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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偷听来的遗嘱》是作者“喜欢青峪猪的苦韵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苦韵芝苦韵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喜欢青峪猪的苦韵芝”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爽文,校园小说《偷听来的遗嘱》,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喜欢青峪猪的苦韵芝,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7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6:2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偷听来的遗嘱
导语初二那年,资助我上学的"大善人"养父,在媒体前哭着给我穿上新鞋。
他儿子却在监控死角,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一条靠我家剩饭活着的狗,也敢考年级第一?
"我浑身湿透,跪在地上拼命道歉,连连保证以后只考倒数。他们满意地笑了。
可他们不知道,昨晚我躲在床底,偷听到了养父母的对话。原来我根本不是孤儿。
我父母留下的千万遗产和这栋别墅,全在我的名下。他们,才是住在我家的贼。
1 马桶里的屈辱马桶里的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有一股铁锈味。
钱浩宇的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五指叉开,指甲嵌进头皮。
他的力气比上学期又大了——暑假里他去了夏令营,练了拳击,
回来后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塞了两个网球。"数到十就放你起来。"他说。
我闷在水里,听见他的声音从水面上方传下来,嗡嗡的,像隔了一层棉花。一、二、三。
水从嘴角倒灌进来,又苦又涩。保洁阿姨上午刚用洁厕灵刷过,蓝色的药水还没完全冲干净。
四、五、六。肺开始抽搐。我的手抓着马桶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劈了一个——右手无名指,
本来就没剪齐的那个。七、八、九。他没数十。他的手松了一下,又重新按下去。
"再来一轮。"旁边传来笑声。是徐颂和马凯,钱浩宇的两个跟班。徐颂笑得最大声,
马凯在拿手机拍——他从不发出去,只是拍了给钱浩宇看,就像交差。第二轮结束的时候,
我瘫在厕所瓷砖地上,头发黏在脸上,校服湿了大半。厕所角落有一只蟑螂在爬,
触须一抖一抖的,路过我的指尖,又折回去了。"一条靠我家剩饭活着的狗,
也敢考年级第一?"钱浩宇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他的手指上有写字磨出的茧,
但不厚——抄答案不怎么费手指。我没看他。我看着那只蟑螂。"钱哥,我错了。
"声音很小,从喉咙底部挤出来,带着呛水后的嘶哑。"错哪了?""不该考年级第一。
""下次呢?""下次考倒数。"他站起来,踢了一下我的小腿。不重,
是那种表示"还算听话"的踢法。"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从厕所门口散开。
徐颂出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不完全是恶意,
更像是一种确认:她不会告状吧?不会。我从来不告状。告谁呢?班主任李萍?
她的办公桌上摆着钱德厚赞助的全套教学设备,
讲台上的投影仪铭牌刻着"钱德厚慈善基金会捐赠"。校长?校门口那块大理石碑上,
钱德厚的名字排在"爱心人士"第一位。去年校庆,他捐了三十万翻新操场,省台来采访,
他搂着我的肩膀哭,说"这孩子跟我亲闺女一样"。镜头前他给我穿新鞋的那个画面,
被截图发了全市的公众号。标题是《本地企业家收养孤女,十年如一日资助求学》。
十年如一日。我在钱家住了四年。四年里,我住在一楼杂物间改成的小屋,六平米,
没有窗户,靠一盏二十瓦的灯泡照明。冬天的时候,墙上会渗水,被子总是潮的,
有一股霉味怎么也晒不掉。钱浩宇住在二楼主卧,落地窗,中央空调,PS5。
他妈马丽华每天早上给他煎两个荷包蛋,溏心的,蛋黄戳破会流出来。
给我的是前一晚的剩饭,有时候连剩饭都没有——"没剩下",她会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我不在乎吃什么。我在乎的是另一件事。昨晚,十一点四十分。
我蹲在杂物间的地上写作业——用钱浩宇淘汰的那张折叠桌,桌腿短了一截,垫了半块砖头。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算到一半,听见楼上传来说话声。钱家的别墅隔音不好,或者说,
一楼杂物间的天花板就是二楼客厅的地板。平时他们关着客厅门说话,我只能听见嗡嗡声。
但昨晚,马丽华大概是忘了关门——又或者她以为我已经睡了。钱德厚的声音,低沉,
带着他惯有的控制感:"还有三年多。她十八岁之前,房子必须过到咱名下。
"马丽华的声音比他尖:"你倒是说得轻巧,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爸的名字,她是唯一继承人。
你现在只是监护人,签不了过户的。""所以我才让她在咱家住着。等她十八,
直接让她签字放弃继承。一个从小靠我养大的孤儿,她敢不签?""万一她知道了呢?
