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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洞房夜,我发现新郎是双胞胎里的冒牌货》是作者“寒昙山脉的齐漱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齐漱玉齐漱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洞房夜,我发现新郎是双胞胎里的冒牌货》,这是网络小说家“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5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6:57: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洞房夜,我发现新郎是双胞胎里的冒牌货
我是苗疆蛊女。只要是男人沾了我一次,这辈子就只能跟我。宰相府来提亲时,
我以为是那个跟我春风一度的男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没想到,洞房夜我才发现,
新郎居然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你们高端人家,玩法都这么花的吗?第一章我叫阿月,
是个苗疆蛊女。我们这一脉的女人,身上都带有一种奇特的“情蛊”。这蛊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要人性命还差点火候。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但凡有男人和我们有了肌肤之亲,这辈子,
他就再也离不开我们了。因此,我们寨子里的姑娘,找男人向来都是一找一个准,
主打一个快准狠。三个月前,我下山游历,在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里,睡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长得是真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锦衣华服,一看就是非富即贵。最重要的是,
他那公狗腰,啧啧。一夜风流,天亮时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我捏着玉佩,一点也不慌。跑?在我阿月这里,只有我玩腻了的,没有能跑得掉的。
情蛊已下,他这辈子,都得是我的。我优哉游哉地在京城住了下来,每日斗鸡走狗,
吃喝玩乐,就等他身上的蛊发作,哭着喊着回来求我。没想到,我没等来他,
却等来了一纸婚书。当朝宰相府,要为嫡长子谢知远求娶我。
媒婆把那谢知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掏了掏耳朵,只问了一句:“有画像吗?
”媒婆立马呈上画卷。我展开一看,好家伙,这不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公狗腰吗?
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一模一样。原来是当朝宰相的儿子。怪不得那么有钱。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嫁进宰相府,吃穿不愁,还省得我费劲去找他,多好的事儿。
我们苗疆女子,在情爱上向来直接。既然睡也睡了,人也对,那就过日子呗。
婚礼办得极为盛大,十里红妆,羡煞旁人。我盖着红盖头,被扶着拜了堂,送进了洞房。
听着周围嘈杂的道贺声,我昏昏欲睡。等所有人都退下,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一把掀开盖头,饿得前胸贴后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糕点和酒水。我正要伸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的新郎官,谢知远,一身红衣,缓步走了进来。他长身玉立,
面如冠玉,确实是那晚的模样。只是……我歪着头,仔细打量着他。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那晚的谢知远,眼神跟狼一样,带着侵略性和玩味。眼前的这个,眼神却清冷得像山巅的雪,
带着一丝疏离和……抗拒?他走到我对面坐下,沉默地倒了两杯合卺酒,
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喝了这杯酒,从今往后,你就是谢家的妇人,要恪守妇道,
谨言慎行。”他的声音清越,但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悦。我拿起酒杯,
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看向他。“你不是他。”我笃定地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端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姑娘在说什么胡话?我就是谢知远。
”“哦?”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你身上没有我的味道。”我的情蛊,
会在对方身上留下独一无二的气息,只有我能闻到。而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干干净净,
除了皂角的清香,什么都没有。他不是我的男人。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更加确定了。没有那种熟悉的、血脉相连的悸动感。“你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他被我捏得手腕生疼,眉头紧蹙,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放手!
”“说,你是谁?真正的谢知远在哪?”我加重了力道。“我是谢知行!”他终于忍不住,
低吼出声,“谢知远的双胞胎弟弟!”第二章谢知行。宰相府的二公子。我松开手,
后退两步,把他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形。
要不是我们苗疆蛊女的特殊体质,我今晚怕是真的要认错人了。我气笑了。“你们宰相府,
可真是会玩啊。”“用弟弟顶替哥哥成亲,这是什么新出的戏码?
