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我买下前夫的破产商标傅晏南沈念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拍卖会上,我买下前夫的破产商标(傅晏南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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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义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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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恩侯的《拍卖会上,我买下前夫的破产商标》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本书《拍卖会上,我买下前夫的破产商标》的主角是沈念,傅晏南,傅晏宁,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现代类型,出自作家“义恩侯”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9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3:09: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拍卖会上,我买下前夫的破产商标

2026-03-14 08:01:46

第一章 婚礼六月的阳光很好。许嘉鱼站在宴会厅门口,白纱曳地三米长,

头纱上缀着九十九颗碎钻,是傅晏南亲自选的款式。

化妆师早上给她上妆时一直在说:“许小姐真是好福气,傅先生对您真上心。”她只是笑。

福气这种东西,她从来不敢想。能嫁给他,已是耗尽了她这辈子的运气。

母亲在身后帮她整理裙摆,眼眶红了。许嘉鱼握住母亲的手,

那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做了一辈子裁缝的手。“妈,没事。”“妈就是高兴。

”母亲抹了抹眼角,“我闺女凭自己本事,考好大学,进大公司,

现在嫁进傅家——妈这辈子值了。”许嘉鱼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笑了笑。她没告诉母亲,

这门婚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傅家需要一个儿媳,而她,刚好合适。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她挽着父亲的胳膊,一步一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那个人。

傅晏南穿着黑色礼服,身姿笔挺,眉眼深邃。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冷,

且远。许嘉鱼隔着白纱看他,心跳得很快。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是大三那年的辩论赛。

他是正方一辩,言辞锋利,逻辑严密,把反方辩得哑口无言。她在观众席上,

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手里的矿泉水瓶被她捏得变了形。那时候她想,这个人真厉害,

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后来她真的认识了他。再后来,她嫁给了他。红毯走到尽头,

父亲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手心。那只手干燥、微凉,骨节分明。“晏南,”父亲声音发颤,

“我把嘉鱼交给你了。”他点头,礼貌而疏离:“叔叔放心。”叔叔。许嘉鱼垂着眼睛,

没有纠正。证婚人拿着话筒讲他们相识相恋的过程,讲得声情并茂。只有许嘉鱼知道,

那些故事有一半是编的。他们没有相恋。只有她一个人的暗恋。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时,

司仪正在说些煽情的话,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涌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

许嘉鱼不认识她。但她看见傅晏南的表情变了。那张从始至终维持着得体微笑的脸,

在一瞬间褪去所有颜色。他握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直直地看向门口,

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沈念……”他喊出一个名字。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站在他身边的许嘉鱼能听见。门口的女人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眼眶泛红,

嘴角却扯出一个笑,转身就走。傅晏南的手一松,戒指掉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

然后他追了出去。当着三百多位宾客的面,追了出去。宴会厅里鸦雀无声。司仪举着话筒,

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许嘉鱼的父亲脸色铁青,母亲已经开始抹眼泪。只有许嘉鱼自己,

低头看着地上那枚滚落的戒指,缓缓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是一枚素圈,

内圈刻着字:晏南&嘉鱼,2021.6.18。她捏着那枚戒指,站直身子,

对着满堂宾客笑了笑。“不好意思,大家先用餐。”她说,声音稳得出奇,“新郎有点急事,

我去处理一下。”她把戒指放进手包夹层,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往外走。白纱拖在地上,

扫过红毯,扫过玫瑰花瓣,扫过一地狼藉。有人小声议论,有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她全当没看见。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宴会厅里摆着他们的婚纱照,放得很大,

就立在签到台旁边。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甜,依偎在他肩头。而他看着镜头,眼神淡淡的,

不知在想什么。许嘉鱼收回视线,走了出去。她没去追傅晏南。她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没有花,口红完整,

睫毛没塌。就是眼睛有点红。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然后她摸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周律师,是我,许嘉鱼。上次让你拟的那份离婚协议,现在生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许小姐,您确定吗?”“确定。”“可是今天……”“今天很好。

”她打断他,“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也宜离婚。”挂了电话,她又站了一会儿。

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伴娘苏晚。“嘉鱼!”苏晚一把抱住她,“你没事吧?