""她知道什么?她连自己爸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个老太婆死之前什么都没来得及跟她说。"老太婆。他说的是我奶奶。
我的手停在草稿纸上,铅笔的笔尖断了,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奶奶。四年前,
她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嘴唇翕动了很久,发不出声音。护士说是脑梗后遗症,
语言功能受损。她想告诉我什么?钱德厚的声音继续从天花板上渗下来,
像冰水一滴一滴砸在我脸上。"房子加上那个店面,现在市价少说一千五百万。
老沈两口子留下的存款还有八十多万,在信托账户里冻着,她满十八才能取。
这些加起来……"他笑了一声。"咱们在这别墅里住了四年,水电物业,都是用她的钱交的。
她以为是我在养她——其实是她在养我们全家。"天花板上传来马丽华的笑声,细碎的,
像踩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我坐在六平米的杂物间里,盯着头顶那盏二十瓦的灯泡。
灯丝在微微颤抖。或者是我的眼睛在颤抖。2 镜中觉醒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六点起床。
洗脸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头发半干半湿地贴在肩上,
左边颧骨有一小片泛青,是上周被钱浩宇用书砸的。已经变成黄绿色了,还有两天就消。
但眼睛不一样。我自己能看出来。镜子里那双眼睛,跟昨天之前的不是同一双。
马丽华在厨房煎蛋。油烟从厨房门缝里飘出来,混着葱花的香味。"早。"我站在厨房门口。
"锅里有昨天的馒头,自己热。"她头也不抬。我把馒头放进微波炉,转了一分钟。
微波炉是松下的,去年新买的。用的谁的钱?馒头热好了,我掰开,慢慢嚼。
面粉的味道很淡,嚼久了有一点甜。钱浩宇从楼上下来,书包挂在一边肩膀上,
耳机里放着歌,外放,节奏很冲。他经过我身边,没看我。他永远不看我。在这个家里,
我的存在感和那把杂物间角落的旧拖把差不多——用得上的时候想起来,用不上就当不存在。
上学路上,我走在钱浩宇后面五米。这是规矩——不能太近,太近他嫌丢人;不能太远,
太远让人看出关系不好。学校门口有个煎饼摊,王大姐推着三轮车,手上沾着面糊。
她看见钱浩宇,笑着招呼:"小钱来啦,今天加双蛋?"看见我,愣了一下,
笑容没变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栀子也来啦。"那个眼神我认识。是可怜。
和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一样。可怜,但远远的,不沾手。进了教室,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桌面有一道刻痕,是去年钱浩宇用圆规划的,
"丧家犬"三个字,后来被我用修正液涂了,但刻痕还在,像一道浅疤。第一节课是数学。
张老师在讲台上讲二次函数,粉笔灰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蓝色夹克肩膀上。他四十多岁,
头发稀了一圈,讲到抛物线顶点的时候习惯用左手捏捏鼻梁——那副眼镜太重了,总往下滑。
我听课,做笔记。和昨天之前一模一样。但课间的时候,我做了一件昨天之前绝不会做的事。
我去了图书馆。不是去借书——我去查阅《未成年人保护法》和《继承法》。
学校图书馆的法律类书架在最角落,落了灰,书脊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
我抽出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节选,翻到继承编。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我的父母已经去世。我是唯一的子女。继续翻。
第三十五条: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
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
我把这一页拍了下来。手机是钱浩宇两年前淘汰的旧iPhone,屏幕碎了右下角,
但拍照还能用。拍完,把书放回原位。指尖沾了一层灰。下午体育课,全班在操场跑八百米。
我跑得不快——不是跑不快,是不敢快。上学期运动会,我跑了年级第二,
钱浩宇当天晚上把我的作业本全撕了,扔进马桶冲走。"你要是事事都出风头,
我爸面子往哪搁?一个被资助的穷鬼,比他亲儿子还能耐?"所以我学会了藏。
成绩藏到前十就好——前五太扎眼。体育藏到中游。画画课、作文课,尤其要藏。
我的作文写得好,语文老师曾经在班上念过,
那天回家后马丽华拧着我的耳朵说:"你是不是成心的?老师点名表扬你,
别人家长怎么看浩宇?"从那以后,我的作文再没超过八十分。但昨晚之后,
我不打算再藏了。不是现在。是要等。跑完八百米,我弯着腰喘气,汗珠从下巴滴到跑道上。