”谢知行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袖口,声音里满是厌恶和羞愤。
“你以为我愿意?若不是为了谢家的颜面,为了稳固我父亲与你苗疆的联盟,
我岂会受此屈辱!”“哦?说来听听。”我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架势。谢知行看着我这副悠闲的样子,气得胸口起伏,
但还是咬着牙把事情全盘托出。原来,三个月前,他那个风流成性的哥哥谢知远,
在酒楼与我一度春风之后,转头就当成战利品一般,在狐朋狗友面前大肆炫耀。
说他睡了个苗疆来的小野猫,带劲得很。宰相知道后,大发雷霆。一来是气谢知远行事荒唐,
二来,是宰相早就想与我们苗疆一族结盟,巩固他在朝中的势力。
我们苗疆女子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身子给了谁,就得嫁给谁。这本是个顺水推舟的好机会。
宰相立刻就想让谢知远娶我。谁知谢知远那个混账东西,玩玩可以,
要他娶一个“来路不明”的“蛮族女子”进门当正妻,他一百个不愿意。
他在书房跟宰相大吵一架,连夜跑了,至今未归。宰相被气得半死,可婚事又必须进行。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位常年在家中苦读圣贤书,
一心只为科举的二公子,谢知行身上。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只要拜了堂,生米煮成熟饭,
我就算发现也晚了。到时候,为了苗疆和谢家的脸面,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好一个如意算盘。我听完,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所以,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
”谢知行抿着唇,没说话,但那表情显然是默认了。“你哥哥把我当成炫耀的战利品,
你爹把我当成巩固势力的棋子,而你,”我指着他,“把我当成你为家族献身的屈辱。
”“好啊,真好啊。”我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谢知行警惕地看着我,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就算你是苗疆来的,这里也是京城,
是天子脚下!”他以为我要发疯,要杀人。我们苗疆女子在他们中原人眼里,
大概就跟毒蛇猛兽差不多。我走到他面前,停下。然后,我笑了。“不干什么。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这婚,我不退了。”谢知行瞳孔地震,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我说,我不走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们不是想让我当谢家的媳妇吗?行啊,我当。”“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男人的情蛊还在谢知远身上,他跑不掉的。等他回来,我到底是谁的媳妇,
可就说不准了。”“你们不是喜欢玩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
你那个好哥哥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正睡在他双胞胎弟弟的床上,
会是什么表情。”“而你,”我凑近他,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好夫君,从今天起,你就得跟我同床共枕了。
”“希望你,能忍得住。”谢知行的脸,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最后变成了铁灰色。
他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中的木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呼吸也乱了。“你……你无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彼此彼此。”我退后一步,
施施然地走到床边,自顾自地脱掉外衣,准备睡觉。“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躺在柔软的被褥里,侧头看他。“我下的情蛊,只要那个男人靠近我十丈之内,
就能感觉到我的存在。如果我跟别的男人亲近,他就会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你说,
等谢知远回来,发现自己家变成了他的地狱,该多有趣?”说完,我不再理会他,
闭上了眼睛。徒留谢知行一个人,像一尊雕塑,在摇曳的烛光中,
接受着世界观的崩塌和重建。我知道,从今晚起,宰相府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醒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带着一丝凉意,
看来谢知行那小子在椅子上坐了一夜。我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等我收拾妥当,
推开门,就看到谢知行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按规矩,
要去给父母敬茶。”他声音沙哑。“哦,走吧。”我浑不在意。宰相府的饭厅很大,
长长的桌案上已经坐满了人。主位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当朝宰相,
谢庸。他旁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是宰相夫人,李氏。看到我们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审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qPCR的紧张。
我能感觉到,谢知行在我身边,身体又僵硬了。我俩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敬茶。
谢庸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充满了算计。“阿月,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谢家的人了。知行性子冷,若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你多担待。”他这话,