那个混蛋……”“没事。”许嘉鱼拍拍她的背,“晚晚,帮我个忙。”“你说。

”“帮我敬酒。”苏晚愣住了:“什么?”“三百多位宾客,总不能晾着。

”许嘉鱼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我一个人敬不过来,你帮我挡几杯。”“你疯了?

”苏晚瞪着她,“傅晏南那个王八蛋当众把你扔下,你还替他敬酒?”“不是替他。

”许嘉鱼笑了笑,“是替我自己。”她转身往外走,白纱拖在身后,像一条白色的河。

“好歹是我的婚礼,”她说,“总得有个收场。”许嘉鱼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过去。

“张总,招待不周,您多担待。”“李阿姨,您身体还好吧?改天去看您。”“王叔叔,

我爸爸的老战友了,这杯我干了,您随意。”她笑得得体,说得周全,

一杯接一杯的白酒灌下去,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有人欲言又止,有人满脸同情,

有人偷偷议论。她全当看不见。走到主桌时,她爸妈站起来,眼眶都红了。

“嘉鱼……”母亲拉着她的手,声音发颤。“妈,没事。”她拍拍母亲的手,

“您和爸先回去休息,这边我来处理。”“那个混账东西……”父亲咬着牙。“爸。

”许嘉鱼打断他,声音很轻,“别说他了,不值得。”父亲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都没说。敬完最后一桌,许嘉鱼回到新娘休息室。她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然后她脱掉高跟鞋,脚后跟磨破了皮,血迹粘在鞋帮上。她把婚纱也脱了,

换上带来的便装——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她拉开手包夹层,把那枚戒指拿出来,

放在梳妆台上。想了想,她又从包里摸出一张纸,压在戒指下面。是离婚协议,

她已经签好了字。做完这些,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外面天已经黑了。

六月的晚风带着一点燥热,吹在脸上,黏糊糊的。许嘉鱼站在酒店门口,仰头看了看天,

没有星星,只有一层灰蒙蒙的云。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机场的名字。“姑娘,

这么晚去机场啊?”司机是个话多的大叔。“嗯。”“出差还是旅游?”“都有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眼睛怎么红了?没事吧?”“没事。”她笑了笑,

“风大,迷眼睛了。”车子驶入夜色,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掠过,明明灭灭的,

像一场褪色的梦。许嘉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想,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喜欢他了。

傅晏南是凌晨三点回来的。他推开休息室的门,看见梳妆台上那枚戒指和那张纸,愣了一下。

“许嘉鱼呢?”他问。没人回答。休息室里空空荡荡,婚纱挂在衣架上,高跟鞋摆在一边,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有那枚戒指和那张纸,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他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离婚协议。许嘉鱼的签名已经签好了,字迹工整,一笔一划。

他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明天再说。”他说。明天。

可是许嘉鱼没有给他明天。第二天一早,傅晏南的助理打来电话:“傅总,

许小姐昨天半夜飞美国了。”“美国?”他皱眉,“去干什么?”“好像是……留学?

之前申请了那边的学校,一直没去,昨天临时订的机票。”傅晏南沉默了几秒。

“她没说别的?”“说了。”助理的声音有点奇怪,“她说……让您把离婚协议签了,

寄到这个地址就行。还有,她说……”“说什么?”“她说,祝您和沈小姐幸福。

以后就别联系了。”电话那头,傅晏南很久没有说话。助理等了一会儿,试探着问:“傅总?

您还在吗?”“知道了。”他挂了电话。第二章 相识许嘉鱼在飞机上坐了一夜。天亮了,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她脸上。她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起第一次见傅晏南,

是大三那年的辩论赛。市里举办大学生辩论赛,她的学校是参赛方之一。她不是辩手,

只是被拉去当观众充数的。那天下午,阳光从体育馆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辩论台上。

他是正方一辩,代表另一所大学。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场馆都安静了。“各位评委,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方观点是:现代社会,更应该提倡竞争。”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

有力。他在台上侃侃而谈,眼神明亮,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许嘉鱼坐在观众席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不知不觉把它捏得变了形。