身旁有个人递过来一瓶水。是周悦然。她是这学期转来的,坐在我前面一排。不太说话,
戴一副圆框眼镜,头发总是扎得很紧,马尾辫的高度一丝不苟。
她的笔记本上贴着一条一条的彩色标签——数学黄色,英语蓝色,物理绿色。"谢谢。
"我接过水。"你其实跑得很快。"她说。我拧瓶盖的手停了一下。"有的时候刻意放慢,
步频反而更累。"她盯着我的鞋看了一秒——我那双回力鞋的鞋底磨得快平了,
右脚外侧磨损特别严重,说明我跑步的时候重心是偏的。这个观察力让我有点意外。
"你是体育特长生?"我问。"不是。我爸是法医。他说观察是一种习惯。
"她说"法医"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我爸是老师"或者"我爸开出租"。
法医。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按了下去。太早了。
3 遗产的秘密我开始了一个计划。没有名字的计划,也没有写在纸上——纸会被搜到。
我把所有步骤存在脑子里,像存在一个上了锁的抽屉。第一步:确认事实。我需要知道,
钱德厚昨晚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周三下午,学校放半天假——期中考试前的自习时间,
但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我没回家,我去了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公交车坐了四十分钟。
下车的时候,天飘着细雨,那种打不打伞都行的雨,落在头发上变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登记中心在一栋灰色的办公楼里,大厅有股消毒水味。我拿了号,排队。
前面一个阿姨抱着一沓文件在跟柜台吵架,
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房产证上名字打错了一个字。轮到我的时候,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小同学,你找谁?""我想查一个房产的登记信息。
""谁的?""我爸的。沈建国。"她看了看我的校服,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学生证。
"你未成年,不能单独查询。需要监护人陪同。"我早知道会这样。"我没有监护人。
"我说。"我爸妈都去世了。我想知道他们名下有没有房子。"她的表情变了一下,不多,
就一下——嘴角往下压了一毫米,眉毛往上挑了一毫米。"那你有没有法定关系证明?
证、户口本复印件从钱家的文件夹里偷偷复印的、以及一张奶奶的死亡证明放在窗口上。
户口本上,我的户籍地址是"滨江路188号"——那是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钱家的别墅在城东锦绣花园,完全不同的方向。她翻了翻,敲了一会儿键盘。"沈建国,
身份证号3305——""对。"屏幕上的信息我看不到,但她的表情我看得到。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小同学,
你确定是你爸?""确定。""滨江路188号,登记人沈建国。产权性质:私有。
房屋类型:别墅。建筑面积……三百二十平方米。"她顿了一下。"目前状态:正常。
没有过户记录,没有抵押记录。"三百二十平方米的别墅。在我的名下。
不——在我爸的名下。而我,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我在钱家六平米的杂物间里住了四年,
而属于我的三百二十平方米,空着。我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出了大厅,雨大了一些。
我站在台阶上,没打伞,让雨落在脸上。不冷。反而觉得清醒。第二步:装死。回到学校后,
我改变了策略。期中考试,我把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故意空着没做。
英语完形填空随便填了几个。语文作文写了六百字就停了——题目是《我的家》,
我本来想写很多,但写到"家是一个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的时候,笔停在纸上很久,
最后划掉了"安全"两个字。成绩出来,我从年级第一掉到了第四十七。
班主任李萍找我谈话。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的保温杯泡着枸杞,
杯壁上印着"教书育人"四个字。"栀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没有,
李老师。就是最近学不进去。"她看了我一会儿。我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你告诉老师,钱叔叔家里对你好不好?""很好。"我说。她松了一口气。不是为我松的,
是为她自己。如果钱德厚对我不好,那她收了人家的设备,就成了同谋。"那你要加油啊,