明着是关心,实则是在敲打我,让我认清现实,安分守己。我笑了笑,答得乖巧:“知道了,
爹。”宰相夫人李氏也拉过我的手,亲热地拍了拍,送了我一对价值不菲的玉镯。“好孩子,
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家人,其乐融融。要不是我知道他们昨晚是怎么算计我的,
我差点就信了。敬完茶,开始用早膳。宰相府的早餐果然丰盛,水晶虾饺,蟹黄烧麦,
琳琅满目。我毫不客气,吃得不亦乐乎。整个饭桌上,只有我一个人吃得香甜。其他人,
各有各的心思。谢庸和李氏在暗中观察我的反应,似乎想看我有没有闹起来。而谢知行,
则全程黑着脸,食不下咽。吃完饭,谢庸把谢知行叫去了书房。我则被李氏拉着,
在后花园里散步。“阿月啊,”李氏语重心长地说,“知远那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行事荒唐。他配不上你。知行不一样,他稳重踏实,洁身自好,以后定能考取功名,你们俩,
才是良配。”她这是在给我洗脑呢。想让我彻底忘了谢知远,安安心心跟谢知行过日子。
我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地问:“娘,可是我跟大公子已经……我们苗疆的规矩,您知道的。
这要是被族里人知道了,我……”我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氏的脸色果然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一点弯子都不绕。“这……事已至此,
木已成舟。你和知行已经拜堂成亲,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不去呀。”我愁眉苦脸地说,“我身上的情蛊,只认大公子一个人。现在他跑了,
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你说,万一他哪天回来了,发现我成了他弟媳,会不会气得吐血?
”李氏的嘴角抽了抽。“他敢!”“他怎么不敢?”我继续添火,“娘,
您是不知道我这情蛊的厉害。只要大公子心里还有我一丁点儿的位置,他就会被蛊虫折磨。
要是他发现我跟二公子……啧啧,那滋味,比死还难受。”我看着李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心里乐开了花。想让我当个任人摆布的棋子?做梦。你们让我不痛快,
我就让你们全家都不痛快。从那天起,我便在宰相府住了下来。并且,
开始了我“折磨”谢知行的日子。谢知行是个书呆子,每天除了读书就是练字,
生活规律得像个老头。我就偏要打乱他的节奏。他在书房看书,
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嗑瓜子,咔嚓咔嚓,响彻整个房间。他气得太阳穴直跳,换个地方。
我立马跟上。“夫君,一个人看书多没意思,我陪你呀。”他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安静点?
”“不能。”我把一把瓜子塞到他手里,“来,一起嗑,香得很。”谢知行看着手里的瓜子,
再看看我,那张俊脸憋得通红,最后拂袖而去。晚上,他想睡书房。
我直接抱着被子堵在书房门口。“夫君,你要抛下我独守空房吗?我好怕怕哦。
”我捏着嗓子,学着话本里女子的腔调。路过的下人纷纷侧目,对着谢知行指指点点。
谢知行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咬着牙把我拖回了卧房。“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把我扔在床上,低吼。“不想怎么样啊。”我躺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睡觉啊,
夫君。”他站在床边,与我对峙,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最后,他还是妥协了,
和衣躺在了床的最外侧,离我八丈远,僵硬得像块石头。我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谢知行,你不是讨厌我吗?我就偏要让你日日夜夜都看见我,习惯我,
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而另一边,我也没闲着。我让寨子里的人,去打探谢知远的消息。
听说他跑去了江南,正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好不快活。快活?我冷笑一声。很快,
你就快活不起来了。第四章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我和谢知行,
成了一对整个宰相府都闻名的“怨偶”。我每天变着法地折腾他,
他每天都想尽办法地躲着我。但没用。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躲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他。
这天,我听说他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文人雅集,我立马换了身衣服跟了上去。“夫君,
带我一起去嘛,我也想沾沾你的文气。”我抱着他的胳膊,死活不撒手。谢知行黑着脸,
想甩开我,但又顾忌着周围下人的目光,只能任由我像个挂件一样吊在他身上。
“那是男人们的聚会,你一个妇道人家去像什么样子!”“怎么不像样子了?我是你娘子,
你去哪我去哪,天经地义。”我振振有词。最后,他还是没能拗过我,
只能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一起出了门。文人雅集设在京郊的一处别院,风景清幽。
谢知行的朋友们看到他带来一个女眷,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知行,这位是?”“内人,
阿月。”谢知行硬邦邦地介绍。我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各位夫君的同窗,你们好呀。
”众人:“……”谢知行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把我拉到一旁,
压低声音警告:“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回去!”“我哪有胡说八道?”我一脸无辜,
“他们是你朋友,我叫他们夫君的同窗,有什么不对吗?”谢知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自己找朋友吟诗作对去了。我百无聊赖,就在院子里闲逛。