那时候她想,这个人真厉害,要是能认识他就好了。比赛结束后,她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想再多看他一眼。可等她走出体育馆,他早就没影了。她站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

心里空落落的。苏晚拉着她往外走:“行了行了,别看了,人家是A大的,

跟咱们不是一个学校,见了这一面,以后还能再见?别做梦了。”她没说话。她也没想到,

真的还能再见。大三那年暑假,她去一家公司实习。那家公司是傅氏集团的子公司,

做服装贸易的。她学的是市场营销,被分到企划部,每天跟着前辈跑市场、写方案,

忙得脚不沾地。有一天,部门经理说总公司来人视察,让大家注意点。她没当回事,

照常埋头干活。下午两点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行人走进来。她抬起头,愣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熟悉得让她心颤。

是辩论赛上那个男生。他好像没注意到她,径直走进经理办公室。门关上了。她坐在工位上,

心跳得飞快。旁边的同事小声议论:“那个就是傅家的大少爷?

好帅啊……”“听说是哈佛毕业的,刚回国不久,

现在在总公司当副总……”“长得帅又有钱,还这么年轻,

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她听着,心里乱成一团。他叫傅晏南。是傅氏集团的大少爷。

而她,只是个普通实习生。她和他之间的距离,隔着一条银河。那天下午,她一直心不在焉,

眼睛时不时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瞟。五点多,门开了,他和经理一起走出来。经理满脸堆笑,

他只是淡淡点头。经过她工位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她低着头,假装在写东西,

手心却在冒汗。她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敢抬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苏晚说得对,见了这一面,

以后还能再见?别做梦了。第二天,他又来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去经理办公室,

而是走到她的工位前。“你好,”他说,声音和那天辩论赛上一模一样,

“请问企划部的许嘉鱼是哪位?”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

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我……我是。”她的声音有点抖。他看了她一眼,

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你昨天的那个方案,我看了。”他说,“写得不错。”她愣住了。

方案?什么方案?他像是看出她的疑惑,

解释道:“就是那个关于年轻女性消费群体的市场分析报告。经理拿给我看的。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上午她刚交了一份报告给经理。

“那个……那个是我写的……”她的脸红了。他点点头:“数据很详实,分析角度也很独特。

你有兴趣来总公司实习吗?”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总公司?傅氏集团的总公司?

那是多少人削尖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我……我可以吗?”她问。他笑了笑。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心的、带着一点温度的笑。“当然可以。

”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周一来报到。”他转身走了。她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满脸羡慕:“嘉鱼,你走大运了!傅总亲自来挖你!”她不知道说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辩论赛上的他,想起办公室里的他,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你有兴趣来总公司实习吗?”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知道,她想去。很想去。不是为了前程,只是为了能再看见他。一周后,

她去了傅氏集团总部报到。她被分到市场部,每天早出晚归,拼命工作,

想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机会。而他也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有时候是在电梯里,

他站在人群中,淡淡地看她一眼。有时候是在食堂,他和几个高层坐在一起吃饭,

她远远地看着。有时候是在走廊里,两个人擦肩而过,他会对她点点头。她每次都心跳加速,

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只是觉得她是个可造之材。

可是有一天,她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门时,发现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她没有带伞。

她站在门口,看着雨幕发愁。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他的脸。

“上车。”他说。她愣住了。“上车,我送你。”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拉开车门,

坐进了副驾驶。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很好闻。他发动车子,问:“住哪儿?

”她报了地址。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她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专注地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车停在她家楼下。“到了。”他说。她道了谢,准备下车。

“等一下。”他忽然开口。她回过头。他从后座拿了一把伞,递给她。“拿着。”他说,

“明天还会下雨。”她接过伞,手指碰到他的手,温热的。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谢谢。

”她说完,逃也似的下了车。站在楼道里,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幕中,低头看着手里的伞。

那是一把黑色长柄伞,伞柄上刻着一个字母:F。她握着那把伞,在楼道里站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她翻来覆去地想,他为什么要送她?为什么要给她伞?

是不是……不不不,别自作多情了。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人家是傅家的大少爷,你是什么?