别辜负了钱叔叔的一片苦心。"我点头。回到教室的时候,钱浩宇正靠在我的座位上吃辣条。
他看见我的成绩单,眼睛亮了一下——就一下,像划亮了一根火柴。"行啊,这才像话。
"他把辣条的包装袋留在我桌上,走了。红油渗进了我的数学笔记本。我用纸巾擦了擦,
擦不干净。不要紧。重要的不是这本笔记,而是钱浩宇对我放松了警惕。接下来两个月,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彻底认命"的沈栀。成绩中游偏下。在钱家闷头做家务,不多说一句话。
马丽华让我拖地,我拖两遍。钱浩宇让我抄作业——不是他抄我的,
是他让我故意把正确答案写在草稿纸上、错误答案写在作业本上,
好让他保持"年级前三"的虚假排名。这是最讽刺的部分。他的成绩,一直是我喂出来的。
但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我在做另一件事。钱德厚有一个书房,在二楼走廊尽头。
平时锁着,钥匙挂在他卧室的衣架上。每周四晚上他出去应酬——固定的,市商会的饭局,
喝酒、打牌,十一点之前不会回来。马丽华则在每周四晚上追剧。用iPad,戴耳机,
在卧室门关着的情况下,听不到走廊的动静。第一次进书房的时候,
我的手在门把手上出了汗。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嗒一声——我在心里数了三秒,
确认走廊没人,才推门进去。书房不大,一面墙是书架——摆的不是书,
是成套的茶叶礼盒和假装饰品。书桌上一台联想电脑,旁边是一个带锁的铁皮柜。
铁皮柜的钥匙我没有。但电脑没有密码。钱德厚大概觉得,
一个十四岁的"孤儿"不会翻他的电脑。我打开了他的文件夹。一个叫"财务"的文件夹里,
有三个子文件夹:公司、个人、沈。"沈"这个文件夹里,有十四份文件。
银行信托账户对账单。房产评估报告。
一份伪造的"自愿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模板——签名处还是空的,
等着我十八岁的时候填上名字。还有一份扫描件。是一封信。信纸泛黄,
右下角有一个圆形的水渍。字迹很秀气,笔画带着微微的颤抖——写信的人在哭,
或者在发抖。"栀子,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
""滨江路的房子是外公留下的,以后归你。
书房的保险箱里有一个存折和一份公证过的遗嘱,公证编号是20XX-0312。
去公证处查,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来得及看你长大。
""爱你的妈妈,沈如意。"我把这十四份文件拍了下来。
每一张照片自动同步到我用周悦然手机注册的一个云盘账号。周悦然问我为什么借手机,
我说想听歌。她没多问。退出文件夹。关电脑。锁门。钥匙放回衣架。全程九分钟。
回到杂物间,我躺在潮湿的被子上,盯着天花板。楼上的灯还亮着。马丽华在看剧,
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天花板上漏下来——她在笑什么?某个综艺节目里的明星?某个搞笑桥段?
她住在我的房子里,花着我的钱,一边笑一边计划着怎么把我的一切偷干净。
我的手攥着被角。指甲掐进被面,棉花从破洞里翻出来,白的,像一小团没化的雪。
我没有哭。哭有什么用。4 感恩台上的真相计划的第三步,需要一个舞台。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十二月的第二周,市教育局搞了一个"感恩助学"主题活动。
各校推选"资助人与受助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全市直播。钱德厚第一个报名。
他在家里彩排了三个晚上。马丽华帮他挑衬衫——蓝色的,
显得"正派、有担当";他自己对着镜子练表情——先皱眉表示"当年很难",
再微笑表示"但爱可以战胜一切",最后眼眶微红表示"我不是为了图什么"。
演讲稿是他秘书写的,我看了一眼:"四年前,我遇到了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孩子。
她的父母双亡,奶奶也走了。她蹲在福利院门口,
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猫……"我从来没蹲在福利院门口过。奶奶去世后,
是钱德厚主动找到社区,说要当我的监护人。社区的人还挺感动——一个成功企业家,
愿意收养一个孤儿,这是要上新闻的好事。他们不知道,他要的不是我,
是我脚底下踩着的那三百二十平方米。活动定在周五下午,地点是市青少年宫的演播厅。
全市十二所学校的师生代表都会到场,加上教育局领导、媒体记者,大概三四百人。
周四晚上,我做了最后一件事。钱德厚照例出去应酬了。马丽华照例在追剧。
我拿着钥匙上了二楼,进了书房。这一次,我打开了那个铁皮柜。锁是普通的挂锁,
三位密码。我试了钱浩宇的生日——不对。试了马丽华的——不对。
试了钱德厚自己的——开了。
柜子里有三样东西:一个牛皮纸信封、一本红色存折、和一份盖着钢印的文件。
信封里是那封信的原件——我妈妈的字迹。纸张比扫描件上看到的更黄,边角有折痕,