逛着逛着,就听到了几个书生的议论声。“听说了吗?谢大公子在江南那边,好像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听说他最近总是心口疼,找了好多名医都看不出所以然。
而且……而且好像……那方面也不行了。”一个书生压低了声音,猥琐地笑了笑。
“真的假的?他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吗?这么快就不行了?”“谁知道呢,
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只要一碰女人,就心痛如绞,跟要死了一样。
”我躲在假山后面,差点笑出声。报应来了。我的情蛊,终于开始发作了。这还只是个开始。
等他知道,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根源,正发生在他最看不起的家里时,那才叫精彩。
我心情大好,看什么都顺眼。看到谢知行正被一群人围着,让他作诗,我眼珠一转,
走了过去。“夫君,我也想听你作诗。”谢知行看到我,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一个朋友起哄道:“知行,嫂夫人想听,你就作一首嘛。就以这院中的红梅为题,如何?
”谢知行推辞不过,只好应了。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墙角数枝梅,
凌寒独自开……”诗是好诗,意境也绝佳。在场的人纷纷叫好。我却在他念完之后,
幽幽地叹了口气。“夫君,你这诗,太孤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谢知行也皱眉看我:“此话怎讲?”“‘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多寂寞呀。
”我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要我说,
应该是‘夫君身边一枝梅,为君凌寒独自开’才对嘛。”我一边说,
一边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胳膊。在场的所有书生都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奔放直白的女子。一个个张大了嘴,表情精彩纷呈。
而我身边的谢知行,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热气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他想推开我,但我的手挽得死死的。“你……你不知羞耻!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怎么不知羞耻了?我夸我夫君呢,他们都听见了。
”我一脸坦然。“就是就是,嫂夫人真性情!”一个不怕死的书生竟然还跟着起哄。
谢知行彻底破防了。他几乎是拖着我,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地逃离了雅集。马车上,
他离我三尺远,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阿月,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等谢知远回来的时候。”我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说。“你!”“我什么我?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谢知行,你别说,你脸红的样子,
比你哥好看。”“闭嘴!”他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虾子。我看着他,
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朝他那边挪了挪。他立刻警惕地往后缩。我再挪。他再缩。
直到他后背抵住了车厢,退无可退。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谢知行,
你怕我?”他的睫毛在颤抖,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我。“我……我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热的!”“哦,是吗?”我凑得更近了,
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那我给你降降温,好不好?”说完,
我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就在那一瞬间,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南。
正在画舫上听曲的谢知远,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口血来。第五章谢知行的唇,
凉凉的,软软的。像果冻。他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动不动。
我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就退开了。“嗯,味道不错。”我舔了舔嘴唇,
意犹未尽地评价。“你……你……”谢知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张俊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紫了。“我怎么了?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夫妻之间,亲一下怎么了?难道你想让我去亲你哥?”这句话,
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他颓然地放下手,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知道,我又赢了。回到宰相府,我俩一个春风得意,
一个失魂落魄。刚进门,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二少爷,二少夫人,不好了!
大少爷出事了!”我挑了挑眉,哦豁,这么快。谢知行也愣住了,睁开眼:“大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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