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小职员。人家对你好,只是客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可那把伞,她一直没舍得用,好好地收在柜子里。后来,

这样的“偶遇”越来越多。有时候是在茶水间,她正在倒水,他走进来,两个人擦肩而过。

有时候是在电梯里,她挤在人群中,他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有时候是在公司楼下,她刚下班,他的车刚好经过,他会停下来问要不要捎她一程。

她每次都拒绝,说坐地铁很方便。可她心里是想的。只是不敢。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所以她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转机发生在她入职一年后。那年公司年会,

她喝多了。她本来就不太会喝酒,但那天高兴,被同事灌了几杯,头就开始晕了。

年会结束后,她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吹风,想清醒一下再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是他。“上车。”他说。她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你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回去?”他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她晕乎乎地上了车。车上还是那股松木香,很好闻。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住哪儿?

”他问。她报了地址。车子开动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傅总,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嗯?”“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没说话。

她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明明灭灭地落在他脸上。

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因为,”他开口,声音很低,“我想对你好。

”她愣住了。车子停在她家楼下。他转过头,看着她。“许嘉鱼,”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

“我喜欢你。”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从辩论赛那天就开始了。”他继续说,

“你坐在观众席第三排靠边的位置,一直盯着我看。我就想,这个女孩真有意思。

”她的眼眶红了。“后来我去你们公司,是特意去的。”他说,“我知道你在那里实习。

”“那份报告,我看了。写得确实好。但我让人打听你,是因为我想见你。

”“你来总部实习,是我安排的。”“每次经过市场部,我都会看你一眼。你没发现,

但我一直在看。”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怕吓到你,所以一直没敢说。”他说,

“可我今天喝了点酒,不想再忍了。”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许嘉鱼,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她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点头。他笑了。

那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别哭了。”他说,

“以后我对你好。”那天晚上,她在车里坐了很久。他陪她坐着,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后来他送她上楼,在门口,他轻轻抱了她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然后他说:“晚安。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着嘴,怕自己笑出声。她不敢相信,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这像一场梦。可第二天醒来,一切还是真的。他给她发消息:早安。她看着那两个字,

傻笑了半天。从那天起,他们开始偷偷恋爱。为什么偷偷?因为他家里还不知道。他说,

等时机成熟了,他会带她回去见父母。她不着急。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等多久都愿意。

那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他会陪她逛街,虽然他总是嫌人多。他会陪她看电影,

虽然他总是看到一半就睡着。他会陪她吃路边摊,虽然他说不卫生,但还是会陪她吃。

他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记得她的生日,她的尺码,她的所有喜好。

他会在她加班时送夜宵,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会在她难过时抱着她,什么都不说,

只是抱着。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她错了。第三章 傅家一年后,

他带她回了傅家。那天她特意打扮了很久,穿了自己最好看的裙子,化了淡妆,

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他握着她的手:“别紧张,有我在。”她点点头。可她还是紧张。

傅家的别墅在城郊,占地很大,门口有保安,院子里有喷泉。她从没进过这么大的房子。

客厅里,他父母坐在沙发上,还有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考究,眼神锐利。

那是他的姐姐,傅晏宁。“爸,妈,这是许嘉鱼。”他介绍。她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好。

”他母亲笑了笑,点点头:“坐吧。”他父亲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傅晏宁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点不屑。她在沙发上坐下,手心全是汗。“许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母亲问。“我在市场部工作,做市场分析。”“哦,就是那个……普通职员?

”傅晏宁插嘴。她愣了一下,点点头:“是的。”傅晏宁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意味深长。

他母亲又问了一些家庭情况。她如实回答: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母亲是裁缝,父亲是司机。

气氛渐渐冷了下来。他父亲终于开口:“许小姐,你和我儿子的事,我听说了一些。

不过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们傅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有些事情要考虑清楚。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握住她的手:“爸,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他父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那天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沉默。他握着她的手:“别多想。

”她点点头,可心里还是难受。她知道,傅家看不上她。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

没有背景,没有资源,配不上他们家的门第。可她喜欢他啊。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后来,