信纸上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盐碱色。那不是水。是眼泪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存折是奶奶的名字开的,余额八十七万。被冻结了,
需要法定继承人年满十八岁才能解冻——或者,凭公证遗嘱提前办理。
文件是那份遗嘱的公证副本。公证编号:20XX-0312。日期:我出生那一年。
内容:沈建国、沈如意夫妇将滨江路188号别墅及名下所有金融资产指定由女儿沈栀继承。
附件:房产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沈栀出生证明。我爸妈在我出生那一年就立了遗嘱。
他们是做好了"万一"的准备。就好像他们已经预感到,自己可能等不到我长大。
我把三样东西装进书包。铁皮柜重新锁上,密码拨乱。关门,锁门,钥匙放回。回到杂物间,
我把东西塞进床底的纸箱子里,用旧衣服盖着。躺下。闭眼。没睡着。一整夜都在想明天。
周五下午两点,市青少年宫演播厅。
我穿的是钱德厚特意让马丽华给我买的新衣服——一套粉色的连衣裙,
标签是某个我没听过的牌子,但看起来很新、很干净。搭配这套裙子的还有一双白色的皮鞋。
马丽华买的时候特意买小了半码——"小姑娘穿太大的鞋显得邋遢"。鞋子夹脚。
走了五分钟,右脚小指起了个水泡。但这不重要。演播厅里坐了大约三百人。
前三排是教育局领导和媒体记者,中间是各校的老师代表,后面是学生。灯光很亮,
打在脸上发烫,像被盯着看的感觉——其实没人在看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轮播着各位"爱心人士"的照片和事迹介绍。
钱德厚的照片排在第三个。照片是去年校庆时拍的——他搂着我的肩膀,笑得很灿烂,很真。
如果不知道真相,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温暖。主持人是教育局一个年轻女干部,穿着得体,
声音温柔:"下面有请第三组代表——钱德厚先生和他的资助对象沈栀同学,
上台分享他们的故事。"掌声。钱德厚先上台。他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他一米七八,
话筒架要升高一点。然后他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演讲稿——但没打开,
而是叠好放在演讲台上。他要脱稿讲。"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他说,
"今天我不想念稿子。我想说点心里话。"台下安静了。"四年前,
我第一次见到栀子的时候,她十岁。她蹲在社区门口——不是福利院,
不是大街上——就是我们社区的小花园里,蹲在一棵桂花树下面。"他停了一下。
"她在数蚂蚁。"笑声。善意的笑声。"我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她说,奶奶不在了,
没人了。"他的声音在这里微微颤抖。是练过的颤抖,但练得很好。"那一刻我就想,
这孩子,我管了。"掌声。热烈的掌声。我站在台侧的上场口,看着他。
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他的五官轮廓很深,下颌线很硬。他穿着那件蓝色衬衫,
扣子扣到第二颗,露出白色的T恤领口。皮鞋是黑色的,擦得很亮。他看起来,
确实像一个好人。主持人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轻声说:"栀子,该你上去了。"我走上台。
三百双眼睛看着我。灯光白花花的,热。粉色连衣裙的领口有一圈蕾丝,扎脖子。
白色皮鞋的水泡破了,鞋垫里一片湿。钱德厚看着我,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来,栀子,
跟大家说两句。"话筒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手没有抖。"谢谢钱叔叔。"我说。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演播厅,回音在墙壁间轻轻弹了一下。台下有人微笑,有人拍照。
"钱叔叔说,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在数蚂蚁。"笑声。
"但他没有说的是——"我停了一下。笑声消失了。"他第一次来社区,不是来看我。
是来看我家的房子。"钱德厚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睛里的光没了——像灯泡被拧灭了,
壳还亮着,里面的灯丝已经断了。"滨江路188号,三百二十平方米,别墅。
产权人:沈建国,我的父亲。唯一继承人:沈栀。也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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