料到王蝉竟然能通过这种方式逃脱。王蝉落地后,头也不回地冲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本我……你变得有趣了。”弥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看来,
是时候加快进程了。”……贫民窟的废弃管道内。王蝉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的强行突破,让他体内的经脉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摊开手掌,
掌心赫然躺着一缕微弱的白色光芒——那是从净世塔光幕上强行剥离下来的“圣光因子”。
“这就是弥的力量……”王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纯粹,但冰冷。”他闭上眼,
开始运转蜕骨重生。白色光芒被他缓缓吸收,融入了他体内的“生命重构”体系中。
原本那种充满生机的青色能量中,竟然多了一丝圣洁的白光。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交织、融合,虽然还有些排斥,
但已经开始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毁灭、秩序、新生……”王蝉喃喃自语。
阎代表毁灭,弥代表秩序,而他正在走的这条路,是融合两者之后的新生。
“你们都想用自己的方式统治世界。”王蝉站起身,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但我才是真正的王蝉。”“我会把你们都……吃掉。”远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
似乎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五章 蚀骨之市地下黑市“蠕虫肠”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空气中悬浮的灵能粒子浓度高得吓人,却浑浊不堪。这里是新京城的盲肠,
也是被净世教“净化”光芒遗弃的角落。王蝉拉低兜帽,行走在拥挤的人潮中。
他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这不是错觉——这里的空气被污染了,不是以往的工业废料污染,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规则层面的侵蚀。“来看看!来看看!来自‘阎王’恩赐的圣物!
只要献出你的恐惧,就能获得撕裂命运的力量!”刺耳的叫卖声从前方传来,
盖过了往日黑市的喧嚣。王蝉拨开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黑市的中心广场上,
一个巨大的祭坛被临时搭建起来。祭坛由黑曜石砌成,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正中央燃烧着一簇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没有温度,反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周围的地面竟凝结出了一层黑色的霜花。一个身穿破烂神官服的男人正站在祭坛上,
挥舞着手中的骨杖,歇斯底里地宣讲。“看啊!这就是旧世界的残渣!
这就是弥那个伪君子想要掩盖的真相!生命本该是流动的,是变化的!
死亡与腐朽才是唯一的归宿!”台下,数十名衣衫褴褛的觉醒者或跪或站,眼神狂热。
他们中有不少人身体已经出现了异变,手臂化作骨刺,或者皮肤溃烂流脓,
显然是强行使用了未经过滤的灵能导致的副作用。“只要献祭你们的血肉,
‘阎’大人就会赐予你们力量!让你们摆脱肉体的桎梏,成为永恒的熵!
”神官猛地将一把匕首刺入祭坛。“以血为引!以痛为契!恭迎毁灭之主!”随着他的吟唱,
祭坛上的幽蓝火焰猛地暴涨。几个迫不及待的觉醒者冲上前,割开手掌按在祭坛边缘。
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他们的伤口没有流血,反而涌出黑色的脓液,
顺着祭坛的纹路被迅速吸收。紧接着,一股暴虐的黑气从祭坛中反哺而出,钻入他们的体内。
“啊——!”一名改造人痛苦地嘶吼着,他原本机械化的右臂开始疯狂变异。
金属外壳扭曲变形,长出锋利的骨刃,原本冰冷的机械关节竟然生长出了跳动的血肉血管,
变成了一只半机械半生物的怪物手臂。“力量……我感觉到力量了!
”改造人挥舞着变异的手臂,眼中满是疯狂的血丝,“这就是阎大人的恩赐!
”王蝉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阴沉如水。他能感觉到,祭坛深处有一股熟悉的波动。
那不是阎本尊,而是一枚“种子”——阎将自己的部分异能核心分裂出来,
像病毒一样散播在这座城市里。阎不仅仅是要毁灭,他还要建立属于自己的信仰体系,
将混乱扩散到每一个角落。“这种力量……太棒了!”又一名信徒跪拜在地,浑身抽搐,
享受着力量暴涨带来的快感。“是啊,很棒。”王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拨开人群,
一步步走向祭坛。周围的信徒察觉到有人闯入,纷纷怒目而视。“滚开!
没看到我们在接受洗礼吗?”“你是净世教的探子?找死!
”几个浑身长满脓包的信徒咆哮着扑向王蝉。王蝉没有动手,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掌心对准了地面。异能:生命重构逆向·侵蚀嗡。
一股灰蒙蒙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冲在最前面的信徒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脚下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更恐怖的是,
他身上那些刚刚获得的“恩赐”——那些暴突的肌肉和变异的骨刺,
竟然开始迅速萎缩、坏死,仿佛生命力被瞬间抽干。“怎么回事?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在消失!”信徒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恢复原状,皮肤变得干瘪枯槁,
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你是谁?!”祭坛上的神官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
眼前这个兜帽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压制住了祭坛中的“种子”。王蝉走到祭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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