他父亲找他谈了一次话。她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变得沉默了很多。

有一天晚上,他抱着她,说:“嘉鱼,我们结婚吧。”她愣住了。“结婚?”“嗯。”他说,

“我想娶你。”她的眼眶红了。“可是你家里……”“我会说服他们的。”他说,

“只要你愿意。”她点点头,哭着笑了。她当然愿意。从大三那年辩论赛开始,她就愿意了。

婚礼定在第二年六月。那段时间,她忙着筹备婚礼,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事。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少了,但每天晚上都会通电话。她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她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暗中盯着他们。那个人叫沈念。

第四章 沈念沈念是傅晏南的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

大人们开玩笑说,等长大了,让他们结婚。可后来沈念出国了,一去就是八年。八年里,

她换了几个男朋友,玩遍了整个欧洲。她以为傅晏南会一直在原地等她。

可等她玩够了想回来时,却发现他已经有了别人。那个女人叫许嘉鱼,

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沈念不甘心。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要什么有什么。

凭什么输给一个平民女孩?她开始暗中调查许嘉鱼。她让人查她的背景,她的家庭,

她的一切。她发现,许嘉鱼确实很普通。普通家庭,普通学历,普通工作。唯一的优点,

可能就是长得还不错。可那又怎样?她沈念比她漂亮,比她有钱,比她有背景。

凭什么傅晏南选她不选自己?她想不通。她决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人。婚礼那天,

她算准了时间,出现在宴会厅门口。她穿着一件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站在阳光下,

远远地看着傅晏南。她知道他会追出来。因为他心软。他果然追出来了。她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她等着他追上来。可他没有。她走了很远,回头一看,他站在酒店门口,

没有追过来。她愣住了。她不知道的是,傅晏南刚追出去几步,就被傅晏宁拦住了。

“你干什么?”傅晏宁拉住他,“今天是你婚礼!三百多位宾客看着呢!”他停下来,

看着沈念远去的背影,犹豫了。就那么几秒钟的犹豫,沈念已经走远了。

他最终还是没追上去。可他也没立刻回宴会厅。他在门口站了很久,脑子里乱成一团。

沈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还在国外吗?她为什么挑今天回来?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想了很多,却唯独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沈念的算计。等他终于平复心情,回到宴会厅时,

许嘉鱼已经敬完酒,签了离婚协议,去了机场。他错过了她。也错过了这辈子最后的机会。

第五章 出走许嘉鱼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天已经亮了,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

照在她脸上。她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空姐走过来,问她要不要早餐。她摇摇头。

她什么都不想吃。她只是看着窗外,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起刚才在机场时,

她给周律师打了电话,确认离婚协议已经寄出。周律师问她在哪里,她说在机场。

周律师问她要去哪里,她说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只订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没有计划,

没有目的,只是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飞机降落在纽约肯尼迪机场时,

是当地时间的傍晚。她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看着陌生的天空,陌生的建筑,

陌生的人群,忽然觉得自己像一片落叶,被风吹到了这里。她找了家便宜的酒店住下,

倒头就睡。睡了不知道多久,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想起今天本该是她婚礼的第二天。她应该和他一起,在某个地方度蜜月。应该是马尔代夫?

还是巴黎?她忘了。现在,她一个人躺在纽约的小旅馆里,听着隔壁传来的电视声,

闻着楼下飘来的披萨味。她忽然想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她告诉自己,

就哭这一次。哭完这一次,就不哭了。她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擦干眼泪,开始找工作。

她英语还行,但没什么工作经验,能找到的工作有限。她一家一家地投简历,

一家一家地面试。一周后,她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唐人街的一家中餐馆端盘子。工资不高,

但包吃,能活下去。她租了一个地下室,小小的,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柜子。没有窗户,

白天也要开灯。可她不觉得苦。比起心里的苦,这点苦算什么?她每天早出晚归,

在餐馆里端盘子洗碗,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回家倒头就睡,没有时间想别的。这样也好。

忙起来,就不会想他了。第六章 理查德在餐馆干了半年,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位客人。

是个美国人,五十多岁的样子,西装革履,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点了一份炒饭,

一份春卷,然后坐在角落里,一边吃一边看手机。许嘉鱼给他上菜时,

他忽然开口:“你是中国人?”她点点头。“来美国多久了?”“半年。”“做什么的?

”“就在这儿打工。”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看你不像是端盘子的。”她愣了一下。

“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甘心。”她没说话。他吃完饭后,留下一张名片。

“如果你愿意换个工作,可以来找我。”她拿起名片一看:理查德·格林,格林资本创始人。

她不知道格林资本是什么,但看名片上的地址,是在华尔街。她把名片收起来,没当回事。

可那天晚上回家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那个美国人的话。

“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甘心。”是啊,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在餐馆端一辈子盘子。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抛弃。她不甘心就这样认输。第二天,她给理查德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格林资本。”“我找理查德·格林先生。

”“请问您是……”“我叫许嘉鱼。上周他在餐馆给了我名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换了一个声音。“许小姐,你终于打电话来了。”是理查德。“格林先生,

您说的那个工作,是什么?”“来我办公室谈吧。”她请了假,坐地铁去了华尔街。

格林资本的办公室在洛克菲勒中心,整层楼都是。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玻璃门,

心里有点紧张。门开了,理查德走出来,笑着和她握手。“欢迎,许小姐。”那天,

他们聊了很久。理查德告诉她,格林资本是一家投资公司,专门收购破产企业,

然后拆分重组,再卖出去。他在唐人街吃饭时,看见她端盘子的样子,就注意到她了。

“你的眼神很特别。”他说,“那种不甘心,那种想要往上爬的劲儿,我在很多人身上见过,

但能走到最后的,没几个。”他看着她:“你想不想试试?”她想。她太想了。

可她什么都不会。“我可以学。”她说。理查德笑了。“好。”他说,“那就从实习生做起。

”她辞了餐馆的工作,开始在格林资本实习。她什么都不懂,就从头学起。白天上班,

晚上上课,周末泡在图书馆。她学金融,学会计,学法律,学一切用得上的东西。一年后,

她转正了。两年后,她成了分析师。三年后,她成了项目经理。

她不再是那个在餐馆端盘子的女孩了。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可以让傅晏南后悔的人。

第七章 拍卖会三年后。纽约,洛克菲勒中心。许嘉鱼从出租车上下来,裹紧身上的大衣。

十一月的纽约已经冷了,风从摩天大楼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哈德逊河的湿气。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大楼,电梯直达顶层的拍卖会场。今天的拍卖会不一般,

标的物是十七家破产企业的商标、专利、生产线。其中有一家,叫“南嘉集团”。

曾经是国内服装行业的龙头,市值上百亿。后来资金链断裂,债主上门,短短半年就垮了。

许嘉鱼在会场门口停下来,对着玻璃门整理了一下妆容。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黑色Max Mara大衣,头发烫成大波浪,口红是正红色,

衬得皮肤很白。三年了。三年前她来美国时,只有两个行李箱,

一张银行卡里存着工作三年攒下的二十万。后来她一边读书一边打工,

在唐人街的餐馆端过盘子,在华人超市理过货,给国内来的游客当过地陪。再后来,

她遇到了理查德。她抓住了那个机会,拼命往上爬。现在,她是格林资本的高级项目经理,

年薪百万美元。可她没有忘记,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也没有忘记,

是谁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拍卖会在十点准时开始。许嘉鱼坐在第三排,手里拿着竞价牌,

目光落在台上的大屏幕上。屏幕上滚动着十七家企业的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

直到翻到第七家。南嘉集团。商标——一个篆体的“南”字,是她当年亲自设计的。

专利——十七项服装面料专利,其中有五项是她牵头研发的。生产线——三条自动化生产线,

位于长三角,曾经年产三百万件成衣。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眶有点热。这些,

都是她曾经一点一点做起来的。从一个小工作室开始,做到全国知名品牌。然后,都毁了。

“第七项标的,南嘉集团。”台上的拍卖师开始报价,“起拍价,三千二百万美元。

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万美元。”许嘉鱼举起竞价牌。“三千二百五十万。”“三号买家,

三千二百五十万。”“三千三百万。”另一个声音响起,从她身后传来。许嘉鱼没有回头,

继续举牌。“三千三百五十万。”“三千四百万。”两个声音交替上升,

很快就把价格推到了四千万。许嘉鱼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那个人坐在第五排,

穿着一件灰色羊绒大衣,面容清瘦,眼眶凹陷,头发里已经能看到几根白丝。傅晏南。

她的前夫。三年前那个婚礼上追着初恋跑出去的男人。此刻正红着眼睛,

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竞价牌。“四千五百万。”她再次举牌,声音平稳。

会场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四千五百五十万。”傅晏南咬着牙跟上来。许嘉鱼转过头,

第一次正眼看他。“傅总。”她笑了笑,语气像在寒暄,“好久不见。”傅晏南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说出话来:“嘉鱼……”“四千六百万。”许嘉鱼回过头,继续举牌。

“四千六百五十万!”“四千七百万。”“四千七百五十万!”两个人的竞价像拉锯一样,

谁都不肯退让。价格很快突破了五千万。拍卖师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五千二百万!

三号买家出价五千二百万!还有加价的吗?”傅晏南的手在发抖。

他死死地盯着许嘉鱼的背影,眼眶通红,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多钱。

南嘉集团破产之后,他负债累累,这三年东拼西凑,只凑出不到五千万。再多,

他就跟不起了。可他不能让南嘉被别人买走。那是他最后的东西了。“五千二百五十万。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分钱押了上去。许嘉鱼没有回头。她只是举起竞价牌,轻轻晃了晃。

“五千五百万。”会场里一片寂静。拍卖师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五、五千五百万!

三号买家出价五千五百万!还有加价的吗?”他看向第五排。傅晏南坐在那里,面如死灰。

他的手还举着竞价牌,却怎么也举不起来。他没有钱了。“五千五百万一次。

”“五千五百万两次。”“五千五百万三次。”拍卖师的锤子敲下去,“成交!

”许嘉鱼站起来,转过身,对着傅晏南微微颔首。“傅总,承让了。”她的笑容得体而疏离,

和当年婚礼上敬酒时一模一样。傅晏南看着她,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来。第八章 交锋拍卖会结束后,许嘉鱼在休息室整理文件。门被人敲响。

“请进。”门开了,进来的是傅晏南。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许嘉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文件:“傅总有什么事?

”“嘉鱼……”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能不能给我十分钟?”“不能。

”她头也不抬,“我很忙。”傅晏南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看着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喊“晏南哥”的女孩,如今穿着昂贵的羊绒大衣,坐在真皮沙发上,

翻着一份份文件,连正眼都不肯给他一个。“嘉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我……”“当年什么事?”许嘉鱼抬起头,打断他,

“傅总说的是哪件?是婚礼上扔下我去追前女友的事?还是三年不闻不问的事?

”傅晏南的脸白了。“我……”“或者,”许嘉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是想说,

当年你压根没想娶我,只是家里逼的?”傅晏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说对了。

当年他根本不想结婚。是家里逼的。许嘉鱼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恨意,

没有怨怼,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淡淡的、什么都无所谓的平静。“傅晏南,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知道吗?当年你追出去的时候,我在洗手间里站了十分钟。

”傅晏南的心脏猛地一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她继续说,

“我问自己,许嘉鱼,你还要继续喜欢这个人吗?”“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许嘉鱼看着他,“不,不值得。”傅晏南的眼眶红了。

他想说什么,嘴唇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后来我去敬酒。

”许嘉鱼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三百多桌,一桌一桌敬过去。白酒喝了两瓶,

吐了三次。一边吐一边想,值吗?后来想通了,不值。所以那天晚上,我签了离婚协议,

买了去美国的机票。”“嘉鱼……”“你不用解释。”她打断他,“你当年追出去的时候,

我就知道答案了。你没有选我,你选了沈念。那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

”“可是她骗了我!”傅晏南忽然喊出来,声音嘶哑,“她当年根本不是刚回国,

她早就回来了!她就是挑那个时间出现,故意要破坏婚礼!

可我当时不知道……”他忽然说不下去了。许嘉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波澜。“所以呢?

”她问。傅晏南愣住了。“所以你现在知道了。”许嘉鱼说,“然后呢?”然后呢?

傅晏南被问住了。是啊,然后呢?他知道了沈念是故意的,知道了自己当年被算计了,

知道了许嘉鱼是无辜的。可是然后呢?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的时间,

足够一个人从伤痛中走出来,也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忘得干干净净。“嘉鱼,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颤,“我知道错了。当年是我瞎了眼,是我蠢,

是我分不清谁是真心。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许嘉鱼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好看,眉眼弯弯的,像三年前婚礼上的她。可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当初的光了。“傅总,”她说,“你当年追的是飞机。”傅晏南的脸僵住了。

“现在我追的,是你前夫的破产资产。”她顿了顿,举起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痕迹,像干涸的血。“你觉得这两样,哪样能回头?

”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傅晏南站在原地,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会在下雨天给他送伞、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煮好醒酒汤、会在他的生日偷偷准备惊喜的女人。

如今她穿着昂贵的衣服,涂着正红色的口红,站在他面前,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出最残忍的话。“嘉鱼,”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可是我……”“可是你什么?”许嘉鱼打断他,“可是你还爱着我?

可是你发现沈念不是真心?可是你后悔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傅晏南,

你爱过我吗?”傅晏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许嘉鱼说,

声音很轻,很平,“你只是习惯了我对你好,习惯了我围着你转,习惯了我随叫随到。

你以为我会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回头。”她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可我不是。

”门外传来脚步声,理查德的声音响起来:“许,该走了,车在楼下等着。

”许嘉鱼应了一声,拿起包往外走。经过傅晏南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对了,傅总。

”她说,“你公司的商标,我会好好用的。毕竟是我亲手设计的。”她笑了笑,

推门走了出去。傅晏南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窗外,纽约的黄昏正在降临。

这座城市从来不缺灯火通明的夜晚,也不缺孤独的人。第九章 真相三个月后。

许嘉鱼坐在办公室里,翻着南嘉集团的资产评估报告。敲门声响起来。“请进。

”进来的是她的助理,一个中国留学生,刚毕业不久。“许总,”小姑娘脸色有点古怪,

“外面有个人找您,说是您前夫的姐姐。”许嘉鱼挑了挑眉。傅晏南的姐姐,傅晏宁。

她当然记得这个人。当年傅家最看不上她的,就是这位大小姐。“让她进来吧。

”傅晏宁进来时,许嘉鱼正端着咖啡站在窗前。和记忆中的样子比起来,傅晏宁老了很多。

五十岁不到的人,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许嘉鱼。”她站在门口,

喊了一声。许嘉鱼转过身,看着她:“傅女士,请坐。”傅晏宁没有坐。她站在那里,

看着许嘉鱼,眼神复杂极了。“我今天来,”傅晏宁开口,声音沙哑,“是想求你一件事。

”许嘉鱼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晏南住院了。”傅晏宁说,“胃癌。晚期。

”许嘉鱼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半年。”傅晏宁继续说,

“他现在每天躺在病床上,话都不肯说一句。我去看他,他就翻来覆去地看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傅晏宁看着她,眼眶有点红。“是你的照片。”她说,

“穿着婚纱站在婚礼现场的照片。他一直留着。”许嘉鱼沉默了几秒,把咖啡杯放下。

“傅女士,”她说,“您来是想让我去看他?”傅晏宁点了点头。“您觉得我应该去?

”傅晏宁没有说话。许嘉鱼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温柔,疏离,

不带任何情绪。“傅女士,”她说,“当年您是怎么说的来着?”傅晏宁的脸僵住了。

“让我想想。”许嘉鱼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当年我去傅家,您坐在沙发上,

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您说,‘许小姐,我们傅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都能进的。晏南娶你,

是他爸的意思。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傅晏宁的脸白了。

“我当时怎么回的?”许嘉鱼继续说,“我说,‘傅女士,我知道自己配不上。

可我会努力的。’”她顿了顿,笑了笑。“努力了三年,从一个小职员做到部门主管,

从月薪八千做到年薪百万。我以为这样就能配得上了。”“可您呢?”她看着傅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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